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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日绯 当前章节:151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52

一句话又将侯爷我打入了地狱,唉,既然如此,你还不如不说呢,现在知道了出路,却又不能走,侯爷我心里更是挠墙般的痒痒。

“对了,听说你这两日在庄里打听清荷的事情?怎么,你也对天下第一美女有兴趣吗?”

正沮丧着趴在桌上,听到岳清风这么问,侯爷我抬起了头,有些紧张的看着岳清风,毕竟从庄子里下人们的态度来看,岳清荷这三个字好像犯了一种什么禁忌般,没人敢大肆言论,岳清风突然以这么爽快的姿态说出来,太叫人意外了。

“呃……没有……只是……好奇!哈哈,女人的天性嘛,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女人,自然想比较一番。”

侯爷我打着哈哈,希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

岳清风温柔一笑,盯着侯爷我看了好一会儿,竟然说出了一句让侯爷我震惊好一会儿的话:

“若武姑娘有兴趣,那……在下可以带你去见见清荷,如何?”

“……”我咬着指甲,质疑的在他脸上游移了会儿,不放心的问道:“可以吗?”

岳清风笑若清风:“清荷是我亲姐,你即将成为她名义上的弟媳,带你去见见,也无妨吧。”

虽然侯爷我对他口中的‘弟媳’二字有点异议,但一想到可以见到那画卷中的清荷仙子,再大的不满也要暂且忍一忍才行。

岳清风说到做到,在撇开了一众仆从之后,真的带着侯爷我来到了山庄最北的一座小院。

这院子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了,天下第一美人岳清荷真的住在里面?侯爷我觉得真有点难以置信。

推开院门,内里虽然整洁却空无一人,只有堂前挂着一张美轮美奂的画像……我扭头看了一眼岳清风,这家伙不是在搞笑吧?说带我来见他姐姐,其实就是来看这副画像?

如果真是如此,看侯爷我不一鞋板儿抽得他魂断红颜。

仿佛看出了我眼中的不信任,岳清风微微一笑,径自朝画像走去,我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做好了脱鞋子的准备,可谁料岳清风走到画像前,脚步仍不停止,一抬手竟然将画像掀开,在画像遮住的墙壁上,一个八卦图形赫然显现,岳清风将八卦图左右各转了四圈之后,画像后竟然开出了一道可供一人行走的小门。

怎么见个人会这么麻烦?还要用机关控制,这其中的隐情怕是不一般吧。

岳清风对我比了个请的手势,侯爷我刚想迈步,却又缩了回来,岳清风见状,也没说什么,便率先走入了窄道,我这才跟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

一入窄道便觉得森寒无比,侯爷我一个没控制的住,便打了一个喷嚏,岳清风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亮了墙壁上的壁灯,幽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忽明忽暗,只见他微微笑道:

“这里有点冷,武姑娘要自己注意了。”

我虽然心里直犯突突,但还是屏住呼吸点了点头,虽然侯爷我没了武功,但岳清风这厮也是个病秧子,风吹就倒的模样,纵然想使坏,凭侯爷我不算矫健的身手,应该可以应对,这么想着,心里才稍微好过一些,跟着岳清风朝里走去。

在窄道中走了一阵后,前面豁然开朗,我们进入了一间不算小的密室,密室中皓月般的银辉倾洒而下,屋顶竟然是由无数颗夜明珠建成的,怪不得这么亮堂。

但是,最让侯爷我吃惊的还不算是整个屋顶上镶嵌的夜明珠,而是……正前方的一块冰壁。

是的冰壁。

怪不得这间密室如此之冷,原来是有这个东西,而冰壁中,不是其他,正是侯爷我一直想见,却不得见的岳清荷,她一袭白衣素雅恬静,像是睡着了般,被冰封于冰壁之中,算起来年龄快四十,但看她的模样,却始终如二八少女般,明丽动人。

“她……死了吗?”我看着她如沉睡般的绝美容颜,有些痴迷的问道。

岳清风看着冰壁,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被父亲找来的天山鬼手冰封住了。”

我大惊:“好好的,庄主为何要冰封她?”

岳清风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告知:“因为……她中毒了,生命危在旦夕,父亲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中毒?”我不解:“中了什么毒,需要将人冰封?”

