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柳寒姻很正常的抓住了这两个字眼
洛翼忙笑着摆手:“你别想又要见神医啊,门儿都没有。”
柳寒姻不屑一顾:“反正我只管你给我把病医好,不然......”她冲洛翼举起一个小拳头,“要知道你上次非法劫我出王府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要是让王爷知道你敢劫他的爱妃......”
“王爷?”洛翼也不甘示弱,抓到这两个暧昧的字眼就不放,“我记得你以前叫宁王都是直接叫的宁王可不是什么王爷。你......动情了?”
柳寒姻脸霎时刷的就红了,难道喜欢一个人真的这么容易就被人发觉吗?她扭头:“我是他的妾,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是说正事。对了......上次你不是说要教我吹笛子的吗?”柳寒姻还真是很喜欢那曲笛音,也很有心想学。
洛翼看着柳寒姻绯红的脸,不知怎的心竟突的往下一沉,像是本来塞满东西的箱子猛的被人全倒空了一般。他的心一时间有种有说不出的空慌感,对柳寒姻有好感不仅是因为她跟别的女人不同,更因为她跟夕月的无尽相同。
虽然在知道柳寒姻的那个病后,在看到柳寒姻那样像夕月的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要离柳寒姻远一点,因为他们身份差得太远太远。可是当发现柳寒姻就是自己在找的那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要主动去接近柳寒姻,主动拉她去看夕月的墓,主动跟她讲了这么多关于他的事,夕月的事。
即使他还是尽量的把两人距离保持得很远。可当看到柳寒姻对宁王深情如斯的样子时,他竟还是有种无尽的失落袭上心头!他深知这并是他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女子,只是她太像某人了,所以才会因她心上有他人而泛出酸感来吧。
洛翼极力的安慰自己柳寒姻并不是秋水夕月,不能把对夕月的感情放在柳寒姻身上,他收回那些心思笑道:“是啊。不过在宫里不行。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柳寒姻点头:“那可说定了,我就走了,跟你说得太久也不太好。”
洛翼点头又道:“小心皇后,她不简单。”
柳寒姻笑着点头。示意他自己知道。若不是皇后硬拉了她要跟她作姐妹,她也不会如此爽快的答应洛翼跟他合作的。既然现在不得不跟皇后作姐妹,那她就得对国师府的事多了解一点才能清楚自己如何做才不会伤到宁王那里。
而洛翼无疑是得知国师府动向的最佳渠道!
晚上吃饭前。皇后又舀出银针试了饭菜,而这次她的饭菜中都有毒而柳寒姻那边竟没毒了。她眯起眼睛想了想笑道:“秀雨你看,我说我们的毒是皇上所为吧。”
秀雨也沉眉深思:“看来今天宁侧妃去太后里已经把太后舀下了。可是皇上他并不知道太后的心思。所以他以为太后还会继续跟毒,却没想到自己露了马脚。”
皇后深叹一口气道:“去叫柳寒姻出来用饭吧,戏还是要继续唱的。”
秀雨点头便去叫了正在休息的柳寒姻出,两人坐下用饭时,皇后一边用饭一边问道:“马上要回去了,是不是很想念你家王爷啊?”
柳寒姻吃了一筷菜猛然发现今晚自己的饭菜中无毒,她宽了心看来太后确实是对她放心了。她冲皇后笑笑:“姐姐莫说笑妾。何来什么想念不想念。”其实真要说的话,柳寒姻还真是对宁王有些思念。
皇后笑了嗔她:“你呀就装吧。咳咳......”说着皇后咳了起来。越咳越猛竟咳出了血,这一下可急慌了满屋的人,只看到大家都在为皇后忙于奔波,柳寒姻也上前去扶住房皇后:“姐姐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皇后直咳得脸色涨红,柳寒姻忙对秀雨道:“快去叫太医和皇上过来。”
......
皇上跟太医赶来时,皇后已经晕过去了,太医检查说她中了毒。可是太医的话并未全说出口便被皇帝拦下,并拉太医到一旁细说去了。柳寒姻看着皇上奇怪的行为,再看看床上的皇后,她奇怪:就算真要中毒应该也是好几天前就中毒,如何现在才毒发?而且太医要说的话明显被皇帝硬生生拦下,为什么皇帝不让太医说?难道是怕查到太后处?可今晚的饭菜不是没毒吗?
皇帝听完太医的话眼眯了起来,冷声道:“李太医,皇后她只是普通的身体不适才让你进宫给开几副养生的药方,其实皇后今晚并无什么大碍对吗?”
在宫中行事这么多年的老人了,太医如何会听不懂皇帝的话,他惶恐忙跪下:“确实如皇上所言,微臣愚钝。”
“嗯,你起来吧。”皇帝说着眼睛瞟向屋里躺着的皇后,他心中郁结,皇后是个聪明的,知道这事闹开后,要么是她真的毒发身亡无从追究,要么就是她活转过来让人彻查,不过她倒识趣知道晕倒来让皇帝处置,她就是认定皇帝不会在她不能死的时候把事闹大。
他们都在暗中给对方退出一条路来。只是皇帝还是心有不甘,这一次真有点丢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