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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日绯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52

侯爷我嘟着嘴,稍稍扭动了□子,老五的眼神渐暗,只听侯爷我说道:“不说花前月下举杯对酌,也要稍微吟两首诗烘托一下气氛嘛。”

“……”

老五居高临下看着侯爷我,眉头紧蹙,良久后便再次埋头解我的中衣,显然对侯爷我的提议直接无视。

“最起码,也要说两句情话来听听吧。”侯爷我做着最后的无用挣扎。

对于老五,我向来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既然如此,那占点口头上的便宜总不为过吧。

老五的手稍微顿了顿,眉头比先前还要紧蹙,就在侯爷我以为这厮还会继续无视我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道:

“我,喜欢你。”

“……”

侯爷我满头黑线,这就是情话?说的这么生硬,还不带感情,根本没把对侯爷我的爱完全倾注到这句话里面嘛。不过,对象是老五,因为是老五,所以,侯爷我也就满足了,毕竟这家伙是靠刀口吃饭,不是靠的嘴皮子。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侯爷我瞬间就敞开了心扉,将一只手挣脱出老五的钳制,勾住他冷毅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上拉下,在他耳边轻轻一吻,诱惑般说道:

“那……有多喜欢?”

“……”老五没有说话,但是冷静的脸蛋上仿佛现出一丝红潮,侯爷我见状,不禁喜了,按住他要解我肚兜衣结的手,无赖道:

“不说不给看。”

老五看样子是憋得有些难受,高挺的鼻梁两侧都沁出汗珠了,但侯爷我依旧不肯放手,老五看着侯爷我笑兮兮的脸,无奈道:“你想要我怎么说?”

侯爷我开心一笑,为自己拿到了主动权而高兴,老五就算手段有多狠绝,但在床事上毕竟是个雏儿,哪里有侯爷我……咳咳,经验丰富啊。

打定了注意要好好调戏他一番,只听侯爷我干咳两声后,便装模作样的说道:

“你就说喜欢侯爷我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嗯……还有上回,轻薄了侯爷我之后,就去了哪里?有没有在外面招惹别的女人?”

老五深沉的看着我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侯爷我是在耍他玩儿,目光一沉,一把拍开了侯爷我抓住肚兜衣结的手,不由分说的就将我的肚兜扯了开去。

两团肉呈现在老五面前,那厮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睛简直快要黏上去,拔不出来般死死盯着那两团,从他这个表情来看,侯爷我敢断定,我家老五肯定没见过其他荤腥儿,要不然不会露出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这样纯情的老五,侯爷我总是抑制不住想要戏耍他的心,自己握住胸前的两团,将它们完全挤压至胸前,一边舔唇,一边诱惑道:

“相公,还在等什么啊?”

老五的脸颊上一阵绯红,喉结不住上下移动,看着那两团肉的眼神,仿佛像是想把它们吞吃入腹般,就在侯爷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湿润温热的嘴唇便咬了上来。

“啊!”

由于老五一下子咬上来,没控制住力道,侯爷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双手再次被高举过头顶,男人的本能开始支配老五的身体,像个急色鬼般在侯爷我胸前起起伏伏,左左右右,不住变幻角度揉捏。

不得不说,这厮的手艺实在不行,弄得我好痛不说,还完全不给我挣扎的权力,但身体的本能却自下腹间油然而生,双腿不自觉的勾住了老五的细腰。

唇舌在侯爷我的胸前徘徊,双手便开始向下滑去,摸到了裤头,便开始手忙脚乱的解绳结,可是,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侯爷我有先见之明系的太紧,老五解了好久都没有解开。

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侯爷我不禁笑出了声,胸前的两团肉随着我的笑声不住晃动,老五见状,竟然放弃了解裤头的冲动,再次将头埋至我的胸前。

看来,侯爷我胸前两团肉的吸引力,远远胜过了下面,真是不做不知道,我家老五看上去一副饿狼投胎的模样,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乳控,幸好侯爷我还有点料,否则这厮下半生的幸福不就泡汤了吗?

刚这么想着,老五一边咬住雪峰,一边将侯爷我的腿抬起来,我不知他想干什么,于是便喘着气提醒道:

“喂,裤子没脱呢,你想做什么啊?”

话音刚落,侯爷我的双腿之间便感到一阵凉飕飕的,配合着这种凉飕飕,布料撕碎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老五因着解不开裤头的绳结,竟然就直接撕开了。这个败家玩意儿!

