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宣布着女孩儿可能将会成为终身植物人时,他彻底的绝望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次任性的失误竟然害了一个女孩儿一生,她还那么年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她那么美丽,像天使一般的睡颜;她那么善良,为了救一只流浪狗,而不顾自身安全;她的未来还很遥远,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比起恐惧,他更多的是内疚,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推卸责任,但是毁了女孩儿的一生,他却无法原谅自己。
他想用最大的努力,去赎罪,登报寻找她的家人,却没有任何信息,好像这个女孩儿就是从天而降,没有任何踪迹可寻,邵子夜本想去自守,却放心不下女孩儿。虽然他家给了她最好的医疗设施,却无法给她健康的身体,为此他决定去学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医治她,并视为终生的目标。
所以他去了美国,不是去学音乐,也不是去学企业管理,而是学医。
通过他的刻苦努力,和不倦的探索,只用了短短三年,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胸脑外科医师。在美国医学院极力的挽留下,他依然决定回国。他所有的努力不是为了功成名就,也不是为了在医学界做出多大的奉献,而是为了她。
回国后他第一个去见的就是那个女孩儿,尽管他在医学界已经小有名气,回国也成功的做过几次脑外科的手术,但是那女孩儿还是没有醒来,他仍然没有研究出让她苏醒的办法。
后来他就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家里来,这样可以随时照顾她,而且他觉得家应该比医院温馨,她应该会喜欢。
从车祸到现在已经八年了,他们在一起也已经五年了,她一直没有醒,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
只要她一天不醒来,他的责任就不会放下,所以他的时间除了工作还有帮爸爸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剩下就是陪小公主。他没有心情去谈恋爱,也没兴趣去找女朋友。
荧屏闪烁
“爱人要看,朋友当然也要看,我已经准备好了,等我回去后就向她求婚,到时候带着她一起去看你,哈哈……。”
邵子夜嘴角弯了弯,似乎能够看见网络那边黎明昊那阳光般帅气的笑脸。
扫除愁绪,他不能也没时间感慨,他要振作,投入十二分的精力在医学研究上。大家都说他已经很成功了,但是他觉得还远远不够,因为他的小公主还没醒来。
“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回过去这几个字,邵子夜关了邮箱,他是真的希望好朋友能够得尝所愿,毕竟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孩儿不容易,像他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院长办公室里,笑容可掬的张院长,对做在对面的邵子夜和蔼的说道:“子夜啊,这次你给市长做的手术很成功,在医学界又取得一次很大的突破,给我们医院大大的增光啊,学术会的领导想请你去演讲,共同探讨。”
院长期待的看着邵子夜,用商量的口气说着,他可不敢得罪,因为邵医师是他们医院的顶梁柱,也是他们医院的招牌,不知道多少知名大医院,等着挖墙角呢,他当然要好好供着。
邵子夜淡淡的说道:“我没兴趣做什么演讲,我的研究成果都写在报告里了,院长看着处理吧。”说完起身出了院长办公室。他不吝啬把潜心研究的医学成果分享给大家,但是他却没有时间去参加什么演讲,还不如回家陪陪他的小公主,想到她一个人孤独的躺在床上,他的心里就很愧疚,所以他有时间就会陪她去说话。
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回家,突然手机响起。
“喂,什么事啊妈——”邵子夜拿起电话,一看是妈妈打来的。
“子夜啊,今晚回家吃饭吧,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我和你爸爸都很想你。”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
“好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邵子夜想到真的很久没有回家了,于是答应了母亲的要求。
叫林月进来,帮他订一束百合花。
林月听言打趣道:“邵医生终于红鸾心动,要追求女孩子了吗?”
邵子夜在林月面前从不掩饰,林月的年纪可以当他的阿姨了,他知道她一直挺关心他的。轻笑道:“是要送给一个美丽的女人,不过是邵太太。”
林月叹息一声,失望的出去,就好像邵子夜是她的亲生儿子一般,真是为他操心啊。
邵家别墅,精心打扮过的邵子夜的母亲李美娟,看见儿子进门,高兴的急忙迎了上去,接过儿子送上的花,像小女孩儿一样开心。拉着儿子的手向客厅走去。
“子夜,看你都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今天我让兰姐专门做了你爱吃的菜,待会一定要多吃点。”
“妈,我每次回家你都说我瘦了,其实我还是老样子,您就别担心了。”看着真心关心自己的妈妈,邵子夜心里暖暖的。
到了客厅,邵子夜愣了一下,没想到家里还有别人,妈妈怎么没告诉他呢?
邵爸爸看见儿子进来直接无视,好像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美娟放开儿子的胳膊,忙介绍道:“子夜,这是你乔叔叔,乔阿姨,他们都是你爸爸的朋友,小时候还来过我们家呢?你还记的吗。”李美娟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女介绍道,乔氏企业,在商界,也是名列前茅有一定地位的。
接着看向已经站起来的年轻女孩儿,满脸笑容的说道:“这是你乔叔叔他们的女儿,乔恩,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呢!不过长大后倒是比小时候漂亮多了,我都差点认不出来,真是女大十八变。”
邵子夜一一打了招呼,“乔叔叔好,阿姨好,乔小姐好。”
乔云泰夫妻看着长的俊朗而又有礼貌的邵子夜,又别有深意的看看自己的女儿,满意的点点头。
“子夜哥,你叫我乔恩就行了。”乔恩明媚的小脸羞红的低下头,手指紧张的揉搓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