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车上笑声更浓,大家配合莫绵似的,开始议论老太太是哪国来的偷渡客,老太太涨红了脸,刷刷几步健朗的走到车后面,大拍车门:“开门,开门,真是晦气。”
不是车站,司机自然不会停车,不但不停车,还故意来了个紧急煞车,晃的老太太一声尖叫,司机不耐烦的声音从车头传来:“站好扶稳!”
老太太面红耳赤,气鼓鼓的抓紧了把手:“下一站我要下。”
“知道了知道了。”
无良老人,活该受辱,莫绵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她当然也没有觉察到,在她座位左后方不远的地方,坐着一抹年轻的身影。
陈雨轩把全过程都看在了眼里,如果换做是别人,她可能早就拍手叫好了,可是那个人是莫绵,是邱承的前妻,她怎么看就怎么觉得这女人不顺眼。
偷偷的拍了莫绵的照片,她传到了微博上,标题写XX公交车上,某白领不给老人让座,还羞辱老人没素质。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出于什么心态,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女人是邱承的前妻,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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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今天更多点,明天也更多点,哈哈,二更不能,咋好歹能多更!
邱承的小腹黑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1 本章字数:4635
短短的三个小时,莫绵在网络上小小出名了一把,一张“老太太扶着扶杆,眼神怨毒的看着她,她却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的照片,配合一句“美女白领素质低,公交车上不让座”的标语,在网上开始被小面积转载。唛鎷灞癹晓
她这也正好是撞在了风口浪尖上,前几天网上一组男子不给孕妇让座并且对孕妇恶语相向导致孕妇流产的照片还引起过广大网民的激愤,如今这股激愤的风潮还没下去,莫绵就冲进了漩涡中,被余波扫到。
那些“看图说话”人,纷纷转载了微博,对其进行了言语攻击,说的那些话,指责已经算是客气,最为过分的,开始“问候”她家里人,言辞十分恶劣。
莫绵知道这个事儿,已是中午了,和毛江袜业就广告合同刚刚谈妥了一些有出入的地方,她本来心情还很愉快,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但是当她从会议室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对面毛江袜业一个职工的微博开着,微博上,赫然是关于她早上公交车上发生时间的博文。
她原本站的远,看不清楚上面的文字信息,心里小激动一把以为是有人在批判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太太,站过去一看,她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不过这是在别人的公司别人的办公区域,直接吼了一嗓子:“哪个扯淡的,不分是非黑白,这样污蔑我。”
办公区好几个人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抬起头来看她,她或也觉得不好意思,匆匆离开了,脸却气的通红,掏出手机,她打算用手机浏览器去看看那条微博,才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詹杰斌的。
她心情激动着,愤怒着,虽然知道嘴巴长在人家身上,她阻止不了别人怎么看她,但是她不指望全天下人都喜欢她,却也不允许别人如此污蔑她,她没有回詹杰斌的电话,而是很顺手的拨通了邱承的号码。
“喂,我照片被人放网上了,你给我想法子,我都气死了。”
对方一接电话,她就噼里啪啦一通,气的烟都要从头顶冒出来。
“什么意思?什么照片,艳照?”
邱承不明所以,以为是私密照,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莫绵刷刷刷的火气上来。
“你才艳照,说不清楚,你在哪里,我给你看,丫的,敢这样说我,我要追究法律责任。”
邱承好像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因为莫绵除了和他吵架,从来也不曾如此生气,他很很快报出了一个酒店地址,莫绵驱车直往。
江南大酒店,五星级酒店,这才是邱承的品味,莫绵上楼找到他的时候,他似乎也正在等她。
莫绵一进去,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骂开了,把早上的事情给邱承说了一遍,看到邱承房间有电脑,直奔电脑,打开电脑搜索到相关微博给邱承看。
邱承过去,看了一下,下面的评论让他面色有些黑,推了推莫绵:“边上去,我看看原始微博是谁发的。”
莫绵起来,让他。
邱承噼里啪啦一阵子,鼠标滴滴滴滴的几下了,大概十分钟后,两人看着原始微博的出处,一个黑了脸,一个傻了眼。
“怎么会是她。”邱承有些不敢置信。
莫绵脸和张飞一样黑:“呵,原来是你那个小情人。”
“我和她没关系。”
“为她都不要命了,和小阿飞打架,在我面前还搂搂抱抱的,哼,你蒙谁啊,邱承你爱怎么着我无所谓,你想和谁在一起我也不管,但是敢不敢不牵累我啊?她见过我,她知道我是谁,她还敢发,敢这么信口雌黄污蔑我,她这是什么?这是妒忌,这是看我不顺眼,这是要报复我。”
“啧,绵绵,你冷静点,她不像那样的人。”
“就开始护着了,好啊,算我栽了,反正也只拍了个侧面,也没人认出来是我,算我的倒霉遇见你的小情人,我卖你面子,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行了吧!”
