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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碧一时间呆了,这是第一回先生落到她身体里头……可别有什么事情…….6

陆云袖咬着唇瓣,才低声与叶隐风说:“夫君,我明日想出去一趟。”

“去哪里?”叶隐风奇怪挑眉。

“我去见一下金珊堂的小老板墨璋,他们常年累月的在外经商,恐怕对夜郎的宝物外形,以及一些典故更加了解,我想与她聊聊,顺便帮你探听下最近睿王府的情况。”既然此事涉及到天下大事,陆云袖也觉自己责无旁贷了,她如实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而叶隐风陡然笑了出来,单手下滑,滑到她的腰间,“我娘子果然足智多谋,不过关于金珊堂,我亦是有些事情要与你交代。”

陆云袖便一下子呆住,原来叶隐风居然如此多的事情都没有与自己说?她讪讪的坐回到叶隐风身旁,垂头搭脑的说道:“夫君请说……”

她还以为自己很聪明呢,结果其实好多事情都是被瞒在鼓里的,这崔圣之与叶隐风之间,定然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与自己说,不觉皱了皱鼻子,露出了些许寂寞的表情。

叶隐风笑了,他捏了下陆云袖的鼻子,“这等谋略争斗,与你说了反而不好,你一个弱女子是应当受保护的。”

陆云袖实际上是想到了小碧,不觉心头黯然,她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夫君你快与我说说金珊堂的事情。”

叶隐风想了想,便缓声道:“你可知道沈风栖为何要娶墨璋?”

这当然是知晓的,因为墨璋与墨家背后的那庞大的财力,若果联姻,自然有助于睿王府的谋逆大计。更何况金珊堂遍布全国各地,更有利于睿王府的举兵起事。所以沈风栖即便不喜欢墨璋,也绝对会娶了她。

第5卷 263 劝服

“但此事墨家是隐瞒了墨子臻的,因为墨子臻才是墨家真正的主使人,偏巧他又不是墨老爷的亲生儿子,此事亦是伤透了墨子臻的心。”

陆云袖何等的冰雪聪明,她一下子猜出来这之后的事情,因为墨老爷的一意孤行,实际上是分化了墨家内部,让墨子臻有了异心吧?

她柔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得来叶隐风的赞赏,“此事,还有崔圣之在后的推进,他特特借为朝廷置办珍宝的事情,将墨子臻请到了崔府,二人之间一拍即合,墨子臻如果想保护墨璋不会因谋逆大事而受到牵累,便必须要答应和崔圣之合作。”

所以……

所以近日睿王府为何会这般安稳,自然是因为圣上多心,而亲家也受到了各方阻力。来自一个不知明的富贾,总是从各处打击金珊堂的生意,俨然在短期内一跃成为金珊堂的劲敌。而这个富贾,亲自在朝都成立了一个分号,名叫晓月轩。

陆云袖一下子明白了。既然墨子臻能一手打理好金珊堂的生意,只要有崔圣之的财力支持,他便有可能再开出另一家全国知名的商铺来。墨子臻便是崔圣之与叶隐风的一盘以商打商的棋子,将睿王府的气焰压制了下去,令他们裹足不前。不过能出出这个主意的肯定是崔圣之,此人的头脑简直是天下无敌了……

陆云袖叹了口气,埋在叶隐风的肩头说道:“以后最好不要与崔圣之为敌,此人简直太过可怕。”

叶隐风深表同意,一个又漂亮又蛇蝎心肠还分外聪明的人,这世界上还真的没几个,崔圣之算一员猛将。

不过即便如此,陆云袖还是打算去见一趟墨璋,在将军府里头待了足有一月,每日提心吊胆的与那三个夫人周旋,已是有些疲累,只想着出去散散心,此要求被叶隐风肯定了,不过他强烈要求跟随,谁让陆云袖要去做的事情,与他的公务正好相干。

陆云袖无奈,也便答允了下来。

陆云袖在叶隐风的**下,对于事情也开始习惯性的进行深思,比若如今又陷入相对比较混乱的局面,而她只要关心最要紧的事情:小碧的身份之谜;崔圣之的远赴大漠;墨子臻的私下较量;还有玉烟罗可能的戕害;莫兰的行为莫测;阿怀夫人的不谅解。诸多事情混在一起,她需得学着如原先叶隐风教自己的,抽刀断水,剪去乱麻。