好像穿着条开裆裤般,侯爷我双腿大大的叉开,被老五弯曲成一种很屈辱的姿势,而后,火热的硬挺来到了桃源入口……

正待进入,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拍打声:

“是我宝贝儿,快开门啊。”

老二犯贱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侯爷我猛然回忆起白日的约定:晚上继续~~~~

晚上继续个毛啊!侯爷我现在身上已经有一个了,还怎么跟你继续?

喘着气,我看向老五,只见他也是一脸铁青,想来是憋到了最顶点,不得不发了,可是,老二敲门声还在继续,并没有想要离开的趋向。

怎么办?

正激情退却,无可奈何之际,老五竟然就那么将自己刺入了我的身体,我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力弄得弓起了身,以眼神埋怨,大哥,你这样,待会儿会很难收场的,好不好?

被老二抓奸在床不说,还是以这么开放的姿势……侯爷我的老脸该往哪里放啊!

老五力道十足的冲撞了几下,侯爷我捂住口鼻,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叫声,老二的拍门声越来越急促,显然侯爷我再不去开门,他就会破门而入般……

我用眼神给老五送去了警告,可是那厮却好似完全沉沦于这种感觉中般,对我的警告与提醒置若罔闻,唉,这就是我家老五!

一般不是随便人,随便起来不是人!

“别玩儿了,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直接撞进来啦。”

可那边厢,老二给我下出了最后通牒,听那厮的语气,侯爷我敢断定,他是喝了酒回来的,对于一个喝了酒的男人来说,理智这种东西是肯定没有的。

老五大汗淋漓的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被撞击的房门,一个挥手,侯爷我便被卷入了棉被,然后,整个人腾空而起,被老五扛在肩上,从南窗口跳了出去……

在我们跳出去的那一刻,老二也破门而入,看到了凌乱的床铺,还有夜风阵阵的南窗,只见他扑到了南窗边上,怒吼传遍云霄:

“武夏纤~~~~你给我回来——”

“……”

侯爷我欲哭无泪,被扛在肩上的腰简直就快断了般,唉,老二啊,如果可以,侯爷我也想回去啊。

谁愿意大半夜的不睡觉,光着身子被人在屋顶上搬来搬去,还要防着有没有看到,会不会走光!

纠结!

作者有话要说:一句话,老五给力不?

不出意外的话,还会有更。。。。

☆、54《五夫‘幸’事!》

第二日清晨,侯爷我从舒适的草堆中醒来,不是因为阳光刺目,不是因为草色清新,而是因为……浑身酸痛。

是的,浑身酸痛!

侯爷我怎么也没想到,昨夜被老五光着身子扛出来之后,还会经历那一番叫人无奈的野战。

我家老五,说好听点是叫狂野奔放,说难听点,就是不懂节制的色胚子,刚一开荤,就把侯爷我往死里整,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么一个小窝的,建立在一棵参天大树的中央,连家具都是纯木制的,什么木椅子,木桌子,木头床,竟然还有一只小巧的木制夜壶……

侯爷我将棉被披在身上,赤脚走下了床,在屋里视察一番,然后推开了后窗,满眼的绿色让侯爷我眼前豁然开朗,如浪般被风掀起涟漪的树木此起彼伏,荡漾着青色的波浪,一股树木的清香扑鼻而来,侯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无比的空气,只觉得身体中几十年的陈腐尽数排尽般,通体畅快。

因为昨晚的激情,老五抱着光身子的我就跑了出来,身上唯一的遮蔽物便是那条被他撕裂的开裆裤,原来老五一早起来消失不见,就是为了去给侯爷我买衣服。

当他抱着两只小包裹走入的时候,看到侯爷我光裸的肩头,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侯爷我无奈的笑了,昨晚都跟你那样这样了,你不好意思个毛啊!

穿上了老五给买回来的衣服,非常意外的穿着很合身,尤其是胸部那边,几乎是量身定做般,没想到我家老五杀人一流,为女人挑衣服也是一流的,不错不错。

换好了衣服,转身便看到老五将买来的早点摊了满满一桌,从油条到糕团,从豆浆都黑米粥,简直是五花八门,侯爷我看着那些东西,不禁笑了:

“老五,你当侯爷我是猪吗?”

