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忙改口道:“二哥哥,别这样嘛,你知道的,人家就是嘴贱嘛,那岳清风再漂亮,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再说了,要论漂亮的男人,咱们侯府还缺吗?”
老二又重重将我往树干上按了按,侯爷我被撞得心花怒放,差点来了感觉:“好了好了,别弄了,再弄怕是就难以收场了。”
“收不了场那就继续弄,弄到满意为止不就得了?”老二如是说完,一只手便作势要去解侯爷我的裤头。
虽然知道他只是吓唬我,但侯爷我还是不可抑制的紧张了一番,赶忙伸手去挡,满脸赔笑道:“二哥哥,我知道错了。”
老二将妖孽的脸庞猛地凑近我,狠狠说道:“现在知错,晚了!”
唉,有些人就是嘴贱欠收拾,侯爷我很显然就是这类人!
当被老二掀翻在地的时候,强势欺凌的时候,侯爷我的脑中不断回响着这句话。
老二化身为狼,将侯爷我按倒在树丛里侧,双腕被他压到身下,扯开我的衣襟,便咬上了那片雪白。
“对了老二,你怎么会吹奏那曲子的啊?”侯爷我挣扎出一只手,一边推拒他,一边拉扯自己的衣襟。
老二含着茱萸,春水脉脉的看了我一眼,似真非真的说道:“三年前,来自湘西的一个商人教我的。”
湘西……我皱眉,被迫感受着胸口的那片温热的湿润,岳清风中的是尸毒,那湘西盛产的就是赶尸,老二不会是说真的吧?
“嗯……够了吧。你有这劲头,干脆教教我……那首曲子吧……”如果学会了,那我就再也不用怕岳霸天的威胁了,竟然让侯爷我去做他儿子的贴身侍婢,哈,要是老子学会了,就反过来,让你儿子做我的贴身小厮!
老二将手探至我的身下,找到了那片桃源湿地,抬起头,色兮兮的对我眨了眨眼,道:
“好啊,等你满足了我,我就教你,如何?”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警告道:“喂,玩玩就算了,你不会打算来真的吧。”
侯爷我都很难想象,做到一半的时候被人发现的话,那得多尴尬啊。
“侯爷以为呢?”老二隔着裤子,顶了顶入口处,我这才知道,这厮果真不是开玩笑的,随即便紧张了起来,挣扎着要坐起身。
老二骑在我的胯上,得意洋洋的按住我的胸腹,居高临下,看着侯爷我手脚并用的挣扎。
这个禽兽!
就在我准备孤注一掷大叫非礼的时候,却听树丛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声,熟悉的声音警告道:
“咳咳,有人来了。”
“……”
这个声音……侯爷我看着同样被吓了一跳的老二……竟然是,老五!
我家五儿提醒我和老二不要太夸张,有人走过来了……那这厮是在旁边看了多久啊?一股难以消逝的红潮爬上了侯爷我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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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岳清风的小院时,已是月上当空,我端着一盘早已冷掉的芙蓉糯米糕走进房间的时候,岳清风长在书架前整理书册,我因为心虚,所以脚步格外轻巧。
放下盘子,走到书架旁,学着他的模样,把一本本书册拿出来吹吹,然后抖落抖落,再放进书架。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岳清风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动作稍事停滞,脑子里还在编着谎话,却听岳清风随口竟又转移了话题:“对了,先前父亲来找过我。”
我惊讶:“岳庄主?他来干什么?”
这句话一问出口,侯爷我就后悔了,怎么说人家也是正经父子,岳霸天来找岳清风说话没什么不正常的啊。不过,岳清风貌似没有想到这一点,继续慢条斯理的整理书架,对我说道:
“你怎么不问他说了什么?”岳清风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不禁蹙眉问道:“他说了什么?”
不会让我明天一早和他儿子完婚吧?那样子的话,侯爷我一定会被老二那厮报复到死的啊。
岳清风微微一笑,道:“父亲说……清荷或许有救了。”
“哦。”我放心的点了点头,忽的又咋呼:“你说什么?清荷……就是你姐姐,有救了?”
本来我是打算回去之后问问看老四有没有解救的方法的,可是我还没问,怎么岳清荷就有救了?
岳清风点了点头:“是。父亲是这么说的。”
“……”岳霸天在搞什么鬼?
