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择言也上下打量她,再打量了下她牵在身边的小女孩,“带着个娃娃我们怎么玩啊?晚上金海岸酒店去不去?”
安芮掉头就走。她是真的被关择言下流的话给气到了。以前她也知道他热衷双人运动,但从来流氓也只是关起门来两个人的欢爱,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大庭广众地不要面子,也不给她留面子。
关择言吹口哨,“哟,生气也好看,晚上别忘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TO:各位我爱的们~
小文明天(周六)入V,从17章开始顺V。
更新和情节不会让大家失望,希望大家不要舍我而去。
当然,我知道会有很多朋友可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不能继续捧场,但仍然谢谢你们前面的支持。
最后,盗文控制不了,盗文满天飞,我知你知大家知,我只是希望大家支持正版,当是请我儿子吃根棒棒糖吧。
如果,你们是去看盗文了,请不要让我知道,也请不要回来指三道四,我承受不起。
另外,写评有赠分,登陆下撒正两分花的,且满25字以上的,皆送分,送完为止~~~
明日入V,三更,早上10点,下午3点,晚上8点。
☆、婚内性合法
安芮买单后带着陈阿姨还有她的女儿去酒店开了两间房间,费用也是由她来出。陈阿姨感动得流着泪一直道谢,也叫她女儿道谢。小女孩把双眼挣得大大的瑟瑟地小小声地说了声谢谢。安芮摸摸她的头进了房间,然后拿出手机拨了关择言的电话,不过结果当然又是关机。
关择言喝完一碗鱼汤,咂咂嘴对李军说:“黑熊你少吹,我这样风流倜傥的过去都不行,你这个外包装出去人家直接□都不□你。”
霍启军也看见安芮了,附和道:“我表哥说得对,黑熊你已经没多少面子好丢了啊,别自己找不好看。”
李军拍了下桌子道:“靠你妈的两兄弟看不起我,她要真对老子□,老子强了她!”
关择言心下一惊。李军这个人是没什么头脑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冲动。要真气到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么有可能。“黑熊你这个怎么这么不上档次啊,说话一点也不高雅,做事一点也不低调。难怪老大吩咐我,要我看住你,别让你出事了。”
李军立刻就小蔫了,小萎靡了。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地问道:“老大真那么说?”
关择言看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道:“当然!”
李军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代表,还真信了。于是自然就把当初朱嚣庭跟他交代的,让他看紧关择言的话,也当成反话了,老大是要给他个警告,让他低调点,安分点。
关择言一回去,就换上旧卡给安芮打电话。
“关择言,你今天什么回事?!”
“今天?今天我累死了,刚歇下来,怎么了?”
安芮深呼吸了两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今天看见的人,别告诉我不是你。”
关择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道:“我今天一整天在基地训练,你怎么可能看见我?”
安芮拧着眉,听着关择言这个口气这个话就烦躁了。她站起来走了两步,手扶在额头上,“关择言,上次我看见你,你掉头就走,今天看见你,你流里流气地调侃我,而我问你,你都说不是你。我们结婚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难道我还能认错人吗?”
关择言沉默,这话太震撼,他无言以对。原来自己能一眼从人海中把她找出来,而她,也能。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安芮哼了一声,继续噼噼啪啪地说道:“今天不是
还叫我去金海岸吗?你现在在哪?我过去!”
关择言无声笑了下,像是欣慰的,又像是苦笑的。“安芮,我不知道你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现在在基地,今天一天都在基地,没有办法出去。”
“关择言!再装就没什么意思了!”
“安芮,你冷静点,我真没骗你。”
安芮看着墙角,深呼吸了一口,又再深呼吸一口,努力地把自己的情绪压下来。平常她面对关择言,都似乎是带了一个面具,冷冷淡淡的,今天她却似乎要亲自把这面具摘了摔地上。
关择言听不到声音,皱眉抿了下唇追问:“安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安芮平静下来,呼了口气道:“关择言,希望你真的没骗我,我相信你这么一次。”
关择言微微笑了下,“嗯,照顾好自己,就在本市接接案子好了,别到处跑着累。小事找周建明,大事找田局。”
安芮和关择言一样,都到凌晨三点了,才朦朦胧胧地睡过去,第二天却是准点一早就醒了。
安芮先给小女孩身上的伤拍了照片,又带她去医院检查,然后再和陈阿姨回到她前夫龚先生现在所住的小区,向邻里居委会了解情况,收集证据。
龚一旗回来碰巧看见了,立刻就过去抢安芮手正在录音的手机,然后一把摔到旁边的下水道里。他把安芮一推,“我们的家事你管什么管?!”接着他又去/曼珠华沙/揪着陈阿姨的头发把她一把车过来,“臭婆娘,还找律师了,老子告诉你,你找公安局也没用,她是我儿女,我爱打就打!”