就是猪也吃不了这么多啊……不对,也许,陶胖能吃得下,毕竟他又比猪这种生物高出了好几个段位。

老五冷着面孔,语气有些不自然,沉声道:“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都买了些。”

“……”侯爷我看着不好意思的老五,内心一股温热缓缓流过,踮起脚尖,在老五脸颊上亲了一口后,侯爷我才坐到桌前,大快朵颐起来。

其实有时候女人要求的真的不多,只是希望男人能在适当的时候,给她们一些适当的关爱,就足够了。

吃完了早饭,老五将我带离了木屋,我问过之后才知道,这所屋子是他偶然间找到的,一直没有人来住,所以,他才用来做临时的落脚点,老五身为杀手,自然是不喜欢热闹的,这样与世隔绝的环境最适合他不过了。

“那你来洛河是为了什么?”侯爷我从路边摘了好几朵野花,拿在手中把玩,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

老五为了配合我的脚步,与我并肩走的很慢,也从路边的花枝上摘下了一朵小黄花,在手里转动几圈后,竟然插到了侯爷我的耳旁。

“杀一个人。”

老五的话,与他此时的动作简直不搭调到了极点,这边厢跟侯爷我花前月下插花玩儿,那边厢说的竟然是杀人的勾当。

不过,这就是我家老五的特色,不是吗?

他可以杀尽天下人,却对侯爷我情有独钟,若是撇开被人说‘独善其身’的话,老实说,这种感觉很特别,也很美好。

“哦,杀什么人?”

侯爷我笑着将手上的一朵花也要作势插到老五鬓角,却被他率先阻挡了,抓着侯爷我欲作恶的手,老五答道:

“岳霸天。”

侯爷我想了想,任由自己的手被老五抓在手心:“岳霸天?他是谁?”

老五知无不言:“洛河山庄的庄主,鬼灭十三刀岳霸天。”

“洛河山庄?”提到这个名字,侯爷我顿时来了精神,没想到失踪多日的老五,竟然是来做这项任务的。

虽然侯爷我十分想问,是谁让他来杀的,可是,我知道,即便我问了,老五也不会告诉我,这事有关他们这个行业的职业道德,一个不守道德的杀手,是很危险的。

“怎么?你也知道洛河山庄?”老五很意外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嗯,老二这次就是来找洛河山庄谈生意的。”

“……”

老五敛下眸子,没再说什么。

走了半天,终于从郊外走到了城内。

老五路过一家兵器房,说是要进去修理些什么东西,让侯爷我在门外等他一下,反正我对兵器也没什么兴趣,便点点头,兀自在街上闲逛起来。

也许是侯爷我今日的发型很配这身衣服,又或者是这身衣服很配我的气质,走着走着,竟然在大街上破天荒的被一个陌生男子……搭讪了。

从前只有我向别人搭讪,从来没有人主动找我搭讪的。

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侯爷我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小到大就是没人敢调戏我,这一点让侯爷我感到非常的遗憾与纠结。

可是,今天,就在今天,这个历史性的一刻终于发生了,侯爷我也是被男人搭过讪的人了。

看那男人形貌清秀,一袭锦色白袍看着很是扎眼,头上绑着一条不粗不喜的绸带,绸带中央还镶着一块碧玉,碧玉之上以金线苗成一字——岳。

呃,侯爷我可以理解,这个跟我搭讪的男子姓岳吗?

“小姐,我看你容光焕发,肤白胜雪,怎会独身一人走在街上?”那男子对我做了一揖,十分有礼貌的说道。

“呃……”

他这个问题,让侯爷我怎么回答呢?

难道一个女子,因为容光焕发和肤白胜雪,就不能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吗?

看出了我的为难,那男子也不再多问:“想来小姐也是寂寞之人,不知……”

“……”

侯爷我本来想跟他随便说两句话,就离开的,可是这厮猥琐的表情却又让侯爷我犯贱的留下了。怎么我寂寞不寂寞,他都能看的出来?

“哦,是这样的,在下洛河山庄岳青阳,值逢此际,洛河山庄正在举办一场少夫人的选拔赛,在下本不该打扰小姐清静,可看小姐姿容秀丽,若不去参加,实在可惜,这才冒昧上前询问,不知小姐可有兴趣?”

我蹙眉,不解:“少夫人……选拔赛?”

这是个什么比赛?

只见那人点头如捣蒜,道:“是的是的。”

我双手抱胸,好笑的看着他:“怎的你们洛河山庄的少夫人,是要靠比赛来决定的吗?”

那不成了宫里的选秀?而侯爷我,就是那个被乡绅看上的秀女?

“哈哈,敝庄少庄主的眼光极高,对少夫人的要求也极高,所以,不得不通过这种方法来进行选拔。”

侯爷我简直对这个洛河山庄刮目相看了。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水,才能养出这么一帮奇葩的人?

我实在是很想去见识见识。

“在下说了这么多,不知小姐可有兴趣?”

