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邱承变成了一个GAY,一个对女人,对她完全没有了兴趣的男人,他的一坨坨浆糊,宁可浪费到男人的直肠里,也不愿意孕育个baby出来,邱承明明知道邱水不会生,可却还搞基,他居然这么不在乎她这么在乎的孩子。
讽刺吧,真的,莫绵***觉得自己就是个大讽刺。
元旦,和圣诞相去无几,依旧孤家寡人,大头倒是好心,让她跟着他和他女朋友去爬山,可是莫绵不想当灯泡啊。
大奎女儿生病了,天天陪医院看病,糟心的很,莫绵也不能骚扰人家。
至于她那哥哥,神龙见首不见尾,约一面比登天还难。
唯独就只有詹杰斌和毛雪莉,可是他原本安排在元旦这天到广城来的,结果,因为毛雪莉身体不舒服,所以就缓几天。
呼呼,虽然接到了小朋友何如一的约会邀请,可是莫绵没心情,想到何如一会再带她去那种震耳欲聋的地方一整天,她真宁可一个人待家里,发酵寂寞也好,酝酿眼泪也罢,反正,邱承是看不到的,邱承眼里,只有那个受了。
莫绵打算了元旦不出门。
就窝家里看晚会。
就随便凑活着吃点,吃了睡。
再不济,拆掉被单窗帘大清洗。
结果莫绵没想到,何如一小朋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她的住址,一早上居然拿着一束巨大的玫瑰花站在她房门口。
莫绵开门的那瞬,吓了一大跳。
“你,你,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你孤单啊!”何如一自顾自的挤了进来,莫绵才注意到,他的右手,还提着一堆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址——这些是什么?”
“这是花,你应该认识吧,红玫瑰,代表爱情哦,你不接受没关系,反正我喜欢你就可以了。至于这些……”他亮了亮右手,“火锅材料而来,今天吃火锅,热腾腾的好好吃哦。”
“呵,小孩。”何如一的到来,带了几分欢乐,心里,却是没这么难过了。
和何如一两人,洗菜,准备,搬桌子,放椅子,然后丫还很浪漫的准备了元旦礼物,这次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过的,用一个很小女生粉色的包装纸包着,上面打了一个缎面的蝴蝶结,莫绵还真的很久没有收到这样的小礼物了。
“什么东西啊?”
“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莫绵,有那么一刻,莫绵心里想着不然吃嫩草吧,邱承不仁,她何必再义。
心情总是好难过,何如一的出现却可以让她快乐些,大头说的没错,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何如一小朋友的出现,敲好是莫绵最脆弱的时光。
最近的节日,总是接二连三,而最近的邱承,总是让莫绵欲哭无泪。
“那我打开喽。”
莫绵轻笑一声,一天天的打开礼物的包装,盒子里,居然躺着一个金蛋,莫绵仔细看了看,这个金蛋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开的缝隙啊,就光溜溜一个蛋。
“什么?”
“呵呵,金蛋啊。”
“额,送我个蛋干嘛?”
“呵呵!”他嘿嘿一笑,“好东西来的,我花了很多心思才弄到的。”
“哦,谢谢,可是我没有礼物送给你啊。”
“这餐饭啊!”
“菜都是你买来的。”
“可是你提供了场地啊,还有水,还有电,镯子,椅子,碗,筷!”
“呵,等下次圣诞节和元旦,我送你个大的礼物。”
“不用等那么久,再过七天我妈妈生日,虽然你不认识我妈妈,的那是你认识我,生日礼物有没有的?”
“这都可以,不过这个,可以有。”
“我是不是什么都可以要?”
