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骤然感觉到心口有些疼,这是第一回,他是那般不甘心。.6
目光凝顿于别处,却是将叶隐风的一言一行,都通过那时而与左右的人说的话,刻在心头。
难怪他能取来宫廷御点玫瑰百果蜜糕的方子,难怪当初要受五鞭之刑的时候王爷会突然被一纸圣旨临时调走,原来他还是在偷偷的保护着她,只是她从来不知,一直用冷言冷语刺激着对方。
叶隐风,大将军。心中将那几个字又重新念叨了遍。那等相见不相识的感觉,这等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始终让她心口泛着苦涩,酸楚不已。
忽然郑伯自不远处缓步走来,一路上将手中的茶水,递到百官手中,逢到一些官员时候,还特特用手背刻意触碰一下对方,笑说:“这是我们小公子的陆夫人世家所产的极品好茶,各位尝尝?”
陆云袖瞬间警醒的看着郑伯,他这是在试这些人有没有身受毒伤?几乎是在一瞬间,她便有些坐立不安,果然即便是她佯装再好,郑伯和沈风栖还留了后手,就是让郑伯自己去出手查探百官。
一句话一杯茶一次触碰,好狠的心机。
郑伯已是快要走到叶隐风身边了,陆云袖苦于不能开口说话,却看他喝的愈来愈多,急中生智下,忽然捂着肚子呻吟了下。
睿王妃关切的问:“怎么?是身体不适了么?”
陆云袖额上渗出的点点汗珠又岂是假的,她颇为无奈的回答:“谢母妃关心。旧事缠身,又岂是一天两天可以消除去的。”
这下很多人都朝着她瞧来,包括那桌里头的沈风栖,叶隐风更是毫不意外的看向了自己,陆云袖忽然抽出帕子捂着嘴不停的咳喘了起来。
睿王妃焦急的起身,“云袖这身子骨太弱了,早知道就不让你出席这外头的大宴,在屋里静养了。可惜今天上官先生告假外出,不能来给你查看啊。”
“母妃我没事。”一场咳嗽牵动旧伤,顿时哪里都疼,疼的嘴唇都白了,陆云袖逐渐坐直了身子,“不需上官先生查看的,已经好了。”
沈风栖似乎几度想起身过来问问情况,奈何墨璋坐与旁侧,他是兄长自要避嫌,反倒是叶隐风,似乎终于悟了,倒是再度频频举杯,对象当然是将将定亲的沈风栖。
沈风栖无奈,又不好不喝。
陆云袖逐渐歇下了喘息,余光瞧见郑伯将一杯茶放到叶隐风手旁,不意外的果然借机触碰了下对方,却哪里晓得他的一出手,却是自己撞了满脸白。
沈风栖本是将叶隐风作为最可疑的对象之一,所以让他在自己这桌,时不时可以观察到他的反应,而郑伯的这一下,却让他自己反受内伤,这大将军好浑厚的内力。
他暗暗的对沈风栖摇摇头,显然是毫无所获。沈风栖只好暂且搁下心头大石,看来那封尘果然是不敢来了,可这文武百官,却是谁还没到场?
崔圣之的声音不合时宜的缓缓响起,圆润有力,近似珠玉落盘,动听的令人心旷神怡,“这王府啊,办个大宴都令人不痛快,找个老奴在百官身上蹭来蹭去,像个什么话。”
话刚落音,郑伯就吓的赶紧抄起茶盘,匆匆离去,哪里还敢再留下来。被锦示司的人真的抓到把柄,王府即便是通天的能耐也是难以自圆其说。
陆云袖忽然觉着这崔圣之的人倒是不错,下意识的又往他那里多看了两眼,这人端着手中的茶水,目不斜视的静静饮着,旁边是睿王爷不停的赔不是,果然……好大的派头。
一场家宴还未结束,睿王妃便催着陆云袖赶紧回去歇息,她方才做了场戏,的确不敢久留,只好起身告退。
这着紫衣的病美人袅袅娜娜的在众人一团喜庆中起身,令许多桌上人都侧目,低低私语着这另一桩属于王府的秘辛。
“这陆夫人当真是眉目如画的绝色佳人啊。”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哎,这等美人藏于后室,却要娶个丫头做妾,当真是奇怪。””说啊,这陆夫人身体不适,恐是不能生育之症。”
叶隐风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杯中酒更是险些泼洒了出来,他按捺着想要上前抱住自己的女人的冲动,却分明无法做到,只能相见不相识,相识又怎知,她还是否将自己挂在心上。
哪料,当陆云袖起身时候,脖间一道绿色华光,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
那是自己送她的坠子,今日却是挂在了外头,这碧绿色的坠子仿佛传递情感的宝贝,藏蕴了两人之间徐徐盈动的情思。
一瞬间叶隐风的心情好了起来,即便是旁人与他说话,难得少言寡语的叶隐风将军,亦是多说了几句。
第2卷 春草长,烟雨之路塞鸿飞 123 私会