莫绵肚子里的火气,达到了与生俱来最剧烈的程度,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和邱承的uo呆一秒,拿了包包大跨步就走,她走了没几步,被邱承追上拦住了去路。
邱承脸色十分沉,严肃的看着她:“首先你不要误会我和她的关系,顶多是萍水相逢,不是你所谓的小情人。其次我没有偏袒她或者护着她,你应该知道,就算是邱水犯了错误,我都不会护着邱水。再次,你得冷静,你别把自己整的和个刺猬似的,见谁扎谁,这件事,你不想再追究了,我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不白之冤。”
他如此条理清晰的一番话,莫绵愤怒激动的心情,勉强稳定了几分,不过她的态度依然不怎么美好:“你让开,爱怎么怎么的,姐现在无所谓,姐就是一刺猬,不让开,扎伤了你自己活该。”
“乖,在这喝点水,冷静下,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你。”他上前,抱住了她的双肩,眼神温柔了下来。
莫绵一腔怒火,在这样温柔的眼神中,渐渐平息,赌气的坐到了一边,她不耐烦的指了指电脑:“关了去,我看着就心烦。”
邱承上前关掉了电源,然后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陈雨轩留给他的手机号码。
他开了公放,但是提前和莫绵打了招呼:“一会儿你先别激动,先听我说,好吧!”
“哼!”莫绵冷哼了一声,不过了解她的脾性,知道这就是答应了。
电话通后,那头传来陈雨轩欢快的声音:“邱大哥。”
“嗯,雨轩,我有事想问你。”
“嗯?”
“你是不是早上做公交的时候,发了一条微博?”
“啊!”局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莫绵冷睨了一下手机,邱承对她比了比唇,意识是让她先别激动,她暂且就按耐着。
“雨轩我现在不问你为何要发这条微博,我只是想对你说,希望你公开在微博上道的歉,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到底是不肯让座,还是倚老卖老,我希望你能明辨是非。”
“对,对不起,邱大哥,请问这条微博伤害到你了吗?是不是,微博里的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装,装你妹,莫绵来火了,冲着话筒来一句:“你要不是知道我是邱承的前妻,你能这么缺德?”
“我……我没有,邱大哥,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你的前妻,我就早上和她匆匆一瞥,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发了。”
邱承拍了拍莫绵的肩膀,皱着眉头对她摇了摇头:“好,无论如何,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应该知道明辨是非,早上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我想你是清楚的,我希望你道个歉,澄清事实,可以吗?”
“这……”
“不可以吗?”邱承紧接着问,语气虽然温柔,但是却无形中带着几分要求和压迫。
“好,给您和您前妻造成了困扰,真是抱歉。”
“好,谢谢你。”邱承微微一笑。
莫绵抓狂,却知道邱承这样的态度,完全是为了她好,她只能咬牙切齿用唇语用力和邱承比着:“谢,谢个鸟蛋啊谢。”
电话挂了,莫绵终于忍不住冲着邱承大喊起来:“你还对她说谢谢,你疯了,这种女人,她就是个神经病,她脑子有问题,明明是故意作践我的,还装B,还……”
“乖,和气生财,有时候,歇斯底里解决不了问题,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让她认罪,而是让她内心有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可是莫绵却看到了一颗无比强大的腹黑的心。
果然是个生意人,贼精。
确实,如果和陈雨轩大吵一架,只会更气,两败俱伤。
而如今,恐怕那妮子,心里定然不好受着呢!那妮子喜欢邱承,莫绵作为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就能感觉到,如今邱承出面解决了这事,妮子心理阴暗写黑别人的事情让邱承给知道了,她肯定羞愧难当,巴不得找个地缝钻呢!
