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这固执的行为啊。就算侯爷我与老二是奸|夫|淫|妇,我们站在一起,也不犯法吧?
骆文昌的手被老二的玉骨扇隔开,老二往旁边移动一步,浅笑翩然道:
“骆公子,请你自重。有什么话对内子说的,可以由我来转达。”
“你让开!我……”
骆文昌的固执举动因为老二话中的两个字骤然停歇:“内子……!!”
想必,文韬武略的骆公子定然明白‘内子’两个字的含义……所以,他完全懵在了当场……
老三适时走到他的身后,一把勾住了骆文昌的肩膀,指着无辜又天真的侯爷我说道:
“不会是内子什么地方惹到骆公子了吧?如果是,我与老二代她像你赔罪,可好?”
骆文昌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只见他脸色煞白,仿佛被人瞬间抽干了血液般,呐呐的看着老三说道:
“又是内子……!!?”
就在所有人不知道他为何变成这样的时候,他却猛然抬头,指着侯爷我叫道:
“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老三和老二分别站在侯爷我的两侧,异口同声道:“内子!”
“内……子……”
骆文昌形同枯槁,反复重复着这两个字,当今天下谁都知道,能让全国首富金昔刀与萧大将军共同称为内子的人是……
“她是武侯……武夏纤……武纤纤……”
看着骆文昌大受打击的模样,侯爷我好心的强调解释一番道:“纤纤是我的乳名,非相熟之人不告知!”
“……”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骆文昌听后,直接倒退好几步,幸好他的手下赶上前来扶住了他,才不至于腿软倒地。
溢满血丝的双眸,炽烈的看着侯爷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下意识的往老二背后躲了躲。
老三见状,大致也猜到了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我,本着家事在家解决的态度,再一次提出要搜查骆府。
侯爷我一听,赶忙窜了出去,在他耳边说了一通后,那厮才皱眉看着我,良久后,才叹了一口气道:
“既然侯爷作保,那就算了。走!”
老三说着,便在我头上敲了一记爆栗,然后便爽快麻利的翻身上马,带着官兵们扬鞭而去。
原本我还想凑上去跟骆文昌说几句话,可是老二却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手,两相僵持一会儿后,骆文昌用无比受伤的眼神瞪了我几眼后,才带着骆府众人回去了。
老二这才放开我,学着老三的样子,在我头上敲了一记:“看你做的好事!”
“……”
侯爷我接连受了两记敲打,捂着额头,鼻头酸酸,眼泪汪汪,老二见我如此,不禁被我逗笑了,又在我鼻头刮了一记,这才搂着我的肩,走了。
“对了,你怎么会到骆府来?”路上,我跟老二要了根糖葫芦,边走边啃道。
老二嫌弃的看着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只锦囊,抛给了我,我一看那东西,便把糖葫芦咬在嘴里,迫不及待的打开锦囊的袋口向里看了看。
“真做出来了?”上回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那个鲁匠,看起来虽然其貌不扬,但手底下还真有两把刷子,不错不错。
老二对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我立刻会意,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老二无奈之下,只得亲自伸手在我唇角擦拭了一番,然后低头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拇指,又看看侯爷我,竟然恬不知耻的将拇指伸到侯爷我面前。
我不解的看着他,只听老二冷冷的说道:
“脏死了,舔掉!”
我无语的看着老二拇指指腹上的一点粉红……觉得老二这厮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不就是一点点的糖浆吗?置于说脏吗?
抓住他的手,便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拇指‘啊呜’一口包入了口中,用舌头在他指腹上舔了几下,确定没有甜味了,才松口,将他的手指推离面前。
老二的表情有些异常,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我的嘴,面上闪过一抹羞涩与不自然,就在侯爷我以为这货不好意思了,正想开口奚落他一番的时候,妖孽之人再次吐出妖孽之言:
“我……说笑而已,你还真舔啦?”
“……”
所以说,这个世上什么人最欠揍?答曰:贱|人!
