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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日绯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52

“没错。”

我没想到老三会不加遮掩,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遮掩心中的好奇了,又问道:

“那他是……你跟哪个女人生的?我认识吗?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做什么的?那孩子跟你姓吗?今年几岁啦?”

对于我连珠炮似的问题,老三稍稍停顿了下手里的动作,再一次凑近我的耳边,沉吟片刻后说道:

“侯爷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是在几年前?”

“……”我愣了愣,怎么忽然转移到这个话题了,翻眼睛想了想,然后不确定道:“呃……五年?八年?还是十年?”

对于我的猪脑袋,老三显然用足了他的包容心,并没有跟我多计较,只是叹了一口气后道:

“十一年八个月。我们相识最初,是在十一年前的江南七夕灯会上。”

十一年八个月?

有那么长时间了吗?我虽然心中质疑,但却是没胆说出来的,老三淳厚的声音在耳旁继续响起:

“那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明明无赖的要死,却始终有那么多人围绕在你身边,我没想到参军会遇到你这样一个女痞子,女坏蛋。”

随着老三的回忆,仿佛也勾起了我一些些回忆,我记得第一眼看见老三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倔强的不得了得的少年,脾气暴躁不说,还处处跟我作对,那时候我年少轻狂,做事也没个分寸,为了一点小事跟他发生了争执,当天晚上,我就叫人给他下了药,打包送到了窑子。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用那种方式来羞辱我,那个时候,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经,然后挂在城门上三天三夜……”

“……”我不禁为老三的话咋舌不已,虽然一直都知道老三恨我,没想到当初的恨意竟然这么恶毒,我当年……是不是……下手太轻了?

为了不让房内的气氛过于凝重,侯爷我开始用手轻轻拍打水面,老三见我如此,便也不再卖关子,站直了身体,直言道: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那天我虽然被下了药,被你绑了起来,但是我在最后关头还是跑掉了。”

我奇道:“你跑了?”

被下了X药,又被捆绑成粽子,这样你都能跑,接下来你不是要告诉我,其实你到今天还是处男吧?

“对,从窑子的后门跑了。本以为跑掉就没事了,却没想到侯爷下的药,剂量太重,没跑几步就趴下了。”

“然后呢?”我被老三的回忆完全勾起了兴趣,要知道,虽然跟他认识了这么多年,但是,对于那次之后的事,我却是怎么都不敢提起的。

“然后……就遇到了烈儿的娘……迷迷糊糊有了烈儿。”老三云淡风轻的说着。

这样的态度让侯爷我心中一阵愧疚。

“那他娘现在什么地方?”现在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名义上的情敌身在何方。

老三耸肩:“死了。就是因为她死了,所以才托人把烈儿送到了我身边。”

“……”

虽然老三说的轻松,但侯爷我隐隐能感觉到,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于是想了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烈儿的娘是谁?”

老三顿了顿,毫不隐瞒的回道:“天葵教的圣女,薛柔。”

天葵教……冠绝武林的第一大毒教,烈儿的母亲是圣女,那……我仿佛有点明白老三忽然扛我过来洗澡的原因了,也怪不得烈儿看起来那么苍白,目光中总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阴毒……

“那烈儿今年有十一岁了?”按照老三先前那么说的话,烈儿今年最少也有十多岁了。

点了点头,老三语气略显沉闷:“嗯,烈儿从出生开始便被天葵教主喂毒试药,所以看起来只有比同龄的孩子要小。”

想起烈儿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模样,我的心中不禁一阵心疼,按住了老三在为我擦背的手,温柔道:“你放心,你儿子就是我儿子,虽然不是我身上的肉,但我会用我的奶抚育他长大的。”

“……”

对于我的豪气宣言,老三没说什么,只是在我头顶随意揉了两下,便继续他的擦背行动。

侯爷我耸了耸肩,你看着好了,我会用行动证明,侯爷我绝对是个叫人如沐春风的后妈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白天出行,所以更新晚了,见谅哈!