“嗯哼,当然,除了我之外。”小朋友眼睛里的执着,让莫绵觉得想笑。
年少时,爱总是单纯而真挚,等到长大,爱也跟着成熟了,而成熟的爱情,往往长在心最里头,平常时候不会发现,日子过的平凡无奇,可是一旦心口裂开,这爱情,却是汹涌的洪水,带着你的血肉,一点点的冲出心脏,你先表达这种爱情,可却发现,爱的太成熟了,成熟的往往思虑太多,思虑的太多了,爱情就沉重了,沉重的再也背负不起。
就像是学生,念书时候,爱的你侬我侬,爱的生死不离,可一旦成熟了,一旦开始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奔波,而争吵,一旦想要给对方更好的物质生活或者精神生活,我们就累了。
而莫绵,正是爱的太成熟,太瞻前顾后,如今,才会这么累。
如果时光倒退三年,五年,十年,如果那时候就喜欢邱承,或许她会不顾一切。
现在,少了这份不顾一切的冲动,才丢了一份爱情,求了邱承。
喝一口啤酒,泪光微微泛起,和邱承,大概是要拜拜了,这次不是开口,而是邱承,把她彻底隔离开了他的人生,她再如何的不顾一切,再如何的冲破头脑,也没有办法挽回当初自以为是而丢弃的爱情了。
喝的有点小多,有点醉,不知道自己怎么上床的,浑浑噩噩的,好像身边有个人,她伸手一摸,是有一双手,光溜溜的放在她脖子上。
她吓的一个激灵,半夜三更醒了,以为又是噩梦,忙打开床头灯,然后,她想哭。
“小孩,小孩,你怎么在这里,小孩。”
“嗯,不要吵,老妈,明天没有课,放假了,让我再睡会儿。”
“睡你个大头鬼,起来!”莫绵毫不留情,一把狠捏,终于把何如一召唤了回来。
何如一杀猪似的惨叫一声,恼火的从床上坐起来:“妈,你干嘛!”
然后,和莫绵大眼瞪小眼,傻眼了:“妈,不,莫绵,我怎么会在这里?”
头大啊,想死啊,感觉下辈子里,穿着底裤内衣和秋衣是没错,可是和小朋友睡一个床,哎!
“你先别慌,我敢肯定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作为一个女人,如果发生什么,除非对方是根牙签,不然她怎么可能没感觉到。
不过总归不太好,对双方是个小孩啊,搞不好是个处,说出去,多毁人名声,虽然她也不会说出去。
“你先穿,穿穿衣服。”紧张的啊,都结巴了。
何如一一脸苦哈哈的坐在床边:“莫绵,你要负责。”
“我说了, 说说说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了。”
“那你也要负责。”
额!莫绵只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
“那好吧,我绝对负责不说出去。”
“不是,你要负责我的下半辈子。”
“那好,你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出,讨老婆的钱,我也出。”
“莫绵!”何如一似乎有些生气了,“你当我是敲诈你啊,我们都这样了,你得和我交往。”
额,莫绵嘴角抽搐,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个局啊,她就喝了几杯,心情不好是没错,可也不至于醉啊,但是想想,要真是局,小朋友早把她吃干抹尽了,小朋友裤裆里家伙,可是隔着被子莫绵也感觉到有多兴奋啊。
这种情况,真是没法处理,何如一步步紧逼,莫绵给逼的没法了,只能开口:“可我不爱你。”
“我说完了无所谓,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好。”
“可我结过婚。”
“结过婚怎么样,我不在乎。”
“小孩子,你懂什么啊,现在是没什么样,可是我会老的很快,会比你快,你三十的时候,我都能成你妈那样。”
“我说了我不介意,说到底,你就是不肯和我交往是不是,试一试都不肯是不是?”他坐在床边,居然抹了把眼泪,样子看上去,让莫绵几分不舍。
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他是个成年男人,莫绵是可以考虑,可是他这么小,莫绵牙口再好,也咬不下去啊。
“如一,你听姐姐说。”
“算了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等你,等到你喜欢我为止,十天,十个月,十年,十辈子,我不会放弃。”
“如一,何苦呢。”
“反正女人,我只要你一个,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搞基。”
搞基这两字,莫绵何其敏感,何其听着刺耳,瞬间爆发了:“你神经病啊你,我不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好的,就算面前在一起,你幸福,可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你还那么小,我都快老了!”
“我就神经病,我就去搞基,你不接受我,我就毁了自己给你看。”
何如一说着,忽然负气的从地上捡起衣服,头也不回就走,等到莫绵追到门口的时候,他已经不见踪影了,莫绵傻傻的站在门口,自己刚才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罪的啊!
何如一一走,屋子里瞬间又安静了,看着时针分针秒针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个没完没了,莫绵心烦意乱。
何如一最后那句话,对她有绝对的撞击里。
“方正女人,我只要你一个,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搞基。”
是不是,当时邱承也是这么想的,就是因为她的拒绝,邱承才去搞基的,然后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抱着脑袋,她已自责不已,一遍遍的质问自己:莫绵傻逼,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是不是?
