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周看了看,放下团扇,走过去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送到老二手上,可老二一只手接过茶水,杯盖都没揭开,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说道:
“烫。”
然后就又把水递还给我。
“……”我盯着被退回的茶水,不知道怎么办,却听老二一边打算盘,一边又说了一个字:“吹。”
“……”
当我将混合了我不知道多少口水的茶再次递给老二时,他全然不介意的喝了一口,我刚要坐下休息会儿,却又见他指了指自己的肩窝处,一字真言道:
“捏。”
“……”
我认命的站到老二身后,在他指定的地方揉捏起来,口气不善的抱怨道:“金老大,你敢不敢跟我多说一个字?”
虽然我只是个‘物’,但毕竟是个有生命的物,用不着每次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吧。
老二抬眼看了看我,终于如我所愿,说道:
“太重。”
好吧……我心满意足的笑了……
当我不厌其烦的伺候老二看完了所有账本,三更天的梆子已然敲过,我顶着乌黑黑的眼圈,打着超级打哈欠,一边敲背一边揉肩的想要回自己院子,却又被老二叫住了。
只见他啥也不说,只是站在那里,大大的张开双手……这又是要闹哪样?
“帮我宽衣。”
困极的我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了过去,经历了老二一个晚上的‘历练’,我已经能够听话的执行命令。
走过去在老二腰间找了一圈,发现他的金丝外袍的腰带扣在后面,正想绕过老二去到他的身后,却不想原本张开双臂的老二忽然放下了双手,自顾自的开始解起他袖子上的暗扣,见我迟迟不动,他不禁催促道:
“手脚快些,侯爷这样怎么伺候人?”
我:……
不得动弹的我不禁抬头看了看神色如常的老二,大哥你突然放下手臂,自己解袖口的暗扣,这是好事……但能不能先让我出去,你这样把我禁锢在怀里,我怎么帮你解腰带?
“怎么?还要我教你吗?”
随着老二这句话说出,我便感觉双手被强势的拉到了他的背后,前胸贴着前胸的姿势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但老二却好像没什么感觉,大概平日里被大波丫鬟伺候惯了吧……
我在脑中无限意淫。
双手在老二身后摸索了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了腰带扣子,又拉拉扯扯奋战了良久,才算解开了一条腰带,其间老二也不催促,只是乖巧的站着,耐性极好的等着我。
笨拙的将腰带解下,放到一边,我拉开了老二腰侧的衣带,将之身上的外衣除下,只剩下贴身儿着的中衣……不知是我有心,还是老二无心,总觉得他今日这中衣有些透,透得出丝光般,内里仿佛一览无遗。
我曾经说过,老二的身材爆好,如果不做商号掌柜,完全可以去卖身,满足寂寞空虚冷的怨妇的同时,自己又能爽到,何乐而不为?
老二见我双颊绯红,欲罢不能的盯着他,也不介意,随手撩开耳旁的一缕发丝,风情万种的对我说道:
“侯爷在看什么?”
“……”
自然是看你……宽肩细腰,这副身子若在床上,不知又该是怎样的销魂蚀骨……当然啦,这些画面我也只敢在脑子里意淫一下,现实里,别说是付诸行动了,就是说也不敢说出来的。
也许是看出了我蠢动的淫|欲,老二忽的在我耳旁吹出一口热气,令我虎躯一震,浑身起满鸡皮疙瘩的感觉顷刻便将我拉回了现实。
耳旁火热一片,只听老二吐气如兰的诱惑道:
“如果我说,侯爷今晚可以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求表扬,求鼓励……打滚……
☆、抓奸的代价
“如果我说,侯爷今晚可以留下……”
耳旁火热一片,老二吐气如兰说出一句对我来说非常有杀伤力的魅惑之言,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是真的,但这句话听在耳中,却依旧能让侯爷我热血沸腾,意淫无限。
“呃……”
我僵硬着头颅,抬头看了看笑如妖孽般的老二,竭尽全力揣摩着他九拐十八弯的心思。
其实,他是想说,侯爷今晚可以留下,帮我洗脚铺床?又或者是,侯爷今晚可以留下,帮我守账本?不管是哪种原因,但我有自信,绝对不会是,侯爷今晚可以留下,咱们红鸾帐中翻云雨,鸳鸯被中交颈眠……
相处了这么久,我对老二的人品还是有所了解的,当年我带兵入城,抢了他的商号,掠夺过他万金之数,但这厮当时并没有表示反抗,竟然还主动提出给我们西北武家军供应粮草,不要钱!
