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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日绯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52

这厮如今的行为就是司马昭之心,侯爷我又岂会不知?不过,在事情没有解释清楚之前,他休想!

心里打定了这个主意,侯爷我便开始挣扎,奈何发情中的男人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老二虽然被我揪着头发,但还是成功的将侯爷我压在了床铺之上,将我的双手压在身侧,不管不顾的吻就此落下,灵活的舌将侯爷我的牙关撬开,在我口腔内的每一处舔抵,侯爷我被他弄得酥麻麻的,伸舌想将他的推出去,可是,舌尖才一触碰,便如磁铁般,被老二吸了过去,由主动转为了被动。

舌尖被他吸的生疼,侯爷我不住拍打老二的肩头,‘呜呜咽咽’让他轻一点,老二却好像没有感觉到般,依旧我行我素,直到他自己吻够了,才大发善心的放松了对侯爷我的攻击。

我被他压在身下不住气喘吁吁,双颊泛红,老二也有些微喘,但却好像是欣赏着什么宝贝般,看着我的眼神都变得炽烈起来。

“侯爷你知道吗?你吃醋的模样,真是勾人。”

我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在他肩头打了两下,才倔强的说道:“谁吃醋了?我才没吃醋呢。”

老二见我如此,不禁笑了,笑得整个腹腔都在震动般,我想从他身下出来,用尽全力却不能移动分毫,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席卷而来,想当年,就老二这种文弱书生,都够不上侯爷我欺负的资格,可是如今,就是这样一个文弱书生,就把侯爷我压得死死的,真叫人憋屈。

正胡思乱想之际,我只觉得胸前一阵凉意,不知何时,老二竟然已经将我胸前的衣服扯开,正埋头开垦呢。

我大惊,想着误会还未解释清楚,怎么能这么没有原则的轻易绕过他呢,手忙脚乱的想要将衣襟拉起,却被老二按住了双手,这厮像是恶狗投胎般,竟然用牙齿将我的肚兜咬开,露出内里风光。

我不住扭动身子,一阵羞赧,老二却一口咬住了胸前的那点茱萸,反复啃咬,吸吮,一股热流不自觉的从侯爷我的腰腹直线下坠,老二腾出一只手,握住另一边,反复揉捏,在他的唇舌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侯爷我不禁挺起了腰肢,不自觉的将身子送向他,期盼更加火热的触碰。

老二的唇舌从一边换到另一边,手指便在先前被欺负的不轻的茱萸顶端打圈,刚被舔咬过的地方本就变得极为敏感,哪里还经受的住手指的欺负,当场侯爷我便发出了呻吟,这声动静,仿佛给了老二提示,他将脑袋从我胸前抬起,唇角那抹诱惑的微笑越弯越深,右手顺着侯爷我的腰肢缓缓下移,将我的臀部托起,柔韧的肉在他掌心不住揉动,牵动着股|峰间的花园圣地,渐渐的变得湿润起来。

老二将我的亵裤褪下,作恶的手指伸入了其间,立刻被那紧|窒的蜜|穴包裹,我被他弄得不住喘息,在他手底下忽上忽下,如缺水的鱼般双脚不自觉的勾住了老二的腰际,乞求更多。

我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老二的肩膀之上,亵裤被完全扯离了脚踝,老二抓住我的两只脚,欺身一挺,一股撕裂般的苦楚席卷而来,令我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老二却仿佛尝到了甜头般,抱着我的两条大腿不住前后挺进,忽快忽慢,眼看着就要喂饱我的时候,他又退了出去,如此反复十几回,侯爷我的腰肢也顺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起来。

“真想把侯爷就这么藏起来,谁都不让看。”老二边卖力进退边暧昧的说道。

侯爷我双眼迷离的看着他,仿佛失神了般,没有及时对他的话做出反应,只觉得老二见到我这副模样之后,竟然像是控制不住了般,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侯爷我迷乱的只剩下喘息,双手抓住床沿,用尽所有的力气来承受那份狂风暴雨般的快|感。

身下的床铺,因为两人的激情而‘吱呀’作响,像是在控诉般咆哮,侯爷我被弄得心神俱迷,根本就忘记了先前决定好了的原则。

唉,我说要老二解释的呢?

我说不解释不给好脸的呢?

我说不给好脸的同时还不给碰的呢?