岳清风看着岳清荷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道:“火颜之城。”

这个毒……我好像听过,因为只要毒发,当可烧毁整座城池而得名,怎么岳清荷好端端的会中这种残酷的毒,真叫人费解。

“下毒之人原本是想害父亲的,谁料清荷为父亲挡了下来,幸好当时天山鬼手正在山庄中做客,父亲为了暂时保住清荷的性命,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乍听到这件事,侯爷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岳清风,只叹了口气,道:

“那她……要在里面待多久?”

岳清风看着我,脸色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苍白:“直到……能够解火焰之城的人出现……”

“……”

心情有些沉重的走出了密室,又在岳清风那里坐了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心想着,如果明天岳清风真的如约放了我,那回去之后,我便试着问问老四,看火颜之城能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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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我便被好几个喜婆折腾着起身了,又是化妆又是梳洗,弄了半天,侯爷我被她们伺候的心情暴躁到了极点,但想起一切尽在今晚洞房之时便可结束,侯爷我还是忍了下来。

午时一到,山庄内鞭炮声响彻云霄,侯爷我被披红挂绿,傀儡般搀出了房门。

头上没顶红帐,但却戴着一只非常沉重的珠帘喜帽,压得侯爷我走路直喘气。

山庄内宾客云集,侯爷我下意识的低下脑袋,生怕遇到什么熟人,传出去的话,我家里那五个说什么都不会放过我的,想想那种可怕的后果,侯爷我真是不寒而栗。

喜婆将红绸交到了岳清风手中,侯爷我被他拉着去了喜堂,喜娘高亢的声音响起:

“新娘子见过公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侯爷我为了赶快结束这场闹剧,便赶忙配合着喜婆的指示,一一做到,可是还剩最后一步,喜婆的‘对拜’还未说出口,便听一个难以置信的磁性男声自上座宾客的席位上传来:

“等一下!不能拜!”

“……”

侯爷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僵直着身体,转到了声音的来源处,透过稀疏的珠帘看到了……我家老二骚包又风流的身影……

唉,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侯爷我最尴尬的时候来,老天,你又在玩儿我,是吗?

不用说,我……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O(∩_∩)O~,rp啊rp……有木有,有木有!兴许还有……望天……

☆、58《五夫‘幸’事!》

“等一下!”

随着我家老二骚包的阻止,喜堂中的奏乐也停止了。只见他拨开人群,满脸疑惑的走到我的面前。

侯爷我无地自容的垂下了脑袋,也许先前远看的老二只是怀疑,如今走到我的面前,我家老二算是确定了,只听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我,道:

“武——夏——纤——”

说着便一抬手,将我头顶的珠帘喜帽摘了下来,侯爷我惊呼一声,双掌捧住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蹲在了地上,以求掩盖自己坑爹的事实。

老二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我呜咽了一声,还是不敢起身面对他。

“金公子,你这是……”洛河山庄的次子岳清明来到了老二身旁,看他的表情,显然老二是他带来的,如今因为自己带来的人毁了山庄的喜事,他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说都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哥哥。

“清明,这人是谁?如何会在此破坏清风的婚礼?”一个风骚的娘们儿向我们走来,我从指缝间看了看,原来是先前我爽快拜过的高堂,岳霸天的侧房老婆,叶翠翠,岳清明的娘亲。

岳清明看来是很尊敬这个娘亲的,见她开口询问,便恭敬的上前解释道:

“娘,这位是金老板,万千商号的总掌柜,这回来我们庄里谈一笔木材的买卖,正逢大哥成亲之际,儿子便自作主张将人留了下来观礼。”

叶翠翠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老二,道:“既是你的朋友,那你就多管管,你大哥的婚礼,可不容有失。”

这女人用一脸□的表情对亲生儿子说完这番话之后,便回到了高堂的座位,倒是一庄之主岳霸天只是看着这里的喧闹,什么话都不说,兀自喝着茶,好像从来就没有人站出来阻止他儿子的婚礼那般平静。

“金老板,你看……今日是我大哥的婚礼,你这样实在有些不合规矩。”

因着老二撑头的身份,岳清明对他可不是一般的客气,如果是寻常人,估计现在早就被洛河山庄的守卫连捆带绑的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会让二公子站在这里跟你好言相劝?

“……”

我家老二一脸阴郁的垂眸看着畏缩的侯爷我,对岳清明冷冷一瞥,道:

“你大哥的婚礼,他娶谁我都不管,但是她……”

老二指着我的后背,强势道:

“这个女人,绝对不行!”

