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你先和同事去玩吧,我明天有点事,要早点睡了。”
“好!”
挂了电话,莫绵往回走,大概唐笑已经听到了一点电话内容,她也不避讳,直接开口问道:“唐总,周六我不用加班吧?”
唐笑看着天上的繁星:“最近没什么紧要案子,你把办公桌上那些处理完了,就可以了。”
办公桌上好像就剩下几分文件了,莫绵点点头:“一定完成任务。”
唐笑下了车,收拾好车子上面的小食和饮料,垃圾都放到了一个专门的塑料袋中,一切有条不紊,像是绅士。
“下山吧,不然明天就起不来了。”
“嗯,是有点晚了。”
上了车,发动了车子,往山下去,车窗外,夜风凉爽,车窗内,唐笑开了车载MP3,音乐轻松。
*
次日,也就是周五早上,当莫绵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小张忽然用一种很暧昧的眼光看着她,然后,神秘兮兮的从办公桌上拿了一支蓝色妖姬给她:“莫总,花啊。”
这个啊字拖的很长,莫绵看着那朵开的妖艳的蓝色妖姬,挑了下眉:“你送我啊?”
小张贼兮兮的笑:“200一朵呢,我哪有这个银子。”
“200一朵?”
“我刚度娘过,正宗的蓝色妖姬,就要这个价,不然明天那小哥再来送花,我帮你问问,莫总。”小张打趣,一到这种事情她就没个正经,以前邱承来接她下班时候小张也这德行。
莫绵用花扫了一下她的脸:“做事。”转身狐疑的看着这朵花进了办公室。
不会是詹杰斌送的吧,昨天胡乱猜疑她惹她生气了,今天送花来弥补?
大概是,她心情大好起来,办公室没花瓶,她找了塑料饮料瓶放了起来,放在电脑边上,不时抬头看看,心情愉悦。
但凡是女人,只要不是花粉过敏的,对花都有特别的钟爱,即便姿势一束简单的满天星,要是放在路边像野草,可是一捯饬包装送给女人,女人照样会被那星星点点的白色给迷住。
这是一种本能,对花的追求的本能。
莫绵也喜欢,以前和邱承在一起的时候,收过两次花。
第一次,她为了修建外面草坪上的月季,不小心弄伤了手,他责怪她几朵花有什么好捯饬的,她嚷嚷说女人都喜欢花,你不给送我只有自己种,结果第二天,他别别扭扭的抱了一大束玫瑰花给她,红艳艳的格外灿烂。
第二次,情人节的晚上,他们下班都有点晚,她回到家的时候,他还在和客户吃饭,过了12点才回来,拿了一支玫瑰花,放到了她床头边,第二天醒来她问他怎么送了这么龊一朵玫瑰花,他说是顺手从餐厅桌子上拿的,好歹是情人节。
邱承这个人,算得上一个合格的商人,但是就丈夫来说,莫绵最多给他打30分,别误会,满分不是50,是一百。
邱承只值30分,就算是没离婚,莫绵也不会给他增值。
如果邱承值30分,她看着蓝色妖姬,自言自语:“杰斌大概有个50分吧。”
打完分,才发现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居然连及格分都没给詹杰斌。
看着玫瑰,她转了下笔:“算了,看你份上,多十分,勉强及格呗。”
说完,被自己逗乐了,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她才赫然发现,不对头啊,怎么这些文件都这么棘手,昨天那大半摞几乎是轻轻松松搞定的啊,唐笑基本帮她处理过,可这些,完全没有处理过,她处理了一整天,就处理了三个案子,眼看着天都黑了,她一面惦记着和詹杰斌的约会,一面又放不下手里的工作。
迫不得已,给詹杰斌打了电话:“你晚点来接我吧,我得加加班。”
“那你搞定给我电话。”
“好!”
电话一挂,她继续工作,过了好久,听到门开的声音,小张送了一份通知进来。
“咦,都9点了,你怎么还没走?”
她不是地主婆,每次自己加班,绝对不会拖着秘书,所以小张的上下班时间,从来很准时。
小张把通知放在了她面前:“加班啊,双休日泡汤了,我手里一堆工作,唐总秘书临时请假,唐总的行程我正在安排。”
看了下通知,果然,打了加班几个字。
这么突然,下午4点开一周总结会议的时候,还没听说啊。
“全体吗?”