侯爷我扬起手中的糖葫芦就想往老二头上砸去,可老二虽然文弱,但反应却是极快的,就在侯爷我扬手的那一刹那,他便笑着跑开了好几步,阳光下,他笑若春花,灿烂爽朗,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整张妖孽的脸庞透出一股叫人难以抗拒的温暖。
融化了侯爷我的心,莫名的悸动,让我停下手中动作,站在原地痴痴的看着他……
这一刻,仿佛让侯爷我回到了与老二第一次的见面。
天寒地冻的楚州,因为搞了一场突袭战,一百来号人,半数受伤,为了不抛弃每一个有希望活下去的弟兄,我们被困雪地,眼看就要冻死,饿死。
我与老二就是在那种环境下见了第一面。
他狐裘披肩,富贵逼人,我蜷缩路边,冻得发紫,老二的商队正巧经过,他让人给我们熬了姜汤,并亲自喂我喝下,那个时候,我看他的心情就和此刻差不多,温暖中带着浓浓的依赖,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曾在我梦中出现……
若不是因为后来发生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甚至都会认为,老二就是我的真命天子——直到我为了活命,抢了他的粮草,他为了报仇,给我们的粮草下药……
唉,真是孽缘啊。
作者有话要说:O(∩_∩)O~,还是推文:
☆、50《五夫‘幸’事!》
当天傍晚,南宁侯府便传来了消息,说是南宁侯已然被安全放回,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天知道,侯爷我多怕骆文昌那厮不听话,节外生枝。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宫里,要抢在南宁侯之前入宫面圣。
当然了,说是面圣,其实就是见武月月。
表姐夫那里最多就是顺带,如果他跟月月在一起的话。
欢喜殿中依旧响着丝竹绵绵的靡靡之音,我在小顺子公公的带领下见到了仿佛每日都是享受的武月月,心中暗叹,这个女人前世肯定做了很多好事,否则这一世如何会过的这般逍遥?
月月见了我,便循例招手让我过去给她捶腿,这货懒惰,向来是能坐不站,能躺不坐,就连伺候的人,也要挑那些职位最高的,侯爷我的职位肯定是比宫女们要高一点点啦,所以才能让武月月每次都物尽其用。
爬上了她的软榻,在她屁股后头坐下,学着那些宫女的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捏在她柔若无骨的小腿上。
等了良久,这货都不主动跟侯爷我说话,我等的心焦,干咳了一声,便主动说道:
“那个……我们家老大,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回去?”
武月月睁开了潋滟迷离的双眼,轻声叹了口气,秀秀气气的打了个哈欠,道:“那要看你什么时候给我想要的。”
“……”唉,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精了。
侯爷我还没跟她说,东西到手了,她就开始跟我要,幸好我没打算私藏,从袖子里掏了一会儿后,才把那只精细的锦囊递到她的面前。
武月月斜目看了我一眼,看都没看锦囊中的东西,便掀起唇角,对我勾起一抹狐媚的微笑,看得我头皮直发麻。
好不容易等到她一挥手,我便迫不及待的从她身后爬下软榻,欢天喜地的一路小跑出去了。
我家候候被软禁在玉澜偏殿,那里离后妃居所比较远,一般都是用来接待外国使臣,或者比较亲近的皇亲国戚用的,候候被关在这里,表姐夫比较放心,我也比较放心。
推开玉澜偏殿的两名守卫,侯爷我直闯而入,边走边喊道:“候候,候候你在哪里呀,侯爷我来接你回家啦。”
大咧咧的闯进了门,只见我家候候依旧儒雅俊秀,风采不减,自屏风后走出,一袭月白长衫,手中捧着一本诗集,对我绽放出优雅的微笑。
“候候~~”
侯爷我好几日没见着他,心中怪想念的,扁了扁嘴,就扑到他的怀中亲昵的蹭起来。
候候被怀中小动物般的蠕动弄得笑了出来,我贴在他的胸膛上,都能感觉到来自他胸腔的震动,听得侯爷我耳根痒痒,心尖痒痒的,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候候干净细腻的下颚,一只手情不自禁抚了上去。
我家候候的下巴长得很漂亮,侧着头的时候总能形成一种非常好看的弧度,配合着白皙诱人的颈项,端的是诱惑人心,引人犯罪。
感觉到我的触碰,候候将头低下,正巧看到我痴迷的眼神,两相对望,产生了无限激烈的火花。
鬼使神差般,候候缓缓低下了头,亲吻在我的唇瓣上,一股墨香扑鼻而来,原来书念多了,墨水味真的会侵入肌理,渗入骨髓。
微微踮起了脚,我勾上了候候的脖子,让自己更加贴近他,候候的手臂穿过我的腰肢,见我紧紧的禁锢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多日不见,侯爷好像变了。”与候候亲吻了一会儿,唇瓣分离的那一刻,候候如是说道。
没想到候候的感觉会这般敏锐,在他宽容又深沉的黑眸注视下,侯爷我不觉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怎么回答。
见我如此,聪明如候候自然猜到他被软禁宫中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问道:
“是……老二吗?”