看着那人猥琐又热情的脸,侯爷我装作考虑一番,而后才道:“若是有兴趣的话……”

那人立刻会意:“那就请小姐立刻跟在下回去,可好?”

“……”侯爷我满意的点点头,双手负于身后,对那拦路的岳青阳比了个‘请’的手势,回答道:“好。”

在得到侯爷我首肯之后,只见那小子忽然朝背后吼了一嗓子:

“喂!这里又有一个,快快快,快来登记!”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大帮乌压压的汉子便朝着侯爷我的方向冲过来,只见他们一手持着刀剑,一手拿着纸笔,看到侯爷我的表情,正如久旱之人见到甘霖,久饿之人看见猪蹄般的热情……

侯爷我瞬间被人山人海包围……这算什么?骑虎难下吗?

只见那帮大老爷们一个个如狼似虎,针对侯爷我的身高体重,家世背景,一遍一遍问了个全,甚至还有甚者,竟然问出了侯爷我三围的尺寸,得不到回答,竟然自己在那里瞎编意淫,然后一一记录在纸上。

“……”

你们这哪里是在选少夫人啊,简直就是在抓壮丁,这种行为,让侯爷我更加好奇,这个洛河山庄的少庄主,到底是那根神经搭错了,才会如此这般不靠谱。

被他们调查了一番之后,侯爷我随口说的资料被他们记录在册,然后,又在一阵风蜂拥之下,侯爷我被人潮挤到了一顶轿子里面,刚一落座,四人轿夫便脚下生风,将人抬离了市集。

老五~~~~~老二~~~~~~侯爷我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这洛河山庄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一个个都跟土匪似的?

侯爷我现在说不要,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唉,早知道就听老二的话,安分一点!早知道,就跟着老五去兵器铺了。早知道,再遇见陌生人搭讪的时候,侯爷我撒腿就跑。早知道……唉,有钱难买早知道,现在侯爷我只希望,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少庄主,千万别是个到处掳劫少女的色魔,要真是如此,侯爷我可怎么对得起家里的五位如花夫郎啊……

作者有话要说:O(∩_∩)O~

不省心的侯爷啊……现在还早,不知道还有没有更,看今天我娘做的晚饭好不好吃吧。。。。

☆、55《五夫‘幸’事!》

双手扶住轿子内壁,侯爷我用尽了全力才能让自己没有因为颠簸而吐出来。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轿帘猛地被掀开,刺目的阳光让侯爷我不禁伸手挡在眼前,只见一个笑盈盈的驼背老头,正站在轿子前面候着我,道:

“小姐请下轿,小姐一路辛苦了。”

接着,在侯爷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被两个媒婆一样的人搀扶这下轿了,然后就被赶鸭子般从一看就不是大门的侧门赶了进去。

回头看了一眼门外,只见那个笑盈盈的驼背老头依旧站在原地,仿佛还在等待着什么似的,然后门边上,还站着十几个媒婆打扮的中年女人。

“这个这个这个,他们还在等什么呀?”侯爷我被架着胳膊,双脚几乎都不需要自己行走般省力。

右边的大婶回答我道:“等和小姐一样幸运被选中的其他小姐啊。”

“……”侯爷我头脑子一阵发晕:“幸运?”

面对我的质疑,左边的大婶便出声鼓励我道:

“是啊,小姐们都是有福之人,今后都是要享大福的。”

“……”听了半天,我还是没能弄明白她们口中的‘幸运’和‘享福’是什么意思。

正打算再问,我便被推入了一间房间,里面形形□,环肥燕瘦,或坐或站,已经有了大概二十来位美女。

两个大婶将我送进房间之后,便又将房门关上,叮嘱两边的守卫将人看牢一些。

侯爷我咬着指甲,走在各色美女中间,不管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美女们无一不是一副哭丧着的脸,转了一圈,才在一个边边角落里找到了唯一一张空椅子,侯爷我便坐了上去,屁股还未坐热,坐在我旁边的姑娘就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吓了侯爷我一跳。

那姑娘长得不算是最美的,但自有一股子小家碧玉的秀气,因为离侯爷我最近,她哭的又很大声,侯爷我纵然想忽视她也没办法,只得在她趴在桌上的背部轻轻拍了拍,安慰道:

“别哭了,哭什么呀。先前那两位大婶儿说了,咱们都是有福之人,将来可是要享大福的。”

