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他哥花了10万多才好歹让他上了这个双学位课程,他是不学也得学。前几堂课的老师都跟他想象中的一样, 上课说的话他都听不懂, 勉强记下笔记来,回去要查着资料啃半天。
到周日上午的一门大课时, 他终于振奋起来,因为面前的老师幽默风趣,听他讲着讲着, 江鹿鸣居然弄明白了好些和时下房价、医疗紧密相关的经济问题,而不是一口一个模型, 看得人昏昏欲睡。
他仔细去看写在PPT角落上的授课教师姓名, 这才发现这位老师的姓和名都很特别, “诺米遥……”
这个姓应该很少见才对, 但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谁叫“诺老师”。
“好了, 以上就是这门课的考核方式和课程大纲。因为是200多人的课, 所以我没办法一一回答你们的问题。离下课还有半个小时, 大家可以仔细思考一下你们想从这门课上得到些什么, 对我有什么期望,写张小纸条,我都会带回去看的。不过不许说暧昧的话,为了我的人身安全着想。”他说着唇角翘起,很灿烂地笑了笑。
江鹿鸣这才发现,这老师还真是年轻,而且神态语气都很阳光,就是现在约他去操场上踢球也丝毫不会违和。
有前排大胆的本校学生大声说道:“我们知道的,诺老师的先生特别帅!”
台下响起一阵嬉笑声,还有人叫嚷着要看照片。诺米遥没答应,优哉游哉地道:“你们是想要照片呢,还是想要学位呢?”
失望的嘘声此起彼伏,没一会儿大家都安静下来,开始写小纸条。江鹿鸣却不知道要写什么,他一个外校学生,自觉跟本校的学霸们格格不入,他们说的八卦,他也不清楚。无聊地划拉了两笔之后,他就掏出书包里的《足球周刊》看了起来。
还没看完一篇球星采访,他一抬眼,居然看见诺米遥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江鹿鸣额角滴下一滴冷汗,脑海里不由想象出了他被劝退以后,他哥唠唠叨叨痛心疾首的模样。
“老师,我——”
“你的《足球周刊》,可以借我看下吗?”诺米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这期忘记买了,结果附近所有的书报亭都断货了。”
江鹿鸣眼神放空,机械地把手里的杂志递了回去。于是他就看见回到讲台前的诺老师捧着他的杂志看得津津有味,相当没有高校精英的学术范。
下课时,选课的同学都陆陆续续地交了纸条,江鹿鸣没写出来什么,正背着书包准备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走掉,忽然就被诺米遥叫住:“那位同学,你等一等!”
江鹿鸣浑身僵硬,想要想个方法解释自己没有交纸条的原因,却没想到诺米遥压根没有在意这一点,而是依依不舍地把《足球周刊》还给他,“真可惜,看来这期又要在网上淘了。”
“要不老师您拿着看吧。”
“不不,这怎么行,收集喜欢的杂志,如果少一本多难受啊,我不能夺人所爱。”
江鹿鸣心想,他倒是没有这么强迫症,不过每次看着家里收集的一摞摞杂志,的确会有一种成就感。这么想想,他又觉得面前的老师可亲起来,主动道:“我今天早上从家里过来的时候,看见我家附近的书报亭还有好几本,要不我今天回去买了,下回给您带过来。”
诺米遥眼睛一亮,问:“你家住在哪里,说不定跟我的方向顺路呢?”
“在朝阳,A院附近。”
“啊,是么,我正好要去A院呢。”诺米遥越发觉得他跟这学生有缘,“正好省得你自己折腾了,我载你一程。”
两人就在路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江鹿鸣难得的喜欢许多活跃在00和10年代的球星,跟诺米遥别提多有共同语言,聊着聊着,他忽然感慨道:“诺老师,我以前以为B大的老师说话一定都特别高深,爱好一定都特别高雅,我来这里上双学位,肯定得当两年的小虾米。”
“哈哈,才不是啊,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有趣的老师,你多上几门课就知道了。”
江鹿鸣忽然对接下来两年的学习燃起了一些希望,这一亲近起来,他就忍不住问:“老师,您也住A院附近吗?”