我眨了眨眼睛,小声嗫嚅道:“还有老四……”
候候不说话,柔柔的看着我,这种淡淡的神情,让侯爷我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伸手扯住他的衣袖,小声问道:
“候候,你会不会嫌弃我?”
五位公子里,侯爷我唯一会担心的就是候候。他不像老二出身商贾,不像老三出身行伍,不像老四和老五出身江湖,他是在一个保守的环境中长大的,从小接触的便是纲理伦常,这样的他,势必会对自己娶的女人有所要求,而事实上,我到今天都没弄明白,为什么候候会答应武后的这个要求,无视纲理伦常娶了我这么个不靠谱的女人。
候候捧着我的脸颊,轻轻的拍了拍,声音仿佛像是要滴出水来般温柔:
“傻瓜。”
我抓住候候的手,生怕他反悔收回去般死命抓住,只听候候又道:“如果我介意的话,当初便不会答应。”
我惭愧的低下了头:“可是我这样的女人……你不会觉得配不上你吗?”
在我的心中,候候是一等一的纯洁,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尊敬,我敬重他的为人,尊崇他的想法,甚至在无形中,为他改变了原本有些暴戾的脾性……
候候低头在我唇上又是一吻:“你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吸引人的地方在哪里!”
我看着他,呐呐的问道:“在哪里?”
我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我也很想知道。
候候如水的双眸看着我一开一合的唇瓣,忽的变了颜色,深沉幽暗,仿佛暴风雨来袭时的景象,令侯爷我不禁心头一阵打颤,正想开口之际,一场狂风暴雨般疯狂的亲吻便狂暴来袭。
候候一改先前温柔的形象,仿佛掠夺般一手按住我的后脑,一手将我的腰肢拉近他的下腹,紧紧贴住。
火爆的吻席卷了我的全身,我不得动弹,只得张开嘴巴,被动的接受他的侵略,唇齿相扣,两舌相交,缠绵悱恻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我的下颚向下流去,化成冰冷的一线钻入我的衣领。
还来不及感觉那冰冷的感觉,前襟的衣衫便被候候一把拉开,候候温热的大手,没有半丝犹豫,探入了我的胸前,隔着肚兜握住丰盈,大力揉捏起来。
我被他弄得气喘吁吁,缩在他的怀中不住扭动,忍不住求饶道:
“不要,不要了。”
候候稍稍停下了揉捏的动作,一手勾起我的下颚,在我唇上亲吻一下后,唇角漾起勾人的微笑:
“侯爷说的可是真的?”
我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仿佛受到那抹勾人微笑的迷惑,痴痴的摇了摇头,反口嘤咛道:
“不是……真的。”
候候见我如此,满意的笑了:“那侯爷的意思是,我可以继续?”
“……”侯爷我嗷呜一声,一下子抱住了候候的腰肢,豁出一切般娇羞道:“继续继续,候候你快些继续吧。侯爷我好难受。”
随着我的妥协与热情迸发,候候一把将我横抱而起,走向屏风后的内室,小心翼翼,将我安置在他这几日休息的软榻之上,动作无比轻柔的,仿佛当我是一件珍宝般轻柔的解开了我的束腰。
肚兜被随之拉开,雪白的双峰赫然暴露在空气中,我难为情的将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却被候候拉开,只见他舔着干涩的唇说道:
“如此美景,侯爷何故要遮?让我好好看看。”
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的候候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让侯爷我觉得有些……迷乱,是的迷乱,一点都不像从前冷静自持的他。
坐在沿边,候候也不急着动作,而是让我平躺在他面前,毫无遮蔽的雪峰被他握在手中,凉飕飕的让峰顶的茱萸傲然翘起,被人这般细致的观察我还是头一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骚动正在体内繁衍着。
候候俯□子,温热的唇舌含住了那颗雪梅,以舌尖舔抵画圈,弄得我酥□痒,不禁弓起了腰肢。候候顺势,将我的衣衫尽数除尽,我整个人便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候候眼前。
他顺着我的双峰一路向下滑行,抚过臀部来到双腿间,分开浓密的花园,看着侯爷我渐渐绯红的脸色,缓缓的托起我的臀部,让双腿夹住他的腰。
“侯爷可准备好了?”