岳清明有些挂不住脸面,却又不敢跟老二真的发火,只能强问道:

“为何?”

“因为……”老二正待叙说,一道刚劲十足的飞镖自堂外疾射而来,岳霸天一拍桌子,飞擎腿一扫而过,飞镖应声射入了旁边的柱子。

宾客间因为这支从天而降的飞镖而乱了方寸,一个个争相在喜堂中奔跑,场面极其混乱。

以飞镖宣告自己的到来,这个杀手可以用光明正大来形容,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光明正大的。

侯爷我看着踏风而来的老五,心中那个惆怅啊,不愧是我家五儿,杀个人都可以这么名正言顺,连带蒙面都不用的,无疑是我所见过的杀手中最牛X的。

岳霸天虽然年过半百,但伸手却十分灵敏矫健,我家老五也不遑多让,迅疾如风的身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帅绝人寰的。

两人在宾客飞奔的喜堂中交手几招过后,岳霸天忽然向后退却几步,双手大张,脸色瞬间变得潮红上涌,一股先天罡气自背后疾射而出,然后只见一柄半人高的钢刀自他背后闪电般飞出,只见岳霸天跃至半空,接过大刀,对着我家老五就那么劈去。

“小鸡鸡,当心点啊。”

一时情急之下,侯爷我的提醒脱口而出,岳清风没想到我会认识那个刺杀他父亲的杀手之王姬风洋,对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岳清明的母亲叶翠翠见我认识老五,便果断的呼来山庄守卫,指挥着要将我拿下,说时迟那时快,老二将我护在身后,眼看着一名府卫的长剑就要刺中老二,侯爷我心急如焚,灵机一动,喊出了‘陶胖’的名字。

当初会带这小子出来,也就是为了让他能起一些护卫的作用,随着我的一声大吼,一道迅疾的身影自喜堂外跃入,原来陶胖一直作为老二的护卫,被安排在院子里,听到侯爷我的叫喊,这才赶了进来,险中求胜,为老二挡掉了那守卫的一剑。

这边厢,陶胖跟一拥而上的山庄守卫交手,那边厢,岳霸天和老五又打得不可开交,侯爷我被老二护在怀里,一时间也失了方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岳清风忽的来到我和老二身边,扯住我的胳膊就想把我从老二的怀中拉出来,老二不悦的看着他,冷道:

“岳大公子想干什么?”

岳清风毫不示弱,扬着他那张苍白中带着傲气的俊脸,对老二说道:

“我干什么?这句话正是我要问金老板的,像你这般抱着在下未过门的妻子,合适吗?”

老二听了他这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讽刺的笑:“你未过门的妻子?”

这么说着,竟然还嫌口头讽刺不够,竟然公然的用手指挑起侯爷我的下巴,当着岳清风的面,低头吻了一口,然后嚣张的对岳清风笑了笑,道:

“那又如何?”

岳清风许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无耻的当面挑衅,一张苍白的脸上漾出了丝丝红潮,愤怒的眸子盯着老二,忍无可忍道:

“金昔刀,你欺人太甚!把她还给我!”

说着便想动手来抢,老二是只狐狸,早就洞悉了他的动作,抢得先机,将我转了个圈,护到身后。

岳清风抢过身边一名护卫手中的剑,急吼吼的就朝老二劈过来,把侯爷我吓了一跳,陶胖见状,赶忙解决了手头的阻碍,向着岳清风飞踢而来。

正与我家老五缠斗不休的岳霸天看见陶胖的动作,拼得挨老五一掌的危险,扭身便杀了过来,吼道:

“休得伤吾儿!”

“陶胖,住手!”侯爷我从老二身后冲了出来,也想赶上前去阻止陶胖对弱不禁风的岳清风下脚。

谁料,侯爷我这厢才冲出去,那边岳霸天便杀了过来,雷电之刀挥下,侯爷我眼看着刀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毫无知觉间,肩膀上的喜服裂开,露出了开始流血的肌肤。

“二爷!”陶胖没想到最后受伤的会是我,收回了脚,便冲到我的面前。

其实,被砍了一刀,侯爷我好像没什么感觉,难道是因为岳霸天的刀法实在高超吗?双腿一软,朝后退了两步,老二赶忙上前抱住了我,而岳清风看到我受伤,手中的长剑,应声而落,整个人愣在当场。

岳霸天趁着这个时机,将岳清风拉出了刀光剑影,老五却在这时对岳霸天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仿佛不要命般招招致命,岳霸天因为要护着岳清风,被老五攻的节节败退。

侯爷我捂着肩膀上血流如注的伤口,用尽全力吼了一声:

“老五,住手!别再打了!快过来帮我止血!”