☆、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有了老三对我的坦诚,烈儿就算是名正言顺在侯爷府住下了,平日里没什么事,主要活动就是跟着侯爷我上街晃荡。

开始的时候老三还是很反对的,但是烈儿却奇迹般的愿意粘在我身边,当着老三的面,主动过来牵我的手,老三无奈之下,就给了我一些解毒药丸,让我万一控制不住想跟小烈儿亲密接触的时候,不至于像这回般中招。

我对老三的细心表示满意。

而烈儿……我不得不说,这个孩子非常听话。老三说除了每个月的月中他会发一次病,其他时间心智都是正常的,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会决定对一个人的喜爱还是厌恶……从他愿意每天跟着侯爷我玩这一点上来看,我不自恋的认为,烈儿还是喜欢我的。

呃……如果撇开他随时随地要糖吃的习惯,我相信,我们能相处的更加融洽。

原本身边只有一个陶胖跟着,陶胖的好吃,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吃糖成狂的烈儿……侯爷我的荷包真心吃不消哇。

没有收入,没有来源,生活一度变得拮据非常,侯爷我试过找人借钱,但是,府里面的人向来知道我借钱不还的脾性,府外面我又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借钱一事屡屡失败。

俗话说,一文钱逼死英雄汉,老爷我充分体会了这句话的意思,我这个曾经的英雄已经快被几文钱逼疯了,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总会恶向胆边生,既然不给我钱,那……侯爷我只能自己出去赚钱了。

想过带着陶胖在街上卖艺,他吃的最多,就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我和烈儿身子单薄,就……负责收钱好了。

可是,如今京城的百姓们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他们要看的东西也与时俱进了,胸口碎大石这种粗浅的卖艺功夫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刁钻的口味,在长安街上逛了几圈后发现,人们现在更加趋向于惊险刺激,略带些挑逗的表演,比如说:钢筋锁喉,铁棒穿颈,马上飞刀等等,再加以身材火辣,穿着单薄的小妞协助表演,然后才能勉强吸引一些人们的目光。

我、陶胖和烈儿三人蹲在茶馆门外分吃着一串糖葫芦,你一口,我一口,斜眼看了看陶胖,脑中想象着他被钢筋锁喉,铁棒穿颈的画面……终是没有舍得。

“二爷,你看着我做什么?”

陶胖一口咬下糖葫芦,天真无邪的双眼对我扑闪扑闪的,顿时然我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惭愧……我怎么能对一个这么信任我的孩子动那种心思呢?

当即摇了摇头,为了弥补我的心狠,我将本该属于我的最后一颗糖葫芦送给了陶胖,看他欢天喜地的‘啊呜’一口,烈儿舔着樱桃小唇,对我抱以了委屈的目光。

我的个天哪,这孩子是想萌死人吗?

一把将烈儿搂入怀中,狠狠的揉捏欺负一番,烈儿也好似很享受在我怀中的温暖,小小的手抱着我的腰身,在我怀里乱蹭。

不行,为了孩子们的生活有保障,侯爷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要雄起,要振作……最起码,要把烈儿的糖钱和陶胖的饭前赚到才行。

但是,侯爷我如今身子不比从前,正是那种典型的,走路扶墙根儿,吐痰带血丝儿……肩不能提,手不能挑,我又能做什么呢?

路过一家簪花店,透过铜镜,老爷看到了一张还算娇艳的面容——埋头看了看自己的‘波|涛|汹|涌’,好像、也许、可能、似乎侯爷我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副身子了!

百转愁肠烧心头,侯爷我费劲了全身气力,才勉强遏制住了想要走向街角翠花楼的冲动……不行,侯爷虽然叫武夏纤,但做事绝对不能无下限,要随时随地都记得,我是有家室的,家里有五个夫郎,每一个都如狼似虎,如果被他们知道侯爷我去卖身赚钱的话,那等待我的将不知是何种惩罚,想想都觉得可怕。

但我一截弱质女流(?),身逢乱世,除了卖身还能靠什么赚钱呢?

侯爷我领着大小吃货,满面愁容的走过一条热闹的巷口……侯爷我回头看了看,硕大的‘赌’字映入眼帘……

也许是我们三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傻气,赌坊的伙计对我们十分殷勤,又是端茶又是递水中途还不时送上毛巾给我们擦手,服务态度绝对一流。

可当侯爷我开了第一把红之后,他们脸上的殷勤就有些挂不住了,第一把,侯爷我以三个六豹子通杀,净赚二百两纹银,看着烈儿爬上赌桌,将对方面前的银子全都撸到我面前,乐得侯爷我心花朵朵开,再接再厉,又压了一次豹子。

接连好几次之后,赌坊伙计的脸上就再也没了笑容,看着赌桌的神情越发变得狰狞……

但是,侯爷说过,对于‘赌’这件事,我有着惊人的天赋,早在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称霸西北,赢便武家军,那时候还有一个比较拉风的人送外号:无敌骰魔,再加上后天对声音的敏感,那赌骰子这件事不对侯爷我来说就变得轻而易举,手到擒来吗?

