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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十五度小忧伤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39

黑色的宝马开了过来,稳稳停在她面前,副驾驶座的车窗放了下来:“上车。”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

莫绵不吃车一套,换了个身位等车,他却亦步亦趋的继续开车跟过来:“上车。”

这次,带着几分命令。

依旧不理会,莫绵继续往前走几步,换了一个等车位,他却依旧无赖的跟了过来。

“你这人有毛病啊。”莫绵唾了一句,忽见一辆打着空车灯的出租车过来,她忙伸手拦,车子停在邱承车子的后面,莫绵不屑的白了邱承一眼,嚣张的往出租车副驾驶门走去,开了门把,坐进去,她吩咐:“司机,我到……”

“下车!”邱承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出租车边上。

莫绵看他一眼,没好气:“发神经。”又对司机道,“别理他,开车。”

邱承却十分固执的拉着车把手,司机左右为难:“小姐,没法开啊,要出车祸的,他拦着我车门。”

“你开就是了,他胆小,怕死的很。”

“小姐,人命关天,你们小夫妻吵架我不管,我可是安全驾驶了十多年,不想一朝破功啊,麻烦你下去吧,对不住了,我还要去拉别的生意呢。”

“你这是拒载你知道吗?”

“小姐,麻烦你下去了。”

司机一口浓浓的地方口音,语气很坚决的让莫绵下车,莫绵只觉得丢脸丢大发了。

邱承在车外笑,特贼,特欠扁。

“行,钱我照给,你就这样停着,别给他开门。”

不就是耽误他拉客吗,不就是耽误他赚钱吗?邱承懂得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也懂。

车外,邱承的脸色黑了,莫绵好不得意。

僵持,足足二十分钟,邱承,终于放开了把手,莫绵见状激动的催促:“兄弟,开车,开车。”

司机也借机踩了油门换了档,一冲而出,邱承黑着脸站在原地,从倒后镜里看着邱承,莫绵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意,可是笑过之后,却又生了一副薄薄的失望,就坚持了二十分钟,她真是太高估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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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来点激情的,么么么哒,祝大家今天愉快,出门好心情,抬头天上掉馅饼,低头地上捡钞票,HIAHIAHIAHIAHIA!

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女人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27 本章字数:7770

车子上了一环,堵了足足十分钟的车子,市区内就是这么拥挤,正好也是上下班时间,等着无聊,司机就没话找话,借故八卦:“刚才那,是小姐的先生吧?”

“嗯!”莫绵有口无心的应了一声。唛鎷灞癹晓

“吵架了?”

莫绵眉心微微一紧:“和你没有关系吧师傅。”

被噎了一句,那出租车司机脸红了一下,不再自找没趣,本来还想说以过来人身份,开到她几句的呢。

一个路口,等了六个红灯,总算过去了,车子随后拐上了二环,二环道路宽敞,没有再堵车,过了这段再走一段,就到家了,莫绵靠在的车座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车子一个急避,就听见司机心有余悸的骂骂咧咧起来:“想死啊,找死啊,急着去投胎啊,超车,妈的。”

莫绵没在意,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以前自己学车前坐别人的车,总觉得开车的人脾气都这么暴躁,动不动就骂这个猪,超我车,这个死不及的,在马路上要饭,这死老太婆,红灯了还走等等等等。

可等某一天,她自己也学会了开车,就能理解这种心情了。

车子,避让了一个车道,往前开着,她手枕着脑袋,依旧看着外面的风。

猛然间,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要不是莫绵系着安全带,脑袋可能都会和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整个人由于惯性,往前一个狠扑,被安全带拉着,勒的肋骨生疼,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回事!”

侧头看着司机,只见司机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心有余悸,一双眼睛,瞪着车前方。

莫绵捂着肚子,顺着司机的目光看去,只见的离出租车的目测不到十公分的前方,打横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嚣张的,就横亘在出租车前面的,不知道是不怕死,还是死不怕。

刚才这情况,出租车师傅稍微稍微慢反应迟钝点,两车就相撞了,这车子,打哪来的?横穿马路吗?还是想要当街掉头的?

