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对哪个男人用情用不着你来管,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用不着你来说。”柳寒姻盯着她,一步步向她逼过去,“你要恨我我说再多了无用,但是有什么招尽管向我招呼,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舀林玉儿当枪手了。不过你如果觉得王府于你是牢笼,趁你现在还未人老珠黄,我倒是可以向王爷求情放你走,相信太后也用不着你了,不会强留你的,叶侧妃你觉得呢?”
“怎么?所有人利用完我就都想甩了我?”叶侧妃冷道,“告诉你。门都没有。我为什么为走?我就是要在这里跟你耗下去,你一天不死我就不会安心。”
变态!柳寒姻在心里冷冷说了一句,她叹了口气:“看来你的心早就被魔鬼吃了。你来王府不过两三年的时间,说白了王爷也没耽误你多少青春,再者我想王爷应该没有跟你同床过吧,你出了王府再嫁。从此与我们各不相干有什么不好?你偏不要。还说你这人生是我造成的,你还真有脸说。”
“你现在知道我是个难缠的当然想打发我走,你好过你的逍遥日子,柳寒姻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柳寒姻也冷冷的看她一眼:“当年的事我一无所知。而你也没跟我说过。一切也不过是太后的计,你却要硬要怪在我头上,我无法。如今给你退路你又不要。那将来真正到了人老珠黄的时候就不要再来怪我。”
“休要舀这些话来搪塞我。”叶侧妃看着她,“我知道你今天找我出来是为了谈林玉儿的事,不过我也奇怪。她的孩子没了于你不是也有利?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要帮她?还是说你有更好的计策呢!”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吗?”柳寒姻淡淡看她一眼,亭子外面竟然真的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了,“叶侧妃你真想斗下去我奉陪,不过林玉儿就不要拉她下水了。你既不是因王爷而争,那林玉儿于你有什么威胁?”
“因为我不会让宁王有子嗣的。”叶侧妃的笑突然变得狰狞起来,话如寒冬腊月中的雪一样冰凉,“我恨你。自然也恨悔了宁王。就连太后,皇帝我都恨。可惜我有什么办法,除了你跟宁王我也害不到他们啊,所以我不会让宁王有孩子的。虽然宁王不宠我也不宠三个姨娘,就是林玉儿那里他也是极少走动的,可是按理说这么些年没理由林玉儿一直怀不上才对。”
“其实林玉儿是可以怀上的,只是因为那些常春藤使得她身体弱,加上我时不时的在她饭菜里上点料,你说这王爷的子嗣能兴盛得起来吗?”叶侧妃冷笑,“所以,你别想可以保住那个孩子。就算陷害你是不成了,我也不会放弃的。”
“你还真有点心理变态。”柳寒姻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跟她是说不通的。“你想做我也拦不住,不过只要你再下手我就会找到证据,到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我下手?”叶侧妃突然笑了,抿着嘴望了望天,看着柳寒姻摇摇头,“柳寒姻看来你对王爷对你的情意之深还是不太了解的啊。我是不会再轻易动手了,因为王爷会代我动手。”
柳寒姻一惊,看着叶侧妃像是看怪物一般,宁王岂会害自己的孩子。可是想到今天宁王对林玉儿药中有毒的事的那种态度柳寒姻还真不敢挺背直腰的说:王爷不可能的话。她望着叶侧妃,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林玉儿药里有第二种药的事。
“你不是一直在查林玉儿的药里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在下毒吗?”叶侧妃淡淡一笑,“还是我告诉你吧,那第二个人不是我,而是我们的王爷!你没想到吧。就连王爷自己都不想王妃生下这孩子呢,你说他是不是有意要把世子的位子让给你跟他的孩子啊?”
世子之位?柳寒姻倒是听宁王说起过,可是这样可怕的念头她从来不敢想,就算是觉得宁王不管林玉儿有些奇怪也有些过分,但也从没想过会是......
“我岂会信你的话?”柳寒姻瞪眼,“王爷没疯没颠的会做这种事?你说给谁听呢?”
“会不会你自己心里自有计较。”叶侧妃冲她笑笑,“不然你也可以查一查宁王嘛!柳寒姻宁王可是为了你才害林玉儿的,所以说到头也是你害死了她,你说...你是不是红颜祸水!”
柳寒姻怒目圆瞪,刚想反她两句,她却大笑着冒着雨离开了亭子。柳寒姻当真是被她的话气到了,呆呆的坐在亭中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宁王想林玉儿死?为了她,真的是为了她?柳寒姻只感觉有股气在胸口出不来,她还是不信,可是无风不起浪,加上之前宁王说的那些奇怪的话,什么他做什么事都自有他的按排?什么柳寒姻想不想成为正妃的话......
柳寒姻还真是不敢细想下去,如果宁王真的起了这意思,那杀死林玉儿的还真就成了她自己了。她岂能坐视不管,岂能安心,以后要如何面对林玉儿的孩子?有何颜面告诉世子,他的母亲是因她的关系而死的?
柳寒姻越想越是难过,她起身向亭外行去,她要去找宁王,她要告诉他如果这是他爱她的方式,那对不起这样的爱她受不起!
想到林玉儿对自己说过的话,为了宁王如何也要生下这孩子时的幸福眼光,宁王啊宁王,如何狠得下这样的心?如果你对你曾同床共枕的正房妻子都薄情如此,我柳寒姻又如何真敢将终生托付于你?
柳寒姻只求叶盈说的不会是真的,只求自己所猜测的一切也都是假的!是假的,她告诉自己,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