唉,侯爷我受伤了,你们这些人不知道先帮我止血,反而一个个想着去帮我报仇,真不知道我是该感到欣慰呢,还是欣慰呢……

老五闻讯赶来,在我肩膀上‘刷刷刷’接连点了三下,血流如注的场面才有所好转。

场内的乱斗停止了,岳清风想要过来看我的伤势,却被他父亲阻拦在前,一百来号守卫将我们团团包围,岳霸天站在最上首,以他的鬼灭刀气势万钧的指着我们这群人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洛河山庄撒野!”

许是惧怕老五的战斗力,所以,岳霸天只是那些守卫围住我们,并没有下令擒拿。

岳清风从岳霸天身后抢身而出,闯入了包围圈子,跑到侯爷我面前,神情紧张道:

“武姑娘,你没事吧?”

说着便想将我从老二怀中拉走,可老二却抓住我不肯放手,岳清风忍无可忍,指着老二道:

“你这个人好没道理,这是我的未婚妻,你因何霸占?难道这个世上当真没有公理了吗?”

老二在我肩上看了看,唇角噙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她在是你未婚妻之前,便已是我的妻子,到底是谁没有公理?”

“……”岳清风呆愣在当场,洛河山庄的人也全都愣住了,良久之后,只听岳清风才呐呐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的……妻子?”

惊恐万分的双眼看向开始感到有些虚弱的侯爷我,像是在寻求我的确认般,我深深叹了口气,点头道:

“是。”

随着我的一声‘是’,岳清风整个人倒退了两三步,蹙着眉头开始没命咳嗽,仿佛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一般,岳霸天紧张的护住他,甚至开始将内力微弱的传入岳清风体内。

但咳嗽不止的岳清风还是在吐出一大口血之后,昏死在自己父亲怀中……

唉,真是一片混乱。侯爷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哟。

作者有话要说:O(∩_∩)O~三更结束!在此特别感谢昨天给我雷的亲们,为了答谢,瓦今天又三更鸟。。。呜呜呜。。。。还有那些潜水员们,瓦rp大爆发啊,有木有,有木有!你们还要潜水吗?出来冒下泡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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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五夫‘幸’事!》

因为岳清风的关系,侯爷我和老二他们才没有被安排在地牢里,而老五那边也说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会独闯喜堂和岳霸天交手,没有透露他杀手的身份。

侯爷我肩膀上平白无故受了伤,心情十分郁闷,随随便便挤了几滴眼泪,老二和老五也就不好意思责怪我了,不过对我因何深陷洛河山庄还是事无巨细的问了个透。

这一回,侯爷我不是自找的麻烦,而是正正经经的被人忽悠,被人骗进来的,老二和老五对侯爷我的智商表示了鄙视的同时,也对岳清风着急成亲一事持有怀疑的态度。

我将岳清荷的事情告诉他们,老二是生意人,对江湖之事不是很懂,但老五就知道一些了,据他所说,在十年前,洛河山庄确实发生过一起重大事件,具体的没人能说得清,只知道,那件事对洛河山庄的影响很大,甚至当年都传出了洛河山庄几乎被灭庄的可能,岳清风的亲生母亲就是在十年前那场大事件中去世的。

而岳霸天念及原配夫人,即便二夫人为他操持家务十余年,他都没有考虑将之扶正,代替岳清风的母亲。

侯爷我穿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换掉了那身沾满血污的喜服。老五这厮说来说去,侯爷我也就听懂了,洛河山庄在十年前遭逢大难,因为什么事,因为什么人,他都不知道。

对于老五路人甲般的言论,侯爷我表示很无奈。

陶胖见我走出,体贴的为我倒了一杯热茶,侯爷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刚想接过来,屋子外头便传来了洛河山庄管家的声音。

“武姑娘,庄主请您去看一看少庄主,他醒过来了,但就是不肯喝药,直吵着要见你!”