“我擦!”司机师傅终于从刚才的惊险中缓过神来,打开车门下车去理论,他开车门的那瞬,那辆黑车里,也走出来一个人。

路灯下,这个人的身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莫绵吃了一惊,吃惊之于,便是一肚子的窝火,他不想活了吗?还是不想让她活了?这样截车,***要闹出人命的啊!

司机大概没有认出邱承来,呱唧呱唧的对着邱承骂开了,邱承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自动把司机忽略成空气,下车,走向出租车副驾驶座,目光,森冷的看着的副驾驶座的莫绵:“是自己下来,还是要我动手?”

“神经病!”莫绵唾他一句,别开头去,以为他奈何不了她,最多就继续这样僵持着,阻碍交通,等交警来处理。

她大概忘记了,出租车司机,已经开了车子门锁了。

邱承拉开门,动作粗暴又利索的解开她的安全带扣子,将她整个连拉带拖狼狈的弄出车子的那瞬她才反应过来,妈的,这是绑架啊。

“救命,司机大哥,救命,我和他不认识,他是要绑架我勒索我家的钱,大哥……”

谁信,刚才他问是不是你丈夫她还说了个嗯呢!

而且,开着宝马760Li的人,开玩笑吧,会是绑架犯。

看这架势,应该是家务事,司机才不愿意趟浑水管这无聊事,骂骂咧咧的顾自己上了车,从车窗探出头来:“赶紧的把你老婆弄上车,把车开车,你们有钱人不怕去交警队喝咖啡,我还不想被公司吊销驾驶执照呢!”

求救,似乎无望了,这司机显然巴不得赶紧送走她这个神呢!

求救无望,她就耍泼,只是还没耍起来,拦腰忽被抱起,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冷冷的看着她的脸庞:“最好别动,不然掉下去屁股开花,是你自找的。”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莫绵恼羞成怒:“你这个变态,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做声,只是抱着他到了黑色宝马这,打开后座门,硬是给她塞进去,自己随后上了驾驶座的门,一个高技术打弯,只听见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尖锐声音,莫绵死死的拉住的车内把手,才险险的没被甩到地上,车子,逆行而去,与莫绵家的方向,背道而驰。

“去哪,邱承你这个老混球。”

一个老字,似触到了邱承心里某个痛处,他脸色更沉了下来。

“你给我停车,你给我开门。”

莫绵闹的不可开交,狭小的车厢里,就听见她的叨叨叨叨,叨叨叨叨。

邱承对此采取的态度,是置若罔闻,当做听不见。

车子似乎上了高速,莫绵也终于闹累了,赌气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

车内,一片可怕的静谧。

两人却谁都没有的去打乱这份可怕的静谧,依旧你不言,我不语,直到……

“喂,前面有没有服务站。”

邱承从倒后镜里看了一眼莫绵,一手捂着肚子,表情看上去很不自然,他面无表情的脸孔上,终于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

“再坚持十五分钟。”

莫绵的脸孔了一下,表情却更纠结:“还要十五分钟。”

车子,明显提速了:“再忍忍吧!”

他的声音,安慰的,温柔的,已经洗却了刚才的凶悍和冷漠,莫绵那鼓胀疼痛的小腹,在这样声音里,稍微不再那么折腾人。

车子继续超速前行,车载导航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请控制车速,请控制车速。

似乎实在是吵的聒噪,邱承索性关掉了车载导航,从后视镜里看着表情痛苦的莫绵,又拉了一把车速。

“慢点没关系,我……噗……”

莫绵本来看在他这样尽心尽力为自己的份上,打算对他态度和蔼些,叮嘱他慢点开,没想到,好不容易和谐下来的气氛,一下叫一个没有绷住的臭屁给搅和了。

声音,已经非常丢脸。

气味,莫绵真是想shi啊,想shi!

