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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完后再看第一章有奇效∠( ? 」∠)_

作者:占千 当前章节:142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21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东 ┃ 配角:王京 ┃ 其它:狗血暗黑

☆、<壹>入梦

东子两年前离了婚,在市北开了一家影像店,每天守着店门,挣一点闲钱。

影像店就叫东子影像。店铺不大,总共就四个区位。

偶尔进来几个陌生的面孔在成人区附近转悠,东子看着电脑里顾客们犹犹豫豫的猥琐样,支个腿冲里面喊,“磨蹭个啥,咱店歇得早,别耽误我睡觉!”

有熟客拿话挤兑他,“东子,有你这样开店的吗,就怕这店撑不久咯!”

东子嗤笑,“就你能耐,撑多久是多久!”

剩下几个顾客散净,也就到了晚上七八点。东子长腿一跨从收银区下来,降下卷帘门,提着钥匙往二楼上走。

东子孤家寡人一个,百来坪的房子空荡荡的,一件多余的装饰都没有。靠门的地方堆了几个大纸箱,装满了成套的碟子。

东子从纸箱旁边绕过去,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转身上了床。啤酒隔着一层单衣搁在肚子上,水汽顺着瓶身聚成小股,打湿了手背,在东子的那件灰色T恤上津了一朵冰凉的水花。

两年前东子过的不是这样的日子,他有老婆有丈母娘要养,每天开两小时的车去市中心上班,中午凑合在公司吃点,夜里再赶着零点之前到家。回想起来,单调得可怕,但那时生活起码有个奔头,回到家饭桌上还有给他留的那一份菜,再苦也比现在强。

东子翻了个身,睡了。啤酒被他压在身下,一口没动。

等到早上临街的服装店打印店超市都开了门,东子才打着呵欠悠悠地下了楼。他拽住大门往上提,卷帘门生了锈,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啧”东子皱起了眉。

门外躺着一个流浪汉,全身上下没一件完整的衣服,露在外面的腿上黑乎乎的,都能栽花了。“晦气,起开!”东子朝他喊。

流浪汉伸手挠了挠脖子,眼皮都没睁开。

旁边卖花的姑娘朝这边瞅了一眼,又继续扫地去了。东子骂了一句,捡起灰斗往流浪汉的身上捣。

卖花的姑娘不乐意了“哎,你怎么这样?”

“灰斗,我用一下。”东子看着她,脸色很差。

许是东子那双眉毛太有气势,吓到了人家,姑娘明显一愣,咕哝了两句就回屋去了。

东子不管她,拿起灰斗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哐当!”流浪汉吓得一撅,坐了起来,两只眼睛骨溜溜转来转去,瞅见东子,慢慢咧开了嘴。

“滚回你的窝!别影响老子生意!”东子毫不客气。

自从三天前他发了善心给这个灰不溜秋又聋又哑说不定还是个傻子的流浪汉掏了两个包子后,这人就每天跟着他不放,准确点说是逮着他的店不放。每天开店就看到一个人形垃圾正对着大门躺着,换谁谁都觉得膈应。

东子瞅着流浪汉满口的黄牙,脑门的青筋都要爆开了,觉得很好玩是不是,觉得他很善良很好欺负是不是,好啊,他倒要看看,一个的流浪汉皮多糙肉多厚。东子扔了灰斗,抄起门边用来支撑的细铁棍狠狠挥下,只听空气中嗖的一声。

“啊!”流浪汉惨叫一声,眼泪都疼出来了,在脸上破开两条亮晶晶的水线。

动静大了点,惹得半条街上都朝这看,指指点点,却没人搭腔。

“还不走,欠揍是不是!”

流浪汉委屈地朝东子眨了眨眼睛,揉着痛处,嘴里支支吾吾个不停。

东子拽着流浪汉脏兮兮的袖子向门外走了几步,拖到隔壁的包子铺,掏钱买了四个刚出锅的肉包子。“这是最后一次,吃完消失!”