不是的,这不是她要看到的结果。
她想要的结果是为邱承好,希望他建立一个温暖的家庭,有美丽贤惠的妻子,有可爱天真的孩子,可是现在,为什么一切都偏离轨道了,是不是她把邱承推上了“不归路”。
整整两天,莫绵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直到元旦快要结束的那天,大奎忽然很焦急的打了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的男人都这样吗?”
“什么我的男人都这样吗?大奎你打错了吧。”
“靠你是莫绵吧。”
“干嘛,你打给我你问我是谁,我是,你怎么了,你吃错药了,什么我的男人,我有什么男人。”
“你前夫不是男人,你圣诞节小男朋友不是男人,莫绵,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被绿了。”
莫绵完全不知道大奎在说什么,因为他说的太急了。
不过,三秒钟的考虑空挡,她忽然就笑了:“何如一啊,你看到他交女朋友了,真是太好,这孩子没再执着。”
她心里还欣慰着呢,真想要和大奎解释何如一和她的关系清白。
不了大奎丢了个足以炸死她的重磅炸弹过来。
“女朋友就算了,丫的你知道他和谁在一起?”
“什,什么意思?和谁?”
“靠,莫绵,我真是要被你打败了,你前夫上辈子和你是仇家来的是不是,你这么为他着想,他不领情也就算了,现在,连你男人都勾搭啊,昨天下午啊,我们家附近那同志酒吧,你小男朋友,我亲眼看到的啊,上了邱承的车,在车里,还不要脸的亲嘴呢,靠,靠,靠,我三观都要给颠覆了啊,莫绵,和你做朋友,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是要有多强,你身边都是什么奇葩啊!”
大奎说的什么,莫绵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她的前夫,和追他的小男生,搞基了。
陡然想起,那天晚上何如一的话——
“反正女人,我只要你一个,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搞基。”
以为他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而且,居然偏巧的,是和邱承在一起。
不可能的,就算何如一给自己伤到了,真要去搞基什么的,短短也就2天,何如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弯了,前两天还说的爱她爱的要死要活的呢,邱承变弯前,好歹借酒浇愁了好几个月,她听到邱水说的时候,都难过的要死。
可何如一,矢志不渝的爱情,经不住两天的考验?
难道,是邱承勾引了何如一,何如一还是个孩子,而邱承在这方面经验老道,如果真是邱承,那***他也太恶心人了。何如一还是个孩子,是非辨别能力不强,他肯定是耍了什么手段,让何如一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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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欢乐起来了吧,然后就是简介里的那段,莫绵气势汹汹杀上门去了,看看会发生神马吧!么么各位,哈哈。
怀yun
更新时间:2012-12-10 16:14:54 本章字数:7429
大奎的话,莫绵知道自己不可能不相信,因为这样的事情的,阿奎怎么会和自己开玩笑。唛鎷灞癹晓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邱承会这么卑鄙,卑鄙到把人家好好一个小男人,卷入了GAY的行列。
何如一肯定是被胁迫的,是被诱惑的,虽然邱承这个人情商不高,但是智商却不容小觑,要让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孩沦为自己的胯下之奴,金钱,权势,利诱,邱承什么都做得出来,不是所有人都是她莫绵,不在乎他的钱,不惧怕他的威胁,和他门洞户对,想鸟他就鸟他,想甩他就甩他,邱承,在莫绵的眼中,只是一个男人,但是在别人的眼中,莫绵知道,他宛若帝王,高高在上,年轻企业家,黑白两道都有势力和人脉,出了交通事故到交警大队,人家还要对他点头哈腰,随便动用下关系,请几个能说的律师,就可以让梁正军这辈子都关死在监狱中。
邱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何如一如果真的负气要用这一招报复莫绵,可能一开始只是气话,只是想做做样子,就像是小孩子想要得到某个礼物却得不到的时候,捂着脸干嚎几声,让爸爸妈妈心疼心软。
大概,何如一一开始是抱着这种想法才去那个所谓的同志酒吧的,只是没想到何如一碰上的人是邱承,所以……
邱承是谁,邱承是邱承,但是邱承更是一个霸王,何如一被逮住了,就别想逃跑了,邱承又一万个本事,把何如一同化了,这点,莫绵深信不疑。
但是,何如一是个孩子啊,邱承那王八蛋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下手,他变态不变态,不,他就是个变态,十足的大变态。
如今,莫绵对邱承是各种的鄙夷,唾弃,看不上眼儿,如果说邱承弯了莫绵已经很难接受,那现在更难接受的是邱承的喜新厌旧朝三暮四。
分明几天前,还在午夜的电话那头,亲昵的喊一个男人宝贝,心在,居然染指何如一。
莫绵气的眼都要翻白了,可是仅仅只是气愤吗?心底深处刀割一般的痛楚,到底是什么?