“嗯,唐总说了,全体加班。”
“哦,我知道了,加班也好,这些今天都弄不完的,那你先出去。”
“要不要来杯茶。”
“不了,喝多了上厕所,你去吧。”
小张出去,她给詹杰斌去了一条短信:“公司紧急通知,双休日加班啊。”
——
“怎么这么突然?”
“不清楚,领导心血来潮呗。”
“那今天晚上,你提前下班吧,过来好吗?”
莫绵脸红了一下:“你干嘛么,我今天也忙呢。”
“我猴急。”
三个字,烧红了莫绵的脸,回了一句——找你五姑娘去。
发完后觉得自己太邪恶了,正等着“挨批”呢,没想到更邪恶的来了。
——我又不是尔康。
——关尔康什么事。
——尔康最喜欢谁?
莫绵想了想,紫薇,没问题啊。
顺势就打了过去,她用的是拼音输入法,一打紫薇两个字,立马明白了,下一秒,她几乎笑的岔气了过去,***,太邪恶了!
------题外话------
尔康最喜欢谁?紫薇,不解释,绝对不解释,哈哈哈!
我们分手吧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5 本章字数:3853
加班到了11点,终于下班,莫绵已经累的像只死狗一样,疲倦的出了公司,她不敢开车回去,怕自己的精神状况路上出车祸,直接打了车,到了家洗完澡,要关机睡觉的那刻,她才猛然记起来,告诉过詹杰斌,下班就打电话给他。唛鎷灞癹晓
她眉毛挑了一下,犹豫了有一会儿,只发了个短信过去:“下班实在太晚了,实在不想麻烦你过来接,我已到家,准备睡觉,晚安。”
她短信发完,等了一分钟,詹杰斌没有来短信,她以为詹杰斌已经睡着了,正要关机的时候,电话进来了。
正是詹杰斌的。
“喂!”她操着疲倦的声音回道。
电话那头沉默,沉默。
她以为挂了:“喂!”
“绵绵。”他终于发了声音,“你敢不敢不要对我这样漫不经心的?”
因为理亏,莫绵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忘记了和詹杰斌的约定,所以面对詹杰斌带着苦涩的责问,她没有底气反驳,只弱弱的道歉一句:“抱歉,我下班太晚了,因为太累,所以直接打车回来,车上我都差点睡着了。”
她说这些,不想隐瞒自己确实忘记了约定。但是同时又想解释,她是太累了,并且把这种累的状态,描述给他听,她在陌生的出租车都差点睡着了,她是真的累极了。
詹杰斌又是沉默,却并不挂电话,莫绵抱着手机都快睡着了,可是又不敢真睡着,毕竟是她错了,是她没上心两人之间的约会。
这样的沉默,在莫绵终于支撑不住快要入睡的那刻,她先打破了:“杰斌,我好累,我好想睡。”
她的声音疲倦极了,詹杰斌却道:“我就不累,我就不想睡了,我只是想知道,莫绵,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放我鸽子?”
莫绵真是和他解释的力气都没有,嘴巴里喊着一颗大枣子一样,糊里糊涂的回了一句:“对不起,你先让我睡吧,我明天下班,一定会去见你。”
“莫绵!”他在电话那头喊,“你就真的这么困,我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你却直想着睡觉,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莫绵眼皮子一撑一撑的,却不得不打着最后一份清醒,听詹杰斌的抱怨。
“我真不是故意忘记的,我是太累了。”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强调累了,可是詹杰斌却不依不饶的。
“我也很累,我今天也工作了一天,我回到家还准备了烛光晚餐,我就是为了等你,莫绵,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放到过心里去?”
莫绵不想吵,她只想应付几句赶紧睡:“不是的,杰斌,你想哪里去了,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吗。”
沉默,又是沉默,莫绵有些丧气,眼皮子真的沉的再也睁不开了,呼呼睡过去。
睡了好像很久,好像又只有一会儿,她是被孙燕姿的歌声给吵醒的。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理智安排。阴天,傍晚,车窗外……”
这首歌,是她的最爱,她说不上为什么喜欢,只觉得调调好听,可是现在,这个好听的调调,对于被吵醒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太监尖锐刺耳的叫唤声。
她痛苦挣扎,按下接听键,对方是詹杰斌冷冰冰的声音:“接我的电话,居然能接到睡着,莫绵,你真狠。”
莫绵真想骂一句你他妈才狠,我困的周公都想收了我,你还缠着我。
可是她理智尚存,虽然懊恼的要命,还是好言好语:“抱歉我真的太累的。”
“我和你说的话,你都没听见是吗?”