流浪汉盯着包子咽了口口水,他看了看东子,又支吾了一声,颤微微地接过包子揣在怀里。

“滚吧!”东子用力一挥手,面色沉的可怕。

“唔...唔唔”流浪汉缩了缩脖子,仍不肯走。

“妈的,聋子!”东子转身弯腰,拿起地上的铁棍,在水泥地上划出了一道清脆的声响。流浪汉终于想起来它的滋味,在东子抬手的刹那,哀嚎着往街那头跑了。

手脚都夸张地摆动,活活是个傻子。

东子啐了一声,把铁棍扔回角落。他甩了甩手,把卷帘门里面的小门掩上,又钻进了包子铺。

这家的包子肉多,他连着吃了两年。

包子铺老板姓王,咪缝眼,东子平时跟他熟,就一直叫他胖子。和面蒸包子是个力气活,王胖的胳膊又粗又壮,就像发酵的面团子。

“四个肉的,一碗豆汁。”

“等会啊”王胖一瞧是东子,眼睛咪成了半缝。他晃荡了两下锅,舀出来一碗稠浓的豆汁,放到东子面前,“哎,怎么回事啊,刚才。”

“哎,一个傻子。”东子想起流浪汉身上灰不遛秋的颜色,连吃包子的欲望都减少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他总不能天天几个包子供着当个佛爷养吧。要是以后这人赖着不肯走,不如干脆报警,但一个流浪汉,也没偷啥抢啥,警察怕也不管。东子狠狠地喝了一口豆汁。

明天再给他撞见,就尽管抄棍子上吧,人就算再傻,也是知道疼的。

王胖递过盘子,热腾腾的蒸气一绺一绺地往上蹿。“你就不该给他买包子,等着瞧,这人明天一准还来!”

“照顾你生意,你还不乐意了。”东子拿起肉包子往嘴里塞,鲜浓的肉汁弥漫了口腔,一如既往的香味让他心情大好。“胖子,你这店,开了几年了?”

王大胖刚要进里屋拿面,听到这话,顿住了脚步,他慢慢地转身,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东子不由打了个冷战,一抬头,看见王胖在冲自己笑,脸上的赘肉像是一层层贴上去的面团,他那双眼睛成了彻底的缝,就像在面团上划开的两刀,透着寒光。

他挠了挠头,“嘿嘿,就是想你手艺这么好,靠卖包子早该发家致富了。可自从我第一次来你这吃包子,两年了吧,也没见这店有啥变化,你看你那锅,你那围裙,也不换换,怪不得没见多少人上门。”

“你说这个啊,平时节约惯了,不好看吗?”王胖在东子面前转了个圈,扑了一层面粉的花围裙迎风招展,着实把东子呛到了。“得了得了,当我没说。钱搁这,我先走了啊。”

“慢走”王胖搓着手,倚在门边。东子走到自家门口了,他还在那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天傍晚下了雨,不多的那几个闲客也没来,东子早早地关了店门回二楼睡去了。淅淅沥沥的雨一夜没停,东子朦朦胧胧地听着,噩梦一个接一个,总睡不踏实。

突然窗外咣当响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滚了下去,东子一撅起了身。看表,凌晨三点了。

隔壁是王胖的包子铺,只是个一层的小店,难道是猫?

剩下的一点困意也消失不见,东子下床,从冰箱拿了瓶啤酒,凉意瞬间被手心的热度吸收,根本无法驱散心中的烦躁。他想了想,一手往下轻轻顶开裤/腰,拽住内/裤上下搓了起来。

离婚后东子的生活极其简单,也包括这方面。他已经很久没做了,上次射/jing还是三天前对着前妻的照片。

想起前妻那双温润的眼睛,东子手下动作越来越大,啊,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东子喘息着射在手上,他拿纸重重地擦拭,心中愈发烦躁。

那根刚泄过不久又重新挺立起来,东子靠在床头,伸手把一旁的相框啪地盖在桌面上。他扒下裤子伏跪在床上。他的头伏得很低,屁/股高高地撅着,这个动作让他羞耻地发抖,那根昂样的前/端已经有水珠不断冒出来。

东子的腿很长,屁/股跟大腿中间有明显的色差,显得他的屁/股精致而诱人。此刻他诱人的屁/股在空无他人的角落里高高翘起,两根指头在身后凶狠地抽/插。啊,东子半张开嘴,口水打湿了枕头。“好舒服,再快一点。”东子对着空气,发出甜腻的催促。手指变成了四根,翻出穴/口里的红肉,又连着黏腻的肠/液捣进去,直末指根。另一只手已经在胸前抚摸起来,东子忘情地揪着自己的乳/头,屁/股随着左手的节奏大力摆动,不一会便出了一身汗,亮晶晶的,从发烫的背部,顺着手臂肌肉的线条,跟口水汇合。

东子拔出手指,指尖带出了一条长丝,他顾不得擦拭,拉开床边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硕大的假/阳/具。东子眼里发出了亮光,他把紫红的阳/具放到嘴里舔湿,一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另一手拿着它用力□□菊/穴。“啊!”一股战栗沿着全身的神经冲向头皮,东子爽得脚趾都在发抖,他喊起来,语调有不可思议的上扬,“啊,好爽,不要停!”他着了魔,理智全无,他的眼珠无意识地滚动,就像是个癫狂的重度毒瘾患者。前面那根硬得不像话,不断有半透明的汁液流出,随着东子的一声尖叫,他的脊背骤然拱起,脖颈处的肌肉清晰可见。“啊...哈啊!”床单正中央出现了一滩水迹,东子满足地倒了下去。

假/阳/具疯狂地震动,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是如此遥远。

第二天东子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哼着小曲打开店门。眼前这个舒服地躺在水泥地上的脏到脸都看不见轮廓的人彻底毁了他的心情。

“起来!给我滚!”