“不是的。”诺米遥坦然地道:“我丈夫在A院工作。”
江鹿鸣一愣,他一下想起是在什么时候听见过有人叫“诺老师”了。有一回他陪他哥来复查,路过某个外科门诊时,看见某个长着双桃花眼的医生正在叫他,然后就来了另一位长相非常出色的医生,三个人站那儿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当时只看到诺米遥的背影,没想到居然会是他未来的老师。
他本能地觉得,那位自带冷气的帅哥医生应该是诺老师的丈夫。
见他一直不答话,诺米遥似笑非笑地问他:“怎么,你不习惯身边有人是同性恋?”
江鹿鸣摊了摊手,“怎么可能,我哥就是啊,他跟他老公别提多恩爱,整天都在秀。”
诺米遥笑了起来,“那你放心,我很低调的。”
出人意料的是,江鹿鸣住的地方竟然是离A院最近的一个小区,诺米遥每回来找夏亦航都会路过这里。他们下车买了仅剩一本的《足球周刊》,但江鹿鸣却没有往小区里走,而是说他也要去医院。
“你是要去看望谁吗?”
江鹿鸣叹气,“这不是春天到了么,我哥开始咳嗽了,他老公非要押着他去医院看病,还让我也去听医生说注意事项,免得我哥趁他不在就熬夜赶稿。”
缘分是东西还真是说不清,诺米遥没想到偶然在班上遇见的学生竟然连医院都要跟他一起进。
“哟,诺老师,怎么今天带了个小鲜肉过来?”
眼前这个有一双桃花眼的医生就是上回江鹿鸣看见过的人,他下意识地往四周看,心里嘀咕诺老师的先生怎么还不来,这人看上去可不怎么正经。
“刘医生,下班了?”
刘程呵呵笑着点点头,手往后一指,“你家夏医生在后面。”
话音刚落,夏亦航就从拐角处走过来,什么都没拿,刚到春天就不惧严寒地穿件单衣,径直朝诺米遥走过来。
“这是你的新学生?”
“嗯。”门诊处人来人往,夏亦航也没有多问,一听江鹿鸣是要去找看肺部问题的他哥,就给他指了呼吸内科的方向。
江鹿鸣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不过……我哥走的可能是贵宾通道。”他刚刚打过一个电话,没有人接,也许是他们还在路上堵车,也许是正看病看得认真。
“那是在特需部。”夏亦航没多说什么,“那你跟着我们吧,我正好要去一趟住院部,很近。”
其实,诺米遥今天特地过来还不只是为了接夏亦航下班,住在他们隔壁的李教授自上回心脏病发之后,又进了医院休养。他是院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又是对门邻居,先前诺米遥在朝阳这边的房子住了一阵,居然还不知道李教授住院的事,上班后才听同事说起,顿时非常自责。
病痛无常,身体才是最需要注意的。诺米遥越看越觉得夏亦航身上穿的单衣不顺眼,忍不住教育起他来:“夏医生,我知道你身强力壮,但你既然是医生,就更应该明白换季的时候容易生病的道理,穿这么薄还出来乱逛,待会儿回去把你的白大褂穿上再走。”
夏亦航乖乖认错:“好的,诺老师说的都对。不过白大褂是不能穿出来的,这样不好。”
“那你先把我的外套穿上。”诺米遥不由分说地把外套脱下来,“好歹我里面还穿了毛衣。”
夏亦航当然不可能同意,两人站在去住院部的半道上,对着半披在诺米遥身上的外套较劲儿。站在后面的江鹿鸣快要被闪瞎,特别想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他们。诺米遥这才注意到他的神情,无奈地把外套穿回去,“拗不过你。以后你早出门的时候不许随便穿衣服,我晚上提前给你挑好。”
“好,都听你的。”
江鹿鸣注意到这位夏医生在面对诺老师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种气质,刚才人多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路穿过医院里的僻静通道到住院部,两个人之间亲密的感觉完全流露出来。诺米遥甚至还牵住爱人的手,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凉”之类的字眼。
真是走到哪里都是虐狗的情侣,这年头,两个男的比男女情侣还恩爱。
江鹿鸣一阵绝望,幸亏这时候夏医生给他指了特需部的所在,他得以自行离开冷静一下。分别的时候,他看见诺米遥正指着刚买的《足球周刊》,跟夏医生感叹能在周围买到仅剩的一本是多么的幸运。
“其实,我有这本。”
诺米遥一惊:“咦,你真心喜欢上足球啦?”
