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还是谈谈小塞吧,这孩子粗暴直接,把瑟爹逼上了绝路,若不爱,便是死。没有转圜的余地,没有商量的迂回,只有黑和白,爱或死。这本身也是一种绝望,一场赌博,哪怕全盘皆输,烙下亡灵的诅咒,也好过日日泯与平淡和庸碌。
且不论对错,本身就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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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纵火,受伤的士兵只是昏迷,并无大碍,只是藤蔓盖有被破坏的痕迹。"卫队长伏在塞洛斯塔耳边低语。 "有这种事? "塞洛斯塔沉眉片刻,"时间过去那么久, 幻烟的毒素已经侵入体内……把他们带回来,就说是在山 脉附近的水源找到他们的。"
卫队长抚心,"可是打伤守卫的人暂时还没有踪迹,陛 下是否要彻查此事?"
"你放心,这些麻烦等不及我们动手,就会迫不及待的 找上门来。"塞洛斯塔弯起嘴角,笑容笃定,"我等着呢。"
很快,卫队长宣布找到了失去意识的米德里安,塞洛芬 以及一队士兵,他们被送回地宫治疗。显然,密林的医术 不能让他们清醒,这些精灵似乎陷入熟睡,只是不知何时 会醒,会不会醒。
加利安就是在这个时刻悄悄带着瑞达加斯特来到密林, 得知大公和爵爷被找到,只是昏迷不醒。
"这是巫术,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加利安对褐袍巫 师说,"我们得混进去,找到唤醒他们的办法。"
"哦,高大秀气的精灵中混进一个糟老头子,这事儿可 不大好办~"瑞达加斯特笑容憨厚,"尤其是戒备森严的大 公府邸。"
"可以从一般的士兵开始,毕竟他们一样被黑烟笼罩。" 丑家伙自阴暗处走出,嗓音低沉而嘶哑。
"啊,这里还有一只长得兽人的精灵。"瑞达加斯特摇 头,目光和蔼而充满怜悯,"你经历了什么孩子? "
"噩梦。"他垂下眼眸,短短两个字,囊括了百年的艰 辛折磨,挣扎困苦。不得解脱,不得安眠。而这黑暗的夜 究竟何时才能迎来光明,他甚至早已不再满怀希望。
"但凡是梦,就有醒来的时候。"瑞达加斯特走近他, 伸出手拍拍他的臂膀,"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或许是巫师的话语太过笃定,或许是对瑟兰迪尔还在人 世的期待,他认认真真的点头,"谢谢您。"
瑞达加斯特转身对着加利安说,"那么咱们来计划一下吧。"
"计划? "加利安利落的答道,"自然是您找到解药, 让大公醒来,我们需要大公给殿下施压,交出陛下,只要 陛下回来……"他的眼眸中有一点点光芒,似乎是黑暗中 摇曳不定的一点烛火,只是微茫的一点,却已足够,"只 要陛下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实际上接近昏迷的士兵毫无难度,他们就呆在寝室里, 沉沉睡去,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甚至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瑞达加斯特被丑家伙和加利安指引着,偷偷溜进一间宿舍。 "您能看出什么异样吗?"加利安轻声问。
"是的,我想……并不难……"瑞达加斯特抬起士兵的 手腕,一条狰狞的灰线沿着他洁白的手臂向上延伸。