看来遇上了老奸巨猾的老二,侯爷我也只有认命的份,算了,横竖已然这样了,那就等着波风暴停歇之后,再问吧。

岳清荷为何会在这里出现,目的是什么?跟我家老二有没有关系,侯爷我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作者有话要说: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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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五夫‘幸’事!》

第二天一早,我从房间里面走出,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嘴巴还未合上,便看到岳清荷仙子般的从我们房前飘过,绝色容颜绽放出绝世光彩,神情温婉的跟我打了个招呼后,便若无其事的走了。

我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照理说,如果她是有心缠着老二,喜欢老二的话,那我和老二昨天在房里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她不会不知道,既然知道,那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呢?最起码的冷眼都没有给我;可如果她不是喜欢老二的话,那又为什么千里迢迢的从洛河赶到这里,跟着老二呢?还为他洗衣服做饭,当祖宗一般伺候着。

心里头有这么多的疑问,本来想跟老二一一证实的,可是昨天老二只是含含糊糊的发了个誓,说保证跟岳清荷没有关系,但这些疑点却丝毫没有给我解释过,今天一早,他又早早离开了客栈,不知道去忙什么生意去了。

我在客栈后院转了一圈,便看到好几个店小二躲在伙房外头,垂涎着目光,盯着厨房内那谪仙般的身影。

岳清荷这种美人,怎么看都应该是被人养在侯门深院中的金丝雀,出行有车马,衣食有伺候的典型人物,可是如今却窝在这不算破旧的后厨,真是暴殄天物啊。

侯爷我在后厨门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岳清荷从桌案前抬起头来,对我温婉一笑,如冰山融化般清冷的叫人顿生高洁之感。

“呃……那个那个……你在做什么啊?”侯爷我期期艾艾走过去,没话找话的问道。

岳清荷微笑着将手中的面团递至我的面前,我一看,面团在她手中被捏成各种可爱造型,心中顿感此女的不平凡,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不知道上不上得了床,但就算只有前两条,再加上她的长相,也完全够得上男人娶妻的首选。

相比之下,侯爷我真是自愧不如。

“做给老二吃的吗?”我语气酸溜溜的问道。

岳清荷也不隐瞒,点了点头,道:

“嗯。”

“……”果然!

侯爷我深吸一口气,看来有些事情必须要跟这位姐姐说说清楚了,否则,这样僵持下去,受伤的估计就是三个人了,呃,不,可能是七个!

“那个那个……岳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呀?老二是有妻室的人,你这样对他,委实不对啊。”

岳清荷有些不解:“我知道金郎有妻室啊,我也不想干什么,就是……做些点心给他吃,这样也不行吗?”

“……”

这样……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侯爷我在心中咆哮。这洛河山庄的人是不是都是一根筋,脑子转不过弯来呀?岳清风是这样,岳清荷也是这样,可是,侯爷我虽然抓狂,却又对她无可奈何,毕竟她也只是如她所言那般,就……做些点心,帮忙洗洗衣服……而已,又没有做出什么令老二为难,令侯爷我受伤的实质性的事情,这个这个,我还真不好说什么了。

又看着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多少话堵在喉咙口想说出来,却又说不出来,心理觉得奇怪极了,可是却又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奇怪。

算了,在她没有狂性大发,对老二使用暴力之前,侯爷我还是静观其变,忍一忍吧。

从客栈的厨房走出,我横竖没事做,便给老二留了个口讯,然后上街去了。在街上逛了一圈后,还是觉得没劲,想起坑爹教主,便从山下买了好几根糖葫芦,又在山脚雇了两名挑夫,让他们用藤椅给我抬上了山。

天一教的环境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高,对于侯爷我这种武功全废的废人来说,想上去委实太过吃力了。

我走近空旷的山门,看到坑爹教主的时候,他正在跟独孤桀一起在菜田里忙活,我还没走近,就闻到了一股滔天的巨臭,他们丫的竟然正在浇粪……我……

尽管坑爹教主一个劲的在菜田里跟我招手,侯爷我还是客气的坐在离他们较远的一颗紫藤树下看着他们好了。

独孤桀见我在等,便收拾收拾工具,让教主在一只木桶中洗了洗手后,才向我走来。

我将手里的糖葫芦递了一根给教主,自己也拿了一根,席地坐在紫藤树下啃吮起来。

坑爹教主像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个东西般,将糖葫芦放在眼下看了又看之后,才伸出小舌在外面的糖饴上舔了一口,然后才放心的咬起来。

“你来干什么?”