这种高尚的,不计得失的行为,当即就让我对这位英俊潇洒的少年美富商产生了无限好感,每每见到人后,都会对他的德行进行一番夸赞。
而就在老二说出那话的第二天,果不其然,五十辆马车装载了满满的粮草送到我们营帐,一下子就把空虚的仓库填满,营里的兄弟们都是跟着武家打天下的穷苦孩子,哪里有见过这么大的手笔……就是见多识广的侯爷我也没有见过,兄弟们欢天喜地开坛祭酒,感谢上苍,让他们遇到了这样一个识趣的好人,我当时虽然年少轻狂,但也甚感欣慰,当即便打消了再去他们商号扫荡一番的念头。
可是,就在老二送来粮草的第五,第六天吧,兄弟们开始觉得头晕乏力,一个个萎靡不振,形容枯槁,我查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病源,还是后来,我们伙房的二傻用剩下的饭菜去喂猪,猪吃了之后也是上吐下泻,当场就给我撂蹶子,倒地不起了。
原来饭菜就是兄弟们每日拉肚的原因……而饭菜都是由善心的老二送来的……
如此深沉的心计,让我从那之后再也不敢小觑老二,这回只是送来掺着泻药的粮草,下回会不会直接掺鹤顶红?
谁知道呢?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纠结,先前还只是在我耳旁吹热气,搞暧昧的老二,现在竟然真的伸出温热的灵舌,在我耳廓上轻柔舔抵,弄得我浑身一阵酥麻。
我被他弄得节节败退,脸红脖子红的捂着耳朵心惊胆颤,终于,我退无可退,被老二逼到了墙边,只见妖孽般的老二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勾起侯爷我娇嫩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说:
“侯爷难道不想留下吗?”
我困难的咽了下口水,眨巴着双眼,对老二正色问道:
“二哥哥,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没想到我会问的这般直白的老二愣了下,但老二是什么人,见过世面的他立刻就恢复过来,将魅惑的笑容勾的更深:
“是又如何?侯爷打算怎么帮我?”
我咬着下唇,眼珠子四处乱转,就在老二等的不耐烦,将手伸向我时,我的脑袋终于开窍了,双掌一击:
“我知道了。”
老二饶有兴味的看着我,我在一起确定好逃跑路线之后,果断对老二说道:
“飘香院我有熟人,你去报侯爷我的名字,要什么样的,都有!”
“……”
说完,我趁着老二还没反应过来,便‘跐溜’一下,从他的腋下一穿而过,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般,马不停蹄的开门就跑。
“武夏纤——”
一场劳心劳力的‘服役’终于在老二的怒吼中宣告结束,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一下子便扑进柔软床铺,抱着被子缠绵入梦。
侯爷我就是这样的,有一种无论捅了多大的篓子,都相信明天会更好……债多不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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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如愿睡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打着满足的哈欠去到饭厅的时候,阿福已经把中午饭都收拾干净了。
我捂着肚子,揪了揪阿福的袖子,可怜巴巴又略带讨好的问他还有没有吃的,阿福却对我斜眼以对,人情冷漠的说:
“大公子吩咐了,过午不候!”
“……”好吧,这个府里,唯有大公子的王权才是真正的王道,侯爷我纵然有心反抗起义,却苦于没有兵马粮草,更关键在于,大公子以德服人,侯爷我品行不端……起义的胜率几乎为零……
呃,不,也许还有一个。
我感激涕零的看着陶胖递给我的一只白面馒头,忽然觉得鼻头酸楚,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二胖,还有没有了?”
陶胖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了,就这个还是我突然要去茅房,藏在胸口忘记吃的。”
“……”
我无声的吐出了咬了两口的馒头,递还给了善良的陶胖,又不忍心打击他的好意,只得强颜欢笑道:
“其实……侯爷我还不饿。”
伴随着我这声‘不饿’,饥肠辘辘的声音从内腔传来,让我尴尬不已。
我武夏纤忍得打,忍得骂,忍得撒泼与牵挂……就是忍不得饥寒渴热,肚子里空空的,让我觉得脑子里也空空的,随手抓住了从我身旁经过的大牛,强行问他‘借’了一两银子,带着陶胖上街去了。
我和陶胖从天香楼……隔壁的面摊走出来,我看着掌心里仅剩的三文钱,暗自庆幸自己的正确选择。
一两银子,够我一个人在天香楼里吃顿肉,但是,那只是够我一个人,如今陶胖在侧,我纵然身怀百两纹银也是不敢进去的,于是,转战面摊,以我一碗,陶胖八碗的成绩圆满填饱了肚子……
走在人流如织的街道上,我斜眼看了看无论怎么吃,身材都不变形的陶胖,又用手感觉了下明显凸出来的胃部……我只不过就吃了一碗而已啊……可陶胖不仅吃了丰盛的午餐,没半个时辰,又跟我出来吃了八碗面,可肚子那边依旧瘪瘪的,这一点让我十分之纠结,就是以减肥为名劝他少吃点的机会都没有哇。
“二胖,有没有人说过,食物在你肚子里体现不出它的价值?”我比较委婉的对陶胖如是说道。
陶胖对我眨了眨他天真可爱的大眼睛:“二爷,什么是价值?”
