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南宁侯有个女儿,生得据说挺美,你……不会是被人家退婚了吧?”
“……”沉默,蹙眉,捏拳头,额头青筋暴露。
“哎呀,退婚就退婚嘛。男子汉大丈夫,被退一两次婚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有一个堂妹,被人退了十二次婚,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沉默,蹙眉,捏拳头,额头青筋暴露,咻的一下,轻功飞走了……
我愣了愣,随即恢复,不甘心的跟在后面大叫道:
“骆公子,别想不开啊,被退婚也没什么的,真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必单恋那枝花!”
“……”
路上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侯爷我不好意思的对众人笑笑,也觉得自己似乎太奔放了些,垂下脑袋,火速遁走。
作者有话要说:O(∩_∩)O~二货侯爷……大家似乎偏向于老二和老四呢……呵呵……
☆、34《五夫‘幸’事!》
回到侯府后,正巧碰上了老三从将军府回来,好久没见他,觉得他更加英武不凡了。
上前犯贱两句,被他骂了两声,心里觉得舒服了点,然后就扯着他的袖子问道:
“老三,你跟我说说南宁侯前阵子搞出来的文字狱,有多少人遭殃啊?”
老三回到神风苑,正在屏风后换衣服,我无聊的趴在桌上,把一只空杯子转来转去玩儿。
“我是武将,我怎么知道文字狱的事?”
我瞥了屏风一眼,淡淡道:“可是要抓人的话,势必会通过兵部啊,你怎会不知道?告诉我嘛。不然我可冲进去啦。”
随着我的一句‘冲进去’,老三便换好了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对我冷哼一声,道:
“哼!京城倒没几个,南北两边的外省官员倒是不少!”
换过一身家常便服的老三依旧俊朗无双,将军的发冠卸了下来,黑发以一根木簪别住,凭添了一股儒雅之风。
侯爷我精神一震:“外省官员?那包括那个什么海南骆家吗?”
老三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奇道:“你怎么知道海南骆家的?”
我眉头一紧,眼珠子转过一边,道:“佳佳说的,佳佳是我的堂妹,前阵子刚被骆家退婚!”
老三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没错,阁老家此回也受牵连,不过具体事宜,连我们兵部也不知道,是南宁侯亲自带兵前去搜查的。”
南宁侯……亲自带兵去搜查……
我有些不解,虽说阁老是开国元老,但既然身陷文字狱中,那便与一干官员无甚两样,为什么南宁侯会对骆家青眼有加,亲自去搜查呢?
“骆家的什么人有罪?”我见老三正在续杯,便自动自发将空杯子凑到他的茶壶下面,媚笑着让他添水,老三看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答道:
“骆平川,骆家的庶出幺孙!”
“幺孙……还是庶出?”这样就更加难理解了,又不是长孙,又不是嫡孙,一个庶出幺孙而已,骆家关键时刻,为何不弃车保帅?
老三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又道:“虽然是庶出的,但骆平川深受阁老爱护,听说南宁侯去搜查的时候,阁老为了这个孙子,竟然以百岁高龄,只身相互。”
“……老人家精神不错嘛。”我喝了几口水,捧着脸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之中。
老三见我如此,抓过我的手握在他厚实的掌心中,暧昧的摩挲着,侯爷我浑身一震,斜眼看着即将来临的危险。
“呃……烈儿呢?怎么都没看见他?”
侯爷我反客为主,将老三带有薄薄茧子的手掌包在两只手掌心中,嘿嘿一笑,扯开话题道。
老三看着两相交接的手,掀唇答道:
“马上月半了,我让孙姑姑带他出去避一避。”
哦,对了,烈儿每逢月半都会发一次病,见人就咬,很是凶悍。
“哦……”
我点了点头,两个人之间瞬间凝静下来,场面有点尴尬,侯爷我摸摸鼻子,站了起来,哈哈道:
“哈哈,好了,侯爷我就是好久没见着你,怪想你的,我……走了。”
说着便绕开了圆桌,往门口走去,可还未跨出门槛,手腕便被人猛然一拉,侯爷我整个人便被老三抱了起来,他将我的双腿勾过他的蜂腰,然后将侯爷我重重的压在门板上。
“老三,你,你干什么?”侯爷我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表现出了最原始的紧张。
如暴风骤雨般的吻顷刻来袭。
老三的吻不同于老二的缠绵,老五的生疏,那是一种带着成熟男人气味的吻,简言之,就是很有技巧,不深不浅,不轻不重,但却能恰如其分的勾动着我的神经。
他用一种侯爷我难以拒绝的方式,进行着萧臬宗式的热吻。
侯爷我头晕目眩,七荤八素,今夕不知是何年,残存的理智稍稍拉回了一些我的妥协,试着用双掌伸入两人之间,推拒着老三的热情。
“怎么……”老三气喘吁吁的贴着我的脸问道:“侯爷不喜欢?”
