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听我如是问,又将臂膀收紧了些,勒得我的肋骨生疼,却又甘之如饴的受着,张开双臂,我也环抱住老三的腰,闭上眼睛,汲取他身上特有的安全感。
“我已经给你配了二十个将军府的铁卫,以后你出门,便让他们跟着,知道吗?”
捧住侯爷我的脸,老三深情的说道。
眼眶中觉得温热一片,不得不说,老三对我的好,侯爷我都能感觉到,回想从前对他所做的一切,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三儿,侯爷我决定了。”学着老三的样子,手掌抚上他轮廓鲜明的脸颊,认真的说道:“从今往后,我会对你好的。”
老三听我如是说,愣了愣之后,便不禁笑出了声,仿佛侯爷我说的是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我怕他不信,又再一次强调道:“我说的是真的。”
“好啊。”老三笑够了,手掌便从我的脸颊旁轻移而下,勾住侯爷我的下颚,微微抬起,轻柔的在我唇上压下一吻,男人味十足的声调和笑容,无一不在勾引着我:
“我拭目以待,看侯爷今后如何对我好。”
“……”刚想指天发誓,做一番声情并茂的演讲,老三却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再一次封住了我的唇舌。
老三的吻,与老二的香气扑鼻,与老四的药香四溢完全不同,充斥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成熟男人的味道,他的技巧极好,深入浅出,勾动着侯爷我骚动的灵魂。
唉,侯爷我前世到底是有多缺男人啊,这才刚从男人的床上下来,这边又被男人勾得欲|火|焚|身了……
幸好,老三心里清楚我刚和老四干的勾当,知道侯爷我虽然有心却无力再配合他一次了,只是在凉亭中深深吻了会儿,便放开了我,又体贴的将我送回了自己的院落。
我感谢老三的细心。小心的将画卷藏好之后,我便早早洗了澡,上床睡觉了。
这两天的奔波,可把侯爷我这副老骨头给折腾惨了,脑中回想着发生的一切,侯爷渐渐的便沉入了梦乡。
暗夜里,恍惚间,我觉得有一道人影站在床前。
从前会做这种事的,只有我家小五,他最喜欢就是在深更半夜的时候站到我床前,等着看侯爷我大惊失色的惊醒。
但也许是今天实在太累了,侯爷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致跟他玩活见鬼的游戏,迷迷糊糊的转了个身,不清不楚的说道:
“五儿,别闹了,侯爷我好困啊!你要么就一起睡,要么就回去,明天再来吧……”
“武侯真是艳福不浅啊!”冷冷的声音在我床头响起。
……不是老五!
我猛地睁开双眼,转过身便看到一记手刀袭来,被打昏的最后一刹那间,我看到了一张极其秀气,却也极其阴寒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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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五夫‘幸’事!》
按着脖子后面,我从疼痛中醒来。侯爷我最近肯定是没烧高香,三天两头的就被绑架,绑匪还是同一个人。
唉,所以说,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白天三儿才跟我说,派了将军府的二十个铁卫保护我,晚上我就被人给劫了。
我靠在树干上,看着不远处火堆旁的男人,就连求救的心情都没了。
“醒了?”独孤桀坐在火堆旁烤野兔,撕下一只腿对我扬了扬手,假惺惺的问道:“要吃吗?”
侯爷我现在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情啊?叹了口气,就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理会他的无事献殷勤。
独孤桀见我如此,也不介意,兀自将野兔腿儿上抹了盐巴,自己吃了起来。
我在树干旁想了一会儿,觉得我们两人之间总归要有一个人主动一点,就这么僵持下去的话,吃亏的还是侯爷我,于是我克服了一切心理障碍,期期艾艾,踱着步子来到独孤桀身旁坐下。
一边按着僵硬疼痛的脖子,一边问道:“说吧,你三番两次绑架我,爱上我了?”