“……”
好吧,就算是聊天,我也跟陶胖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无语,放弃!
“二爷,糖葫芦看起来很好吃呢。”
“……”我满头黑线,看起来好吃,也跟你没关系吧,小子。
我虽然很想这么对他说,却在瞥见色泽鲜润的糖葫芦时沦陷了,好吧,起码我身上还有三文钱,只够买下一根,然后就……你一口,我一口,哥俩好的在路上交换啃咬。
就在我们为了最后一颗糖葫芦为难的时候,我的眼角一跳,扭头便看见了昨天刚被我‘非礼’过的老三,昨天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在长安大街上遇见他的,四处环望一圈,好像也是在这个地点……
老三啊老三,你那深入沟壑般的欲望啊,要不要连着两天都过来发泄啊?
趁着陶胖不注意,我一把抢过了最后那颗糖葫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塞入了口中,然后又拉着满腹委屈的陶胖,跟着老三去到了昨天那间院子。
在外头徘徊了半柱香,我决定入内一探究竟,毕竟正在里头跟狐狸精翻云覆雨的男人,是我的相公,我这个做夫人的,就算贤良,也不能任由野生狐狸精骑在头上不是,进去就算揍不了人,骂两句还是可以的。
由于听过我深情并茂的演说,陶胖终于知道那宅子里是做什么勾当的,当我提出让他带我翻墙而入的时候,他却怎么都不肯进去,最后,还是我以红烧肉作为诱饵,他才勉强顺从了我。
陶胖的轻功不错,勾着我的腰轻轻一跃,便翻过了不算高的墙头,蒲一落地,还没站稳,一条翠绿色的小蛇便如飞镖般向我射来……
侯爷我不怕虎狼,却对蛇虫鼠蚁比较敏感,要是可以选择,我宁愿被刀剑刺穿一百次,都不愿意被那种恶心的东西碰一次。
若是以前,侯爷我还能躲开,可是现在,我只能暗叹,我命休矣!
可谁会想到,这样一座看着跟暗门子有十成相似的地方,却不是暗门子呢?
不仅没有妖冶美丽的狐狸精,还有喷洒着毒液的蛇蝎暗器。
就在那条疾射而来的蛇就快咬上我的时候,陶胖发挥了他的作用,以光电之速,抓住了翠绿小青蛇的蛇尾,我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可是,蛇无骨,只是抓住蛇尾并不能控制它的行为,反而它身上有粘液,陶胖一个没抓牢,那条小青蛇还是热情的扑向了我,下意识抬手阻挡,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小青蛇的两颗可爱的牙齿刺入了我的肩膀,痛倒不是很痛,但心头的恶心却是难以忽略的,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自我口中发出:
“啊——”
随着我的尖叫声,从屋内闪出一个七八岁大的孩童,说他是孩童是因为他稚嫩的外表与身高,可是,他的阴狠表情却如大人般叫人不禁发抖打颤。
而他此刻正将双手藏于身后,眼中射出疾光,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我看出来了,他这是怕我不死,打算再来一炮……
“烈儿,不要!”
就在千军一发动全身之际,我家老三如天神般从屋内窜出,一把将那名唤作‘烈儿’的孩子搂入了怀中,限制了他的行动。
这个孩子……是谁?
我脑中不断猜测他的身份,可肩膀上的伤口渐渐转痒,我扭头看了一眼之后,便像忽然被抽去了全身气力般,一头栽到地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好,发完收工。去看刘翔跨栏。。。~\(≧▽≦)/~啦啦啦。。。
☆、被调戏呀被调戏
“烈儿,不要!”