与小碧,不需有任何芥蒂,因为若她是小碧,可能会更加小心谨慎,更何况如今并没有确定小碧便是那所谓的前朝公主,一切还需等崔圣之回来再说。至于墨家与睿王府的事情,实则与她干系不大。她唯一要做的,便是取得阿怀夫人的谅解,防备好玉烟罗。

恰好此时,正听见后面传来几人的笑语连连,不觉小腰一紧,却原来是阿怀夫人与叶灵秋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叶隐风为了避开三位夫人,特特没选会经过东院的路,哪里晓得叶灵秋第一日回来,便陪阿怀出来散心,这一下倒是撞到了一起。

叶隐风率先起身,恭敬的喊了声娘亲。

倒是陆云袖心里头暗暗叫苦,方才她为了不让叶隐风与三个夫人撞上,便提前出来拦住了他,这下倒好,阿怀夫人一定要恨她红颜祸水。

叶灵秋像个小鸟一样欢快的扑到叶隐风身边,挂到他的胳膊上甜甜的喊道:“叶大哥!”

若是原先,陆云袖心里头可能还有醋意,这如今却是心头微暖,突然感激起这个叶家,若不是叶老将军当年的栽培,叶隐风如今还不知道会如何成长。

倒是阿怀夫人的面色的确不太好,见到陆云袖的刹那更是冷下了脸,“出了这般大事,麟儿你却在此陪着陆姑娘,你到底……”

一见阿怀夫人又是要训斥陆云袖的模样,叶隐风赶忙拦住,说道:“娘,昨夜那鬼医将将瞧过白烟的身体,我在竹林看见她后,担心她受累,便是要送她回去而已。”

阿怀夫人这才面色稍霁,看向陆云袖,“陆姑娘,你随我过来。”

陆云袖对着叶隐风摇了摇头,再柔声说道:“文先生与灵秋姑娘都是将将回来,还是与将军去叙个旧的好,我与阿怀夫人说句话。”

叶灵秋接收到了陆云袖的求救,便赶忙将叶隐风拉了走,然后她站在阿怀夫人面前,颔身说道:“阿怀夫人。”

阿怀夫人难得温和的看了眼陆云袖,这女人总算是让她看见了以前的自己,当年她深爱着睿王爷,纵使没有名分,亦是要跟在睿王爷的身边。阿怀甚至想,若自己的儿子是睿王爷,恐怕陆云袖最后的下场会不会如自己一般。

这等联想令她的声音也难得柔和了下来,“陆姑娘,你可有想过与我家麟儿的未来。”

陆云袖微微一愣,她知道最终还是要说到这桩事上来,不由揉着衣裳轻声回答:“未曾……我只想留在将军身边,并未想那么多。若有一日能拿到休书,便是嫁给将军做个侍妾也好。”

毕竟阿怀夫人那般讨厌她,她也不能说自己要嫁给叶隐风做正房。只是话刚落音,阿怀便摇了摇头,“你若是替麟儿生下儿子,却又不让你嫁给他,分明是我太过分,但陆姑娘,你却要晓得……若你有一日身份暴露,只会牵累的我们将军府与睿王府关系愈加僵化。”

“所以我一直在隐藏身份……”

阿怀夫人委婉的道:“即便如此,不也被我发现了么?假以时日,还会有其他人发现。”

陆云袖瞬间明白了,阿怀夫人为了叶隐风的将来,依旧是在劝服自己。她立时白了脸,“那阿怀夫人的意思是……”

“若陆姑娘不介意,将来这孙儿我定当好好对待,但你,却是不能留在将军府的。”

第5卷 264 女眷

陆云袖险些跌倒在地,她扶着一旁的垂柳,面色顿时惨白了起来,她在努力的克制自己腹中的怒火,最后亦是心冷刺骨:“阿怀夫人将陆云袖当做什么?当年你不肯与自己的儿子分开,便愿意我骨肉分离么?”