“再赌最后一把,豹子!”侯爷我嚣张至极的一边喝水一边说道,陶胖负责数钱,烈儿负责撸钱,两人合作无间,真是侯爷我出行,出招的最佳良伴。

赌场老板亲自上阵,满头大汗的解开盅盖——周围一阵此起彼伏的唏嘘——又是豹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赌坊里的其他人都放弃了赌博,全都聚集到我身后,见证了连开六把豹子的奇迹。

当烈儿在爬到桌上,想要撸回最后一把赢的钱时,赌坊老板暴吼一声,黑熊般的大掌按住面前的银子,不让烈儿沾手,肩膀一耸,外衣脱落,壮如牦牛的黑铜肌肉露了出来,胸前两块突突直跳,脸上神色煞气逼人:

“再来。”

侯爷我无视对方的威胁之举,淡定自若的摇了摇头:“不来了,我先前就说过是最后一把,要来下次吧。”

说着便自座位上站起,谁料黑熊老板当场暴吼,熊掌一拍赌桌,震得桌上物体全都移位,恶狠狠,凶巴巴的咬牙切齿道:

“我说——再——来——!!”

若是寻常人遇到此情此景,定然会被黑熊老板的阎王气质吓得魂不附体,但侯爷我是谁,大风大浪,狂风暴雨都经历过来了,还怕你这小小的雷声?

“我也说了——下——次——吧!!!烈儿,收钱。”

说着就想转身往外走,突然肩头一重,我被赌坊的高壮伙计按住肩头,猛地一压,又压得坐到了座位上……侯爷我此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看出来了,他们这是赌品爆发,想要黑吃黑啊!

“如果不赌,那好!”黑熊老板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直直射到我的面前,冷道:“割下一只手,我就放你们走!”

侯爷我看着竖在面前的匕首,心中百转愁肠……已经有多少时候,没人敢这么当面威胁我武夏纤了?五年?十年?

“赌不赌?”

整个赌坊的人异口同声,想要以声势将我彻底吓倒。

侯爷我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对一旁数钱的陶胖比了个手势,又给坐在赌桌上撸钱的烈儿送去了一个眼神,然后……

一炷香的时间后,侯爷我春风满面走出了赌坊。

陶胖和烈儿袍角掀起,抱着满怀银钱,欢天喜地的跟在我身后,唉,虽然侯爷我如今没了功夫,动不了手,但是,陶胖的实力大家都知道,再加上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烈儿,侯爷我真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拿不到钱的理由。

“陶胖,今儿想什么尽管开口,侯爷我管饱!”我志得意满的对陶胖说,陶胖喜出望外。

然后我又扭头摸了摸烈儿可爱的小脸蛋,无限爱怜的说:“烈儿,我给你买十斤糖铺在床上,让你一睁眼就能吃到,好不好?”

烈儿对我漾开了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亮闪闪的眸子对我诉说着满意。

呵呵,那么除去了给陶胖和烈儿买东西,也就是说,剩下的都是侯爷我的私房钱了,啊,突然觉得世界如此美妙。

“侯爷此时不在府中,怎的到这里闲逛来了?”

三人正开怀之际,一道温润柔雅的声音自侯爷身后传来,我扭头一望,脸上表情立时尴尬,挺直了背脊,僵硬道:

“候、候候?”

真是天亡我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遇上我家的道德君子,这,这,这……一定不能让他看到陶胖和烈儿手上拿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赶忙走到候候面前,与他近距离接触,真实目的便是为了阻挡他的视线。

“哈哈,哈哈。”我尴尬的笑着。

候候笑容温润如玉,一身月白衣衫衬得他肤白赛雪,眉目越发俊朗,我无比惭愧的对他说道:

“就,就是带两个孩子出来玩一玩,倒是候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候候但笑不语看我一会儿,温润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宫里的事都忙完了,出来找几个老友下下棋,没想到会遇上侯爷。”

“啊……下棋啊。下棋好啊。哈哈。”

候候不说话,以手中折扇在我额头轻敲两下,然后拨开我碍事的身躯,看到了忍不住抓钱玩儿的陶胖和烈儿,一挑他俊朗的眉峰,折扇轻指陶、烈二人组,醇雅的声音如是说道:

“侯爷就是带两个孩子上街玩这个的?”