东子踢了那人一脚,流浪汉一咕噜爬起来,看见东子就笑。东子恶心地不行,脑门一热就抄起了铁棍。流浪汉看到铁棍瑟缩了一下,但他随即抬起手臂朝东子挥舞起来,嘴里呜呜渣渣叫着。

“卧槽,反了你了。”东子真是一点耐心也耗尽了,抡圆胳膊去揍,打得流浪汉一蹦一跳,哀嚎甚是凄惨。这天挺奇怪,怎么打他都不走,索性抱头蜷在店角任东子打,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东子打得也没意思,再加上这个点路人渐多,总归影响不好。得,怕了你,爱呆哪呆哪吧。

东子披了件外套准备去吃包子,妈的,都打饿了。流浪汉见东子的动作,马上爬过去拽住他的裤脚,一副不撒手的样子。现在的傻子都这么聪明了吗!东子有点好笑,蹲下身去问“又想吃包子了?”

流浪汉惊慌起来,睁大眼睛盯着东子,也忘了发声。东子离得近,瞧见对方的脖颈上有一道淤紫,许是用什么勒的,力道不小。东子有点好奇,一个流浪汉还能跟谁有仇,恐怕现在最恨他的也只有自己吧,说到底也挺可怜的,连个家都没有,哪天给人打死了也没谁知道。

“喂,想吃包子吗?”

“呜呜渣渣...”流浪汉又朝东子挥手。

“起来!”东子抬了抬脚,顺势给他带了起来。“你还不愿意了,不想吃滚蛋!”东子往隔壁走了几步,回头一看,流浪汉果然一瘸一拐跟了过来。“哼!”

王胖看见流浪汉人都傻了,“我说你怎么把他也带进来了!赶紧给我走!”他怒极,操着擀面杖,就想轰人。

“哎,别。”东子伸一只手拦了下来。“以后他要是过来吃,都算我的得了。”

“你今没病吧,他过来,我这生意怎么做?”

东子左右看了看,“胖子,每次我过来,也没见其他客人啊,这不,给你拉个客户,你就让他坐我那桌。”

王胖噎住,面色涨红地瞪着东子身后,东子回头一看,呵,这流浪汉不但不害怕还犟着脸反瞪回去,真是仗着自己撑腰胆子蹭蹭地窜啊!好不容易发次善心,惹上这么个事精,还这么不要脸,东子也实在没招了,咳,不就是包子,老子还怕你给我吃穷了?

就这样流浪汉整日守在东子的店门口,路边的野狗时不时凑上去,流浪汉就把自己的饭拨出来一些给它们,东子看了直摇头,他这是开影像店啊还是收容所啊!

周五晚上客人都走光了,东子寻思着提早关门,他整理着店内被翻乱的影碟,不知想起来哪一幕笑出声来,流浪汉在门外看着,傻傻的也跟着他笑,东子瞅见了他的黄牙皱眉“别笑!”

流浪汉吓了一跳,慌忙绷住了嘴。东子忍住笑凑过去,“喂,你夜里睡哪?”

流浪汉指了指门口的台阶,又笑起来。

“真当这是你家了?”

“呜呜”

“有名字吗?”

流浪汉摇头,他指了指东子,又指了指自己。

“让我起?”东子靠在门框上,想起来之前为什么笑,他冲流浪汉挤挤眼睛,“嘿,叫老二怎么样?”

流浪汉呆呆地看着东子,完全不在意地接受了这个恶俗的称呼。

这天夜里东子猛地惊醒,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还是这种噩梦。梦里还是两年前,他被人下了药捆到一个废弃工地上,他拼了命地挣扎,用裸/露在外的钢筋拉断绳索,扯下眼罩,那个骑在自己身上的丧心病狂的歹徒竟然是自己的上司。东子发狂地拿石板砸对方的头,对方在呼喊着什么,声音逐渐微弱,他仍不肯停下,用尽力气,手中的血不知道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东子坐起来,桌上的啤酒罐被他猛的砸出去,窗外大雨哗哗地下,隐约听到有人哎呦一声,东子探出头去,只见路灯的微光中,流浪汉缩到门檐下,他的右半身已经湿透了,一手还在揉着自己的脑袋。

真是个傻子。

东子关上窗子,毫无睡意地躺下,他侧过身抬手一抹,自己的脸上尽是雨水。

到了白天雨势仍是不减,店里客人少得可怜。东子翻出来几张旧碟子,正看得入迷,忽然传来一声低笑,惊得东子差点跳起来。王胖子正搓着手站在他身后,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看的什么?”