侯爷我漫不经心的抖落着书册,一边在想岳霸天话的意思。忽然只觉得脖子一阵痒痒的,回过神来,只见岳清风正在往我脖子上挂一道半掌大的符咒。
我拿起符咒看了眼,问:“这是什么?”
岳清风道:“我母亲留下来的平安符,这么些年我一直放在身上,很有用的。”
“呃……”侯爷我在平安符和岳清风之间来回看了几眼,道:“既然是你母亲留下的,那怎么能给我呢?况且还这么有用,你又一直戴着……”
岳清风按住侯爷我的手背,微微笑道:“别摘!最起码在庄里的这些日子别摘!你回去以后,随便是剪掉还是烧掉,我都不管。”
“……”我看着岳清风异常的模样,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为什么我回去之后,这道符不是扔掉,而是剪掉或是烧掉呢?
带着这个疑问,侯爷我像个通房大丫头般,被安排在岳清风房间的外间,中间以一只屏风隔开,以示清白。
睡在床上,月光自窗牑照射而入,银灰遍洒,手中抓着那道诡异的平安符,侯爷我心情有些繁重,忽的听屏风内传来了岳清风的声音:
“你知道晏国吗?”
我从床上爬起来,探头看了他一眼,这厮不会大半夜来了兴致,要跟我谈心吧。
当即点了点头:“知道啊。”
“那你肯定知道,晏国有一座广为人知的金矿吧。”岳清风平躺在床铺上,眼睛空洞洞的看着头顶上的床帏。
我趴在枕头上,回道:“嗯……知道吧。”
“你觉得真有其事吗?”
“不知道,当年大家都在传……但听说我们西唐的军队攻进晏国国都的时候,将那里翻查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有关金矿的丝毫线索。”而那第一个攻入国都的军队,便是哥哥带领的武家军,所以,外头都在疯传,金矿被哥哥掌握了,唉,我只想说,那些傻缺,如果金矿真的在哥哥手里,那他何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岳清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找不到的原因……可能是在国破之前,便被人抢夺了去呢。”
我拿着平安符,呵呵笑了声:“谁会有那么大的能耐啊!那是一座金矿,又不是小孩儿撒尿的土堆儿,说拿就能拿的吗?”
“……也许,是分而取之……”
岳清风这么说了一句,便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侯爷我看着他单薄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O(∩_∩)O~,今天第二更~~~~~
☆、62《五夫‘幸’事!》
第二日清晨,洛河山庄的人便将岳清风叫去了花厅,而身为岳清风名义上的‘贴身婢女’,实则‘通房大丫头’的我自然也跟着少庄主一起前去。
只见岳霸天和老二已然坐在里面,我想走到老二身边去,却被岳清风抓住了胳膊,好吧,侯爷我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就安分点好了。
“金老板,走吧。”
岳霸天等到了儿子,便对老二比了个‘请’的手势,我在心中纳闷,一大早的要‘走’去哪里,老二对我投来一瞥,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岳霸天问道:
“我要的东西……”
岳霸天脸色有些难看,但终究忍住没发作,沉声道:“事成之后,必然奉上。”
老二扬眉点了点头:“好,咱们都是生意人,我相信岳庄主一言九鼎。”
说完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一行人便出了花厅,我期期艾艾走在最后,趁着岳清风不注意的时候,凑近老二问道:
“你跟岳霸天要什么东西啊?”
老二垂首看了我一眼,便偷偷在我耳旁说了一番话,我双目圆睁,无比震惊的看着他:
“你……跟他要洛河山庄的地契?”
老二食指置于唇前,让我不要大惊小怪,看了眼发现我不在身后跟着的岳清风,老二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打断了我想批评教育他的话头。
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来到了一座小院,这座小院我来过,正是岳清风曾带我来过的,岳清荷的院子。
岳霸天打开冰室的门,我们走了进去,被夜明珠照得通白的冰室中含烟飘渺,如沉睡般的岳清荷映入大家眼帘。
岳霸天看了看老二,说道:
“可以开始了吗?”
老二微笑着,如狐狸般点了点头:“请吧。”
岳霸天双拳紧握,慎重非常的看着老二,狠狠说道:“我再说一遍,如果清荷有任何闪失,我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洛河山庄!”