“……”

侯爷我满头黑线,简直不敢去看老二和老五的表情了,只听老二冷哼一声道:

“唉,不过区区五日,侯爷便让少庄主念念不忘至此,身为相公的我,都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这货话里的讽刺味道太重,但却又仿佛是事实,侯爷我纵然有心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

老五蹙着眉头来到我身后,语气坚定道:

“我陪你去。”

唉,虽然被自家相公如此不信任,但侯爷我确实有错在先,不该招惹那些我根本就没想招惹,偏偏却被我招惹了的烂桃花。

带着老五,我跟着管家身后,来到了岳清风的小院,想起那日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就不该跟他坐在一起,唉,后悔莫及啊。

当我跨入房间,守卫却拦住了老五,说是岳清风只想见我一个人,老五虽然不悦,但在侯爷我的保证下,他还是乖乖的站在门外守着。

房间内依旧那一股刺鼻的药味,也许是知道我要来,所以事先清过场,只有岳清风一人靠坐在床边,见我走入,转过苍白的脸,比之前几日,仿佛又白了些,虚弱了些。

看着他这副模样,侯爷我内心再次涌起一阵惭愧。

岳清风幽若魂灵般的眸中闪过一丝悲伤:“为何不告诉我?”

我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叹了口气:“告诉你和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也不是真心打算娶我的。”

听我这么说,岳清风苍白纤薄的嘴唇颤动两下,敛下眸子,气若游丝般的叹了口气:“你怎知……我不是真心?”

“你说什么?”侯爷我皱眉,这厮真不是普通的虚弱,不过就吐了两口血,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岳清风闭口,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再说话,侯爷我一个人说的无趣极了,站起了身,拍拍屁股,总结道: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你……自己想开点,把药喝了。养好了身体,以后肯定能娶上一房身体棒棒的媳妇的。”

说着,我端起放在他床头的刺鼻药碗,递至他的面前,岳清风在药碗和我之间来回看了两眼,最终才伸出了如鬼般苍白冰凉的手,接过药碗。

“你的真名,叫什么?”见他喝了一口苦药,侯爷我便想离开,却不料刚一转身,便听见岳清风幽幽的问道。

“武夏纤,我叫武夏纤,纤纤是我的小名,这个我并没有骗你。”

“……”

岳清风没再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黑漆漆的药碗上,幽深至极。见他如此,侯爷我还能说什么呢?怪只怪这枝桃花开得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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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认定,这是一场乌龙事件,那我们也就没有继续留在洛河山庄的理由了,老二也因为这件事情,与岳清明的生意宣告泡汤,但老二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很擅长使用风险转移这个手段,他与岳清明的生意做不成,便把所有的损失都算到侯爷我头上,平白无故的身上又多了几十万两的债务,侯爷我不得不对老二送去了深深的鄙视。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还未亮,我便被老五叫起来,说是现在就离开。

整个洛河山庄,也就岳清明一个人出来送了送我们,并且还是看在老二的份上,侯爷我想问岳清风怎么样了,可是碍于老二和老五在场,硬是没敢问出口。

坐上了马车,马车在洛河山庄周围的森林中穿行,还未走过一里地,便被一帮从两边窜出来的守卫包围了。

老二掀开帘子一看,那些守卫的装扮全都是洛河山庄的人,正纳闷之际,却见从黑暗的林子那头走出了一个人,高挺俊秀,却苍白如鬼,竟是大病未愈的岳清风。

只见他沉着面容,双手环胸,走至守卫的最前方,冷冷的看着老二,却不开口说话。

我掀开帘子,见是他,便走下马车,朝他走去,边走边问道:

“少庄主,怎么是你啊?你的病还没好,瞎走动什……”

我寒暄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老五从马车后赶来,大叫道:“快回来,他不是岳清风!”

我扭头看了看老五,你不是睡糊涂了吧,这货不是岳清风是谁?刚这么想着,侯爷我只觉脖子仿佛被一只冰凉冰凉的,仿佛从地狱刚爬出来的鬼爪扼住了,岳清风用一股常人难以抗拒的力道,将我甩向了他身后的守卫,守卫拦住我,顺势将我捆绑起来,侯爷我看着身上的绳索,怒不可遏的对着岳清风的背影吼叫道:

“岳清风,你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啊?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是该说的,昨天都说过了,你还想怎么样?想我跪下来向你斟茶道歉吗?”