候候虽然话语轻柔,没有指责我,更加没有骂我,但是,看着他正直无私的雅致面容,侯爷我不知怎地,就是觉得惭愧无比,好像做什么逼良为娼、天打雷劈的坏事般,在候候面前抬不起头来。

若说家里的五位公子,候候绝对不是手段最狠的那个,但要说到令我害怕头疼的程度,绝对非他莫属,因为,他天生就有一种让人心甘情愿低头认错的气质。

从前侯爷我纵然天不怕地不怕,神挡杀神,鬼挡杀鬼的爆烈脾性,但一遇上这斯文温润的顾大学士,满腔的怒火与戾气也只得收敛,生怕伤到这样一个天生玉质,精雕细琢的人儿般。

“晚上来我的绿竹苑,我想跟侯爷……好好聊聊。”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二货侯爷真是悲催呀。老大出场……撒花……

☆、被围攻的二候

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就连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侯爷我好不容易决定自力更生,自给自足,可赚到的钱还没在手上捂热,甚至连一点点甜头都没尝到,就深陷泥潭之中。

侯府的饭厅之内,几个人将我团团围住,老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狐狸一般的在我身上嗅来嗅去。

老三脸色铁青,双臂环胸,恶狠狠的注视着我。

老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表示对我的极度失望。

“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老三率先对我提出疑问,他口中的‘那些东西’就是我从赌坊里赢回来的战利品,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便被收缴,雁过拔毛般不留一分一毫,侯爷我疼在肚里,怒在心中,却敢怒不敢言。

这些比苛政还要凶猛的老虎们不仅收缴了我的钱,还把我押到了饭厅,开始了现在的审问。

我低下头,小声嗫嚅:“赢来的。”

老三扬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冷哼一声,又道:“哼,从哪里赢来的?”

我将头埋得更低:“赌坊。”

老四忍不住插话:“我早知会过府里人,谁要敢借钱给你,我就在他身上扎几个窟窿,所以……你哪儿来的赌本?”

我猛地抬头,看着貌美如花的老四,原来侯爷我在府里借不到钱不是因为人品问题,而是因为你呀。眼神控诉着我的不满,老四却不以为意的撩了撩头发,风情万种的模样十分骚包。

老二见我不回答,漾着笑容将我勾至他身边,声音贴近我的耳朵,用叫人酥麻的声音暧昧猜测道:

“侯爷不会是用什么东西抵押的吧?”

我满头黑线,僵硬着脑袋转向他,紧咬下唇委屈的嘟起了嘴,老二这厮不愧是奸商,对人对事都有一副恶毒到不行的眼光,你说,侯爷我脸上也没写着用东西抵押,他怎么就猜到了?

老二见我如此,心下更是笃定,轻柔的在我耳旁吹着热气:“说说看,抵押品是什么?”

如此光明正大的对我进行身体及心理上的调戏,老二真是做人无下限,而此刻的侯爷我就像是一只供人把玩的小动物,明明被欺负了还无力还击,悲催。

“不会是……”老二的目光不断在我身上打转,我的榆木脑袋是想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但心里害怕他会猜出其他东西,于是慌忙阻止道:

“没有,没用什么东西抵押。那个赌坊人很好,说第一把让我赊账……嗯……赊账……”

这番话说出口,就连侯爷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瞎掰能力了,会给人赊账的赌坊,也许从来就只在侯爷嘴里出现过,看着众人完全不信任的眼神,侯爷我彻底败了。

埋着头老实交代道:“用的……&%&¥……”

“用的什么?”老四掏了掏耳朵,蹙眉问道。

美人蹙娥眉,别有一番风情,但是,侯爷我现在可没心思去欣赏这片要人命的风情,在众目相视之下,终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气,吼道:

“我用的老五作抵押!好了吧,我交代完了,侯爷肚子饿了,要吃饭了。让开让开。”

狗急了还跳墙,侯爷被逼急了也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不管不顾吼完那一嗓子后,我便缩□子,从老二他们的腋下窜了出去,可好死不死迎面却撞上了一堵黑墙。

被逼着承认,侯爷我心情本就不好,现在又撞到了脑袋,一股王霸之气骤然而起,充满怒火的眸子猛然抬头,一看……王霸之气,侧漏,怒火双眸,浇熄。

老五正冰冷着一张俊脸,居高临下的睨视着渺小的我。

侯爷我嘴角不住抽动,泪眼汪汪的扭头看了一眼作鸟兽散的三个人,就在刚才,他们还对侯爷我进行着思想教育和人身攻击,给侯爷的心理和生理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可是现在呢?