一说想shi,那一直忍者便便,居然有点跃跃欲出,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抽搐,她本来还用全部意念忍者,如今这意念给一个屁轰了,她再也没有憋住。

看着她已经极度扭曲的面孔,邱承强忍着这个屁的“杀人效应”,关切道:“你再忍忍,就到了。”

莫绵一阵的面红耳赤,今天晚上,可算是把这一辈子的面子都给丢光了。

车子已经到了极限速度,莫绵痛苦的,也算是自求希望一般的问道:“还有多久。”

“最多五分钟。”

“噗……”又是一个屁出,连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恶心的东西,沾在了小内内上。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邱承,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脸也不要了,反正都已经丢光了,还有什么脸。

“不然我停车,我给你挡住,在路边。”

“啊……”

“不要!啊!好丢脸的,会被人看到,你快点,不要停,快点,快点,啊……忍不住了……”

她叫的痛苦,邱承这厢,腹部忽一阵绷紧,有东西,再起反应,虽然知道不该,可是却“忍不住了”!

三分钟,路边服务站,邱承把车子停靠在厕所门口,莫绵疯一样冲进去,留邱承一个人在车里,无语的看着自己树立的小兄弟,太无耻了!

莫绵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粉红,上车,她本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可没进去,又回来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来。

邱承虽然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却有些受宠若惊,这个座位的选择,是不是暗示着,莫绵愿意和他重归于好?

心头欢喜,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性感的弧度,发动油门开车出了服务站,这次,车速,很慢,很慢,似乎不愿意,这美好的旅程,这么早就结束。

“喝水吗?”

他送了一瓶苏打水过来,莫绵看到谁还心有余悸,刚才有事尿崩又是shi崩的,她忙摇头:“不了!”

“放心,马上就下高速了。”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他道。

莫绵脸色微红:“都是你,你干嘛啊你,你要带我去哪里,真是有够丢脸的。”

“傻丫头,我永远都不会笑话你。”他忽然伸手,动作温柔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头发又长长了些,他还记得,他们结婚后不久,她就去剪了头发,一头的毛茸茸的短发,阳光下蒙着一层金黄的光晕,揉的再乱,摇一摇头,都会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邱水说,女人剪长发只有四个原因。

最苦逼的:卖钱。

最崩溃的:掉头发太厉害。

最容易后悔的:想换个新发型。

最矫情的:从头开始。

四年前的莫绵,剪掉这一头长发的理由他不得而知,但是自从詹杰斌出现后,他有想过,取的是第四个意思,也是最矫情的意思,想从头开始。

如今,他其实很想的问她,愿意不愿意再为我矫情一把,剪掉长发,和我从头开始。

她却侧着头,避开了他的手,略嫌弃的抱怨:“干嘛,你不知道我最近掉头发掉的很厉害,你还揉我的头。”

手,顿住了,哑然失笑,如此说来,她如果再去削掉这一头长发,理由大概是掉头发太厉害了,他和她的从头开始,到底,要从哪个头开始。

“绵绵!”他喊她,她没好气的应了一句:“干嘛?”

“花收到了吗?”

花,不说花还好,一说花就来气:“你没事干嘛给我送花,害我差点闹出大笑话。”

“嗯?”

“嗯什么嗯,反正就是差点闹个笑话。”

唐笑的事情,权衡一下,怎么也觉得没必要告诉邱承,免得邱承告诉她爸妈,她爸爸又逼着她离开唐人公司。

“呵,不明白,怎么让你闹笑话了。”邱承侧头看着她,眼底里喊着笑意,面上有些疑惑。

莫绵吧唧了一下嘴巴:“反正,以后别送了就是。”

“你不是说,世界上哪个女人不喜欢花。”

莫绵正在喝水,闻言,心忽然咯噔了一下,不知是痛还是痒还是无关痛痒之外的感受——他,居然还记得这句话。

“是,是喜欢!”她有些局促起来,“可反正就是不喜欢你送,你钱多,捐给贫困山区去,一百多一朵,16朵就1600,你知道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1600够他们……BALABALABALABALA……”

莫绵唧唧啾啾的说一起,其实只是为了掩饰心里无关痛痒之外的那种莫绵感受。

她大概没注意到,她说16朵的时候,邱承的表情,有些怪异,分明记得,好像是十三朵,因为花店的人告诉她,十三朵玫瑰花的意思是我爱你一生。

难道,花店搞活动,额外送了他三朵。

“你听我说话没?”