陆云袖回了自己那小院,推门而入后,突然扑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止也止不住的轻声哭泣出来。
这些日子的强装冷静与坚强,一点点的在大宴后剥离开去。
沈风栖与墨璋已然定亲,沈风景与小荷今夜洞房花烛,再怎样这两兄弟今日都不会再有叨扰。只是封尘、叶隐风,她当真还是不舍得的。
脑海之中皆是他英姿飒爽踏入王府的场面,有如天神降临,又如雄狮镇关,这等气魄,即便是在千百人中,依旧耀眼夺目,令人难忘。
小碧是不允许去家宴的女婢,回来后却看见少夫人整个人匍匐在床上,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立刻跑过来扶住陆云袖,“少夫人,莫不是旧病复发?我去找上官……”
陆云袖一把拉住她,“上官先生今日告假,我只是心绪不宁而已。”
见陆云袖流的满脸泪,小碧已是好些日子没瞧见她这样了,不由自主的拾出帕子来给她擦拭,“少夫人,世子爷订了亲你便这般,若是将来成亲,你可怎么办。”
陆云袖微微愣住,她以为自己是心伤沈风栖与墨璋。
苦笑着摇摇头,陆云袖轻声说:“你去小院那里,把门从内拴上,今晚估摸着外头会很吵闹,别让人闹到我们清荷小筑来。再去给我打点水,我想歇息了。”
好些日子没有出去,身子骨本来就弱,一日折腾下来的确是有些疲累。小碧领了话后着紧出去办了,她摸了摸脖间的绿坠子,感觉又平复回来,才呆呆坐在床畔,想着日里的点点滴滴。
叶隐风大将军,和这王府,会有什么过节?只可惜她没有机会再问对方,否则可能依旧会刨根究底的问个清楚。她不知朝廷事,也只是内院里的小小女子,哪里能晓得那么多权谋斗争,会细琐到连家宴都不放过。
文有沈风栖,武有叶隐风,暗有崔圣之。
崔圣之权势之大,压过百官;叶隐风大将军,亦是威风凛凛;唯有沈风栖,空有虚名却不能伸展抱负……
小碧将水打来了,她打断了方才的思路,用水将脸洗净后,才问:“家宴结束了嘛?”
小碧说:“家宴里的文武百官已经差不多陆续告辞了,夜里还有在街外的流水席,这一回啊,还真是从来没有过的盛大,王爷也是下足了本的。”
“什么叫街外的流水席?”陆云袖好奇的问。
“就是在庆东大街上也摆上几十桌,流水供应一些饭食,来了吃吃了走,一直摆到天明。”小碧颇有些不忿的说:“王府这般偏颇,也不怕外人说闲话。”
外人只怕说的闲话不会少的。陆云袖软软叹了口气,也晓得自己的婚嫁,就好似一场闹剧,踏着红白的门槛,一边人在哭,一边人在笑。
后来慢慢也就反应过来,这世间人不也如此,事事都如红白,有些人哭有些人笑。她在这里伤怀时候,云萝夫人、小荷、纪花这些人怕就要笑疯了,只是沈风景那样的身子,怎么和小荷圆房,她倒是有些好奇。
“罢了。”陆云袖将身外的薄衫脱去,只留了一个淡紫色绣荷花的小肚兜和丝绸做的亵裤,“我先歇下,你也早点歇息。”
小碧合上门后,她才转了个身,想想又起身去栓门,方站在门畔时候,两手一抵,竟是有人从外头要推门而入的迹象。
明明小碧已经走了,陆云袖一时慌了,以为沈风景又来找自己麻烦,“你今晚不是洞房花烛么?还来与我这里折腾什么?快回去。”
“是我。”
听见这声音,陆云袖愣在那里,一时手软,竟是门豁然打开,叶隐风从外头进来,将门顺手拴住。
“你……”
叶隐风才不管不顾,上前就将陆云袖抱在怀里,满怀的软玉温香,那是念了许久的滋味,“袖儿……”
陆云袖忍不住轻轻战栗起来,但她还没有忘记此时王府之中犹有戒备,“你怎么这么胡来,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我哪次胡来的时候,被人发现过?王府没有守卫,沈风栖没有时间,就算郑伯,也在无意之下被我震出了内伤。”叶隐风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的紧紧的,顺势抱起,大踏步的来到床畔,缓缓坐下,让她窝在自己怀里。
陆云袖的眼圈都红了,她咬着唇,忍不住的敲了下他的心口,“你还来做什么,我好容易快要忘记你了。”
“我忘不了。”叶隐风只顾着看她那张可人的小脸,贪图每一分能在一起的感受,深埋在她的颈窝处嗅着那女子的体香,“封尘即便是忘记天下人,怕也要把你惦记在心里。”
陆云袖第一回听见他这般情深意长的话,两行清泪又是默默的落了下来,这般也不负她在王府里被欺凌成那样,也咬死不画他的画像。
叶隐风的手往下缓缓摩挲,自那圆润削肩开始,抚着光洁的玉背,再落在盈余可握的腰间,忽然他顿住,一把揭开她覆身的小肚兜,“你这伤!”
