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儿微微一惊,宁王要她打掉这个孩子以保命?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宁王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这个道理啊!孩子此时已经五个月了,她已经不再问太医孩子是不是可以舀掉的事了,因为她已经决心要生下这孩子,可是宁王居然……
宁王还是对她有情的,至少他不愿意看着她因为为自己生孩子而死去。她突然扑进宁王怀中哭了起来:“王爷……妾,妾……”
宁王却心中一酸不知是什么味道。在这些相处的日子里他是对林玉儿渐渐有情的,可是他也清楚这些情份里可怜她是更多的。但是没想到林玉儿要的是这样少,只是你一句安慰的话,一个知心的眼神就可以让她感动得掉泪,宁王在心里暗暗决定,如果林玉儿执意要生下孩子而去。他定把刚才的话说到做到。且在这最后的五个月里一心一意待她好。或许连柳寒姻也可先放一放。
如果林玉儿舍不得自己,愿意舀掉孩子了。那他也不会怪林玉儿,只要她以后肯安生的跟柳寒姻和平相处,宁王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让这正王妃的位子让她一直坐下去。虽然宠爱可能及不了柳寒姻,但正妃的位子已高过他给柳寒姻的一切了。
“孩子在妾的肚子里已经这么大了,妾也已经跟他有了感情。”林玉儿看着宁王。“所以妾会生下他的,王爷莫要劝我,妾的身体也会没事的。妾相信……”后面的话变得很小声。
宁王也唯有紧紧抱住她:“本王会陪着你的。”
是的,会陪着她,在她生下孩子前的五个月中继续一直真心真意的陪着她!
柳寒姻站在门口本来要敲门进去的,可是她听到里面的对话突然顿了手,那样的画面似乎自己不应该出现的。她带着夏儿转身离开,走在雪地里大氅迎着寒风微微带动,天空又飘起碎雪来。夏儿急忙帮她撑起伞,柳寒姻去让她把伞收起:“这样大好的景致。伞不是太煞风景了?”
夏儿微微一叹:“是是是,可是侧妃要是感冒了不是更煞风景?”
柳寒姻闻言不觉转头嗔她一眼,望着漫天飘风的鹅毛落在身上,她突然感觉这似乎不是冬天而是春天,漫步在雪地里一时间竟被美景迷得移不开脚去。
她会答应林玉儿的提议,成为林家夫妇的女儿。她知道也唯有这样才能让林玉儿和林家都安心,也自然会断了林家想送小女儿进王府的念头。而王爷也会是乐见其成的。
在听到王爷有意要林玉儿打掉孩子的时候,柳寒姻那时就微微笑了,此时站在雪地中笑意更灿烂了,她就知道宁王不是个无情的人。虽然如今让林玉儿舀掉孩子多少是晚了些,可是宁王他毕竟还是这样做了。
柳寒姻不会因为宁王如今对林玉儿的好而吃醋,相反她会开心,因为她知道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没有选错男人。更何况宁王能陪林玉儿的只有这几个月了,但宁王可以陪自己的却是一辈子。
“一辈子!”柳寒姻映着雪景微微笑了。
在这天下午柳寒姻与林玉儿同坐一辆马车,宁王在前面骑马,一行人热腾腾的去了林府,柳寒姻当众敬了林老二位的茶,真正成为了林家的女儿!宁王也公然表态宁王府与林府将永远是亲家。不会因任何事而改变。
柳寒姻自然也是要表态的,自此之后林府的荣辱就是她的荣辱!
虽然一切只是个过程,但这件事一经传开证实,各方反应自然就不同了。国师府跟皇后自然成了最恨柳寒姻的那个,柳寒姻成了林家女,却又是皇后的妹妹,那以后要是皇后再针对宁王府或是林家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当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宁王正妃会愿意把自己的情敌捧上这样的位子?且还是在挺着大肚子的时候!
晚上,宁王一个人进了宫。除夕夜王府也凑到了正厅一起用饭,但林玉儿始终还是没有出来吃,白天劳累晚上她已经起不来了。
原以为今年就这么过了,但回到揽月楼后才知道这个年可没那么容易过!
吩咐丫头们下去了放烟花了,柳寒姻准备进屋去披件衣服到林玉儿那边坐坐的,可是一进屋却看到洛翼端坐在上面,她一惊急忙关好了门,转头看着洛翼,恶恨恨的:“你真想找死啊,以为王爷不在府里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知不知道夜路走多了终要遇鬼的,到时候还要连累我,你真是想死也不必拉上我吧。”
“哇,发这么大火?”洛翼却不以为然的笑了,手中的笛子轻轻转动着,“我还以为你会高兴见到我呢。要知道自几个月前我从水中救了你之后,你我还没见过面呢。我以为你会盼着跟我见面好当面道谢的,没想到…唉!算了。”洛翼说罢就要跳窗而去
柳寒姻看到他手中的笛子又听他这么说,再不留人自己是不是真变成个不知报恩的人了?她无奈:“站住”她打量了洛翼两眼,这个男人两次夜探王府竟都没被发现,看来此人也是十分了得的,至少可以证明他的功夫是在棘统领之上的。她也暗暗宽心不少,“说吧,有什么事。”
“新年快乐!”洛翼这才拱手中规中矩的样子,“侧妃怎么没出去放烟花呢?”
柳寒姻满头黑线,这人就是为了来拜年的,她心中不由的一动从衣袖中舀出一锭碎银扔给他:“乖,回去吧。”
洛翼见状不由的笑了,上前突然拉起她:“我可是有正事要跟侧妃说,比如国师府对侧妃最近的行动,比如雪灵的来历!还比如…..”洛翼下意识的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