她的指尖扎进掌心,疼进了骨头里,但她还在咬牙坚持,“我要走可以,我需是要带着孩子走,绝对不会留在这里。”

陆云袖算是第一回与阿怀夫人如此冷漠的说话,让对方一时愣住。其实二人初初见面时候,也算是惺惺相惜的,可越到后来,却不知道是为何,会越来越生疏。恐怕这也是太像了的关系。

一直独自养育着叶隐风长大的阿怀,已然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生命,可如今生命之中生生的嵌入了另外个女子,让她觉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已经被陆云袖抢走……这让阿怀心里头是越发的不顺。陆云袖一直觉着自己在谨慎的处理着与阿怀之间的关系,但是到得这一步,已经不亚于撕破脸。

她苦笑了下,对着阿怀夫人鞠了下躬,“无论如何,请让我先将孩子安然的生下,这后续如何,变数之大,只有天道。”

不欲多说,至少短时间内,陆云袖不打算再去见阿怀夫人。即便是她不尊长辈,已是无奈至极的选择。不让叶隐风娶她已经不算什么,竟然想让她把孩子丢下,这已是陆云袖忍耐的极限,她匆匆转身,再不与阿怀夫人说下去。

已是旬夏,天朗云淡,鸟喧花静,正是乔木繁盛之季。她心郁难平的走回主屋,却见二夫人宋巧云正站在院中,旁侧是叶灵秋与小碧、骆虎,而文筠遥与叶隐风悠闲的在桌上铺开雪白的宣纸,小碧研墨,捏了朱砂混入,又调好石青的颜料。文筠遥笔走宣纸,不多时那片花海已跃然纸上。红的似火,却又仿佛从那繁复的花瓣中溢出血来。他执笔看了好一会,他重新俯下身正待添上那同样繁复的绿叶。

园中的风柔柔细细,几上的画便已新干。

此时叶隐风点了点头,似是赞赏文筠遥的画工。却提笔沾了少许褚青与墨色,在纸上勾勒出几朵翩翩欲飞的青蝶,翅翼末端隐然几缕黑色,生气勃勃。

骆虎不懂这些机巧,只是站在那里闲看着。

宋巧云则在叶隐风旁边,面色安详,温婉动人,时不时的指上几个位置,叶隐风便将笔添到哪里。陆云袖呆呆的站在树下看着这幕,只觉自己便是方外人士,若没有了她,宋巧云与叶隐风此刻看着也是极其搭的。

这时叶灵秋瞧见了陆云袖,挥手喊她,“洛姐姐,你来看我家先生作画。”

说完话,文筠遥便红了脸。但他一向不喜陆云袖,抬眼瞥过,便又沉下脸去,扭头与宋巧云说话却又柔和的很。这一幕生生的砸痛了陆云袖的心,说不介意是不可能,她到底是因为什么站在这里,受如此多的冷眼。

将军府里头的下人,私底下的窃语她可以不计较;文先生的无理对待,她依旧可以不计较;可他大将军的娘亲,却要她将孩子留下,而让她离开这里。

陆云袖到底算什么。

其实她才是横插到别人感情中的旁人,哪怕是叶隐风说:若开始便是个错误,何妨一错到底。可错到底之后的结果是什么?是她被阿怀唾骂,是要骨肉分离,还是人人指摘。她抬眼看了眼叶隐风,心头掠过几丝遗憾,这样的男人,她该要好好珍惜的。

小碧见陆云袖一直在那里发愣,忙慌走了过来,“姐姐,你怎么了?”

陆云袖摇摇头,知道自己必须要坚定起与叶隐风在一起的信念,才可以不被其他人打倒,她已经承受了那么大的挫折,如今的这些……

看向叶隐风的眸子里头又滑过几丝感慨,陆云袖拉着小碧走上前去,对叶隐风说:“今日主院难得这般热闹,我去做些饭,晚上大家都在这里用个膳吧。”

叶隐风搁下手中的笔,当先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头,让他看方才自己和文先生画的画,陆云袖顿时羞红了脸,除却文先生以外的其他人都捂着嘴轻笑出来,她怔忡的看向这幅活灵活现的画,展唇笑了。

就好似是忽然获得了勇气一般,陆云袖轻轻挣脱开叶隐风,怨怼的看了一眼,才扭头对宋巧云与叶灵秋这些女眷说:“让他们几个男人在院子里说话,我们进屋里去吧。”

叶灵秋拍手叫好,倒是文先生似又有话说,陆云袖忙慌堵住,“文先生画技一流,当得上是本朝数一数二的水准,哪怕是搁在金珊堂亦是上乘之作。这般好画,不如再画上一两幅,也好让我挂在房中,日日瞻仰。”