陆云袖下意识的去挡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浅印,“没事的,都快好了。”
“是沈风景?”叶隐风已是勃然大怒的征兆,却被陆云袖一把捂住嘴,轻声说:“真的没事,他打我也好,怨我也罢,本就是云袖该得的。陆云袖不守妇道,就是该受这等对待。”
叶隐风心中岂能不悔恨,若不是他,怎么能让这女子在王府里如此挣扎,可当初是她一力非要回来护着睿王府,否则走到哪里,他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欺侮她半根汗毛。
陆云袖觉着肚子有些凉,也就贴近了对方,见他依旧在怔忡间,不由伸手缓缓抚着他那深邃如刀刻出的五官,往日受的伤痛仿佛烟消云散,只有现下,修成正果。
房外忽然传来一阵烟花炮仗的声音,陆云袖看了看窗外,忽然凑到他耳边,调皮的吐吐舌头,“我怎么觉着今晚像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话刚出口,叶隐风眸色微变,将她轻柔的放在床榻上,生怕碰了她任何一处伤口,“我本怕你受伤……你现在的身子……”
陆云袖揪住他的衣袖,轻声诋毁:“莫不是叶将军今天在外被人说素有隐疾,一下子没了底气?”
叶隐风面色微沉,“你这是自找麻烦。”
第2卷 春草长,烟雨之路塞鸿飞 124 合欢
随着话音落下,陆云袖顿觉一阵天旋地转,不禁低低地发出一声惊呼,下一刻,人已被叶隐风压在了那床榻之上。
屋内的灯早已被叶隐风弹指熄灭,光线很是昏暗。陆云袖痴痴地望着伏在自己上方的这个男人,纤长的玉指抚上那人的脸,沿着轮廓细细地描绘着那坚毅的五官。
“袖儿……”那人不过低声一唤,眼中的柔情简直要将陆云袖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过去有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直到现在,陆云袖才真正体会到了这种滋味,她发现她竟是如此地思念着这个人。
她淡淡一笑,在月光下,那笑靥就如纯美的百合一般:“那今日起,我该唤您封尘呢?还是叶将军?”
“叫我相公。”叶隐风将那只在自己脸上肆虐的手牢牢握住“你我早就以天地为证,拜堂成亲,也有夫妻之实。无论是我是封尘还是叶隐风,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吻自手心落下,带着温存和爱怜一步步流连而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光裸的肌肤之上,引起了一阵战栗,陆云袖粗喘了一声,柔柔地唤了一声:“相公。”
光是这一声,便让身上的男人激动地浑身一震失了控。
叶隐风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陆云袖嘤咛一声双手揽上了他的脖颈,任叶隐风一寸一寸亲吻着她如凝脂一般娇嫩的肌肤,如对待珍宝一样,动作十分温柔。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隐隐约约在屋中响起,陆云袖一头乌发如瀑在床铺上铺散开来,身上的仅剩的亵裤早就被叶隐风给除去。两条嫩白的长腿被分了开来,叶隐风挤到她**,吻落在那朝思暮想的红唇之上,肆意地品尝着那香甜的滋味儿。
“唔。”陆云袖闭着眼发出短暂的一声呻吟,连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脸上含羞似怯,浮上了两朵红晕,整个人比往日里多了几分妩媚。
叶隐风眸色一沉,温柔的吻落在唇角,沿着陆云袖秀气的下巴,一路舔咬至那颈部细腻白滑的肌肤,停留些许时候,颇为留恋地落下一个个轻柔的碎吻,但许是怕陆云袖明日起来尴尬,硬是敌过心中的冲动,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吻一路向下,来到胸口,陆云袖可以感受到叶隐风那火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胸前。她整个人微微的发起抖来,白皙的躯体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眼角凝结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似喜似悲。
与叶隐风肢体**并不是只有这一次,但今夜的陆云袖却比往常更为青涩可人。大约是认清了自己的感情,虽然对这事仍是极为羞涩的,但也索性让自己放开,一副全然贡献的姿态。
叶隐风也是同样的,他目光中似有无限柔情,看着身下的陆云袖,微微侧头将耳朵贴上那温热的胸口,听着那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这猛烈的跳动是因为他。
他抬起头,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手下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弄伤了身下这个让他倍感怜惜的人儿。
他暗自红了一张俊脸,觉得自己此刻就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所幸陆云袖闭着眼并未注意,否则怕又是要被一阵嘲笑。
忽然目光一滞,带着粗茧的指尖犹豫着触上了陆云袖身上一块未褪去的青痕,陆云袖不舒服地蹙了蹙眉。这样的神情落在叶隐风眼中,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那个沈风景,竟然敢伤害他的人,看来吃到的教训还不够!