“……”
岳霸天说的是‘你们’……侯爷我表示我非常的无辜,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老二跟他之间有什么交易,更加不知道老二有什么后招,靠不靠谱,侯爷我身负这么多的未知,却要跟老二承担相同的风险,真是太冤枉了。
老二笃定的扬了扬眉:“如果清荷小姐中的真是‘火颜之城’的话,在下必保她性命。”
有了老二这番话,岳霸天这才心情沉重的回过了身子,对着冰封岳清荷的冰壁展开了先天罡气,鬼灭十三刀咻的自他背后弹出鞘,在岳霸天的头顶上空盘旋好一阵,发出森森寒气。
只见刀锋微闪,在冰壁上划出三刀过后,便又如有生命般自动回到了岳霸天身后。
就在我怀疑岳霸天只是做了个样子,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时候,岳清荷周围的冰壁竟裂开几道口子,自上而下龟裂开来,冰壁碎了一地。
岳清荷的身子僵直着,眼看就要倒下,岳清风赶忙冲上前去扶住了她,岳霸天来到她的身后,将真气注入岳清荷体内,僵硬的身躯才渐渐变得柔和。
身体变得柔软的岳清荷眼睛还未睁开的时候,全身上下便泛出一股红潮,显然是她体内‘火颜之城’的毒性失去了冰冻的镇压,开始发作了。
岳霸天焦急的回头看了一眼老二,只见老二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瓶,从瓶中倒出两粒如指甲盖般大小的药丸,蹲□子塞入了岳清荷的口中。
“这是‘火颜之城’的解药,当年我可是花了三万两黄金从一个西域客手中得来的。”
对于老二市侩的说明,岳霸天父子现在才没有心情去听呢,他们一心关注的便是岳清荷的状况。
岳清荷服用了老二给的解药,原本潮红的脸色竟然开始恢复自然,浑身上下也不像先前那般滚烫了,喉咙口发出一声干涩的嘤咛,岳清风见状,立刻将早就准备好的水袋送至岳清荷最前,喂她喝下了一小口,动作轻柔细致,像是对待着一件稀世珍宝般。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是被冰封的岳清荷,还是解冻后的岳清荷,她本身就好像是稀世珍宝,毕竟,在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人把五官长得这般灵动精致的呢?
侯爷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涌上心头,喂完解药的老二转过身,正巧看到侯爷我这个动作,嘴角噙着笑,来到侯爷我身边,忽的凑近我的耳朵说了一句:
“你的胸比她大。”
“……”
侯爷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个淫|棍……
许是喝水喝急了,岳清荷发出了一声清浅的咳嗽声,再一次激起了侯爷我的内心赞叹,美人就是美人,连喝水呛到都这么迷人,叫人心疼。
缓缓地,如扇的睫毛微微颤抖,比这个世上最美的宝石还要来的美丽的眼睛终于微微睁开,清灵飘忽,被那种眼神扫过,我都好像浑身不能动弹般……简言之,就是带电!
从前就知道,侯爷我对长得美的人毫无抗拒之力,本来以为只是对男人,没想到这个女人也能让侯爷我产生心动的感觉……不,不只是我,我相信世上没有任何人会对这样一双眸子不产生心动的感觉。
岳清荷睁开了双眼,首先看到了岳霸天和岳清风,好像想了好久才认识他们一般,轻柔的声音酥麻响起:“爹,风儿。”
岳霸天见到女儿转醒,激动的老泪纵横。
他们将岳清荷扶起,让她靠在岳清风身上,虚弱的她眼眸四周扫了扫,落在我身旁的老二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老二却毫无自觉的玩弄着侯爷我落下的发丝,还是我提醒他,他才知道岳清荷在看他。
与老二对视一眼之后,我原以为会是‘色|中|饿|鬼’老二崩溃,没想到竟然是绝色天仙岳清荷崩溃了。
只见她神情忽的激动起来,纤纤玉指指着老二微微颤抖,美好的嘴唇中震惊的叫着一个名字:
“晏……修……是你?”
晏修?
众人大惑不解,那是谁?纷纷将质疑的目光投向老二,我撞了撞老二的手肘,问道:
“你不是姓金吗?”