夏亦航摇头,“说实话,没有,只是怕你家里的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所以我每年都订,寄到夏亦舸住过的那套房子里。”
“我家航航还是这么贴心!”
没眼看,江鹿鸣决定还是去接受家里那一对的暴击吧,在哪儿不是被虐呢。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意外的话下章发车~
这章提到的夫夫是下本的主角,因为有某种和医院有关的设定,所以两对有交集2333
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也没人看,哈哈
72、番外·甜蜜日常中 ...
李教授早习惯独居,他心脏不好来住院观察的这段时间, 女儿女婿天天来看他,把他当尊佛似的供着。这还好说,可那些同事们过来的时候却也是一种“您老人家心脏不好, 我们还是说点轻松事儿”的态度, 什么都不让他操心。他可是教书育人40多年多的老教师,怎么就不能说点科研上的事了?
还好, 这儿还有个知他心意的小辈。
诺米遥一来,就跟李教授讲了他的学生最近在学习生活上遇到的问题和困难,又向李教授询问解决的办法。李教授乐呵呵的, 拍着他的手唠叨了一会儿自己的老经验,心情很是愉快。
两人又谈了谈最近的经济形势, 竟是丝毫没有聊到跟病情有关的问题。等到他们离去时, 李教授还有些依依不舍, 诺米遥就说他会常来看望。
“也是, 你先生是在这里工作的, 好, 好。”
诺米遥有些惊讶, 可也没多说什么, 笑一笑就带上门出去了。夏亦航全程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却忽然对他道:“你说得没错,或许学校的氛围是要宽容一些。”
其实诺米遥倒也没有刻意去说,朋友圈大范围秀恩爱时,也从未出现过夏亦航的正脸。不过办公室里年轻的老师都心知肚明,却不知道,居然连老教授也拎得清楚。
“怎么样,羡慕了吧,要不要来重返校园?”
夏亦航微微笑着摇头,回到校园谈何容易?在外飘荡了多年的社会人中,有很多都想重返校园,是否也是想摆脱这复杂的环境呢?
回家的路上,诺米遥停车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说要进去买菜。夏亦航记得家里还有昨天买的食材没有做,又见诺米遥挑挑拣拣好一堆,连他这个平时负责做菜的,都看不出这是想弄什么。
诺米遥听完他的疑惑,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是火锅啊!你忘了,今天Eric和小舸要来家里吃饭。”
“哦。”夏亦航惯常地因此而不开心起来,“他到底什么时候回西雅图?”
说起来,Eric这人也是挺迷的,自一年前和夏亦舸正式在一起以后,就常常往这边跑。他私底下有让夏亦航给他介绍个工作,但后者觉得这种为了爱情冲昏头脑的行为过于不理智,压根儿就没理他。
“说得好像你没有似的。”Eric一针见血,“我看你根本就是嫌我和宝宝整天在你跟前晃。”
不愧是同住四年的室友,Eric对夏亦航的心态把握得还挺准确。夏亦航是无语这两口子整齐划一的黏人行为。夏亦舸喜欢粘着诺米遥和他,一个人就算了,还带上Eric,家里常常莫名其妙就多了两双筷子。
“Eric说他们那医院和北京这边的合作定下来了,他主动申请过来考察,还要留一段时间呢。”
诺米遥也不是不明白他的嫌弃,不过,在夏亦航无奈郁闷的时候哄哄他,会有别样的收获。他在摆白菜的架子前凑近他,轻声说:“我在网上买的东西到了,等跟他们吃过饭,我们可以把快递拆开——”
夏亦航呼吸一滞,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他。等到他继续推着车往前走的时候,夏亦航就拽住他的手臂不放了,像个黏人的熊宝宝一样。
诺米遥平时就很爱看他这种知道有甜头就粘着自己,又生怕煮熟的鸭子飞掉的警惕模样。然而今天却有些奇怪,他的手掌热得可怕,方才从医院里走出来时分明还不是这样,就这么点功夫,居然就好像发烧了似的。
“还说你身体好,结果呢!”诺米遥生起气来,气自己怎么不早些起来监督他穿衣服。
“你别生气。”夏亦航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不是生病了,是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
诺米遥眯起眼,“那是什么?