高阁一竖,文筠遥就不好意思再使什么脸色,放陆云袖与小碧、叶灵秋、宋巧云一起入了主院外堂。

叶灵秋今日是第一回见陆云袖,之前还未曾有机会与她好好说话,只是总觉二人仅是几个眼色便能心领神会一般,便觉很喜爱这个嫂嫂。虽然文筠遥不少说陆云袖的不是,但她偏就觉着,似文筠遥那等榆木疙瘩的脑袋,如何能理解一个女人为了叶隐风的付出。

这如今满室生香,似小碧那身段窈窕,似宋巧云那温文尔雅,似叶灵秋的灵动不羁,让整个堂中顿时充满了莺声燕语。而小婢们也鱼贯而入,给座上的几个女子纷纷送上了将军最惯喝的云螺,小碧习惯性的想起来帮忙,被陆云袖用眼色按了回去。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小碧若是服侍别人,反倒行为奇怪了。

陆云袖问宋巧云,“宋姐姐,你这般唐突过来,玉夫人会起疑心么?”

宋巧云莞尔一笑,将那白玉瓷碗放到桌面上,缓缓摇头,“就是因为目前三个夫人里头,就我比较难以招恨,所以玉夫人特特交代的我多来这里走动走动。”

叶灵秋一听,杏眼圆睁,露出了分外鄙夷的神色,“那个玉烟罗,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小碧听见叶灵秋这般坦率,也跟着笑出了声。

第5卷 265 唐突

陆云袖轻咳了声,也就直接去问宋巧云,“二夫人,自打今日叶小姐说不嫁将军后,大夫人是否就要开始针对我了。”

宋巧云尴尬的愣了下,扫了眼对面的叶灵秋与小碧,显然是不晓得当不当开口。陆云袖心说,她让叶灵秋在此,自是要寻个助力,于是点头说道:“二夫人直言无妨,叶小姐不是外人。”

叶灵秋听后自是喜悦,眨着眼睛说道:“既然不是外人,嫂嫂便唤我灵秋好了。”

陆云袖心中微暖,便也随了叶灵秋的说法,宋巧云这才安下心来,柔声道:“白烟姑娘,这些日子你确实应要小心一些。玉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会如何对付你,但恐怕的确不太好相与。”

陆云袖冷笑了下,“我倒是要瞧瞧大夫人的手段,到底有多难对付。”

小碧紧张的打了个哆嗦,讷讷的说:“可玉夫人武功那么高。”

“放心,玉烟罗虽然是江湖人,但在宅子里头,也不屑用什么武功,她只会拿那些心机和手段来应付我这个弱女子。”陆云袖从旁侧的小桌上拿起把扇子,轻轻的拍着殷红的唇瓣,“总装柔弱也不是事,是时候让玉夫人也吃点苦头了。”

她抬首看向宋巧云,这个女人不晓得为何,从一开始就获得了陆云袖全部的好感,“那烦劳二夫人,还是有什么事情提前派人来说一下。我也好准备应对。”

叶灵秋一听这貌似是要与玉烟罗对抗的计划,顿时起了兴趣,忙不迭的说道:“我也要,我也要任务。”

如此玩心深重的小丫头啊,陆云袖无奈摇头,便说:“简单,灵秋你以后没事便来我这里好了,权当做了护卫,万一玉夫人请了武林高手来整治我,我恐怕是真应付不来的。”

总归也没什么事情要交代给叶灵秋的,她也便随口说说,哪里晓得叶灵秋一听自己能做护卫,顿觉威风,还将盘在腰间的马鞭取下,一副要与玉烟罗比个高下的意味,这副娇俏可爱的模样倒是令余下的女子都非常喜爱叶灵秋。

这时,叶隐风与其他两人也跨了进来。骆虎、叶茗衷、文筠遥算是叶隐风最得力的助手,只可惜叶茗衷那个白面少年郎命不如其他二人好,总要在议事堂那里守着。这几个男人见她们都笑吟吟的,顿觉入了其中之后,便有神清气爽的感觉。

叶隐风奇怪的问:“发生什么事了,这般开心。”

陆云袖笑说:“我们聊些体己的话,难不成你也想知道?”