安芮崴到脚了,勉强站起来,厌恶地笑了下,“龚先生,你刚才的话比我们收集了一上午的话都要有用,谢谢了。你等着受法律的制裁吧。”
龚一旗放开陈阿姨,快步走过来,“你说什么?!吓唬老子什么?!老子教育孩子跟你有个毛关系?!”
安芮看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还是吓了一把,崴到的脚后退一步,疼得受不住力,一下就坐到了地上。
龚一旗走过来,弯下腰看着安芮说:“别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然后过去踢了陈阿姨一脚,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要搞事,就扬长而去了。
陈阿姨哭着走过来,“安律师,对不起,对不起。”
安芮扶着站起来,“没事,放心
吧,你的案子我一定接,一定给你打赢。”
陈阿姨连忙点头,“谢谢安律师了,谢谢,谢谢。”
安芮好不容易把手机捞起来,污水滴滴答地流下来,不知道号码和录音还能不能调出来,她没有把电话存卡上的习惯。她把水甩干,又在一热心大妈的家里用吹风机吹干,可怎么按开机键,依旧是一片黑啊。
“安律师,真的对不起,你的手机。”
“算了,先回去吧。”
陈阿姨没再说什么,这样一台高档手机的确不是她赔得起的。
安芮开车的时候想,现在好了,电话全没了,别人都可以再要到号,可关择言……注定是不用找他了……
安芮当晚又开车回去,买了新手机,补了新卡。她躺到床上打开新手机,空空如也,也记不起谁的号,想通知别人她换号了也不成,唯有重新合上手机。
第二天下了大雨,到达X市的时候,雨比原来似乎还要更大一些,车子像是洗了一次泥浆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安芮打好伞再下车,可风一吹,半身都湿了。因为雨势比较大,下水道排水不及时,行人道与机动车道之间已经积了一滩水。她踩着三厘米的高跟鞋过马路,看好了绿灯,便小心翼翼地绕过积水而走。突然一辆超载的右拐摩托车直直地撞到她的腿上。冲力并不大,应该是刹了车的。但不知道是车子性能不好了,还是载的人太多了,抑或是天雨路滑的缘故,车子晃悠晃悠地还是撞了上来。安芮一下便坐到了地上。痛感从脚踝一直蔓延上来,她知道,伤上加伤,这次扭得厉害了。摩托车迅速开走了,还溅了她一身泥水。安芮气得骂了句,却最终也只是看清了皖K,后面的数字是多少就不知道了。
安芮无奈地看看身上的颜色,倒是和车子挺配的,再摸摸脚踝,硬撑着站起来。在酒店的商铺里买了新衣服,然后上去陈阿姨的房间换好。
“呀,安律师,脚怎么肿成这样?”
“刚被车撞了下,又扭到了。”
“赶紧上医院吧,否则越来越严重了。”
在路上,陈阿姨又是不断地道歉与自责。
安芮微微皱眉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
医院继续的人满为患。
安芮则继续闭目靠在休息椅上等候。闭了眼仍旧感觉到眼前的光
影突然暗了,她睁开眼,“万胖子?”
万传君旁边还挽拖着一个女孩子,那女生一听安芮的叫法就噗地笑了。万传君的五官拧了拧,“安芮,你看我这标准身材哪里胖了?”
安芮翘了下嘴角,“好的,万子。”
万传君撇嘴,“又不是在打麻将!”他身边的女孩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来。万传君更恼了,“来医院干什么呀?还是来我们X市的医院。”
安芮双手把脚抬起来,“撞车了。”
万传君这才看见她的脚肿得厉害,“这么严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安芮拿出手机,“报号,我旧手机报废了,没你的号。”
万传君摁掉电话,“撞什么车了,就崴了脚吗?”