独孤桀抬起冷眼看了看我,没有说话,野兔腿咬的欢快,我见他如此,遗憾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爱上也没用。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我有相公的。”
“我知道。”独孤桀点了点头,道:“武侯大名,如雷贯耳,西唐就是路边的黄口小儿都知道,武侯的风流韵事。”
“咳咳。”被直接点破,侯爷我还是觉得有点尴尬的,但是,事已至此,既然独孤桀已经找到了侯府将我绑架,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侯爷我的身份,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再瞒下去了,只能换一种交流方式。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这么纠缠干什么呢?我,我……从头到尾,我们之间就没什么非要解决的梁子啊,最多最多,就是我闯入了你雇主的宅子,可最后,我不也什么都没得到吗?”说起来,侯爷我是真后悔啊,没吃到肉,还惹得一身骚。
见独孤桀不说话,侯爷我觉得可能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他应该正在思考,我移动到他的身边,靠着独孤桀,与他坐在一根枯木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知道你衷心,可是,你家雇主被人绑架了,绑架的人还不是我,你真的不必与我纠缠下去,对不对?”
就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独孤桀吃完了一只兔腿,舔了舔小巧的唇,终于向我投来了今晚的第一个正视,勾起俊秀的唇角,道:
“谁告诉你,我是为了南宁侯?”
我不解:“你不为了南宁侯……那就更与我没关系啦。我们萍水相逢,我又没偷你的钱,又没伤你的人,你这么纠缠,何必呢。”
独孤桀忽的凑近侯爷我,火堆旁他俊秀的脸庞忽明忽暗,侯爷我不禁紧张的咽了下口水,静待他的下文。
“我纠缠你,无关其他,只因为你是你。”
“……”
他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让侯爷我想起了坊间的搞基文集中的一句话:我喜欢你,不分男女,只因你是你。
唉,侯爷我真的没心情跟你搞基啊。
“只因为……你是武烈的亲妹,武夏纤……”独孤桀对我勾起了唇角,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话中的武烈,就是我那短命的哥哥。这个这个,好像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我硬着头皮,问道:“我是武烈的妹妹,又如何呢?我哥欠你钱?揍过你?抢过你东西?”
“没有。”独孤桀爽快的回答:“但是,你哥哥武烈身上,有着全天下人都想知道的一个秘密。”
我闭上了嘴巴,对他眨巴眨巴眼睛,独孤桀将幽灵般的手探至侯爷我的后脖子处,轻轻的按住,将我拉至他的面前,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子般,说道:
“现在,武侯可知道,我纠缠你的目的了?”
我转过了眼光,表情有些痛苦,忍了良久才说道:“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满嘴的肉味,一点都不浪漫。”
“……”
独孤桀冷着脸放开了控制住我后脖子的手,转向了火堆,侯爷我这才大口大口呼吸了下新鲜空气,待好些之后,才问道:“我哥哥都死了,他身上的秘密也跟着死了,你要知道的话,就去找他,缠着我也没用啊。”
独孤桀冷哼一声:“哼,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知道那个秘密?”
我强硬着脖子道:“当然不知道!”
“没关系。”独孤桀从枯木上站起,难得居高临下的说道:“我把你带回天一教,到时候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了。”
我愣住了,据闻,天一教中有一种离魂摄魄的巫术,可以控制人的心智,他这是想把侯爷我抓回去当行尸走肉哇,用心何其险恶!
见我不说话,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丝害怕,独孤桀满意的笑了,正欲转身,我却猛地跳了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檀口就亲了下去。
以唇舌撬开他的牙关,然后……
“咳咳咳,你!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咳咳!”独孤桀突然被我袭击,满面绯红的捂住他的嘴巴,由于吞咽太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侯爷我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对他无耻一笑:“你喂我一次毒药,我也喂你一次,不过,你给我喂的是伤心摧肝的毒,侯爷我喂你的可是能让你快乐至极的药,谁比较有良心?”
独孤桀的脸色红得发紫,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捂着喉咙大口喘气,吼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侯爷我两手一摊:“没什么啦。不过就是一些能让男人金枪不倒好几个时辰的补药罢了,不用担心。”
侯爷我答应了要帮表姐夫向老四要药,幸好白日临走前跟老四要到了……做人还是讲信用的好啊。
“……”独孤桀听完后,愣住了,感受着身体的奇特变化,面上的表情又惊又怒,想要扑过来抓我,却因为四肢无力,总是扑空。
这么折腾了几回,独孤桀终于倒下了,只见他盘腿坐在树下,开始运功,想逼出身体中药性,可是,我家四儿是什么人?他研制的药,又岂是这么容易逼出来的?