就在烈儿负手在后,想要再给闯入者一记重击的时候,老三从内屋窜了出来,一把将那七八岁的孩子搂入怀中,制止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而我……不幸中了蛇毒,光荣的昏倒了。
在昏倒前的万分之一瞬间,我的脑子里还在意淫着那孩子的身份……难道是老三养的娈|童?年龄小了点,不过论长相那可是一流的,再稍稍等几年,铁定是一个养成系的极品小公子哇。
怎么回到侯爷府的,我没有印象,不过回来之后我就醒过来了,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实在太疼了。
“啊呀呀……啊呀呀……疼疼疼疼疼!!”
我像一条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般挺着肚子翻动两下,却又被人强行按住,但肩膀上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我不想睁眼睛,却不得不睁开双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死也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不是?
这一看,便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老四!
这个家里长得最漂亮,但若真动起手来,却是最狠辣无情的一个,我在他手底下吃的亏不计其数,有精神折磨,也有肉体折磨,真是虐心又虐身啊。
就好像此刻,他是个大夫,我是个病人。我中了蛇毒,虚弱的躺在软榻上,而他竟然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往我伤口上撒盐巴……
眼泪汪汪的用手挡在伤口处,虚弱无比的说:“疼。”
老四头也不抬的将我脆弱的手拍开,继续他的虐|待行为:“忍着。”
我紧咬着下唇,忍了三秒钟,实在受不了了,这才豁出去般在软榻上翻滚撒泼:
“不忍,不忍,忍不了,忍不了嘛,好疼好疼啊。”
老四也不说话,坐在榻前看着我闹腾,等我自觉无趣的时候说:“那蛇有毒,原本你能活两个时辰,现在就只剩半个时辰了。”
“……”我被老四威胁成功,果断停下了骚动的躯体,乖乖的靠在垫子上,嘴里咬住软枕,视死如归的闭眼忍受。
老四在我肩膀上撒了一会儿我觉得是盐巴的粉末之后,从一旁拿出一把指头大小的刀,二话不说便从我肩膀上划拉下去,我眼看着刀划开了我的肉,以为会疼得生不如死,但现实却好像不是那样,看样子,老四先前给我撒的不是盐巴,而是一些令我肌肉发麻的药粉……
好吧,老四,侯爷我反省,真是错怪你了。
看着墨绿色的水从肩膀处汩汩流下,我整个人感觉要好了些,既然感觉好了些,那思想也就稍微开阔了些,看了看正在专心致志为我做手术的老四,绝美的侧脸让我无限沉醉,于是我本着独乐乐不如同乐乐的心态,对老四说道:
“老四,我看坊间小说中,漂亮的娇小姐被蛇咬了之后,狂野的美书生都是用嘴帮她们把毒吸出来的。”
老四放下刀,戴上特制的手套,在我肩膀处一阵按压,使毒水流得更快,对于我同乐乐的心情不甚理解,冷冰冰的说道:
“你也知道是‘漂亮的娇小姐’才有那待遇。”说完,媚眼如丝般朝我一瞟,上下打量一番,言下之意无需多言。
我深受打击。
老四的职业水准向来很高,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将侯爷我体内的毒素全都放了出来,我以为毒素放出来就结束了,正想起身,却被老四按在软榻上,如画的眉眼瞥向我,冷然说道:
“把衣服脱了。”
“……”
侯爷我震惊的看向老四,不解其为何意。
“快点脱呀,难道要我亲自动手?”
我摇了摇头,心头百转千回,沉睡的理智骑着一万只草泥马从心口奔腾而过,不留下一丝痕迹,最终咬咬牙,对老四语重心长的说:
“兽兽,咱们可要有职业道德啊。”
病人在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时,与大夫之间的关系必须要保持纯洁呀,因为谁也不会知道,大夫会不会因为四人恩怨对病人做出一些有违常理的事情,对吧。
老四没有跟我废话,而是利用我此时受伤未愈,身娇体弱易推倒的特点,成功将我拿下。
只见老四一反常态,在榻下下手觉得不够痛快,干脆也爬上了软榻,骑坐在侯爷我身上,一把扯开了侯爷我纯洁了二十几年的衣襟……
红潮顷刻间便爬上了我的心肝脾肺肾,然后朝外扩散,不一会儿,从额头到脖子到胸口,全都呈现出了深浅不一的绯红色。
反观老四,倒像个没事人一般,居高临下瞧着侯爷我,淡定自若,这种平静的表情让侯爷我感到了无比惭愧,其实人家是大夫,男的身体、女的身体对他来说根本都是一个样,最多有活的和死的之分,我在这里娇羞,他却毫无感觉……
我要反省。
可是……谁能告诉我,如果真是那样,那老四现在唇角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微扬又是怎么回事呢?