安芮点头,“摩托车,没什么事,他刹车了,可能太滑还是撞上来了。”她看一眼万传君身旁的女孩,娇小甜美,“看先去陪女朋友看病吧,我们老同学的再聚。”
万传君安芮没什么大事,临走前还是问了句:“你老公呢,怎么一个过来X市?现在这个样子都不能自己开车了吧?”
安芮挥手催他走,“他忙,我会打车。”
万传君看了看她,转身,“得了,我帮你喊车吧。”
“诶,我这号还一时半会轮不上呢。”
“没事,让他等着呗。”
安芮没想过是苏以让,因为这是在X市。她看着他,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你也在这边?”
☆、婚内性合法
苏以让只点了点头,便蹲下去拿起她的脚来看。
陈阿姨立刻站起来说:“安律师,我给你去买瓶水。”
安芮连忙挥开苏以让的手,瞥了他一眼抬头道:“陈阿姨你要么先回去吧,明后天我再找你一块过去。哦对了,你别让你女儿住你前夫家,这段时间先住到别的亲戚家去吧。”
陈阿姨面露难色。
“怎么,有困难吗?”
“我在X市没有亲戚……而且……而且……上次酒店的钱我还欠着安律师的。”
“这样……”
苏以让站起来打了个电话,然后插话进来,“你一会带你女儿去城市夜色酒店吧,我帮你弄好了。”
陈阿姨依旧是面有难色,“我……我只是打零工的……”
苏以让微微一笑,桃花眼上挑,“拿我名片过去,不要钱。”
陈阿姨立刻像捡到金子一样,笑着道了谢离开。
安芮一直看着苏以让,缓缓地眨了眨眼,“你家不是做日用品的吗?什么时候连连锁酒店也经营了。”她顿了顿,又问:“你在思锐究竟是什么位置?”
苏以让沉默了下,答道:“总经理。”
安芮挑挑眉,“挺好,连电子行业也进军了。那上次所谓的经济纠纷案,是耍着我玩的了?”
苏以让抿了下唇,“之前没考察好,那是个疏忽。后面我想参与,结果你已经提出意见了。”
安芮把头枕在墙上,下颚挑起,嘴角也轻轻挑起,“苏以让,我们三年前已经分手了。”
苏以让一下子沉默,头垂着,视线不知落在哪点。她这个神态和表情,的确很像三年前,只是以前绝不会出现这样的话。
安芮垂下眼帘,“不是我不原谅你,不理解你,事实是我已经结婚了,结婚了,你明白吗?”
恰好这时候电脑叫道安芮的号了。苏以让扶她进去。她顿了顿,没有推开他。事实上,陈阿姨走了,她这状况,的确需要人搀扶。
苏以让扶她上车,“你的车我让人帮你开回去吧?”
安芮想了想,“算了,我就在这边吧,反正还有事,回去也是一个人。”
“你老公呢?”
“特训,得有段时间。”安芮一笑,“就
去你家的酒店好了,我也不矫情,你给我打个折吧。”
苏以让发动车子,没有说话。
“怎么,老同学了,不肯?”
苏以让看她,“你老公一直很忙吗?”
“忙,他忙,我也忙。”
苏以让沉默了很久,问:“安芮,你真的真的幸福吗?不敷衍我。”
安芮笑了笑,“我们分手……”
苏以让打断她,“行了,你不用说,我知道你后面的话。”
“没意思。”
“安芮,你就不能不敷衍我吗?就当是老同学的关心。”
安芮转过头去看着苏以让,他的侧脸依旧完美,桃花眼的线条十分好看。她看了好一会才淡淡道:“我是说你问的问题没意思。”
苏以让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说了句:“对不起。”
于是安芮也沉默。
王菲的老歌流泻在车子密闭的空间里。
安芮闭眼想,如果当年,苏以让没有骗她,她会怎么选择?跟他到国外陪着他?还是留在国内等他?亦或是,还是会选择快速分手,快速结婚?不会的,她那么爱他,他也那么爱她。他们不会分开的。安芮突然睁开眼睛,静静地对上了苏以让的桃花眼。
“到了,看你好像挺累的,没有叫醒你。”苏以让坐回去,解了安全带下车。
安芮低头,一声谢谢说得极轻。
依旧是苏以让扶安芮进去,只是关择言在后面叼了牙签在那看着。
李军在旁边说:“这女人挺厉害的嘛,又认识程先生,现在又有个富公子哥鞍前马后。”
关择言无声地咬了咬牙,沉默。
霍启军看到他的脸色不对,虽然不知道那个男的和嫂子是什么关系,但看关队的眼神就猜到七八分。他立刻一手揽过关择言的肩膀往后转了圈,对李军说道:“黑熊不错呀,还能知道鞍前马后这个词。”
李军歪着嘴角一挑,亮油的面孔一挤,立刻打出一个反光点。“你以为就你熊能义念过书啊?当我文盲?赶紧滚!”
