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比武台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柄寒铁剑和一把弯月刀同时打飞,更加同时的想我的方向飞来……
☆、83《五夫‘幸’事》
一柄寒铁剑和一把弯月刀同时向我飞来……什么情况?
电光雷闪之间,我懵了。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之衰,在场比试的两个人手中的武器竟然会同时脱手向我砸来,是天意如此,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一道白影自比试台后掠出,截住了那把寒铁宝剑。
“呀!是白云公子救了她。”
不知道人群中有谁发出了这么一声感叹,没错,那个跳出来截刀的人,正是昨天跟我在池塘边上有过言语交流,并令我今天被这几个女人围攻的男人——白云公子。
我再一次看了下他的容貌与礀色……再转头看了几眼身边的老四、老五、老三和老二……
白云公子蘀我截住了寒铁剑,离我最近的老四迅疾为我挡开了弯刀,几位相公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我的身边,就连失踪好久的老五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又冒出来了,这令侯爷我觉得十分感动。
白云公子舀着那柄寒铁剑向我走来,脸色担忧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
唉,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为什么没回这位什么什么公子一开口,侯爷我就控制不住想要揍他或翻他白眼的冲动呢?我有事没事,你没长眼睛看不见啊?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表面上却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刚才算是救了我一半……做人不能太没良心。
这么想着,我便漾起感谢的笑容,对他转了个身,说道:
“哈哈,承蒙公子相救,小女子好的很。”
在我看来,这是多么正常的一句客套话,可是,话音刚落,身旁的几个男人都对我的话表示出了程度不一的鄙视,老四更是愤愤的将截住的弯刀摔在地上。
白云公子看了一眼老四,不明所以的指了指他,说道:
“他……怎么了?”
我和善的道:“呃……悔恨……吧!”
白云公子不解:“悔恨什么?”
“……悔恨没截住两把呀。”我对凑上来搭讪的这位表现出了一位侯爷该有的气度,有问必答。
“哼。”
老四冷冷的白了我一眼后,便抱胸回到了教主身边的位置,而老五没说什么,只是从坐席上跳下去,看样子是去勘察现场,老三则站在我的身边,神色不善的盯着白云公子看,只有我家老二最淡定,摇着他的玉骨扇,站在几个被炸弹般横空出世的美色们迷住的女人中间等着看好戏。
看着她们的神情,侯爷我双手一摊,所以说,人家我真的没有稀罕你们白云公子的喵。事情总有被澄清和水落石出的一日,我坚信。
“姑娘你真是……幽默。”白云公子像是第一次遇见我这样的女人般,竟然对我露出了一抹据说很难得的微笑。
好吧,侯爷我这辈子被人说过很多形容词,但是‘幽默’还是第一次,不得不说,这位白云公子看人的眼光确实独到。
就这么一来二往,这位白云公子就算是跟我混熟了,哦不,在其他人眼中,是我这只草鸡终于高攀上了他这只凤凰了。
天癸教的武林大会对我而言不过就是一场大戏,因为没什么关系,所以,虽然很热闹,侯爷我也是有时间才去凑凑热闹。
老三要陪圣女,老四要陪教主,老五自从上回去勘察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而剩下一个老二,还要经常出去,说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可以开拓的商机。
所以说,要一个相公和要很多相公的结果那都是一样一样的,男人嘛,他们总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可能总是粘在我们身边,陪着我们的,女人也不能要求他们这么做,我们自己也要有自己要做的事不是?
于是乎,侯爷我思前想后,终于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跟在白云公子身边,当一个被人饲养的幸福吃货。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白云公子很奇怪,对我不能说是喜欢,但却是那种没有理由的好,千依百顺不说,还和颜悦色,不厌其烦,要不是我的身世背景十分清楚明亮,侯爷我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了。
“这里的香酥鸭很有名,是天癸山上,右护法操仁亲自养殖的。你们尝尝。”岳谷娘……你也……尝尝。
操刚兄弟身为地主,很自觉的介绍着眼前的菜肴,跟我们说话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是`````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说不清楚……又想起,岳清荷可能是老二的婶婶……唉,再叹!