秉着忽悠死人不偿命的态度,侯爷我干脆把那两个大婶儿骗人的话照搬过来安慰这姑娘。

谁知道,我话说出口,这姑娘却哭得越来越大声了,仿佛在与我对着干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侯爷我表示很无奈,刚想转头看看其他姑娘有没有办法让她停下来别哭,可不转头还好,一转头,我的乖乖,怎么十个有九个都开始哭了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享什么福呀!我看分明就是大祸临头了。”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姑娘哭丧着脸如是说道。

紧跟着她身旁的那个也开声了:“就是啊,都死了九个了,我们若是被挑上了,那肯定就是那第十个,必死无疑。”

姑娘们说着令侯爷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话,身边那小姑娘却哭得更加大声了,我忍无可忍,抓住她的臂膀重重摇了两下,这才让她稍微停止了一些哭泣。

趁她稍微好点,于是我赶忙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已经死了九个了?”

那姑娘抽抽噎噎的,将哭得红肿不堪的牛眼看向了我,又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就是那个什么少庄主,听说已经克死了九个老婆。”

我点头:“哦,他死老婆,你们哭什么呀?”

“就是因为他死了九个老婆,我们才要哭的呀。”

“不懂。”

“你真蠢,就是因为他死了九个老婆,所以才要讨第十个老婆啊,那第十个老婆,就是在我们这么多人中选出来的。”

“……”

好吧,侯爷我不得不承认,事实总是比谎言要来的难以接受,那个什么少庄主虽然不是什么采花大淫|魔,但也好不了多少。

“所以说,我能不哭吗?说不定少庄主就看上我了呢。”小家碧玉的姑娘抹着眼泪,忧心忡忡道。

侯爷我环望了一眼房内的所有姑娘,确定姿色甚美者比比皆是,这位姑娘实在不必太过担心才是呢。

侯爷我垂头丧气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确定自己被另类‘绑架’之后,也无计可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回被绑架的不是侯爷我一个人,而是一个群,这样就算说出去也不至于太丢人。

接下来的几日,陆陆续续的还有姑娘被送进来,而她们这些早就被送进来的人,也不是每天闲着在房间里面哭泣的,我们也有事做,每天一早都会被拉出去溜溜的。

美其名曰:训练。

可是,侯爷我真不知道,如果那些姑娘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们这些人训练的再好,即便是成了他们的少夫人,也会很快命丧黄泉的,那还何必走这些形式主义呢。

被逼着走直线走的实在太烦,侯爷我忍无可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随便那些婶婶娘娘们怎么拉扯,我就是不起来。

“老子不走了!就是天皇老子倒台了,老子也不要再走了!”

那些被绑架的到底都是一些良家姑娘,没有一个及得上侯爷我的脸皮,一个个虽然被训练得晕头转向,但一来惧怕身处的环境,而来要维持自己淑女的气质,所以,尽管苦,尽管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抗的。

于是,侯爷我就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侯爷我倒在地上撒泼,像一只生气了的泼皮狗一样,将院子里激起了满地尘土。

侯爷我借此发泄着连日来的郁闷,可是却不没想到,我这样的举动被不远处阁楼上的人看在了眼中,还饶有兴趣的笑了。

阁楼中,病怏怏的岳清风立在窗口,微风拂面,将他额前的刘海尽数吹起,露出清隽的容颜,他的贴身婢女彤儿端着补药轻巧的走上阁楼,见他迎风而立,便赶忙取来了薄毡披在他的肩上,语气有些埋怨道:

“少庄主,您在看什么呢,这儿风太大,小心您的身子。”

岳清风苍白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院,彤儿顺势看去,只见一个比泼皮还好泼皮的女人正在那院子里撒着泼,尘土扬起了一大片,灰蒙蒙的。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哪家的姑娘会这般没品?”彤儿虽然身为婢女,但却很注重气质,所以乍一见那般没脸没皮的女人,总是觉得看不过眼。

反倒是岳清风不以为意的笑了,苍白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欣喜:

“可是却很有活力,不是吗?”

“……少庄主……”彤儿无语的看着自家少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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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近五日的训练,二十几个姑娘们终于迎来了最后的‘考验’。

一大早,就有大婶儿过来通传,说是今日少庄主来了兴致,所以就将选拔之日定在今日正午,让各位姑娘们好生准备准备云云。

看着满屋子的愁云惨雾,侯爷我在心里代替这些丫头们说了句:准备你妹啊准备!