身子被他抱在手里,侯爷我就是说不喜欢,也显得十分言不由衷,干脆只顾着喘息,什么都不说。
老三火热的唇还想贴近,我却条件反射的将脑袋别过了一边,老三没亲到嘴,只在脸颊上碰了一下,而后又像是不甘心般,在我的耳廓上落下一连串的细吻,弄得我浑身痒痒麻麻的。
老三腰间一挺,将我放了下来,我扶住门扉不住喘气,眼神却始终不敢再去看老三一眼,温暖的手掌在我头顶揉了两下,老三明显有些不淡定的声音如是说道:
“如果在我们初见面时,侯爷也如今日这般乖顺的话,也许……有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
老三话里有话,侯爷我算是听出来了,可是,这个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那么多的也许?事情随着天意发生了,我们就失去了后悔的资格,只剩下不顾一切,埋头前行,否则终将消失在另一拨的‘天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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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骆文昌在他北城的私宅中看到我的身影时,他脸上的表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震惊中带着一股发自肺腑的忍耐……好像他要忍住冲上来拧断我脖子的冲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般。
“哈哈,有缘千里来相会,骆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呢。”面对骆文昌的时候,侯爷我向来都是拿出平生最高的礼遇与之对话的,时不时的还能逼着自己吐出两句脍炙人口的诗词,实属不易啊。
“……”
骆文昌皱着眉头,看着我,酝酿了很久,才对我说道:“你真是我见过最……皮厚的女人。”
我凑上去,仗贱一笑:“是吗?好多人都这么说过,你不是第一个。”
“……”骆文昌彻底无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有气无力的问道:“你缠着我,到底有什么事?还有,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我坦然一笑:“骆公子的问题太多了。你只要知道一点,我不是坏人,对你没有恶意,这就够了!”
“……你!”骆文昌再一次露出了‘鸡同鸭讲’的无奈表情。
真是没见过世面啊。
我笑嘻嘻的凑过去,刚想再说几句让他长见识的话,却听厅外的管家前来禀报:
“公子,前两日您收留的两个小乞丐伤好了些,正在外面候着,您看……”
骆文昌立刻站了起来,好像此刻只要能摆脱我的纠缠,让他去倒夜香他也愿意般,刻意走到门边,对管家说道:
“让他们进来,我看看素质,再行安排。”
管家领命后,便对院子里吼了一声,没多会儿,两个同样削瘦,同样单薄的身影便走了进来,侯爷我本来坐在一旁喝水,可在看见进来的两个人之后,一口热茶便华丽丽的喷了出来。
“你,你们……”
侯爷我就算用尽全身的器官也想不到,怎么会是佳佳和陶胖?难道他们就是管家口中的‘两个小乞丐’?搞什么搞?
佳佳也看到了我的存在,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乱说,侯爷我擦了擦嘴,对骆文昌尴尬一笑:
“真是太可怜了,这么小就出来要饭……”
骆文昌叹了一口气后,转而对佳佳和陶胖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颠沛流离做了乞丐?”
一听到骆文昌开口,佳佳就情不自禁的垂下了头,即便如此也难掩其红到爆的脸蛋……妹妹啊,你要混入敌人内部就必须要有侯爷我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行啊,像你这样,很容易穿帮的好不好?
“回,回,公子的话,长江水患,我们兄弟,兄弟二人跟着难民来到京城,却因为个子小,屡、屡屡遭人排挤,不得已才流……落街头,乞……讨为生。还请公子善心大发,收留我们吧。”
佳佳虽然红着脸,但编故事的能力还是不错的,陶胖在一旁只顾着点头,大大的眼中满是天真无邪,目不斜视的态度显然是受过某人调|教的,侯爷我心中一阵佩服。
不过,就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会是灾民?真把骆文昌当傻子啊?
“嗯,长江水患,好多百姓流离失所,确实可怜。”骆文昌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情怀,看得侯爷我嘴角直抽抽,不是吧,大哥,这么拙劣的谎言你都信?