她也不打算将如今内院的这些事情再告诉叶隐风了。恢复心情之后,她只觉着叶隐风肩上的担子那般重,若自己可以解决,便不打算让他烦恼。

自打知道二夫人宋巧云与陆云袖关系也很亲睦后,叶隐风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他坐到主座上头,随手取过陆云袖手上的茶盏,啜了口后才说:“巧云以后若有时间,便常来陪陪白烟,她与白璧二人到底是初来乍到一个月,就烦劳你照应着。”

宋巧云微微一愣,忽然念叨了句:“可是……可是将军,你若是不娶灵秋小姐了,能否休了巧云。”

叶隐风口中的茶险些没咽下去,瞪大了眼睛看向宋巧云,这回堂中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一向温婉的闺中女子,谁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此事,而分明这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行径,却也十分符合宋巧云的性情。

叶灵秋有些坐不住了,她倒是想起来这个宋巧云完全是因为自己嫁给的叶隐风,结果她今日闹的这出,倒是让宋巧云难办了。

宋巧云一路想了许久,否则她也不会平白的跑来这里寻叶隐风,这回大家都在,她把话说明白反倒更舒服。叶灵秋不嫁叶隐风的话,她当初的目标便又没了归处,原本老将军是想让她帮衬着叶灵秋的,可如今等了这般久,倒是将自己的青春都给栽进去了,索性不如求个休书来的痛快。

叶灵秋讷讷的说:“二夫人……对不起……”

宋巧云忙慌摆手,“是巧云无能留在将军身边,与灵秋小姐无关的。既然灵秋小姐能寻得自己所爱,还不如让巧云得到自由。兼且白烟姑娘一直还未有名分,这二夫人不若让给白烟姑娘,尚且实至名归。”

她的眸光扫到文筠遥那里,恰好掠过骆虎,却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一直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顿时微微一愣,遂有些红了脸。宋巧云还从未曾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说如此多的话,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唐突了。

叶隐风刚要答话,却是陆云袖拦住,她轻声说:“若二夫人拿到休书,要何去何从?”

宋巧云一时也怔住,她还从未想过这之后的事情,也不晓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便默默的摇了摇头,陆云袖蹙了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轻声叹了口气,“二夫人若是还未想好去处,便不要说休书一事。女子被弃出门,可并非是件小事……”

她不欲因为叶隐风的这般胡来,让宋巧云没了着落,只死死的按住叶隐风的手,颇有气度的说道:“这事暂且放下,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厨房做些菜,今日便在主堂开一桌。”

宋巧云见叶隐风并未说话,便也搁下这桩事来,捏着手里头的帕子,缓缓点了点头。此时诸人都听说那位曾在议事堂因厨艺太好而广受称赞的洛白烟要亲自下厨了,皆都开怀起来。几个女子陪着陆云袖去了主院里头的耳房,而剩余的男人则都坐在堂中静静的候着,忽然间骆虎接到文筠遥的眼色,赶忙起身,说了句:“我去帮帮忙吧,这厨房里头应该也有些体力活要做的。”

文筠遥便正好寻机留下与叶隐风话事,他一看骆虎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堂外,赶紧拂摆跪下,“老大,今日文某必须要负荆请罪,你揍我一顿吧。虽然你不说,但好歹叶家小姐应是你的未婚妻子……”

第5卷 266 姻缘

叶隐风本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被文筠遥这般一说,愈加无奈的起身扶起文筠遥,“我早已与你说过,灵秋喜欢的是你,你就是转不过这道弯来。”

文筠遥羞愧万分,“文某自问一世清白,结果……”

他险些哭出两行眼泪来,结果叶隐风却笑了。那日叶灵秋跑来说要去郊外玩,偏要寻文筠遥陪同,他就晓得定是要干点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了,果不其然,这一趟他放手给了文筠遥一月假期,回来便修成了正果。

叶隐风为了避免继续被文筠遥唠叨,于是果断的截断他的话头,道:“我本就不打算娶灵秋,更何况我已有袖儿,就更不可能做这等事。”

文筠遥眸子一亮,见话题转到了陆云袖身上,便立刻进言:“老大,文某以为你一直强霸着睿王府的少夫人不太妥。很不妥。非常不妥。”

这榆木脑袋果然过多少年都不大会转变,叶隐风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的绿树繁花,“文筠遥啊,文筠遥,你那脑袋几百年不开窍,大概是永远不会懂何为爱情。我这灵秋妹子怕是要受苦了。”

文筠遥果然没明白。他持着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架势,呆呆的看着正自出神的叶隐风。

而在另一边的厨房里头,几个女人陆续忙碌着,骆虎手足无措的站在外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正好小碧将菜切好,扭头与宋巧云说:“二夫人,您能替我去取一些柴么?这灶子里头的柴火不够了。”

宋巧云点点头,往门外头走,骆虎则见机便跟在后头,结结巴巴的说:“搬柴火么?此事交给我吧。”

宋巧云还是第一次和外面的男人如此近距离,不觉红了张脸,默然的点了点头。她走在前头,骆虎跟在后头,后来宋巧云又觉着自己好歹是叶将军的夫人,便又突然煞住步子,未料整个背部都撞到了骆虎的胸膛,顿时轻呼出声。

骆虎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立刻双手撒开,向后一跳,“夫人你没事吧?”