“对不起。”
“莫绵,你真的爱我吗?”
“爱!”
“莫绵,为什么邱承一个电话,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跑过去,而我的电话,却只能让你睡着?”
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她真的很困,邱承从来不会在她睡的像死猪一样给她打电话,除非是迫不得已。
“杰斌,我真的好瞌睡,求求你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詹杰斌沉默一会儿,大概是怕莫绵又睡着了,终于开口了:“好,你睡,你爱睡就去睡吧!”
“啪!”挂断电话,莫绵怔忡的看着电话,满腔的睡意,忽然就散了,只剩下一肚子的怒气。
问她爱不爱他,她还想问他,他爱不爱她呢,不过是忘记了一次约会,也道歉了,有必要弄到这种地步吗?真爱她的男人,在知道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累的接电话都接到睡着的时候,还会接二连三打电话来撒野吗?
切,和邱承结婚4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邱承虽然只算得上一个30分的丈夫,但是他至少懂得尊重她,懂得晚上睡觉时间,她困的半死的时候不要随便打扰。为什么詹杰斌反而做不到呢?
他想怎样?想她现在抹一把辣椒油在眼睛上,然后辣的着急再也比不上眼睛,撑着眼皮和他嘻嘻哈哈聊半晚上的天,拜托,她们已经不是学生时期了,她们没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她们没有课可以逃了,没有第二天的懒觉可以睡了,没有说打一宿的电话腻歪在一起的小儿女心思了。
成年人了,怎么詹杰斌就不能用成年人的方式,和她谈恋爱,她头挺疼的,忽然就想,是不是,根本不合适?
他似乎管她的太严,腻的太紧,动不动就吃飞醋生气,她不是小姑娘,不会因为男朋友动不动吃醋生气而偷偷高兴。
他对她,似乎有一种很强烈的占有欲,她不是宠物,她是个自由女性,这样约束性的爱情,真不是她要的。
忽然,就烦了。
发了短信过去——杰斌,我们还是分手吧!我感觉我们不太合适,早点睡。
发完,电话立马响了,她按了拒绝,关机,睡觉。
说分手,怎么有种一身轻松的感觉,一点都不觉得难过,不像当年那样,撕心裂肺在宿舍里哭的要死要活的,现在,她脑子里自由一个字——睡。
------题外话------
詹杰斌的这种爱情模式,我个人其实挺受不了,不过也经历过,当时念书时候,经常和某位吵架,一吵架就直接甩下他回宿舍。某位当时不会打电话来,每次都是半夜打电话来,一句话不说,也不挂,就这么和你冷着,没心没肺的我,每次都困的要死,他就是一句话不说又不肯挂,半天你喊一句你在不在,他鼻子里哼个字出来以示存在,然后招架不住了,各种道歉,各种说好话,各种说我好困,就是想安抚一下赶紧挂了让我找周公吧,丫的就是不挂,然后我火气蹭蹭上来了,直接按掉电话关机,某位就跑几公里到我们宿舍楼下,死人一样坐在那颗大柳树下,第二天,我又成了全宿舍楼的话题,丢脸啊!……青葱岁月,哈哈,不知道你们有木有这样惹你恼的某位呢?
她和它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5 本章字数:4572
翌日,天气晴好,夏天已经快来了,讨人厌的梅雨季节已过去,天气就转转转暖,莫绵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外头有些热,只穿了一件短袖的针织衫套头衫,外面罩了一件紫色西装,下面是一条精干的西装裤,黑色高跟鞋,标准的OFFICELADY妆扮。唛鎷灞癹晓
到公司的时候,小张贼兮兮笑着送了一朵蓝色妖姬过来:“莫总,嘿嘿,花哦。”
莫绵看了一眼:“给你吧!”