独孤桀用毛巾将教主手上的水渍擦干,冷着一张脸对我问道。

我看着二十四孝的他,心里觉得感动极了,这年头,要找一个像独孤桀这般忠诚的下属委实不易啊,可想而知,当年教主脑子清楚的时候,该对他有多好啊。

“不干什么。在山下无聊,就来找你们咯。”

独孤桀放下毛巾,斜眼看了看我后,才道:“你昨天不是已经见过李倾欢了吗?说不准你想要找的人,她知道在哪里呢。”

我将一颗糖葫芦包在口中,将独孤桀的话放在脑子里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不过,他能想到的侯爷我也能想到,这其间还夹杂着一个问题——

“我自己去找的话,估计会被揍得很惨!”

尤其是侯爷我武功全废,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闯入他们总坛的两名‘贼子’过从甚密,如果没有由头,贸然找上李倾欢,那侯爷我被揍的几率大概是十成,所以……

独孤桀看了看我,便没再说什么,侯爷我鄙视他的独善其身,一点都不热情,将剩下的一根糖葫芦也递给了他,又问道:

“对了,你姐姐为何会背叛教主?甚至自立门户?”

独孤桀冷眼瞥了瞥我手上的糖葫芦,又抬眼看了看我和教主的吃相,果断的翻白眼道:

“不知道。”

我自动忽略了他的白眼,看着坑爹教主继续猜测道:

“不会是因为你们教主变傻了,所以她才离他而去的吧?”

独孤桀眉头微蹙:“我们教主不傻!”

我吐吐舌头,将教主上下又扫了几遍,用满脸的不信任对独孤桀说道:“好,他不傻!那你姐姐怎么会自立门户?或者说,她怎么敢?”

我绝对有理由相信,以廖木天的功夫,如非走火入魔,控制一个李倾欢还是绰绰有余的。

独孤桀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倒是坑爹教主从旁开口道:

“因为欢欢喜欢我!说只要我给她那件东西,她就嫁给我!”

“……”

什么叫‘只要你给她那样东西,她就嫁给你?’这么听上去,好像是你喜欢她啊。这货的脑子不是一般的打结。

“什么东西啊?”

虽然教主语无伦次,但侯爷我知道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李倾欢想要什么东西。

教主翻了翻可爱的眼睛,说道:

“是一块石头!破石头!”

……又是石头?

我想起之前在街上看到的画面,听说骆文昌他们要找回的传家之宝就是天一教的镇教之宝!

也就是一块石头——盘龙壁!

我快速将一颗糖葫芦嚼着咽下去,问道:

“那石头呢?你给她了?”

坑爹教主想了想,刚要回答我,却被一旁的独孤桀阻挡了,只见他一把将教主拉至身后,神色不善的对我说道:

“侯爷,你与我的约定是上山见教主,好像不包括能随意探听我们教务的一条吧?”

“……嗯……”我点点头:“的确不包括!”

然后回首四处望了几眼,明显的对独孤桀口中的‘教务’一词深表异议,试问,一个只有两个人,一个教主,一个副教主的教,你们的‘教务’是什么?

种菜和垦荒吗?

但是,我也想通了,这些话还是要找一个独孤桀不在场的时候,再来问坑爹教主好了,为今之计,侯爷我更想做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在独孤桀面前晃了晃,说道:

“你带我去天一教的新总坛,找你姐姐问些问题,然后再把我完好无缺的带回来,这一千两,就是工钱。如何?”

独孤桀皱着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前的银票,然后再看了看将糖葫芦吃得满嘴的坑爹教主。

我看他表情有点纠结,于是便主动给他做出了选择,将银票叠叠整齐,塞入了坑爹教主的前襟,然后扔掉了手中糖葫芦的残骸,对独孤桀爽朗一笑,道:

“别纠结了,不过就是保镖嘛。你保我平安,我给你钱,天经地义。”

“……”

独孤桀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坑爹教主掏出了前襟中的那张银票,对我眨了眨眼睛,小嘴圆张,吃惊道:

“雇主,这是给我的吗?”