将我衣襟拉开,老四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兽性大发,而是从旁边的茶案上拿来一块早就预备好的湿巾,在我的伤口处小心擦拭,动作自如,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没有做出任何不轨举动。
可是,侯爷我……内心的狂野却被这近在眼前的美色一点点勾动起来,老四身姿高挑,却很纤瘦,皮肤比一般女人都要来的白皙,身上透着股似有若无的药香,闻之便叫人心旷神怡。
脑中对此情此景产生了无限意淫,正自爽之际,老四与往常有些不同的声音却在耳旁响起,带着股子压抑:
“侯爷的身子太过僵硬,柔韧度不够,得好好调|教些时日才行。”
我虽有胆意淫,但却无胆行动,老四近在咫尺的声音让我耳朵一阵酥麻,但是,不过就是说个话,兽兽你有必要贴这么近吗?
什么叫身子太过僵硬,影响手感?侯爷我又不是翠花楼的姑娘,需要肢体柔韧,媚眼如丝,丰臀细腰什么的……老四说的话真是奇怪。
正想追问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老四的身子却好像微微一震,神情有些凝重的从我身上翻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出去的步子有些沉重,背脊也微微弓着,我怎么看怎么不对,可是哪里不对我又说不出来。
扭头看了看肩膀上被擦拭干净的伤口,老四还很细心的为我绑上了绷带,真是个贴心的家庭好医生啊。
正所谓,家有禽兽,高枕无忧。
当年我被武后下令废了武功,手脚经脉也被挑断,整个人瘫在床上,老四用牛筋给我连上了经脉,又做了一个多月的调养,我不也活了过来,虽然练武是不行了,但活蹦乱跳享受生活还是可以的。
由此可见我家老四的医术之高明,‘神医’这个称谓他当之无愧,既然是神医出手,那这小小的蛇毒又算的了什么呀。
我只休息了一夜,就行动自如了。
卧床期间,我心心念念的还是在长安街小巷中遇到的那个孩子。
吃过早饭,我便拐着陶胖出门,走街串巷好一会儿,我买了好些个糖饴放在怀里,跟陶胖一路走一路吃,走到了那所小宅门前,正准备让陶胖再带我进去瞧瞧,可抓了一把蜜饯吃的正欢的陶胖头也不抬的说道:
“二爷,别进去了,里面没人。”
我无比质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没进去,你怎么知道?”
陶胖将最后一颗蜜饯放入口中,双手拍了拍,又将耳朵贴向宅子,确定道:
“真的没人在里面,连个呼吸声都没有的。”
陶胖是个老实的孩子,我相信他不会说谎,既然里面没人,那就没有必要进去看了,可是,昨天明明还在的人,今天就不见了……
我朝天望了望,果断的对陶胖说道:
“走,去将军府。”
将军府是老三的根据地,在跟侯爷我成亲之前,那里可是朝堂的军机重地,非老三特别看重之人不得入内。
昨天老三既然在那宅子里出现,那就说明他与那孩子有关系,今天再去看时,孩子不见了,如果真的出现在将军府,那就说明他与那孩子关系匪浅……嗯,值得一探。
将军府从前对我来说是禁地,因为我是叛军头子的妹子,所以,一般这种军机重地不会让我进去的,可是,如今我的身份大变,由被告转成了污点证人般的变化,让将军府的门房未曾阻拦。
门房说,老三刚出门去了,于是,我跟陶胖就放心的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虽然这里对我来说是个禁地,但因为跟老三从前有着这样那样上不了台面的纠葛,我夜探将军府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但唯一遗憾的是,夜探这么多次,都没有探到过老三跟哪个女人翻云雨的时候……没有看到老三彪悍又结实的身材,可惜,真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有米有发现,老四的妖孽气质很强??
☆、初婚变二婚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咔……突然发现英国人真是呆萌……无下限啊无下限……接机迷路,带jp出馆,翻译卖萌,卖挡视线的票……中国坚|挺!
筒子们,咱最近赶上jj大抽之际,更新和评论都会延迟,但是,我相信,更新总会出现,每一条评论瓦都会回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嗯!请亲们放心大胆的留言,用评论,用收藏砸死瓦吧……!!!