“是Eric熬的补汤。”夏亦航也很无奈。他昨天值夜班下班,诺米遥要开会,没有来接他,谁知道Eric莫名其妙地跑过来,给他提了盒汤,嘱咐他一定要喝。正好夏亦航也有些饿,连味道都没顾得上细品,就咕噜咕噜喝完了。
结果等他晚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睡不着时,才意识到有哪里出了问题,想来想去,他也只吃过Eric的汤这一奇怪的食物。他半夜发微信询问,Eric居然还回了:那是我妈妈给我的滋补秘方!今天我家宝宝生日,我好好地满足了他一下,正好多做了些,就给你送去了,怎么样,不错吧?[呲牙][呲牙]
夏亦航只能望着枕边已经熟睡的诺米遥无语凝噎,第二天早上起来穿了件单衣就出门了,准备去去火。
诺米遥听完这乌龙的始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Eric坑友的行为,只能讷讷地说:“晚上、晚上我会满足你的。”
夏亦航:嗯,还是不打Eric泄愤了。
因为知道了昨晚发生的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所以等看到夏亦舸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还穿件高龄毛衣的遮掩行为,诺米遥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昨晚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夏亦航的异常。
Eric殷勤地给夏亦舸夹菜,一口一个“宝宝多吃点”。老夫老妻的另外两人跟老干部似的慢条斯理地吃着,诺米遥不时关心一下夏亦舸的学习生活,而夏亦航则压根不想参与谈话,全程都在帮他烫菜。
等到饭一吃完,趁诺米遥把盘子往厨房里端,而夏亦舸跑去帮忙的时候,夏亦航义正言辞地要求Eric:“一会儿你寒暄两句就立刻走,不要打扰我们。”
Eric柔情满满地看了眼厨房,“这不太好吧,我们家宝宝还想跟诺老师多聊一会儿呢。”
夏亦航冷冷地道:“如果你不走,一会儿他就会知道,你昨晚是怎么好好满足他的。”
Eric一脸控诉:“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哥哥!”
尽管如此,他还是灰溜溜地带着夏亦舸走了,他们一走,夏亦航的视线就如有实质地落到诺米遥身上。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亦航啊,其实……家里的润滑剂没了。”
这可真是憋死个人。两人只得开着车出去买必备用品,夏亦航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停好,让诺米遥在车上等他,然后一口气买了一年份的。回到车上时,诺米遥居然斜倒在后座上,像是睡着了。
夏亦航心说这会儿养养精神也不错,等下他不一定控制得住自己。
一路平稳地开车回家,等到车要驶入车库时,诺米遥忽然叫了声“等等”。
“不要回车库,去旁边那条小巷。”
夏亦航手一抖,差点没扳错方向盘。他隐隐预感到什么,迟疑地道:“阿遥……”
后面传来诺米遥带些笑意的声音:“哥,你不会真以为家里没润滑剂了吧?”
可能真的是有点昏头了,夏亦航这才想起来上一回似乎是还剩一些。果然,色令智昏这话适用人群挺广。
他在少有人经过的小巷深处把车停下,打开车顶的灯,回头去看诺米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换上网购回来的装备——猫耳猫尾猫爪。
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候,夏亦航还有理智把暖气调高了一些,他忍不住想个自己点个赞。
诺米遥在他呆住时,已经把前座的椅背调下去,手腕间毛茸茸的,在他眼前晃动,“不好看吗?”