这股痛楚,几乎要将她吞噬,汹涌凌冽的势头,让莫绵挂了电话后,身子都在颤抖,一阵阵的,不可抑制的颤抖。
她平息了良久,终于拨通了何如一的手机。
何如一挂了,飞了短信过来:“姐,我在学校,我在上课。”
姐!
何如一,喊她姐,当然莫绵本来就一直教何如一喊她姐,但是何如一因为爱慕她,不想让两人成为姐弟关系,一直排拒这个称呼,可现在……
你妹的邱承。
莫绵没有回复何如一的短信,而是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换好衣服,鞋子,准备收拾好包包,下楼,开车门,发动,直驱广邱铝材,一路上,脸色一片煞青。
到了公司,才发现邱承没有上班。
车头调转,她又直奔邱承家里,到了家门口,她狂按门铃,少卿,有人来开门,一看,是个男的,容貌姣好,非常秀气,大概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看到莫绵,有些奇怪:“你是谁啊,这样按人家的门铃。”
人是秀气,语气却十分张狂,有这个年纪特有横冲直撞。
莫绵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好啊,邱承,你真是狂了啊,不弄的人尽皆知你不爽是吧,居然还把情人带家里来养着。
莫绵一把推开那少年,力道是毫不留情,径自往屋里走,怒吼一句:“邱承你这个王八蛋你给出来。”
“喂,你这个欧巴桑怎么这么粗鲁啊,承不在,你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承,靠,要不要这么恶心,莫绵火气一下窜的更大:“滚的人是你,滚之前,给邱承打电话,让他回来,老娘有话要和他说,还有,小朋友,不要仗着自己年轻,随便乱用欧巴桑三个字,不然……”
莫绵上前,一把拎起对方的衣领,眼神冷酷,那小孩吓的不轻的样子,嘴唇都有些颤抖:“我,我……”
“打电话,半小时内邱承不会来,我就要你横着出这个房门,报警,坐牢,你不打听打听姐是谁,CK的千金,我爸爸的人脉关系,坐牢的,一辈子生不如死的那个人,会是你,给我打。”
这是莫绵自懂事来,第一次利用身份压人,看着那孩子越发惨白的脸色,莫绵心里也没觉得接起,邱承行为,真的严重刺伤了她的心,痛的啊,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心上扎了一针一样,但是她不会哭。为什么要哭,为什么为那样的男人哭,邱承这个王八蛋,如果说前一阵子听到邱承出柜后的难过是因为觉得天意弄人,她的拱手成全却成就了邱承的变态恋情。
那么现在,莫绵已经意识到,邱承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极度大变态,朝三暮四,一脚踏两船,心理变态,身体变态,全身上下,连每个汗毛孔都是变态的,她为什么要为这样变态的人而掉眼泪,邱承在她眼中,成了一堆垃圾,一坨屎,连“前夫”这个称号,莫绵都觉得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
那坨屎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一进来,就冲着莫绵吼道:“你干什么,跑到别人家里来耀武扬威,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知道吗?”
“承,她就是你的前妻吗?”
邱承回来了,那个男孩明显有了底气和靠山,一脸嘲讽的看着莫绵,一手挽住邱承的胳膊,邱承一点都没有不自然的颜色,伸手拍拍对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白皙手腕,安慰:“乖,你先到楼上等我会儿。”
乖,我擦你妈的乖,那天晚上床头的,就是这个男人吧!
莫绵眼睛在喷火,整个人在着火,一种想要把邱承一起烧死,同归于尽的怒火。
“那我上去喽!”