一只手伸到我的身下,在肉嘟嘟的臀部上揉捏,另一只手抚摸着侯爷我身上的敏感地带,一股热流自下腹涌出,候候对我露出一抹微笑,用手指沾了一些晶莹的水渍,送到我的面前,压上我的身体,在我耳旁说道:
“不用说了,侯爷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
“……”早就被自己的羞人反应弄得无地自容了,侯爷此刻只想别过头,找个地方钻进去才好,将软枕盖住脸颊,感觉到候候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一阵刺痛,他就这样毫无示警的进来了。
软枕被拿开,侯爷我迷离中带着些许痛苦的眼神让候候稍微停了停动作,却因为我的身下一紧,又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管不顾,抱住我的腰,便纵横驰骋起来。
偌大的偏殿,因为软榻上火热纠缠的身影而变得暧昧温情,这一夜热情,他们已经等了好久,相信不会那么容易熄灭……夜,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候候。。。。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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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五夫‘幸’事!》
第二日,我回到侯府,看见管家阿福正在收拾行装,武侯府外,好几辆马车并排列着,我走上前,指着马车问道:
“谁要出远门吗?”
阿福正在忙,只看了侯爷我一眼,简单回了句:“二公子。”然后便指着抱着棉絮的小三子大叫:“喂喂喂,不是说要那条江南织锦的吗?这门厚怎么往身上盖啊!去去去,快去换过来……哎呀,不是这箱,是放在门后边的那个……”
我看着阿福走来窜去的身影,终是自我调节,没有将他的无视放在心上,嘴里嘀咕着走进侯府大门,却正巧遇上了要出门的老二,我抓住他的胳膊,甜甜一笑,问道:“二哥哥,听说你要出远门,去几天,去干什么呀?”
老二低垂着潋滟的眸子,在我脸上扫了一记,挑眉回道:“去洛河,谈生意。”
“洛河……就是漠北那个洛河?”我在脑中规划了一下地理位置,对这个地名隐约有些印象。
老二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道:“是啊。没想到咱们侯爷看起来脑子空空的,其实懂得还挺多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哈哈,那是……!呃,什么叫看起来……脑子空空的?”
得意了一小会儿,侯爷我就凭着灵敏的反应,听出了老二话中的讽刺,眯起双眼对他射去警告的目光。
老二恍然大悟的一击双掌:“对不起,不是看起来空空的。”
“……哼!”侯爷我白了他一眼,却听他又道:“而是本来就空空的。”
“你!”侯爷我虽然脸皮堪比城墙,但是老二也实在过分,最起码你也别当着侯爷我的面说出这种大实话嘛。
不想再去理会过分的老二,侯爷我气嘟嘟的与他擦肩而过。
不就是去洛河嘛。至于弄得侯府像是打仗一样吗?难不成你要去一年半载都不回来?从前你出门,也没见你这么大阵仗啊!
咦,等等,洛河!
侯爷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想了想之后,就又赶忙转身奔到了门外,揪住正在跟阿福说话的老二问道:“你说你去洛河?那……洛河那里是不是有个洛河山庄?”
老二一挑俊秀的眉,道:“不错啊,我就是去跟洛河山庄谈生意!怎么了?”
“……”
侯爷我看着老二妖孽的桃花脸,忽然笑了:
“什么时候出发?”
老二不知我所问何意,但还是配合的回答了:“我要先去城里的商号一趟,估计傍晚出发吧。”
“啊,傍晚!”侯爷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摇着脑袋,一步三晃的走入了府。
老二与阿福对视两眼,不约而同的摇头表示对莫名其妙的侯爷我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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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吃了点东西以后,侯爷我打算到床上躺一小会儿,养精蓄锐,可鞋子刚脱了一只,门房那边就有人来报,说骆府传来消息,说是下午便要离开京城,问侯爷是否还有什么嘱咐。
我能有什么嘱咐啊!是侯爷我骗他们去苗疆找天一教晦气的,难不成侯爷我还要嘱咐他们小心一点?