说实在的,虽然说离婚之后,男欢女爱各不相干,但是如果邱承真和这妮子走到了一起,莫绵发誓,就算闹破了天,她也要闹到两人分手不可,什么素质,什么心理,什么德行,这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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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个女二号出来溜达圈,其实也就是一炮灰,哈哈哈!
詹杰斌的传统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1 本章字数:3984
杭城某小区某楼某室内,挂了电话的陈雨轩,因为的羞愧和局促,脸色一片通红。唛鎷灞癹晓
陈雨涵泡咖啡进来给她的时候,正看到她盘腿坐在的电脑椅上,一脸不安和沮丧的样子。
“怎么了?”
陈雨涵把咖啡放在桌子上,顺势靠在电脑桌上,一件粉色的家具运动服,显的她身材格外的高挑,她的头在脑后绑着一个马尾,精干,利索
陈雨轩从来什么事情也不满着陈雨涵,这次也不例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陈雨涵说了一遍,当然她言辞间有些刻意隐瞒了事实,丑化了莫绵。
陈雨涵听罢,吧唧了一下嘴,显的十分的不悦:“你是说她不给老人让座反而羞辱老人,这样的行为就该批判,你也没做错,不能因为是朋友的前妻,你就非要和人道歉,你道歉了,就等于你承认错误在你,你赞同这种不让做反而羞辱老人的做法,虽然我国法律没有明文规定公交车上非要给老人让座,但是这是一种道德约束,一个人,自己无良无德,别人批判,也是无可厚非。”
陈雨涵是大律师,说话条理清晰,明确,振振有词。
陈雨轩闻言,心里是受了些安慰,心情却还是很复杂:“算了我还是道歉吧,我怕他不高兴。”
“那个男人?”陈雨涵从陈雨轩的眼睛里,好像看到了什么秘密,站起了身,“你别告诉我,你喜欢那个男人?”
“干嘛不行?”陈雨轩梗着脖子。
她知道,陈雨涵一直反对她这么早恋爱。
果然,陈雨涵有些跳脚起来:“你才多大,要是还在上学,你才高二!”
“他又不知道,他还说我满十八岁了呢!”
“他瞎,你跟着装糊涂,陈雨轩你别犯傻,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哪里人吗?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还有,他离过婚!”
“我……”毕竟年幼,被说了几句后陈雨轩也有些哑口无言,她知道,她永远也是吵不过陈雨涵的,她索性选择了闭嘴,只丢过去一句,“我自己心里有数。”
陈雨涵捧着咖啡杯,满脸沉重的看着陈雨轩,她知道孩子大了,也不由她了,孩子要恋爱,她不反对,只要是健康的恋爱,她可以接受,可是那个男人离过婚……
她站在一边,看着陈雨轩“听话”的一字一句在微博上发道歉函,并且一个个转载上去回复,道歉,陈雨涵就知道,陈雨轩是玩真的了。
*
茱莉亚咖啡馆,邱承隔着落地玻璃窗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表情平静的好像是一尊雕塑,那清晰的五官轮廓,也恰好似巧夺天工的塑像一样,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打在他脸上,给他蒙上了一层的淡淡的光辉,他点了一杯柠檬水,左手握着透明的玻璃水杯把玩着,右手随意的放在桌子上,指甲一道道的划着印染的花桌布,整个姿态,悠然,闲淡!