关择言依旧沉默,右手在腿侧握了又握。
霍启军笑,“表哥你看黑熊的样子,哈哈,笑死我了。”
李军有点
恼羞成怒,“你妈的,熊能义你是不是找抽!”
霍启军挑眉,“黑熊你要单挑?”
李军又蔫了。对,他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他们两兄弟的身手他是见识过的,可差了好几个档次,只好垂首道:“得,你牛,你狠!”
他们俩还在玩笑,关择言已经坐进车里,呼地开得没影了。
李军愣了愣,“你哥他什么回事?!叫我们自己走回去?!发疯啊!”
霍启军看着汽车尾灯一闪便已消失,在心里叹了口气,关队这情绪还是得再控控,幸好今天旁边是黑熊,要换了别人,肯定就猜到了,一查可是很麻烦。
霍启军回去,关择言正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上满满的一堆烟头,他回来至少抽了一包了。他过去接过关择言递过来的烟,点上吸了一口,然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要相信嫂子,还有,要控制一下情绪。”
关择言还是不说话,拿烟狠吸了几口,然后走到阳台。
霍启军压着声音道:“听黑熊说,明天朱简筲要见个重量级的人物。我想明天会有重要线索。”
关择言把半截烟在花盆里捻熄,转过脸问:“知道是谁不?”
霍启军摇头。
关择言看着远处不说话。远远的那家方形的城市夜色酒店的建筑,在所有高高低低的建筑中跳出来——柃檬黄的外墙搭鲜蓝的窗框——极其抢眼。
苏以让扶安芮进房后说了句再见就走了。安芮瘸着腿去洗澡,上药,点餐。休息了一晚上,消肿也消痛。她摸摸,又转了转,还可以,就让陈阿姨过来一起去她前夫龚先生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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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择言把霍启军留下应对,自己打了车悄悄跟在朱简筲的车后面。汽车一直开入一个不起眼的小区,关择言一度以为他是来会情人小三之类的。
朱简筲进了三十三栋底层的一个单元。
关择言过了会,也跟着下车,远远地看了下那户住宅的外边地形。没有摄像头,只有一头一尾两块大的反光镜。李军所说的重量级人物
,究竟是谁呢?
周敏敏下车,很亲密地跟程瓦格亲了下再关上车门。
程瓦格按下车窗道:“就在咖啡厅里等我,别乱跑了。”
周敏敏笑颜如花,“那你要快点。”
关择言在三十三栋旁边的草地上抽烟,看见一台黑色轿车开到楼道前,下来一位穿着打扮都十分讲究的男子,进了朱简筲之前所进的一个底层单元。关择言在外面转了几圈,怎么也看见里面的情况。窗户装的是磨砂玻璃,而且还拉上了厚重的窗帘。他还没想到怎么探听里面的情况,那个男子已经出来,又坐上车出去了。没一会,朱简筲也跟着出来,取了车开走了。关择言把烟在垃圾桶里捻熄,隔了会再出去打车。
关择言没想到又再碰见安芮,接二连三,接二连三地。他想问的东西很多,但还是死死忍住了,微微侧头垂首经过。
安芮正在小区里问邻里,龚先生和他现在的妻子平常如何对待前妻的女儿,没有留意到关择言。
可安芮没看见,坐在小区对面咖啡厅的周敏敏却看见了。她微讶道:“呀,安芮不是说她老公在海边特训吗?怎么在这里了?还对安芮视而不见?”
程瓦格放下杯子,问:“谁呀?”
周敏敏指了指对面,笑道:“喏,那个很有古惑仔气质的。呵呵,其实这么看看,安芮老公还是蛮酷蛮帅的。”
程瓦格看了关择言一眼,没有说话。
安芮录完音,低着头瘸着腿出去。
周敏敏把脸拉到她面前。
“敏敏?”安芮抬头,看见旁边还站着一贯斯文儒雅的程瓦格,“程先生。”
周敏敏扶她上了车,对程瓦格说:“我送敏敏一下,一会自己回去。”
程瓦格点点头,再对安芮说了声再见,上车走了。
“你这什么回事啊?接个小案子,还闹得缺胳膊少腿的?”