若是从前也就罢了,我去嘱咐嘱咐也没什么,可自从出了上回骆府门前的幺蛾子事件,侯爷我现在哪里还有脸面去见那个纯情少年郎骆文昌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既然派人来了,侯爷我若不去送送的话,又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毕竟大家互相利用……咳咳,被侯爷我利用了这么久,临走临走了,侯爷我还不给人好脸子,实在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内里还夹杂着武佳佳这么个不省心的货,侯爷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就算是下油锅,上刀山,只要是骆文昌要去的地方,对她来说就是家乡……唉,女大不中留啊。
看来什么时候,还得给三伯父捎一封书信过去,免得他不知道自家宝贝去了哪里,干着急。
这么想着,侯爷我便将鞋子又穿回了脚上,稍事梳洗一番,便又出门了,走前还特意叮嘱阿福,等侯爷我回来之后,再让二公子的车驾离开。
侯爷没有直奔骆府,而是直接去到城门等他们。
坐在茶摊上,喝了两杯水之后,便看见骆文昌带头骑着马朝城门走来。
侯爷我特意站到路边最显眼的地方,骆文昌的手下看到了我,想上前打招呼,却碍于冷面的骆文昌无人敢上前,既然他们不敢跟侯爷我说话,那侯爷我就只能主动跟他们说话了。
“骆公子,你们这就要回去了吗?”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侯爷笑靥如花,想来只要脸皮厚一点,骆文昌那厮也奈我不得。
从马上下来,骆文昌神情复杂的走到我面前,无奈对我抱拳道:“在下就此别过,多谢……侯爷……这些时日的照拂,骆某定当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他这两句话听得侯爷我心肝儿直突突,慌忙摇手道:“别别别,千万别记着,侯爷我做好事从来不奢求回报,你千万别记在心上。”
“……”
骆文昌的眼中溢出了悲伤之色,下颚微紧,看样子是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侯爷我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我四周看了看,凑近他问道:“你们是先回海南,还是先去苗疆?”
骆文昌见我靠近,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与我保持安全距离,侯爷我摸摸鼻子,大男人,不会这么小器吧。
“我们先回一趟海南,跟家里的长辈回报一番,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规规矩矩的言论,仿佛又回到了初识之时,虽然有些遗憾,但侯爷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这也算是我自找来的结果。
点了点头,我又在他们车队中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了陶佳佳的身影,见她的眼神由始至终一直盯着骆文昌的背影,痴情又可怜,暗自叹了一口气,侯爷我不顾骆文昌的反对与挣扎,将他拉到了路边,一阵耳语。
只见骆文昌的神情由质疑渐渐变成了震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的脸,嘴唇有些颤抖:“什么?你是说,他……是她……”
见他想回头用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侯爷我赶忙拉住,警告道:“别看!这是我私下告诉你的,主要是不想你们互相错过,但接下来该怎么走,还得你们自己把握,成与不成,都是你们的事,跟旁人无关。”
就武佳佳那暴脾气,如果知道侯爷我告诉了骆文昌这个惊天秘闻,她还不撩起扳转砸我一脸豆腐渣子啊。
所以,有话侯爷我就说在前头,跟骆文昌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你和佳佳的事情,可别再牵扯上侯爷,我如今告诉你佳佳的身份,为的只是让你们不要再次错过,佳佳是个痴心的好女孩,我可不想她鼓足勇气落花逐流水之后,落得个被无视的下场。
特意赶过来送骆文昌,有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唉,大龄女青年的桃花要么不爆发,要么就天崩地裂,排除一切万难。
佳佳,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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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一碗阳春面和两只油水十足的煎饺,侯爷我心满意足的哼着小曲儿回到了侯府。
问了下门房,老二还没从商铺回来,倒是陶胖撞了上来,看到他,侯爷我不禁喜笑颜开,幸好佳佳那丫头还不算心狠手辣,没拉着清纯可爱的陶胖一同南下追夫。
“陶胖啊,你去收拾收拾,准备跟侯爷我出趟远门。”我把怀里的糖饴分了他两块,哄骗道。
陶胖吃着糖,很听话的去到伙房旁边的小院去收拾东西去了。
侯爷我一路哼唱,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老二的地盘等他,可是等着等着,侯爷我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竟然自动自发爬到老二床上睡了过去。
正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只觉得脸颊一阵痛,像是有人捏着侯爷我的肉向外拉伸……睁开双眼一看,老二噙着调皮的微笑,正睨视着侯爷我的睡姿,吸了吸唇边的口水,我从他的床铺上爬了起来,揉揉眼睛问道:
“你回来啦。”
老二弯下腰肢,凑近我的脸看了会儿,无耻兮兮的问道:“怎的,不过一日不见,侯爷就想我想到要来我房里睹物思人了?”
“……”好吧,不得不说,老二有时候脸皮厚起来,跟侯爷我不相上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他张开了双臂,撒娇道:“抱抱。”
这一招是从坊间小说中学来的,好多娘子就是这么跟自己的相公撒娇的。
可惜,老二不是那个相公,而我也不是那个娘子。
张开双臂,拥抱没捞着,却被他的扇子平白敲了一记,只见老二看都不看我便转身向房门走去,边走边说道:
“若想跟去洛河,还等什么?出发了!”