莫绵说完,终于发现了邱承性不在焉的模样,没好气的质问道。

邱承缓过神来:“听着呢,坐好了,前面有一段五连减速条。”

邱承说着,放慢了一点车速,莫绵的并不以为意,宝马的防震系统能不好,只是她真是太低估了这五连减速条的威力,开上去,再好的宝马,都是在坐拖拉机,一瓶水没拿稳,倒了不扫到短裙上,她似乎很局促,赶紧抽纸巾去擦,不擦还好,一擦,裙子因为擦拭的力道,贴在了的大腿上,某些她故意坐前面企图掩盖的真相,透出了水面。

白色菲薄的西装套裙下,靠近肚脐下方大腿上方的地方,水渍下,赫然是一片诡异的黑色。

分明的,车内传来了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莫绵不用抬头看就知道,邱承发现了“真相”了。

该死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她没穿小内内,刚才屁没绷住,骚带了一点shi出来,沾在了小内内上,上厕所的时候,小内内被嫌弃的丢弃在了垃圾桶里,她如今里面,处于真空状态,没敢坐后面,是怕被邱承从车后镜里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没想到这是天注定要给他看,妈的,这脸皮好不容易捡起来的,又给丢了。

虽说被邱承发现“真相”了,可她也不能破罐子破摔,抽了无数纸,做衣服似的铺满了整个大腿,她绯红着脸色,当什么都没发生,别开了头。

邱承调笑:“又不是没看过”

莫绵脸更红:“滚你的。”

“你全身我都看过,你身上的痣我都记得清楚。”

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邱承你被太过分哦!”

从车窗外扭头回来,她恶狠狠的看着邱承,他却忽然停住了车子,一把勾过她的脖子,两片薄唇,压了过来。

“唔!”莫绵推举,无奈空间狭小,使不上力气,他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抚上了她修长的大腿,撩开裙子,一点点往里。

“放开,放开!”不能进去,疯子,神经病,变态,色狼,无耻,下流,趁人之危,道貌岸然,伪君子,披着羊皮的狼,禽兽不如。

莫绵心里各种的唾骂,可却依然阻挡不了他一往直前的决心。

“啊!”莫绵虽然端着一颗坚决反抗到底的心,但是却也抵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欲望。

他的挑逗,每次都能成功。

而莫绵偏就这么不争气,每次吵架后,只要他用最原始的办法解决一下,两人就能重归于好。

现在想来,离婚那天晚上,如果他也能的“原始”一把,也许两人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子了。

心,陡然一份悲凉,可这悲凉还来不及发酵,就被一阵要命的酥麻感给冲的连个尾巴都寻不见。

他在干什么,那只臭手,变态的啊!

“出来,你出来!”她推他,他纹丝不动,脸上是得逞的笑意。

“邱承你再不出来,我报警了,我告你猥琐妇女罪。”

“你倒是可以告我一个强奸妇女罪。”他好心提醒,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身子,也结结实实的压了过来,莫绵反抗,从最初的激烈,到渐渐的无力,到最后,不知羞耻的沉沦。

她有办法抗拒他的心,却没办法抗拒他这个人,对于床上这点事,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以前就算吵的再凶,再不肯让他得逞,到最后他死死的压着她的身子,把她双臂居高在头顶,用力拉扯她的衣服,这种被强奸的变态心理,总是能让她步步沉沦。

如今,车震啊,太刺激了,久未开荤的她,也招架不住啊。

衣服,被扯开,他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样,扑到了她身上,两人一通稀里哗啦,左右开弓,拉拉扯扯,脱的一丝不挂的就要开动,莫绵猛然瞥见了邱承胳膊上,一块红色的草莓,她,顿住了,发了猛力将邱承推开。

对,如果把邱承当做个一夜情对象,她无所谓,但是如果要把他当做自己的谁谁,她就做不到了。

而偏偏的,此刻的心里,没有办法把邱承当做一夜情的对象,她不是随便的人,虽然随便起来不是人,但随便的对象,也不能是邱承。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是想和我玩一夜情吗?那好,我奉陪。”气氛最为暧昧浓烈的时候,她陡然一句,好比是一桶兜头的冷水,浇的邱承兴致全无。

看着她,光洁的身体在身下就像是一件贡品,可是看着她的脸色和眼神,邱承无趣了,自嘲了,从她身上起来,穿好衣服坐回去,他漠然道:“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还有,和我玩一夜情,你玩不起,因为一夜,就是一辈子。”

莫绵一怔,一夜就是一辈子,那请问,她给过陈雨涵,几个一辈子?