根据以往的经验,将军府的主院在门房进来之后右转第二家,朝阳旭升的东方一号,宣示着主人的地位。
我与陶胖走入院子,就看到一株参天老槐树,槐树下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正坐在树下的石桌前玩棋子,跳格子。
中年女人我不认识,但那个孩子我却知道,不就是那个老三的养成系美少年嘛,今日在阳光下看他,虽然依旧白的透明,身上散发着寒气,但总的来说比昨天见到他时满身的戾气要感觉好很多了。
中年女人感觉到有人闯入,猛地便放下了手中跳格子的棋子,一个鹞子翻身,以与她体型完全不搭的敏捷身手朝我们冲过来,二话不说,就动手了。
我‘哇’的一声闪到一边,陶胖顺势而上,中年女人凌厉的杀招,招招致命,陶胖却应对的游刃有余,在我的印象中,陶胖向来只是个人肉垫子,没想到几年不见,武功大进,俨然超过了陶家的其他兄弟。
中年女人拿不下陶胖,便从袖中射出两柄指头粗细的钢针,看样子是想对陶胖赶尽杀绝了。
我正看得起劲,暗自为陶胖鼓气加油的时候,忽觉袖口被一阵拉坠,垂头一看,昨日那戾气小男生不知何时竟走到了我的身边,用一双幽黑黑,深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我,让我从脚底板窜出了一身寒气。
我心下大惊,刚想转身逃跑的时候,却见他对我伸出了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小手。
这是要……
不解小男生的意思,我对他扬了扬眉,小男生竟自动自发伸手向我波|涛|汹|涌胸前袭来——三岁看终生,侯爷我断定,此小孩日后定是为祸人间的小色|狼。
想阻挡,却力不足,被废了武功的我,哪里会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小孩的对手,凉烟白玉般的小手钻入了我的衣襟。
我视死如归的闭上双眼,黄花闺女惨遭低龄调戏,年下啊年下,恋|童啊恋|童……我无比罪孽的叹出一声气。
可是柔滑滑的小手在我衣襟里翻找一遍之后,便拿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只小纸袋,纸袋里装的是我打算买回去宵夜吃的糖果。
特么为什么是糖果?侯爷我温香软玉的身体难道还不敌一袋糖果吗?内心止不住的咆哮——
但转过头一想,觉得只是这种程度的骚扰,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一则对方是个漂亮精致的男娃娃,二则,被他贴身骚扰总好过被他放蛇出来咬吧。
反正胸也不能卖钱,被摸两下也不会少块肉的。
养成系美少年不负我给他的华丽名头,拿着我胸口的糖果,回到了石桌旁,乖乖巧巧的打开纸袋,捏出一颗五彩斑斓的糖球塞入口中……
我捂着心口……老天,要不要这么萌啊?
美少年只顾着吃糖果,仿佛对发生在身边的斗殴事件没什么兴趣,以至于,五招之后,陶胖成功拿下中年女人他也没什么反应。
此情此景,侯爷我敢断定——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他妈!
我确定了陶胖擒获成功,这才敢朝着石桌走去,犹豫着在美少年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咳咳’干咳两声后,我舔唇问道:
“呃……糖果好吃吗?”
美少年琉璃般的眸子转向我,顿时我的心肝脾肺肾又被萌得一塌糊涂,侯爷我怎么能告诉人家,其实……我也有一点点的恋|童……小小的,粉粉的,嫩嫩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也许是在审视我的用意,琉璃眸子美少年看了我好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又放了一颗糖果入口。
隔那么老远都能闻到我身上藏着糖,看来这孩子喜欢吃糖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了。
“呵呵,好吃的话,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家里有好多糖呢。”侯爷我搓着手,神情猥琐的对他如是诱拐道。
听我这么说,那边厢被陶胖制服的中年女人却吵吵起来:
“少主,不要信她,她不是好人。”
我对那个女人横过去一眼,侯爷我都已经这么伪装了,你竟然还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眼光太毒的人,侯爷不喜欢。
对陶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人拖到院子外面去,不要在这里影响侯爷我发挥。
待障碍铲除,侯爷我将难以言喻的兴奋小手搭上了美少年的肩膀,漾出一抹充满爱心的温暖笑容,继续劝说道:
“姐姐是好人,姐姐从来不骗人。只要你跟姐姐回去,糖果你要吃多少有多少,怎么样?”