岳清风听我如是大吼,回过头来,侯爷我心神一凛,以为看到了一双恶魔般的双眸,不是寻常人的黑,而是透着股冰蓝色,诡异的不得了。

说时迟那时快,老五自空中来袭,五禽爪毫无示警的袭向妖魔化的岳清风,将岳清风整个人从背后打出去老远,侯爷我惊呆了,心中五味陈杂,虽然岳清风这种行为很可恶,但也不需要承受这么重的打击,老五这一下看着是用了全力的,以岳清风的身体状况,这下怕是活不成了。

正担忧之际,却见被打飞出去的岳清风一骨碌从地上跃了起来,一边扭动着‘咯咯’作响的脖子,一边如毫无知觉般走了回来。

“岳清风,你没事吧。”侯爷我虽然被缚,但对眼前的景象还是表示了该有的震惊。

也许……老五说得对,这个跟岳清风长得很像的人,根本就不是岳清风。

那他是谁?真正的岳清风又去了哪里?

如鬼似魅的身影,开始围着老五打转。看似在左,却又猛的出现在右方,看似在前,忽的又在老五背后出现……这般神鬼莫测的身手,饶是老五也有些招架不住,在‘岳清风’手底下吃了几回闷亏,陶胖见状,便也加入战局想要给老五帮手,可结果却还是一样的,老五与陶胖两人后背紧贴,神情凛然的注视着周围,蓄势待发等待着岳清风如鬼似魅的身影再次出现。

老五将手按在腰间的飞镖之上,双眸紧闭,以习武之人的念力感应着岳清风接下来的动向,忽的,一支飞镖向着空无一人的右后方疾射而去,黑影突然显现,以苍白鬼爪徒手隔开了老五的飞镖,兽性大发般,双眸由浅色冰蓝变成了湛蓝,越来越深,如漩涡般越发恐怖。

许是受了老五的刺激,岳清风暴睁双目,对着老五的方向用尽全力般疾扑而去,如猛虎下山,猎豹奔行,势不可挡,眼看老五就要受伤……

侯爷我的一颗心简直就快吊到嗓子眼儿,不知所措之际,一阵悠扬的笛声自林间扩散开来,我家老二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根小巧的竖笛,吹奏着几个很简单的单音节声响。

愤怒狂奔的岳清风却好像忽然沉静下来,苍白鬼爪探至老五面门处不远,咻的停住不再向前……

那一刻,侯爷我的心情真是复杂到难以形容,我家老二看似文弱,可在关键时刻总能露出一手叫人惊喜的绝技,真是太给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O(∩_∩)O~一更。。。

☆、60《五夫‘幸’事!》

“老二,继续吹。把他吹回老家去!”

侯爷我虽然被缚,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加入战局的奔放心情,不禁在一旁跳脚叫道。

老五和陶胖看着突然停止动作的岳清风,不解的对望两眼,带着疑惑的目光,从岳清风身旁经过,陶胖一个没忍住,便想趁势擒下他,可谁知才一出手,锋利的气劲便席卷而来,在岳清风周身划出一道保护的界限。

岳霸天带着他的鬼灭十三刀从天而降,护在失去神智的岳清风身前,怒道:

“谁敢伤我儿子?”

如森林之王般的怒吼,确实震慑了全场,老二不懂武功,被他带着真气的吼声震得向后退了一步,岳霸天转身在自己儿子身上的要穴点了几下,而后才对老二说道:

“人我带走,你别再吹了。”

说着便一阵风般将岳清风抱至守卫中间,看了看被绳子捆住的我,原以为他会将我放了,没想到却对着守卫说道:

“既然少庄主喜欢她,那就把她也带回去!”

“……”

喂喂喂,少庄主喜欢侯爷我,侯爷我就一定要被你们带回去吗?但是,全场有岳霸天坐镇,老五和陶胖纵然想抢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侯爷我就这么被洛河山庄的守卫扛着手脚,抬回了山庄。

侯爷我被劫走,老二他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一行人又再次折回。

侯爷我被关在一间房间里面,从大门到窗户都有专门的高手看守着,我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正想豁出去大叫救命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突然打开了。

两名守卫不由分说的抓住侯爷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外拉去,我想开口大叫,却被其中一个抢先封住了哑穴,侯爷大张着嘴巴,巴拉巴拉就是发不出声音。

被押着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岳清风的小院,岳霸天自岳清风的房间走出,满脸煞气的看着无辜的侯爷我,冷道:“这几日,你就在这里照顾风儿的饮食起居,有任何差错,老夫绝饶不了你!”