“哇,你们天癸教的农副业搞得这么大,都能卖到饭馆里赚钱啦?”我将头凑至这只由右护法亲自饲养的小鸭子前,语带佩服的对操刚兄弟竖起了大拇指。
操刚兄弟还没回答我,便听一旁的白云公子说道:“武姑娘有所不知,这家饭馆是便是右护法家的产业,天癸山的鸭子,每一只都是右护法倾注过内力的,以此闻名。”
我惊愕的看着白云公子,呐呐的指着鸭子叫道:“你说什么?给鸭子注内力?”那个画面,我在脑中想了一百遍,还是没有想象得出。
白云公子点头,操刚兄弟没想到这个天癸山的秘密竟然会被人一语道破,惊奇的问道:“白云公子从何得知?”
嗯嗯,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想知道。这么秘密和骇人听闻的事情,他一个外来客怎么会知道?
只见白云公子莞尔一笑,道:“在下不才,刚到天癸教的那日,厨娘便给在下送来了一只这种鸭子,并告知了这件事情。”
“……”
我和操刚兄弟对视两眼,不得不摇头,暗自佩服!
江湖情人白云公子真不是盖的,走到哪里都有姑娘暗送秋波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上赶着送他鸭子,并且告诉他这只鸭子背后的故事,真乃情圣也。
“那……吃多了这种鸭子,内力会增进吗?”我用筷子戳了戳鸭屁股。
操刚兄弟为难的看了一眼白云公子和岳清荷,不确定的说道:“呃……应该,也许,可能,能吧。”
“……”哦,那就是不确定咯。
“岳谷娘,这只鸭腿给你。”忽的,白云公子递来了这只内力香酥鸭的鸭腿……油光发亮,我咽了下口水,在操刚兄弟‘原来如此’的眼神下,心有戚戚的收下了。
“哦!!白云公子你是不是喜欢武姑娘?”操刚兄弟问出了一个比较操蛋的问题。
“噗!”让我瞬间吓喷。
“你胡说什么东西啊?”我一把将鸭腿儿扔在碗里,愤怒的看了一眼操刚兄弟,谁知道那厮却毫不掩藏的对我抛来一个暧昧的笑。
我正想反驳之际,却听白云公子云淡风轻的声音说道: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吗?有那么明显吗?”
“……”
我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他,只见那厮正腼腆着笑容抓头,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男……有没有搞错啊?
正说着话,却见岳清荷的目光一直盯着窗外,操刚兄弟关切的也转头看了一眼,惊异的说道:
“咦?怎么会有这么多朝廷官兵的啊?”
听他这么一说,背对着门的我和一侧的白云公子同时回头望去,只见两队朝廷官兵正携着长枪,走在晋南城中。
这一大阵仗,已然吸引了众多百姓的驻足观望,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便离开座位,走到门外一看究竟。
在两队官兵的护送之下,一顶官轿出现在众人面前,轿帘一掀一落间,让人们对内里之人产生了无限好奇。
忽的,从人群中飞出两人,手提钢刀,毫不客气的便冲向官兵,并大喊道:
“呀……我杀了你,狗官!”
这两个刺客的身手很高,不一会儿便杀出了一条血路,眼看就要来到官轿前,以我当时对这两名刺客身手的估计,如果轿子里的‘狗官’会武功的话,估计杀死他需要一盏茶的时间,成功几率不高;如果不会武功的话,那么,几乎是下一刻,轿子里的‘狗官’便会命丧他手。
说时迟那时快间,我只觉身旁白影一闪,刚才还在我旁边的白云公子竟然瞬间赶到了战局之中,迅猛之势,为轿子里的‘狗官’挡去了刺客一刀,因为他的介入,后头的官兵一拥而上,前面的将两名刺客团团围住,后面的将‘狗官’全面隔开,呈分庭对垒之势。
“多年不见,白云兄依旧身手不凡。”
对垒之时,从轿子里传来一阵柔雅润玉般的声音,我翻眼睛想了想,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白云公子抛下先前从刺客手中抢夺而去的兵器,转身对着轿子笑道:
“顾兄谬赞,白某可不敢当。”
顾兄……我将白云公子口中的这几个字放在口中仔细咀嚼了一番,然后抬眼望向轿帘翻动的方向……他是……
☆、84《五夫‘幸’事》
我看到轿子里走出的人,心情简直激动的无以复加,这个这个这个……我就是做梦也没有想过,会在这个地方遇见我朝思暮想的人。
候候,你是为了找我,才来这里的吗?