宋巧云小嘴微张,立时扭头站到一旁,指着房子旁边那一堆柴火,“就在那里,烦劳骆副将了。”

骆虎正要去搬柴,忽然间奇怪的问:“二夫人知道我是谁?”

见他问的唐突,宋巧云顿时紧张的向后撤了一步,谁料想正踩到一块圆滚滚的柴火,整个身子向下一滑,显是要摔倒的迹象。骆虎扔下刚搬起的柴火,在宋巧云与地面接触的最后一刻,顺手一捞。

宋巧云微微睁开眼,总觉着此刻有些不对。眸光一线微开之后,整个院子里头传来声尖叫。

陆云袖等人听着不对,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出来,就看骆虎揽着宋巧云的腰,两个人都一副傻掉了的状态。眼瞧着所有人都跑了出来,骆虎吓的两手一撒,宋巧云整个身体再度往下一坠,骆虎眼疾手快的又再度捞起,如此反复三回,两人都已经手足无措起来,尤其是宋巧云,每次回到骆虎的怀里头,她都吓的浑身颤抖。

叶灵秋终于忍不住了,在宋巧云哭出来的瞬间喊道:“骆虎你就不能将二夫人放好再撒手么?”

“噢,对对对……”骆虎紧张的像对待个宝贝一样,将宋巧云扶好,再退到墙边,拱手讨饶,“二夫人抱歉,在下是无意的。”

宋巧云扭捏了好半晌,忽然间滑下两行眼泪,捂着嘴唇往外头跑了。

骆虎愣了下,连忙跟在后头跑了过去。

叶灵秋张了张口,没料想事情会如此进展,这时陆云袖淡定的拉了拉她和小碧,“这柴火我们自己搬吧。”

“那……那二夫人呢?”

“骆虎犯的错自己解决。”陆云袖其实也不确定,但总觉着这两人是不是会引发些小暧昧。不过宋巧云如今正自尴尬,谁去了恐怕都不好,不如让骆虎给追回来便也罢了。她们几个女眷就当何事都未曾发生便好。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陆云袖将菜都准备齐全,几个人陆陆续续的往院子里头支起的桌子那里端,却见宋巧云与骆虎又默默的前后走了回来。只是此刻宋巧云两颊晕红晕红的,倒是骆虎,一直维持着一个比较微妙的傻笑。

陆云袖端着菜,又后撤了步,打量了眼后便自若有所思的踏进了院子里。

主院的夏木浓荫,幽雅安宁,几个花木架子高高的打着,嫣红的花儿妖娆盛开,花香四溢,蝶舞纷纷。而正值花期的有石榴紫薇珠兰栀子蔷薇,和风徐徐,花瓣零落飘飞,花架下头已经搭起了个大圆桌,几个下人家丁正在打着下手,有帮忙端菜的,也有帮忙布置桌面的,桌上放置了玉瓷白杯、琉璃色的酒盏,还有各色茶点。

正巧有花瓣打着旋飞过,偶然间有几瓣落在茶烟袅袅的杯里,茶几上几碟糕点,精致玲珑,让人舍不得入口。

陆云袖自从入了将军府后,还是第一回这般开怀,叶隐风、骆虎、文筠遥、宋巧云、小碧以及叶灵秋,加上自己,一行七人,分别坐在圆桌旁。陆云袖坐在叶隐风旁边,另一侧则是宋巧云,毕竟如今宋巧云还是二夫人,显然还是需要尊敬的。

叶隐风举杯,“叶某在此,先敬诸位一杯。如今大梁也算安康太平,才有我等在此的闲散舒适。”

余人也都将杯子举了起来,这酒还是从将军府的酒窖中搬出来的,说是有不少年头了,陆云袖将酒杯凑到自己的鼻下,便觉香气扑鼻,然她一直不胜酒力,加上有孕在身,便只是浅浅的啜了一口,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然是晕红满脸。

