皇后是个极好说话的人,长得虽不国色天香,但也自有几分礀色在。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正为她的美添了两分舒适感!
在皇后宫中住了两日,柳寒姻便与皇后相交甚欢。虽然心里还是有意无意的防着她,因为有宁王的话在前,想到皇后是国师义女,她还是有几分忌惮,但看皇后的样子,她还真是看不出她会害自己来。
只是咬人的狗向来不叫,像她熟知的叶侧妃,不就是个笑里藏刀的狠角吗!每当柳寒姻想到这些的时候便对皇的笑意生出两分畏意来。
而柳寒姻在宫的日子,皇帝几乎日日都会来皇后宫中,这也是柳寒姻头疼的事情,虽然现在皇帝不再在她面前露骨的提起那件事,甚至变得彬彬有礼起来,可柳寒姻还是感觉到皇帝在有意无意的提起以前的事。
比如她曾在宫里种下的一棵树,皇帝会带她去看;她曾经跟皇帝一起放过河灯的地方,她曾经与皇帝共同书写的几个字,皇帝依然珍藏着......
柳寒姻无奈,这名义上是进宫陪太后,可却演变成了与皇帝皇后周旋。她的心早八百十年就飞回宁王府了,她想念那叶侧妃口不对心的笑,想念林玉儿笨得莫明其妙。当然最想念还是宁王!他什么时候来接自己呢?总不能真要等着她开口吧。
“秋水夕月!夕月她怎么......?”皇后眉头紧皱,看着信鸽送进宫的纸签上的字,不由得想得出神了。
“皇后娘娘!”柳寒姻笑着踏进院中,不巧被她看见了这一幕,虽然不知纸上写了些什么。但见皇后慌张的将纸揉成一团再放进袖中也知那纸上的内容决不简单。她视作不见便笑着上前,“娘娘在想什么这样出神?”
皇后嗔她一眼,这两日她们以视彼此为姐妹,虽然都有些心口不一,但面上还是要做着走的。她拉着柳寒姻的手:“不是都说过了吗,让你叫本宫姐姐!可不许变了。”
姐姐?算了吧。我又不是皇帝的宫妃。可攀不起这两字。柳寒姻心里想着面上笑着:“这可不合规矩,恕妾不能从命。”
皇后转头看着满池荷叶尽枯,静得死寂。她感叹:“好不容易来了个跟本宫说得上话,如此投机的人。你却硬是要跟我见外......”皇后一边说一想着那信纸上的话,然后突然似是想到什么转头拉住柳寒姻的手,“有了。本宫请钦天监给我择个好日子,咱们结为异姓姐妹公告天下,这样你叫我姐姐可就顺理成章了!”
柳寒姻暗自吞了吞口水。这皇后真是不简单啊,好好一句玩笑话也能让她这样利用。若她真答应了结义,那她岂不就成了国师府的人,也是半个国师的义女了,可她又是宁王最宠爱的侧妃,这关系......皇帝能答应?
“娘娘厚爱,可是妾哪里有这样的福气。娘娘折煞妾了。”柳寒姻轻一福身,“再说。你是母仪天下的人,我只是一个侧妃怎么说都不合理啊!”
皇后的眼珠闪了闪,眉头微挑似是在心里计较着什么。她笑道:“你我之间还把话说得这样官方?在本宫眼里能说得出口的理由都不能称之为理由,借口而已,你可是不愿与本宫结义?”
“妾不敢。”柳寒姻听出这话里的火药味,急忙跪下,“皇后看得起妾,妾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
“那就好了。”皇后没让她把说接下去,不等柳寒姻说出只是二字来,她便笑着拉起她,“不必与我计较这么多。本宫义父国师与你家王爷向来没什么交情,如果你们之交能拉近他们关系不是更好,他们齐心协力为皇上分忧难道不是你我想看到的?本宫既喜欢你的人也因着皇上才想跟你结义的,你可不能推辞。来人......”皇后说着就急行两步叫来一个宫女,将这事吩咐下钦天鉴去了——
柳寒姻在后面是叫住她也不是,不叫她也不是。皇后已经先她一步把话说白了,人家结义不仅是看在和你的情份上,更是为了给皇上分忧的。你岂能推辞?可柳寒姻本来也要舀出国师与宁王来说事的,只是她想说她们结义会让皇帝疑心国师府与宁王府的关系,毕竟两家势力之大皇帝不容小觑,岂会坐视不理。
可谁知,皇后把这话说出来味道全然变了。她心急如焚:“皇后娘娘,这样大的事你我再有这心也要告知一声皇上吧!”皇上可不会坐视这二人真的结义的。
“这事本宫还做得了主。”皇后冲她笑笑,但笑意浅了不少,甚有逼迫之意,“再说你以后有了国师府还有太后这样强大的后盾,相信你府上那位正妃再不敢小瞧了你去的。”
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成也成,不成也成啊。柳寒姻根本无还话的余地,她在心里暗自咒骂了皇后两句,什么
国师府,什么太后,这样的后盾本姑奶奶还不稀罕呢!现在但求皇帝跟宁王都不要对这件事有所多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