侯爷我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枝,来到头顶开始冒烟的独孤桀身旁,先用枯枝试探性的刺了他几下,见他双目紧闭,没什么反应,于是侯爷我便抓紧机会,扑向了他,在他怀里翻找一阵后,终于找到了那样东西。
一只用金线钩织而成的锦囊,巧夺天工的针法,一看就不是独孤桀这种粗人能拥有的,他之前说过,南宁侯每月给他八百两黄金,为的就是让他看守一样东西,而南宁侯府的金库侯爷我找过,并没有发现这宝贝,既然如此,那就说明,南宁侯要他看守的东西,就在他身上,随身携带,才能寸步不离的看守啊。
打开锦囊,侯爷我从里面拿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碎玉,玉的正面是一只龙角,虽然残破,却依然能看出雕工的精细,而反面写着一个‘天’字……没错,就是这个——被分成五份的盘龙壁。
抬眼看了看独孤桀,只见那厮双颊依旧通红,盘腿坐在地上,大大的双眼瞪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一般。
侯爷我当着他的面将锦囊塞入怀中,看着他因为运功而沁出汗珠的鼻尖,不禁起了调戏之心:
“唉,副教主身上的好东西真不好啊,让我来看看,还有些什么。”
这么说着,侯爷我便装模作样的再次蹲□子,将手伸入他的怀中,将他衣服里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
“哇,五十两碎银……比侯爷我身上多多了。哇,竹笛,这是你们天一教用来内部联络的吗?哇,还有链子,让我看看啊……哈哈,副教主真是可爱啊,链坠子竟然是金镶玉的兔子……哈哈,兔子……兔子?”
侯爷我将那块玉佩送到眼前仔细观察起来,不禁跳起,神情严肃的问道:“这条链子你哪里得来的?”
见独孤桀皱着眉头不说话,侯爷我立刻沉下脸,揪住他的衣襟,恶狠狠道:“你见过那孩子?他在什么地方?说!”
也许是太过心急,也许是太久找不到线索,侯爷我的口气听起来很不好,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独孤桀埋下头继续运功,我着急不已,虽然知道在运功的时候不能受到外力的撞击,否则便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但侯爷我还是捡起了一旁的手臂粗的枯木,朝着独孤桀的身子打去。
可就在那时,独孤桀猛地抬头,睁开了双眼,怒目注视着我,眼神中露出森森的寒气,侯爷我心头一震,知道情况不妙了,可挥出去的枯木却已然收不回来,眼看着在接触到独孤桀的那一瞬间,枯木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真气震断,而侯爷我也被那股强大的冲击撞飞在一棵树干上,‘噗’的当场就喷出一口鲜血。
独孤桀从地上站起,如地狱修罗般的向我走过来,猛地钳住侯爷我的喉咙,就把我按在树干上,高高抬起。
侯爷我背后疼的厉害,喉咙又被他掐住,双脚不住晃动,想要找一个着力点,可怎么都找不到,只觉得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头越来越昏,舌头不自觉的伸出嘴外,心中叹着我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剑鞘自远方飞来,打在了独孤桀的后脑上,将他撞翻在地。
侯爷我捂着喉咙,着急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一种从鬼门关中转了一圈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独孤桀捂着后脑,愤然转身,只见一个黑衣黑裤黑披风的中年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
“你是谁?”独孤桀语气不善的问道。
那中年男子捏了捏唇边的小胡子,畅然一笑,道:
“在下葛云。”
……竟然是大内第一高手,葛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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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五夫‘幸’事!》
独孤桀蹙起阴狠的眉,整张脸从秀气中透着股致命的诡谲:
“大内第一高手,风雷剑葛云?”
小胡子呵呵一笑,点头道:“不错,正是在下!”
独孤桀摆开对战造型,冷道:“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与你何干?不要跟我说,你是路见不平!”
小胡子葛云对独孤桀摆了摆手指:“不不不,路见不平这种事,我二十岁以后不做了,跟你一样,受雇于人。”
“谁?”
葛云笑着对独孤桀发起了攻击:“反正不是你!”
两大高手对决,侯爷我自觉地躲到了大树后头,几招过后,独孤桀因为身上的药性还没全过,俨然有了落败之相,他也聪明,知道今夜即便纠缠也定会无疾而终,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后,便踏着月色,翩然而去。
侯爷我按着喉咙,这才敢从树后走出来,小胡子葛云走至我身边,对我象征性的拱了拱手,问道:“侯爷没事吧?”