两秒的凝滞后,夏亦航紧紧拥住他,含住他的唇含糊地道:“你怎样都好看……”
等到衣衫褪去,诺米遥朝下趴在后座上时,那根长长的猫尾巴和从黑发里伸出来的猫耳就显得格外煽情。他偷偷穿上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到完全暴露出来,又开始害臊得不行,一只手去摸屁股上的尾巴,一只手不安地盖着猫耳朵。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样,都一把年纪了,这个────"
"阿遥,不要再诱惑我了。"夏亦航哑着嗓子,手暖味地从他腰线滑过,摩挲着紧致的皮肉。
诺米遥敏感的腰窝被一下一下地撩拨,弄得他身子轻颤,带动着弯弯的猫尾巴也一抖一抖的。夏亦航看着可爱,轻轻在根部按了按,就听见他"啊"的一声,难耐地扭动了两下,羞愤难当地道:"这个,在里面也有。"
大约是因为猫咪Play格外容易激起人的控制欲,夏亦航没有着急去安抚他,反而诱哄般地问:"哦?有多深?"
诺米遥头埋在皮垫上,闷闷地道:"你再这样光说不练,它就比你深。"
他这话未能如料想般起到激将法的效果,夏亦航耐心地在他肩背上亲吻吮吸,手还不时拨弄尾巴和后面相连的地方,弄得他身上和里面都是一阵躁动。在车顶小灯暖味的柔和光线下被打量,让他的羞耻感更盛。感觉到夏亦航不着急进来,而是在欣赏他的身体,他完全无法想象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情状,脑子一热,翻身攀住夏亦航的肩,腿弯勾在他腰间。
"哥,你看够了没?"
夏亦航非常耿直:"还没。"
诺米遥不由气结,把润滑剂往里面挤了很多,拔掉猫尾巴,手指伸进去自己扩张起来。夏亦航无奈地抓住他的手腕,一手在他脊背上轻抚,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伸进去和他打架,"我帮你。”
他干脆就懒得动了,两条手臂都圈住他的脖子,牙齿轻轻地在他脖额上啃咬。等到差不多柔软下来以后,诺米遥换了个姿势,趴到前座的仪表盘上,迎接着夏亦航慢慢的进入。路灯离车停的位置有一段距离,但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还是让他的身体比平时要紧绷许多。
因为这样,起初的抽送很不顺畅,夏亦航拍了拍他头上的猫耳朵,低声说:"放松,小咪。"
小咪是什么鬼!
诺米遥为这个称呼感到别扭,可还是尽量放松后穴,手也松松地搭在仪表盘上。
一声深深的喘息之后,夏亦航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手箍在他的腰窝处,仿佛要把他掐断似的。也不知道是药还是猫咪Play的原因,今天他格外兴奋。
诺米遥也是,被一下一下的,顶得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嗯嗯的毫无节奏。
"猫咪,应该是怎么叫的?”夏亦航揑了捏他的乳头,热气在他的耳畔逸散,"阿遥,告诉我。"
诺米遥的手抵在前窗上,五指微曲,轻轻颤抖,跟他此刻挣扎的心情一样。好嘛,这也不算什么,他上回连"夏医生我下面不舒服,求你帮我检查身体"都说过了,不过就是学猫叫而已────
"喵~呜!”他刚叫到一半,就被夏亦航拉起来,背靠在他身上,以一种可怕的深度顶撞起来。直到诺米遥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夏亦航慢了下来,粗胀的性器在他身体里研磨划圈,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含住唇温存地接吻。
诺米遥双腿屈着,脚踩在两边的坐垫上,两边膝盖靠在一起,姿势特别难维持。夏亦航索性托住他的臀,近乎于慵懒地在里面进出。
“要换个姿势吗?”
诺米遥不回答,只是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眷恋地亲吻他的脸。因为爱这个男人,所以可以为他做那些羞耻的、出格的事,哪怕是暂时变成猫咪。
从夏亦航的角度,可以轻易地越过他的肩看到两粒挺立的乳尖,也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想要低头用唇舌去够,这一下,里面的性器就进得更深,诺米遥感觉自己快要被戰破了,又被夏亦航舔到锁骨,呜咽一声,崩渍地叫:"不要这样!出去点出去点!喵喵,我喵还不行吗?”