她以为是詹杰斌送的,她昨天已经做了决定了,虽然决定当时是冲动的,但是事后想想,这样的詹杰斌,真的不适合她,她要的爱情,不是这样的。
小张拿着花,暗喜:“真送我啊,这可老贵了,早上来送花的老哥那我问了下,是真的蓝色妖姬呢,200一朵的。”
莫绵头也不回,扭动了办公司的门把:“以后再有,都给你。”
小张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奇怪的“哦”了一声,难道是什么被拒绝了的疯狂追求者,不该了,昨天不是还挺高兴地收下的吗?
摇摇头,她搞不懂莫绵,继续低头顾自己工作。
唐笑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小张桌子上的蓝玫瑰,眼眸一挑:“挺好看的。”
小张忙起来:“唐总。”
脸上带着一抹小娇羞,这个公司,除了莫绵外,但凡是个雌的,见到唐笑,都会不自觉的红了脸。
“莫总来了吧?”
他的目光从花上面收了回来。
小张忙点头:“刚来。”
“嗯,继续工作。”
“好的,唐总。”
小张坐回了座位上,眼角余光看着站在一边敲门的唐笑,两个眼睛都泛着花痴的光芒,大众情人的,笑起来很帅,但不笑的时候,是既帅又酷,极品,可惜,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福气。
看了几眼就抽回了心思,伸手拨弄了一下小花瓶里的蓝色妖姬,会心一笑,低头工作。
唐笑进办公司,看到莫绵正在往垃圾桶里丢什么东西,他过去看的时候,是一朵插在可乐瓶中的蓝色妖姬:“怎么了?”
莫绵笑笑:“放着分心,而且我也不是太喜欢。”
唐笑一怔,旋即在莫绵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有个事情要和你谈谈。”
“嗯?”莫绵坐回老板椅上,一脸认真的看着唐笑。
唐笑的表情有些严峻:“我们当时和长生合作的时候,长生指明要JamesJebbia。”
和詹杰斌有关,莫绵眉头紧了紧:“怎么了,人不是给他们找来了?”
“人是找来了,关键是当时以为JamesJebbia肯定会签署这个合约的,毕竟试镜都来试过了,但是今天早上长生公司打电话过来,说JamesJebbia让经纪人和他们通了声气,说是暂时工作行程安排的很慢,可能不会接他们的广告了。”
“然后呢?”莫绵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子上,眉头皱的更紧。
唐笑沉沉吐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和Jebbia有点交情,这个广告是我们唐人拉的最大的广告了,这么说吧,如果这个广告做成了,我们唐人就有可能和CK这样的大公司并驾齐驱,我一直想把公司做大。”
莫绵内心在挣扎,她明白,詹杰斌是在给她耍脾气呢,他是在威胁她呢!
她凝重了脸色:“唐总,不能换别人?”
“长生指定要Jebbia,当时签署合同时候说了,只要他,如果我们做不到,只能解约。”
莫绵凝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试试,唐总。”
“嗯?”
“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尽力就行,但是……”他说着停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着莫绵,莫绵等着他下文,他却摆了摆手。
“尽力吧,这个案子做好了,我请你出国玩。”
“呵,唐总,你发财了,还请我出国玩,今天下午,我就联系JamesJebbia的经纪人。”
“莫总,你尽力而为就可以,不要太拼。”
莫绵微笑着点点头。
*
唐笑办公室,打开某大学校园BBS,他点击了“发表新帖”
标题栏,输入了三个字:她和它。
我为了阻止她和他的约会,下了加班通知,可当知道要失去他这个客户的时候,却又让她出面去挽留。
我爱她,可是我更爱它。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想要她,更想要它。
帖子发完,不到十分钟,下面就多了两个校友回复。
——“学长,你搞基了啊,什么她啊,他啊,它啊的,你是不是打错字了,把他打成了它,你阻止他们约会,到底是喜欢那妞还是喜欢那爷啊?”