“……”原来这厮早就猜到了侯爷我的想法。
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我家老二的法眼。他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侯爷我得小心点,别什么时候出恭把他拉出来就不好了。
跟府里打了个招呼,侯爷我便欢天喜地的带着陶胖,随老二的车队前往了住着天下第一美人清荷仙子的洛河。
作者有话要说: O(∩_∩)O~
☆、52《五夫‘幸’事!》
跟着老二出门,好处自然是多多的,最起码每到一处,随便吃随便喝,有的时候还能随便拿,反正就算不是老二旗下的铺子,有老二这个金主在后面跟着,侯爷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手里抓着两根糖葫芦,陶胖抓了三根,他的腋下还夹着两盒糕点,腰上挂了三四袋柿饼和阿胶枣。
老二看我们的眼神已经从开始的嫌弃变成了直接无视,开始还会说几句讽刺的话,可是一路下来,他已经对我们彻底失望,连讽刺的兴趣都没了。
坐在马车里,老二坐在软榻上打盹儿,侯爷我将从陶胖那里抢来的两块糕点解决之后,又开始嗑瓜子了,我抓了一把,来到老二身边,八卦兮兮的问道:
“二哥哥,你这回去洛河山庄干什么呀?”
老二斜眼看了看我,往一边靠了靠,道:“谈生意。”
吐掉了两片瓜子壳,我又问道:“谈什么生意啊?”
虽然老二的脸色已经有些变,但丝毫未能引起侯爷我的退缩,亦步亦趋,紧紧贴着他的身子打破沙锅问到底。
老二睁开双眼,斜斜的睨视着我,像是在隐忍般,良久才对我说道:“木材。”
得到老二的回答,侯爷我翻眼睛想了想:“哦,原来洛河山庄是卖木头的啊。”
老二有些无语,将我稍稍推离了他的身边:“洛河山庄不是卖木头的,是铸造兵器的。”
铸造……兵器?
那我就不明白了:“那你去造兵器的地方,买木头吗?”
老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起车窗前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才解释道:“洛河山庄坐落于洛河最大的森林之内,方圆数百里全是上等的枫木,每逢到了如今这个时节,洛河山庄都会向外售出一批枫木,我就是去跟他们谈这个!”
得到了老二权威又全面的解释,侯爷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咯嘣咯嘣咬着瓜子,想了想后又问道:“那你还有别的目的吗?”
老二将茶杯放在唇下,盛满春水的桃花眼落在侯爷我的脸上,良久后,只见老二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只手抚上了侯爷我的脸颊,笑兮兮的问道:
“侯爷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了,干嘛要拐弯抹角?”
被那双仿佛带电的桃花眼盯住,侯爷我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起来,就连瓜子都忘记嗑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良久才呐呐的低头道:
“哪有拐弯抹角,我本来就是有什么问什么的啊。”
这一点,侯爷我说的可是实话,我又没让老二透过我的问题去回答其他的,他只要乖乖的回答就好啦。
老二见我如此,眼神有些变化,侯爷我以为这厮是起了那心思,于是便紧紧的闭上双眼,浑身僵硬的等待来自老二的亲吻。
可等了半天,亲吻没有等到,却等到了老二亲自端来的茶水杯,我睁开双眼,看了看他,只见老二噙着笑容,磁性的声音仿佛在诱惑着我般,沉沉的说道:
“侯爷磕了这么多瓜子,该口渴了,喝点水吧。”
“……”我去,弄了半天竟然是让我喝水,讨厌的老二,害侯爷我还小小激动了下,以为他来了兴致,没想到哇没想到,唉。
好吧,有时候会错人家的意思,也是很尴尬的,幸好侯爷我脸皮厚,要是换了其他脸皮薄的姑娘,说不定都要跳马车自尽了。
尴尬的会错意,侯爷我红着脸,就着老二的手,咕嘟咕嘟的将满满一杯茶水喝了大半,还嫌不够般,又喝了几口,直到杯子见底,才肯罢休。
老二满意的看了看杯子,将之放好在一旁的桌子上,侯爷我窘迫的拿起瓜子还想继续嗑,谁料,老二却先我一步,将我手中的瓜子尽数夺去,麻利的仍在一边,就在侯爷我懵里懵懂,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从大腿根部被掀翻在软榻之上,身手敏捷的老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便压了上来。
不由分说,便封住了侯爷我的唇舌,身子压在我上面,用双手固定住我左右乱动的头,深入浅出的亲吻起来。
侯爷我差点被他吸干了肺部的空气,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猜中了老二心思的,只不过没有猜中过程,毕竟,谁又能想到,老二在兽性大发之前,竟然还要侯爷我‘漱漱口’?