“你们今后就跟着我好了,我此次来京城办事,办完了,你们兄弟俩就随我回海南,再不用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我已经对他吐槽无力了。
好吧,不得不承认,佳佳的这招近水楼台先得月算是比较高明的,侯爷我将这张老脸摔在地上踩了足足两日,才勉强混到了骆文昌身边,可你们,只用了一招就……侯爷我甘拜下风!
打发了佳佳和陶胖,骆文昌转过头来,看见我还在,又是一副想死的表情,指着我,愣了半天,我赶忙上赶着送上奴颜媚主的微笑,贱兮兮的道:
“武纤纤,你叫我纤纤就好了!”
骆文昌一阵凝眉:“纤纤……姑娘,若你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我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大大咧咧道:“谁说我没事的?”
骆文昌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我看着他,真诚的笑道:“我来就是告诉你,南宁侯明日会去西郊打猎……你……懂得。”
愣了半天,骆文昌才呐呐的看着我道:
“懂什么?我不懂你想说什么。”
“……”我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是吗?不懂的话……就算了,我就随便那么一说。”
看骆文昌还想开口,侯爷我抢先一步道:“今日天色不早,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你……”骆文昌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侯爷我的鼻梁,良好的修养最终也没能让他说出一些什么狠话来,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句:
“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
侯爷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哈哈,骆公子过誉了,话说这不要脸,又不犯罪,对吧?”
“……”
说完,我趁着骆文昌晕倒之前便潇洒的离开了私宅,气定神闲的,坐等明日的西郊好戏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O(∩_∩)O~,又是二更哦~~~~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太给力了我真是!若曦姑娘说的对,瓦却是偏心老二,哇咔咔咔咔……
☆、35《五夫‘幸’事!》
这边厢我刚回侯府,那边厢陶胖便回来了。
我揪住他的耳朵,声色俱厉的问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有什么计划,为什么不跟侯爷我说?今天我要是反应慢一点,丢人可就丢大发了,你知不知道?”
陶胖被我拎住耳朵,哇哇大叫:“二爷,疼,疼,疼!”
“疼才记得住!”
侯爷在陶胖耳旁大吼一声后,才愤愤的放开了手,陶胖可怜兮兮的摸着耳朵,嘟着嘴,敢怒不敢言的神色让侯爷我又是一阵心软,伸手在他耳朵上轻轻摸了两下,才又道:
“说吧,你和佳佳想干什么呀?真相跟着骆文昌回海南吃椰子啊?”
陶胖呐呐的说:“佳佳想,我不想。”
“……你不想你还跟着她后头胡闹什么呀?”
这丫说的也是实话,按照佳佳现在对骆文昌的迷恋,就算骆文昌跟她说,佳佳,走咱们一起去死,估计佳佳都会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
陶胖有点委屈:“可是,佳佳说,她一个人要饭的话没有说服力,硬是要让我跟她一起假扮要饭的,还叮嘱我这个不能说,那个不能说,没说一句话,都要问过她之后才行。”
“……”这个暴君!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不知道是哪位先贤说的,侯爷我现在觉得非常之对。
“对了,那你们在私宅里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侯爷我叹了一口气,决心再不去管佳佳和骆文昌之间狗屁倒灶的狗血故事,还是办正经事重要。
陶胖这回好像变聪明了,侯爷我还没具体问什么,他就知无不言的说道:
“嗯,佳佳就是让我来告诉你,骆家前些日子被南宁侯搜家,好像丢了什么很贵重的东西,所以骆公子才会千里迢迢从海南赶过来。”
“丢了很贵重的东西?”侯爷我疑惑道:“不是因为骆文昌的弟弟骆平川被南宁侯押解回京,他们想来救他吗?”
陶胖摇摇头,道:“好像不是。”
“……”
陶胖说完那些话之后,便就赶回了骆文昌的私宅,这一回不是因为佳佳,而是因为侯爷我,因为我突然发现,在骆文昌的身边安插两个眼线还是很有用的。
正打算回院子里休息休息,却在回去的时候,遇到了老二,身后还跟着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看见我,老二便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装模作样给我做了个揖,道:
“侯爷这是刚回来?”说着,将手中的折扇展开,人渣味浓厚的小风便扇了起来,只听他又道:
“骆公子是海南的第一公子,喜爱知书达理的柔美佳人,侯爷可要好好把握,千万别错失良机哦!”
“……”这厮说话真是越来越毒舌了,但侯爷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即对他漾出假笑:“侯爷我就是知书达理的柔美佳人,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很有希望给你们五个再添一个小的?”