——“一楼白痴,明显的,它很明显是那个吗……”
又等了一分钟,一楼点了二楼回复——什么那个,这么隐晦,说的和女人的姨妈巾一样。
唐笑看着这两个回复,把网页拉到了最下面,在回复框里写了一行字——它,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渴望,也是一种罪恶。
意味深长,他确定了回复已经发出,关了网页,把自己埋入了一堆文件之中。
*
蜜雪儿西点屋,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落在装饰着粉嫩草莓球的窗户上,莫绵看着外面车来车往,搅动着手里的橙汁,模样很安静。
“怎么带我来这,这么娘炮?”在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很帅,个字特别高,即便是坐着,也和送咖啡来的服务生差不多。
“国语还不错,娘炮都知道。”莫绵调侃了一句,喝了口橙汁,“有个事情你得帮我。”
“怎么,想进CK了?怕老爷子还气你当时的倔强,要我帮你说好话?”
“才没,我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下去,不过这次,我是想来走走后门。”
“说吧!”
“哥,你认识JamesJebbia吗?”
“嗯哼?”
“你能给我找个和他实力相当的男模来吗?最好比他还厉害点的,我们公司应该有很多这样的模特吧。”
“干嘛?挖墙角啊。”
“不,就用一次。”
“切,那些是人,不是机器,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拧我脑袋,削你头。”
“万事我顶着,好歹现在CK你是二当家的,借一下就可以。”
看着莫绵这样可怜巴巴的表情,莫言终究还是心软了:“得,好处费先准备好。”
莫绵笑了:“知道知道,您老出力,我当然也给力了。”
“呵,丫头!”莫言宠溺笑道,伸手揉了揉莫绵凌乱的长发,莫绵傻傻的笑,天真烂漫。
玻璃窗内,气氛和谐,玻璃窗外,目睹了这一幕的詹杰斌,却气的面色铁青,身侧的拳头,紧的几乎要陷入掌心中去。那冷冽的眼神,几乎是要把整个初夏都给冻结了。
原来,和他分手,这才是真相。
------题外话------
么大大,孩纸们,吃饭喽!
泼浓硫酸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6 本章字数:3908
莫绵和莫言谈好事情回公司,还没到公司楼下,忽然被一双大手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扯力,力道之大,几乎弄疼她。唛鎷灞癹晓
她险险稳住重心,回头看,居然是梁正军。
梁正军和邱水的离婚官司已经判了,昨天晚上邱水打电话来,莫绵了解了下,因为当时公司存折车子房子都是按着嫁妆嫁过去给邱水的,邱家人一直都不喜欢梁正军,怕梁正军对邱水的感情不纯洁,所以逼迫梁正军去司法公正出签署姓名按手印,承认所有财产都是邱水嫁妆所属。
而婚姻法规定,婚前财产如果在双发在场的条件下公正过,双方签署过财产公正协议,那离婚后婚前财产归属各自所有,不得算作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嫁妆,正要就是在这一部分之中,离婚,女方有权利拿回全部嫁妆。
也就是说,现在的梁正军虽然不肯签署离婚协议,离婚案子得等到六个月后强制执行,但是那部分邱水的嫁妆,他铁定就是每份的。
看眼前这个男人,以前借着邱水的光打扮的光鲜艳丽,人模人样的,现在落魄的很,胡子不知道几天没有刮了,衣服上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气,脚上的黑色皮鞋,全是泥巴点子和灰尘,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你干嘛?”莫绵冷冷道。
梁正军一脸阴狠的看着她,猛然的从西装裤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油状液体,莫绵心下猛然一惊,一脚踹向梁正军的脚,企图挣脱出来。
他吃痛,却更狠的拽住了莫绵,然后,用牙齿咬掉了玻璃瓶的塞子。
“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你这个贱人!”
说完,那无色无味的油状液体,猛然朝着莫绵的面孔袭来。
莫绵紧紧闭上了眼睛,锐声尖叫起来,分明的听到了一阵烧焦的声音,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剧烈痛楚,她睁开眼,眼前赫然是詹杰斌痛苦扭曲的面孔,她傻了眼,却立刻反应过来。
“杰斌,杰斌你怎么样?”