一种被调戏的感觉油然而生,侯爷我不住挣扎,双手一会儿揪住老二肩膀上的衣服,一会儿掐他的脖子,却始终不能撼动他分毫,无奈之下,我只能无意识的敲击车厢,老二百忙之中,抽出一只手,将我的手拉了回来,压在身下,噙着坏笑的嘴角微掀:
“怎的,侯爷想让众人来参观吗?”
这样被庞大的身躯压在身下,侯爷我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不说,与老二这般鼻子对鼻子,嘴唇对嘴唇的说话可真叫人不习惯,太暧昧了。
随着老二这句话说完,果不其然,从车厢外传来陶胖这个吃货的声音:
“二爷,你敲车厢干什么呀?是不是糕点吃完啦?我也吃完了,没有了,下一站再买吧。”
“……”
吃货不愧为吃货,陶胖和小子就不能往其他地方想想?比如说,他家二爷我此刻正在跟坏人殊死搏斗,正在被坏人欺凌什么的……真是的,就知道吃!
老二笃定我不敢说话,于是便更加放心的在我身上游走起来,隔着衣物,几乎将侯爷我浑身上下全都摸了个遍,最后一双点石成金的手,就那么放在侯爷我的衣襟前,不住揉捏。
虽然没有伸进去,但是,隔着衣物却更加刺激了侯爷我的神经,被略带粗糙的布料来回磨蹭着,就是柳下惠在世也受不了啊。
像只脱水的鱼儿般,我开始在软榻上扭动翻滚,老二被我这么挑逗着,也好像来了精神,刚想提枪上马来一炮的时候,却听到外头传来马车夫的声音:
“掌柜的,洛河城快到了,咱们是直接赶去洛河山庄,还是找家客栈投宿?”
老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奈的将侯爷我的双腿从腰上扒了下来,稍事平静一番后,才回道:
“先找家客栈,明日再去洛河山庄。”
侯爷我被他挑起了兴致,凌乱不堪的躺在软榻上蠕动,骚动的手指,勾住老二的腰带,还想将他往自己身上拉,老二被我缠的无可奈何,便在我唇上重重亲吻一下后,在我耳边说道:
“现在就这样,晚上继续。乖啊。”
“……”
好吧,看在老二那句‘晚上继续’的份上,侯爷我就暂且忍一忍吧,咳咳,晚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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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人投宿在洛河城内最好的一家客栈中,我以为这家客栈也是老二的产业,可一打听才知道,不是,洛河城中的产业,大部分都是属于洛河山庄的。
幸好侯爷我没一进去,就拿出老板娘的派头,要不然就该丢人了啊。
用过了晚饭,我在房间等着老二的‘晚上再说’,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侯爷我在房里踱步干着急,终于忍不住出了房门,找到随行的副掌柜刘三儿,一问之下才知道,老二那厮被洛河城的商会会长请过去吃饭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一腔奔放的热情,硬生生的被扼杀在了摇篮里,侯爷我欲哭无泪,回到房间,抱住被子自怨自艾了一会儿,才稍稍振作。
让客栈的伙计送来热水,准备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可衣服才脱了一半,侯爷我便觉背脊一凉,南面的窗户莫名其妙的打开了……油然而生一股寒意,侯爷我将外衣捂在胸前,战战兢兢的跑过去关窗户。
可关完了窗户一转身,却被一道身影搂入了怀中。
这个身影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劲装的暗纹和花样看起来很熟悉……侯爷我一抬头,竟然是行踪神出鬼没的老五。
“小鸡鸡?”我大惊:“你怎么也跟来了?”
老五对于我口中的‘小鸡鸡’三个字很是反感,只见他蹙了眉头,修养好的没跟我计较,冷硬道:
“我早就来了。”
“……”侯爷我一阵尴尬:“那岂不是刚才脱衣服也被你看到了?”
老五在我光裸的肩头扫过一眼,便迅速避开目光,将我推离他半步后,才说道:
“我是说,我早就在洛河了,看到你在老二的商队里出现,这才过来……看看你。”
呵呵,瞧我家老五说的多隐晦啊,看看你~~~~其实,你大可直接说,你想侯爷我不就得了?
不过,这也正是我家老五可爱的地方,这么害羞,倒让侯爷我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你,最近好吗?”
