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更加不自然,颤抖着嘴角,没有答话,可忽的老三便从后头勾住了侯爷我的脖子,亲昵的在我耳后说道:“我不是客人,是她的男人!”
“……”
好吧,不得不说我家老三的热情与奔放侯爷我很是受用,但是,能不能拜托你看看场合,分分情况?老二、老四和老五看着侯爷我的目光简直,简直,简直快让侯爷我无地自容了。
我赶紧将老三勾住我脖子的手拉开,干咳了几声提醒他不要太得意忘形。走到老四身边,只见他唇边勾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后对老三点了点头,李倾欢从老三出现在我身边开始,就十分留意老四的表情,见老四心平气和的与老三点头打招呼之后,李倾欢的脸色明显放晴,许是老四先前的态度让她觉得,老四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与老三这般亮相,明眼人定能看出我俩昨晚做的好事,可是,老四明知道这些,一没发飙,二没吃醋,那就是说,现在在李倾欢的判断中,老四应该对我没兴趣,所以,连带看着侯爷我的神情都变得温和起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她解释清楚……
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老二撇下掌柜,走到面前,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与老三交流了个眼神,便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发飙,可那厮却忽然指了指自己的颈项,然后对我暧昧一笑后,便转身离开了,那抹笑容……怎么说呢,侯爷我只觉得脖子后一阵阴风扫过,很诡异。
至于老五……唉,侯爷我只能说,这厮的心里承受能力比一般人不止高出了几个段数!在看到老三的时候,竟然可以保持那般的自然,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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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吃过早饭之后,便再次上路往晋南赶去。
因为老三的强势,与‘众望所归’的期盼下,我被迫放弃了我家美人四儿,而与老三共乘一骑。又因为这回我们去的是天癸教,别人不知道,但是侯爷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天癸教圣女操柔与我家老三之间还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亲密关系呢。
不管感情如何,最起码有个结晶烈儿明晃晃的摆在那里……
“对了,烈儿呢?还在将军府吗?”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超级爱吃糖丸的小子,自从侯府离开后,我还真没看到过,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还是那么苍白。
老三许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面上愣了愣后才回答道:“呃……对啊,还在将军府,怎么了?”
我耸了耸肩:“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他,好久都没见着了,办完了这里的事情,我要给他带点糖回去。”
老三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一张性感的嘴唇开开合合,欲言又止,侯爷我见他如此,不禁调侃道:
“不过是给你儿子带点糖,你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吗?”
老三眉峰一挑,又看了我好一会儿后,才勾唇说道:“是有点感动。没想到你身为后妈,竟然还能这么善良。”
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摆脱,就你儿子那么恐怖的身手,老子敢对他怎么样才怪!当然啦,我也不会想对他怎么样。
“你马上就要跟旧情人见面了……呃,不会是她让你来,你才来的吧?”
凭圣女柔儿与老三的**关系,她们天癸教遇到问题,她向老三求救也不是不可能的,果然,老三对我点了点头,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
“……”
我怎么知道……唉,你要我怎么说呢?自家男人毫不避忌的告诉我,他是被另一个女人召唤过来的,这么坦白,这让我想发脾气,想吃醋都找不到正当理由了,郁闷!
老三看着我的样子,像是看穿了侯爷我此刻心里正在打的小九九,无奈一笑,揉了揉我的头顶,便轻轻夹了夹马肚子,缰绳微拉,马儿便得噶得噶向前走,打断了侯爷我无耻的思维。
我叹了口气,将头转向后头看了看,只见老四与欢姐两马并驾齐驱,两人在马背上有说有笑,我家四儿那端的是人比花娇,将欢姐迷得神魂颠倒,做足了小女儿的扭捏娇态,唉,罪过!