终究介意的要命,感情洁癖也好,脑子不转弯也好,莫绵看到那个红草莓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开车,送我回去。”

她冷着声音。

他没动作,看着她穿好衣服,他的目光比她更冷:“你到底要怎样?”

“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心里清楚。”

“那我想怎样,你心里不也明白。”

听着打哑谜的几句话,两人却都明白,对方所谓的怎样,是怎样。

邱承想追她,莫绵拒绝被追,便是如此。

“好吧,你说,你想我怎样。”

“离我远远的,既然碰过了别的女人,就不要来染指我,你以为我是玩具,任你……”

“我没!我从头至尾,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莫绵的话还没说完,就这样卡在了嗓子眼里,他说什么?

我没,我从头至尾,就只有你一个女人。——逗她的吧,这是二十一世纪啊,他和程雨涵在一起会什么都没发生过,骗三岁小孩啊。如果没,手臂上的草莓哪里来的,好笑,别告诉她是装的,装这么好,能撞到手臂内侧胳肢窝位置?

对了,他昨天晚上出过车祸,如果说,握着方向盘,撞上电线杆,那,好像,似乎,可能,胳肢窝会顶到方向盘,那个位置,好像似乎可能也许或许,真的会被撞到。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再想到如果是这种可能,如果邱承说的话属实,那她——要怎样?

“少骗我,你当我是小孩子,呵,你和陈雨涵一起都去旅游过了,别告诉我,你们开了两个房。”

机场遇见的他们,他们似乎也是刚旅游回来。

“为什么不可能?”他反问,看着她别扭的模样,绷着的黑脸柔和了下来,他似乎知道了,和莫绵之间的症结缩在,“你不信可以去查那天的酒店住房信息,现在我们就去机场,飞意大利。”

“切!我吃饱撑着了。”口上这么说,心里头,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仔细一看,化开的正是她所谓的“介意”,邱承是不会说谎的,不是她说服自己相信邱承,而是四年的相处,她了解他。

而且,更加让她信服的还有一个理由,如果真的把陈雨涵给办了,邱承的个性,绝对会担起责任,不会就这样,让陈雨涵一人,黯然离开。

与其说她信得过邱承的话,不如说他信得过自己的心。

如今心中,消散了介意,却是别扭起来,难道,和邱承,兜兜转转了一大个圈子,结果都是小孩子办家家,闹剧一场,那她浪费的眼泪,浪费的难过,浪费的心情,怎么算?

------题外话------

然后,然后,然后王子和公主,会一点点幸福的在一起,但是闲杂人等,实在不容小觑啊,比如那个陈MM,肿会善罢甘休捏,会吗?不会吧!

邱承小样儿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28 本章字数:7797

一路别扭着,下了高速,车子七拐八弯的,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下车进去,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邱承会带她这种地方。唛鎷灞癹晓

晦暗,腐烂,臭气熏天,颓墙败瓦,如果把镜头拉成黑白色,这个地方都可以拍摄鬼片了。

她不自然的缩了缩身子,邱承伸手顺势一把搂过了她的腰肢,她反抗了一下,他更是用力,终究,她还是放弃了,因为说实话,心里怕怕滴,他的圈顾,就像是一道保护墙似的,能让她心里稍微安心一点。

“这是哪里?”

“嘘!”他示意她不要开口,这样一来,她更是害怕。

邱承带着她,继续往里走,没有了路灯,越往里面,越黑暗,心,越发惴惴不安。

压低了声音,她凑到他耳边:“这到底是哪里?”

邱承一双黑眸,在这样夜晚更加的明亮,他的呼吸,有些灼热的喷吐在莫绵的头顶,有条不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不过莫绵想,邱承不至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应该不是电视里放的没钱还债,拿老婆去抵债的悲剧戏码吧!