“怎么了?”陆云袖困惑地睁开眼,两眼水蒙蒙的。
叶隐风迅速掩去那抹异色,换上一副邪笑:“小袖儿莫不是等不及了?”
“不正经。”陆云袖脸上一红,眼中带怨地丢了叶隐风一个眼刀,拳头打在他身上却是软绵绵的。
叶隐风乐而受之,手下动作却是不停,将陆云袖的手勾上了他的脖子,眨了眨眼:“我们换个姿势。”
陆云袖有些茫然,谁知叶隐风忽一用力,带着陆云袖的一声惊叫,两人位置一个翻转,造成了陆云袖在上,叶隐风在下的形式。
陆云袖白着一张小脸坐在叶隐风的小腹上,方才毫无准备之下,一时惊慌,呼出了声,她赶忙捂住了嘴,生怕给隔壁的小碧给听了去。
小碧的确还未睡下,听到声响,赶忙披衣而起,一刻也不犹豫,点着灯笼出了自己的房门,生怕陆云袖出了什么事。
“少夫人,您没事吧?”
听到门口的动静时,陆云袖的脸更白了,她现在这种状况怎么能被小碧看到。眼看着小碧将要推门而入,她急得泪都要落下来了。
叶隐风倒是高枕无忧,看到陆云袖害怕的样子,悄悄地笑了一声,小声道:“方才进屋我落了锁,那丫头进不来。”
也正如叶隐风所说的,小碧推了两下门发现推不开,便敲了敲门唤道:“少夫人您开开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云袖连忙应道:“没……没事!只是半梦半醒之间,错把床上的流苏当成了蛇!”
“真的没事吗?”小碧再度确认,仍是有几分担忧。
“没事,呃……”陆云袖突然顿了一下,只见叶隐风抚上她的胸,恶意地弹了弹那小巧的朱果,随后轻捻慢掠,带来一阵酥麻。
她恼怒地瞪了一眼叶隐风,叶隐风一脸的委屈,放下了手,谁知才规矩了没一会,那手又悄悄地按住了那形状圆润美好的臀部,下身趁陆云袖不备一顶,就如龙蛇探穴般窜了进去……
“呃!”陆云袖脸上已是一片赤红,体内一阵阵并不陌生的热潮,随着叶隐风的动作渐渐复苏,嘴里又是忍不住一声呻吟,她慌忙按住叶隐风不让他动弹,身体绷的紧紧的,连带着叶隐风也发出一声闷哼。
“少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听到里头些许的声响,小碧有些着急。
陆云袖努力拍掉那双又想作祟的贼手,缓了缓声,尽量不显出一丝异样:“方才打了个嗝,真的没事,你去休息吧。”
小碧虽然还是觉得今天的少夫人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
听到小碧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头的房门掩上的声响,陆云袖顿时浑身无力,瘫软在叶隐风身上,只觉背后出了一阵虚汗。
第2卷 春草长,烟雨之路塞鸿飞 125 追问【金牌加更】
刚才那一番惊吓,陆云袖的心简直要跳出了喉咙口,她怨怪地剜了叶隐风一个眼刀:“都怪你,刚才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叶隐风也不说话,下身又是一顶,换得陆云袖一声娇喘,他咧嘴露出邪恶的一笑:“那你还敢问我是否有隐疾吗?”
陆云袖瞠目结舌,心中不禁好气又好笑,这小气的男人,她不过一句调笑,他竟然还放在了心上,迫不及待的要证明给她看,当真幼稚。
想到刚才那惊吓,她忍不住赌气道:“传你有隐疾的人又不是我,是你养在将军府中的那三位美娇娘!”
这话听在叶隐风耳中倒是带了几分的醋味,他低低一笑,慢条斯理道:“小袖儿你……莫不是吃味了?”