只见白云公子走至轿子前,对一袭青衫衬托得更加温和儒雅的候候拱手寒暄了下,道:“顾兄,别来无恙。”
候候也照样回礼,言笑晏晏:“托白兄福,在下一切安好。”
紧接着,两人便哥俩好的凑到一起,有说有笑起来,我看着纳闷,怎么我从来没有听我家候候说过,他认识江湖人士?奇怪!
正想着要不要叫他的时候,却见白云公子忽然指了指我的方向,说道:“若不嫌弃,在下正跟几位朋友进食,欢迎顾兄加入。”
我看着候候的目光向我投来,先是平静,然后便是惊讶,最后,如目光中透出如水的温柔。
候候平日里看谁,目光都很柔和,独独看我的时候,会在那种柔和的目光中夹杂着只有侯爷我能看懂的宠溺。
既然看到我了,那候候便没有拒绝白云公子的邀请,与随行之人简易交代几句后,大队的官兵便率先离去,而候候便随着白云公子的脚步,来到了酒楼之中。
“白公子,没想到你还认识朝廷中人。”操刚兄弟对白云公子的交友广泛很是佩服,撞了撞我的胳膊寻求赞同道:“武姑娘,你也没想到吧?”
我看了眼操刚兄弟,那厮的眼神中明显就写着‘姑娘,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挑的,嫁了吧。’
我没说话,倒是候候率先开口问道:
“这位是……”
我当然知道,候候问的是操刚兄弟,可是白云公子却不知道,二百五兮兮的拉过我的手臂就介绍起来:
“哦,这位是武姑娘,十分有趣的女子。”
“……”
我看到候候看着白云公子搭在我胳膊上的手额角一跳,但他素质高,只是笑了笑,瞥了我一眼后,便随意的坐下了。
“这位一定是天癸教的少教主了,失敬失敬。”候候坐下后,便对操刚兄弟温和的点了点头,一语点破他的身份。
操刚兄弟与白云公子对望一眼,操刚兄弟忍不住问道:“呃,你怎么知道,我是少教主?”明明刚才白云公子没有介绍啊。
候候芝兰玉树般的笑容叫人沉醉,道:“现在正是天癸教忙碌的时候,能够如此悠闲之人,除了少教主不做二人想。”
操刚兄弟听了候候的话之后,当即便对这个朝廷来的俊美公子生出了十二万分的佩服之情……但是……
我翻了翻白眼,我家候候这是在说你不学无术,一无是处呢,但凡是有点能力的少教主,又怎么会在教内无比繁忙之时,跟三五狗友出来吃饭喝茶呢?
但,毕竟我跟候候才是一家人,又岂会站出来挑拨,却听候候看了看淡定如冰的岳清荷,我在心中想,难不成候候也能猜出这个老妇女的来历?
“这位……想必就是洛河山庄的大小姐吧?”
“……”
虽然候候没有令我失望,猜出了岳清荷的身份,但是,侯爷我能说吗?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心中不服,随手接过白云公子递给我的茶水,喝了一口问道:
“你怎么猜出来的?”
候候瞥了眼我手中的茶水,掀起唇角,淡然道:“洛河山庄大小姐倾国倾城之貌,何须用猜的?”
我撅起唇瓣,略微吃醋的盯着候候,也许是目光太过炽烈,让殷勤为我布菜的白云公子显得有些尴尬,在他的角度看来,我竟然明显摆出一副对他刚刚介绍给我认识的朋友产生了兴趣的面孔,着实不该。
操刚兄弟自然也看出了我的目光不正常,暗地里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我没反应过来,回踢过去,没想打那个愣头青竟然作死的加大了力气,又重重踢了我一脚。
我没做好准备,不禁被他踢得叫出了声:“啊!你干什么呀?”
听到我尖叫,白云公子立刻便做出反应,弯□子看我的腿,担忧之色跃然于面,我站起身,将□刚兄弟踢得有些发麻的腿在地上蹬了几蹬,白云公子紧张兮兮的来到我的身边,竟然不管不顾蹲下将我的腿抱起,当场就要查看伤口般……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出现这一幕,我呆住了,一时忘记了拒绝,呐呐的看着他,眼看着鞋袜就要被白云公子脱下,我只觉整个人被向后一扯,然后落入一个温暖馨香的怀抱。
我家候候表现出平时甚少体现的占有欲,将我搂在怀中,宣告主权般。
白云公子不解他的这个行为,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顾兄,你……干什么啊?”