老五将我捂在胸前的衣服拿开,披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若是老二做,侯爷我一定会觉得是应该的,可是对象却是老五。
我家老五是什么人?赏金猎手,说白了,就是杀手!一个杀手竟然能够这么温柔的对待侯爷我,这比其他人的温柔更加令人感动。
“小鸡鸡~~~~”
侯爷我向来是感性胜过理性的,心中觉得感动,便也不遮不瞒,一下子就扑入了老五的怀抱,搂住他满是暗器的腰,怎么都不肯放手。
没想到侯爷我会突然这样奔放,小鸡鸡一个没站稳,向后倒退了几步,就坐到了靠近窗边的太师椅上,侯爷我顺势倒入了他的怀抱,感觉到屁股下的身子有些僵硬,侯爷我不禁觉得好笑,将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脸转向我的正面,‘啵啵’两声,分别在他左右脸颊上亲了一下,不意外的在老五冷硬的脸上看到了丝丝绯红。
哈哈,真是太可爱了。没想到被人称为‘杀手之王’的姬风洋,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个不近女色的小男人,这让侯爷我心中的调戏之火冉冉升起。
刻意用屁股在他大腿上磨蹭了几下,又将唇凑近他的耳廓,吹出了几口热气,想看看老五究竟能够不好意思到何种程度。
这种让侯爷我事后刻意开怀大笑的挑逗正火热进行着,侯爷我像是上了瘾般,一下一下的竟然停不下来了,从老五的耳朵摸到了颈项,又从颈项摸到了胸前,一路向下,在他后腰处停留,轻轻的按压两下之后,没想到老五的身子比女人还要来的敏感,被我碰了几碰,就僵硬的不行。
“哈哈哈,老五啊老五,你实在是太可爱了,侯爷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侯爷我从老五腿上一跳而下,捂着肚子,干脆躺在地板上打滚,止不住的笑声大概传遍了整座客栈。
恍惚间,只觉老五的黑色靴子渐渐向我走近,我躺在地上,看着老五居高临下的面容,由于是背着光的,侯爷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知道仿佛有些阴沉,老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道:
“武——夏——纤——!!!”
我被他这种口气吓得稍稍停了停大笑,只见老五明显带着杀气的身子渐渐向下弯来,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愤怒声音如是说道:
“这可是你自找的。”
“……”
我的妈呀,侯爷我在心中嚎叫,玩火玩大发了,不会弄巧成拙,引火烧身了吧……我家老五可是杀手之王,若是想在床上办了我的话,那么侯爷我还有没有命见到明天的太阳还是个未知数……
我错了,错的离谱了!谁来救救她啊!!!!!!
作者有话要说:O(∩_∩)O~,人品爆发,二更哦,有木有,有木有!众所期待的小五哦,小五哦,有木有,有木有!!!!求表扬,求亲们的rp爆发!!!
☆、53《五夫‘幸’事!》
我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南窗的方向跑去,要知道,侯爷我此刻宁愿跳窗,也不愿意面对一个被我惹怒了的老五。
从这里跳下去,顶多是丢脸加残废,被老五办了的话,那就很可能连命都没了哇。
谁知道,还没跑两步,就被老五拦腰截住,一下子扛上了肩,只觉得胃被顶的生疼之际,整个人又被重重抛到床上,幸好这家店的床铺够软和,否则侯爷我的老腰可不能保证不断了。
“老五,咱们有话好好说。”
侯爷我的生命倍受威胁,只能扬起笑脸,看能不能缓和一下老五受伤的心灵,天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真不该拿肉麻当有趣,招惹这个外表温柔,内在狂野的狼崽子。
“好好说?”老五微掀嘴角,将腰间的暗器衣带解了下来,放在一边,看着退缩至床角角的侯爷我,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说什么?”
我将厚厚的被子挡在胸前,咬着下唇,嘟起嘴,真想扯开嗓子喊救命,可是,却始终喊不出口,救什么命?老五也算是她的相公,试问,相公要求跟娘子同房,哪里值得我喊救命了?就算是把人喊进来,也于事无补。
一把掀开我挡在胸前的杯子,老五抓住侯爷我的一只脚踝,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我拉到自己身边,单腿压在我的双腿上,一只手包住侯爷我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起,另一只手便毫不客气的开始解侯爷我的衣带。
好吧,虽然已经不是处,但像老五这样丝毫没有前戏还是让侯爷我觉得一阵委屈。
“鸡鸡,你真是一点都不温柔。”侯爷我看着外衣被解开,心里那个害怕啊。
老五冷眼扫了我一眼:“你要我怎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