我只觉得喉咙生疼说不出话,后背骨架好像快要散一般难受,葛云见状,便走至我的身后,用真气为我顺了顺,侯爷我当即赶到舒服多了,还未开口道谢,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小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扭头一看,只见大内第一高手正在那里拨算盘。
见我不解的看着他,葛云解释道:
“哦,救你的命是一个价,帮你疗伤还要加价。”
“……”
侯爷我嘴角抽搐,不禁皱起眉头问道:“跟谁加价?我可没钱啊!”
葛云捏着小胡子笑了笑:“哈哈,侯爷没钱,但你的相公有钱啊。有金老板这个坚强的后盾,侯爷可以放心大胆的去玩儿命。”
“噗!”第一次觉得,有些所谓的高手,其实骨子里也是挺贱的,跟侯爷我就是一路货色啊。
不过这回要不是老二出钱让葛云来救人,侯爷我可能就会凄凄惨惨的死在那个副教主手上了,我该谢谢他,可是又不禁埋怨道:
“唉,你要是早点来,侯爷我就不至于受伤了,冲着这一点,就该让金老板扣你工钱!”
小胡子葛云眉毛一扬:“不是啊,其实我早就来了。”
“……”侯爷我心头泛出警觉:“什么意思?”
小胡子爽快一笑:“在你被掳出侯府,我就跟在你们身后啦,只不过看侯爷暂时没危险,就没出现罢了。”
“……”好吧,我收回刚才说他跟侯爷我是一路货色的话,这货可比侯爷我无耻下流多了。没危险就不用救人了吗?没危险就可以放任我被坏人掳走吗?什么逻辑!
不过,这些也就算了,如果说从侯府开始,葛云就跟在我和独孤桀身后的话,那侯爷我的所作所为他不是全都看见了?他虽然受雇于老二,来保护侯爷我,可最终的饲主却还是宫里那位……
不想跟这家伙费口舌,侯爷我跟在他的身后,走上了回城的路,路上无聊,难免跟他闲聊一番。
“金老板给你多少钱?”
“商业机密,我不想说。”
“一千两?”
“差不多。”
“一个月一千两,这么贵,你也敢收?”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葛云奇怪的对我扬了扬眉:“一个月一千两?我疯了不成?”
我猜测:“难道是一年?”
嗯,这个猜测完全有可能,就凭我家老二那铁公鸡的性子,花一千两保护侯爷我一年,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
葛云冷笑一声:“一天。”
哦,一天,一天一千两……
“什么?”我大惊:“你说老二花了一天一千两请你?”
葛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好吧,侯爷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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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城之后,小胡子就消失了,侯爷我在豆浆摊上吃了早饭,原本想直接回府的,可是想起那一天一千两,心中太过意不去了,于是找到了荣宝斋,我记得老二前些天说过,这几日都会在荣宝斋中盘货。
我走了进去,掌柜的便出来招呼我,问了老二的去向,我便朝后院走去。
看到了坐在亭子里算账的老二,依旧潇洒貌美,硬是将一身普通的衣衫穿出了妖孽的味道。
见我走入,老二放下算盘,噙着嘴角等我慢吞吞的走过去。看到侯爷我满身狼狈,也不相问,只是在我坐下的那一刻在我脸颊上掐了两下,而后又将我嘴角的两颗芝麻捏了下来……刚才早饭吃的是豆浆和烧饼……
“我告诉你啊,无论你花多少钱,侯爷我都是没钱还你的!”向来是滚刀肉的我决定还是先小人后君子,率先表态。
老二一挑右眉:“没钱没关系,我会适时让侯爷用其他方式还的。”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侯爷我下意识的捂紧了领口,义正言辞道:“你休想。”
老二也不示弱,将侯爷我的一只手捏入掌心,放在唇边轻吻,说道:“这是侯爷你欠我的。”
看着老二那深情的眸子,侯爷我觉得心跳再次加速,我的个老天啊,要是被他这样看久一点,侯爷我的心还不从嘴里跳出来啊,妖孽就是妖孽,就连眼神都带着妖法,让侯爷我不能自拔。
挣开了手,侯爷我尴尬的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上回……你好像说过,你认识什么什么天下第一的造假师傅吧?”
老二见我不好意思,也没再纠缠,毕竟这荣宝斋的后院还是人来人往的,给人看到总归有伤风化,听我这么问,老二又将头埋入了账簿,点了点头道:“嗯,没错。”
侯爷我将手放在腰间,摸了摸从独孤桀身上弄来的锦囊,眼珠子转了转后,道:
“呃……那人是谁?住什么地方?怎么才能找到他?”