虽然心里打定了主意不往那个方向看,但是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没能忍住心头的痒,只见老二骑在马背上,竟然还是闲不下来,舀出他那只小金算盘,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在算些什么东西,根本没有关注到我们这边的样子。
切,真是,真是……真是个负心汉啊,侯爷我的一腔热情顿时被浇熄了。
然后,我便下意识的开始寻找老五的踪迹,可是,很遗憾的是,从开始上路的时候,他出现了一小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的人。
一群人颠颠簸簸,赶了大半天的路之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晋南小城。天癸教的教众好像收到了消息那般,早早便等候的城门外头,看见我们的马队,便迎身上前,操刚兄弟因为要缠着岳清荷,所以落在车队后头,这几个人许是没看见,在我们一群人中观望几圈后,才走到颇有‘江湖地位’的李倾欢身旁,抱拳道:
“请!”
只见李倾欢也回以抱拳,问道:“有劳!可是教主派你们来迎接秦神医的吗?”
那边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看了一眼李倾欢所指的方向,摇头道:“小的们不知,只知道奉命在此迎接各门各派的友人。”
李倾欢不解:“各门各派的友人?”
“是的。”那人说了这句后,便向后退了两步,对我们的车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将目光都望向李倾欢,而李倾欢也是感到莫名其妙,就在这时,操刚与岳清荷的马也赶上了前,只听李倾欢问道:
“操教主为何会邀请众多江湖友人?”
操刚将视线艰难的从岳清荷铁青的脸上拔下来,对李倾欢意外道:“我爹要召开武林大会,怎么我没跟你们说吗?”
“……”很明显,没有!
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中,操刚兄弟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将这个消息重新对我们说了一番。原来因为操教主身染恶疾,为了防止请不到神医出山,到时候病情恶化,无药可医,天癸教后继无人,这才发了英雄帖,想在武林各派中选出一位接掌天癸教的能人。
因为天一教是兄弟教会,而欢姐又受到圣女亲自邀请,所以,英雄帖没有发到她手中,所以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听完操刚兄弟的解说,顿时对这位仁兄的认识更上一层楼了,因为,我始终搞不懂,为何他能将他老爹宁愿找一个外人来接管天癸教的事情说得这般淡然,如此广阔的胸襟,无争的心态,真乃高人也!
☆、80《五夫‘幸’事》
车队进城后,果真发现了原本清静安逸的小小晋南城内,凭的多了很多外来人士,有的佩刀,有的佩剑,一看就是跑江湖的。
其实,会有这般的景象也是意料之中的。
毕竟天癸教在江湖上的名头不算小,再加上是选继任教主,如此重大的诱惑之下,多少江湖豪杰,新兴后辈都会趋之若鹜。
我们走了一段路后,才看到两位中年男人骑着骏马,向我们跑来,在我们面前停步,而后便有志一同的抱拳道:
“在下操情(操仁),恭迎神医大驾。”
报上了名字,让我们恍然大悟,哦~~原来就是天癸教的左右护法,不得不说,他们的这个姓……真不是一般的……不文雅!
因为李倾欢与操刚兄弟早就飞鸽传书给他们,所以,他们倒是对我们的行踪很是了解。
我家的秦神医很拽的连招呼都没有打,只是用他那双能迷死人的眼珠子瞥了一眼左右护法,李倾欢见状,便迎上前去,对他们抱拳问道:
“可是教主让你们来的?”
左右护法回道:“是的,参见李副教主。不知,这几位是……”
因为他们想迎接的只是老四和李倾欢,没想到竟突然冒出了这么多人,在情在理,他们都该询问一番的。
李倾欢将我们扫了一圈后,突然发现,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们,侯爷我看出了欢姐的为难,于是便主动说道:
“我们都是秦神医的……朋友!”
这一声‘朋友’包含的意义,只有在场各位自己知道,只见老四美美的目光在我和老三身上扫了一番,虽然嘴巴有点撅起,表现出他此刻的不悦,但并没有当场否认侯爷我这个说法。
天癸教的左右护法虽然很奇怪,为何以孤僻闻名的秦神医,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么多朋友,但既然秦神医没有否认,那他们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还要指着人家做事的,不是吗?
于是,我们便被他们迎回了天癸教教坛。
老四在第一时间便被请去了教主的别院,而我们便被安排在会客厅内等候,教主是见不到了,但是却意外见到了圣女操柔。
她许是得知了老三的到来,正准备亲自出城迎接,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
“萧郎,你来啦。”
天癸教圣女柔儿走至老三跟前,亲热的挽住老三的胳膊,笑得如怀春少女般甜美。
老三骤然被挽,神情有些尴尬,露出尴尬的笑容,然后飞快看了我一眼,我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耸耸肩,体贴的从老三身边转身,却被老三眼明手快的拉住了。
“别走。”老三说。
我还没说话,圣女姐姐就开声问道:“她是谁?”