老二脸上的笑容不减,眸子里的温度却降了下来,用笑容满面的阴沉眼神盯着侯爷我看了一会儿,这才调转目光,对身后那猥琐男子招了招手:
“这是鲁匠,天下第一的造假师傅,这个世上,无论是人还是物,只要他出手,就没有做不到一模一样的。侯爷若是愿意,何不让鲁匠给你打造个□,这样还比较有可能赢得骆公子的青睐,不是吗?”
我对那猥琐男看了一眼,对老二话中的讽刺很是受用,这厮闷骚,这厮吃醋啦。
想通了这一层,侯爷我心情大好一路哼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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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我便起床直奔骆府私宅,有了昨日的经验,只是在门房稍微打了个招呼,就自动自发进去了,这个时辰估计骆文昌他们已经赶去了西郊,袭击南宁侯,原本以为会等好一会儿,可是,我这屁股才刚坐下,几个人就回来了。
只见几个大老爷们抬着一个人,骆文昌神色凝重看着被抬之人,就连看到我都没有昨天那么气愤了。
我八卦兮兮的凑过去,想看看受了伤的倒霉鬼是谁,可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吓一跳,那个倒霉鬼竟然就是我的佳佳堂妹!
“佳……”我大惊失色,想要冲上去看她的伤势,可话到嘴边立马收住,骆文昌对我投来疑惑的眼神:“佳什么?”
哎呀,差点就说漏嘴了。
我抓着后脑,打了个哈哈,状似无所谓的说道:“佳……加一块垫子在她腰下面,可能会舒服点。”
骆文昌看了看被抬到太师椅上坐着的佳佳腰部,挥了挥手,真让人去里面拿垫子去了。
“公子,是毒箭!”一名手下在佳佳身后看了两眼后,过来禀报。
骆文昌眉头紧蹙,看样子是真的关心佳佳的安危,走到佳佳身边,看了看她的脸色,又将她的手腕执起,听了听脉象,口气凝重的吩咐道:“快去找大夫,我来拔箭!”
说着就想拉开佳佳的衣襟,我一个激灵,鬼使神差的就扑到佳佳身上,大叫道:“不可以!”
骆文昌奇怪的看着我,我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说道:“既然是中毒了,你把箭拔掉的话,血液流动太快,毒素不就流转的更快嘛。”
乖乖,差一点佳佳的身子就曝光了。
“公子,这位姑娘说的也对,我们还是等大夫来了,再动手吧。”站在骆文昌身旁的一名手下如是劝说道。
我不住点头,骆文昌犹豫片刻,这才缩回了手,焦急的对身旁手下叫道:“大夫呢?快去请大夫,一个不成,请两个,两个不成,请三个,就算是把整个京城的大夫都请来,也要把陶兄弟救回来!”
侯爷我看着脸色开始发青的佳佳,也是心急如焚,环望一圈后,猛然指着陶胖,道:“喂,你过来!守着你……哥哥,别让任何人碰他,知不知道?”
陶胖受过佳佳的教诲,侯爷我又对他提点过一二,所以还算识相,听我这么说后,就走到佳佳身边,代替了侯爷我的位置,守在佳佳身边。
骆文昌不解的说:“你想干什么?”
我一边朝门外冲,一边对他摆手道:“你等我一会儿,我认识一个神医,保准可以救活你的陶兄弟。你千万别让其他人碰他,知不知道,我马上回来!”
说着,也不等骆文昌反应过来,侯爷我便火急火燎的冲出了骆府私宅。
没多会儿,我便将衣服才穿了一半的老四拖了过来,骆文昌质疑的在老四身上扫了几圈后,才对我问道:
“他就是你认识的神医?”
我气喘吁吁的点头,老四甩开我的手,听到骆文昌明显带着不信任的话,起床气一下子便涌了上来,指着骆文昌就说:
“你着急把我拉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治他的脑残吧?我告诉你,治不了!”
骆文昌眉头紧蹙看着老四和我,我尴尬的笑了笑,将老四拉到佳佳身旁,指着她道:
“是她!中了毒箭,再不救就死定了。”
陶胖看到老四,就乖巧的让开,叫了一声:四公子。我大惊,赶忙看了看骆文昌有没有听到,幸好他现在一心系在佳佳身上,对陶胖的话并没有太在意。
老四是见过佳佳的,虽然心头十分不愿,但还是抽出了金针,开始施救。
趁着这个时间,侯爷我便走到骆文昌身旁,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去西郊打南宁侯了吗?怎么反被打了?”