“你……你才醋了!”陆云袖微微张着小嘴,两颊烧的火热,打死都不承认她的确有那么一丝的醋意。
“好,好,是我醋了。”叶隐风也不逗她了,轻笑了几声,展臂将陆云袖抱在胸前,感受着身上的温香软玉,身下或浅或深开始缓缓**。
他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动作却有条不紊,温柔中又带了些霸道地贯穿着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
陆云袖先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再度乱了,她脸色潮红,一双剪水星眸泛起一层水色的情意,半睁半掩,逐渐迷蒙,娇小的身体随着叶隐风的动作而摆动。
或许是担心小碧会突然折返,就算已陷入叶隐风带给她的情潮之中,陆云袖始终不敢发出声音,用手捂着嘴,一时间整个帐内都是隐忍克制的轻喘。
这样的陆云袖对于叶隐风来说比往日更增添了一分青涩的诱惑,汗水从额间滑落,他终是抵挡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人抱坐了起来,陷入抵死缠绵。
屋外,月上当空,夜还很长……
床上青丝**,陆云袖躺在叶隐风汗湿的胸膛,微微喘着气,调整着呼吸。叶隐风的手指插入她那乌黑的发中,有一下每一下地抚着,感受着那丝绸般的手感。
屋内宁静却又甜腻,陆云袖有些享受这样的气氛,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叶隐风忽然紧紧地抱住了他,在她肩上微微磨蹭,下巴新冒的胡渣刺得她直痒痒,忍不住想把人推开。
谁知才一动,叶隐风便抬起一张委屈的脸,哭丧道:“小袖儿,你我明明是两情相悦、拜了天地的,为何现在就像偷情一样。”
陆云袖嘴角抽了抽,这样与众不同的叶大将军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只觉一阵诡异,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下一秒,叶隐风却正经了起来:“袖儿,跟我走吧,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方才欢好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见到陆云袖身上那青痕累累,特别是手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他甚至可以想象当时她身上的痛,连着他的心都隐隐作痛起来。
若是当初他强行带她离开,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陆云袖呼吸一滞,若是以前她怕是早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叶隐风,可是现在,短短一个月的经历,让这句话丢在她面前,却是分外的诱惑。
但她想了想,还是摇下了头。
叶隐风眼中的失落尽显,他苦笑一声,哑着嗓子道:“你还是……舍不得他么?为了他,哪怕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离开,也要护着这个王府?”话说到后来倒是带了点激动,更多的却是疼惜。
“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醋。”陆云袖的小手掩上了叶隐风的唇,眼中一片笑意,凑上去咬了一口那坚毅的下巴“和他无关。”
叶隐风闻言噎了噎,别扭地转过头去,闷闷地开口:“那你为何不愿意同我走。”
“我确实是有放不下的人,不过不是沈风栖,而是小碧。”陆云袖趴在叶隐风胸前,玩着他散在床上的发丝,微微觉得有些刺手,便丢了开来。
“刚才那个丫头?”叶隐风挑了挑眉,他记得这个名为小碧丫头还为陆云袖挡过鞭,再加上先前在门外那担心的模样,倒真的是忠心耿耿。
叶隐风皱了皱眉:“那有什么关系,我一起将她带走便是。”
“你啊,鲁莽。王府一下子丢了两个大活人,能不查?”她戳了戳叶隐风的眉心,现前还在王府之时,这个男人运筹帷幄,事事料想周到,怎么到这事上却独独缺了心眼。
陆云袖轻叹一声:“况且……王府之中,王妃待我还是亲厚,我总不能让她难做。”
叶隐风冷哼一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睿王妃比我还重要?”
“你怎么连她的醋也吃。”陆云袖顿觉好笑,这赌气的叶隐风就像是十岁大的孩子一样,让她突然觉得很是可爱。
“袖儿,我知道你怕我对付王府。但是,我和他们迟早会对上,到时你站在那边?”叶隐风垂下眼帘,神色阴沉,带了浓烈的怨气。
叶隐风忽然的问话,让陆云袖沉默了片刻:“你这是逼我?”
叶隐风摇头苦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陆云袖带着不解缓缓开口:“你身为镇国将军,手握兵权,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同王府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会让你处心积虑地想处之而后快。”
叶隐风侧身低头凝视着怀中的陆云袖,眼神中浓烈的情绪让陆云袖一震。他抿着唇像是在挣扎些什么,神情复杂多变,半天才幽幽一叹,将陆云袖抱紧,一副认输的样子:“袖儿,愿意听我说一桩关于王府的秘辛吗?”