老二头也不抬的回道:“他叫鲁匠,最近就住在荣宝斋里头替我做事,怎么了?”
“他就在荣宝斋?”我喜出望外:“太好了。”
见我如此兴奋,老二斜眼看了看我,饶有兴趣的勾起了嘴角,道:“侯爷有兴趣?莫不是得了什么宝贝?”
我被老二一眼看穿,强自镇定道:“哈哈,哪有什么宝贝呀!不过,不过……就是一块破石头,嘿嘿,金老板眼高于顶,看不上的。”
老二到底是生意人,一听我身上果真有宝贝,就连账本都不看了,直接伸手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毫不客气道:
“你不让我看,怎知我眼高于顶,看不上?”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在侯爷我身上的敏感处游走,弄得我又是酥麻又是气恼,这货肯定是故意的。
摸索游走了一阵,老二发现我的手一直捂在腰间,便对我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侯爷我抵受不住诱惑,无奈松开了手,让他从我腰间抽去了锦囊。
在我无限心疼的目光注视下,老二将锦囊中的碎玉拿了出来,放在阳光下看了几眼,做出了评价:
“玉是顶好的玉,可惜破了。你找鲁匠就为了仿制这个?”
侯爷我在老二脸上观察好一阵子后,才确定这厮不认识盘龙壁,这才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道:“嗯。就这个,你看仿的出来吗?”
老二将碎玉放入锦囊,又将锦囊塞入我手中,收拾收拾面前的账本,笑道:
“我怎么知道?”他勾起我的下颚,在我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后,才又道:“我又不是师傅,走吧。”
虽然被他吃了些豆腐,但是老二竟然这么爽快愿意带我去见鲁匠,还是让侯爷我感到很欣慰的,当即便把那些小结丢在一旁,屁颠屁颠跟在老二身后,去到院子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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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二那吃过饭出来,我没直接回侯府,而是去了骆家私宅,自从那日被骆文昌‘抓奸在床’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南宁侯被他绑架已经两三日,现在他们正被南宁侯府的府卫和朝廷的官兵纠缠,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但是,再不好过,也都只是台面下的,最起码南宁侯府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南宁侯就是被海南骆家绑架的,所以,骆家在京城的这所私宅固然是个目标,但南宁侯府那边最多也就是盯着找找晦气,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失去了主心骨的南宁侯府,才没人敢做主直接闯入骆家搜人呢。
门房小哥见是我,问都没问,就让我进去了。
一路畅通,来到了大厅,骆文昌和十几个手下正在开会,那些手下见到我,一个个都笑着打了招呼,有懂事的还赶忙让出了骆文昌身边的座位给我,整个场面极其和谐,对待侯爷我,就好像对待他们的恩人般殷勤,只有端坐正中的骆文昌表情有些臭臭的。
我干咳两声,眼神在站在骆文昌身后的两个人身上扫了两圈后,这才在他下首处坐下。
想起那日的遭遇,饶是侯爷我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摸着鼻梁干笑两声,问道:
“南宁侯怎么样?问出你们想问的了吗?”
骆文昌的手下们一个个都唉声叹气,最后还是‘陶家兄弟’告诉了我真相:
“没有。那老家伙嘴硬的很,无论怎么逼供,都一口咬死了没拿骆家的东西。公子们正在发愁呢。”
我了然一笑,指着那位兄弟道:
“哦。你的伤,好了吗?”
陶佳佳脸上一僵,对我点头微笑的同时,暗地里又对我送出个警告的眼神,让我不要乱说话,侯爷我立刻明白的点点头,道:
“你们都逼了好几天,他还不说,是不是人家根本就没拿你们骆家的东西啊?”