老二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岳清荷看着老二的脸,心神激动起来,却因为虚弱,一口气没上来便再次昏厥在岳清风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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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冰室,岳清风将岳清荷放在她自己的床铺上,因为岳霸天早就吩咐过,不管这座小院有没有人住,每日都必须打扫干净,所以,房间内的一切器具,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却十分整洁干净。
岳霸天和岳清风在床边看顾岳清荷,老二如个大老爷般坐在主家的太师椅上,指使侯爷我这个‘贴身小婢’前去沏茶,还胆大包天的在我屁股上摸了两下。
碍于外人在场,侯爷我只是瞪了他一眼,便没跟他深入计较,拎着茶壶走了出去。
当我沏完茶再次走入的时候,岳清荷已经从昏迷中转醒了,靠在岳清风怀中,虚弱弱的,眼神略显痴迷的看着我家老二。
看着岳清荷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家老二,不知道怎么回事,侯爷我就是觉得十分不爽,虽然岳清荷是个不可多得的绝世美人,但这也不能构成她盯着别人家相公的理由不是?
将茶壶重重放在桌上,只听岳清风对着老二解说道:
“金老板,清荷才醒过来,神智可能有些不清楚,你别介意。”
老二看了眼将‘妒色’写在脸上的侯爷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自动自发的拿起那壶茶水自斟了一杯,摇手道:
“哦,没关系的。在下长着一副大众脸,岳小姐认错也是正常的。”
我看着嬉皮笑脸的他,口气酸酸的说:“你确定岳小姐是认错?会不会你就是她口中说的那个晏修?”
老二似笑非笑的盯着侯爷我,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却始终不开口解释,像是就想吊着侯爷我的胃口般可恶,还是岳清风善解人意,为我解惑道:
“不会是金老板的。清荷口中的晏修,若没死的话,今年已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岳清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岳霸天制止住了:“风儿,别说了。快看看清荷还需要什么?”
我见状,与老二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洛河山庄的秘密还是很多的嘛。
岳清荷十年冰封,一醒来就叫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晏修的名字,为什么呢?
可是,就算我们想问,看岳霸天那神色,怕也是不会告诉我们的。
老二放下茶杯,对岳家父子说道:
“好了,既然岳小姐没事了,那在下就回去了。岳庄主,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哦。”
临走前,他还是不放心的出声提醒了下,岳霸天虽然神色不善,但也是一言九鼎之辈,沉声说道:
“金老板放心,待清荷好一些,我便让全庄上下开始收拾,月末之前定会将地契交至金老板手中。”
“……”
这些话,纵使是侯爷我听来,都觉得过分,我家老二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竟然趁人之危,狮子大开口,要了人家祖传了十几辈的家宅……
老二却不以为意,双手负于身后,一路哼哼唱唱的走出了岳清荷的小院。
作者有话要说:O(∩_∩)O~今天一更。。。。果然不是周末,rp没法爆发啊……
☆、63《五夫‘幸’事!》
因为我家老二惦记着洛河山庄的房产,所以我们一行人暂时还不能回去。
奸商就是奸商,原本只是想来跟人家做一单木材生意的,没想到竟然直接把人家的老底给霸占了,看老二气定神闲喝茶的样子,侯爷我简直怀疑,这厮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毕竟他南来北往做生意,对洛河山庄的内幕早就知悉也说不定,然后才去搜罗能解‘火颜之城’的解药,用来做这笔买卖。
我从老二手中抢过茶水杯,正色问道:“你不会真的打算要洛河山庄的地契吧?这里是他们的祖宅,你要了会良心不安的吧?”
老二想掐我的脸颊,却被我逃开了,只听他道:“我是做的正经买卖,怎么会良心不安呢?你以为‘火颜之城’的解药是我平白得来的吗?”
“……”所以,我早就怀疑这一切就是老二的预谋,他果然早就知道岳清荷中的是‘火颜之城’。
看着我满脸愤慨,老二一把搂过我的腰肢,贴在我的胸前,叹息道:“唉,你这么护着洛河山庄,不会是因为岳清风吧?”
我挣扎了一下,与他拉开了些距离,蹙眉叫道:“你胡说什么呀?”