陆云袖略一迟疑,点下了头,静静地等着后文,她心中渐渐升起紧张之感,她知道她就快要得到她长久以来纠结于心的答案了。
“想必你也听说过,睿王府枉死的三夫人阿怀。”叶隐风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在陆云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抹不知名的哀伤,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袖儿,阿怀,便是我的娘亲。”
第2卷 春草长,烟雨之路塞鸿飞 126 秘辛
阿怀自幼丧父丧母,大约十岁的年纪,还未懂事,便被同乡的叔伯拐到了京城卖给了人贩。
睿王府管家在街上看到了头插草标,哭哭啼啼的阿怀,见她可怜,一时心软便将她买了下来,自此之后,她跟着老管家回到了睿王府做了一名小丫鬟。
阿怀手脚勤快、肯吃苦,又知满足,每顿有一个白米馒头就能让她高兴半天。老管家对她心存怜意,自己又膝下无子,干脆就认了阿怀做干女儿,也将她从杂物房调到了睿王爷房里做事。
皇上那时才刚即位,睿王爷也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就被封了王赐了府邸,搬出了皇宫。虽平时做派俨然是个小大人的腔调,但内里终归还是个孩子,还无法习惯宫外生活,经常在半夜想娘亲想的无法入睡,偷偷地哭泣。
这事睿王爷掩藏的很好,但时间久了,细心的阿怀还是发现了端倪。睿王爷要强,为了不拂了睿王爷的面子,她只是每天做上一些小点,故意半夜折返给睿王爷送来,陪他说说话解解闷,直到他睡去,自己才趴在床头打个瞌睡。
大概是自从有了阿怀的陪伴,睿王爷逐渐褪去了过往的不适应,变得更加开朗起来,但也因此却更喜欢缠着阿怀。
不过两个半大的孩子,所有人也都没有在意,只当是王爷又多了一个玩伴,只要睿王爷开心,那身份什么的都不重要。
一晃五年,阿怀已是少女模样,出落得水灵灵的,她梳着丫鬟髻,穿着淡粉色的布衣,却仍掩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出尘气质。
阿怀的肤色很是白皙又极其细腻,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上手一摸滑溜溜的。双颊透着微粉,只要一笑就有两个漂亮的笑靥,浅浅的却和灌了蜜似的。而刘海下的那双眼睛,则如两汪清泉,清澄透亮,看着你时,干净而无辜。
睿王爷本就比阿怀大上个两岁,身量在近两年迅速成长,五官之中虽还带了一丝稚气未脱,但眉眼之间却已是长成了一个丰神俊朗的翩翩少年郎,而在几年来的历练里他整个人比起过往也沉稳了许多。
本就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们二人青梅竹马,从小到大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久而久之,一些本不该有的情愫在两人之间产生。
年少易冲动,一日夜里,阿怀如往日一般替睿王爷送自己亲制的糕点。许是夜色迷人,又或许是气氛刚好,两人顺应情意,一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待老管家发现,已是来不及了,睿王爷是铁了心的要娶阿怀做正妻,而阿怀更是非卿不嫁。
只是世间之事哪有二人想的那般简单,睿王爷的想法,老管家是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的,为了自家闺女着想,他只得找阿怀好好深谈一番。
烛影摇曳,那夜老管家似乎老了许多,他摸着阿怀的发丝,几乎是恳求一般,道:“阿怀,莫要继续下去了,你们二人是不可能的。”
阿怀正陷在甜蜜之中,睿王府中又无女主人,本就少了一些争权夺势,因此将她养的有些天真。她不明白,既然真心相爱,又为何不能在一起,于是一时有些发愣,道:“为何不可能?”
“若是放在平常人家,或许还有那么几分的可能性。”老管家喟叹一声“但是王爷出生皇家,这婚姻大事本就无法自己做主。你和他一主一仆,身份是云泥之别,莫不说我,上头也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阿怀沉默了,她不是不懂老管家所说的意思,只是她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不是做正妻,做个妾她也愿意。