那个小男人,蹬蹬蹬上了楼梯,莫绵的眼睛,却从始至终烧红的看着邱承,等都楼上传来了一阵关门声,邱承原先温柔了几分的面孔,又板了起来,十分冷漠,径自落座,看着站着捏紧拳头的莫绵,淡然道:“你干嘛,今天的来意,如果说是你知道了我出柜觉得生气,那请问你凭什么生气,当初可是你先不要我,也谢谢你,托你的福,我才发现,男人比女人更让人高兴。”
莫绵抡起拳头,冲着邱承就扑了过去,没想到邱承一躲,莫绵一拳头打在了邱承身后的沙发上,拳头没事,但是因为手臂陷入了沙发中,整个人往前一倒,身形不稳,她的脚给崴了,痛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邱承微微皱眉,伸手似乎想要搀她,但是最终还是声音更冷,更决绝:“想打我,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邱承啊?对你任劳任怨,你想怎么就怎么的,好笑,莫绵,请你看清楚,这里是我家,我们已经离婚了。”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重复这句话,以前这句话,永远是莫绵说的,莫绵从来不知道,这句很事实的话,杀伤力其实强大到,耳膜都开始被镇痛。
她是要如何努力,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邱承,我告诉你,你不用自作多情,你不用提醒我,我也知道我们离婚了,你以为是你成了个GAY,我心里难受才来找你,你未免也太自大,你愿意怎么的就怎么的,我早就把你甩了,你和我半分关系都没有,我今天来,是来警告你,何如一,如果你胆敢染指,我就和你拼命。”
邱承闻言,顿了一下,良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拼命,呵,那我倒是想看看,CK千金,要怎么和我拼命,你说的何如一,就是那个学生仔吧,抱歉,那个人,我要定了。”
“邱承,做人不能那么无耻,你要男人,满天下都是,那只是个孩子。”
说到孩子两字,空气不知道怎么的,有一刻过分的安静,然后,莫绵死死的看着邱承,眼底又聚满了很阴:“你说,你要怎样才肯的放过那个孩子,只要你开口,我做得到的,绝对赴汤蹈火。”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何如一?”
“关你屁事,我说过,那只是个孩子。”
邱承哼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眼莫绵:“看在曾经夫妻一场,倒是有一件事情,你可以帮我做。”
莫绵眉心一紧:“什么事情?”
“我现在啊,对女人毫无兴趣。”邱承双手枕在脑后,悠闲的往沙发上靠去,眼神寻味的看着莫绵,最后停留在莫绵的小腹上,“但是我是邱家的独生子,我不能给我爸爸断后了。”
莫绵心头一怔:“什么意思?”
“借你肚子给我喽,还有什么意思!”
那种吞噬四肢百骸的痛楚,瞬间奔涌决堤,她不会生,对,她不会生,她不会生,她不会生……
眼眶,有些湿润,之前邱承所有的残忍和绝情都没有打败她,但是现在,当问题回归到原点,当想到当初是因为什么离开的邱承,莫绵的眼泪,如何也控制不住,她唯一能够努力做到的,就是不让这些眼泪落下来。
“你要生孩子,你大可以找别的女人。”
“那多恶心,我看着女人就觉得恶心,你还看得过去,好歹我们以前在一起过,还生活过四年,别的女人,我可受不了,我现在,只喜欢男人。”
莫绵眼底一片心寒,曾经儒雅智慧的邱承是,是怎么说得出口这种让人泛呕的话的,莫绵看着他,她不会告诉他当初是因为我不会生我才离开你,现在你要和我生孩子我也没这个能力,因为她不想让邱承这种恶心的人知道,她曾经为他付出过多少。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放心,我只要孩子,我不会碰你,现代医学发达,体外取精取卵,轻而易举的事情,说白了,试管婴儿你懂不,我从头到尾都不会碰你,但是,我需要你的子宫,我需要个孩子,邱家家大业大,我需要个继承人。”
说的多无情,说的多让人想笑啊,他说她要她的子宫,呵呵呵,呵呵呵呵。
试管婴儿,好,不就是要她给他生个“继承人”吗?大头说过,她B超报告,宫腔非常完美,适合孕育,一旦输卵管打开了,怀孕的话,她的体格和宫腔,都非常适合孕育婴儿。
好讽刺,以前不想试,是怕失败,可是现在,就算失败了,也不怕了,人的心就是这么奇怪,当前途是未知的恐惧的时候,总会退缩不前,可当时真正置身在恐惧之中,被恐惧折磨的哀莫大于心死,反倒释然了,看开了。
“我答应,但是前提是,从我开始做试管婴儿的那天起,你就不能再碰何如一,知道吗?”