虽然不知道邱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有一点莫绵可以确定肯定以及认定,邱承不会伤害她。

走过一条狭长晦暗的胡同,外面的空气通透起来,隐约间可以听见一阵老式收音机依依呀呀的声音,放的并不是那种妩媚慵懒的老上海音乐,但是也有些年岁,是邓丽君的歌曲。

“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

想起了过去,又喝了第二杯

我并没有醉,我只是心儿碎

开放的花蕊,你怎么也流泪

明知道爱情像流水,管他去爱谁

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

邓丽君甜美的歌声,在这胡同尽头轻吟浅唱,时光就好像被生生的拉扯了三五个步伐,有些褪色,有些倒后,有些让人觉得氤氲,有些惹人微醉。

莫绵抬头,眼底里一片疑惑:“这到底是哪里?”

“呵,欧阳的家。”

欧阳蓝天的家的,莫绵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破败胡同的最深处。

会知道她不会相信的,邱承一笑:“进去吧,这是欧阳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如今他母亲,还在这里。”

欧阳蓝天已经出人头地,莫绵如何也想不通,为何他母亲没有被接到大都市里享受更好的物质生活,而是屈居在这样落后的甚至有些破败的地方。

尚未想通,人已经被邱承拉了进去,进了院子,出乎意料的有种淡淡的芳香,不同于外面的腐败残破,这个院子一方四角天空,就像是遗世独立的仙境一样,至少,相对于这个贫民窟一样的老城区来说,就是仙境了。

芳香的来源,是院子里栽种盆栽,好多莫绵都叫不上名字,可是有一些,她也知道,比如栀子花,这个是见惯了,院子中央有一个花几,花几里种着好多栀子花,一阵阵散着芬芳。

院子里还亮着灯,时间已经不早了,院子的主人居然还没睡。

邱承上去敲门,很快有人过来开门。

门一开,是个四十来岁长的十分精瘦却精神抖擞的男人,一看就是干体力活儿的,看到邱承,他嘿嘿憨笑了两声:“来了啊!”

听着语气,好像知道邱承会来。

“阿姨还好吗?”

邱承礼貌的点点头,问道。

“里面坐,她吃了药听着歌就睡了,睡觉前还说起你呢。”

“既然阿姨睡了,那我也不打扰了,黄叔,这是欧阳给的。”邱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送到眼前男人的手里。

男人接过钱,眼底又几分失望:“欧阳没来啊!”

“他有点忙!”

“哦,知道他忙,那,你等等邱承,我给你拿个东西,给欧阳带过去。”

“好!”

两人在门口等,莫绵心里有一肚子问题,不过才要问,黄叔就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双几双鞋垫:“欧阳的脚多大你阿姨也不知道,就按着男人的尺码,从39到45,各做了一双,你阿姨眼睛不大好的,你知道,绣花样子也不是很好看,不过手都扎破了,你拿去给欧阳。”

“黄叔,还有什么话要带的吗?”

“话!”男人停顿了大概三秒,沉重一笑,摇了摇头,“没,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那黄叔晚安,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邱承说完,拉着莫绵走了,走了两步,黄叔有些嘶哑哽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其实……有句话的。”

“您说。”邱承转身。

“欧阳要是能回来看看,那最好了。”

邱承一笑:“好!”

转过身来,笑容却是有几分无奈,莫绵一肚子的疑惑,在这个无奈的表情里,尽也问不出口了,大抵她推算出了一点,欧阳蓝天和他母亲这些年的关系,都是靠邱承暗中维系着,欧阳蓝天大概很不待见他母亲,所以从来没有回来看过,发达了也不接他母亲到城市里去享福。

但是她也有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欧阳蓝天为什么这么讨厌他母亲,讨厌到都不想来见一面的地步?

她终究还是没问,八卦不是她的个性,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邱承不对她说,她也没什么好探听的。

车子上了高速,邱承原路返回,那一堆鞋垫,莫绵拿在手里欣赏。

“纯手工绣花,好漂亮。”

“呵呵!”

邱承出奇的安静,认真的看着路。

车子开过了两个收费站,再过去一个就要下高速了,忽然,就希望时间过的慢一些在慢一些,邱承这样想,莫绵也如此。

“绵绵!”

邱承率先打破了沉默。

莫绵抬头应了一声:“嗯?”