我说他们怎么就散了呢,我说他们怎么对我说的话没有反应呢……原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等着我呢。

“小鸡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侯爷我满头瀑布汗,垂死挣扎。

老五面如冰山,纹丝不动,用半点不带人类感情的语言说道:

“就在你说,用我做抵押赌钱的时候……”

“……”

‘哐当’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老五的坦白宣告瓦解,侯爷我受伤的跌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西子捧心状用眼神对在场所有人进行着无声的控诉。

其实,侯爷我哪里是用老五做的抵押呀,你们一个一个都被侯爷压在桌上过,但是因为老五多日未归,侯爷我才挑了他来安慰你们,可是你们呢?

“你们……太过分了!”

侯爷我抹着眼泪,从太师椅上挺身一跃,飞也一般向门外冲去,要知道,享誉全江湖的头号赏金杀手的称号绝不是浪得虚名的,从前也就算了,像侯爷如今这副莼弱的体质,老五就是伸出一只手指头,就能完完全全的捏死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发蹄狂奔,恨不得爹娘没给我多生几条腿,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逃离这个让我伤心让我悲的地方。

脚下的步子不停转换,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跑不向前呢?

我埋头一看,扶风弱柳般的纤腰上一根黑鞭缠绕其上……老五身上散发着狂暴之气向我走来,那样子好像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分尸、碎尸、奸尸……总之侯爷我命休矣……

就在老五冰冷无情的手掌搭上我的肩膀的那一刻,一道对于此刻的我来说,犹如天籁般的声音自院外响起:

“侯爷不是跟我约好了,晚上要去绿竹苑的么?怎的还在此处?”

我家候候及时雨般出现在众人面前,换了一身居家常服,墨色的绸衫将他颀长的身躯勾勒的越发诱人。

看到我对候候色迷迷的眼神,老五按住我肩膀的手掌加重了力道,像是警告般让我立马收回了目光,鼻眼关心,不敢乱瞟。

候候微笑着,如沐春风的向我走来,黑色发丝松垮垮的束于耳旁,随着步履的移动,发尖的跳跃荡漾着我的心。

“怎么才一会儿未见,侯爷便又犯错了吗?”候候温润如玉的来到我和老五面前,明知故问道。

我惭愧的低下了头,老实装乖,老五对我的怂样不屑冷哼,手底下却越捏越紧,虽然感觉不出有多疼,但是无言的威胁还是杠杠的。

老大看出了老五的愤怒和我的尴尬,一柄折扇在老五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柔雅的声音如是说道:

“今晚侯爷便交予我来教育,若明日还不悔改,风洋你来。”

候候啊候候,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家里面最最疼我的人,也不枉人家心中那样尊敬你,像是尊敬庙里的神仙那般,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让老五放开了对我的钳制,肩膀上的压力骤减,我跐溜一下便躲到了老大身后,从他的肩窝处,偷偷的瞄了瞄依旧冰冷的老五。

心里回忆着上一次惹老五生气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消气的呢?不知道这回还管不管用……

被候候一路牵着手去了绿竹苑,道路两边的风景,侯爷此刻是无心欣赏了,倒是候候,他穿着这一袭常服真是越发别致了,鼻尖隐隐能够闻到一些干净皂角的香味,混合着他与生俱来的墨香,凭的让侯爷我心中一阵酥麻,体内的□仿佛不受控制般慢慢的渗出骨髓,扩散至血脉。

将手心一翻,候候修长柔腻的手便被侯爷我牢牢抓在掌心,用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爽利,老大抓笔杆子的手,绝对是五位相公中最嫩的,侯爷我既然得此机会,若不好好轻薄轻薄,那怎么对得起放心将我交给候候带回去教育的其他四位相公呢?

从前的我脾气暴躁,对人有一种不可理喻的狂傲,自从哥哥被杀,我武功被废,双重打击令我一蹶不振,虽然有老四的良药调养,但是暴虐的脾气还是让我平白呕出了不少血。

老四说,如果我的脾气不改的话,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然后那个时候,就是老大,每天都守在我的身边,不分昼夜跟我说话,把佛经中拗口难懂的故事以最简单,最易懂的方式说给我听,持续了一个多月,我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老大的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让人不忍伤害的翩翩君子的气质,让人一见便主动臣服的气质,儒雅到仿佛全天下美好的形容词都能用在他身上般。

本来我跟顾府是有梁子的,顾相看见我就想一头撞死养心殿死谏般的态度让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像候候这样一个出身容貌俱佳,世间罕见的男子,愿意那样委曲求全的守在我身边,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手里抓着候候温暖柔滑的手,脑子里全是那一个多月相处时的画面,侯爷我内心无比纠结,如果,如果真的跟眼前这个男人煮熟了饭,那又该是什么感觉呢?