骆文昌看了我一眼,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侯爷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于是又问:“他……陶兄弟怎么会受伤的?”
据我所知,佳佳的功夫未必是武家军中最高的,但是,脚下的逃命功夫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小时候,就属我和她被揍的最多,久而久之,脚底下的轻身功夫突飞猛进,只要不是我哥亲自出手,基本上没人能抓住我们。
骆文昌又看了一眼佳佳,对我叹气道:
“陶兄弟……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
“……”我点了点头:“嗯,我猜也猜到了。”
佳佳这个傻姑娘,唉。
骆文昌不解道:“猜到什么?”
我耸了耸肩,说道:“呃……猜到陶兄弟义薄云天,为兄弟两肋插刀!”
骆文昌听我这么说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侯爷我不禁翻了个白眼,佳佳这箭挨得真不值啊……人家连你是女的都不知道,挡毛挡啊!
要是侯爷我,就让目标受伤,然后每天端茶递水伺候他,伺候的他离不开我,哈哈,那不就好了嘛,做什么要玩这吃力不讨好的苦肉计呢?
“今日我们赶到西郊,确实遇上了南宁侯,原想将他一举成擒,却不料他身边有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护着,我们行踪败露,被他反攻。”
我想了想,问:“南宁侯……发现你们身份了?”
骆文昌摇头:“应该没有!陶兄弟给我挡箭之后,我们便撤了回来,过程中,大家都是蒙着面的,他应该不知道。”
正说话之际,骆文昌手下的人从外头回来,带来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公子,听说南宁侯带着兵马去了丞相府!”
丞相……府?我大惊失色:“哪个丞相府?”
那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反倒是骆文昌比较耐心,轻道:“西唐有几个丞相吗?”
“……”
丞相,好像就一个……那就是候候的爹,顾相!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为毛更新了很久,前台都看不到……o(╯□╰)o
☆、36《五夫‘幸’事!》
当我和骆文昌的人一同赶到丞相府外的时候,貌似闹剧已然收场,打听之后才知道,南宁侯一口咬定顾相私藏他国狂士卢文进的私作,以通敌叛国之嫌为由带兵搜查丞相府。
顾相一生清廉,官场名声极好,虽是文臣但自有一番傲骨,又岂会容得南宁侯这般诬陷,更加不会敞开大门让他入内搜查,这对顾相来说,并不是藏不藏私,而是文人的气节不容他妥协。
听了骆文昌手下的汇报,侯爷我心有戚戚,幸好没让南宁侯进去搜查,按照丞相府这书香门第的习性,说不定还真的藏有那什么卢文进的诗作呢,到时候,可就被南宁侯抓住小辫子,落人口实了。
一行人刚想离开,便看到闻讯赶来的老四,骆文昌立刻冲上前去对老四道:
“你来干什么?陶兄弟怎么办?”
老四漂亮的眉毛皱起,表情臭臭的斜睨着骆文昌反问道:
“小小的箭伤,你还想我忙多久?”
骆文昌看了看跟着老四过来的府卫,只见那人用景仰万分的眼神看着老四,对骆文昌点头道:
“神医就扎了三针,陶兄弟就将毒血全吐了出来,现在已经睡下了。”
跟着骆文昌一同出门的人都纷纷表示惊讶,老四神色不善的朝我走过来,眼神中的埋怨不言而喻,唉,我知道老四有赖床的习惯,每天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可,可侯爷我今天不也是没办法吗?
尽量闪避着他埋怨的目光,侯爷我打着哈哈道:“这个这个,权宜之计,你懂的。”
如果我不叫你出马,那佳佳很可能就去见我爹啦,我爹在世的时候,就没少为我和佳佳操心,你说我怎么忍心现在又把佳佳送到他那边去嘛,对吧!
老四漂亮精致的脸蛋上没什么血色,侯爷我看的一阵心疼,难得大方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你就别气了,这样好了,我请你吃早……午饭去,这总行了吧?”现在已经近午时,吃早饭实在太晚了。
老四冷哼一声:“你请?你有钱吗?”
“……”我家四儿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老实了,不可爱。
我脸上一阵尴尬,幸好骆文昌适时站出来解围,道:“若神医先生不嫌弃,就由在下做东,也算是小小答谢一番神医对陶兄弟的救命之恩。”
老四摆在脸上的不喜欢骆文昌,粉嫩的薄唇很是诱人,但说出来的话,却叫人抓狂:
“不必了,我可不是为了吃你一顿饭才救人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说着,便白了我一眼,潇洒如风的走了。
侯爷我舔着干涩的唇,对骆文昌漾出一抹尴尬的笑:“哈哈,他……就是这样的,骆公子别介意。”
骆文昌看着教养挺好,实际上教养就是挺好的,只见他虽然对老四的突然离去有些异议,但依旧能维持翩翩风度,对我笑道:
“不介意。世间高人大多性格特异,神医不愿前往在下也不好勉强。”说着又指着我说道:“武姑娘若不嫌弃,中午何不一同用餐?”