“扭了一下,今天算是好多了。”
周敏敏开车是出了名的稳妥,当然这是镶了金的话,实际上就是龟速。
安芮微笑,“你这样,的确是适合当乘客,要你做司机,坐的人非急死不可。”
周敏敏说:“怎么?和你老公吵架了?分居两地还能吵起来?”
安芮静默一下,“
没有啊。”
周敏敏笑,“得了,在我面前就少装了吧。夫妻吵架一般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谁先低头不重要,面子更不重要,别老撑着。”
安芮也笑了,无奈地挑挑眉头,“敏敏,谢谢关心与指教啊,但我们真没有,真没有吵架。”
“刚才我还看见关队了呢,就在你身边经过。你俩都视而不见,一个德性啊。”
安芮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把视线移到车窗外,沉默不语。关择言没有特训,几次三番,几次三番的,他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婚内性合法
半路上霍启军就给关择言打电话,“在哪里?能不能赶回来?”
关择言皱了下眉头,“正在赶回来,什么事?”
“朱嚣庭找你,我说你昨晚喝多了,还在睡,他非要过来。”霍启军迟疑了下,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嗯,我回来再说。”关择言吩咐司机加快,匆匆赶回去了。
关择言回去之后,朱嚣庭还没到。他刚抽了半根烟,朱嚣庭和朱简筲一块到了。
关择言一人递了根烟过去,笑道:“老大怎么都过来了?”
朱简筲吹了个烟圈,“顺路过来看看,听黑熊说,情场失意了?”
关择言随即便笑了,“马子都没,哪来的失意?”
朱简筲的眼睛半眯,“就是没有,所以失意啊。是不是看上个妞,别人不理你?”
关择言在朱简筲和朱嚣庭身后扫到了李军,他嘿嘿一笑,挑了挑眉又努了努嘴。关择言在烟灰缸上点点烟,抖掉烟灰,“听黑熊那熊脑子瞎说。就是最近看见一个和我以前马子比较像的,多看了两眼。”
朱嚣庭一双三角眼十分的阴郁。他只在一旁看着不插话。
朱简筲笑,“那怎么行,影响健康啊,晚上去喝酒,你们两兄弟一块去,顺便一人挑一个回家舒缓舒缓。”
关择言翘起二郎腿抖了抖,“这点点小事,怎么能劳烦到老大啊。”
朱嚣庭终于搭话,“唧唧歪歪的,晚上你究竟去不去?”
关择言把烟捻熄,站起来笑道:“有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去?”
把朱简筲和朱嚣庭送走之后,霍启军才道:“我听说,朱简筲今天见的就是之前李军一直说的程先生。似乎朱简筲还挺给他面子的,但至于究竟是谁,还不清楚。”
关择言皱眉,“我看那人像生意人。”
“谁?”
“程先生。”
霍启军转过脸来,“今天你看见了?还看见什么了没?”
关择言摇头,“就看见朱简筲和他一前一后进去,很快又一前一后都出来了。那房子被遮得密密实实的,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霍启军沉默,过了很久,他突然道:“不会在那里是制毒窝点吧!一直那么久了都找不到。”
关择言抬头,“不会吧……那在一个居民小区里,是一个底层的两居室单元户。那里不是高档小区,进进出出的到处可见大妈大爷和孩子。不会是……那里吧……”
霍启军坐下来道:“这都快半年了,除了上次看见过他们注射,可没见到那里有可能是制毒的,难道是光贩毒不制毒吗?不太像。”
关择言沉默了下,“过两天再去看看。”
“过两天我去看。”过了会,霍启军又道:“晚上无论出什么状况,都千万要控制住情绪。还有。”他顿了顿,把声音压低了两分说:“最好还是打电话让嫂子回家吧,再碰见就麻烦了,实在不行让田局帮忙。”
按照李军的话,晚上朱简筲是要把程先生介绍给他们认识的。但关择言并没有在包房看见早上见的那个儒雅斯文讲究的男子,后来才知道程先生有事没来。朱简筲点了一拨小姐进来,关择言和霍启军身边一人两个。最后朱简筲让他们都带回去。
关择言勾起那两个小姐的下巴看了下,笑道:“还是算了。”
朱简筲问:“怎么,看不上?”