“……”侯爷我神情激愤的对着岳霸天嘴巴一开一合,想大骂却发不出声音,冲着他的背影踢了两下之后,就被押着我来的守卫推进了房间,然后他们就像是两尊大神一般守在了门边。

我被推着趴倒在桌子上,愤愤的一拍桌子,冲到了那两个守卫面前,怒视他们好久之后,才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躺在床上修养的岳清风,意思就是:总不能让侯爷我跟你们少庄主打哑语吧!

穴道得解,侯爷我果断啐了他们一口后,飞快的将房门‘砰’的关上,骂骂咧咧的走到了岳清风床边。

那厮脸色苍白如纸,沉睡的神情哪里还有先前的狞气,更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因为玩累了,躺在床上休息,不管世事。

唉,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发的什么病,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恐怖?

我被困在房内,岳清风在睡觉,所以我也没事可做,干脆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打瞌睡,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哐当’杯子砸碎的声音猛地将我惊醒。

从椅子上跳起来,便看到岳清风像鬼一般站立在桌子前面,一身素白中衣让他看起来更加莼弱,许是睡久了,口渴起来倒水喝,却不慎打翻了杯子。

我走上前去,接触到他平静的眼神,不禁伸手在他眼前左晃右晃,试探一下他是哪个岳清风。

一把抓住我乱晃的手,岳清风看着我,轻声细语的问道:“把你吵醒了?”

听声音,应该是恢复了。抽回自己的手,侯爷我怒了努嘴,道:

“吵醒倒是没关系,不过你却吓到我了。”

岳清风听我如是说,垂眸想了想,语气略带哀伤的问道:“我……犯病了?”

我慎重的点点头:“何止是犯病,简直就是想杀人啊。跟鬼似的。”

岳清风看了我一会儿,嘴唇一开一合,仿佛像是要解释什么,但却始终没有开口,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那样子看的侯爷我不禁有些惭愧,毕竟生病这种事情,也不是每个人情愿的,不禁叹了口气,稍微缓和点说道:

“唉,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你没有杀人,放心。”

岳清风将苍白的脸埋入双掌之中,闷闷的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的病,我自己知道。”

见他如此,侯爷我再也忍不住问道:“那个那个……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岳清风沉默良久,就在侯爷我以为这厮不愿意跟我讲的时候,他却突然又开口了,只听他道:

“……尸毒。”

我从凳子上一蹦而起,惊叫:“尸毒?”

见我如此,岳清风的神情更加忧伤,脆弱的点点头,仿佛豁出一切般说道:“我想你也应该听说过,洛河山庄十年前遭逢大难,那一难,使清荷被冰封,母亲离世,而我也中了西域的尸毒。”

我看着他哀伤的模样,想要安慰他一番,可是却发现,自己无从下口,只得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是谁做的?洛河山庄没去报仇吗?”

岳清风摇了摇头:“这个仇没法报了。”

“为何?”我不解。

“因为……仇人已经死了。”岳清风将脸从双掌中抬起,瞳眸黑洞洞的:

“死了?”

“嗯,十年前晏国被我西唐铁骑灭掉,晏国国师陆离也死在了宫中。”岳清风用沉重的口吻叙述着这段仇怨。

乍一听到‘晏国’两个字,我便沉默了,这个国家跟我们武家军还有着不少的渊源呢。说的确切一点,哥哥也就是被这个国家所拖累,才落得如此下场。

我不想让房间里的气氛越变越凝滞,于是便想转移一个话题试试:

“那你这个‘尸毒’就无药可解了吗?”

岳清风叹了口气:“跟清荷的火颜之城一样,几乎没机会了。国师陆离已经死了,不是吗?”

我想了想:“可是……你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记不记得我家老二吹过一段曲子?你听到那曲子之后,整个人就安静下来了。”

岳清风看着我陷入了沉思:“好像听到一点……那旋律,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能让我感到……平静?”

“你是说,你家老二吹奏的?你家老二是……”岳清风问道。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笑嘻嘻道:“我家老二,就是你们口中的金老板。”

岳清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哦,是金老板。你们的关系……是夫妻吗?”

我点点头。

岳清风见状便不再说话,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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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洛河山庄的另一座院子里,庄主岳霸天正与金老大相视而坐,只见岳霸天沉着面孔问道:

“你如何会吹奏那晏国安魂曲?国师陆离与你是何关系?”