我和蔼可亲的点点头,在他可爱的包子脸上,捏了捏,却弄得满手糖浆,坑爹教主忽的对我开怀一笑,咧嘴的模样,看着真是太可爱了,独孤桀看不下去,又转身去将毛巾湿了点水,想过来替他擦拭。

可刚一转身,便见坑爹教主猛地扑向了我,将侯爷我扑在紫藤树干上紧紧抱住,不住欢叫道:

“我就喜欢给我钱的人,雇主,你真是太好了!”

“……”

我满头黑线,喂喂喂,好归好,你丫的能不能先从侯爷我身上下去再说?

独孤桀无奈的站在教主身后看着我们……那种心情,有那么一刻,侯爷我是懂的。

别看坑爹教主走火入魔,记性变得不灵光了,但脑子还是好使的,银票到了他的手中,独孤桀别说是拿回去了,就是碰一下都不可能,甚至教主还亲自下了命令,说道:

“桀,你带雇主去吧。”

独孤桀还是有些不情愿:“可是……”

坑爹教主却不依不饶,道:“你若不去的话,就我去。”

独孤桀无奈的垂下了头,轻声道:“我去。”

“……”

很好!侯爷我摩拳擦掌,勾起了得逞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O(∩_∩)O~

☆、74《五夫‘幸’事!》

有了独孤桀这个保镖保驾护航,侯爷我很快便被领入了天一教的新总坛,见到了苗疆第一大邪教该有的排场和气势,跟云顶山上的那个坑爹总坛完全不能同日而语,最起码人家招待客人是有茶叶的。

一袭红衣,明艳照人的李倾欢从内堂出来,看到了独孤桀,没说什么,便将目光落在侯爷我身上,问道:

“她是谁?”

独孤桀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在纠结要不要把我‘雇主’的身份说出来,犹豫了良久都没有吱声,最后还是侯爷我主动介绍道:

“我们是……朋友!教主有礼。”

李倾欢对我的主动好像有些不悦,又听我对她的称呼,红袖一甩,冷道:“我不是教主!”

“……”我立刻懂了,重新行礼:“哦,那……护法有礼!”

廖木天是教主,独孤桀是副教主,那李倾欢应该就是左右护法,四大金刚之流了,看她的样子和金刚好像搭不上边,于是就只剩下‘护法’一职了,侯爷我一番剥丝抽茧,得出了结论,真是太佩服我的智慧了。

只见李倾欢的眉头蹙得更深,还是独孤桀一把将我拉到他身旁,沉声说道:“她是圣女,不是护法。”

“……”

哎呀,我怎么忘记了,但凡邪教都有‘圣女’这个职位呢。

提到‘圣女’,侯爷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那个那个那个,就是有路不走,直接飞,一般美女走过,大多是香风飘过,可圣女就不一样了,她们飞过之地都是花瓣漫天洒,虽然不环保,但不可否认却非常漂亮。而拥有这种漂亮的条件就是——一辈子不能出嫁,只能为教里生,为教里死,说的浅显粗俗一点,就是为教里绑紧了贞操带的老处女。

“啊……原来是圣女,失敬失敬。”忽的,侯爷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道:“对了,提到圣女,我好像也认识一个。”

独孤桀和李倾欢纷纷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侯爷我,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说道:

“天癸教的柔儿,听说也是圣女吧。”

没想到从侯爷我嘴里会说出这个名字,李倾欢和独孤桀都显得非常震惊,只听李倾欢对我冷道:

“你认识柔儿?”

“呃……”我抓抓头:“怎么说呢。不认识,但……多少有点关系。”

独孤桀紧接着问:“什么关系?”

我吞吞吐吐,有些不想说,但看着他们质疑的目光,侯爷我咬咬牙,还是说了:

“情敌……吧!”

“……哈?”

独孤桀对我与圣女柔儿的这层关系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怀疑,但侯爷我敢指天发誓,我可没有瞎说,这个什么柔儿就是夺走我家老三第一次处男之身的女人,对于侯爷我这个老三的现任妻子来说,不是情敌是什么?

更何况他们俩之间的小野种还在侯府里养着呢……

李倾欢听了我的话,可没有独孤桀那么淡定了,抬手便向我挥来,并且厉声说道:

“一派胡言!”