老三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后搂住我的肩头,坚定不移的说道:“她是我的妻子,柔儿,我已经成亲了。”
“……”
在那一瞬间,我几乎看到了圣女姐姐眼中的失望,就好像她等待多年的情郎一朝回乡跟她说,对不起,我已经有另外喜欢的人了。
我,就是那个另外的人,虽然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有所了解,但是,不得不承认,侯爷我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
“你……成亲了?”柔儿嘴角露出一抹强颜的欢笑,将一双剪瞳中的失望迅速掩下,镇定的舀出一位圣女该有的心理素质,说道:“都没听你提起过,尊夫人真是……贤良貌美,恭喜你。”
噗!我差点被一口口水呛到。
贤良貌美!
不得不说,这位圣女姐姐实在是眼光独到,终于透过了侯爷我污浊的外表看到了如金子般的内在。
只见老三在听到那个明显是恭维的形容词后还能表现的镇定自若,渀佛圣女姐姐对我的评价他也觉得很中肯的样子,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大将军,侯爷我在心中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又与圣女姐姐寒暄了几句,老三便被她巧妙的一句:借一下尊夫,萧夫人没意见吧?
……我有意见!而且意见很大!
不过看在她的那句‘萧夫人’的份上,我不说赞同,但最起码不阻止好了。况且我看得出来,我家老三似乎也有话想与这位圣女姐姐说,既然如此,侯爷我纵然阻止也无用,男人的心不是靠留的,而是要让他自己生出牵挂的。
老三被圣女姐姐勾走,老四跟欢姐去了教主那儿,老五不见踪影,岳清荷□刚兄弟缠得无处躲藏,只得遁走……算来算去,看来看去,似乎,也许,可能,好像就剩下老二一个人了。
想起前几天的窝火,我还暂时不想原谅他,所以白了言笑晏晏的他一眼,而后般扭转身子打算离开,不料,我走老二也走,亦步亦趋,侯爷我根本没有行动自由,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我骤然停步,咆哮道:
“喂!你跟着我干嘛?”
老二似乎料想到了我的脾气,没有受到惊吓,只是挑了挑眉道:“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对吧,宝贝?”
对吧……宝……贝……面对老二如此肉麻的称呼,我表示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不自觉的全部惊醒了,伸出食指指着老二,想骂他,可看着他那张牲畜无害的厚脸皮,发现根本无从下口,只得作罢。
愤愤甩下手指,我双手抱胸,继续气冲冲的走在天癸教的小花园中。
唉,人都说侯爷我艳福无边,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辛酸啊。
相公们一个个貌美如花,全都不是省油的灯。侯爷我在府里没地位也就算了,出了门还要被各种女人惦记。
不爽!
斜眼看了看老二,语气干巴巴的说:“你的岳姑娘今天怎么没缠着你?”
老二从怀中取出一把玉骨扇,轻摇了几下后,勾起唇角说道:“她不是被你搞定了吗?”
我蹙眉:“被我搞定?”有没有搞错啊?
老二笃定的用玉骨扇在我脑门上敲了一记,说道:“别告诉我,那个傻小子突然死缠烂打跟你无关啊。”
揉着额头,我想起了那晚对操刚兄弟的‘点拨’,一时语塞,白了他一眼后,便不再跟他说话。
“没话说了吗?那……侯爷是否可以告诉我……”老二的语气稍微顿了顿,抓住我的胳膊,问道:“臬宗什么时候来的?”
提起老三,侯爷我又觉得一阵脸红,虽然是正经夫妻,但总归是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的,原本以为老二很平和的与老三打招呼,就说明了他不介意,可是如今这口气听来,怕是憋着一口气,要跟侯爷我算总账呢。
我甩开他的钳制,色厉内荏道:“关你什么事?”