“哦,没啥。”东子给他搬了个凳子,“怎么突然过来了,吓我一跳。”

“嘿嘿”王胖挨着东子坐下,“就是想过来看看,今天没来吃包子啊,吃厌了?”

“怎么会,今儿雨太大了,懒得去。”东子有点不好意思,他站起来想去倒杯水,见流浪汉在门外站得直挺挺的,睁着眼睛瞪王胖,像一只护食的恶犬表情凶悍。平时也没见这家伙对其他顾客有敌意啊,东子心里嘀咕着。

等他回来,王胖已经站起来要走了,他扬了扬手里的两张碟,“你要是忙明天我把包子给你拎过来,这个先借我看几天。”

“啊,好啊。”东子送他出去。流浪汉死死盯着王胖的背影,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喂,你看什么?”东子喊他,“老二!”他这才转头看着东子,又恢复了往常讨好的模样。

“啧,跟条狗一样。”

听东子说他,流浪汉笑得越发恶心了。

“今天要是还下雨,你就别呆这了,屋檐躲不了雨,听见了吗?”流浪汉笑着点点头。“随便躲哪个桥洞里,找找你的组织,看看他们都住哪里,也跟他们弄个棚子住着,知道吗?”流浪汉傻笑着不搭腔。

东子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白费吐沫。

新闻说今年雨大,一连要下几天,东子他们这里还有发大水的危险。夜里东子听着雨声,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拿了一瓶啤酒,走到窗前,就看到那个傻逼还是挤到东子的屋檐下,浑身直哆嗦。

“妈的”东子披了外套下楼开门,一把把流浪汉拽进来,“你是真傻啊,不知道躲雨啊!”这是东子第一次这么碰他,流浪汉显得受宠若惊,一张被雨淋湿的花脸笑得狰狞。东子带他来到二楼,打开浴室的花洒,又给他拿了新的洗具,“先冲冲,没有二十分钟不准出来。”

东子走出来关上门,想了想,从冰箱拿了两瓶啤酒。家里从没来过其他人,第一次有客人还是个流浪汉。

等了一个小时不见人出来,东子进去都愣了。流浪汉正朝自己身上打肥皂呢,他把头发洗了,披在身后,人模人样的。

东子都觉得是第一天认识他,“呦呵,我的东西用的还挺顺手啊。”

流浪汉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黄牙。

“……你出来别忘刷牙啊。”

流浪汉穿上东子的旧牛仔裤,意外的有些短,两只裸/露的脚踝上带着水气。兴许是洗干净了,东子看到他脖子上的手印比想象中重,简直是像要他的命。“这里,怎么弄的?”

“嘿嘿”流浪汉看着他不说话,好像看见东子就是天底下最开心的事。

做个傻子也挺好,最好是再遇上我这样的倒霉蛋。东子递给他啤酒,又握着自己喝了一半了的罐子去碰了下,“来吧,老二,恭喜你有了个新债主。”

东子显得有点兴奋,事实上他的生活实在太过单调,有这么个听话的养着当宠物也不错,他躺在床上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或许自己还要谢谢他,狗还得花钱买,咱的呢,白捡的,给啥吃啥,还知道自己洗澡,最关键是听话,什么都不懂,一天到晚就光看着人笑,跟他说什么都行,怎么做都行,反正他也是个哑巴。不像有些人表面对你掏心掏肺但底下的心思深不可测,一旦栽在这种人手里或许这辈子也就完了。

东子叹口气,见流浪汉正蹲在自己身边,全神贯注看着桌上的照片。东子面无表情地把照片收进柜子,对方的视线又回到了东子身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他妈的有酒窝。你以前脸上灰有多厚啊!”