他已很少去咖啡馆了,他早上对詹杰斌说的话不是假的,莫绵不喜欢他总喝咖啡,所以他一点点的在戒,去咖啡馆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今天,他是在等人。
半个小时之前,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主人,要求他在这里等他,和他谈一些事情。
他本可以不来,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来了。
已经离约定时间过了三分钟了,他不喜欢不守时的人,最多再两分钟,如果那人不来,他就走了,这次的洽谈也没什么必要。
秒针一圈圈爬行着,再快爬完第二圈的时候,他的对面,赫然落座了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鸭舌帽的高大身影。
“抱歉我迟到了。”
如果不是为了摔倒那些疯狂粉丝,詹杰斌也不会耽误这么久,虽然和邱承之间关系并不十分友好,但是迟到了,他还是会绅士的道歉。
邱承看了对方一眼,他从来不去关注明星啊什么的东西,但是从詹杰斌身上,确实问到了星光灿烂的味道。
“这家的蓝山听说很有名,你喜欢喝,我推荐你点。”
詹杰斌微楞了一下,笑道:“谢了。”
“约我出来,什么事?”邱承开门见山。
詹杰斌却好像并不着急,伸手喊了服务员,点了咖啡后,他才好整以暇的靠在了柔软的沙发座椅上,看着邱承:“你早上约我什么事,我现在找你就是什么事。”
“呵呵!”邱承淡笑,转了一圈玻璃杯,抬头看向詹杰斌,“你可能会意错了,我找你,并不是为了莫绵的事情,而是有件事想和你确定一下。”
“嗯哼?”詹杰斌的表情在这一刻还是轻松的,可是下一刻,在听到邱承的话后,立马绷紧了。
“毛总,是你未来岳丈大人,我只是想和确认一下这个事情。”
詹杰斌的脸瞬间绷紧了,他看了邱承足足一分钟,沉着声音道:“你会告诉绵绵,随便,反正我已经和雪莉分手了。”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邱承悠然的啜了一口水,“只是想告诉你,吃下一道菜之前,最好把嘴巴擦干净了。或者说的不文雅点,屁股还没擦干净,就别提裤子。”
詹杰斌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只隐忍着没有发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和绵绵会重新开始,当年要不是你,和绵绵结婚的人就是我。”
“既然你说到这了,我有件事真要谢谢你。”
詹杰斌怔愣,想不通邱承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却听得邱承接着道:“我要感谢你,留了个完整的绵绵给我,你们好像也谈了两年,我该说你太男人,还是太不男人呢?”
詹杰斌身侧的拳头,捏了紧:“绵绵在我心里,无论何时都是完整的,只有你这种龌龊的男人,才会介意她是不是纯洁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身侧紧紧握着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的心,他也在意,他也在乎,他也纠结那层薄薄的膜,男人,总是希望女人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包括那层薄膜。
而詹杰斌,原本是有能力拥有莫绵的那层膜,只是他当时天真的以为,她们之间有一个天长地久,不用急于一时,现在,却成了邱承嘲讽他的利器。
他现在说什么绵绵无论何时都是完整的,无非是自欺欺人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不去在意的东西,他也做不到——那就是莫绵做过邱太太4年。
在任何一个传统中国男人的心里,女朋友可以曾经交往过很多男朋友,可以和别人上床过,甚至可以堕过胎,但是结过婚,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恰好,詹杰斌就是这样一个介于传统和非传统之间的一个男人,他在乎莫绵离婚的事实,却又深爱着莫绵。
------题外话------
詹杰斌其实是男二,但是他不是个个性十分坚硬的人,说真心一句,还不如唐笑。他有太多顾虑,他有太多想要的,他在乎的太多,他每往前走一步,都要左顾右盼一下,当年会分手就是个最好的见证。他要真爱到义无反顾,也不会失去莫绵了。
爱情三岔路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2 本章字数:4154
恰好,詹杰斌就是这样一个介于传统和非传统之间的一个男人,他在乎莫绵离婚的事实,却又深爱着莫绵。唛鎷灞癹晓
邱承还是那样姿态优雅的喝着水,相对于詹杰斌而言,他就像是一只豹,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强烈的目的性,他每一句话都有让人难以招架的力道。
而詹杰斌,则像是一只被人牵着鼻子的狮子,所有的情绪,完全被邱承掌控。
看着情绪小激动起来的詹杰斌,邱承嘴角勾了勾,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推到了詹杰斌面前:“对于莫绵,我们各凭本事,不过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就我之前说的,吃下一道菜之前,先擦干净自己的嘴。还有……”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做人,不要忘恩负义。”
说完,他径自起身,放了两张百元大钞在桌子上,詹杰斌的咖啡送来的时候,他已经出了咖啡馆,詹杰斌看着他推送过来的照片,照片上,赫然是毛雪莉开朗欢乐的笑颜。
这一刻,他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中。
邱承最后那句话,对他来说,太具有杀伤力,做人,不要忘恩负义。
邱承既然能调查处他和毛雪莉的关系,大概也早已经知道,他大三到出国这段时间,所有的生活费用和学费,都是毛雪莉的爸爸毛江在资助他,而毛江资助他唯一的理由,就是毛雪莉。
这张照片,邱承是在提醒他,毛雪莉这笔恩情,他必须还光了,再能碰莫绵。
他痛苦的看着照片,毛雪莉的笑容简直刺痛了他,到底,他要怎么样,才能做到两全其美,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毛雪莉先放手,只要她甩了他,他就没有什么好亏欠她的了。
*
邱承回到酒店的时候,莫绵还对着电脑,道歉声明一发,她自己又上网发帖还原了一下早上的真实事件,公交车不让座风波,已经渐渐平息下来。
莫绵现在在查看漏网之鱼,看有没有谁还拿这件事兴风作浪,邱承开门进来,她像是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人都快钻到电脑里了。
从没见这妮子这么在乎过自己的名誉。
邱承径自脱了外套,换好鞋子,进去站在她身后:“怎样了?”