丑家伙伸手按了按,那些灰线并不消失,甚至扭动起 来,像是某种活物钻入皮肤,靠着精灵的血肉生活。
"这是什么?"丑家伙疑惑的问。
"一种巫术,能让人陷入幻觉,然后沉睡,或者死去。" 瑞达加斯特将士兵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加利安,我想请 你帮忙找一些东西。"
"您说。"加利安急切的答道。
昏暗的房间内,瑞达加斯特将各种奇怪的粉末,茎块混 合在一起,不时有奇怪的光芒四溢流淌,古老的咒文在室 内盘旋,瑞达加斯特神情严肃,蹒跚着将一堆黑乎乎的零 碎混合在一起,丑家伙在一旁坐着,眼神透过巫师的手, 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别担心,会好的。"加利安的手掌沉甸甸的落在他的 肩头,这一句安慰,说不清是为了丑家伙还是为了自己, 他们如此担忧,如此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我想……"瑞达加斯特终于抬起头来,"可以找一个 士兵试试,闻闻就行。"
加利安眼前一亮,盯着巫师用脏兮兮的布包裹着的粉 末。
"我去。"他接过药粉,朝着走廊疾走。
士兵被安置在几间相邻的寝室内,门口有几个士兵看守, 但见到来人是加利安,便替他打开大门,让他随意查看。
加利安找到一个离门口较远的角落,掏出怀中的药粉, 轻洒在熟睡战士的面庞之上。
零星的粉末落在士兵的鼻尖,随着呼吸缓慢的飘散,又 被吸入。加利安急躁的等待着,汗水渐渐布满额头。心跳 急促而沉重,每一分每一秒都带着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坐 立不安。
士兵微微震颤了一下,幽幽转醒。
"你觉得怎么样?"加利安压低嗓音问。
"总管大人……"士兵迟钝的答,"头晕……"
"好了好了没事了……"加利安安抚的拍打着士兵的肩 膀,"听着,事情有些变化,我需要你配合我们。"
"您说……"
"继续装作睡着的样子,直到我再次唤醒你。"
"好的,大人。"士兵再次阎上眼眸。
"药粉有用!"加利安回到瑞达加斯特实验用的房间, 眼神明亮,"接下来就要想办法靠近大公,将解药用在他的身上。"
"殿下一定布置了士兵看守。"丑家伙抬起眸子,"他 已经有所警觉,这些人被接回地宫就是证据。"
"我得到的情报是殿下长时间在大公和爵爷身边守候, 如果我们要行动,得挑殿下不在的时候。"加利安沉吟道。
"什么时候? "丑家伙问,"有规律可循吗?"
"没有。"加利安道,"但是我之前接到瑞文戴尔的来 信,两天后瑞文戴尔会派人来密林送武器。"
"武器?什么武器?"
"具体我不清楚,但是,我肯定殿下会去接待。"加利 安意味深长的瞥了丑家伙一眼。
"这是个机会。"丑家伙点头。
丑家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米德里安卧室外的窗户上,手 中的匕首轻轻划开窗扣,推开窗子的动作轻盈的像鸟儿扇动翅膀。^
他极其轻缓落进屋内,小心的朝着大公的床边靠拢。 屋内空无一人,侍女也不知去哪儿了。只有大公一人沉沉的睡着,像是在做一个冗长的梦。
丑家伙蹲下身躯,凝视着大公的面庞。看起来不过是熟 睡,并没有其他的异常,而他手腕上狰狞的灰线却隐隐透 出一股凶煞之气。
他从口袋中取出粉末,缓缓的洒在大公的鼻尖。让这些 粉尘随着呼吸弥散开来。
"醒醒……"他轻轻握住大公的手腕。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丑家伙的耳尖微微一震, 急忙起身,顺着窗户向外跃去。