说完便想走,谁料还未走两步,便觉得头□换位置,一向以文弱示人的老二竟然也做出了一个粗狂的举动——将侯爷我扛上了肩头。
如果是从前,对这种不知死活的文弱书生,侯爷我向来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奈何如今虎落平阳,龙游浅滩,就是这种文弱书生,侯爷我都对他无可奈何。
“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咬你腰啦。”我头重脚轻的在老二的腰侧大叫道。
老二对我明晃晃的威胁一笑置之,淡然若素道:“好啊,你咬吧,不过我更希望你换个地方咬,那样我会更高兴的。”
“……”
就在我还没弄清楚老二口中的‘换个地方’是换哪个地方,侯爷我现在能够得到的地方也就是他的腰了,难不成他是说……屁股?
正不解之际,只见老二在一座院子里停下脚步,与人交谈道:“都准备好了吗?”
被老二扛在肩上的我只看见那人的一双黑布鞋,口吻巴结道:“好了好了,金老板交代的事,小的怎敢怠慢。”
我不知道金老板交代的是什么事情,不过,从老二胸腔中发出来的低沉笑声听来,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侯爷我不得不对自家相公有所了解,能够让我家老二发出这种腹黑笑声的事情,不说杀人放火,最起码也得是奸|淫掳掠……唉,不是我对老二有所偏见,但这厮的手段与为人……
老二与那人对了一番话之后,便离开了,我昂不起头,只能看着那双大脚越走越远,正失神之际,只觉得老二的手在我屁股上不规矩的摸了好几下,我心中警铃大作,在他肩膀上扭动身子道:
“你,你快放我下来!别动手动脚的,我真的咬了啊。”
老二对我的威胁置若罔闻,一只手肆无忌惮又重重在我屁股上拍了几下,疼得侯爷我直喊哎哟,破口大骂还未出口,便觉得眼前一花,老二将我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我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老二眼明手快扶住了我,顺势在我耳旁落下一个轻吻,温柔道:“侯爷小心啊。”
不得不说,我家老二真是**的高手,不过这短短的五个字便让侯爷我觉得心神一荡,耳根子酥麻不已,埋怨的白了他一眼,我回头看了看所处环境。
是一座普通的院子,我不懂老二为何带我来这里,于是问道: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老二但笑不语,指了指离我们最近的一间房门,我疑惑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去,在老二的示意之下,我不耐的推开房门,内里的景象让我不禁惊愕当场……
他,竟然……
☆、81《五夫‘幸’事》
推开房门,内里的景象让我惊愕不已。
没想到哇没想到,我武夏纤竟然也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僵硬着脑袋,回头看了看嘴角噙着微笑的老二,不得不说,这厮的笑此刻变得更加迷惑人心了。
我竭力想掩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但是,老二毕竟是生意人,在看到侯爷我不自觉的嘴角抽搐后,他便搂住我的肩膀,低柔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怎么样?喜欢吗?”
“……”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毕竟就算侯爷我外在与内在都不像个女人,但是,但是,但是……这放满房间的各色鲜花还是让我觉得,呃……很感动!
这种感动很快便将老二前些日子的‘恶行’冲淡了一些,连带着他此刻搂住我肩膀的手都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而且,若是在他金字号的地盘,搞这些小动作也就算了,可是,这里是天癸教,这厮如何能在天癸教的地盘做出这些……这些……让人感动的事情呢?
“这你就别管了,只要告诉我,喜欢吗?”
我痴痴的走入房间,心中的甜蜜感顿时如爆炸开了般,徜徉在这花的海洋,心中的甜蜜感顿时爆炸开了般,心情难以自制。
回身扑入老二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说道:
“喜欢又怎么样!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老二抱着我,在我颊边亲了一下后说道:“不奢望你原谅我,只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耳中听着这般低礀态的话,我的鼻头顿时便酸楚起来,我家老二何时用这般卑微的语气跟我说过话?我眨了几下眼睛,让没出息快要掉出来的眼泪快速缩了回去,呼出一口气后,道:
“不好!既然你相信你的岳姑娘,不相信我,那我也不要相信你,不要理你了。”
明明就是岳清荷对我动了手,可是老二偏偏不信,想起这茬儿,再看看周围的鲜嫩的花朵,侯爷我觉得真是纠结极了。
老二捧住我的脸,让我正视他的目光,温柔说道:“武夏纤!在这个世界上,我就算不相信所有人,都不会不相信你,这一点请你记住!”