流浪汉看出来东子心情不错,往前挪了挪,脸轻轻枕在东子垂着的手背上。东子的手不可觉察地僵硬了,这人脑子再不好使,可毕竟是一个男人,比自己还高,长得也不赖。东子的身体有些烫,他意识到这几天自己都还没有发泄过。

东子的声音沙哑,微不可闻,“老二。”

流浪汉眨眨眼睛,蹭了蹭东子的手。

东子另一只手臂微微弯曲,把头抵在对方的肩上,许久没敢动作。

第二天一早,一串敲门声把东子从睡梦中吵醒,他只穿了个四角裤跺到楼下开了门。只见王胖贴着门站在外面,喉结动了动,笑着说“给你带了早饭,CD也还你”。

“这么快就看完了?”东子拿过碟子,让开身请王胖进来。王胖实在太胖了,擦着东子的胸膛堪堪才挤进来,东子打开早餐,看到里面四个包子,一盒豆汁。“谢了啊,等着我去拿钱。”东子噔噔噔跑上楼,两分钟收拾好自己,见流浪汉还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也就不叫他,自己下去了。

“胖子,我跟你过去,再买点。”他说着就去拿伞。

“不够吃?那我下回多带点。”

东子挠挠头,“不是,给那个流浪汉买点。”

正说着,流浪汉揉着眼睛下来了。精瘦的上身裸着,牛仔裤松松挂在胯/骨上露出一小片耻/毛。东子看了一眼就别过头,他口有点发干。“昨儿雨大,我让他进屋睡一夜。”

王胖脸色一沉,“你让他穿你的衣服?”

东子听见他的嗓音嘶哑,莫名打了个寒颤。

“走吧。”王胖不等东子回答就转身出去了。

“哎,你的伞!”东子连忙跟过去。

包子铺还没开张,王胖穿过一排排的矮桌子走进里屋,东子就站在外面等。

过了一会也不见人出来,

“胖子,干什么呢你?”东子正想进去,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他下意识地就是一脚,后面那人马上送开了手,原来是流浪汉,正揉着膝盖朝东子瘪嘴。

王胖终于出来了,阴沉地瞪着流浪汉不说话,他走到剃笼前,拿了几个包子递给东子。“韭菜陷的,今天没来得及做,只剩这些了。”

“行啊,他也不挑”东子扶起流浪汉,“那我们先走了啊。”

“哼,”王胖突然恶狠狠地冷笑说,“我们?”

东子装没听见,把钱搁到桌上,就带着流浪汉回去了。他觉得是时候换一家吃早饭了。

回去之后东子关了大门,翻出来停业的牌子挂上,流浪汉凑过去,被东子一把抱住,桌上的包子滚出来散了一地。两个人紧贴着,嘴唇贴着嘴唇,胸膛贴着胸膛。流浪汉胡乱地拱着身体,张大嘴巴,像一条脱水的鱼。

“老二,快摸我。”东子除掉二人的衣物,用手包住那炙热的一坨,昨天他就知道了,老二的老二又长又粗。流浪汉的喘息变重,他的手向下捏住东子挺翘的屁/股,就像捏着两个大肉包子。

“啊...”东子难耐地扭着腰,“舔,舔我的...”他按住流浪汉的头,自己翻过身来,一口含住对方的**,嘴里含糊地念“这样,跟着我做...”

流浪汉的**味道很重,东子却愈发兴奋起来,他的舌头扫过每一层褶皱,直舔得滋滋作响,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在他泛红的腮边留下一道水线。东子感到下/体进入到一个温暖滑腻的地方,他一个战栗,不由夹紧流浪汉的头,嘴里更加拼命的吮吸。

早知道做/爱的滋味这么好,那他一开始是在忍什么。东子让流浪汉坐在桌上,自己撅着屁/股靠上去,并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仍费了一番力气。流浪汉扶着东子的腰使劲一捅,两人都好似飞到了天上。东子□□着,双腿弯的酸疼,突然流浪汉一个大力抱起了他,又转身让他跪在桌上,那个火棍就在东子体内打了个转。东子力竭地伏下身去,两腿叉得极开,**被压在桌面上吐着汁水。

流浪汉钳住东子的胳膊,汗水无声滴落在东子的背上,他把胯高高耸起又重重落下,“啪啪啪”撞得东子的屁/股红彤彤的,“啊...干/我,再快点,干/死/我!”流浪汉果真听话极了,干得像个打桩机,干得东子口水流了一桌。

东子泄了两次才用嘴帮流浪汉搞出来,流浪汉抱着东子不撒手,把他抱上楼又在床上来了一发。从早上一直干到中午,等东子饿得受不了跑出去买饭时,才发现外面雨已停了,空气里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

他在外面稍稍逗留了一会儿,才提着大兜小兜回去。转过街角老远就看见流浪汉又缩到门口的台阶上,脚边懒洋洋躺着一条一动不动的野狗。他走近了,流浪汉才抬起头看他,意外的没有笑,眼里笼罩着一层不明的情绪。

“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看。”东子给他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有一瓶红酒。“我们进去吧。”他扶起流浪汉哄他进去,又关上了门。

这天夜里流浪汉坐在沙发上,东子洗完澡把毛巾递给他,“快去洗洗。”他仍是一动不动,直到东子催促他才晃晃悠悠地进了浴室。东子有些郁闷,草,难道上了床就不听老子的了?