巨大的网从天而降,拦住了他的去路,丑家伙一咬牙, 转身朝着身旁的大树攀爬。
手指触及树干的刹那,他便停了下来,缓慢的举起双 手。
他的背后,整整数十人自树丛各个角落探出身体,手中弓箭张满,稳稳的指着他的后心。
"丑家伙企图谋害大公,证据确凿,把他关入大牢。" 卫队长冷冷的宣布。
辩解无意,丑家伙任卫兵押解着他,朝着地牢走去。
"怎么还没有回来?"加利安来回踱着步子,急躁不安。
"那孩子会回来的。"瑞达加斯特并不着急,只是欣喜 的喝着木质杯里色泽金黄的酒,"他是个很棒的战士。"
"可是如果他落在殿下手里……"加利安的不安变成了 恐惧,"他可能会……"
"不会。"瑞达加斯特摇头,拿起酒壶将杯子续满。
"您怎么知道。"
"鸟儿有它们飞行的轨迹,兔子有它们的羊肠小道。那 孩子也一样,他会平安的。"
加利安听不懂瑞达加斯特的寓意,只能归咎于巫师一向 神神叨叨的作风。
"我去打听一下消息。您暂时留在这里。呃,我只是建 议,那酒不像尝起来那么温和,也许您不能喝的太多……"
晚了,瑞达加斯特轰隆一声躺倒在地板,帽子滚落一 边,鸟儿惊叫着飞起老高。
细长的红木盒子被打开,露出其中的长刀。
刀刃狭长,刀身很窄,色泽微微泛灰。塞洛斯塔将刀从 盒子中取出,握在手里,仅仅是端详,便能看出那目空一 切的锋利。
"请代我向埃尔隆德领主表达诚挚的问候和深切的谢 意。"塞洛斯塔微微颔首,将长刀重新放入盒子中。
"冒昧问陛下一句,先王病逝,为何没有告知瑞文戴尔, 您知道,先王和领主是挚友,属下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个消息转达给领主。"来使抚心,微微皱眉。
"先王过世无异于密林最大的损失,无异于我个人最黑 暗痛苦的时光。请你相信,在这一刻,我依旧是彷徨而无 措的。先王留给我整个密林,在我尚不能很好的治理它的 时候撒手而去,这其中的困难和艰辛,想必领主会有所了 解,也希望他能体谅在这个关头我并不能将消息大肆的散 发出去。"塞洛斯塔垂下眼眸,语调有些压抑。
即便是心有疑虑或不满,使者也很难说些什么去苛责这 位新王,只得抚心告辞。
塞洛斯塔再次把目光投在长刀之上,刀柄下方刻着极其 细微的小字:龙鳞。
他微微弯起嘴角,眼眸中露出一丝喜爱,手指轻轻拂过 刀身,感受着那坚硬的质感。很意外的,刀身并不是冰冷 的,它是温热的。像是有生命或是其他什么在其中流淌。
"陛下。"卫队长走近几步,在塞洛斯塔耳侧低语。
"是吗?鱼儿进网了? "塞洛斯塔泛起一丝笑意,"那 真是收网的好时候。"
"大公醒了。"卫队长低声答道。
"……"塞洛斯塔的笑容僵住,一丝意料之外的讶异掠 过他的嘴角。
"陛下?"
"告诉大公好好休养,我不日就去探望他。"他很快镇 定下来,恢复了平淡的模样。
瑟兰迪尔明白,只要他出了这道门,一切都有转圜的余 地。他沿着台阶而上,台阶的尽头是一堵厚重的石门,开 门的机关就在他的右手侧,只要伸手就能碰触的到。
脑海里闪过塞洛斯塔镇重其事的交代,"那扇门,你不 能通过,答应我,不要尝试。"
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握住突出墙体的铁环,向外拉 扯。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书架乌沉沉的背面。而当他伸手轻 推,碰触到的并不是温润而质地密集的木质,而是如雷电 般的阻碍。滚烫的疼痛尖锐的扎进肉体,告知他不能通过 的事实。
他收回手,指尖和手掌发出一股蛋白质烧灼的气味,仿 佛他碰到的是滚烫的烙铁。