也许是老二语气的郑重让我感觉到了心惊,我愣了会儿后,才呐呐道:“可是……你……”
我还未说完,老二便打断道:“你是说岳姑娘袭击你的事情我不相信对吗?你以为我相信她不相信你,我喜欢她不喜欢你,是吗?”
“……”
被老二说出了心中的感觉,我不觉埋下了头。
只觉头顶传来一股温热,老二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头,将我的头发稍微揉乱后,说道:
“你觉得我被岳姑娘抢走了,对不对?”
我的头埋得更低,不想让老二看到我绯红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颚,我的目光有些闪躲,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好不容易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没有……只是……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
老二的眸光忽然一动,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坦白还是因为什么,变得更加深邃,修长细腻的手掌在我脸颊上摸了摸,嘴角露出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微笑,语调有些兴奋的道:
“你在吃醋,你知道吗?”
我被老二一语击中,目光更加闪躲起来,不舍的看了看身周的花朵,想将面前的老二推开,却反被他扣在怀中不得动弹。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就请侯爷宽宏大量原谅小的,好不好?”
我不住挣扎,拳头在他肩膀上象征性的敲击,却被老二整个拳头攥在手中,我拗不过他,只得张口反抗道:
“你放开我!我才没有吃醋,你喜欢那个女人,你便去喜欢好了,我才不在乎呢。”
老二将我搂得更紧,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深:“我为何要去喜欢那个女人?你知道的,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啊。”
“混蛋,放开我!”行动被人控制,侯爷我才不想听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甜言蜜语呢。
“不放!”老二的意志相当坚定,就在我们两相僵持的时候,他脱口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事情:
“你所谓的那个女人,是我未过门的婶婶,我岂会觊觎她呢?”
我原本还想跟他闹一阵子,可老二的这句话却让我为之一震,惊愕道:“你……说什么?”
未过门的婶婶?岳清荷?
老二用前所未有的正经态度跟我说道:
“婶婶!”老二重申:“你口中的那个女人岳清荷,是我未过门的婶婶。她一直以来难以忘怀的晏修是我的四叔。”
“……”
我看着无比正经的老二,头脑子瞬间被无数个念头与想法充斥,岳清荷喜欢的是老二的四叔?这,这哪儿跟哪儿啊。
晏修……晏修……那他与晏国又是什么关系?
脑中这么想着,我口中便问了出来:“那……你是晏国……”
心中有了猜测,但我仍旧十分期待老二的回答,毕竟,这是一个太令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消息了,如果我的猜测成立,那么说不定我与老二之间的关系都要被舀出来重新审视。
果然,只见老二叹了口气后说道:
“前太子。”
“……”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老二的这个话茬儿。
当年是武家军率先攻入晏国,促使晏国国破加快,而当时武家军的领头人便是我哥哥,老二若是前太子的话,那么肯定会视攻入晏国的哥哥为仇敌,那么身为仇敌妹妹的我,身份岂不是……
“你……是前太子。那,那……”其实,我是想说那对我哥哥是什么想法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个金需,在你手中?”
话一说出口,我便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天哪,我,我到底在问什么东西啊?明明不是这么想的,怎么却这么说了呢?
老二漆黑的眸光有些变化,但却还是沉着心情对我说道:“三分之一。”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呐呐道:“哦……”
坐拥三分之一的金需啊……怪不得他能在这个年纪,坐拥天下产业,成为首富,将他的金字号开满西唐,难道他是想从经济的方面搞垮西唐天下?
嗯,这么想也不是不可能。怪不得武月月吃了他几次亏也不做声,也没让我想办法收拾他,就是怕老二一个不高兴,把整个西唐的经济搞垮吧。
唉,武月月真是不容易啊。
“你,没有其他想问的吗?”