看着他流露出一种被抢了女人的受伤眼神,我不得不在心底对他感到抱歉。
候候垂头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白云公子的问题,倒是在我头上敲了一记,口吻略带宠溺的说道:
“你呀,什么时候能安分点?”
我被他敲得眼泪汪汪,却听候候对白云公子道:
“对不起,白兄,在下想起还有些事,便不奉陪了。改明儿你回京里,咱们再好好畅饮一番。”
说完,便对白云公子拱了拱手,便将我拉出了饭庄,留下几个觉得莫名其妙的人。
只听操刚兄弟纳闷的说了一句:
“怎么武姑娘也认识朝廷的人……”不解的扭头看了看白云公子,问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白云公子冲着我与候候的背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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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候候牵手漫步在晋南小城的街头,阳光下,人潮推攘间,更有一番活着的味道。
“你怎么回来这里?”我勾住候候的胳膊,撒娇般的问道。
候候看了我一眼,道:“有事!”
“有什么事?”
“秘密。”
“告诉我吧,我不告诉别人。”
“不行。”
我无语的看着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忍无可忍道:“你能多说几个字吗?”
这么长时间不见面,见面竟然就用这两个两个的字来打发我,真叫人感到不爽。
候候扭头,终于得偿我愿:“你跟白兄是怎么认识的?”
“……”我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干咳两声道:“咳咳,这个嘛……他受邀前来参加武林大会,我嘛……就认识咯。”
对于我苍白的辩解,候候没说什么,只是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了想,道:“我要等天癸教的武林大会结束之后,去找教主问点事情,顺利的话,用不了几天吧。”
“问什么?”
看着候候,虽然他对我不坦白,但是侯爷我不能不对他坦白,于是直言道:“一个孩子。”
“他是……”
候候似乎有所觉悟,沉声道:“武帅的?”
所以我说什么来着?我家候候为文臣,定能安邦定国,这我才说了几个字,他竟然就猜到了所有,在他面前我真是无所遁形的透明啊。
虽然这个时候问‘你怎么知道’有点俗套,但是,侯爷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候候微微一笑:“武后说的。”
“……”对于这个答案,我有点意外,不知道武月月那个娘儿们到底想干什么,既然候候这么说,那么……
“你也是武后让你来的?”
候候没有说话,当做是默认,我咬着下唇,叹息不止,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我还没有向她汇报调查结果,武月月就已经知道了?虽然一开始我就知道,武月月不会只是让我一个人去调查这些,但是,既然其他人调查的比我快,比我好,那又何必让我搀和在内?不是平白浪费侯爷我风花雪月的时间吗?
我与候候走在街上,各自心中都有着各自的疑问,却听候候不放弃的问道:“你还没说,你与白兄是如何认识的。”
“……”
怎么还在说这茬儿?我家候候有的时候真不是普通的死心眼,认死扣,刚不解释了吗?怎么还在问。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
“昔刀他们知道吗?”
“……”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不住的擦拭鼻下表示我不安的心情,正无限期望候候就此打住的时候,变数却发生了。
一瞬间的功夫,整条街道渀佛肃清了许多,从街角那头,齐刷刷的冲出十几个蒙面的黑衣刺客。
天亡我也。
试问,到底是谁那么无聊,会派出这么多的阵容来刺杀一个武功被废的女人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太叫人费解了。
杀我们哪里用的了这么多刀?随便派一个出来,我们都招架不住。
我与候候背对背不住后退,警戒的看着四周,然后无奈的发现,我们已经被四面八方的刺客围住了……唉,人家给面子,我们也没办法。
☆、85《五夫‘幸’事》慊定(17:08)
面对杀手,说实话,侯爷我是紧张的不得了,但是反观与我站在同一立场,并且情况差不多的‘书生’候候脸上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有种闲庭信步的从容。
喂喂喂,大哥,你能不能进入点状况,你这样子,让那些向我们冲过来的杀手刺客们情何以堪啊。
不过,这一秒我还在这里担忧,下一秒候候就用实际行动让我明白过来,他会如此淡定的原因了。
刺客们如瓮中之鳖般,被官兵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这个这个,什么情况?