邱承耸耸肩,摊摊手:“我没问题啊,虽然有点可惜,那个孩子现在对我百依百顺的,我再努力点就能得手,但是既然那个小孩你要保,我不碰就是了。”
“立下合约,一旦你违规,就算我已经十月怀胎等待分娩,我也有权利弄死腹中的孩子。”
“弄死”这两个字一出口,分明的看到邱承眼底里一些不悦的神色。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抹神色掩去,嘴角一勾:“当然,我不可能让你名不正言不顺就怀孕生产,这段期间,你得住到家里来,放心,我就算搞男人,也不会带到你眼皮底下来,免得你反感,影响我儿子的质量。”
莫绵倔强昂起头颅:“我不需要,我的名声,不需要你管。”
“可是我的名声,我要把住,我不想让被人背地里说完无情无义,弄大你的肚子,不负责任。”
“哼!”莫绵冷哼,正要反驳,邱承几乎命令式的道:“住回来,就这样定了,过两天就去做试管婴儿,我不会再碰何如一一下,还有,我也不会动CK一下。”
“什么意思?”
“问问你哥去,你就知道了。”
莫绵蹙眉,CK的事情,她从来不管,要管也只关心CK最近出了什么作品,至于财务方面,莫绵压根不感兴趣,如今邱承忽然这么说,她心底有些慌慌的,总觉得邱承对CK,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立刻掏出电话,打给而来莫言,结果得到消息,着实让莫绵震惊。
居然……
“邱承,你也太过分了,你居然打CK的主意。”
电话里莫言说,最近CK周转不灵,邱承有意要融资买一部分股份,莫绵不知道CK的资金周转遇见了什么样过不去坎儿,但是莫言在电话那头说明了,邱承要收购的,是CK百分之42的股份,这就相当于,和莫家势均力敌的股份,显然,邱承收买了那些闲散古董手里所有的股份,凝聚起来成一股的目的和野心,显而易见,他想控股CK,成为CK最大的股东。
莫言在电话那头,有些疲倦,还问莫绵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这个消息如今还封锁着,连爸爸那他都不敢说过,怕气死爸爸。
莫言千叮咛万嘱咐莫绵,不要透露出去,不然CK就完了。
莫绵在可能透露,从莫言担心疲惫的声音中,就听得出来,莫言又多怕邱承真的参股,甚至控股。
面对莫绵的质问,邱承只是淡薄一笑:“我过分?我不觉得,我是个商人,请不要忘记了。不过我刚才也说了,你住过来,公司的事情也暂时不要去做,我不会动你,我也不会去东何如一,当然,CK我更不会动,因为我的资金有更好的去处,广告界不是我的首要目标,当然你要是不配合,也可能成为我的首要目标。”
如今的莫绵,陷入了一种极度被动的状体,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她知道,她没有退路,为了何如一,更为了CK。
冷静了许久,她终于淡漠开口:“好,我明天打一份合同给你,签字后,我就开始做试管婴儿,并且搬来你家住。”
她说的是“搬来你家住”,而不是以前那种“搬回来住”,和邱承,彻底分清界限,现在,桥归桥,路归路,所有的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等到孩子出生那天后,她和邱承,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互不相欠。
*
传统的春节,普天同庆的时候,莫绵却抱着马桶狂吐不休,不是怀上了,而是那些排卵针真的打的她好痛苦,做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并不高,但是她和邱承体检时候医生说了,她们这样的年轻夫妻,女性身体条件还这么好,试管婴儿的成功率,比别人要高许多。
第一个月,莫绵需要打针排卵,医生是说,试管婴儿的成功率毕竟不比自然受孕,所以需要莫绵比正常女性一次多排卵几个,然后把那些排出的卵子全部取出,和精子进行体外结合,成功活下来的结合胚胎才能移植到母体内,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这些移植的结合体,如果在子宫里着床成功,并且过一段时间后,能够完全如同噗通胚胎那样,在母体内健康存活,那就说明这个孩子成了。
如今,监测排卵—降调—促排—取卵—取精—移植—着床观察等这些阶段中,莫绵才进行到促排,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关键是莫绵对那些排卵的药物十分敏感,每次都吐的不行。