幸好独孤桀眼明手快挡住了她,否则侯爷我可不敢保证现在头顶上不多几个窟窿。

“算了算了,你们不信就算了!侯爷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我是那种会随便捏造一个女人来当我情敌的人吗?很显然,不是!”

“……”独孤桀满眼不信任的看着我,我摆摆手,不想与他一般见识,从他身旁走出,对着李倾欢问道: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好了。我让你弟弟带我来见你,主要就是为了问一个人,你知道小唐头吗?”

既然是圣女,那应该对教务很是熟悉,那么应该会知道那孩子的去向吧。

李倾欢眉心的朱砂煞气逼人,蹙眉凝视我道:“你找小唐头干什么?”

我摊手:“救他呀!他不是被你们教主卖了吗?”

李倾欢不说话,只是看着我,被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侯爷我总觉得如芒刺在背,很不自在。

我看了看独孤桀,暗地里用手推了推他,独孤桀虽然不高兴,却也适时的开声道:

“她这回来苗疆,就是为了知道小唐头的下落,我入教晚,你告诉她吧。”

李倾欢扫了一眼独孤桀,冷冷问道:“你收她钱了?”

“……”

独孤桀沉默。

李倾欢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西南方云顶山的方向,怒道:“你明知道他现在已非从前,为何还要这般拼命的护着他?”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瞬间明白了李倾欢所指定然是云顶山的廖木天,见独孤桀沉默,我便插口道:

“诶……圣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廖教主如今走火入魔,可是他终究是教主,你背叛他也就算了,副教主不忍抛下旧日恩情,仍旧照顾在侧也没什么不对啊。”

李倾欢瞪了我一眼:“你什么都不知道,给我闭嘴!”

侯爷我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就算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我的眼睛最起码还看得见吧,我以一个外人的角度看到了,你这个天一教的圣女,廖教主的徒弟,趁着教主走火入魔之际,另立门户,孤立教主。”

李倾欢似乎没有料到侯爷我会这般义愤填膺,看着我,良久才从牙缝里吐出:

“我背叛他?你可知他怎么对我们的?”

“……”我闭口不言,难道还有什么内情?或者真如坑爹教主所言,李倾欢因为爱慕不成……云云云云……

“你以为是我们想另立门户的吗?你以为是我们想离他而去的吗?你以为今日的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李倾欢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指着云顶山的方向开始了喷射叫嚣:“是他廖木天,为了一条毫无用处的珍珠项链,把我们教里的土地尽数变卖!为了两颗不知道是什么的宝石,把教里的兄弟也卖掉了!为了他身上挂的那些叮叮当当的破玩意儿,竟然,竟然把我也卖掉了!”

“……”

侯爷我对于这其中的内情表示森森的同情,这么说起来,那个教主还真不是一般的坑爹……貌似是个重度的购物狂患者……

我试图最后一次替他解释,毕竟是那么一张可爱的包子脸不是?

“也许是因为他……走火入魔了呢?”

李倾欢呼吸吐纳好几回,稍稍稳定了下情绪后,才说道:

“走火入魔之后更是离谱,从山上到山下,凡事可以卖钱的东西,他一样不落,全都卖到了!你看如今的云顶山还剩下什么?教里还剩下什么?我那么辛苦为他操持家业,最后得到了什么?我背叛他?呸!”

“……”侯爷我咽了下口水,决定不再替那坑爹教主说话,因为我知道,如果再说下去,这位百变魔女估计要抓狂了。

不过,这么听下来,侯爷我终于明白了一点,教主很喜欢卖东西,小唐头那孩子貌似也是被他卖掉的。

“那小唐头……也是被他卖掉的吧……”侯爷我试探性的问道。

李倾欢重重的哼了一声:“不错!为了一本雪影火月的心法。哼,真是活该!要不是因为那本书,他又何至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一听,这圣女果然知道,于是再接再厉的问:

“那卖给了谁?”

“雪影火月是出自哪里的秘籍,你不知道吗?”

我肯定的摇头。

李倾欢正视我的眼睛,掀起唇角道:“那你何不去问问你的情敌……柔儿?”

我大惊,脱口而出:“你是说,卖给了天癸教?”

李倾欢没有说话,转过了身子,面向独孤桀,冷声问道:“你还打算守着他多久?他已经走火入魔了,你纵然对他再好,他也领会不到,我的妹妹!”

侯爷我正沉浸在小唐头被卖去天癸教这个消息里,猛地听到李倾欢的话,再一次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她说什么?