“啊!”莫绵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响吓的鼠标都掉了,回过头就是一顿嗔:“干嘛呢你,吓死个人,没事站人家身后,你不知道出个声啊。”
邱承一脸委屈!
“我出声了啊!我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出声,你自己没听到而已,怎样,道歉了吧?”
“昂!那小丫头,还算聪明,不然我追究她法律责任。”
“傻子,这种法律责任,除非是她用你的照片盈利了,不然没法追究的,而且她姐姐是律师,真折腾起来,两败俱伤,你有这精力啊!”
莫绵好回嘴,不过却没有合适的词语,好像他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反正生气吗!”嘟嘟囔囔几句,她从电脑桌前站起身来,看着他,“去哪了?身上一股子咖啡味。”
“谈了点事,你和毛江袜业的合同谈妥了吧,公司准了你几天假,我听说杭城有个叫东塘的景区不错,明天一起去玩玩。”
东塘,莫绵稍一沉默,抬头道:“我去过了,你要去,自己去好了。”
“哦,自己去的?”
“嗯!”
潜意识里,居然不想把詹杰斌说进去,她会有些局促,虽然已经答应和詹杰斌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可面对邱承,新恋情总有些难以启齿。
照道理,她不是该耀武扬威一番,以显示她是个超人气离婚妇女的吗?
大概,她想应该是没必要,所以才不说,她才不是怕他知道不高兴呢!
“再去一次也没什么啊!”他边解领带和领扣,边漫不经心道。
莫绵吧唧了一下嘴巴:“反正不想去了,开车过去都要两个钟头,再说你又没开车来。”
“这又什么男,车我会有办法的,明天去东塘玩一天,以前你一直让我陪你出去旅游,都没什么空,现在难得机会。”
“我……”好像没有了任何拒绝的理由,莫绵看着邱承,难为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答应了。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就是个古镇。”
“让我们在岁月里一起老去。”他忽然来了一句,衣服的扣子也正好揭到第三颗,露出一片胸口麦色肌肤,莫绵忽然就想到了早上晨光中的“莫棉”两字,心口不禁然的微跳了一下。
“对吧,东塘的广告宣传语,是这样的吧!”
额……
刚才还小感动小心跳着,这会儿莫绵只想拿领带勒死他,他这人说话什么时候养成的怪毛病,半截半截的来。
“我怎么知道。”她没好气一句,自然而然的收拾了他床上的领带,忽然又觉得自己做这事儿好像太傻了,又把领带丢了回去,“东西别乱丢,弄的皱巴巴的又要送去烫,这不是家里。”
邱承嘴角勾了个温暖的笑容,把领带放到了衣架上,走到莫绵跟前,一双黑眸,柔软的看着莫绵的脸庞,直看的莫绵脸红心跳起来。
“你干嘛?”
“看你!”
“神经!”
“呵!”
“笑毛?”
“笑你。”
“你有毛病啊!”莫绵嗔一句,伸手推开了邱承,往门口走,“明天游东塘,一早去最好,免得人多,我先回去酒店了。”
她走了两步,他却随了步子上来,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绵绵,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的那个老天,今天是什么日子,莫绵这下真的伤神了。
早上一个告白的,下午一个告白的,要不要凑一块,这是要整哪样啊!