老二勾起唇角,道:“哎呀呀,那个岳清风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侯爷你素爱美男,就算是对他动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相如他们的。”
我满头黑线,一把拍开了老二在我屁股上作恶的手,口气不禁酸溜溜的道:“哼,侯爷我行得正坐得直,才不怕你说呢。倒是你……”伸手勾住老二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侯爷我,眯起眼睛质疑道:“那个岳清荷怎么一见你就是那副表情?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老二托着我的屁股,将我拉着坐在他的大腿上,侯爷我双腿叉开,原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在看到老二唇边那抹似笑非笑的妖孽神情后,干脆将双脚跨大一些,直接环住了他的腰,与他正面相对。
只听老二针对侯爷我先前的问题,说道:
“侯爷这个醋吃的可有些冤枉我了。不过虽然有些酸,但我还是很喜欢的。”说着便按住我的后脑勺,要亲我的嘴唇。
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侯爷我怎可让他占了便宜?当即便将头偏到一边,愤愤的说:“哪里冤枉你了?我才没有呢。”
老二见我态度坚决,也识相的配合我道:
“怎么不冤枉?你也不想想那岳清荷今年都多少岁了?难不成我从娘胎里,便跟她认识,并有了关系?”
“……”
老二一句话,堵掉了侯爷我的下文,翻眼睛想了想,觉得老二说的也对,岳清风今年都二十九了,那岳清荷比他大十岁,那今年都快四十岁了,确实跟老二不是一个年代的人。
见我有些妥协,老二这才将一只手伸至我的屁股下方,不住揉捏,时不时的还故意碰到侯爷我的敏感地带。另一只手便按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脑袋压向他的。
缠绵的问随即落下,被老二不算高超,但还算**的吻勾住了魂儿,侯爷我双手环上了老二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与之忘情拥吻。
房间内的气氛急速飙升,与老二的唇舌相接,给彼此都带来一种难以抗拒的激情,老二火热的吻自侯爷我的脸颊处一路向下蔓延,在柔嫩的颈项上不住流连啃咬。
“轻,轻一点。”
我被他的唇齿弄得心中发痒,生怕他一个力道控制不住便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虽然侯爷我的脸皮较厚,但也经不住这样的尴尬。
老二的灵舌钻入我的衣领,在我胸前蜿蜒而下,双手拉开侯爷我的前襟,露出内里雪白的一片肌肤,等不及解开束腰,老二便将手伸入侯爷我的肚兜,将一边的雪峰拉了出来,迫不及待的含了上去,不住揉捏的同时拉扯吸咬,弄得侯爷我浑身燥热难当,身下湿了一片。
老二解开我的裤头,将我裙摆下的亵裤扯落在地,修长的手指沿着股缝缓缓滑下,然后刺入。
突如其来的不适,让侯爷我不禁抱紧了他的脖子,浑身僵硬,夹紧的双腿让老二的手指进出有些阻碍,使得他不禁拍了拍我的屁股,低哑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放松些,夹太紧了。”
老二略带淫|靡的话语让侯爷我不禁红了脸颊,顺着他说的话,试着放松了自己,老二的手指一旦没了阻碍,便直捣黄龙般整根刺入,然后在其间滑动起来,随着他的滑动,侯爷我只觉得身下火热一片,仿佛身体的血液都冲到那里般,肿胀的难受。
老二似乎感觉到了侯爷我的变化,又加入了一只手指,而另一只手,便握住我被他强行扯出肚兜的雪峰不住搓揉按压。
双管齐下的攻势,令侯爷我止不住的便沉沦下去。
老二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将我抱起来,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抽出了手指,分开我的双腿,让他自己的身体挤入那之间。
不同于指节的抠动,小小老二就那么毫无示警的冲了进来,洋溢着激烈的热情开始了小范围攻城略地。
老二单手撑在我的脸颊旁,随着他身躯的一前一后,他那张妖孽的脸也忽近忽远,侯爷我被激情冲昏了头脑,眼前一阵迷离,恍恍惚惚中,眼中只看得见老二的脸,耳中只听得见两人急促的喘息,剩下的,便只有越来越兴奋的触感。
侯爷我的处是老二破的,但是,真正的跟老二产生这种清晰的**交流还是头一遭,毕竟上一回是蒙头盖脸,横冲直撞的,除了疼,侯爷我愣是没记住其他感觉。
可是这回却不一样,老二的神情与动作,每一样都深深的落在侯爷我的眼底,那样**的姿态,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老二的气息开始迷乱,腰部的动作也开始加大,侯爷我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摇动,身下的桌子也发出了‘吱呀呀’的抗议,一旁的茶具也被晃得叮当作响,就在那一刻,神奇的感觉,将我和老二同时带入了那个令众生迷醉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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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老二便早早起床,说是要去视察一下就快成为他的地产,然后算算这一笔能不能够让他赚的钵满盆满。
侯爷我对他这种财迷的举动表示鄙视,但老二毕竟是自家人,他赚钱就是我们侯府赚钱,没理由我这个侯爷要再三阻挠吧,所以,他要去便随他去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发现根本睡不着了,于是我便也起来,想想岳清风横竖对我都算不错,他姐姐昨天刚从鬼门关回来,侯爷我基于道义和仁义也都该前去表示一番慰问,这么想着,洗了脸便去了岳清荷的小院。
谁料,小院里空无一人,昨天才醒过来的岳清荷竟然也不在里面,纳闷着,我又赶到了岳清风的院子,这厮是个病秧子,没什么事的话,一般不会出自己的小院。
果然,我进去的时候,他又在喝那刺鼻的药,见我入内,便放下了药碗,对我笑了笑:
“你来了?”