侯爷我向来是栽赃陷害绝不手软,南宁侯竟然敢动我家候候,他儿子又说我是‘小素鸡’,这个仇,就不能不报。
“不可能!东西就在他那里。”骆文昌虽然对我有意见,却说了一句实话。
侯爷我再次想起他那日受伤的神情,决心再做一回‘好人’,摩拳擦掌道:
“要不,让我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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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五夫‘幸’事!》
厅中的人都对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侯爷我从容一笑,以我无上的自信打动了他们。
骆文昌虽然对我不甚待见,可是对我的跃跃欲试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对,于是乎,我便被他们带到了骆家囚禁南宁侯的密室外。
“好了,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你们在外面等我的好消息吧。”
对于‘逼问’南宁侯这种事情,侯爷我还是有点把握的,最多就是南宁侯啥也不说,侯爷我自己告诉他们盘龙壁在什么地方咯,独孤桀敢那样心狠手辣的对待侯爷我,那侯爷我给他们天一教添点乱子也不为过吧。
骆文昌他们虽然不解我的用意,不过在我的坚持下,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
一个人举着火把,走入了密室。
昏暗的环境是密闭的,骆家怎么说都在朝堂中打滚数十年,这种逼供的基本配备还是很有经验的,只见昏暗的密室中,各类刑具挂满了墙壁,两个十字的刑架竖在那里,一个绑着南宁侯,一个绑着小胖侯爷。
两个人身上都是鞭痕累累,血迹斑斑,看着着实叫人感到可怜,尤其是小胖侯爷,一个啥也不懂的二世祖,好好的吃吃饭,泡泡妞,怎么就遭了这个罪呢。
听见密室的门开了,南宁侯醒了过来,与之前的意气风发相比,现在的南宁侯简直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见走入的人是我,那厮暴睁了双目,正想叫嚣,却被我提前截住了话头:
“别激动,主谋可不是我。”
将火把放在一旁,侯爷我从地上捡起一根黑鞭,放在手中把玩,南宁侯咬牙切齿的叫出侯爷我的名字:“武夏纤……你到底想怎么样?”
侯爷我找了把椅子,悠闲自在的坐下,耸了耸肩道:“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侯爷被困在此处。”
“你放屁!”南宁侯情绪有些激动,我很欣慰,因为,在那之前他肯定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侯爷我的身影——嗯,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掏了掏耳朵,侯爷我翘起了二郎腿,用黑鞭的鞭柄指了指他,道:“我说的是实话,不管侯爷信不信,我都是奉命来帮你们的。”
南宁侯沉声问:“奉命?奉谁的命?”
“自然是武后啊。”我大言不惭的说:“侯爷以为会是谁?皇上?别犯傻帽了,就你送给皇上的那俩姑娘,根本不够看的,皇上还没玩两天就腻了,这不,一切还是回到了武后手中。”
“……”南宁侯静默的看着我,不说话。
侯爷我勾起唇角,再接再厉的说道:“所以呀。侯爷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是谁绑架本侯的?”
南宁侯沉声问出了这几天他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暗赞骆文昌他们办事谨慎,挑眉反问道:“侯爷前些日子得罪过哪些人,自己难道不知道?”
南宁侯皱眉思虑片刻,猜测道:“西林莫家?宁碎渊?还是……”
哗,这老家伙到底得罪了多少地方啊?西林莫家和宁碎渊又是什么地方?
见我不说话,南宁侯又道:“难道是丞相府?”
“……”不得不说,这货直到今日才被绑架实在是运气太好了。
我对南宁侯微笑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南宁侯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哼,我就知道是顾昉做的。怪不得你会出现在此,怎么?要为你的相公找我报仇吗?那就来啊,还客气什么?”
顾昉……就是侯爷我的老公公,老大候候的亲爹,西唐朝的一品丞相。
我摆了摆手道:“我报什么仇啊?我要报仇,自可让下面的人动手啊。我今日过来,只不过就是为了传达一声武后的警告,给侯爷提个醒。”
南宁侯拧眉看着我不说话,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跟前,道:
“武后说,顾家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听我这么说了,南宁侯的目光有些闪躲,依旧嘴硬道:“我不知道武后想说什么?顾家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碰的吗?”
我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嘴唇轻启,说了四个字:“清荷仙子~~”
南宁侯大惊失色的看着我,看他的表情,侯爷我知道终于问对人了,于是又扬起一抹笃定的微笑,装模作样道:“那可真是个美人啊!”
南宁侯脸色剧变低下了头,我又道:“那美人,侯爷可见过?当真如画中那般吗?”
“我……没见过。洛河山庄的天下第一美人,又岂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洛河山庄……我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
见南宁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而我也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于是便一把将拿在手中把玩的黑鞭抛在地上,拍了拍手后说道: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我来就是为了传达武后的那个警告,若侯爷答应对此事既往不咎,那……我便为侯爷试着去跟相爷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将你们父子放回去。如何?”