美少年一边吃糖,一边用他那对琉璃色的美眸看了看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良久后,才对我点了点头。
侯爷我满意的笑了,这才是乖孩子嘛。
看着他纯洁无暇的面容,侯爷我又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肉嘟嘟的,粉嫩嫩的,手感太好了。
成功将人拐了回去,一路上我牵着美少年的手,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老三啊老三,今日咱们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侯爷我倒要看看,你紧张的这个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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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我突然带了一个比人偶还要可爱的娃娃回家,一下子就在侯爷府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每个人都十分好奇的对侯爷我表示了注目。
就在我沾沾自喜,提前体验了一把有一个长得超可爱的儿子,那种为人母的骄傲,却遇上了迎面走来的老二。
只见他狐狸般的眸子扫了一眼可爱无比的烈儿,然后又对我投以同情之目光,话倒是没说什么,就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走了。
看着他欠扁又风骚的背影,侯爷我真想抬脚爆一爆他的菊,奈何心有余力不足,记得老二曾经跟我说过,侯爷你现在已然不是从前叱咤风云的山林猛虎,最多算一只家养小狼狗,要淡定啊。
好吧,就算是小狼狗也是要装乖卖萌之后才能换得骨头吃的,我懂。
虽然不明白老二为何那般看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但侯爷我向来不会为庸人俗世困扰,信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说,前路虽然迷茫,但只要心中有贱,何惧之有?
可是,这边厢侯爷我刚踏进花厅,在心中重温了一遍人生信仰,那边厢噩耗便如火云邪神般传来。
老三,回来了。
如此神速,令我不得不对今日拐回来的货另眼相看,就在我内心意淫了不下一百八十种关系之后,老三便冷着脸孔踏入了花厅,然后,奶声奶气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爹爹——”
“……”
爹……爹?
我僵硬着满面的笑容,眼看着我带回来的货扑向了老三宽厚的怀抱……
“谁让你把他带回来的?”老三将小美人推至一边,铁青着脸向我走来。
我被他黑面神般的气质吓得节节败退,膝盖一弯,跌坐在太师上,老三顺势双手撑住太师椅的扶手,将我禁锢在他与椅子之间,目光中透着十足十的威胁。
“我……”
能说是因为觉得他可爱?还是说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侯爷我思前想后,以上两种理由说了的话,肯定都会被老三唾弃,揍估计不会被揍,但是骂一顿是肯定的。
“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贱兮兮的表情瞬间漾出表面,两只大眼睛对老三扑闪扑闪,尽力表现出我眸中的情意绵绵和情真意切……只不知老三收到没有……
老三沉吟片刻之后,忽然问了我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碰他了?”
“……呃?”我不懂老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道那么可爱的孩子,侯爷我连碰一下都不行吗?
唉,太委屈了。
原本以为娶的是个初婚的相公,如今却莫名其妙多出一个跟别的女人生的儿子,初婚变二婚,就是凤凰也要掉价了吧。
老三啊老三,侯爷我不期望你把第一次献给我,但最起码第一胎要给我吧?
“我问你,碰还是没碰?”老三的口气越发危险,俨然有咬牙切齿的趋势。
我缩了缩脖子,嘟着嘴点了点头,轻道:
“碰了,就碰了个小手指……而已。”
我尽量将可能会对我造成的伤害降至最低,其实,侯爷我何止只碰了个小手指啊,在回来的路上,我的咸猪手已然覆盖了你儿子的头、脸、颈、手……甚至在他未发育的小胸脯上,好像还摸了两把……
但这些话,我也只敢在心里爽爽,若是当着一个冷面阎王的爹说出那番轻薄他儿子的话……我简直不敢想象,老三会不会直接一掌劈了我。
老三盯着我看了好久都没有说话,把我看的毛毛的,正想挺肚子滑下椅子逃跑的时候,整个人却一阵天旋地转,五脏六腑全都颠倒了个位置——我被老三狂野的扛在了肩膀上……
耳旁嗡嗡发出鸣叫的同时,我还听到老三如是吼道:
“快去准备热水送到我房里,侯爷要洗澡!”
……侯爷要洗澡……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澡盆中的坦诚相见
“快去准备热水,侯爷要洗澡。”
老三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扛在肩膀上,不顾旁人意愿,强势的要水洗澡……
这种行为不仅仅伤害了侯爷我脆弱的心灵,而且也给侯府其他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毕竟你的房间也不是澡堂,而现在也不是洗澡的时候不是?
我虽然内心纠结,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侯府下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就在老三扛着我去他的神风苑的那一路,下人们便已经将澡盆架好,热水倒好,只等老三进去享受。
唉,侯爷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叹,为什么对待我,他们就没有这般热情,话说我一个月前跟阿福要的碎花帐子,他到今天都没有给我弄来……
差距啊差距,侯爷我心细如尘,总是能从一些旁枝末节中看出一个人的本质,按照我的判断,阿福——属性:狗腿,性能:趋炎附势,欺软怕恶!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老三没有跟我打任何招呼,一下子就把高高在上的侯爷抛入了不算烫,但也不算凉的温水之中,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侯爷我呛了一鼻子水。
狼狈不堪从水里爬了上来,趴在澡盆边上喘气,埋怨的话还未出口,老三便开始了他的下一轮攻击。
喂,谁让你碰侯爷的?