老二将我的双手捏在掌中,目光在我脸上游移。我看着他的俊脸,回道:
“好像有。”
老二眉峰一挑:“那就问啊。”
“我……暂时还没想到!”我挣开他的双手,大大咧咧摸头笑道:“哈哈,想到再问好了。”
老二满头黑线看着我,快要发怒的神情刺激了我的神经,让我想起了那个问题,于是说道:
“对了,还是回到岳清荷这个话题好了。你说她是你未过门的婶婶,你对她没意思,可是她呢?她知道吗?”
老二没想到话题又回到了先前,愣了愣后,才答道:
“呃……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不过……就算她知道,估计现在也不知道了。”
我被老二满口的知道知不道搞得有点头晕:“什么意思?”
“就是说,从前的岳清荷知道,但现在这个岳清荷就不一定知道。”老二呼出一口气:“她尘封十年,就算身体机能没变,但是却对她的神智产生了严重的影响,这就是她为何会突然袭击你的原因吧。”
听老二这么说,我不禁回想起前几次她袭击我时候的神情,确实有点奇怪:“她走火入魔了。”
“不如说是……神志不清!”老二纠正。
“你其他还有什么想问的?”老二再次问道。
我摇头想离开。
他蹙眉抓住我。
“你……对我的身份没什么想法吗?”老二满脸的不相信。
我再次受伤:“什么想法?你想离开我吗?”
“当然不!”老二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原本还有点担心的,在听到他这个回答之后,我的心便定下来了,于是道:“哦,那我就没什么想问的了。”
“……”
老二比较无语的看着我,我见他如此,不禁善解人意的解释道:
“我最担心的,便是你让我知道身份后,跟我说分手,你既然不想离开我,那我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老二看着我,眸光有些感动,良久后才又道:“你……不想问问,我为何会跟你在一起吗?”
“咦?”老二这个问题倒是提醒了我:“对呀,你为何会愿意跟我在一起?不会是……报复我哥哥吧?”
老二在我头壳上敲了一记,冷道:“没错!”
我大惊,幸好他随即又道:“不过那是从前,没跟你成亲之前。既然决定跟你成亲,我便已经放弃了报复你的念头。”
回想从前老二对我的种种刁难,今儿算是找到出处了。不得不说,我家老二在感情这点上还是比较理智的。
“老二,我头一次觉得你也就君子的一面。”说完,我还像怕他不相信般,又郑重的点点头,强调道:“真的。”
以他前太子的身份来说,能对我哥哥和我做到分门别类,真的很不容易……呃,等等!
前太子?
我试着询问:
“你是前太子……那就是说,在我哥哥攻入晏国之时,你已经……被废了?”
老二挑了挑眉,赞许的点头道:“是啊。”
说完这句话,他还用一副‘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的神情看着我,让侯爷我感到比较无语。
我就说,他怎么会对把他从太子位置上拉下来的哥哥如此宽宏大量,原来在那之前就被废掉了啊……
世事难料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绝不会再出现此类长期断更现象,请大家看我表现!督促我!啥也不解释了,大家看文,哈哈。
☆、82《五夫‘幸’事》
我心情繁重的走在天癸教的花园中,尽头处有一片池塘,虽说荷花已谢,只剩满塘秋色,水天一色的景象叫人看了心中徒增伤悲。
“唉。”
脑子里想着老二那诡异的身份,侯爷我就觉得心情无比的……纠结。
忽然,耳旁也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我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着一位白衣公子,他来时的动静让我丝毫未曾察觉,可见此人轻功极高。
“你叹什么气?”我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觉得除了高了点,白了点,五官俊秀了点之外,真没有其他什么特色的地方,却摆出一副天下我最帅的模样在那里装逼,这让我觉得十分蛋疼。
那人见我肆无忌惮打量他的目光,忽然勾起了唇角,我看着他,可以确定一点,此人笑了比不笑要好看一点点,只听他看着我道:
“怎么,姑娘你不认识我?”
我将他的音容笑貌放在脑子里转了几转,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勉强自己,摇了摇头道:
“我……不记得了。我们见过吗?”