千军一发之际,有人出来阻挡,梁正军在看到那人后背烧穿的衣服底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皮肉后,害怕极了,丢了瓶子就跑。
莫绵没有心思去追她,她眼泪不住的飚落,抱着詹杰斌的身子,急的大喊:“杰斌,杰斌你忍忍,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杰斌,你忍住。”
莫绵赶紧拨打了120救护电话,挂掉电话看着痛苦不堪的詹杰斌,她泪流满面。
詹杰斌抬手,轻轻推了推她,忍着剧烈的痛楚,咬牙道:“别,别碰到我后背,别哭,我没事,去弄点水来,赶紧,赶紧把硫酸稀释一下。
”水,水。“莫绵手忙脚乱,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绕到詹杰斌身后。
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伤口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杰斌,杰斌!“
”傻瓜,快冲,我没事,没事。“
他扶着一边的墙壁,从紧握的拳头看得出来,那是有多痛。
莫绵一边嚎哭着,一边按着他的吩咐,给他淋水,一瓶水淋完,她狂奔向路口的卖报亭,搬了一箱子矿泉水,玩命的扛着往詹杰斌方向跑。
没付钱,老板跟着追出来,待跑到詹杰斌方向的时候,老板也吓坏了,帮忙一起浇水。
救护车来的时候,詹杰斌已经满身是汗,头发都被沾湿,脸色苍白一片,被带上救护车,莫绵跟车而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想了会儿,毫不犹豫的拨打了邱承的电话。
”快来,邱承,快来医院。“她哭的说不出话来,一顿一顿的像个可怜的孩子。
”怎么了?“电话那边,邱承正在开一个总结会,听到她哭的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下从跳了起来,惹的一会议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快,出事了,和平医院,快来,呜呜呜,快来。“莫绵已经说不完整话了,哭的快要断气过去,医生们在紧急处理詹杰斌的伤口,詹杰斌意识还清醒着,看着莫绵的眼神,很温柔。
*
和平医院,今年不知道是不是犯太岁,从小到大鲜少进医院的她,连着不知道来了几次和平医院,虽然并不是她受伤,但是受伤的人却都和她有关系。
詹杰斌属于严重烧伤,一送往医院,就被送去了紧急救治,莫绵站在烧伤专科门口等,邱承电话打来的时候,她接起只说了一句:”快来,烧伤科门口。“就赶紧挂了电话。
然后,立马给110报案,刚才太过慌张,也没时间报案。
邱承西装革履却满面焦急的容颜出现在莫绵面前的时候,莫绵刚挂了110电话,转身扑入了邱承怀中,她现在,既害怕又难过,挂着邱承哇哇大哭起来。
邱承看了眼烧伤专科,再看看怀中哭的快要断气过去的女人,双臂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肢,给她一份安慰的力量:”到底怎么了?怎么回事?“
莫绵边哭边道:”梁正军,梁正军拿硫酸泼我。“
环着她腰肢的大掌,猛然一紧,分明感觉得到,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杰斌刚好来看我,帮我挡了下,杰斌整个后背都烧伤了,邱承,邱承,怎么办,他是个模特啊,邱承,啊……“
说着,她又嚎哭起来,哭的邱承心里难受的紧,只能用力抱着她。
”报警没?“
”报了,呜呜呜……邱承,杰斌要怎么办?“
邱承拍拍莫绵肩膀:”现在整容技术那么发达,你放心,花再多的钱,我们多给人家治好,别哭了,先别哭了昂。“
这是莫绵见过的,最温柔的邱承,这份温柔,让她渐渐安静下来,疲软的靠在他的怀中,低声呜咽。
有医生从里面出来,莫绵赶紧跑过去握住了医生的手。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脸色有些凝重:”初步观察,属于深度烧伤,至于是深Ⅱ烧伤还是Ⅲ烧伤要过几天才能有结果,谁是病人家属,去办理住院手续先,我们现在在进行疮口清洁工作,因为烧伤面积涉及半个背部,要点时间。“
”我,我是他女朋友。“
站在她身后的邱承,眼神微微一紧,却什么也没说。
”好,你和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医生,他是个模特,你一定要治好他,他不能留下伤疤的。“
”尽力而为,来吧,这里。“
”“
------题外话------
其实詹杰斌是爱惨了莫绵,只可惜大家都感觉的到,莫绵对他只有一份怀念,不过现在,多了一份感激。
陈雨涵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6 本章字数:3535
警察在给莫绵做完笔录,并从附近大厦调出了梁正军作案录像,确定梁正军系这次恶性案件的嫌疑人后,立刻展开了全面追捕。唛鎷灞癹晓
晚上11点,在一辆开往苏城的大巴上,截捕了梁正军,并押往看守所,看押起来。