千万只草泥马咆哮心头,荡漾着侯爷我骚动的春心。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老五也出场鸟,不过今晚还是属于老大的,嘿嘿……二候春|心荡漾了……会不会发生什么呢?(*^__^*) 嘻嘻……

☆、17《五夫‘幸’事!》

绿竹苑中墨香依旧浓厚,就连各处景致都明显带着儒雅。

候候走入房间,将他的折扇放在圆桌上,然后走到角落,将灯罩揭开,用银针挑弄着烛火,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温馨起来。

侯爷我紧随其后,拿起他搁置在圆桌上的纸扇,装模作样扇了几下,状似无意般说道:

“候候,我觉得你的房间特别香,你用的什么香料啊?”

冷眼瞥了我一眼,候候将灯罩罩上,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看的我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缓缓向我走近,居高临下睨视了我片刻之后,清雅柔润的嗓音才在我耳旁响起:

“自然是能让侯爷想入非非的香料了。”

“……”

乖乖,候候这是在跟侯爷我调情吗?怎的好好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这样让我心惊肉跳,胆战心惊呢?阿弥陀佛。

一只手试探着搂上了候候的腰,纤中带细,柔中带韧,手感那是一等一的好哇。见候候也不反对,侯爷我便大着胆子,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轻轻的揉捏道:

“候候,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守在我身边呢?”我将已然想入非非的脑袋靠向候候的胸膛,略带骚包的扭捏问道。

那个时候的我,是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是老四不分昼夜的照顾才有了今天活蹦乱跳的我,但却是因为老大不眠不休的陪伴,才有了今天心理健康的我。

老大和老四对我都有恩,不同的是,老四对我是救命之恩,老大对我却是再造之恩。

有仇必报,有恩……挑着报,哥哥从小就这么教育我的,所以,对候候和老四,我都要报恩,至于怎么报……就只剩下肉偿了。

候候没有拒绝,一只手按住我的头顶,让我不至于在他怀中乱动,柔雅声音在耳旁说道:

“那是因为……武后下旨……”

侯爷我‘蹭’一声,便将脑袋从候候怀中弹了开来,嘴角不住抽搐:

“武、武后下旨?难道不是因为候候你对我情有独钟,然后自告奋勇来我身边劝解照顾,为的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老大对我眨了眨他多情的黑眸,内里充满了不解:“我是楼台?你是月?”

我翻眼睛想了想:“也可以说我是楼台,你是月。哎呀管他什么楼台月,我一直以为,候候你是自愿的。”

原本澎湃的心情被候候一句话成功打趴在地,看着我沮丧的神色,候候笑道:

“对呀,我是自愿的。”一句话又让我对他燃起了希望。

“那……你……”

候候将我耳旁的一缕乱发捋顺,放置耳后,然后说道:“奉旨前去,却是自愿留下的。”

这句话,听得侯爷我心花怒放,猛地抱住候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腻到他的怀中,不住撒娇道:

“那是为什么呀?”

候候被我偷袭了一口,倒是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羞红了脸,只是愣了一下,眼波流转间顿时情意绵绵起来,至少看在侯爷我眼中是这样的。

“因为侯爷那个时候寸步不离跟着我,眼神就像一只受伤被遗弃的小狗般,惹人怜爱,所以我就留下了。”

“……”

好吧,虽然被形容成一只受伤且被遗忘的小狗,而且同情成分居多,但好歹,候候总是留下来了,并让我了解了很多我从前听都没有听过的事……比如说,昙花一现为韦陀……一朵花都能对自己喜爱的人骚包,那侯爷我又岂能输给一朵花呢?

