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露出一脸的不屑:“也不知道叶盈心里在想什么?居然这么多天都没动静。而且如今宁王对林玉儿可是宠爱得不行,对她那是呵护有加,别说是下药了,凡不是王妃院中的人进去看望王妃的,宁王都要严查。生怕他的世子出半点差错。”
“宁王突然对林玉儿如此宠护?”秋水无痕脸露怪异之脸,“他不是喜欢柳寒姻的吗?难道真是母凭子贵?”
“如今王府又是柳寒姻当家作主,你也知道我这种小角色,连柳寒姻都接近不了,更别说是林玉儿那里了,有王爷在。只怕我们也只有眼看着林玉儿平安生下那孩子了。”映雪的语气和眼神都变得恨恨的。“最可恶就是不知为什么,柳寒姻跟林玉儿本来不对付的,如今竟好得跟什么似的....我心里那个气啊......”
“很好。”秋水无痕的眼睛眯起来,“既然无从由内下手。你可由外下手啊。太医总归要隔三差五的来请脉吧。”
映雪看着秋水无痕当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她叹气:“我没钱。”
“钱也是问题?”秋水无痕冷笑,当即从衣服中摸出两块金砖来。“你只管去做。还有柳寒姻那里给我盯紧了,稍有不对立刻报给我。”
秋水无痕说完这些就转身离开了,他前脚一走。柳寒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到了映雪桌前,惊得映雪连金砖都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跟柳寒姻四目相对起来。
夏儿跟四喜也很有眼色的在柳寒姻两边站定,目光皆是冷彻骨头的盯着映雪。柳寒姻伸手毫不客气的舀过那金砖交到夏儿手上:“收好了,这可是你们雪姨娘孝敬你们王妃的!”
“柳寒姻?”映雪恨恨的,“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柳寒姻打开折扇做出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摇来摇去,“天气渐凉了。深秋雾重啊,可是我们雪姨娘还是天天往外头跑。做为王府管家的,我岂能不上心,不然别人就要说我这个管家的没做称职呢!你说对不对雪姨娘!”
“你想怎么样?”映雪上盯着她,“告诉你,你是诬陷不到我的,你没有证据。”映雪的眼睛飘向那两块金砖她就感觉肉痛,“那个可成不了证据!”
“凭王爷对王妃如今的宠爱对世子的在乎,还有对我的几分爱怜就足够把你这只小蚂蚁踩得稀烂了。”柳寒姻冷冷的望着她,然后叹了口气,“可是我不会这样做。”
柳寒姻的口吻忽尔变得正经起来,看着映雪的眼光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很有些捶胸顿足的道:“真是多次教训你都不吸取啊,你以为靠上国师府你就能耐了是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我轮不到你来教训。”映雪偏过头去
柳寒姻起身作势要走:“我今天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然后在你收买太医时再带着人抓个现形,到时候看你还如何辩,可是我没有,因为我还是想告诉你回头是岸,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国师府绝不是你这种人物玩得起的,那个秋水无痕也不是你能骗得转的,小心到头来玩火**啊。”
“我看你是怕了吧。”映雪冷冷的,脸上的笑意都要结成冰了,“看到我跟秋水无痕联手你就心虚了,知道自己玩不过了,所以才假惺惺的来说这些话,柳寒姻你以为我会信你?”
“侧...我们公子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四喜指着她,“算了,公子她不领情就让她去作死吧,到时候可别再回头来求我们公子救你。”
“我们走吧。”柳寒姻也对映雪无语了,转身真的离开了。
回到揽月楼,她又亲自去见了慧姨娘,慧姨娘见她来知道定是有事,也不客套直接开口问:“姐姐前来可是为王妃之事?”
柳寒姻点头:“妹妹那封信说得对,可是你也知道我只有一个人,王妃此时身体又不好,王爷照顾着她也不顾不了许多,可是府里偏有那么一两个人不喜欢安生,姐姐要妹妹助一臂之力啊。”
“姐姐尽管开口!”慧姨娘也不推辞
柳寒姻顿了顿才道:“我希望妹妹能想办法帮我牵制住雪姨娘,叶侧妃那里断可以交给我来处理,但雪姨娘那里我顾不全啊,不过我相信妹妹一定有办法的。”
雪姨娘是最后被收房的,比起三个姨娘当然数她最小,所以这件事倒没有多少为难,而且最大的那一头柳寒姻也自己担下了,慧姨娘点头:“放心吧,雪姨娘不会再给姐姐添乱的。”
柳寒姻这才放心了!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冬天一步步近了,寒梅渐渐冒出花苞。宁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日日夜夜守在林玉儿床边,细心的照料着她,也没有提及半点那日柳寒姻跟她说过的话。
柳寒姻则以林玉儿病中又要养胎为由硬是把叶侧妃拉了过来,天天夜夜的跟她呆在一起讨论以前林玉儿是如何管的家的,又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她似乎对管家已是干劲十足,就连吃饭睡觉也要跟叶侧妃一同。
而映雪那边被三个姨娘天天召过去围在一起不是听书就是下棋,日子无聊之极但她又玩不过慧姨娘的小心眼,就这么一直被三个姨娘束缚着,连去见秋水无痕的时间也没有了。晚上作梦都梦着三个姨娘请她喝茶。
冬日瑞雪映金阳,就在叶侧妃跟映雪都被双双牵制住的时间里,林玉儿的肚子已经一天天大了起来。
(抱歉,今天晚点了~~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