关键是这告白的两个人,一个前男友,一个前夫,她还真不知道,她这回头草的滋味居然这么好,男人们争先恐后啊。
他的臂弯很有力,他微微敞开的胸膛熨帖在她身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下半身有些蠢蠢欲动的征兆,她被抱着,挣扎了一下挣不脱,她的脑袋有几秒钟的空白,她忽然感觉自己的生命,在匆匆倒退,退回到了当年的三岔路口,一边是邱承,一边是詹杰斌。
向左走,向右走,她选择过一次,错了一次,这次,她只希望,自己的选择,不再是糊涂。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抱歉,邱承。”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心情却越发的沉重了,其实从早上看到莫棉两个字的时候,对邱承,就已经开始沉重了。“”
------题外话------
邱承好不容易的告白,居然被莫绵如此轻而易举的拒绝,可怜的男人,自尊伤了。接下来他会很黯然神伤一阵子,咱们看看唐笑童鞋的作为吧!可能有人会问邱承为什么不强取豪夺呢,我想说的是莫绵这种女人,强取豪夺的结果,大家估计猜也能猜到!
变故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2 本章字数:4129
邱承似乎并没有对这个消息感到多惊讶,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一样。唛鎷灞癹晓
他没有强留她下来,只是对她说了句明天早点出发,不见不散之后,就送了她出门。
从头到尾,就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
莫绵捉摸不透邱承的心,从江南酒店出来后,她在酒店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踌躇着该不该给邱承打个电话,决绝明天的约会。
正踌躇着,门口一辆豪车停了下来,莫绵本能的往边上让了让,车门开了,下来的男人,似曾相识,莫绵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不过却又很肯定在哪里见过。
因为这份半熟不熟却又无从记忆的感觉,她很失态的盯着男人看了半晌,从他下车,交代门童泊车,进酒店,她的目光一路尾随着。
直到男人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中,她才猛然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这样盯着人家看,着实有些不礼貌了,还好那人也没在意,并未向她投来不悦的目光。
摇了摇头,她想可能是她看错了,从未见过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下了酒店大门阶梯,她把打电话推辞邱承的事情,抛诸脑后,直到回到的杭城人家,她才记起来,不过看着天色不早,她终究还是放弃了打电话过去。
邱承走了,隔壁搬进来了新住客,夜幕沉沉,她躺在床上看电视,心口一直跳的很快,因为她知道,如果詹杰斌过来,今天晚上,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内心深处,有些小期盼,又有些小忐忑。
放在床上的两条腿,交叠着,每次外面传来脚步声,她都不自觉的绷紧一下身子,下面也会不自觉的溢出一股暖流,她觉得羞耻,又觉得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渴望一个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是詹杰斌,说句不害臊的话,她一直在等着詹杰斌来敲门,她从身体到心里,都处于这种等待的状态,她做好了准备,只等人来采撷。
早上中断的事情,晚上她希望能够继续。
她心里痒痒的,身子也痒痒的,起床去上厕所,一看下底裤已经湿了一片,坐在马桶上,她双手撑在膝盖上,托住自己的脸蛋,才发现脸蛋烧的滚烫滚烫的。
看了看外面挂钟上的时间,都已经10点了,怎么还不过来。
“还真能忍。”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说詹杰斌还是在说自己,她想给詹杰斌打个电话,可又觉得太不矜持了,而且打过去说什么,说你怎么还不过来,我在等你呢,咦,她才不要,像是约炮的炮友似的。
她等的不耐烦起来,从厕所出来,索性蒙上被子睡觉,她给了机会的,他不主动,也怨不得她了。
一觉睡的不知什么时候,手机的铃声吵醒的她,她迷蒙了一双睡眼,以为现在才半夜,以为是詹杰斌打过来的电话,仔细一看——邱水的!
而时间,显示的是凌晨四点。
一个激灵就醒了,她直觉发生了什么事:“邱水?”
“绵绵姐!”邱水在电话那头,哭的泣不成声。
莫绵刷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
“爸,爸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在抢救,我打不通我哥的电话,绵绵姐,呜呜呜,呜呜呜……”
电话那边的邱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莫绵听到消息后,一下也失了镇定,眼泪唰就落了下来,一面起床,一面她还要努力安慰邱水:“我这就去找他,你先别哭,你先飞日本,我和你哥哥,马上就去,马上。”
“嗯,快点,要快点,医生说很严重,摔倒了头。”
莫绵心口发疼发紧,对于邱父,她从小到大就当做是自己的父亲一样的敬重,和邱承的婚姻,也只是看在邱父的面子上,在勉强维持。
如今邱父多灾多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不敢想象邱承会如何的痛苦,邱父4年前差点死于车祸的时候,她去医院看望,当时,在她印象中从不落泪的邱承,哭的疲软在了地上,几个人合力才把他拉起来。
想到那时候的邱承,想到现在可能正在紧急抢救的邱父,她就心痛的不行不行的,一路出租车过去江南酒店的路上,她就洒了一路的泪水。
到了酒店,她拼命的敲房,无人来开,下楼问了柜台服务员,服务员一查信息后告诉她,那个房的人在十一楼KTV消费中,她匆匆跑上去,推开其中一间包厢的门,看到邱承的那瞬间,她泪如雨下。
“绵绵!”突然而至的泪人儿,着实吓了邱承一跳,他直觉,出了大事。
果不其然!