这么想着,我便大着胆子,拉住候候腰间的衣衫,向内室的床铺拉去,边走边诱惑道:

“候候,其他几位公子都觉得我们俩之间不单纯了,那……”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单纯下去呢?”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侯爷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语言能力了。现在万事俱备,该说的我都说了,该点的也都点了,就看候候能不能反应过来了。

候候乖顺的任我拉着去到内室,温润的眸子如水般温良,高挺鼻梁下,一双唇红润光泽,在烛火映衬下越发勾人品尝。

我对候候投去一抹能掐出水的淫|笑,眼看床铺将近,我便松开了拉着候候腰间的手,直接坐到床沿上,双腿诱惑般翘起,向后一躺,想对候候呈现一种撩人魅惑的身姿。

候候站在床头,嘴角噙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双腿之间……好吧,坊间禁本中曾说过,平日里越是正经的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化身为狼,此时此刻,我深信不疑。

对于候候如此赤|裸裸的挑逗,侯爷我又岂能辜负其一番用意呢?当即对他招了招手,柔道:

“候候,来嘛~~”

目光从未离开我的双腿之间,候候走至床边,牵住了我荡漾的柔荑,我心跳加速,做好了十二万分的准备,想跟候候来一个翻天覆地,惊天地,泣鬼神的破冰之旅……

来吧,候候,侯爷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就是今晚,没错,就是今晚,侯爷我将要献身于你,不管风吹雨打,电闪雷鸣,就让我们一同谱写一曲感天动地的情话吧。

预期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袭,耳旁候候的声音越发深远:

“看来老四说得对……侯爷的葵水来了。”

“……”

侯爷的……

葵水……

来了……

脑中无边的回荡着候候销魂万里的声音,这就是你一直盯着侯爷□看的终极原因吗?

侯爷我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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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吃到肉,就连肉汤都没有喝到,侯爷我内心的郁闷与狂乱,无人能解。

葵水骤来,侯爷我措手不及,被明令禁止不能出门的我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像个废人般什么都不能做。

不过,我也确实什么都不想做,小腹处的阴沉沉让侯爷我四肢无力,偶有的绞痛更是叫我脸色发白,难以自制。

微弱的脚步声自院外传来,我扭头看向院门,便见一道黑色身影如期而至,小鸡鸡一袭黑色劲装,将他的细腰窄臀衬托的更加性感,再加上修长的双腿,侯爷若不是浑身没力气,真想扑上去大肆轻薄……但转过头来想想自己的实力……轻薄还是算了吧,不过调戏几句,精神享受一翻也是好的嘛。

“小鸡鸡,今日天气晴朗,艳阳高照,黄历上说了,宜出行、泡妞、晒太阳;不宜动武、动怒、和算账!”

有气无力的声音自我的喉咙口说出来,老五看着我颓废的模样微微蹙眉。

我见他如此,便强自撑起虚弱的身体,对他招了招手,说:“小鸡鸡,你要么坐过来跟我一起晒太阳,或者泡我,算账什么的,还是下次吧。”

侯爷我虽然健忘,但是昨天晚上饭厅的事还是记得的。其实,侯爷我多想朝天大吼:侯爷我是清白~~~~奈何,世间有好多事情,都是越说越有欲盖弥彰的嫌疑,毕竟生气的小鸡鸡,我还能搞定,暴怒的大鸡鸡……不大战三百回合,估计都软不下来……

估计是看出了侯爷我的体虚,老五冰冷的声音问道:

“你怎么了?”

我让他坐下,死狗一般的回道:“我……下面疼。”

“……”老五愣了愣:“怎会如此?昨天不还好好的?”

“唉,也不是第一次了,原本应该习惯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留了好多血……疼死我了呢。”我语带撒娇的说道。

我家老五虽然冷酷,但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心软!只要我适时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就能够勾起他的母性光辉,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听我如是说,小鸡鸡蹙起了眉头:“下面……流血了?”

很好,侯爷我的话成功将小鸡鸡的关注点转移,当场更加卖力,神情哀伤道:

“到现在还没止住呢。”

“……”

“我疼!”

“……”

像是受不了侯爷我太过软弱的一面,老五猛然站了起来,双眸中迸射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怒光,弯下腰身,猛地将我的双腿提起,一只手,竟然……竟然……堂而皇之的钻入了我的亵裤,我双颊火速绯红,被他此举惊呆了。

可老五却不以为意,淡定自若的在我敏感地带抠弄一番,然后抽出手来……果真指尖上殷红一片……

看着那刺眼的殷红,侯爷我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惊魂未定,还没开口质问指责,整个人又被眉头紧皱的老五从躺椅上抱了起来……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呀?快把侯爷我放下来!”我不知道老五想要干什么,只得不住挣扎。

可我渺小如蚁的挣扎对于老五这棵参天大树来说根本无关痛痒,照旧抱着我走出了院子。

边走边说道:

“估计是下面撕裂了,我先送你去给秦霜医治,顾相如那里,我自会去讨个说法。”

“……”

什么跟什么啊?侯爷我对老五说的话,表示完完全全不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老五怎么想的,二候不理解,有人理解咩?有好戏看咯!~\(≧▽≦)/~啦啦啦

☆、18《五夫‘幸’事!》

老四兽兽双手抱胸,表情无奈的看着小鸡鸡和我,眼神仿佛在说:你们两个二货真的不是来搞笑的?