“……”
对于岳清风的和颜悦色,侯爷只觉得尴尬极了。唉,我家那个财迷老二做的事情,都让侯爷我不怎么好意思面对这个好青年了。
“嗯,你姐姐彻底没事了吧?”我在他身边坐下,端起他的药碗,放在唇边吹了吹,然后自动自发的舀起一勺喂到他的嘴边。
岳清风许是被我伺候惯了,也不介意,张开嘴便将黑汁咽下,点了点头,道:
“应该没事了。说起来,还没多谢金老板的解药,若不是他,清荷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再醒过来了。”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笑道:“哈哈,他有什么可谢的啊。不过就是……为了钱呗,没多少真心在里面的,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又喂了一口药,我看着岳清风苍白的俊脸,不禁又问道:“对了,如果宅子真被老金收了,那你们洛河山庄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将何处容身?”
这个问题,我想了好久,怎么想都觉得太对不起他了。
只见岳清风看着担忧的我,忽的笑了,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洛河山庄历经百年,自然不会只有这一处宅子的,既然金老板喜欢这里,那就给他好了,也算是报答他搭救清荷之恩。”
“……”听岳清风这么说,侯爷我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点了点头,正想再问点别的,却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岳清风的前贴身婢女彤儿神情慌张的跑了进来,看到岳清风就急忙说道:
“少庄主,不好了,大小姐她得了失心疯,正追着金老板不放呢。”
“……你说什么?”我和岳清风不约而同的开口问道。
彤儿焦急抓住岳清风的胳膊便向外拉,边走边说道:“大小姐执意称呼金老板为晏修什么的,然后金老板拒绝了她,大小姐就发了疯似的纠缠,谁都劝不住!”
我满头黑线。
老二的这朵桃花开得真叫莫名其妙啊,虽然岳清荷美若天仙,但怎么说也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这般纠缠着我家老二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作者有话要说:O(∩_∩)O~,这是肉吧!是肉吧!是肉吧!是肉吧!是肉吧!
☆、64《五夫‘幸’事!》
当我跟岳清风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了那一幕看似搞笑,实则心酸的画面。
我家老二用一把金刀匕首指着自己的喉咙,躲在凉亭上头,岳清荷如仙子般的身影立于亭下,不敢向前,目光痴迷的看着悲愤的老二。
这个这个这个,让侯爷我怎么形容他们之间的这个互动关系呢?因为无论从性别还是外形来看,都应该是我家老二站在亭子下面,岳清荷用匕首指着喉咙站在亭子上面的,可是如今却颠倒过来了呢?当真是世道变了吗?
“老二,你在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侯爷我想冲上去结束老二这个搞笑的举动,奈何经过岳清荷身旁的时候,却忽的只觉香风扑鼻,人影一闪而来,挡在我的面前。
不得不说,岳清荷的功夫确实不错,跟尸毒发作的岳清风有的一拼,可是,她为何挡住侯爷我的去路呢?
“呃……这个……阿姨!”想起她的年龄,侯爷我比较尊老爱幼的尊称道:“那是我男人,我现在去让他把匕首拿下来,万一他手抖,割伤了自己那就不好了,对吧?”