“邱承,爸他进医院了,邱水打电话过来,要我们赶紧去日本。”
“哐当!”邱承手里的啤酒瓶落了地,“你说什么?”
他大吼一声,眼眶通红,身子踉跄了几下,边上一起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忙起来搀住她,莫绵泪眼滂沱中,赫然发现这个男人就是昨天下午在酒店门口遇见的似曾相识的陌生人。
不过现在也没这么多时间去追究对方的身份,她赶紧上前抱住邱承的胳膊往外走:“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你先别太急,昂,别太急。”
她不敢实情相告,只能先这样安抚着他。
可她满面的泪水,却早就出卖了她的心,邱承知道,肯定是伤的不轻,不然,莫绵不会哭成这样。
*
早上6点的早班飞机,预计不延误的话,早上10点左右就能到,邱水的机票订的比她们早一个小时,那边已经联系好了车子来接他们去医院。
通宵未眠的邱承,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片通红,身上还散着酒气,胡子都来不及刮胡,衣服也是昨天穿的那身。
整个人说不出来的憔悴,上飞机后,他就一语不发,手紧紧的握着手机,空姐过来说了好几次,他才在飞机起飞的那刻,把手机关掉,莫绵坐在一边,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冰凉一片,紧紧在拽着拳头,手指关节凸的就像是一个个放哨的士兵一样,她稍微动一动,他就会紧张一下。
“不要担心,你睡会儿,昂!”她柔声的劝慰,他却摇摇头,一语不发,沉静的让人心疼。
莫绵眼眶酸酸的:“乖,听话,睡会儿。”
她像是哄着孩子一样哄他,声线温柔。
他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安颤抖:“如果爸爸……”
“别乱说话!”莫绵低声喝止了他,“爸爸不会有事的。”
邱承无比吃力的笑了笑:“爸爸不会有事的。”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心情都沉重着,飞机上了云层,透过厚厚的机窗,可以看到绵绵一层层的白云,早上六点的云层上,太阳已经灿烂金光,在那一朵朵雪白的云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邱承一直看着这层光辉,好像这灿烂的金色,能叫他看到希望一样。
莫绵静静守着他,两人的手,紧紧交握。
来不及的最有一面
更新时间:2012-11-23 11:41:12 本章字数:3511
日本,北海道,这个素有东方普罗旺斯之称的旅游胜地,如今即便天空再湛蓝,空气再舒畅,风景再优美,看在邱承严重,都是一片死色的黑和沉积的灰。唛鎷灞癹晓
下飞机,坐上来接的车子,他一路没有说话,左右手交叠的放在膝盖前方,有时候交换一个握法,只从始至终,都是紧紧的互相抱着。
车子到了北海道市立医院的时候,邱水和一个男人正在门口等着,靠近一点才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是个老熟人,就是那个慌乱的晚上,帮了大忙的邱水邻居,名字莫绵都还记得——杨波。
好奇杨波怎么会和邱水在一起,杨波已经上前来接她们:“总算来了,赶紧上去吧。”
邱承显然已经没有时间追究秋水怎么会和杨波在一起,到邱水跟前,紧问一句:“怎么样了?”
声未启,泪已先下来了:“不大好,从二楼摔下来了,脑袋先着地的,我听不懂鬼子的鸟语,刘叔也不肯讲真话,可能是怕我受不了,就告诉我不大好,可是刘叔哭了,哥,我想真的不大好了,刘叔你什么时候见他哭过。”
邱水一面说,一面泪滂沱。
邱承像是受了莫大刺激一样,身子有些不稳,莫绵赶紧上前搀住他:“先上去再说,都别在外头了,先上去,先去看看爸!”