"我以为你懂我说的不能是什么意思。"塞洛斯塔的声 音在书架的背后传来,很快,书架移开,年轻的面庞出现 在他的眼前。
塞洛斯塔一步踏进石门之内,与瑟兰迪尔对视,眸子中 缺乏一贯的温顺柔和,一点点冰冷的光折射出来,像是月光下的霜雪。
"为了我而设? "瑟兰迪尔的嗓音很冷。
"为了你而设。"塞洛斯塔并不隐瞒,"如果你想要离 开,也有很简单的方法。"
他微微凑近,在瑟兰的耳边低喃,"杀了我。"
瑟兰迪尔僵直。
"你不会的,对吗? "塞洛斯塔挽住他,用手帕按住他 流血的掌心,带着他向石室内走去,"在没有想到万全之 策以前,你不会用我的生命冒险。"
瑟兰迪尔的脸色很差,塞洛斯塔当然知道他的恼火与隐 忍,他看着他紧抿嘴角,看着他压抑呼吸,小小的喜悦在 心头盘旋,他知道,瑟兰迪尔永远不会用他的安危犯险。
"我收到了瑞文戴尔打造的长剑,它真美。"他像变戏 法一般,自长衫下摸出几枝开的正艳的芍药,将它们插在花瓶里。
"龙鱗?"瑟兰迪尔淡淡的问。
"是的,名字也很好听,叫龙鳞。"塞洛斯塔微笑," 我可以带着它上战场。"
"不! "瑟兰迪尔一颤,深深的恐惧自心头翻涌,似乎 战场硝烟的气味依旧在鼻尖萦绕,似乎战火焚烧后万里荒 原永恒死寂的铁灰之色映照在眸中,似乎战场上惨烈的嘶 嚎伴以铁器撞击暴烈响起震撼脑海,呼吸顿时急促,焦炙 而疼痛,"你不能去!"
"为什么?"
"……"瑟兰迪尔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很轻微,却 没有逃过塞洛斯塔的眼眸,"你怕我在战场殒落,是吗?"
"你缺乏经验,缺乏看淡生死的准备,那不是儿戏,那 是死神占据之地,它要留下的都是鲜活的生命……"瑟兰 迪尔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历经沧桑的沉重。
"比如莱戈拉斯?"
瑟兰迪尔的唇色一瞬间苍白下去,那些劝诫的话卡在喉 间,只余一阵深长的静默。
"这不是我能够选择的……"他微微弯起嘴角,"我并 不想离开你。可是你说过,我要学会承担责任,既然我任 性的选择了踏上王座,就必须为了密林而战。"
"打开那道门,我会处理好一切! "瑟兰迪尔厉声道。
"不,永不。"塞洛斯塔向他靠近,眼中的执拗如同山 石般坚固不化,"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反悔重来,我既然做 出了选择,就没有想过退缩。"
"你选择的是背弃维拉的光辉,堕入永恒的黑暗!你做 错了并且不知悔改! "瑟兰迪尔咬紧牙关,盛怒的面容有些挣狞。
"如果爱你是错……那就错吧。"塞洛斯塔依旧温和, 和瑟兰迪尔的气急败坏相较,他一直是平静而温和的,然 而这份平静并不是来自强大的内心,善良的本性,或者深 刻的爱慕。他之所以平静,是抱着哪怕一死也要捆绑住眼 前人的决心,是以命为注的赌博。他并非坚强,或者无畏, 只是没所谓。只要面前的人留在这方寸之地,只要他还活着,就无所谓。
"……"所有的告诫,教诲都无济于事,愤怒也好,责 骂也罢,油盐不进。瑟兰迪尔知道他还有最后的筹码,或 者说最后的希望,改变这即将脱轨的未来,将事态扭转至 他能控制的方向,他闭上眼眸,深深的压抑自己的怒火。
"为了我,为了我结束这些荒唐的事情!"瑟兰迪尔伸 手捏住他的肩膀,放软了目光,像是劝幼年的他听从老师 的告诫,"如果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塞洛斯塔的眼眸很深,他望着瑟 兰迪尔,整个人都冒着一种叫做渴望的无名之火,"这个 世界上,我唯一在意的,渴求的,就是你……"