“过两天,去看看你爸妈吧,好久没去了。”

莫绵一怔,该不该告诉他,其实不用陪她演戏了,因为她爸妈已经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终究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嗯。”

“还有和你商量个事情。”

“说。”

“我打算把爸爸的骨灰盒放到家里来,你同不同意?”

心一颤,为什么要和她商量这个事情,那个家,离婚时候不是已经签署了协议,当时房子是他买的,就归属于她,她不要吗?把他自己的父亲搬进自己的家里,为何还要和她商量。

她按压着有些的跳动的心脏,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你的家,你做决定。”

车速好像慢了些,他侧过头,十分认真的看着她:“在我心里,那是我们的家。”

脸蓦然一红,莫绵侧过头去,想要掩饰自己的感情,可是,如何掩饰,也不过就死这样一个狭小的车厢,她躲不过的,邱承温柔的目光。

“绵绵!”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抽了一下,他的手顺势放在她腿上,并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好像他唯一的要求,不过是这样贴着她,感受她的存在。

气氛几分暧昧,几分暖,又有几分让人手足无措。

车子到收费站的时候,邱承才抽回手,拿钱包取钱付费,然后重新启动车子,下了高速。

已经过了高峰期了,二环上车子很少,行人也不多,车子到莫绵居住的小区,不过用了不到十五分钟,似乎,太短,好像,真的好短。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莫绵伸手打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身后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追来,她心下喜,有些羞赧,也有几分期待,不过,那追来的人,却好像是一阵风似的,自她身边而过,看着那陌生的背影,心底,隐隐失落。

身后,又有车子发动离开的声音,莫绵无语的鼓起了腮帮子,沉沉吐了口气,怎么的,他没追上来,他走了,她心里要这样不舒坦呢,这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今天是电视连续剧的大结局,但是结局却推后了一天播放那样,叫人有些抓狂。

不解风情的家伙,她又没有明确拒绝他,切!

赌气的回家,掏出钥匙,开门的瞬间,她还期待着他像昨天晚上那样,忽然用身子卡主们,霸道抵住她,然后……然后……

自己想着这然后,她都脸红了,赶紧摇头,挥散心间这种不该有羞赧想法,开门进去。

没有一只脚忽然卡住们,顺利的开门,顺利的进去,顺利的开了玄关的灯,顺利的关门,顺利的确定:邱承已经走了。

站在玄关,人忽然就有些懒散,好似提不起精神似的,换鞋子,进去,开灯,把包包放在茶几上,倒水,饮水,开冰箱,看看有没有水果,然后,啃着苹果进浴室,烧水……

“听见,冬天,的离开!”

手机突然响了,赶紧跑过去接,一看号码,却有些失望,沉沉呼吸一口,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个狗屁啊!

“喂!大半夜的,你搞神马东西啊!老兄”

电话那头,元大头贼贼一笑:“话说,和你前夫,怎么怎么怎么怎么了呢?”

“滚你的,你才怎么怎么怎么怎么了,我们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也没有,无聊,洗澡了,挂了。”

“喂喂喂喂,别啊,恼羞成怒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吃了炸药包似的。”

“你还羊癫疯呢,半夜三更骚扰人家。”

“谁骚扰,处于朋友的关心好不好,狼心狗肺的家伙。”

“你还猪心牛肺呢,好了好了,好累的,我要洗澡睡觉了,大头,周日晚上陪我去看流星雨吧。”

“呦,小姐矫情了,还看流星雨。”

“啧,你这人,给你几分脸你不要拉倒,本小姐矫情怎么滴?”

“好好好,怕了你了,三句说不过你,四句被你反说一顿,五句你就和吃炸药包了一样,流星雨是吧,哪里?”

“地方还没选好,我家楼顶上好像看不到吧,可能我们去平顶山山顶看。”

“你还真矫情了,山顶看流星雨,你以为你是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啊。”

“去,还是不去!”莫绵凶悍道。

“我敢不去吗?”

“你不敢!”

“那不得了,那就只能去了。”

“别这么委屈,好好说,就收莫绵大姐,真心感谢您邀请我去。”

莫绵威逼利诱,元大头只能丢了气节,委曲求全:“莫绵阿杰,真心感谢您邀请我去看流星雨,阿门!”