她对着副教主独孤桀说了什么?

我的……妹妹?

我一下子窜到独孤桀面前,将他横看竖看,左看右看,这位秀气的哥们儿身上哪里能看出‘妹妹’这两个销魂的字眼?

独孤桀避开侯爷我探究的目光,冷着面孔,说道:

“你问完啦?”

我呐呐的点头:“问完了。”

“问完了,就走吧。”

“……”

侯爷我表示……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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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倾欢的一番话吓到了,以至于侯爷我一路上都不敢跟副教主说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独孤桀拉到三伯父跟前,让他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的闺女更像男人的女人,与副教主想必,我家佳佳简直就是淑女中的战斗机啊,最起码侯爷我还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丝丝女人的特质,可是副教主……

原来一直以来,跟坑爹教主有奸|情的不是李倾欢,而是独孤桀啊,她到底是有多爱那个坑爹教主?竟然对他不离不弃到这种地步,真爱啊。

“呃……那个那个……”

不知不觉间,侯爷我嘴贱的毛病又复发了,刚想损两句,却听独孤桀斜眼冷道:

“你若再说一个字,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

嗯,不错不错,撕烂嘴这种事情,的确是女人喜欢对另一个女人做的事情,就比如说侯爷我,我就特别想把岳清荷那张漂亮的小嘴给撕烂,看她还能拿什么清纯美丽的姿态,勾引我家老二。哼!

“对了,我……”

还是没忍住开口,独孤桀立刻伸手佯装要向我伸来,侯爷我吓得节节倒退,连忙摆手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说你。”

这么解释一番后,独孤桀的脸色才稍微好些,于是侯爷我捂着胸口,颤颤惊惊的问道:

“我只是想问,天一教是苗疆第一大教,谁会那么大手笔,把你们教都买走啊?”

独孤桀冷眼瞥了瞥我,下颚骤然紧绷,从他这个表情,侯爷我顿然觉得一股寒流自背后袭来,千万不要给我猜中了啊……

“不会是……金老二吧?”

独孤桀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我满头黑线,我家老二真是……真是……真是……个奸商啊,怎么什么都敢买!

“可是,他买来干什么?有什么用?”

天一教位于云顶山之巅,就算要开发旅游景点,也要想想普通的百姓有脚力走上来吗?

既然连走都走不上来,那就是要开垦种菜,也不太可能吧!那么,像这样一块既不能看,又不能用的地,我家老二头脑子发热才会买下来吧!

“我怎么知道他买下来有什么用?这你要去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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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坛,只见坑爹教主正坐在山门前,啃着糖葫芦,看见我和独孤桀便一蹦三跳的迎了上来。

先前我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同样身为女人,我真为独孤桀这好姑娘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好好一良人,怎么就走火入魔了呢。

也许是侯爷我眼中的目光让独孤桀觉得很刺眼,只见他狠狠的瞪了我和坑爹教主一眼,然后,便兀自拂袖离去。

“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生怕自己的目光刺痛了独孤桀的神经,侯爷我想上前解释一番,却被坑爹教主拉住了衣袖,只听他没心没肺道:

“雇主,你别管他了,后山的粪还没浇完,桀肯定是浇粪去了。”

“……”

我无限惆怅的看着这个坑爹教主,多好一姑娘,怎么就栽你手上了呢?浇粪!如果是我,我就拿粪来浇你!

“雇主,你再给我买几根糖葫芦吧。”坑爹教主摇晃着侯爷我的衣袖,卖萌撒娇的说道。

侯爷我白了他一眼,语气生硬的问道:

“我干嘛给你买啊?”

坑爹教主听出了侯爷我语气中的不耐烦,将手缩了回去,头也低下了,我以为是我的口气刺痛了他,没想到,他忽的又抬起了头,说道:

“雇主,你给我买糖葫芦,我用宝贝跟你换!”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什么宝贝?”

坑爹教主对我甜甜一笑,说道:

“一样我偷偷藏起来的宝贝!欢欢他们都不知道的宝贝。”

“……”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这坑爹教主……他所说的宝贝,不会是……

半柱香的时间后,我与坑爹教主站在后山的绝壁前面,我一脸僵硬的看着手中的小半块碎玉,这就是所有人都垂涎的——盘龙壁……吗?