当温暖的唇即将落在瑟兰迪尔唇上的时候,他再次推开 塞洛斯塔,像是下定了决心,像是屈服于命运,他的嗓音 生涩干枯,却依旧掷地有声,"你可以拿走你想要的,只 是……结束之后,你要将密林归还于我,将一切恢复原状。"
塞洛斯塔笑起来,一点点狡黠的光芒掠过他的眸子," 你知道我要的不止这些……我是说,不是一次缠绵。"
"如果我不爱你,你会死去,对吗? "瑟兰迪尔平静下 来,目光空乏的望着他。
"对……"塞洛斯塔再次贴上瑟兰迪尔的唇,这一次长 驱直入。
温软的触感,潮湿黏腻的纠缠,哪怕瑟兰迪尔并没有回 吻他,也没有一点儿沉溺其中的应有的兴奋,塞洛斯塔依 旧是快乐的。他知道他将得到什么,完整的,不留一丝遗 憾。
他极尽温柔的褪去彼此的衣物,缓慢的轻吻如丝般细腻 光洁的肌肤,手指如蛇一般游移,攀爬,划过皮肤下淡青 色的血管,挽起如绸缎一般的金发,看着它们自他的掌心 如瀑布般坠落,看着那恍惚如梦境般柔腻的肌肤在发丝间莹莹生辉,"瑟兰迪尔……你是我的奇迹……"
瑟兰迪尔闭着眼眸,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样便看不见这悖逆而绝望的接触,每一点碰触都带着一阵恶寒,直达心 底,而他却要拼命的催眠自己,如若不爱,将失去全部。
他不抗拒任何碰触和亲吻,只是绷紧了肌肉,如同大理 石雕塑一般僵直。
"为什么不放松?"温热的身体贴上来,紧密的没有一 丝空隙,"你在抗拒我?"
瑟兰迪尔竭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哪怕皮肤上浮起一层又 一层的细小疙瘩,哪怕他时刻想要推开塞洛斯塔,他却依 旧微闭着眼眸,任他的手指和双唇在他的身体游移探索。
就算一个解脱,一个补偿,一个交代。
脑海里浮现莱戈拉斯清澈而哀伤的眼眸,绝望而悲凉的 语调,"我爱你……"
一点点的疼,自心脏起,清晰而不容忽视,随即,渐渐 的温暖,渐渐的苏醒。他睁开眼眸,看着面前意乱情迷的 塞洛斯塔,看着他低声说着情话,轻轻吻着他的肩头,摩 挲他的胸膛,看着他嘴角浮起的蜜样笑容,看着他因兴奋 而染满红晕的双颊。些微的暖意迅速褪去,如同大海退潮 一般干干净净不可挽留。
不一样。
不一样。
这些不同非常的细微,如同蜻蜓在水面留下的涟漪,却 不容忽视。两张面容交替,放大,清晰到每一个细微的表 情,汗水忽然涌了出来,沾湿脊背下的床单。
而塞洛斯塔的手终于向着他的下腹滑落,碰触生命之 源……因纷杂思绪而暂时忽视的不适感陡然加剧,胃部翻 腾搅动,身体的排斥到达了极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抗议。
瑟兰迪尔猛地推开他,附身在床头呕吐。
吐出的只有清水和一些粘液,可是呕吐本身带来的折磨 却是刀剑加身一般。
"你……"塞洛斯塔坐在床的另一端,不知所措的惊讶 过后,情愫渐渐退潮,只剩一片如同沙漠般干涸的悲凉,"如果不愿意,何必勉强自己……"
"你是对的……"瑟兰迪尔喘息着回眸,"你不是莱戈拉斯……"
"我当然不是……"塞洛斯塔笑起来,冰凉如水,"我有自己的灵魂……"
瑟兰迪尔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以言说的恐惧,"你必须找到巫师解开沮咒……"
"……"内脏烧灼之痛缓慢浮起,一缕鲜血自嘴角溢出, 塞洛斯塔盯着瑟兰迪尔的面颊,"你……爱的是……莱戈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