大内第一高手葛云一马当先,在刺客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我们身边,对我和候候抱拳行礼道:
“属下来晚了,还请侯爷见谅。”
我一头雾水:“你……怎么来了?”是保护我的,还是保护候候的?
葛云抬手捻了捻他的小胡子,随手挡开了一名刺客对他的攻击,从容不迫的回答道:
“武后怕有人会对大学士和侯爷不利,便让属下暗中保护。”
“……”
又是武月月。这个女人真是深谋远虑到可怕啊。
几个刺客一拥而上,想乘乱中将我和候候干掉,葛云如大刀切小菜般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刺客们隔离在五尺以外,不让他们近身。
我叹了一口气,大声问道:“那武后有没有告诉你,是谁想置我们于死地?”
有大内第一高手在侧,侯爷我还怕什么?要聊天,就大家一起聊好了。
葛云一个旋身,自我身旁滑过,平稳的答道:“没有,属下只负责做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了眼同样淡定的候候,对他挑了挑眉,问道:“候候你知道吗?”
候候勾起唇角,抚了抚我的发丝,道:“有些事情……”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为就快知道真相的可能而雀跃不已,谁知道,候候只是大喘气,吊了我半天胃口后,才调皮道:“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用平静无波的表情看着他:大哥,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吗?真难为候候说话时,还一本正经。
虽然刺客数量庞大,但好在葛云以一当百的实力不容小觑,费了些时间——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刺客们不是被杀,就是自杀,我自从战场上走出后,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多人次的杀戮。
不知道是不是吃素很久了,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想也知道,这些人都是死士,死士死士,说白了就是不死不回的意思,一般只有权贵才喜欢搞这些名堂经,而且,不是那么权贵的,还养不起,可是,京城里的权贵们,我不记得有跟这种养得起死士的起过什么争执呀……费解!
更何况,在京里,谁不知道我武夏纤跟京城第一权贵武后娘娘的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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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第一高手葛云的到来,让天癸教的武林大会更加的如火如荼。要知道,葛云先生在没有投身政府之前,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曾死在他手下的匪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地位很是崇高的,所以,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也想争夺天癸教下任教主的头衔?
一时间,人们的猜测纷沓而来,葛云却像个没事人般,终日守在我身后,叫人郁闷。
“喂,大哥,武后是让你来保护顾大学士的,你这样成日跟在我后头,算个什么事儿嘛。”
自前日开始,我被葛云无微不至的跟踪搞得头昏脑涨,终于忍无可忍开骂道。
葛云身为大内第一高手,我以为,他应该要有一点第一高手的傲气,哪怕没有傲气,有点脾气也好哇,但无论我怎么说,怎么骂,怎么赶,他就是始终如一的捻着他的小胡子,对我笑容满面。
“能有什么事儿。”第一高手继续跟我扯皮:“侯爷你都有五位相公了,难不成还想霸占属下吗?”
“……”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这种不要脸的话也是他一个武学宗师该说的吗?真是为老不尊!再说了,我霸占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侯爷我怎么可能会要?倒贴也不要!
“其实,你是武后派来监视我的吧?”我一语道破心中猜测。
葛云却挑了挑眉,道:“侯爷做了什么事,武后要监视你?”
我再一次对他感到了无语,看着他满脸想听八卦的欠扁模样,侯爷我知道,我终于败了,败在了他的不要脸上,怪不得这厮始终蝉联大内第一高手的尊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嘛。我懂的。
这厢被葛云烦的焦头烂额,那厢却又发生了一件叫我意外的大事,不知道我家那几只忽然间都发什么疯,除了不会武功的老大和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竟然在时隔两三日之后,纷纷出现在了武林大会之上,高调亮相,明摆着要问鼎天癸教下任教主,这个这个这个,我懵了。
等晚上他们回来了,侯爷我难得舀出了一家之主的礀态,将他们全都集中在我房间里,想问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老三推老四,老四推老五,老五沉默……这几个都是犟脾气,侯爷我拗不过他们,于是,我又把希望投到了明显知道内情的老大和老二身上,奈何……老大摇头撇清关系,老二摇着他的玉骨扇但笑不语。
原本想探个究竟的,怎料却连个屁都探不出来,侯爷我的情绪从哀伤到绝望,人都羡慕我好艳福,可是……唉!