他开了红酒,找来两个杯子,乖乖坐在床沿,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流浪汉十分钟就出来了,找了他之前烂成袈/裟的衣服套上,看了东子一眼就连忙往楼下走。

“哎,你干什么去!回来!”

饶是他怎么说,流浪汉仍是犟着往前走,他飞快地出了门,还不忘把门带上。东子站在窗边看他往街一头走了,气得骂了一句,自个儿干完了整瓶酒。

妈的,拔diao无情,忘恩负义,肉包子打了狗。

凌晨一点,稀稀拉拉的星子挂了老高,流浪汉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东子看见那个坐在台阶上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这家伙,就让他先呆在外头好了。他盘算着天亮后要怎么惩罚他,是饿他一顿呢还是绑住他的老二呢,东子抿起嘴角,酒劲上来终是沉沉睡去。

☆、<贰>噩梦

小时候无论家人还是朋友,都会笑着对我说话,他们会说“天啊,你真是个幸福的孩子。”

我打篮球划破了膝盖,拽表妹细细的辫子,或者拿家里的钞票送人,他们都只会笑着说,“京儿,要乖哦。”

我从来没有受罚,也没有发自内心的欢喜与幸运。从小到大在逐渐懂事的过程中,我始终是一个人。没有对比,自然也感受不到孤独。

记忆中第一次发脾气,是家里新来的保姆端来一碗姜汤。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奇怪的东西,以为是她不怀好意,于是把碗猛地摔了出去。她瑟瑟发抖,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我很得意。事实上我挺喜欢那个味道,辛辣的又温暖的味道,在口腔微微绽放。我还想尝一次,但我却再也没见过那个保姆。

这是我童年唯一的遗憾。直到你填补了我所有的空缺。

你很聪明健谈,在一百多位面试者中脱颖而出,成为开发部的一员。之后某次董事会议,我有些微醉,靠着玻璃墙面,眼睛毫无头绪地落在桌上。

这时你推门进来,“你好,我是替安董拿文件的,请问他坐哪里?”

我不想搭理你,你却绕到我的身前,“工作时间不能喝酒,你是谁的助理?”

你挨得很近,像是个早已熟悉的朋友,我来了兴质,问“你知道今天开的什么会议吗?”

你愣了愣,随即说到,“这种内部会议,我一开发部的怎么会知道。”

“那你过来拿文件,你是不是想偷看啊”

“我是受安董之托...”

安董,那个体毛旺盛的加拿大人。我好像真的醉了。“你知道吗,我爸死了。”

“啊?”你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别逗了,喝醉也不能拿父母开玩笑啊!”

那天的会议内容其实是董事长换选,我爸死了,他的挑子就给了我。我爸有一系列产业,我最终还是选在这建了我的办公室。事后你终于明白了我是你的新任领导,全公司拍马屁的新对象。我故意把你调到我这,就是想欣赏你的反应,看到你时,我就像小时候一样得意。

“有事吗?”

“没事...哦不,有事。王总,我是您今天起的助理,我叫陈冬。”

也许是一生中任何东西都唾手可得,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深切体验到珍惜的那份心情,所以才会下意识的靠近你,拉拢你。我越是器重你,你的工作越是卖力,你想讨我的欢心这件事使我开心,所以如果你倦了,我就鼓励你加把劲,如果你厌了,我就给你换一个更大的生意让你做主,到后来你几乎是负责八成的公司运营,大大小小的事全都由你决定。我带你出差喝酒打球,到哪都带着你,但你最后还是跟人跑了,跟一个又丑又蠢的女人。

“你可是第一个收到请帖的人。”你在我的书桌前,像平时那样神采飞扬地对我说,一副希望得到赞扬的模样。

你说你没有家人,我就是你的亲哥。那时我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傻,我送你婚戒,婚房,然后亲手把你送了出去。

我爱你啊,我爱了你四年。我这辈子唯一的爱。

我逐渐回收自己的权利,并以泄密为由把你调到另一个城市。落井下石者哪里都不缺,其他人见情况不对,纷纷将你当做垫脚石踩着上去。你冲到公司来想跟我解释,神色间尽显憔悴,可是亲爱的,我知道那不是你。