莫绵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告诉了詹杰斌,而詹杰斌,因为身上剧烈的痛楚,一晚上都没法睡觉,莫绵则是整宿的陪着他,握着他的手,那句发出去的分手,她从詹杰斌为她挨了一瓶子硫酸开始,全部收回,她回守着他,无论如何。
她在病房里说着詹杰斌,而邱承,一直在病房外头,他没有离开,虽然知道现在的自己有些多余,但是他知道,莫绵需要他,即便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远远的守着她,一如她守着詹杰斌。
对莫绵,终究是放下了,却始终又放不下,那天晚上杨波来家里,莫绵出去买水果,许久没回来他出去看她,詹杰斌和她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詹杰斌其中有一句,深深地刺了一下他的心脏。
——当年他爸车祸,你就要嫁给他,现在他爸爸死了,你是不是还要嫁给他一次。
这句话让他猛然清醒的意识到,从头至尾,莫绵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一个人——他的父亲。
父亲是莫绵对他,唯一的牵绊。
莫绵之所以愿意和他维持四年的婚姻,完全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是一个要依靠父亲来守住女人的男人,莫绵对他,从来都没有过爱。
这个意识,让他明白,他该放手了。
任何一个男人都有尊严,他的尊严,就是不需要一个女人,因为对他父亲的可怜,而勉为其难的和他在一起,他放她自由,放她飞翔,那拉在手里的风筝线,没了父亲的牵引,是该断了。
这些天,他努力忘记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一切都好,努力恢复以前的生活,努力装作,生命中,不曾有这么一个人出现。
当他的努力渐渐有了成果,她又闯了进来。
开会时候,他从来不接任何电话,除非是会议相关电话,但是当秘书进来说是您前妻的电话的时候,他甚至都忘记了要出办公室回避一下去接。
当听到她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的那刻,他的心都被揪成了一团。
当得知她差点被梁正军泼了硫酸的那刻,他恨不得杀了那个贱男人。
当晓得詹杰斌为她挡了硫酸的那刻,他心里,甚至对这个情敌,十分的感激,暗自发誓不惜一切代价,要治好詹杰斌。
他想放下莫绵,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可好像,呵呵,不行。
*
三个人这样在医院呆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詹杰斌终于睡着了,警局来了电话,让莫绵过去一趟,邱承载莫绵过去的,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都显的很累。
从警局回来,邱承没有送莫绵去医院,而是问了句:“家在哪里?洗个澡换套衣服,再吃点东西吧,我送你去。”
莫绵却摇摇头:“我怕杰斌醒了看不到我着急。”
邱承脸上没什么表情:“那我送你去医院。”
“谢谢。”
放低了车座,莫绵疲累的闭上了眼睛,邱承看了她的睡颜一眼,嘴角淡淡一抹笑,似自嘲,似不得不放手的苦涩。
车子走在中午空旷的大街上,看着两边大厦频频后退,邱承想,他真该放手了,他祝福她,这个可爱的小女人,这个他爱过的小女人。
*
詹杰斌的伤情鉴定出来,为深二度烧伤,梁正军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了有期徒刑三十二年,赔偿被害人詹杰斌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疗费等各种费用折合人民币约838732。94元。
开庭那天,詹杰斌没有出席,莫绵和邱家兄妹去的,莫绵永远也没有办法忘记,被泼硫酸那一刻的恐惧,以至于看到梁正军被押出法庭时候,害怕的往邱承怀中缩了缩,邱承没有抱她,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这次判处,梁正军被处以32年监禁,这在硫酸案件中其实算判的重的,这是莫绵的要求,邱承找了一个团的律师,对如何能让梁正军一辈子蹲在监狱里进行了一系列的研究,甚至陈雨轩的姐姐他也找了,但凡他认识的律师,无论大小,他全部高薪请来,这样的结果,还是十分让人满意的。
至于监狱里,以邱承的手段,早已经安排好了人,梁正军恐怕进去了,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这样做,为了莫绵,也为了邱水,这种心理变态的存在,对莫绵和邱水,都是隐患。
梁正军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当天晚上,邱承做东,莫绵和邱水出席,请处理过的律师们吃饭,这是莫绵第一次见到陈雨涵,一个行事作风低调,却在律师行有极大声誉的年轻女子。
“陈律师,这杯酒敬你,我听说这次你出了大力,陈律师不愧为杭城最出名的律师。”莫绵真心道谢,陈雨涵微微一笑,执起酒杯。