是的,你给我把‘吗’字儿去掉,这就是盘龙壁啊。

这个坑爹教主竟然为了两根糖葫芦,就把这么宝贝的东西交给了我……这个这个这个,我能说什么呢?

太坑爹了!

心有戚戚得了个意外之财,侯爷我赶紧将宝贝藏到了怀里,并且承诺明天会给这坑爹货送几根糖葫芦来,他这才放我下了山,用满怀期待的目光目送我离去。

一个人走在云顶山的山路上,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觉,总觉得一切都来的太容易了,其间好像有什么环节是我没有想通透的,可到底是什么,我暂时又想不出来。

走了几百层石阶,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阴冷,直觉回头一看,一道如谪仙般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台阶之上,如置身云端的仙子般叫人不能逼视。

岳清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我指了指她,疑问的话还未出口,却见她幽幽笑道:“武姑娘,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说着,便用一种阴森森的表情看着侯爷我,向下走来,我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摇手说:

“不用了吧。我自己会回去的。”

岳清荷却好像听不见侯爷我的话,转首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忽的说道:

“这里的风景真是不错,如果能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武姑娘你说是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云顶山的风光自不必说,我虽然害怕,但也只得点点头,说道:

“是,是啊。风景确实不错!”

岳清荷听我如是说,忽的笑若莲花,道:

“武姑娘也觉得是吗?”

我愣愣的点头,脚步仍然不自觉的后退。

岳清荷从上面的台阶走至侯爷我面前,噙着世上最温柔的微笑,说道:

“既然如此……侯爷就……一直留下吧。”

“……”

说完,侯爷我只觉得胸口被拍了一掌,整个人飞了出去,被岳清荷一掌从通往云顶山的石阶上撞飞了出去……

被打飞的那一瞬间,侯爷我看到了万丈深渊下的浓浓白雾……失去重力的身体风中摇摆,侯爷我双目紧闭,心中直呼——吾命休矣!

作者有话要说:O(∩_∩)O~

☆、75《五夫‘幸’事!》

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冲上石阶,毫不犹豫的跳下,借着山边突石的力道,腰间银锁疾速射出,勾住了侯爷我的腰肢,只觉得一股拉力将我向上提起,天旋地转之中,我落入一个温暖稳健的怀抱。

老五单手挂在突石上,救起我之后,便一使力两人便飞上了石阶。我家老五总是能在最危急的关头,救侯爷我于水火,真是太叫人感动了。

“没事吧?”

确定我站好以后,老五在我背上拍了两下算是压惊,温柔的问道。

我一只手按在突突不停的心房处,不住的喘息,一场生死劫难下来,害怕是肯定的,但为了不让我家老五担心,侯爷我还是善解人意的摇了摇头,坚强说道:

“没事。”

“没事就好。”老五抚了抚我的头顶,不解的问道:“你好好的走在这路上,怎会突然掉下去?”

“……”我听老五这般问,便骤然转身,穿云而入的石阶上早已没了岳清荷的踪迹,她消失的倒是快,我舔了舔干涩的唇,问道:“小鸡鸡,你来的时候,没看到有人站在这里吗?”

我指了指一处花团锦簇的地方,先前岳清荷就是站在那里对侯爷我下毒手的。

老五摇头:“我正在上山,听到你的惊呼声,便冲了上来,只看到你一个人飞出石阶,再无他人。”

“……”

好吧,既然你速度快到连我家老五都没看到的话,那侯爷我也无话可说了。

“对了,小鸡鸡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云顶山?要杀谁吗?”

我家老五一般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就是接到指令要杀人的时候……

老五摇了摇头:“不是,是惜刀将我找来的。”

我蹙眉:“金老二?”

老五怎么会是老二找来的?难不成他已经预想到侯爷我会遭受危险吗?想起岳清荷那张牲畜无害的漂亮脸蛋,侯爷我便气不打一处来,说来说去,全都是因为老二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既然早就知道岳清荷对侯爷我不利,那他竟然还把她留在身边,简直可恶。

我愤愤的对老五说道:

“他把你找来,给你钱了吗?”

老五对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摇头道:“没,都是一家人,提钱的话……不好吧。”

我正在气头上,强硬说道:“有什么不好?你每出手一次要多少钱,照十倍,哦,不,二十倍,三十倍去跟老二收!”