你应该是风度翩翩,自信大度的模样,一转身的风采便能轻易掠夺我的目光。

你很聪明,你没有继续求我而是投到另一公司重新做起,但亲爱的,这也是你愚蠢的地方。像我这种人,怎么可以做到忍气吞声。

看到你像之前对我那样对现在的上司恭恭敬敬,比看到你婚礼上亲吻别人还要让我抓狂,我可以不要地位不要头衔,只有你,我受不了你的背叛。

我开始酗酒,无比的怀念过去,无比的痛恨你,无比的后悔。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度过了多少个那样的夜晚,在呕吐物中醒来分不清梦和现实。如果你知道一丝一毫,也许你也会有那么一点同情我,理解我这样做吧。

我花了四十万买通杀□□击了你的上司,以及他的家人,然后买了一张去丹麦的单程机票,再暗中回国。剩下的六个月,所有人都以为我去欧洲接受戒酒治疗,而我的竞争对手却永远沉进了海底。我易容,增肥,蓄起胡子,甚至改变了走路姿势,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当我隔着玻璃看到你用心地在煮咖啡,我仿佛能闻到咖啡的香味,感受到你指尖的热度。每当你敲门进来,把文件夹轻轻放在我的桌上,我都会感激我的决定,这不是运气或者天意,而是靠我坚持不懈的努力,挽留住了我的爱情。

有时借着伸懒腰观察你,我会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一个人,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我做到这样。

我的牙齿硬生生切成那个人的样子,长期穿小码的皮鞋走路使我的脚趾变形,在四十度的室外时刻戴着假发,嗓子因为持续手术而发炎。我在六个月内体验了一辈子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却开心得像个十岁的孩子。我已经受心魔蛊惑背了孽障,如果有一天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我肯定也像一条狗一样摆着尾巴答应。

但每多见你一次,我发现自己的欲/望便越是膨胀起来,我把你调到最核心的职位,在我的办公室为你加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桌子。我做的跟你的前任上司如此相似,你肯定是会奇怪的吧,可我顾不了太多,六个月的人间蒸发也太久了,不光是你,事实上很多人都开始怀疑了。

我还记得那一天刚入冬,你套了一件夹克,戴着毛线帽,拿着一瓶啤酒坐在小区长椅,可能是跟你的妻子发生了什么不快,你不停地打着电话,表情跟我梦中所见的一模一样。在此之前我数次尾随你回家,也曾装醉让你带我来这里过夜,但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见你撒娇的样子。我远远地坐在车上,不受控制地□□了。我想抚摸你的锁/骨,亲亲你柔软的头发,这个想法让我浑身紧绷,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概过了几分钟,你挂掉电话突然朝这里望过来,你站起身,慢慢地靠近我的车,然后从车尾擦身而过,走出了小区。

那一瞬间我以为你认出了我,我所做的一切你都了解,我甚至觉得你会原谅我,像很久以前那样,说一句你辛苦了。是啊,我很辛苦,陈东,我快要支撑不住了。

警察已经派人前往国外搜寻我的踪迹,因为我的一位远方外甥报案称我并不在丹麦,我已经消失六个月了。如果搜出我的整容师,那我所做的一切便都白费了,但如果搜不出,那我将被依法视作死亡,世上再没有王京这个人,我的一切财产便都将被我的外甥继承,陈东,如果知道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我一路跟着你,看到你走进一家酒吧,再出来时已经很晚了,你扶着路边的路灯冲路人傻笑,我打开车门朝你挥了挥手,没想到你一下把我拉了出来,你的力气很大,扯掉了我西装的扣子,你把胳膊搭在我的身上,一身酒气地盯着我。

我的脸一定是红了,“对不起。”我抑制着情绪平静地对你说。

你一定是喝醉了,因为你抱住我,趴在我的颈/窝叫我“王京”。六个月没有听到过一次的名字,你叫出来让我恍若隔世。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向你道歉,直到我发现自己流下泪来。

对不起,我骗了你。

对不起,我辜负了我在你印象中的样子。

我罪大恶极,从那一刻我放下了所有的希望,不再祈求你爱我,不再颜笑偃偃地活在另一个人的世界里。

我是个坏人,这是从生下来便注定了的。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你的尊敬和少得可怜的爱。

但我要得到你,在我生命的最后。

我绑架了你。

你的屁/股很翘很有弹性,你的后/xue很紧,温暖地包裹住我的手指,我熟练地为你润滑,就像无数次想象中的那样。但仍是有些不同,你清醒过来扯掉了眼罩,力气大得像一头牛。

我倒在血泊里,看不清你仓皇跑开的背影。

我以为自己会这样静静地死去,在这个废弃工地,心满意足地等待着结束。

可我没死。你到底跟我不一样,你没有我冷血。

我请人给我做了一套衣服,把我裹在里头,只漏出一条眼睛的缝隙。它的头套是用硅胶做的,穿上它别人只会以为我是个笨重的胖子。我知道你辞职离婚,只身搬到市北,便买下你的隔壁。借助一点点□□,你就再也离不开我。我会做你最好的邻居,最好的朋友。