这些天,邱承给她请了连个保姆,专门照顾她,邱承也请了长假,他说:这段日子,我会陪你一起度过。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温柔似水又心疼的眼神,几乎要莫绵误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和邱承没有走到那么凉薄的地步,两人依然很相爱,要努力孕育出一个宝宝来。
可是,这些所有,在想到邱承的卑鄙变态后,就让莫绵清醒过来,再多的温柔,再多的好,也只是因为他“需要她的子宫”,他对她好,对她百般照顾,甚至有时候,还买花买礼物给她,各种小浪漫小心思,所有饭菜都是她最喜欢的,车子给她换了一个防震系统最强的,而且还给她配备了2个保姆1个司机,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苗,她的房间,也特地不知道非常温馨,但是在莫绵看来,这些,都是因为她的子宫而已。
莫绵曾经不止一次的和邱承说过,你放心,孩子我一定会给你生,你不用对我这么好,让我觉得恶心。
但是无论她怎么说,邱承雷打不动,照样对她各种百般的好,连保姆看在眼里,也羡慕在心里,对莫绵说她有个这么好老公,真是幸福死了。
莫绵不想把一些是非道给外人听,每次听到别人说她幸福,她只是不冷不热的笑一句,然后,一言不发。
幸福,幸福是什么,莫绵不知道幸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她至少清楚,不是这个样子的。
邱承最近,天天在家,而且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莫绵房间里。
莫绵很烦他,几次让他去找乐子去,他却笑的很温柔:“等你给我生了孩子再说,最近除了你和孩子,别的事情我没精力去管。”
“那你的小情人,你就不怕他不高兴?”
“情人可以有,孩子只有这一个,孩子的妈也只有这一个。”
听到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莫绵几度要吐血,几度想收拾东西走人,可是想到何如一,想到CK,她忍了。
邱承这是对她旧情重燃,想要搞双性恋了是不,死变态,他愿意,莫绵打死也不会让他碰她一下。
事实上,他也没碰,他每次都和莫绵保持者良好的距离,这样的日子,不紧不慢的过,到了开春的时候,莫绵腹中,已经有2个月的身孕了。
她一直以为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很低,但是当医生告诉她移植的三个胚胎都成功着床,可能她会生三胞胎的时候,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三胞胎,她一起,她一个孩子都要不起,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当母亲的权利,她甚至为了这个,离开而来邱承。
而现在,三胞胎,她想都不敢想,心里悲凉,可是母性的温柔,却让她整日整日的笑容满面,抚着肚子,她开始看胎教书,本来只是为何如一,为了CK才要的这个孩子,可是现在,当孩子一天天在她腹中有了反应,但她妊娠开始严重,每天吃什么都想吐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是,恨邱承,但是,她爱这些个孩子,这些,是她这辈子奢求来的宝物。
她每天给孩子讲故事,听说宝宝三个月开始成形,慢慢的有听力,如果天天给她讲故事,她一出生就会认住妈妈的声音,虽然孩子只有2个月,花生米大小,但是莫绵的幸福,却大过了整片天。
和她一样幸福的,还有一个人。
因为,这是属于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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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忘记设自动发表了,呵呵,抱歉,明天恢复午夜2点更新,么么么大家!
我们都要好幸福
更新时间:2012-12-11 2:11:11 本章字数:7161
六个月,孩子已经有了微弱的胎动反应,莫绵时常被肚子里不时一阵阵的踢动感觉到欣喜,甚是有时候,都忘记而来邱承的可恶,孩子一动,两人如果是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会直接拉过邱承的手放肚子上,惊喜的叫嚷:“动了动了动了,你说是老大在踢呢,还是老二?”