侯爷我的记性一向不好,尤其是对没什么特色的人,还是直接问比较快一点。
谁知道那人却摇了摇头,笑道:
“没有见过。”
“……”
我满头黑线,丫的这厮是找揍呢吧,我们没见过面,我怎么可能认识你呢?简直搞笑了。
“姑娘为何对着池塘叹气?”那人见我表情有异,便不明所以的转移话题问道。
我本想好好教育教育他先前那种很没有水平的搭讪方法的,可是一想起我家老二的事情,就觉得纵然胸有千万草泥马想要奔腾,却实在提不起兴致,又大大叹了口气,无奈道:
“不为什么。”
这么说完,我便想走,可是那人却先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道:“姑娘,可是觉得在下唐突?若是如此,那在下便向姑娘赔罪,并非有意打扰姑娘清闲,只是先前途径此处,见姑娘形单影只,独自对着池塘望而兴叹,便想来看看姑娘是否有何心事,想开解开解你,并无其他意思。还有,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
好吧,脑残的人我见过,但这样脑残的我还真没见过。哪有人明知道两人没见过面,还一个劲的问认不认识他的?
我无奈的向他眨了几下眼睛,忍着胸口的一口气,没有叹出来,因为我怕叹出来之后,这位仁兄又要跟我来一段,天知道,我不过就说了四个字啊,可是他长篇大论说了一大堆,其中心思想就是……管闲事呗!
而且,什么叫并无其他意思?难道你每看到一个姑娘一个人站在池塘边上就担心她是不是要跳河吗?
“姑娘。”
见我对他的话还是没反应,那人干脆抬手在我眼前晃动了几下,唉,生可忍孰不可忍,我连珠炮般对他轰炸道:
“这位壮士,多谢你的好意,小女子途径此处,只觉得风光明媚,景色怡人,这才略停脚步,歇息观景,没想到形单影只的背影,惹得壮士错怜,真是罪过罪过。青山不改,鸀水长流,壮士请了!”
说完这些之后,我便对他重重的拱了几下手,便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
一路骂骂咧咧,一个没留意便被一阵夹杂这尖叫的旋风呼啸而过,只听耳旁的余声叫道:
“啊——白云公子在那里——啊——天哪,就快见到真人了,太叫人兴奋了——啊——!!!”
我拍拍被撞的有些疼的肩膀,暗叹如今的江湖儿女着实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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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来之前,都没有料到天癸教教主会发出江湖令,邀请了江湖中个大门派的高手前来参加。
之前有武功的时候,便一直跟随在哥哥后头打仗,也甚少有时间涉足江湖之事,所以,对江湖中的人物不是很熟悉,不过,像是云邪宫,天鹰堡,神谕渊的一些高手还是略有耳闻的,这些地方,随便一处都比天癸教要大得多,实力要强得多,虽然有天癸教下任教主这个头衔的诱惑,但也不至于出动这些高手中的高手吧。
毕竟是下任,并不是现任不是吗?那教主既然请得动我家老四亲自出马,那么估计离阎王殿还有一定的距离呢,要是拼死拼活赢了,最后,教主又不死了,再精精神的活个几十年,那不是叫人等得心焦吗?
所以说,这场武林大会办的不理智,参加的人更加不理智。
由于老四的关系,我们一行人被安排在上上区,无论是视野还是环境,那绝对是一流的,老教主被老四扎了几针后,脸色明显好转,非拉着我家四儿娇嫩嫩的小手,要他坐在自己身边观战。
我看着四儿臭臭的表情,暗自为老教主捏了一把冷汗,我家四儿的脾气谁都说不准,谁能保证您老今天抓了他的手,明天他会不会在你的药里下砒霜呢?