吃过了早饭,我们就好像是被牵着走的牲口,被带到了一处美轮美奂的院子里,大婶儿们一对一看管教导,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按照他们的要求排成一排,站成直线,对待我们就好像是对待集市上被拐卖的少女般。

“少庄主到~~~~~”

随着一声太监不像太监,男人不像男人的吟唱,只见回廊上的竹帘子就在一瞬间齐刷刷的拉了上去,这一举动,赚足了所有人的好奇,就在前一刻还在哀叹自己不幸命运的姑娘们,有的竟然生出一些小期待,踮着脚尖等候着那个所谓的‘少庄主’的出现。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自回廊那头空灵传来,只见一名素雅锦服男子在仆婢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姑娘们之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夸赞声……喂喂喂,姐姐们,麻烦你们有点原则好不好?

依侯爷我看来,这个男子长相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病怏怏的,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了,一点血色都没有,一看就是长时间晒不到阳光的那种人,就他这副模样,竟然还克死了九个老婆,那侯爷我不得不怀疑,他娶的那九个老婆的命该有多差啊。

因为锦衣少庄主的出现,原本还哀伤悲痛的姑娘们好像换了一个人般,一个个扭捏作态,开始在光天化日之下对那少庄主抛起了媚眼。

我凑近那小家碧玉,之前还哭得像个泪人般的姑娘,问道:

“你不是怕死吗?现在怎的不怕了吗?”

那姑娘白了我一眼,偷偷指着少庄主道:“怕什么死?能嫁给这样出色的男人,即便是一个月,一天我也是甘愿的。”

“……”

祸水一词,跃然进入侯爷我的脑壳之中。

就在此时,之前守在侧门处的笑盈盈的老头站了出来,干咳两声道:“大家静一静,少庄主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这个人选将成为我们洛河山庄的少夫人,五日后完婚。”

我双手抱胸,右眉挑起,切,什么人啊,竟然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选秀女了?

看着周围姑娘一脸雀跃的神情,侯爷简直快要对‘女人’这种生物彻底失望了,叹了口气,刚一回头,就看到那病怏怏的少庄主,手执折扇指向了……侯爷我的方向!

只听他清雅的声音笃定说道:

“我就选她!”

侯爷我的头一下子胀成了两个大,老天爷,其实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啊~~~~~~~~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了,有木有,有木有~!!!!周末人品大爆发,有木有啊有木有~~~~太激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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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五夫‘幸’事!》

“我就选她!”

随着洛河山庄少庄主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侯爷我立时成了众矢之的,周围的姑娘们一个个都对我投来了难以置信的白眼,站在我旁边的小家碧玉一跺脚,表示自己的不满。

其实,侯爷我也想跺脚,表示我的不满。

若说从前我身边的麻烦都是我自找的话,那么这回,侯爷我又是招谁惹谁了?

好端端的在街上逛着,连最心爱的糖葫芦都没吃到,就被这莫名其妙的山庄给掳了过来,非但不好吃好喝的供着,每天还要侯爷我辛勤训练,这种遭遇,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侯爷我真是伤心太平洋啊。

一场乌龙似的闹剧,以我为终结,各家的小姐姑娘们全都如来时那般,一个个都给送了回去。

侯爷我也想跟着离开,却在前后左右,八方注目的监视之下逃跑无门,悲催的被带下去洗了个澡,换了身素白素白的衣服,侯爷我抓着裙摆,不满的问道:“为什么是全白的?”

又不是送葬!真晦气。

那帮我换衣服的大婶儿笑呵呵的回道:“少庄主喜欢。”

我皱眉:“那头发为什么要这么搞?”不盘发髻也就算了,竟然还让我披下来,要知道,侯爷我脾气向来不好,头发也没有人家姑娘那么顺溜,刚洗的时候还行,一旦被风吹过,那场面可是相当恐怖的。

大婶儿再次笑道:“少庄主喜欢。”

“那这妆?”

“少庄主喜欢。”

“这鞋子?”

“少庄主喜欢。”

“……”

去他妹的‘少庄主喜欢’!少庄主喜欢,怎么不让他自己这么打扮?侯爷我可不喜欢!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俗话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侯爷我现在还不是强龙,顶多算是一条钻地蚯蚓,就是想掀起滔天巨浪,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像个傀儡般,侯爷我被扯着走动走西,在风景如画的山庄内穿行好几圈之后,才被带到了一座水榭,走过水上的九曲回廊,来到一个亭子中。

四面环水,风掀起涟漪,在眼光下波光粼粼,放眼望去,无垠天际,很是宽广豁达。

“喜欢这里吗?想住在这里吗?”