邱承这个时候,眼神几乎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大掌抚摸着莫绵高高隆起的读者,他俯身贴着耳朵到莫绵的肚皮上,听到一阵阵咕噜噜的声音,他会和孩子说话,他说话的声音,柔软的像是棉花,莫绵有时候会的不屑推开他的脑袋,有时候,心底却会凉凉的,难过的不知道想说什么,而更多时候,她都是像现在这样,任由邱承听着肚子里的反应,她没心没肺的看着电视。唛鎷灞癹晓
有孩子后,很多事情再恨再难过再看不开,她都告诉自己一定要放下,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来,就是个忧郁症患儿,她让自己开心,每天看喜剧,哈哈大笑,也不和邱承犟嘴,不和邱承闹别扭,不和邱承吵架,她说服自己的理由是:就把邱承当做是一匹种马,别当个人看是了。
这个理由基本很管用,所以现在,她并不排斥邱承在她肚子上摸来摸去听来听去,直到……
“喂,手,手放哪呢?”莫绵丢掉了手里的果盘,眼神冷冷的看着邱承。
那双大掌,不偏不倚的,放在她胸口某处。
邱承抬起头,眼底又压不住的欲火,身子稍稍靠了过来,离莫绵咫尺之遥,那眼底里属于男人的火光,莫绵看得懂。
她脸色阴郁,笑容更冷:“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邱承却握的更紧,但并不捏疼莫绵,已经怀孕6个月了,莫绵的胸部二度发育,可能是打了太多排卵针,加上一次孕育了三胎,莫绵体内雌激素比一般女人都要丰富,那胸脯肉啊,沉甸甸的直接从B跳到了D,邱承的手,如今正在她的D上缱绻。
“放开我。”莫绵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起身就要走,身后,忽然环了一双温暖的大掌过来,莫绵挣扎,却听见他在耳边柔声的吐气:“丫头,你真以为我是个GAY吗?我的傻丫头。”
身子一怔,莫绵没明白过来他说什么。
什么她以为,亲眼见到,亲耳听到,还有假。
他是现在看到她怀孕了,看到一家人可以幸幸福福的一起看电视吃果盘,所以性取向又给扭回来了,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滚吧,莫绵不屑,自从把邱承逐出生命中之后,邱承对莫绵来说,不过就是一匹种马,一匹变态的种马而已。
“放开我,不然我就动手了,我肚子里可有孩子。”
天大地大,孕妇最大,邱承似乎不敢硬来,还是放开了莫绵,不过却一步拦住了莫绵的去路,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然后,掏出手机。
莫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见他打开了手机声频文件夹,打开了其中一个文件夹。
显示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然后,有人清了清嗓子,好像是大奎的。
“哈喽,莫绵,知道迟早要给你听到这段录音的了,我的皮崩的紧紧的,来吧,凌虐我吧,SM我吧!”
“正经点正经点。”边上有个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挺清楚了还是听得出来的,是大头。
这两人搞什么,莫绵疑惑的看着邱承,邱承就这样保持这原来的姿势,拿着手机放在她面前。
手机里,大奎又继续了。
“莫绵,对不起了,我现在是很正经很正经很正经的在和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和邱承演这场戏,丽丽,来,你也说两句,帮你老公开脱开脱。”
“莫绵,我是丽丽。”很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过很快,这声音忽然发狠的大叫起来,“莫绵,弄死大奎这丫的,弄死他,他骗你,他是个王八羔子。”
“喂,你怎么这样,娶妻有你,我真是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你也是共犯,你虽然没参与,但是你知情不报,还有,大头才是罪魁祸首,大头,大头来。”
听筒里,传来了元大头的声音,清了清嗓子,元大头似乎很严肃,很严肃,是莫绵所没有听到过的严肃。
“莫绵,对不起,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看你这样,你痛苦一天,我跟着痛苦,但是你放心我不是暗恋你,只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所以我把你的检查报告告诉了邱承,我知道你可能怪我,但是我说了我没办法看你痛苦,和大奎一样,你要虐我,要SM我,没关系,我受的住。”
“还有我,绵绵姐。”
声音一转,何如一的!
“姐,对不起,还有我也是帮凶,元旦那天,其实我在酒里下了一点点安眠药,你醒来后看到我在你床上,其实是我设计的了,我赌气手的那句话,和邱承哥在一起,都是为了引你了。”
“***!”莫绵眼眶湿了一片,可是脸色阴郁的可怕,唾了一声。
邱承上前,想要碰她,却被她一把躲过,看着邱承,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再难的时候,做试管婴儿再痛苦的时候,她也只是红了眼眶,从来没让眼泪这样放肆过。
可是现在,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好想哭,心里又好气愤,气愤的要死,这些王八蛋,她是被联手设计了啊?
这些狗娘养的,这些不是人的,这些损友。
她刚在心里骂他们是狗娘养的,在听到下面这个声音的时候,她后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绵绵,算哥哥一份了,哥哥也有错。哥哥故意骗你CK财务出现空缺是事情。”
居然,这狗娘养的中,有她哥哥一份。
莫绵气的发指,眼泪却并不全是因为生气而落下。
“还有我,莫绵,我也有参与,对不起。”
整个事件中,莫绵以为完全没有关系的一个人詹杰斌,居然也说有参与。他又是参与了什么莫绵所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