老管家见她倔强的神色,心知再劝无意,只得摇了摇头道:“冤孽啊冤孽。罢了,只希望老天能多疼惜你们一些。”
那日之后,阿怀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定,她第一次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重新的审视。她知道,老管家所说都是为她好,但是她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忍不住期待那一丝的希望。
阿怀终究是没有能够嫁给睿王爷。
三日之后,上头驳回了睿王爷的请求,太后震怒,亲自请皇上下旨赐婚,命睿王爷于正月初八迎娶当朝宰相之女项柔。
皇命难为,睿王爷终是有万般不愿,也只得接受娶了项柔。
睿王妃项柔出生书香,乃是一个知书达理之人。早知睿王爷与她始终淡薄,喜欢的是他房里那丫鬟阿怀,她也不怨,也不阻止两人的来往。
因此久而久之,睿王爷对她多了一分的愧疚,偶尔也会去她的房里坐坐,不再独宠阿怀一人。一年之后,世子沈风栖出生,项柔和阿怀相处也融洽,这睿王府里反而更多了一分热闹。
老管家也默默的期望,这日子能够一直这样下去。
只是天不遂人愿,世子出生后半月,皇帝又赐婚于睿王爷,令他娶户部侍郎之女云萝。
说道云萝其名,那时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乃京城第一的美人。所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这般形容她是再合适不过了。连原本心有所属的睿王爷在新婚当夜,挑开红盖头,也被惊艳当场,很快她就成为了王府之中最受宠之人。
但阿怀也并未因此而受冷落。
几个月之后,云萝和阿怀竟先后有喜,睿王爷大喜过望。为了不让皇家骨血不至于沦为私生子的名号,太后终于松了口,阿怀成为了睿王府的三夫人,虽是妾,也有了名份。
怀胎十月,阿怀每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已没有过多的奢望,只求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产。
寒冬腊月,天上飘雪之时,睿王爷的次子沈风景和三子沈风麟先后降世。
一连添了两个儿子,睿王爷府逐渐人丁兴旺,睿王喜出望外,在王妃的建议下,决定出门酬神,以保佑王府众人安康。
阿怀生产之时受了寒,又逢难产,当时极为凶险。在沈风麟出生之后,她身体一直很虚弱,经常咳嗽不止,偶尔还会咳出血来,几乎到了药石无用的地步。
此次求佛,睿王爷更大一部分是为了阿怀。
第2卷 春草长,烟雨之路塞鸿飞 127 真相
谁知睿王爷走后第三天,云萝夫人便遣了一干手下,将阿怀和尚在襁褓之中的沈风麟囚于偏院之中,趾高气昂地宣称:“阿怀夫人感染瘟疫,未免王府其他人受染,王爷下令将母子二人隔离在此,外人不得靠近。”
语毕也不给阿怀任何机会,带着众人拂袖而去。
本就是严冬,天气寒冷,偏院之中没有御寒之物,云萝夫人一日只给他们送一餐,又冷又饿,阿怀的身体每况愈下,而小风麟也饿的嗷嗷大哭。
阿怀几乎是撑着一口气,每日扳着指头数着日子,只等睿王爷回来救他们。谁知,眼看第二日王爷就要回来了,一场大火在偏院熊熊燃起。院门紧锁,阿怀被滚滚浓烟呛得无处逃生,一边哄着怀中大哭的儿子,一边奋力地拍着门。
门外传来一声冷笑,竟是云萝夫人的声音:“贱婢,王爷要你死,你觉得你还能活着?”
阿怀被震得脑中一片茫然,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儿子,哭道:“麟儿,麟儿是王爷的儿子,他不会不管的。”
云萝夫人哈哈大笑,就像在嘲笑着阿怀的天真:“他与你在一起那么久,恐怕也染上了不治瘟疫,留着有何用?”
阿怀跌坐在地,屋外的声响渐渐消失,火势越来越大,她抱着孩子,心中除了绝望仍是绝望。
听到此处,陆云袖掩嘴发出一声低呼,握上了叶隐风的手:“那后来……后来怎样了?”
叶隐风叹了口气,将陆云袖抱紧:“后来我就被老管家救出,王府也没法再待了,老管家带着我投奔了镇国将军府,而我被将军视若亲子一般抚养长大。”
那阿怀……
陆云袖没有敢问出口,只是默默地靠在那人的怀中,被自己最亲的亲人抛弃、伤害,那种痛她感同身受。更何况他的娘亲还因此丧了命……
叶隐风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你所敬爱的那位王妃也参了一脚。”
陆云袖这回完全懵了,瞪着眼睛,满脸的不相信:“王妃那么宽厚的人,怎么……怎么可能?”