几个人在杨波的带路下,匆匆上了二楼,ICU外头,邱水口中的刘叔叔正守着,衣服上还有斑斑的大片血迹,触目惊心。
看到邱承和莫绵过来,刘叔叔吸了吸鼻子,走过来。
“你们来了!”
“我爸爸到底怎么样了?”刘叔叔是以前是邱家的管家,一辈子没有娶,一直住的邱家,邱父受伤到日本静养后,他也跟着一起过来,这么多年都是他在料理邱父的生活起居。
从莫绵有记忆开始,也没看到刘叔叔哭过,可是现在,他的眼眶却是红彤彤的,眼泡也肿着。
听到邱承问,他哽咽了起来:“医生说了,可能挺不过去了。”
“哇!”邱水一下嚎啕起来,邱承的眼泪也唰的下来,从下巴滴答滴答的落在他的西装上,渗出一条条黑灰色的晶亮的痕迹。
杨波半抱着邱水,莫绵则是赶紧的抱住了邱承的胳膊,怕他受不了打击晕倒。
虽然她想象中的邱承不至于那么脆弱,可是那是邱承的父亲啊,那是邱承敬爱如同生命的男人啊。
莫绵心口压着压着的疼,呼吸有些困难,邱水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刘叔叔也哭,这场面,肝肠寸断。
几个中国人,在异乡他国的医院里,哭的成了一个个泪人儿。
好容易半小时,大家都冷静了一些,邱承嘶哑着声音开口:“送到东京医院去,爸爸有个老同学在那里。”
刘叔叔摇摇头:“北海道到东京,一路颠簸过去,邱哥也经不起了,这次其实不仅仅是从楼上摔下来,是中风了,脑溢血了,刚好碰上摔下来,我听到响动连连跑进去的时候,你爸爸已经不省人事了,和种花的小田君一起把你爸爸送来医院,医生说脑血管爆裂了,又受了撞击,所以……”
又是一阵的哭,人,说的直白点,已经回天乏术了,现在靠药物维持着,如果拔掉身上的管子,大概过不了一分钟了。
生离死别,曾经那么远,如今却那么近,虽然不是自己的父亲,莫绵却感同身受,几个人并排坐在医院走廊上,到了中午,也没有人又食欲,杨波自告奋勇去买吃的,说他稍微懂点日语。
莫绵过意不去,总也不能老麻烦杨波,便起身和他一起去。
路上,免不了问起一句:“杨先生怎么会和我们邱水在一起。”
莫绵其实心里头有些小通透,大抵猜到了点什么。
不过杨波的回答,却和她想的不是那么一会事:“我今天飞日本,刚好我邻座是你的小姑子,一路的哭,我怕她出事,就陪着过来了。”
天下,尽然还有这样的缘分,要不是现在没心情,她还真愿意撮合一下这两人。
当然前提是杨波未婚。
看来,好想又耽误了人家的行程了,莫绵很是过意不去:“谢谢你,总是麻烦你,如果你有事,先去好了,我们这里会照料着的。”
“倒也不耽误,自己的工厂,有事情推一推也没关系,我们先去买饭吧!”
到医院附近的料理店买了点寿司回来,看到不远处有卖中华料理的店铺,又过去买了一笼小笼包,两人带着食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幅景象,便是邱水哭坐在了地上,而邱承,坐在椅子上把脑袋埋在双膝之中,肩膀一抽一抽的厉害。
手里的食物一下掉了地,莫绵知道,话也来不及说上一句,最后一面也来不及看,她最敬爱的伯伯,就这样走了。
北海道的天,到晚上就变了,阴风阵阵,像也是在哀悼邱父的离开,到了六点的时候,哗啦啦倾盆大雨下,狂发暴雨闪电的,渗的人心里头发慌。
邱父的尸体还放在医院冰窟里,在这边租的房子,房东的意思是不让把尸体放过去,晦气,***小日本的,当时租房子时候点头哈腰和个狗一样,现在不过是想让邱父暂时有个“歇息”的地方,***把门顶的死死的,就是不让去。
邱承气急,差点放火烧了人家房子,还要杨波拦着,才没闹出大事来。
可怜邱父生前节俭,当时说买个房子给他,他总说总有一天要落叶归根的,何必破费这个钱,现在,孤零零躺在异乡的停尸房中,叫子女寸断了肝肠。
5月27日,这个日子,大概是莫绵生命力算得上黑暗的日子了,而对于邱承来说,这日,好比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