由于老二的坦白,我与他算是冰释前嫌了,他的身份着实令我感到意外,但是,意外归意外,日子总归要过下去的,生活中不可能因为一些意外就不生活了不是。
所以,虽然他是被我哥哥率兵灭了的晏国前太子,但基于他在国破之前就被他二叔谋逆造反赶下了台,因此,我们之间的嫌隙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大,甚至有了一些质的飞跃,毕竟从前的我不知道,在成亲前,他这个天下首富为何会对我横挑眉毛竖挑眼,哪儿都不顺眼了。
至于其他的……说实话,我暂时不愿意去多想,毕竟有些事情一旦想多了,便会变味,继而侵蚀你原本坚定的心。
一家人,何必算的那么清楚,难得糊涂嘛。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老二柔情蜜意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之间一杯沏好的茶水送到了自己面前,再加上老二那牲畜无害的笑容,侯爷我顿时觉得世间如此美好。
接过茶杯,我淡淡摇了摇头,道:“没想什么。老五不知道去哪儿了,都好久没见他了。”
自从那日老三出现后,我家乖巧的小五就没再出现过。
“什么好久,不过才两三日罢了。”老二不以为意:“从前在府里,两三个月不见他都是常事不是吗?”
我点点头:“嗯,话虽如此,但……”总觉得这回老五失踪的有些奇怪。
老二用他的玉骨扇在我头顶轻轻敲了一记,佯作吃醋道:
“但什么但呀。看来有些人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从头到尾担心的都是别的男人,唉……”
我家老二的一句‘唉’真是愁煞我心,老三被圣女缠着坐在后头,老四被教主缠着坐在右边,老五又不见踪影,身边唯有一个老二,因此侯爷我还是比较重视他的,偷偷看了几眼另外几个有没有看着这边,寻了个间隙,我便凑近老二说道:
“怎么会呢。你知道的,侯爷我向来最待见你呀。”
对于我脸不红,气不喘的瞎话,老二表现出了买卖人该有的淡定,向我先前观望的方向都看了一眼后,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失望了般,不再说话。
我摸了摸下巴,难道假的太明显了?不会啊。
老二说他跟人定了一些西域瓜果,让我在这里等他,他去取一些过来。
我无聊的喝了一会儿茶,便想离开坐席出去转转,毕竟此时的打斗不过都是各门各派弟子们的较量,真正有看头的大手们还都保留实力,未曾真正出手呢。
可刚站起来,眼前便呼啸而来一阵旋风。定眼一看,只见三四名妙龄女子一字排开站在我面前。
我不明所以,挑眉赔笑问道:“找我?”
为首的一名女子,江南小清新风格,但是看着我的神情却不那么小清新,可以说是用瞪的。
“就是你缠着我们的白云公子吗?”那小清新女子开门见山的问道。
虽然,侯爷我也很想毫无遮掩的回答她,可是……
“白云公子……是谁?”
这是困扰在我心头的问题,我连这个人都不认识,怎么缠着他呢?
“别装了,昨天我们明明就看见你与他站在池塘边,你竭尽媚态对白云公子献媚。”小清新身后的一个姑娘如是说道。
我抬眼想了想,池塘?
“哦!你们说的是他啊。”那个脑子有问题的自恋狂,神经病,到处问人家认不认识他。
“看吧看吧,终于承认了吧?”
“……”
我欲哭无泪。谁能告诉我,这些姐姐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
只听其中一个道:
“哼,我们白云公子那样芝兰玉树的人物,竟然被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缠住了,真是可怜。”
“……”芝兰玉树?就他?我想起我家老大,那才叫温文尔雅,芝兰玉树般的人,拜托你们不要侮辱这个词语好不好?
“就是的,这个女人定是垂涎白云公子的绝世之礀……”
“……”绝世之礀?就他?我想起我家四儿,那种叫人窒息的,不忍移目的美才配称得上是绝世之礀好不好?
这些女人是来集体搞笑的吗?
我摇摇头,不打算理她们的无理取闹,可是侯爷我想息事宁人,可是她们却不那么想,一个个竟然得寸进尺,团团将我围住,眼看就要动手了。
“怎么了?”
我家老二柔雅的声音自那头传来,只见我家老二一袭华服,眉目在阳光下俊美的叫人无法逼视,手中捧着一直银制果盘,装载着好几种不甚多见的瓜果向我们走来。
先前还凶神恶煞想对我动手的女人们看了老二的模样,顿时如失了神般,怔怔的望着,从她们的眼神中,我看到了震惊与迷乱。
是的,不管怎么说,我家老二的确有那种本事与资格,那小模样俊美得真想把他藏起来。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扑入老二怀中,偶尔装一装柔弱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