我没想到,最大的功臣老四走了,我还能捞到饭吃,当即猛烈点头:“好啊好啊,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骆文昌对我露出一抹彬彬有礼的微笑,侯爷我看得有些奇怪,不禁问道:“你……好像态度有点变了。”
昨天还一副想要把我驱离周身一丈开外的样子,怎的今日就变了。
骆文昌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当即解释道:“人与人的相处,就是态度的问题,今日陶兄弟受伤,姑娘你作为一个陌生人,都能如此关心,甚至请来神医相救,如此可见,其实姑娘心地善良,虽然有点……但也不失为一个好人。”
“……”侯爷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是……好人!更何况,佳佳是我的堂妹,我不关心她的死活,三伯父以后要是知道了,还不生吞活剥了我?
这么想着,侯爷我顿觉惭愧,总觉得这顿饭吃得有些对不起骆文昌……不过,觉得是觉得,有免费的午饭吃,即便侯爷我心中惭愧,也是不会拒绝的。
鼎丰斋……骆文昌选择了这个城内首屈一指的豪华酒楼请我们吃饭,侯爷我内心一阵激动,官二代富二代神马真是给力啊,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不仅仅是因为能够尝到传说中神厨的手艺,让侯爷我这么兴奋的是……我记得这家店也是老二的产业!
作为老二的媳妇,全国商号的老板娘,侯爷我没进来享用过实在是太失败了。
果不其然,中午的鼎丰斋,生意异常火爆,一楼大厅中人头攒动,走菜的小二口中动辄便是什么蟹黄包子,鲍鱼盅,海参丸子,鱼翅羹……这些有钱人,没事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真是太腐败了。
但是,这些对于侯爷我而言都是浮云,真正引起我注意的还是那个从二楼走下来的潇洒男子,一身裁剪得当的素色锦衣,折扇轻摇,唇角带笑,端的是飘逸出尘,贵气四溢……我家老二不管身在何种环境中,都有一种使人宾至如归的亲切。
看到我们这几个组合一同进门,老二倒没觉得有多惊讶,合起了折扇边走过来,言笑道:
“哟,这不是骆公子?幸会幸会。”
“……”
侯爷我满头黑线,你丫是真没看见我,还是瞧不起我?眼神竟然轻飘飘的就从侯爷我身上飘过去了。
可恶!
骆文昌与老二是朋友,难怪会把我们带到鼎丰斋来,只见他彬彬有礼的对老二抱了抱拳,道:
“金兄别来无恙。请问金兄,现时现刻可还有空座?”
一番话说得知书达理,侯爷我听得不禁感叹,到底是读过书的,一开口就是不一样。
老二潇洒的笑容立刻展开,衣冠禽兽般的说道:
“骆公子到来,鼎丰斋蓬荜生辉,三钱,带贵客去三楼天字房。”
小二得令之后,便在前带路,我以为老二会就此消失,没想到那厮竟然毫不客气的也跟了上来,侯爷我走在他前面,总觉得老二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一张桃木精雕八仙桌,连骆文昌的三名手下,一共五个人,我正犹豫着坐哪一边,只听骆文昌便率先开口道:
“武姑娘,你过来跟我坐一边吧。”
我看了看他的位置,主桌旁边放着一盆盛开的小雏菊,看着很是优雅,便没多想走了过去,跟骆文昌坐在一侧。
“今日骆某做东,武姑娘你请自便。”骆文昌说完后,便将点菜的大任交到了我手中。
一听说可以自由点菜,侯爷我简直高兴疯了,把店小二叫到身边,让他一道一道报菜名,遇到合心意的,就点,这种自由自在还不用付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由始至终,老二脸上都挂着笑容,摇着他的破扇子,装出一派斯文的模样。
尽如我意的菜式全部摆上了桌,看着就叫人胃口大增,侯爷我拿起筷子,朝着目标——山河日月——红烧蹄膀夹去,可就在快夹到目标的时候,遇到了阻拦。
只见老二用他手中的筷子搁住我的,笑得如春花般灿烂:“太肥了,不能吃。”
侯爷我皱眉,转而夹向旁边的蜜汁酱排,老二依旧阻拦:“太油,不能吃。”
侯爷我吃不到想吃的,不高兴,又将筷子伸向一旁的河虾,不让我吃肉,我吃虾总可以了吧。
谁料筷子刚伸过去,老二又道:“虾会过敏,不能吃。”
“……”侯爷我悲催的放下筷子,委屈的目光瞧了一眼骆文昌:
“昌哥,你让我点菜,我点了,虽然这里的老板都不让我吃,但我已经很高兴了。你们吃吧,别客气,我,我看着就好。”
我这一番深情并茂的话,说的可怜极了,意料之中打动了骆文昌,只见他为难的在我和老二之间回转目光,最终心中天平还是奇迹般的偏向了我。
“金兄……你这又是何必呢?武姑娘喜欢吃什么,便吃什么好了,我们还是不要强加干涉了吧。”
用可怜兮兮的表情对老二连连点头,以为那货最起码会给骆文昌一点面子,可谁知……
“旁人金某自然不管,可是她……”老二似笑非笑的看着侯爷我。
骆文昌奇道:“金兄认识武姑娘?”