算了,不告诉我,那你们就永远别告诉我好了,侯爷我就不信了,事情还没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
比试还剩下最后一天,我家六口人,倒有三口上台了,侯爷我怎么说也要去演武场观战了,反正每天葛云都跟在后头,我就是想玩儿也玩不到什么,干脆老实点,守着相公们好了。
“下一场是白云公子对秦神医,天哪,两个都那样迷人俊美,我,我都不知道该支持谁好了。”
自从白云公子和我家四儿一上台,台下周围就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我撞了撞身边的老三,问道:“你们到底是发什么疯?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让四儿接任天癸教吗?”
老三和老五在帮老四清掉了好几个强劲对手之后,便退出了比试,现在只剩下老四,只要这一场他与白云公子的场次赢了的话,那么我家老四就是这场武林大会的最终胜者,按照一开始的规则,天癸教下任教主就是他了。
老三和老五对视两眼,老三凑近我说道:“有些事情,我不好说,你会知道的。”
“……”
又是这句话,我简直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一个个都只会跟我说我会知道的我会知道的,如果我能忍道自然知道的时候,我还要问你们干什么呢?
正想发飙,圣女柔儿却走了过来,对老三说:“萧郎,你说这场谁会赢?”
老三还未回答,我便抢先说道:“萧郎什么呀?你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吗?成天的黏在他身边算是怎么回事儿?要问问题排队去,是我先问的。”
圣女柔儿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道:“柔儿当然知道萧郎是有妇之夫,可那又如何呢?”
可,那又如何呢?
柔儿的一句话让我火冒三丈,一把拉过老三护在身后,怒目相对道:
“那又如何?那就请你不要靠近他了,虽然你们曾经好过一段,并有了孩子,但那也已经过去了,请你自重。”
“……”
柔儿站在那里,最起码有半盏茶的时间没有说话,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老三,而老三则看着她露出十分尴尬的神情。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又问道:“你,难道不是身受重伤快死了吗?”
当初老三就是跟我说,因为柔儿身受重伤才将烈儿托付于他的,难道不是吗?
一种奇怪的念头隐隐在我脑中发酵,一把扯过老三的胳膊,郑重问道:“你说,烈儿是谁的孩子?”
老三还未回答,却听柔儿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与萧郎算是知己,岂有你说的什么孩子?”
知己……
柔儿的这个回答更加让我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愤愤的甩下了老三的胳膊,便想离开,却在这时,听见演武场内发出一阵喧闹,原是胜负已分,我家老四以半掌的优势,小胜白云公子。
我看到天癸教教主已经动身走上了演武场,恶狠狠瞪了一眼老三后,我还是决定先留下看看再说。
心不在焉听了老教主一段感慨的发言后,重头戏才上来,只见左护法操情手持托盘款款走上,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桃木盒子,仿佛只要他们站起来,就能够生出透视眼,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般。
我看着教主舀起盒子递向老四,顿时,我也对盒子中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环望四周,几位相公都用很慎重的目光盯着场内,正纳闷疑问之际,只听场内有人说了一句:
“这盘龙壁不知是不是真的,不是听说早就碎了吗?”
“碎是碎了,听说分成了好几块,想来这天癸教的也是残片。”
我没有说话,原来弄了半天,大家的目的都是盘龙壁啊。想起自己手上有两块残片……这一块若得到的话,那武月月那边也算有个交代。
☆、86《五夫‘幸’事》
当老四接过天癸教教主手中的盒子后,便随即打开,忽的一道人影翻过,出手探向了盒内,东西被瞬间夺去,并且是在老四和教主两大高手的眼前,能做到这件事情的除了一人以外,谁能做到?
只见葛云如临仙般站在一根手腕粗细的旗杆顶上,仙风道骨,将手中的东西反反复复看了好几圈,最后,才随意的将之公诸于众,无所谓的口吻说道:
“这就是盘龙壁啊。看起来很普通啊。”又看了几眼,忽然锐利的目光射向我,不偏不倚的指着我说道:“这东西,侯爷是不是也有几块?”