岳清荷对我称呼她的‘阿姨’没什么反应,倒是对‘我男人’三个字有了反应,一双比之明珠还要璀璨的眸子斜斜对我扫来,冷道:
“他是……你男人?”
我看着她恐怖的眼神,呐呐的点了点头:“是啊。”
说时迟那时快,岳清荷便对我推出了凌厉的掌风,幸好岳清风离我不远,险险的将我拉开采不至于被她劈中。
“快去找风洋来!这个女人疯了!”老二站在亭子上大叫,看着岳清荷对我攻击却无能为力。
岳清荷如痴了般,听到老二声音便又转过身,想踏上亭子接近老二,老二吓得直往后退,并叫道:“你,你,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我就死给你看。”
“……”
无疑,老二的这个台词很搞笑,但侯爷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要知道,我的男人正在被一个仙子般的女人调戏,并且到了动刀动枪,捍卫贞操的时候,侯爷我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着轻微虚荣心的女人,真应该感到自豪不是吗?
“武夏纤,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快去找风洋过来呀!陶胖,陶胖也行啊。”老二见我站着不动,顿时急了,冲着我大叫道。
我见他如此,觉得这种画面实在是千古难逢,打从心底里不想离开,但看老二焦急的神色又不像是开玩笑的,跟岳清风对望两眼后,岳清风主动说道:
“清荷的脾气很执拗,你去叫人吧,否则,清荷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对金老板不利的事情。”
“……”
我在脑中想象,岳清荷这么一个谪仙般的人儿会对市侩的老二做出什么事情来,最多不过强|暴,怎么算,都是老二占了便宜也说不定啊。
正犹豫之际,却见岳霸天和老五一同赶了过来,老五自动来到我的身旁站着,岳霸天却一把将岳清荷拉至跟前,痛心疾首道:
“清荷,你在干什么?他不是晏修,晏修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岳清荷看着自家父亲,绝色的双眸中立时氤氲出雾水,如秋波般潋滟,捂住脸庞,无声哭泣起来,岳霸天搂住女儿的肩膀,不住安慰。
一场荒诞的闹剧在岳霸天的插手之下,和平解决了。
老二见岳清荷走远,这才收起了匕首,从亭子里走了下来,重重呼出了一口要命的气,直摇头:“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我双手环胸,开始围着老二周身打转,想在他身上找出一些能让岳清荷那样的绝代佳人垂涎的因子,要知道全天下这么多男人,能够让第一美女岳清荷纠缠的没有几个,以老二这厮爱现的个性,不得意就不正常了。
“我今天早上在庄子里走动,计算房产的价值,没想到却遇到那个女人,她一上来就往我怀里钻,把我当成那个什么修的男人。”
老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向我们解释道,侯爷我口气凉凉的说:
“一大早便如此艳遇,二哥哥真是好福气呀。对吧,老五?”
老五看着我,眨巴两下眼睛,而后直接忽略,对老二问道: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挣扎,我就反抗,我就跑啊……可是那个女人就像个幽魂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最后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老二直到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
我被老五莫名的无视了,正深陷这种打击,看着不住拍胸口的老二,问道:
“唉,你打算要人家的家产,还怕人家追吗?说不定,岳清荷没地方住之后,就更加坚定了要缠着你的决心。”
“……”
老二惊恐万分的看着我,似乎真的在考虑侯爷我所说的这个可能。
老二既然说了要洛河山庄的地契,岳霸天也同意了,又过了一天,老二洛河商号的掌柜们纷纷赶到了洛河山庄,一个个手拿算盘,开始估算洛河山庄的总价值。
不过,看他们似乎想要掘地三尺的估算方法,让侯爷我不禁产生一种错觉,老二根本不是想要洛河山庄的房产,而是想从洛河山庄的地底下,挖出什么金子来……
我和老五也帮不上忙,就在一旁看着老二忙前忙后,在洛河山庄里里外外乱转。
岳清荷有时候也会到老二的院子前等他,可是没多久,便会被闻讯赶来的岳霸天拉回去,唉,可怜天下父母心,侯爷我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女儿,岳霸天虽为江湖一霸却也真心不容易啊。
这日,我吃饱了饭,来到岳清风院子里,霸占了他的摇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那个晏修,是什么人?你姐姐似乎很喜欢他啊。”
岳清风坐在一旁看书,听我这么问,便抬起了头,说道:
“嗯……我只知道,晏修是清荷喜欢的男人,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我质疑:“既然是你姐姐喜欢的男人,那他就没有来过庄子里吗?”