夏亦航一愣,抬起头来,稍微后退,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很是淫靡。
诺米遥被重新按在后座上,双腿高高扬起,夏亦航一靠近,他就自觉地缠到他腰上,脚趾微曲,虽然不好意思,却还是尽职尽责地随着每一下插弄而"喵"的一声,尾音上扬,显出些委屈来。猫耳朵在脑袋上轻轻抖动,无论是神情还是外表,都像个小猫妖。
夏亦航本来只是就着这套装束,想让他叫两声,算作情趣。没想到诺米遥好像有哪里理解措了,竟然表现出这么可爱的一面。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在车里一直做下去。
车身抖动的频率让人一看就知道里面在进行着什么不可言说的活动,诺米遥听到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响动的声音,一种马上要暴露的紧张感席卷了他全身,以至于后穴不自觉一紧,裏得夏亦航闷哼一声,伸手重重地揉了下他的臀。
诺米遥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他有意识地让下面一缩一缩的,手抬起来去够夏亦航的下巴,主动送上唇舌。
明明知道他在打什么小算盘,可偏偏还是要上当。夏亦航咬住他的唇,动作有点狠,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嵌进他身体里似的,猛力地撞击着。一下一下,不知道和加速的心跳相比,谁更快。
临近高潮时,诺米遥躲开他的唇,咬住他的耳朵,用糯米一样的声音缠绵地说:"主人,喵喵~"
"你,嗯────”夏亦航抵不过他的勾引,终究还是射了个痛快,还泄愤般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臀肉。
等到在车库里停稳,诺米遥连头都不想回一下,他还得思考一下洗车的时候会面临怎样的窘境。
“我去洗。”像是知道他的心声,夏亦航从后面抱着他站在电梯里,低头吻了吻他的耳朵。
诺米遥还沉浸在刚才自己主动勾引的羞耻感中,一脸贤者时间的放空.JPG,“我不是总那样的……”
夏亦航顺着他,“我知道的。”
一路进门,诺老师从性问题思考到人生哲理,托着下巴,迟疑地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对吧,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我们不过就是车——嗯,应该也没有人发现。”
夏亦航看着他纠结的包子脸,忍住笑,赞同地道:“嗯,没有的。”
“那……”诺米遥避过他的视线,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偷偷瞧他,“你这药性,都过去了么,需不需要再……”
然后他就被夏亦航扛起来,忍无可忍地扔到床上。
“你就是对欲望坦诚一点,我也不会有意见的,放心。”
“既然是这样……”诺米遥眼睛一转,自暴自弃地双腿一张,“你来吧,粗暴一点也没关系,我听说吃了药,就是要——唔。”
他没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搜索微博晋江_烧饼妹,私信“小咪”获取内容~
包括前面的部分,如果有图片回复不出来的,可以戳我重新上传么么
下章全部完结,爱你萌哟~
感谢土豆烧排骨的地雷,以及我爱桔子在我专栏扔的地雷,(づ ̄3 ̄)づ╭~
73、番外·甜蜜日常下 ...
最近一段时间,诺米遥总感觉周围的人都怪怪的。
首先是忽然对他异常热情起来的徐子轩。作为夏亦航就读生科时期的室友, 徐子轩留校任教后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看着他的眼神中甚至还带有谴责负心汉的意味,即便是他和夏亦航结婚之后, 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最近, 他却时不时来研究院串个门,走时总是忘记拿走手上的书本, 于是就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上门。他在这里时总是说些有的没的,什么生物医学前沿动态,还有学校开设的相关课程, 闹了半天,诺米遥也没搞清楚他是来干嘛的。
同样奇怪的还有研究生毕业就留在学院做行政的李雅雯, 她毫无来由地问:“诺老师, 您有没有想过多了解一下夏医生的职业呢?”