侯爷我倚栏而立,双手撑在栏杆上,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忽的身后传来一声清雅的男声,吓了侯爷我一跳,捂着胸口愤愤的向后看了一眼,便见骚包的少庄主不知何时已然坐到了亭子里的石桌旁。

鬼鬼祟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侯爷我撇着嘴,暗自对这病怏怏的少庄主做出了评价。

“天下间,我喜欢的地方多了去了。要都想住下,那我就是再多几百个□也不够的。”

我从栏杆前走开,转过身靠坐在上,抬头挺胸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少庄主。

听我如是说,那少庄主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一抹饶有兴味的神情,点头道:“姑娘说的有理。”

我双手抱胸,皱起眉头看着他,开门见山道:“我可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给你的。”

可能是没想到侯爷我这般直白,少庄主愣了愣,面上露出苍白一笑,折扇轻敲掌心:“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侯爷我拿出有生以来最肯定的语气回道:“没有。”

少庄主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变了,忽然竟然抱着肚子大笑起来,越笑越夸张,最后笑到侯爷我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无比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这少庄主看起来病怏怏的,原来根源出在脑子啊。

唉,真可怜,世间任何病我家四儿都能治,唯独脑残这一种,就是我家四儿亲自出手,也无法根治,可谓疾病中最叫人闻风丧胆的不治之症了。

大概笑了足足又一炷香的时间,把侯爷我的耐性完全笑得没有了,少庄主才再次开口正常说话:

“姑娘请放心,在下并不是那逼婚的纨绔子弟。”

我不屑一笑:“切,你们管家都说了,五日之后完婚,你若不逼婚,难道还指望着五日之后,我欢天喜地的嫁给你?”

少庄主摇了摇头,道:“五日之后,我便会偷偷放你走的。”

“是吗?”我看着这少庄主,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欺骗良家妇女的端倪,奈何这厮藏得太深,侯爷我的道行太浅,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那厮仿佛看出了我的顾虑,又解释道:

“在姑娘之前,已然有九位姑娘被我放走,这事,我有经验的。”

我想起之前的传闻,难道说之前死了九个姑娘,尸首不都见了,就是因为这厮偷偷把她们放了?

“你为何要这么做?”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侯爷我自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少庄主将目光投向一望无垠的湖面,目光无限忧思:“让我娶妻是二娘的意思,娶妻之后,我便要搬离洛河山庄,我不想离开,只有出此下策。”

“二娘?”我不解。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后妈?

少庄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后,便用忧郁的目光看着江面,不再说话。

难道是因为……争夺家产?或者争夺庄主之位?又或者是抢女人?无数种可能在侯爷我的脑海中翻滚,但自古以来,二房正对大房的原因不外乎就是这几点。

虽然这些只是这病怏怏的少庄主的一面之词,但侯爷我看着他的样子,看着就像是被二房欺负的长房少爷,内心的同情,不可抑制的翻滚起来。

算了,姑且就信他一回,横竖是五日之后,若他不偷偷放人,那侯爷我到时候再撒泼胡闹也不迟。

这么打定了注意,那侯爷我这几天就能稍微放松放松了,顶着洛河山庄准少夫人的头衔,在庄子里面骗吃骗喝,偶尔再去打扰打扰岳清风的清静,日子过的也还算逍遥。

我嘴里咬着清脆的苹果,在院子里面打陀螺玩儿,这种漠北的民间玩意儿,从前只是见一些小孩子玩儿过,自己却从来没有尝试,从厨房祥婶儿子那里抢了过来,就跑到岳清风的院子里闹腾。

原想着岳清风肯定喜静,被我闹不了多久,就会自动将我赶出去的,可是,侯爷我在院子里蹦蹦跳跳都好半天儿,也不见他赶人,甚至干脆搬了张躺椅,坐到廊下,就那么看着我在院子里闹腾。

真是叫人费解啊。

终于,侯爷我玩儿累了,额头上满是汗珠,一身白衣也弄得脏污不堪,但是,爱干净向来都不是侯爷我的特色,衣服脏就脏了,谁让他们只给我提供白色的衣服,丢人也是丢的洛河山庄的人。

咬了一口苹果,侯爷我放下衣摆,大咧咧的在台阶上席地而坐,岳清风看着我这没品的做法,也不纠正,只是默默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到侯爷我面前,清雅道:“擦擦汗吧。”

侯爷我看了他和他的帕子一眼,不屑的摇摇头,抬起衣袖,在脸上随便擦了擦,就算了事,岳清风见状也不生气,收好帕子,又给我递来一杯茶水。

我喝着茶,终是没有忍住的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岳清风笑了笑,苍白的脸色透明一片,看着很是叫人心疼,只听他伸手将我头上的一根枯草拿掉之后,回答道:“寻个适当的时机,就放你走。”

“……”侯爷我暗自叹了口气,又是这句话,真想揪着他的衣襟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是适当的时机?