岳清风摇头:“没!他是清荷在外面认识的男人。”
“……”外面认识的啊。
点点头,表示了解,我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岳清风也继续看他的书,忽的,陶胖闯了进来,拉着我就走。
“干什么干什么?”侯爷我大惊。
陶胖急忙说道:“二爷你快去看看吧,二公子被打了脑袋,正流血不止呢。”
“什么?怎么就被打了脑袋?”这下,不用陶胖拉扯,侯爷我自己也紧张起来了。
“听说是,洛河山庄的祖宗显灵了。”陶胖为难的说道。
“祖宗显灵?”我更加不解了。
赶到老二的院子里一看,这厮头上缠着绷带,确实是一副被打了头的模样,我冲过去捧起他的脸蛋,心疼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二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别提了。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好好的走进岳家供奉牌位的祠堂,谁知道,被那些牌位一下接着一下的砸下来,这不,就变成这样了?”
“……”
唉,怎么说呢,早就提醒过他,做事别太过分,因为救了人家的女儿,就要求人家将祖传的家业尽数奉上,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早晚都会有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因为这次祖宗显灵事件,似乎也让老二看透了很多,竟然一反常态,主动提出来不要洛河山庄的地契了,手底下的掌柜们也被一个个遣了回去。
当天晚上,老二便让我们收拾行装,说是当晚就回去,岳霸天得知了消息,对老二说了一番感激不尽的话,然后,又将洛河山庄位处扬州的一所私宅地契,交给了老二,说是要报答他对岳清荷的救命之恩。
老二心慌慌的收下了之后,我们一行人便趁着夜色,离开了洛河山庄。
因为时间仓促,侯爷我都没来得及跟岳清风好好告个别,他只是轻轻的抱了我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说了句:
“见平安符,如见我,珍重。”
“……”
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啊。
坐在马车里,从脖子上掏出那只半掌大小的平安符,稍稍寄托了一下我的思念。
老二饶有兴趣的探过头来,问道:
“咦,这是什么?”
“岳清风他娘的平安符。”说着,我便将东西又塞回了自己衣襟,老二奇道:
“他娘的平安符,怎么会在你身上?他给你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呢?”又不是金,又不是银,侯爷我会自己去抢吗?
“……他对你……还真好呢。”
老二若有所思盯着我脖子上的红绳,语气幽幽的说道。
侯爷我看着这样的他,不禁警觉大起,每回我家老二露出这种沉思的表情时,那就说明,他的脑子里正在算计着什么东西,而侯爷我身上,能有什么东西是他想算计的?
而且话说回来,虽然老二是因为被洛河山庄的祖宗牌位打了脑袋,才宣布放弃洛河山庄地契的,但是,这于他一贯的个性根本不符,所以侯爷我不禁猜测,是不是老二想要洛河山庄里的某样东西,但又不方便跟岳霸天直接开口,于是寻了这么个由头,让自己的人名正言顺在洛河山庄里找了好几天,发现没有,因此才做此决定。
侯爷我思前想后,也只有这个可能才符合我家老二一贯雁过拔毛的逻辑才对。
老二啊老二,似乎你身上藏着很多侯爷我不知道的事情,地契的事算一件,还有就是……晏修?
能让深爱晏修的岳清荷认错,那老二与晏修的关系,就很耐人寻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O(∩_∩)O~,又到了周末,米娜桑,你们懂的。。。。
☆、65《五夫‘幸’事!》
回到了京城,我就收到了佳佳的来信,她说,她跟着骆文昌回到海南,进行一番查探,并征求家中长老们的意见后,便出发去了苗疆。
佳佳自然一路追随。
我看了看信笺的署名日期,他们是半个月前出发的,如今人应该已经在苗疆了。
刚进府,管家阿福就跑过来跟我说,大公子家出事了。
我心中一紧,赶忙问道:“不会又给武后软禁了吧?”
阿福摇头:“不是不是,这回大公子没事,主要是顾家的大少爷,顾相恭被朝廷抓起来了。说是纠结沈氏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