老二一挑远山眉,道:“怎么,武姑娘没告诉骆公子吗?你是……”
我屏住呼吸,用眼神强烈示意老二别冲动,正对峙之际,管家阿福却突然冲了进来,心急火燎的说道:
“哎哟喂,你们还有心思吃饭,大公子他被扣在宫里了,说是顾相一日不让搜府,大公子就一日软禁宫中。”
我猛地站起了身,冲到阿福面前,怒气冲冲的问道:
“你说什么?候候被软禁了?哪个不长眼睛的王八蛋,连老子的人都敢扣?”
阿福眨巴眨巴眼睛,道:“那个……不长眼睛的王八蛋就是……皇上!”
李宪……!!!!!
作者有话要说:O(∩_∩)O~二更,有木有,有木有!瓦最近好像打了鸡血呀,有木有,有木有!
☆、37《五夫‘幸’事!》
阿福来报之后,饭也不用吃了,跟骆文昌打了个招呼,我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了侯府,换过入宫觐见的正装,便朝宫内走去。
入宫之后,本来想直捣黄龙去找那个坑爹货的,可是,大太监李哥说皇上正和武后在欢喜殿中,我虽然真心不愿意看见武月月那个婆娘,但为了候候,侯爷我只能豁出去了。
欢喜殿中,丝竹声响,悠扬缠绵。
好嘛,那边才把我家候候软禁宫中,这边你们还有心思看歌舞,听乐曲,简直,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推开欢喜殿的大门之后,我看到武后横卧软榻之上,不靠谱的坑爹货埋头坐在一个角落,转而看向正在跳舞的两名歌姬,虽然长相美艳,身材妖娆,但跳的舞实在……太上不了台面了。
侯爷我不懂歌舞,但这两位明显就是跳不动了的感觉,不仅如此,空有美丽的脸蛋,但妆容都已经花掉了,这种资质的舞姬,我想她们能在这里给帝后跳舞,那只有一个原因——后台太硬了吧。
武后看到我便对我招了招手,我一路小跑着过去了,武后拍了拍自己的腰,懒散散的对我说道:
“上来,帮我揉揉。”
“……”
虽然很想一鞋板儿抽在她脸上,喷她一脸口水说:揉你个死人骨头!但意淫终究是意淫,我乖乖巧巧的脱鞋上榻,坐到她身后,化妆成一件贴心小棉袄,轻轻的揉着帝国最尊贵的腰。
“月月,既然纤纤来了,朕……是不是可以走了?”
坑爹货在角落里抬起头,完全不讲道义的把伺候他老婆的责任丢到我的头上。
武后冷冷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场内的两名舞姬:“皇上不是喜欢看那两位美人跳舞吗?怎的如今却失了兴趣?”