“滚!”

莫绵唾笑一声,心情开朗了一些,挂了电话,卫生间里热水器唱起了《献给爱丽丝》,水,烧好了。

莫绵放下手机,猛啃了几口苹果,进去洗澡,吹干头发,刷牙,护肤,睡觉。

早上是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的,莫绵迷迷糊糊起来看看床头的钟,谁啊,这么勤奋,才5点啊,要命的。

蓬头垢面,睡眼朦胧的去开门,抬眼间,却有些怔忡,以为自己幻觉了,努力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确定,是邱承没错。

一大早,他怎么在这里,还有,身上的衣服为什么没换,不会又去喝酒了,喝醉来她这里当旅店了吧。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气氛小尴尬,莫绵让了让:“你说!”

“没事!”邱承的声音听着有些嘶哑,眼神似乎十分疲倦,布满了红血丝。

“你喝酒了?”闻闻,没有什么酒气,不过看他的样子,有些颓然,倒是像是喝过酒。

“没!”邱承间断一个字,手忽然捂住了嘴巴,咳嗽了两句。

莫绵皱眉:“你感冒了?”

他吸吸鼻子:“我想是的,我能不能进去。”

莫绵犹豫了一下,让了身。

邱承进去,看着穿着睡衣的莫绵:“我能不能睡会儿?”

“你别告诉我,你昨天没睡,你到底去哪里了?不是送我回来后……”

“我没走,我在等,等你看我一眼。”

心口一窒,他说,他一晚上都没走,一直在原地,就等着她回头看他一眼。

莫绵有些说不出话来,并不是说有多感动,更多的,其实是震惊,她没有想到,邱承居然会做那种在女生楼下等一晚上的男人。

“呵,只可惜,你一眼也没有转过来,你不肯为我转头,所以我只能厚脸皮的来了。”

有一种距离,你站在最顶端,你不愿意纡尊降贵向我走出一步,哪怕是一小步,那就让我迈向你,即便,爬也要爬到你的脚边。

“我……”这样的景象,这样的场面,莫绵的伶牙俐齿已经无处可寻,她说不出话来,唯独能说的,只有一句,“我给你拿感冒药。”

转身,往房间里去,邱承却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娇小的身子,她动了动,他疲累嘶哑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一会儿,只要一会儿。”

有种东西,开始在心底慢慢的崩裂,两个人,静静的站在的客厅里,安静的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安静的,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忽然有种酸楚感觉,眼眶微微翻红了,其实他们不过就是两个闹别扭的孩子,他绝情,她没有留余地,不把对方伤害到体无完肤就不肯收手,他们怎会如此幼稚,这样的早上,整个小区都还有清醒,唯独莫绵,渐渐醒来。

她折磨的,既是邱承,也是她自己。

昨天晚上,为什么倔强的不肯回头看一眼,如果回头看,他一直都在那里,那也不至于一晚上,和失落为伍。

吸吸鼻子,她想说邱承,我答应,把爸爸的骨灰搬回家里,可还没开口,就有温柔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脖子里。

她一惊,邱承哭了。

她没动,良久,又有液体落下,邱承吸了吸鼻子,压在莫绵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

莫绵有些站立不住,一直手撑住了桌子,喊道:“邱承。”

他没反应,莫绵慌,该不是晕倒了吧。

她忙掰开他的手在他手臂间转了圈,不转还好,一转,她差点抓狂。

她以为是眼泪呢,尼玛的,是清水鼻涕啊!靠,这邱猪,尽然趴在她身上,像个白痴小孩一样留着鼻涕睡着了。

“邱承,你个王八蛋。”恶心死人了,好变态。

嫌弃的抹着自己的脖子,她用力的推搡邱承,邱承迷迷糊糊间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滔天罪恶是吧。

莫绵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你感冒了就去睡觉,就去吃药,你趴我背上干嘛,还流鼻涕,你好恶心你!”

邱承面上,似有些尴尬有些抱歉:“对不起,我实在好累,车子里展不开身子,我坐也舒服,躺也不舒服,蚊子又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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