南宁侯身陷囹圄,自然知道如今的自主权并不在自己手中,埋头咬牙道:
“那就有劳武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我满意的点点头:“哈哈,侯爷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便捡起墙边的火把,打开了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移花接木这种招数向来百试不爽。虽然南宁侯遭绑架之后,我刻意叫人去散播人在骆家的消息,可那毕竟只是传闻,是空穴来风,南宁侯府的人缠了这么多天,也没找到骆家绑架人的证据,可是,南宁侯听到的这个消息,却是得到我的确认的,他定然深信不疑,况且还牵扯着武后,我与武后的关系,武后与相府的关系,相府与我的关系,这一连串的关系让他不得不相信,绑架他的人是丞相顾昉。
而骆家这边……
我走出密室的时候,骆文昌和一干手下正在外头守候着,见我出来,陶佳佳便迫不及待的冲上来问我道:
“怎么样?他说了没有?”
我耸了耸肩膀,将熄灭的火把递给他,然后道:“他被绑架之前,东西在天一教副教主独孤桀身上,现在还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骆文昌疑惑不解:
“怎么会在天一教的独孤桀身上?”
我看了他一眼,无赖一笑:“骆公子可还记得第一次绑架南宁侯失败时,看到的那个秀美少年?”
骆文昌敛眉想了想,我又道:“他就是独孤桀。南宁侯用每月八百两黄金雇他做护卫。这个你们稍微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我有没有瞎说了。”
“每个月,八百两黄金?”陶佳佳听后咋舌道。
骆文昌可不会像佳佳这样没见识,想了想后,才问道:“你怎么问的?他如何会告诉你实话?”
我对他摊了摊手:“如果我说,我之前便认识他,你可相信?”
骆文昌深沉的看了我一眼:“我早就猜到你认识南宁侯了,否则不会对他的行踪那般了解。”
我对他的聪明表示欣慰:“所以说,一个熟人去问他,总比你们这些无头苍蝇要来的方便吧?”
“……”骆文昌看着我,陷入了沉默。
我笑了笑,指了指密室,道:“既然知道了,那……找个时机放了他吧。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个侯爷,若真的出事了,朝廷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骆文昌没有说话,倒是佳佳忍不住了,咋呼道:“放过他,那他回去之后,岂不是会找公子晦气?这样公子不就有危险了?”
“……”好吧,佳佳你的护犊之心叫侯爷我十分佩服,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听佳佳这么说了,骆文昌的手下们也纷纷响应:“对,不能放!咱可不能给自己找麻烦!”
有的说:“干脆杀了吧。大的小的都杀了,一了百了。”
我无力的扶额叹息,喂,大哥,你们只是扮演土匪,并不是真的土匪啊,草菅人命这种事情能说的这么方便吗?
眼看就要上演一出血腥大戏,侯爷我赶忙站出来适时澄清道:
“你们放心吧。南宁侯根本就不知道是海南骆家下的手。”
骆文昌对我投来一个质疑的,奇怪的眼神,一挥手,止住了手下们的喧闹,颇有大将之风道:
“算了,我们就听武姑娘的,虎叔,你带几个好手,蒙住他们的眼睛在城里转几个圈子,再把人扔到南郊的深林里。途中谁都不许说话,免得他们认出你们的声音。”
这么吩咐一番后,骆府手下便领命而出了。
我见大功告成,也想离开,却被骆文昌叫住了:“武姑娘,我有话跟你说,你能稍等一下吗?”
我停下脚步,指着自己的鼻头,不解道:“我?”
骆文昌点头:“是,就是你。陶兄弟,你们先走,我与武姑娘要在此说些话。”
佳佳虽然不愿,但也不会公然顶撞骆文昌,待她和手下们全都离去之后,骆文昌沉吟着走到我的面前,我愣愣的看着他,以为他会问一些南宁侯的事情时,他却对我说道:
“武姑娘,你与金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
“……”
搞了半天,这货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啊。
问我和老二的关系……
“你上次不都看到了吗?”我委婉的说道。
骆文昌蹙眉,情绪好像有些激动:“可是,你要知道,金老板他是有妇之夫,你跟他是不会有幸福的。”
“我……知道他是有妇之夫……我不介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怎么会去介意自家相公呢?那将显得多不贤惠啊?
骆文昌听我如是回答有些抓狂,忽的拉着我的手,将我搂入怀中,紧紧抱住,说道:
“武姑娘,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你让我如何是好?”
我被他搂的生疼,对他的话十分不解:“你怎么了?什么如何是好?”