李军插话,“他以前的马子是那种冷冰冰的美人,估计他是受虐惯了,看见这些热情的他老二要起不来。”
一堂人哄笑。
关择言却淡淡道:“这种货色,的确没有□。”
朱简筲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霍启军一看这情形,连忙圆场道:“表哥你果然被黑熊说中了!靠!你不要我要,我带两个回去,玩三P!哈哈!”
一堂人再次哄笑。
李军嘿笑,“年纪轻的,果然是性趣高啊!”
朱简筲笑道:“行,你帮你表哥把他那份也做了!”
关择言把酒喝光,“喝多了,去放放水。”
霍启军过了会也跟着去。
在楼梯的拐角处,霍启军明显有气,“让你控制让你控制,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嫂子又看不见,而且回去做不做也是你的事,你在面上就闹这么明显图什么?!”
关择言用略低的声音道:“他们专门叫我们来叫小姐?我不相信,那些小姐肯定是来试我们的。你既然面上说了三P,回去你就真三P吧!”
霍启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了抽,“一对一就算了,三P,
我不好这口啊!”
关择言看他一眼,“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率先下了楼梯。
回去的时候,关择言做司机,霍启军坐在后排的当中,旁边两个丰满妖娆的姑娘。
因为顺路,经过那小区的时候,关择言特意放慢了车速,往里面瞄了瞄。三十三栋底层的那个单元户各个房间都开了灯,但依旧是不开窗不拉窗帘。没有任何信息。
关择言正准备踩油门加速,就看见安芮瘸着腿在拉架,结果反而被一个男人抓着头发狠狠地一手挥开。他重重地踩下刹车,甩了车门奔过去。
霍启军皱眉往对面瞄了瞄,就看见坐在地上的安芮。他深吸了口气,左右一看,连忙下车坐到驾驶座上,“我带你们回去快活啊。”
其中一个小姐问:“严哥什么事?”
“管他什么事,我们来我们的。好久没打炮了,都急死我了。”
结果另外一个小声地支吾道:“真的来三P么?”
“怎么,不愿意?”
那个小姐声音更小了,“不是不愿意……”
“什么?大声点。算了,一个一个来也可以,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
关择言过去把安芮扶起来坐到一边,什么都没说,然后过去把人来开,一下就把那男人制服了。
安芮瘸着腿走过来,“你怎么……在?”
关择言压着那男人对安芮道:“美女,又见面了啊。”
安芮皱了皱眉。
关择言给那男人的肚子抽了一拳,笑道:“他欺负你啊?不怕,我在。”然后又抽了一拳,那男人直接跪倒在地上,“他打你哪里了,我给你打回来。”
安芮眉头皱得更深了,“算了,别打了。”
关择言笑,一脚踢在那男人的屁股上,“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你一趟打一趟,叫你欺负我马子。”顿了顿,他看安芮一眼,又嘿嘿笑道:“我以后的马子。”
安芮对陈阿姨说道:“陈阿姨你先回去吧,照顾好你女儿。资料我会整理好的,这案子的赢面非常大,你不用担心。”
等陈阿姨走了,安芮眼风一扫,“关……”
“关于你上次放我鸽子的问题,我大人有大量不给你追究了。”关择言一手搭上安芮
的肩膀带着她走,“谁叫我要泡你呢。走吧,既然今天我帮你把流氓打跑了,该有点奖励对不对,仍旧上次的金海岸好不好?”
安芮一手挥开她的手,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你才是真正的流氓!”
关择言笑着两步跟上去,直接横腰把她抱起来,“去酒店我给你上药,脚扭了不能还倔脾气。”说道后半句的时候,关择言把笑收了,寒着脸把她的反抗压了下去。
这是真正的关择言,她接触了三年多的关择言,强硬,不苟言笑。安芮看着他,缓缓地眨眼,再眨眼,身体变得安分。
关择言打了车,把她抱到后座坐好。
“金海岸酒店。”
“城市夜色酒店。”
司机大叔扭过头来看着两人。
关择言点点头,“好好,那就城市夜色酒店,也一样。”
到了酒店,安芮随关择言一路抱上房,没有挣扎,也没有问,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当门一关上,关择言便抱着安芮,然后捧着她的脸对准她的唇深深地吻下去。
安芮还是看着他,缓缓地眨了下眼睛。
关择言伸手覆上她的眼睛,慢慢地扫下来,帮她闭上。他吻得既贪婪又热烈,既缠绵又不舍。手抚在她的后背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挑逗。他终于放开她的唇。
安芮立刻便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他。
关择言凝视着她,缓了很久,终于说道:“安芮,别过来X市了好吗?听我的话。”
“为什么?”安芮淡淡地反问:“你不是在全封闭特训吗?”