“适当的时机……不会是洞房以后吧?”侯爷我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就这么说了出来。

岳清风被我的直白彻底打败,尴尬着脸,对我笑了笑:“姑娘觉得会是吗?”

侯爷我说什么来着?最讨厌的就是拐弯抹角的男人,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然后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让你猜,你猜对了他不承认,你猜错了他也不纠正,就这么跟你暧昧的耗着,真是可恶。

唇角微掀,侯爷我向来对不喜欢的人没什么好话:“瞧你这样子,应该不会。”

岳清风温雅一笑,却听侯爷我又道:“你这样子,没准洞房到一半就挂掉了。”

“……”

本来是打算惹怒这好像没脾气的岳清风的,没想到那厮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的外表要来的强壮多了,不仅没有生气,而且又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对于此子的笑点,侯爷我实在捉摸不透。

“哈哈哈哈哈,武姑娘,你实在有趣的很。”说着又是一阵大笑:“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说话,你是第一个,有趣,真有趣!”

“……”

侯爷我说什么来着,脑残是病,得治!

不知道洛河山庄的这位少庄主是天生傻缺还是后天形成的,把侯爷我的讽刺当做是有趣,真叫人郁闷,这样的人,纵是侯爷我也很难跟他交流,根本不在一个犯贱的档次上嘛。

真希望五日之后快些来到,如果再跟这人待下去,说不准侯爷我再次见到老二和老五的时候,也变成脑残了,那可如何是好哇。

作者有话要说:O(∩_∩)O~,不出意外,还有更新。。。

☆、57《五夫‘幸’事!》

经过四天的打探,我终于弄清楚了洛河山庄的内部结构。

庄主岳霸天有三个子女,长子就是岳清风,大老婆生的,从小就病怏怏的,没听说有什么惊人的武功和建树,但是却深得庄主爱护;次子岳清明,从他的名字,侯爷我就能够判断出来,岳霸天不太喜欢这个儿子,清明清明,也不嫌晦气,不过这个儿子倒是很有本事,平日里帮着打理山庄里的事情,还经常在外跑跑生意,为山庄创收,武功嘛,听说也不错,最起码比病怏怏的岳清风要好的多。

还有一个是女儿,岳清荷,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人,是岳霸天的长女,年纪比岳清风要大上□岁,我掰手指头算了算,岳清风今年已经二十有九了,比他大□岁的岳清荷,今年不是快四十了嘛,这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怎么会是天下第一美人呢?费解!

不过,在庄子里的这几天,侯爷我问遍了所有能够问的人,这些人纷纷都表示对岳清荷的事情不甚了解,然后,侯爷我就退而求其次的问,岳清荷现在哪里,所有人也都有志一同的回答我说不知道,弄了半天,好像岳清荷这个人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神秘的好像不存在般。

吃完了早饭,侯爷我在山庄里肆无忌惮的闲逛,觉得没劲,便去了岳清风的院子里,那厮正喝完了药,满屋子都是刺鼻的药味,侯爷我将食指置于鼻孔下方,撅起嘴,手掌不住在鼻前挥舞。

送药的彤儿脸色不善的白了我一眼,才端着药走了出去,我便坐到了岳清风的对面,蹙眉问道:“什么药啊?怎么这么刺鼻?”

我家四儿就是专门捣鼓药的,怎么也没见他身上这么难闻啊,知道的说他喝的是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的是毒呢。

岳清风以帕子捂住口鼻,对我抱歉一笑,又从房间条台上的罐子里拿出了两粒蜜饯,放入口中含了会儿,脸色才稍微好看些。

“这是甜梅,武姑娘要吃吗?”

鼻尖那股刺鼻的药味挥之不去,侯爷我可没心情吃其他东西,当即摇了摇手。

岳清风坐下之后,我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喂,大哥,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啊?”

这几日庄子里弄得倒是有模有样,挂灯笼的挂灯笼,贴喜纸的贴喜纸,人人见她都说恭喜,倒好像她明日真的要成亲了那般……

岳清风对我抱歉一笑:“这几日二娘那边看得紧,我找不到机会,武姑娘你放心吧,至多明日拜堂之后,送入洞房后,我便安排你从密室离开。”

哦?有密室?侯爷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既然有密室,那还等到明天干什么呀?现在就走吧。”

说着,我便想拉着岳清风走,却被他扯住了衣袖,只见他苍白秀气的头稍微摇了摇,道:“这两日喜房正在布置,人来人往的,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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