骆文昌呼吸渐渐急促,我都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般对我叫道:
“我喜欢你,武姑娘!金老板他再好,毕竟不是属于你的,但是我可以,我可以从内到外完完全全的属于你。”
“……”
我的头脑一阵嗡嗡直响。这厮说什么?喜欢……我?那佳佳怎么办?这是我脑中首先蹦出来的问题。
骆文昌的这句话成功把我吓到了,我在他怀中不住挣扎起来,可是那厮却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般,就是不放开手,就在我无计可施之下,一个天籁之音传来:
“公子,不好了,萧大将军亲自带兵前来,说是要搜府!”
萧大将军……我在脑中想着这是哪号人物……灵光一闪——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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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五夫‘幸’事!》
萧大将军怎么会亲自过来搜府?这是此刻萦绕我心头挥散不去的问题。
因为老三的突然到来,让骆文昌莫名其妙的表白无疾而终,而侯爷我也趁此机会从他固执的怀抱中脱身。
跟在他身旁,来到骆府门外,只见我家老三一身将军铠甲,威风凛凛的高坐在马背上,手执马鞭,神情肃穆。
骆文昌走上前去跟老三抱了抱拳,行礼道:
“不知将军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萧大将军拱手回礼道:“骆公子客气,萧某此次乃奉命前来调查南宁侯爷失踪一事,城内各大世家府邸皆以搜过,独剩骆府,还请骆公子行个方便。”
虽然我家老三话语十分客气,但以他陈兵列阵的气势来看,搜府行动是势在必行的。
让他搜府……那怎么行?不是坏了侯爷我的全盘计划吗?侯爷我第一个不答应。
从骆文昌身后走了出来,对马背上的老三招了招手,老三震惊的看着我的出现,皱眉冷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僵硬着脖子跟他对视,见他完全没有触动,只能在此招手:“你下来先,我脖子疼。”
此话一出,不仅骆文昌那头的人愣住了,就是跟着萧大将军过来搜府的将士们也愣住了,纷纷猜测我是谁,怎敢这样跟威名赫赫的萧大将军说话,每个人都期待着我的下场。
可是,让他们遗憾的是,萧大将军对我的这句话倒没什么反应,很听话的从马背上翻下,走到我面前。
“说吧。你在这里干什么?”
老三将我额前的一缕乱发夹至耳后,又在我脸颊上拍了拍,才问道。
我耸了耸肩:“我在这里……玩啊。只许你过来,不许我过来?”
骆文昌见我与老三之间态度暧昧,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抽断了,竟然上前拉住我的手肘,便将我藏到他身后,径自昂首与老三对视,挑衅之意跃然于面。
老三先是不解,而后侧头看了看同样莫名其妙的我,双手环胸,冷哼一声,道:
“骆公子什么意思?”
随着老三的问话,骆文昌的气息开始有些不稳,依照侯爷我的经验来看,这厮有想要发飙的迹象,唉,真是个不怕死的犟驴,我家老三是什么人?那脾气爆发起来堪比火山,战斗数值又高,真打起来的话,可不好收场啊。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缓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只见我家老二摇着他的玉骨扇,风流倜傥的走了过来,看见老三只是挑了挑眉:
“哟,这么热闹啊。”然后看了看被骆文昌护在身后的我,道:“你招来的?”
侯爷我冤枉的紧咬下唇,摇了摇头,欲哭无泪。
老二伸手过来想要过来拉我,却被骆文昌横加阻扰,只见他眉头紧蹙,义正言辞的跟老二说教道:
“金老板,武姑娘是个好女人,你若还想玩弄于她,我骆文昌第一个不答应。”
老二收起玉骨扇,无奈的看着神情严肃的骆文昌,良久后才挑眉道:
“玩弄?”显然,他也很是费解我与他之间,如何就产生了这个词语,越过骆文昌的肩头,老二笑得妖孽:“你跟他说了什么啊?”
侯爷我猛烈摇头,赶紧表明心迹:“我没说什么,真的。”
为了让老二和老三相信侯爷我说的话,我果断干脆的拂开了骆文昌抓住我胳膊的手掌,欢快的跑到了老二身边。
“武姑娘。”
骆文昌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避嫌的奔向老二,恨铁不成钢的他愤慨的叫着我的名字,脚下步子跨出,竟然不依不饶的想要再次将我从老二身旁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