“嗯?何出此言?”诺米遥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这连续两件不寻常的事都跟夏亦航有关, 他不由得寻思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忘掉的纪念日。毕竟, 他家航航虽然对任何节日和其他人的生日都毫不记得, 但偏偏对他们俩之间的纪念日格外执着。
“也没什么啦。”李雅雯调皮地笑, “我就是觉得, 夏医生特别不容易。您看,上回他不是还特意过来听您讲课吗?”
这话勾起了诺米遥的回忆。工作性质决定了夏亦航不会太有时间来学校里找他,更遑论是坐下来听课了。但上学期有一回,某个下午的研究生必修课上,他刚开讲10分钟,小教室的后门忽然被打开。
他本以为是哪个迟到的学生,没有太在意,但实际上推门而入的却是和他围着白□□侣围巾的夏亦航。诺米遥很快镇定下来,继续讲课,心思却不完全在课程内容上。夏亦航坐在窗边,柔和的光线遮掩了他眉目间的冷硬感,乍一看还真像个学生一样。以前他们没时间在一起约会的时候,会在没课的时间互相陪对方去上课,然后坐在旁边自习。
谁知道时光流转,现在竟然是夏亦航坐在下面听他讲课了,还掏出一个小笔记本,一笔一划记得认真。都什么时代了,拿纸质笔记本写笔记的人,可要算珍稀动物了。
于是,学生们都发现诺老师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虽然他平时也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师,但像这样,对某些同学来自知网上的搬运作业都没有说重话,只是笑眯眯地让下次注意,那就是真和颜悦色了。
直到下课时,他们看见自家老师走到最后一排坐着的成熟男人面前,问:“怎么跑过来听我上课了?想要回来当学生?”
夏亦航撑着下巴仰视他,“那要看诺老师收不收我这个学生。”
“收,怎么不收,你这么聪明的学生,那肯定是要抢着收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也没说什么暧昧的话,但同学们都心领神会地反应过来了这个帅哥的身份。有些女生心痒痒地想留下来再看看,可这两人之间实在是有一种神奇的气场,一旦开始对话就好像撑开了结界似的,一般人没法在他们附近待下去。
等教室里人都走光,诺米遥拿起夏亦航的笔记本,看着上面写的一条条笔记,搓了一把红起来的耳朵。
夏医生的字很正经,note内容却很不正经:
诺老师说“通货”的时候,嘴唇嘟得很可爱。
第一排左边第二个男生总是盯着诺老师的脸看,这绝对不普通。
讲台看上去很结实,下次可以试试。
“哎我不该看的,这可让我怎么直视我的学生,面对这神圣的讲台呢?”
话是这么说,可相处多年的人对彼此是多么了解,夏亦航知道诺米遥话里说着拒绝,实际上肯定已经把什么都脑补完了。诺米遥见他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自己,好笑地把他拉起来,往教学楼外面走,“好了,少想点不切实际的play,你来听我上课,我还真挺开心的。可惜我不能咒自己生病,要不还真想领略一下夏医生工作中的风采。”
啊,对,他说过这事的。
难不成,李雅雯是夏亦航派来督促他赶紧去领略一下医生风采的?
偏偏李雅雯一直打太极,哈哈哈的什么都不透露。诺米遥有点郁闷,寻思着等下回徐子轩来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
周日上双学位课,江鹿鸣坐在第一排认真地记笔记,这半学期以来,他对学习的热情突飞猛进,忽然有点明白哥哥说的“学习使人充实”是什么意思了。
诺米遥看着他也倍感欣慰,下课时,江鹿鸣调出手机里的课程表,特真诚地问:“诺老师,您知道这个教学楼在哪儿吗?明天有一节医学院的课在这里,我想去听一听,但是找不到地方。而且我还没在B大旁听过别的院系的课程,有点怕。”
“不用怕,老师不会介意的。”诺米遥安慰他,大概给他描述了一下去这栋教学楼的路线。
江鹿鸣一头雾水,“老师,其实我分不清东西南北。您明天有空吗,要不我来院里找您,您领我去吧,我给您买那家布丁做得很好吃的甜品外带。”
诺米遥笑笑,“甜品就不用了,我那个时间没事,带你过去也不远。”
第二天江鹿鸣到的时候,诺米遥正以眼神逼问徐子轩屡屡跑过来究竟是有什么意图。可怜的徐副教授捏着本书,不答反问道:“我留在这儿的这书你看了么?”