喂,谁让你解侯爷衣服的?
喂,谁让你把侯爷衣服扔出澡盆的?
喂喂喂!
“萧臬宗,你住手哇,再脱就没了呀。”侯爷我捂紧最后一道防线——肚兜,誓死不让老三得手,要知道,这道防线若是被攻破,那侯爷我的一世清白也算是毁于此地了。
你让我今后还拿什么面目去见老大,拿什么资本去抵抗老二,拿什么清白去勾引老四,拿什么身子去安抚老五?
但是,对于一个暴君来说,偶尔一个臣子的谏言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我的反抗对于老三来说就是这样的,不仅没有作用,甚至还有些刺激了老三的野性,让他动起手来更加不知轻重,不知手软。
肚兜终究还是落入了老三之手,我大呼一声,慌忙捂住胸前,转过身子,以为老三会就此罢手放过我了,毕竟我身上除了一条亵裤,已经没什么可脱的了。
是的,还有一条亵裤。
特么的怎么还有一条亵裤?
整个人被老三从水中拦腰抱起,滴滴答答的水并没有让老三产生厌恶,而是在我如离水之鱼般挣扎的同时,裤子也被扒了下来……
好吧。
反正,侯爷我迟早也是你的人,虽然有些突然,但是,坦诚相见毕竟也是走入彼此心房的第一步。
当我清洁溜溜再次被扔进水里之后,侯爷我战战兢兢的缩成一团,老三只是赏了我一记白眼,像是在讽刺我的大惊小怪,拜托,现在被脱光了衣服的是侯爷我啊,我不遮着身体,难道还要张开双臂说: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预想中的蹂躏并没有如期而至,我微微将害怕的眯起来的双眼张开一条缝缝,却看到一幕叫侯爷我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画面。
我家老三无视我妖娆的、丰满的女性躯体,而是蹲□子捡起了先前被他从我身上剥下来的衣裤裙袜,湿哒哒的包在自己的外衣里,拿了出去……
“来人呐,把这些衣物都拿去烧了。”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真是无比郁闷加纠结呀。
唉,虽然侯爷我身材没有飘香院的花魁娘子好,但怎么说也是一枚纯洁无暇,男女大防上没有任何污点(?)的黄花闺女,老三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太叫人桑心鸟?
趴在澡盆边缘哀怨之际,命人烧掉我衣服的老三再次回到了房中。
这一回,他少了先前的狂躁,冷酷中带着丝丝情意……渐渐向侯爷我逼近,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条毛巾,转身走到我身后,被热水沾湿的毛巾在我肩头擦拭,尽管很难为情,但是不得不说,老三有这方面的天赋,竟然对搓澡这个职业无师自通。
一边为我搓背,一边揉捏着我僵硬的肩膀。
“侯爷是想就这么僵硬下去呢?还是敞开胸怀让我好好伺候你呢?”
“……你想……怎么伺候?”我红透了耳根,像只煮熟的虾般断断续续的问。
老三长满厚厚茧子的手掌在我肌肤上游移,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压,手法娴熟,技术稳练,一度让侯爷我差点失了心魂,放开捂在胸前的手,还有屈膝而起的腿。
老三弯下腰,将嘴唇凑至侯爷我的耳旁,轻声细语的问道:“侯爷想我怎么伺候?”
我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僵硬着笑容道:“我想你……不要伺候,行不行?”
老三将在我肩膀上揉捏的手搭在澡盆边上,挑眉道:“行啊。若侯爷不想让我伺候,那我又怎么会勉强呢?你走吧。”
“……”
大度的老三实在让我感动,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侯爷我被你强行抛入水中,强行脱掉衣服,现在人也湿了,衣服也烧掉了,你让侯爷我怎么走出去?
扭头一看,老三似笑非笑,一双英朗无比的眼睛在我□在外的肌肤上游移,被他扫过的地方,不自觉的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了满盆。
“哈哈,哈哈。”我尴尬的笑了,只得对老三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然后便乖乖坐在水中,开始了痛苦又悲催的过程。
为了使自己不在这个过程中昏厥过去,我试图用其他话题转移视线:
“那个孩子,是你儿子?”我可是亲耳听到那孩子喊老三‘爹爹’的。
老三将我的手臂抬起,仔细的用水在上面擦拭,对于我的问题,也不否认,直接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