“……”

老五没有说话,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怒了努嘴,双手抱胸,气嘟嘟的走下山去。

回到客栈的时候,老二正坐在大堂噼里啪啦算账,而岳清荷便如书中红袖般,温婉的坐在一旁为他磨墨,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好一对郎才女貌,郎情妾意的狗|男|女,看得侯爷我眼睛疼!

老二见我走入,虽然阴沉的脸色已然让他觉察出不对劲,但本着老狐狸的特质,他还是对我漾出了花开般的笑容,状似体贴温良的说道:

“回来啦?风洋也来啦。”

“屁话!”

侯爷我丝毫不客气的在岳清荷对面坐下,对老二明知故问,没话找话的行为很是鄙视。

我用不善的眼神紧紧盯着岳清荷,希望她在看到侯爷我安然无恙之后,会稍微流露出一点,哪怕就是一点点的惭愧,可是,这女人却无动于衷,无辜的对侯爷我绽放出绝美的笑容,好吧,不得不说,侯爷我的脸皮只是表面上的厚,可有些女人的脸皮却是内厚,外表一副纯情良家小白兔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来。

“吃火药啦?”

老二见我死死盯着岳清荷,不解原因的他觉得是莫名其妙,但还是放下了算盘,拿起桌子中央的茶壶,给侯爷我和老五各倒了一杯茶。

我不客气的端起杯子就是一阵牛饮,眼神还是不肯放过岳清荷,也许是为了在老二装不下去无辜了,岳清荷突然站起来,贤良淑德的说道:

“武姑娘出去了这么久,定是肚子饿了,我去给她做些东西来吃吧。”

“……”

听听听听,这,这,这简直就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超级解语花啊,所有男人梦寐以求超高标准的贤妻良母哇,演技直逼戏子,好到不行啊。

“不用了。”我凉凉的阻止了她的殷勤,口气冷冷的说道:“我怕吃了你的东西,提早去见我哥哥。”

岳清荷露出一抹伤心的神色,老二在我俩之间打量两圈后,应该也猜出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便对岳清荷绽出一抹微笑,道:“你先去忙吧,侯爷我这里有我。”

岳清荷幽怨的看了眼老二和我,便咬着下唇没说什么,好像特别委屈的走上了楼。

她一离开,我便火速站了起来,一脚踩上老二的凳子角,土匪般说道:“把她赶走!再留着,侯爷我可没那么多命陪她玩儿。”

老二看了眼炸毛的我,觉得可能此刻跟我沟通有些困难,于是便将头转向老五,询问情况道:

“她怎么了?”

老五正喝着茶,听老二这般问,便放下茶杯,耸了耸肩道:“不知道,我遇见她时,她正不小心掉下山崖,可能吓坏了吧。”

“……”

老二有些了然的点点头,侯爷我却气得直跳脚,转而揪住老五的前襟,就是一阵咆哮:“姬风洋,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什么叫我不小心掉下山崖?难道侯爷我会自己掉下去吗?”

再看老二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难道自己掉下山崖这么高难度的行为,在他们眼里,是侯爷我能做到的吗?

老五被我的怒火直喷,觉得有些冤枉,呐呐问道:

“难道不是吗?”

我深吸一口气,咆哮:“当然不是!侯爷我是被那个女人打下山崖的,如果你没出现,那侯爷我现在就粉身碎骨,暴尸荒野了。”

老二不解:“哪个女人?”

我怒指楼上:“就是那个女人!”

老二疑惑:“岳姑娘?”

我肯定:“没错!”

老二质疑:“不会吧。她吃过饭以后便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会将你打落山崖呢?”

我无语:“那是上午啊,你上午也跟她在一起吗?”

老二沉默:“……”

我以为他终于相信侯爷我的话了,谁料过了会儿,他又转头看向老五,问道:“你赶去的时候,可看到岳姑娘了?”

老五老实巴交的摇头。

接着两人便不约而同的对侯爷我投以怀疑加不信任的目光……在他们看来,侯爷我才是说瞎话的那个,而温柔娴淑,美丽大方的岳清荷才是那个被侯爷我无端陷害的好女人……

好吧,怎么说呢?天下没有人会无条件的信任你,你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求别人对你无条件的信任。

侯爷我再次一口饮尽茶杯中的水,叹了口气后,便愤然走出了客栈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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