一长串不懂的书名,他会看才怪。
徐子轩只得道:“你学生来找你了,下次再说吧。”
诺米遥也不再逼他,而是同情地道:“你也挺辛苦的。”
江鹿鸣有点着急,“老师,《综合临床技巧》还有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徐子轩瞪圆了眼,“你说什么?哦、哦不,没什么……”他仔细一琢磨,只要诺米遥去了,这任务不就完成了么,也就是说,那套5年以来发行的全套EMBO Journal收藏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于是徐副教授开心起来,挥挥手道:“你们快去吧!”
诺米遥:你倒是先从我办公室出去,让我锁个门啊……
等他们折腾到上课的教学楼,课程都开始5分钟了。江鹿鸣还把方圆十里最好吃的草莓布丁打包过来,令诺米遥相当愧疚,“就是这个教室了,你快进去吧。”
江鹿鸣推开后门,却不进去,轻轻在诺米遥后背上一推,就让他看见了里面的景象。密密麻麻的教室里,天天学习累如狗的医学生们此刻都聚精会神地望着台上的老师,所谓颜即正义,这话摆在哪里都挑不出毛病来。
见诺米遥的全副心神都被台上的人吸引,还自动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来,江鹿鸣深藏功与名,转身离去。这事儿他熟,从小培养出来的。
先前夏亦航的心情,诺米遥切身地体会到了。在仰视的角度看喜欢的人,真的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感觉。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他,这么多或憧憬或欣赏的眼神,但你偏偏知道他是属于你的。
一种骄傲而沉醉的情绪满溢在他的胸口,诺米遥找旁边的学生借了纸笔,也开始写笔记:
夏医生面无表情讲课的样子特别帅。
夏医生分析案例时的话语真是直戳人心。
怎么办,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就是好看。
夏医生……不对,夏老师,你的学生我,特别想——
他没能写完,因为下一秒,徇私的夏医生就点他上台去,和别的几个学生一样,听他讲诊断技巧。说完前几个同学的最近的病痛是基于什么发生的之后,夏亦航走到站在讲台侧面的诺米遥旁边,直接扣住他的下颔,“这位同学……”
下面有同学搭腔:“夏老师,这位是经济研究院的诺老师,不是同学!”
夏亦航面色不改从善如流地道:“嗯,诺老师,你的牙体有脱矿现象,外源性色素沉着,如果不少吃点甜品,会发展成龋齿的,希望你注意。”
诺米遥想哭,然而他必须得忍住,“好的,夏……老师。”
台下的学生不由得疑惑,夏老师怎么知道诺老师是因为甜品吃得多而引起的症状呢?真正的医生看诊功夫都这么厉害啊,佩服佩服。
等到下课,诺米遥摸着自己的腮帮,气呼呼地看着台上被包围的夏亦航。后者也没在意他人的目光,给同学们留了联系方式,就径自走到后排,轻声问:“怎么了,不开心?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看我上课。”
诺米遥揉了揉自己牙龈的部位,把刚才写的笔记扔给他,“喏,喜欢得不行,但是、但是这不是你阻止我吃甜品的理由!”
原来是为了这个。
夏亦航失笑,摸上他的头,“乖,下次跟我去做口腔护理。”他说完,顾忌着教室里还有人在,靠近诺米遥轻声问:“诺老师,你在纸上没写完的,是什么?”
“回去再说!”诺米遥抓起他的手腕,扭头就走。
第二天,B大校园论坛上的最热前十贴上赫然就有两条——
[老师花式虐狗为哪般?医学狗怒吃狗粮]
[医学部的等等,张嘴,让经研院的来教你花式狗粮大法!]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就全部结束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新文明晚同一时间22点更新,不过作者菌最近事多,好不容易拼着老命码完了这篇,新文基本隔日更,遇见事少或周末再随机掉落,感兴趣的筒子可以戳专栏进入新文《未婚夫总把我当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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