关择言低头,“是。”
“那怎么我每次过来X市,总能碰见你在外面。”
关择言抬头又看向安芮,沉默了会道:“我有事情。”
“而且你还回回故意装作不认识我,那这又算是什么事情?”
关择言的视线在安芮脸上停留很久,思想斗争很久,还是忍住了,只说:“安芮,你回去吧,有问题找田局,别再跑X市了,真的,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安芮没有说话。
关择言抱她去洗澡。
安芮也没有反抗。
关择言的动作难得十分规矩温柔。但毕
竟是个特殊的活,再规矩也免不了点火,尤其是两人都半年没过性生活了。
安芮环着他的脖子,让他把自己抱到床上。自从关择言说完那话之后,她就再没开过口了。
关择言轻柔地给她上药,然后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肉……其实在下一章,不希望被任何带黄袖章的巡逻队盯上,看的低调,低调,再低调啊……
我决定,提早放,今晚,7点!
☆、婚内性合法
安芮静静地躺着,视线落在角落昏暗的落地灯上,没有睡意。
关择言只是松松地环着她的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安芮轻叹了口气,侧身翻过去背对着他,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关择言却突然把她抱紧,鼻息喷在她后颈细嫩的肌肤上。
安芮挪了挪身体,但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一些。她能感觉到他抵在她尾椎骨上的欲望,直挺挺的,硬邦邦的,带着灼热的温度,烧得她整个人也烫起来。
“安芮……”
安芮叹气。
关择言翻过她的身体,避开她的脚伤压上去,反复地吸着她的唇。手指挑起她的衣服潜进去,轻轻浅浅地压着她胸前的花苞,让它渐渐在指端绽放。
安芮虽然微微张着嘴,却压住了所有的喘息。她静静地看他,不迎合也不挣扎。这不是一贯的关择言,这样细致地调情。他喜欢热烈明快的节奏,而她也习惯了。这样缓慢地一丝丝抽出她的情绪来,反倒像诱哄。
关择言又去舔她的耳廓,手指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毛发。
安芮咽了下口水,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控制好,连带双腿也微微地夹了起来。
关择言手腕一转,用中指点在她的包谷上,缓缓旋缓缓旋,无名指在下面勾出一丝丝的黏丝来。
安芮终于是没忍住,一挪腰一夹脚,然后溢出低低的□来。
关择言打开她的双腿,把自己推送进去,很慢,很深,直达顶端。
安芮看着他,长长地呼出声来。
关择言扶着她的胯骨开始动作,一下下节律性非常的强,于是冲击便变得越加的明显。她有那样的感觉,他似乎要越破她的开口,把自己的顶端的一段卡在里面,就那样直接定位卡死,不分不离。
安芮深深地吸一口气,连着也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很饱满,很胀实的感觉。她抬手勾着他的脖子让他向自己靠近,“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呢?”
关择言浑身颤了颤,但还是死死忍住了冲动。很久没做了,这次之后,也将会很久都不能再做,所以过程要足够的长,足够的慢。他看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亲她的唇,不答话也不让她说话。
安芮缓缓地,也闭上了眼睛。他们之间,隔着很多东西。半
年了,她没变,他也没变,所以她不会再追问下去。
关择言变幻了所有能在床上完成的姿势,折腾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才不情不愿地释放出来。
安芮终于是皱眉,“不带套还射里面!”她单着脚挑去浴室清理。
关择言的情绪一下子被打乱。抽了根烟点上,烟飘飘绕绕地升上来,他却没有吸一口。直到安芮从浴室里挪着脚慢悠悠地出来,他看着她,好一会才弹下一截烟灰,哼笑一声,似讥还讽,“就算怀宝宝了又怎样?我们不是合法夫妻吗?”
安芮头也不抬,“如果怀了,我能找得到你吗?!”