“王府一下有三位少爷,就算她是正妻,但她却不是最受宠的那位。将来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所以她也要为她的儿子扫清障碍,为此她与云萝夫人谋划,将睿王爷骗了出去,然后云萝假借睿王爷的命令,害了我母子二人。”叶隐风一脸平淡,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一样,他看了一眼陆云袖“这皇家的水总是要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
起先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但是从老管家的叙述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当年,睿王爷为他取名,名字中带有一个麟字。麒麟本是上古灵兽,用来指喻杰出的人,而取字“麟”,正是可以看出睿王爷对这个小儿子的喜爱和期待,因此极有可能将来,能够继承睿王府的人,会是他沈风麟。
反观沈风栖和沈风景,皆没有这样的待遇,怎么能不让睿王妃产生危机之感。
老管家曾私下看到睿王妃遣贴身丫鬟去与云萝夫人谈话,没几日睿王爷出行,他们母子就遭了殃,而事后,那个丫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样前后线索一串联,叶隐风也就明白了个大概,也不禁感叹这睿王妃心计之深,如此一箭双雕的计策,不但除去了他们母子两这眼中之钉,也让睿王爷对云萝夫人心有芥蒂。
而她现在与阿怀情同姐妹,无论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她的身上,就此她的儿子就可以稳坐世子之位。
“那王爷……岂不是无辜的。”陆云袖低声细说。
“无辜?也不尽然,他早就知道凶手是云萝,却一直都未追究,怕的就是这样的丑事影响了王府的声誉……”叶隐风嘲讽一笑“或许在他的心目中,这些虚名更为重要吧。”
“所以……你要复仇?”陆云袖下意识地问道。
“云袖,仇恨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还有其他的,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叶隐风看着陆云袖苦笑,若只是为了复仇,他何必如此?大可大大方方的上门,承认自己是沈风麟就是。照他的脾性,还是喜欢正大光明地夺回自己的东西。只是……里头更深的原因,他却无法说,也不能说。
陆云袖看他为难的神色,知道此事自己不应该知道,因此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就是。”
叶隐风虽然有时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但是陆云袖知道,这个人却真真正正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能说恐怕也是有他不能说的原因。
“袖儿,我都告诉你这些事了,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走吗?”叶隐风平生算得上是心高气傲,但是自从遇见了陆云袖这个小女子,连原则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下。
陆云袖咋舌,怎的说着说着又给绕回来了。
她无奈地看着叶隐风:“我知道睿王府并非我久留之地,你担心我待得越久,危险就越大。”
叶隐风点头赞同,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因为陆云袖很像他娘亲,因此睿王府之中,至少云萝夫人是死活都不会放过她的。
而睿王妃,虽现在如此和善的模样,内心深处究竟想的是什么,谁也说不好……
恐怕一但侵犯到她的利益了,她怕是比谁都要可怕,平时不会咬人的狗,发起疯来才是最可怕的。
叶隐风正是害怕这点,才处心积虑地想把陆云袖给带走。
陆云袖皱眉思量,淡淡道:“只是要走,却不是现在,我必须要走的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叶隐风原先失落的眸光顿时一亮,这么说来陆云袖还是愿意和他走的。
“云袖,这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不,不需要你。”陆云袖干干脆脆地拒绝了叶隐风,嘴边扬起自信的微笑“我要堂堂正正地出这王府的门,以陆云袖的身份,而不是睿王府少夫人。”
她在叶隐风胸前蹭了蹭,撒了个小娇:“这事让我自己来了断,你莫要插手。”
第2卷 春草长,烟雨之路塞鸿飞 128 缠绵
每次见陆云袖,叶隐风总觉得能认识到一个新的她,现在的陆云袖比起过去更为坚强果断,像是抛去那懦弱的外壳,给自己上了武装,可以处事而不慌,一切尽在把握。
这个样子的她,他更是喜欢,比什么时候都要耀眼夺目。
“哎,娘子的话我岂敢不听。”叶隐风贫嘴,“可怜我,只能在将军府里独守空闺咯。”
陆云袖“咯咯”的笑道:“你不是还有三房美娇娘嘛?怎么会独守空闺,享受齐人之福还来不及吧。”
“你知道什么。”叶隐风暧昧的看了眼陆云袖,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羞的陆云袖满脸通红,又狠狠的捶了他一下,“尽瞎说。”
“否则,你认为为何她们要说我身有隐疾?”叶隐风笑的分外迷人,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此时尽是欣慰,“那三个,都是碰不得的人,不给我添乱已是不错。”
“怎么会这般说?”陆云袖好奇了,眨了眨眼追问道,说实在的,她不吃那三个夫人的醋自是不可能,但终究这是在认识她以前就存在的。
叶隐风斜倚在床畔,却是指了指自己的唇,“主动一些我便告诉你。”
陆云袖羞红了脸,纵使床榻之上不是初回,这主动之事到底她也做的不多,然则经过这夜的洗刷,满心都是爱意,她撑住叶隐风结实的胸口,送上那宛若红瓷的双唇,吻住之后,方探入丁香小舌,便如同燎原之火,瞬间蔓延至周身的酥软,让她再一次醉倒在漫天星河之中,有些找不到东南西北。
叶隐风搂住那削肩,缠绵至极的轻抚着那光洁的裸背,直到感觉到战意喧嚣之后才歇了下来,到底还是怜惜陆云袖将将经历一场大病,不肯再行欢好之事来折磨她。
待陆云袖离开他的双唇后,已是被亲的轻喘不已,他才摸了摸那青丝长发,轻声说:“这王朝为官,也并非那么简单之事。尤其是作为战场行武的将军,既然掌握了兵权,又承袭了老将军的位置,便更加没那么容易。”
陆云袖险些要问,你一个战场行武的将军天天蹲王府后院,好奇怪的行为。后来想想还是没说,毕竟叶隐风的确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却也并非单单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