小鸡鸡见老四站着不动,不禁急了,指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我说:“她在流血。”

语气十分激动,连带看着老四的眼神都有点变了,好像老四一下子从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变成了见死不救的杀人恶魔。

老四一了一缕垂在他肩膀上的黑发,风骚淡定的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愣着干嘛?”小鸡鸡一听更急了。

老四摊手:“不然,你想要我干嘛?”

“我想要你干嘛?”小鸡鸡指着我说:“我要是知道干嘛,还会来找你吗?”

“……”老四郁卒的看着他,将头转向了病恹恹,脸色苍白的侯爷我,刚要开口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就听小鸡鸡从旁激情演讲道:

“她昨晚跟相如在一起,下面……还在流血。”

“……”

这个逻辑……就连侯爷我也不是很懂了。为什么跟候候在一起,侯爷我下面就流血了呢?

听到这里,聪明如老四好像有些明白小鸡鸡的意思,然后用他的脑袋稍微一想,整件事情就通透了,然后,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虽然笑容以嘲笑成分居多,但是,侯爷我不得不承认,我享受其中……咳咳,真是犯贱。

“你昨晚跟相如在一起吗?”老四明知故问道。

我按住肚子赏了他一记白眼,老四笑得如此暧昧,竟然破天荒的在我肚子上摸了一记,然后憋着笑,装模作样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抓住我的手腕,佯作把脉般。

我看着心急守在一旁的老五,隐约觉得事情正往侯爷我控制不住的未知方向行进着,正苦思之际,却见老四再也忍不住般,捂着肚子开始笑到飙泪。

“哈哈哈哈,姬风洋,你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男人。如果我是女的,一定嫁给你!哈哈哈哈。”

“……”

词语一出,不仅小鸡鸡尴尬了,连带侯爷我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兽兽哇,你这是神马意思?当着侯爷我的面就以侯爷相公的身份调戏侯爷的另一位相公?

“她是葵水来了。葵水是什么,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老四整个人好像打了鸡血般,笑个不停,芊芊玉指在小鸡鸡面前指了指,又在侯爷我的下面指了指,更加形象的说明了一切问题。

对呀,没错呀,侯爷我就是葵水来了。听老四的口气,小鸡鸡难道不知道侯爷我是葵水来了吗?难道不是吗?

不过……等等!

下面流血……昨晚跟相如在一起……这句话的意思如今听起来……

“小鸡鸡,你不会以为我下面流血是因为跟……跟……那样了,所以才……这样的吧?”

尽管侯爷的脸皮堪比城墙,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要详细的说出那般私密的事情,还是比较难以开口的。

老五小鸡鸡自从听见老四的话之后,心急的神色立变,眉头紧蹙成川,用仿佛能够将人彻底冰冻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赏金杀手征用无比阴卒的神情看着老四,如果是待杀的猎物,那一定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了,可是,不得不说,我家老四也是一朵奇葩,对赏金杀手的致命眼神毫无知觉不说,竟然还大咧咧的狂拍老五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我说葵水,女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葵水!侯爷虽然从内到外没有一点女人味,但也是个实打实的女人啊,你怎么连这一点都忘了呢。风扬你真是太可爱了。”

“……”

好吧,不得不说,老四一句话就秒杀了我和小鸡鸡两个人……呀呀呸的,什么叫做从内到外没有一点女人味?侯爷我前|凸|后|翘,成熟女人该有的,我哪里没有?甚至成熟女人没有的,侯爷我都有!

看着面色越来越铁青的老五,侯爷心疼极了,忍者肚子疼痛,一步一步慢慢踱到了他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还未开口说话,小鸡鸡便对我投来了一个怨愤中带点委屈,委屈里带些杀气的眼神,然后,拂袖而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侯爷我万分惆怅,唉,这孩子刚才还说要去找候候算账……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虽然是小鸡鸡不顾侯爷我的意愿,强行将我抱来的,但是,侯爷我一点都不怪他,递给老四一记白眼,我捂着肚子,悲催的扶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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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葵水的日子是美好的,摆脱肚痛的日子是幸福的。

侯爷我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恢复到从前的活力值,久违的空气沁人心脾,侯爷我徜徉在充满了阳光和生气的人海之中,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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