金老大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掏了掏耳朵后,随口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国师陆离?什么晏国安魂曲?我可不知道。”

岳霸天一拍桌子,茶具跟着震了两震:“你别跟我装疯卖傻,风儿身上的尸毒无药可解,唯独那国师自创的安魂曲能够镇定他的心神,你既然会吹奏,那就势必认识陆离。”

金老大笑嘻嘻的将双肘撑在桌面上,无赖的问道:“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岳霸天横眉冷蹙:“认识就告诉我他在哪里,不认识,我便杀了你……和你的女人。”

面对如此具有威慑力的威胁,金老大面无惧色,依旧笑靥如花:“哎呀呀,岳庄主这个态度,可就不像是谈生意的了,要知道,我的手上,不仅有能令少庄主镇定的安魂曲,甚至可能还藏着庄主迫切想知道的国师陆离的去向……你这个态度,不好,不好!”

“你!”岳霸天指着金老大怒不可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宰了那个女人?”

金老大嘴角噙着笃定的微笑:“庄主才不会呢!况且,旁人也就算了,若是那个女人,即便庄主你想杀,少庄主怕是也舍不得杀吧。”

岳霸天被金老大的一句话堵住了,发现自己竟然无从辩驳,因为从自家儿子对那个女人的态度来看,若他真的去杀了那个女人,怕是风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这个父亲。

金老大看着他的模样,竟然伸手将他僵直的手指按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水,送到面前:

“其实,要我说,也不是不可以……”

岳霸天沉吟的看着金老大,良久后才沉声问道:“你想要什么?说!”

“痛快!”金老大学着岳霸天先前的模样,一拍桌子,竖起拇指道:“那在下就不客气了,我想要……”

岳霸天沉默着等待金老大接下来的话。

两人在房间里商议良久之后,金老大才一脸餍足的开门走出了院子,独留岳霸天一人坐在其间,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是补的昨晚的更新。昨晚临时有事,所以没有二更,O(∩_∩)O~抱歉抱歉,今天继续啊。。。。

☆、61《五夫‘幸’事!》

晚上,身为岳清风暂时性的‘贴身婢女’的侯爷我从园子里经过,手里端的是岳清风想吃的芙蓉糯米糕。

忽的从树窝后窜出一个人来,从后面抱住我,不由分说,便向树窝中拉去,我挣扎了一番,忽然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铜臭和人渣味,便不那么紧张了。

“侯爷怎的不动了?就不怕我是劫色的采花贼吗?”老二无赖的声音自侯爷我的耳旁响起。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无奈的看着他,厚颜无耻道:“若是二哥哥你的话,侯爷我就亲自献身,不用劫色我都会乖乖的。”

老二被我的话逗笑了,将我手中的托盘放到了一边,忽的将我按在树干上就是一阵猛亲,后背摩擦这粗糙的树皮,前襟被那厮微微拉开,老二从我的衣领处伸了进去,隔着中衣抚摸着胸前的柔软。

我嘤咛一声,小小的推拒了一番,却因为四肢酸软而推举无力,更加助长了老二的嚣张气焰,右腿直接挤入了我的双腿之间,在我那敏感的花园处大力摩擦。

“够,够了。”我喘息着,想要避开老二的亲吻。

老二顺势在我脸颊和脖子上舔吻着,仿佛多久不闻肉香般,饥渴的不得了。

只听他边吻边问道:“这么些时日,那姓岳的可有碰你?”

侯爷我抓住他在我胸前作恶的手,想将之从衣襟中抓出来:“碰什么呀?就岳清风那身子,侯爷我都懒得动手……”

既然老二这么不要脸的问我,那我就配合他,更加不要脸的回答好了。

果然,我家老二听了我的回答,虽然脸上的表情未变,但眸子中却氤氲出一股狠劲,抓住侯爷我胸前的手竟然毫不客气的钻入内里狠狠揉捏起来,弄得我又痛又痒。

“是吗?那要是岳清风的身子好些,敢情侯爷还想动一动他?”老二神色不变的问道。

侯爷我看着他这副吃醋的模样,心中很是欢喜,于是故意说道:“那是自然。怎么说岳清风也是洛河山庄的少庄主,长得也漂亮,不动一动怎么对得起你们?”

老二嘴角噙出一抹冷笑,忽的将我一条腿抬高,让我的敏感地带直接撞上了他的下腹,我心中一凛,这厮不会是想在这里真枪实弹的来吧,拜托,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啊……

“几日不见,倒不知侯爷如此饥渴,也怪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能喂饱你。”老二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下面的杀气却越来越重,侯爷我不禁为先前的调侃感到了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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