葛云此语一出,引起全场哗然,毕竟他是武学宗师,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开口人们总会不自觉的认为消息是不容置疑的,然后,大家就将注意力都放到了本侯爷身上。
说实话,若是从前的话,侯爷我被众美夫包围,收到这么多注视的目光,只会让我觉得飘飘欲仙,可是这回却不是,试问同时被这么多人,不管男的女的,都用那种恨不得将我瓜分了的目光盯着。
因为什么,我是知道的。
盘龙壁一共被分为了五块,葛云手上有一块,他说侯爷我手上有好几块,那……人们就怀疑了,难道剩下的四块全在我手上?
其实,我……真的很想跟他们说,哈哈,没有四块,才两块而已。
“是吗,侯爷?”葛云像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般,见我容色尴尬,还不住口,又问了一遍。
我被逼无奈,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可是那混蛋葛云却有心戳穿我,又道:“怎么可能?海南骆家的在你手里,天一教廖教主不是也交给你了?还有嘛……据说,侯爷与洛河山庄的岳大少爷关系匪浅,想必洛河山庄的镇庄之宝也落在侯爷手中了吧。”
我被葛云说的无地自容,但是,有一点我还是想要辨一辨的:“喂喂喂,你别瞎说啊。洛河山庄的怎么会在我手里呢?”
葛云还没有回答,老三却率先问道:“那就是说,其他两块在你手中?”
我哑口无言,三儿啊,你能不能别这么拆侯爷我的台?你这样是不对的啊。
就在场中满是疑云的时候,向来对比武一事没什么兴趣的岳清荷忽然走了过来,说道:
“风儿给你的护身符,就是洛河山庄那块盘龙壁的藏匿之处。”
“……”
好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全民都不想我活,都想置我于死地啊,我的眼角余光俨然已经看到好些武林人士已经蠢蠢欲动起来了。
我舔着干涩的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老三老五老二和老大都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这让我如何解释呢?
最后,我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老三抗在肩上走出演武场的。
各门各派的人都在,每一个都对据说藏着巨大财宝的盘龙壁产生了巨大的兴趣,直到我身上最起码拥有三块之后,那些人又岂会这般轻易的放过我?
一场恶斗是难免的,幸好老三为我挡了一剑,老四为我避开一刀,老五始终守护在我身旁不离一尺……好不容易在疯狗抢食的环境中,将我这块鸡腿肉给救了出来。
幸好最后由天癸教出面干涉,这件事情才没有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回到院子里,我被老三揪着后领去到了房间里间,所有相公都同一时间挤了进来,我记得曾经也有一次,他们同时聚集在我的房间,那一次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老四用针刺到寒心,那这一次他们又会怎么对我?
“说吧。”老三率先开口,要我交代。
老四拧着远山般的眉,抱胸向我逼来:“真没想到,侯爷藏得真是深啊。竟然还与洛河山庄的少庄主有不寻常的关系。”
我不住摇手后退:“没有没有。”
“是没有藏得很深,还是没有不寻常关系?”一向都是生怕事情闹不大的老二摇着他的玉骨扇,在一旁凉飕飕的说道。
唉,我就没指望这厮会对我厚道。
“都,都没有。”
在老四一脸阴沉的逼迫下,我只能结结巴巴的回答,心中暗自将老二骂得半死。
“秦霜,别这样逼她了。”
关键时刻,还是我家候候最仁慈,只见他一下子介入我与老四之间的对峙,将我护在身侧说道。
一时间,我感动了,终于知道这五个人中,谁是我的最爱。候候——
“你的针呢?”候候表情温和的对老四提出了他的个人建议。
我满头黑线,候候哇,你到底是有多恨我?
于是乎,我在五个人惨无人道的逼迫之下,终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跟乐清风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跟那个二缺廖教主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事无巨细的全部交代清楚。
然后,将我身上的两块盘龙壁和岳清风送给我的护身符尽数充公,以表示诚意。
五人舀到东西之后,才算暂时性的放过了我,我为在老四的针下捡了一条命而感到庆幸的时候,却听见门外一阵铠甲碰撞的声音。
老五首先警觉的走至窗下看了看,然后脸色凝重的说:
“我们被包围了。”
其他人都表现出了他们渀佛事不关己般的淡定,只有侯爷我忍不住跳了起来,蹬蹬蹬跑到老五身旁,透过窗牑看了一眼,院子里,一水儿的官兵陈兵列阵,个个凶神恶煞,铁甲银枪,帅是很帅,不过……是谁的人?
