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雪姨娘出府确实见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雪灵坐下喝了口茶看一眼两人同样期待的目光才又道,“秋水无痕!”
“国师府?”两人俱惊,柳寒姻更是猛然起洛翼的话跟之前雪灵就说过的话,国师府的人也对她很上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无疑的她真的被国师府盯上了,就凭皇后收她做妹妹就可以证实这一切了。
“你怎么知道的?”夏儿紧接着问明显是不太相信。“秋水无痕此人我虽不怎么知道,但他的身份我可是知道的,他可是堂堂国师府的大公子,就算此时还无功名在身此人也是断断不好惹的。”
柳寒姻倒是淡然了一点,她呼了一口气道:“有时就是没有功名在身,有些事才好办。夏儿你去做我交待的事吧。我再问雪灵两句。”
夏儿本还想听下去。但听到柳寒姻如此说也只好悻悻的点头:“哦,那奴婢告退。”
等到夏儿走了,柳寒姻才看着雪灵,把她盯得紧紧的:“别告诉我你是国师府的人?”
“我要是国师府的人。那姐姐曾经也会是国师府的人,姐姐你愿意吗?”雪灵认真的看着她,轻声问
柳寒姻叹气:“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
“国师擅毒,很早以前本就是云游的神医,相信这点姐姐是知道的吧。”雪灵看着她。眉角挑了挑,“他既擅毒,自然他的义子秋水无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对于雪姨娘身上那点小儿科的毒自然是信手拈来。”
“你的意思,雪姨娘竟然愿意跟国师府合作?”柳寒姻皱眉,她有些不信,要知道这事要是让宁王知道。两府关系可要怎么处下去?“国师府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呢?”
雪灵抿了一口茶吹着茶水面上的水渍唉声叹气:“我早就说过国师府也正盯着姐姐你呢。对了姐姐,今天我出去把小白鼠买回来了。”
雪灵突然转了话题。柳寒姻不由的瞪也一眼,不过如果国师府当真是冲着自己来的话那还真是要小心些了。她白了雪灵一眼:“好吧,喂养小白鼠的责任就交给你了。它要是死了我唯你是问。”
“是。”雪灵笑呵呵的出门了,她出来时,夏儿就在院子里对她使眼色示意她过去——
雪灵看看左右无人便行到夏儿身旁:“夏儿姐姐有事呢?”
夏儿思索了一下才道:“你很不简单呢,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雪灵一惊,难道真是自己表现得太过了?她眼珠转动想了想换上一脸嘻皮笑脸:“唉!天才就是这样的。总要在别人的怀疑中度日啊,唉!”
夏儿舀手捏她:“少作做了,我告诉你侧妃要单独去见叶侧妃,我记得你不是会两招吗?啊——”夏儿冲她挑眉弄眼的。
雪灵想了想道:“怎么?这回连你也不要陪着?”
夏儿摇头有些委屈的说:“你说......”
“夏儿?”这时柳寒姻自屋里出来看到两人院角窃窃私语便径直走了过去,“说什么呢,让四喜约人了吗?”
四喜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柳寒姻的话忙道:“侧妃放心吧,叶侧妃已经过去了。”
柳寒姻点头回头冲两人道:“看好院子,等我回来吃晚饭。”
夏儿笑得有些勉强:“侧妃,真的不让人陪着你啊?”
柳寒姻摇头便出去了,看着柳寒姻出门,夏儿看一眼雪灵:“你说,侧妃会如何跟叶侧妃说今天的事呢?会怎么逼她现形啊?”
“不知道。”雪灵摇头,“反正她总不能直接问到叶侧妃脸上:我知道你就是凶手吧。”
两人说着都各自点点头,觉得很在理,可还是难免为自己的主子担心。
......
“我知道你就是凶手!”
水亭周边还是凉风绕绕,柳寒姻总觉得今年的冬天来得要早很多,不然此时的风岂会是透骨的凉!亭中没有早上的热闹穿堂风吹来竟要让人紧紧衣服才能保暖。叶侧妃还是比柳寒姻先到,她站在柳寒姻跟林玉儿掉下去的地方,望着水波发呆。柳寒姻走进亭中发现她竟然也没有带一个丫头来,心中了然,开口便直接问出了这话。
叶侧妃当然也不笨,她没有带丫头来本来是想跟柳寒姻话旧的,说说以前的情谊什么的。虽然是作戏但在此刻却是需要的,可是听到柳寒姻这一句再看到柳寒姻身后也无一人伺候时。她就明了了,柳寒姻是想跟她彻底的摊牌了。
她笑了笑:“可惜我还是低估王爷对你的情份,也低估了你的聪明。如果今天你没有同林玉儿一起掉水那我计划会不会成功呢?”
“答案是不会。”叶侧妃自问自答着,不觉有些嘲笑的看着远处,“王爷对你的好当真是前无古人后地来者啊。柳寒姻,你说你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值得他舍了怀孕的林玉儿也要救你?”
“放手吧。”柳寒姻看着她,“孩子是无辜的。你再恨我也不要发泄到林玉儿身上,再说了太后的意思相信已经有人转达给你了吧。如此执念又何必。”
她站在叶侧妃身旁,两人并肩而立都没有看彼此。柳寒姻伸手向亭外:“好像下雨了。叶盈,话说回来我们姐妹这么多年,不管以后王爷是宠谁只要你不争我是不会争的,相安无事不好吗?”
叶侧妃冷冷一笑,望着清冷的天空她微微皱眉:“你该不会以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争宠吧?柳寒姻那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枉你还说我们多年姐妹的话。宁王...那个男人我才不稀罕!”
柳寒姻微微侧目看着叶侧妃,她的脸上确实是一脸不屑不像做假。那她做这些是为什么?柳寒姻可不相信还是太后的意思。
(我们这边越来越冷了,似乎转眼就进冬天了,不知亲们那里呢。要多加点衣服了,不然感冒很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