但你变了,变得落魄颓废,眼睛里不再有任何光彩。我耐心地陪你过了两年,两年中我始终是你最熟悉的人,我们有过很多平淡幸福的时光,我把各种各样的你拍下来,贴在我的卧室,为了更加方便地观察你,我经常在夜间爬上房顶,透过你家的外墙窗户看你。

看你捧着家人的相框沉默,一瓶接着一瓶地喝酒,看你睡着时的那张脸。让我惊讶的是你自/wei的时候,就如同一个耽于性/事的精灵,直男很少会这样做。

你弯着腰抬起你挺翘的屁/股,把各种东西□□去,你喘息着,大张着腿,你的目光涣散,口水滴湿了床单。而每次,我都会脱掉我臃肿的皮衣,露出脸上长长的伤疤,迎合着你的动作,跟你一起释放。

白天我们是少语客套的街坊,晚上我们便成了最亲密的爱人,分享彼此深埋的秘密。我再没有什么梦想追求,而是沉浸在自/wei的享乐中逍遥度日。

一半时间忘乎所以,剩下一半用来等待,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轻松惬意的两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介入我们之间,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流窜过来的乞丐,没有名字没有尊严的垃圾。你还是那么善良,给他食物,让他睡在你门前的台阶上,是你助涨了他的嚣张,让他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干涉我,让他坐在你的位置上吃早餐,甚至让他穿你的衣服。

为什么你要对一个一无是处的陌生人这么好,却不肯多看我一眼。我悲惨地借来你的东西发泄愤怒,把自己的精/液放进肉馅里看你吃进去。但那天早上,我看到了你眼里的光芒,他给了你希望,所以你就这样喜欢上他。

我气得发抖,为什么那天夜里没有多使一些力气掐死他,天知道我是花了多久才冷静下来。我亲吻着你的照片,亲爱的,你不能再一次背叛我了,我不允许。

我走出卧室看到你还在外面,一脸尴尬,对了,你还要给他带早餐,你总是这么贴心好骗。

我在你最不爱吃的韭菜包子里注射了氢化物,这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放了两年不知道还有没有作用。我最后看了你一眼,你当时正一脸温柔地与那个乞丐对视,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动作。

我冷笑地看着你走出去,那是我们的诀别。

但我没有想到,那个乞丐活得好好的,他的脚边躺着一条死去的流浪狗。

他凶悍地望着我,看来他是知道了,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不能说话的傻子,就让他多活一两天有什么区别。

这天夜里的星星亮极了,我又爬上房顶看你,可不巧你拉上了窗帘,我坐在房顶上,望着夜空回想起了我们之前的总总,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所有的真相,那么这世界上最恨我的人就是你了吧。

远远的我看到那个傻子走了过来,我从楼梯爬下去回到卧室。这该死的家伙,等天亮,我就亲手了结了他。

我望着满满一墙的你的照片,笑着的,皱眉的,吃东西的,交谈的,自/wei的,都是那么迷人。

这时我听到屋顶上有人走动,是那个乞丐,他从我平时用的洞口跳下来,手里攥了一把西瓜刀。真是可笑,他竟敢先来找我求死了。

我上前捏住他的手腕想夺下刀,可肥大的身躯让我行动迟缓,他看到卧室的墙,疯了一般朝我扑过来,借着身高优势把我压倒在墙上动弹不得,我的脸贴着你那张回头张望的照片,像是你终于回头看到了我,在跟我告别。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只听一声钝响,像是刀子进入了一个柔软的面团,那是我的皮囊。

他明显疑惑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低声笑起来,看来今天死的人不该是我,我夺过刀折腾了许久才干掉了他,他瞪大了眼睛,咳出一连串的血泡,我喘着粗气坐在床上,脱掉皮囊,擦了擦身上的血。

你看到了吗亲爱的,连老天都站在我们这边,就让我们这种关系一直持续下去吧,我再也会不杀人,我会永远对你忠诚。我闭起了眼睛,因为剧烈运动使我的脑袋发昏。

突然脖子一凉,过一秒我才感到刺痛,所能做的只有类似哑巴的尖利的干咳。我慢慢低头,才发现一股股的血顺着刀尖在往下流。

那个流浪汉用刀子刺穿了我的喉咙,然后他完成使命般停止了呼吸。

好像真的该说永别了,这七年的追逐。我死后,你或许会变得幸运起来吧。

亲爱的,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  下手轻点:)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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