京里的兵权,有半数落在武月月手中,一般是没有人敢公然逮捕我的,因为不管是那个部门都知道我与武后的关系匪浅,生怕得罪了我,惹得武后不快。
正疑惑之际,一道很熟悉却又很叫人难以置信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纤纤,出来吧。”
面对几道疾射而来的目光,我脖子一缩,脑子里转的飞快,一边想怎么解释,一边想皇上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只见表姐夫一袭寻常公子的服装,将他昏君的气质很好的遮掩起来,看起来还算是人模人样的,手里舀了把折扇,倒有几分公子哥的潇洒。
“纤纤,你再不出来,本公子可就命人放箭了啊。”表姐夫皇帝依旧言笑晏晏,不过已经开始言语威胁。
我手足无措,几位相公显然已经做好了应接破窗之箭的准备。
“我,我不出去。”纠结半天,终于喊了这么一句:“有本事,你进来。”
几位相公额头黑线丛生,我却毫无自觉,我这是在反抗有木有,反抗有木有?怎么一个个这么看我?
只听屋外沉默片刻后,我们不意外的听到了弓箭上弦的声音……
“看来避无可避了。”老三率先说道。
几位相公严肃的点点头,都自觉的挡在我身前,让我感动不已,投入老二怀中说道:“哇,你们对我太好了,为了不让我受伤……”
我话还未说完,只听老四头也不回的说道:“不是保护你,是怕你碍事。”
“……”
尽管知道老四说的未必是真话,但我承认我还是有点受伤的。虽然我武夏纤什么都不是,但是,我是不会让自己的男人为我冒这个险的。
暗自蓄力,鼓足勇气,吼道:“表姐夫,你到底想要干嘛呀?”
有的时候,妥协也是一种保护,没必要什么事都以武力解决,跟人钉刀子是最后的做法,能交涉达成共识的话,何乐而不为呢。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见我有谈判的意愿,外头那人用笃定的语调说道:
“这才对嘛。纤纤,别怪表姐夫心狠,如果你不把手里的盘龙壁残片交出来的话,我一声令下,不管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我相信难逃箭猪的下场啊,如何?”
我咬着下唇,这厮果然是动了盘龙壁的心思,真是藏得太深了,我和武月月一直以为表姐夫就是个吃喝玩乐的主,没想到哇没想到。
“交,交,一定交!”我在众夫的威胁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说道:“就这个要求吗?我马上出去把东西交给你,你可千万别放箭啊。”
说着,我便打算跟老大要回那些害人的残片,却听屋外表姐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还没说完呢。除了盘龙壁残片,还要交出一个人。”
我一听他这话,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愤愤道:“我就知道这厮对我,对我不怀好意,每回见我都是色迷迷的。”
表姐夫说想要一个人,那这个人不做他想,一定是侯爷我了,我知道,皇帝表姐夫对我有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昔刀!把他交出来。”
“……”
我在众夫鄙视的目光中表现出了武夏纤特有的惊愕,然后,呐呐的转向老二,问道:
“他什么时候看上你的?”
☆、87《五夫‘幸’事》
老二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并在我额头上敲了一记,其他四人表示大快人心,并没有出手阻止。
“为今之计,只有拼了。”老三捏起拳头,表现出了他的刚毅。
他这副果敢的样子,别说是我了,就连老二也快爱上他了一般迷人。毕竟,盘龙壁的残片可以给,但是,老二不能给!
我真庆幸要了这么几个,对‘兄弟’比对老婆好的相公,真是世间难得啊。但我内心冉冉升起的小小惆怅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侯爷我真的不值得你们为了我打一架吗?感情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们是情敌呢。唉。
随着老三的一声令下,老三护着我,老四护着老大,老五护着老二,乘其不备踢开房门,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跑去,如雨般洒落的箭矢紧随我们身后。
我知道,表姐夫这回是铁了心要得到老二了。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好上了这一口。有时间真该跟武月月汇报一下她男人的状况。
老三护着我越过屋脊,英勇无比的闪避开了那些箭雨,躲避到城外的一座小破庙中,我在门边等了好久,相公们才陆续回来。
我们六个人聚集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由大家长候候率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