关择言一瞬间便哑言了。他把烟狠吸了几口,匆匆穿上衣服便拉门出去。
安芮抬头,对上他匆忙回转过来的一眼。
关择言把视线挪开,“别再过来X市了,如果大事解决不了,就去找田局。”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有一刻的迟疑,最后还是迅速拉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门关上,安芮也没说一句话。她定定地看着门,脸上平静无波,内心却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安芮缓缓地走回床边躺下,脑子里不断地过着每一次过来遇见关择言的情形,以及他今晚的欲言又止。她知道他有事情瞒着她,但她苦想很久都没有答案。她索性开了手提去整理资料。中途停下来休息,脑里却突然蹦出一个词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安芮匆忙地摸出手机,想拨打关择言的电话,却发现她刚才竟然忘记问他的号了。思量再三,她还是打电话回家——她唯一能记住,并且是记了几十年的号码——向妈妈编了许多话,也听了她许多训,才重新拿到了关择言的手机。压住心跳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她听到的却是清晰标准的女音,提示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想不到的时候,安芮只平静地觉得这段婚姻他们需要努力的地方还太多。想到了,她就觉得自己开始隐隐的慌了。
第二天安芮结账回去,酒店大堂却告诉她钱不用付了。她眨眨眼,把信用卡收回来,没有多想就开车回去。
脚好多了,但还是走不快,走快了有丝丝的疼。安芮直接开去公安局,快快地上了台阶奔去局长办公室。
“进来。”田局话落抬头,看见安芮愣了愣,心里知道事情有些超出预料了。
安芮进
去定了定神,问:“田局长,我想知道关择言这次的是什么任务?”
田局摆了摆手,“请坐。”
安芮双手撑在桌子上,“田局长,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是不是……是不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卧底?”
田局脑里嗡地一声,皱了皱眉,过去打开资料柜,从中抽出一个文件夹来。他递给安芮,“你自己看吧。我不知道关择言是怎么跟你说的,但他现在已经不是警务人员。”
安芮很快地把文件夹里的内容看完。说得是他一次执行任务中出现重大失误,把人质误杀了,而且事后拒绝承认错误,态度很不对,已经被开除公职和党席。安芮皱眉,眉心出现一个川字。她不相信,这么重大的事他会不跟她说。而且就算不说,那跑去X市又是什么回事?躲着不见她,也让她不要过去,那又是什么回事?
安芮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边,“那他跟我说过去X市特训是什么回事?”
田局把资料放回柜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可能比较难以面对家人,所以一个人躲起来了吧。这次的事,是上面处理的结果,我插不了手,对不起。”
安芮的视线落在窗外,定定地看着满窗的阳光,她没有说话。
田局看她沉静,也摸不准她信了还是没信,或者有别的想法,又道:“你给他点时间吧,他会想通处理好的。”
安芮把脸转回来,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田局。”就退了出去,关上门。
其实田局那份资料的确是确有其人,就是严高扬,只不过被安上关择言的名字后重新打印了一份放在资料柜里装留档。他想过别的人来查来问,但却想不到那个人是安芮,而且是那么快的时间之内。
安芮出去又找了周建明来问。可他却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安芮看他的反应,就觉得有事,肯定是被交代过的,她不可能问出东西来。
安芮又再次拨了关择言的号码,仍旧是关机。她呼了口气,想想手上还有案子,便先回事务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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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择言再一次到那小区的时候,碰
巧朱简筲、朱嚣庭和程先生一起出来。他明晃晃大赤赤的一个人没遮没拦的,只有笑着上前道:“哟,老大这么巧,旁边的是?”
朱嚣庭的三角眼眯了眯。
程瓦格看向朱简筲。
朱简筲一瞬之后露出笑意,“本来想晚上让你们都见见程先生,现在碰见就先介绍给你认识。”他对程瓦格说:“严高扬,进来半年多了,身手和脑子特好。”接着他又说:“程先生。”
他还想说下去,被程瓦格打断。程瓦格伸手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
关择言挑了挑眉,“难道程先生才是真正的幕后老大?”
程瓦格笑了笑,拍拍朱简筲的肩膀,“他才是真正的老大。”
关择言留意到朱嚣庭微微意外地看了程先生一眼,朱简筲却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朱嚣庭没有朱简筲深沉,他那细微的动作才是事实真相的关键。他嘿嘿一笑,“反正我们当小的,都得听你们的话。”
飯程瓦格在朱简筲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先坐进车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