坑爹货嘴角抽搐,看他的表情,侯爷我几乎可以听见他在腹中腹诽的声音……毕竟侯爷我感同身受啊。
“可是……”坑爹货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道:“再喜欢看,也禁不住看了一昼一宿啊……”
一昼一宿?侯爷我不动声色的暗自吃惊,怪不得舞姬都是这副精神面貌,唉,辛苦她们了。
武后秀眉一挑:“怎的,皇上心疼她们了么?如此深情,本宫好生羡慕啊。”
“呃!”坑爹货神情一僵,看了看那两名跳得快哭出来的舞姬,虽然心疼,但终究是没敢为了她们反抗武后的□。
“不是,我,我心疼她们做什么呀!她们不过是南宁侯送给朕把玩的物件,朕心中最爱的自然是月月你了。”说着,坑爹货便抓起了武月月的手,旁若无人般放到唇下轻吻。
侯爷我看着他那副奴颜媚骨的谄媚相,真心觉得我们西唐前途堪忧哇。
“是么?”武月月看着他质疑道。
坑爹货立刻表态:“当然!朕对月月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武月月嘴角噙着一抹颠倒众生的笑: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继续跳下去,可好?”
坑爹货头点如捣蒜:“好好好,让她们跳,让她们接着跳,不过朕就不看了,朕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武月月挥了挥手,特批道:“那臣妾便不起身相送了。”
坑爹货皇帝如获大赦,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直接拎在手中狂奔而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侯爷我急了,也顾不上其他,跨国武月月追了上去。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我跟在他身后大叫。
正想开门逃离此处的坑爹货不得已收回了脚步,一手搭着门板,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好像还在享受歌舞的武后,用手掌挡住嘴唇,凑近我轻声说道: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南宁侯府与丞相府这件事已经完全让你表姐接手了,朕可不敢再管。”
我皱眉:“你不管了?”
坑爹货大眼一瞪:“我还敢管吗?”他偷偷指了指正在跳舞的歌姬,道:“看到没有?南宁侯送给朕两名歌姬,朕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让他去搜丞相府,没想到这件事惹怒了你表姐,朕都被罚再此看歌舞一昼一宿了,要是朕再不撤退,指不定她还能想出其他什么损招罚朕呢。”
“……”原来是因为南宁侯送给了你两名歌姬,你就默许他动丞相府,要是她给你送两媳妇的话,你丫还不要把皇位都让给他呀?
侯爷我在心中一阵骂娘,扶着额头道:
“你是皇帝,怎会那么怕武月月?夫纲何在?”
坑爹货立刻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见武月月并没有看着他们,他才敢又开声道:
“唉,纤纤啊,怕老婆是病,无药可治!妻管严什么的,你是不了解其中的可怕呀。”
“……”
说完,便不等我反应过来,坑爹货皇帝就打开欢喜殿的大门,跐溜一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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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期艾艾的回到了武月月身旁,掸了掸脚底板的灰尘,我再次爬上她的软榻,坐在她的腰后,正在斟酌用词,却听她道:
“听说你最近跟海南骆家的公子走的很近,不会是又起了纳夫之心吧?”
“……”侯爷我满头黑线,对武月月的近身监视表示毫无办法,尴尬的掀了掀嘴角,道:“没~~那骆文昌是佳佳的……未婚夫,我就是凑凑热闹。”
武月月指了指旁边的葡萄,我立刻会意,摘了几颗剥了放到她的嘴里,吃着我剥的葡萄,武月月又道:“佳佳不是被他退婚了吗?怎么还是未婚夫?”
“……”好吧,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还何苦问我呢,尴尬一笑:“哈哈,呃……准……未婚夫!还在追求中……”
武月月斜眼看了看我,又道:“放在骆家的那四分之一块盘龙壁被盗了,骆文昌可曾告诉你?”
我摇了摇头:“是谁做的?”
直觉告诉我,武月月肯定知道是谁做的。所以,侯爷我决定将她封做我心目中的西唐第一八卦小天后,嗯,就这么定了。
武月月不置可否的掀唇:“你猜?”
侯爷我绞尽脑汁,终于在看到那两名明显歇菜的舞姬时,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
“南宁侯?”
武月月满意的点点头,道:“他就是用那两个东西……让皇帝跟他一同策划了那场文字狱……为的就是名正言顺入各府搜查。哦,你家大公子也是被这事牵连的。”
我眼观鼻鼻观心:“他要搜查什么?”
“羊皮卷和盘龙壁。”武月月知无不言般,对侯爷我毫无保留。
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唉。
“那……你想要我该怎么办?”
武月月这个女人我太知道了,既然把事情告诉了我,那就是有意要我做什么事了,既然她动了这个心思,侯爷我就是想推脱都不太可能。
对于我的识相,月月表示很满意,又吃了几颗葡萄之后,才齿颊留香的对我说道:
“南宁侯那个老东西,本宫早就看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是先帝老臣,便把持着禁军不放,如今,竟然还把心思动到了皇帝头上……”她吐出葡萄核后,将目光转向了场内的舞姬,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