“过奖,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她不邀功,不骄傲,喝酒的姿态也很端庄,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白衬衫,黑西裤,却并不严肃,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头发在脑后盘着,梳理的一丝不苟,前面却留了一片流海,很潇洒的挡着小半边脸孔。
在莫绵的严重,这样的女人就好比名牌包包,样子做的很保守工整,但是料子绝对是上乘,而且做工,也是最好的。
莫绵很少夸赞一个女性,陈雨涵大概是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中的一个。
晚宴大家喝的都不多,晚宴结束后,邱承亲自一个个送这些律师出门,以邱承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对这些人这么客气,更何况帮邱承办事,他给的好处费之多,足够这些人对他点头哈腰的。
如今他很绅士的一个个给律师送行,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GiorgioArmani今夏最新款西装,笔挺的西装设计的非常修身,他对穿着从来很讲究,大概是量身定做的,不知道是衣服贵,还是人看上去就很贵气,就算他很温和的一个个给这些人送行,也掩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族气息,一股冷傲的,让人望而却步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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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隆重登场,正式登场!举手举脚欢迎。
送花人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6 本章字数:3892
詹杰斌烧伤的消息不胫而走,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虽然医院方尽力保密,但是他深二度烧伤的消息,在烧伤后第三天的早上就占据了所有娱乐新闻的头条,莫绵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詹杰斌是个明星,一个名气绝对不亚于国内二线小生,直逼一线小生的明星。唛鎷灞癹晓
为了防止狗仔偷拍到他现在的样子,他的经纪公司安排了十来个保镖在他病房门口看护着,保全工作做到十足,除了莫绵等相熟的人,其余人一概不得入内,包括她的朋友们,也不得探视。
这天莫绵去医院的时候,有个打扮很时髦,身材高挑,一身清凉的女孩子,在和保镖争吵,莫绵过去的时候,不由向保镖问了一句。
“刘哥,这是谁?”
女孩子听到她的声音,一双很有魅力的大眼睛,有些敌意的扫了过来:“你就是莫绵?”
莫绵点了一下头,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怎么认识我,那个身材高挑,足足高出她半个脑袋的女孩忽然踩着很潮的一双彩虹松糕鞋踏踏的走过来,“啪”一个巴掌就扇在了莫绵脸上。
莫绵蒙了。
“就是你,把Jebbia害成这样的,你这个坏女人,我肯放手把他让给你,是以为你能给他幸福,你这个坏女人,我再也不允许你接近Jebbia了。你们……”
她冲着莫绵一顿娇喝后,目光气恼的转向了那些保镖:“打电话给金亨利,问问她本小姐是谁,毛雪莉,挺清楚了,我叫毛雪莉,毛江袜业的继承人毛雪莉。”
那些保镖中好像有人认出了她,忙狗腿的上前道歉:“是毛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兄弟眼拙,没认出您来。”
“哼!”冷哼一声,毛雪莉趾高气扬的回头看着莫绵,“YOU,滚!”
莫绵又蒙了。
如果说刚才是被莫名其妙打蒙的,现在就是让毛雪莉的话给说蒙了。
她没听错吧,这个女人的意思,她和詹杰斌曾经是一对儿的,为了成全他们才放手。
还有,毛江袜业,怎么这么熟悉,不会是杭城那个毛江袜业吧!
她没来得及问清,那女人已经扭着屁股进了病房,莫绵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管这个毛雪莉是到底曾经在詹杰斌的生命中扮演过什么角色,不管她是不是毛江袜业的千金,有一句话她说的没错,詹杰斌,就是因为她变成这样的。
这些天詹杰斌的痛苦,她没办法替他承受,但是那血肉模糊的背部却让她知道,他为了她糟了多大的罪,她感激,她也惭愧,有时候甚至宁可那瓶硫酸泼在了自己的脸上,她不喜欢欠人家的人情,更何况是刚刚被她拒绝了的詹杰斌。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年代苦情戏里头苦逼的女主角,虽然有些错误不是她愿意造成的,却苦逼的背着一肩膀的感情债,从第一集惨到最后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