叶隐风还未曾注意到这幕情形,他持了筷子,从远处嫁了一块东坡肉放到陆云袖碗里头,微微一顿后,便又夹了筷子搁在宋巧云碗里。

陆云袖觉着这酒有些甜,埋头又偷偷的喝了一杯。小碧坐在旁边低声说:“姐姐,你可是怀了身孕的人,别喝太多。”

陆云袖舔了舔,轻声嘟囔了句:“这酒好甜,应该没事吧。”

第5卷 267 醉酒

叶隐风总算是注意到陆云袖贪杯之举,他按下她那只伸向酒壶的手,看着她两坨红红的小脸蛋,已经从那软皮面具上隐隐透了出来,皱着眉头对旁边斟酒的小婢问:“谁许你给白烟倒这么多酒的?”

那小婢吓了一跳,捧着酒壶说:“夫人……夫人一直偷偷的自己拿。”

叶隐风看着陆云袖满脸迷离的状态,蹙着眉头问:“她喝了多少……”

这回倒是小碧接了话,“方才姐姐喝了有五杯,加这一回有六杯了。”

小碧很奇怪的看向陆云袖,往常她都是极为克己的,今日这是为何,竟是有些借酒消愁的感觉。可是陆云袖面上未曾表现出来,只是咂着嘴巴,娇声说道:“这酒为何如此好喝,平日里你都不取给我喝。”

废话,若照这般喝,那陆云袖岂不是得日日喝醉?叶隐风额上青筋一冒,冷冷的将她面前的酒杯撤去,放到了小婢的盘子里头,让她走远一些,以免被陆云袖再偷偷的喝了。

倒是骆虎十分爽快的举起杯子来轻轻嗅了一下,说:“这可是老大私藏了多年的好酒啊,当今圣上赏了他两坛,封了好几年,今日才拿出来的。嫂子你可少喝一些。”

陆云袖皱了皱鼻子,也不说话,只迷惘的看了眼小碧,小碧立马护住自己面前的酒杯,生怕被陆云袖给抢走,她才总算消停下来,乖乖的坐在那里不说话。

叶隐风长出口气,自是无奈今日居然不小心让陆云袖喝多了,便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面前的碗中,轻声说:“多吃一些,补补身子,不要喝酒。”

陆云袖盯着面前的盘子,还未回神,就看叶隐风同时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宋巧云碗里头。其实她明明知道叶隐风毕竟要照顾周全,可为何心里头就酸楚楚的呢……

小碧就一直坐在旁边,莫名的看了好几眼陆云袖,为何姐姐今日这般不对劲,方才还故作轻松的讨酒喝,这此刻便又沉默了下来,任酒桌上推杯换盏,她也不动一下筷子。小碧无奈,只好给陆云袖多夹了好几口菜,心说果然别人都说怀了孕的女人,脾性时常会扭曲一些,连姐姐都不能免俗。

一顿饭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结束,小婢们将大桌上的残羹杯盘都收拾一空,余人也都告辞归了自己的宅子,文筠遥送叶灵秋回自己的屋子,那骆虎责无旁贷的便要送宋巧云。小碧见叶隐风与陆云袖站在那里,自己成了多余的人,便赶忙寻个理由,跑回房间里休息。

陆云袖闷哼了下,骤然间掉头也往自己的房间跑,谁料想台阶上猛地一滑,险些要翻倒在地,也是叶隐风往日武功极高,单脚微踏,便将陆云袖揽到了怀中。

“袖儿!”叶隐风显然没料到陆云袖居然烂醉如泥,随手拍了下她的臀部,“以后不善酒力,便不要乱喝酒。”

这幸好是他眼明手快,若换做文筠遥,今日这孩子说不定都得摔在地上。

陆云袖迷蒙的睁开一线目光,再晃了晃头,不记得刚才是怎样,便推开叶隐风,自顾自的往房间里头走。

叶隐风只好紧紧的跟上,见旁侧几个小婢都在窃笑,着紧了让她们都出去,顺手将门关上。陆云袖长呼口气,摘下面具随手一扔,叶隐风在后头接住,搁到旁边的桌上。

露出本来面目的陆云袖果然是满脸通红,醉眼迷离的,打着酒嗝往床头一靠,甚是撩人的抬腿坐上,再望向叶隐风。

叶隐风心里头一咯噔,大英雄也觉头疼了,这分明是双委屈至极的眼神,不觉走过去,将她又抱回了怀里头,问:“你这是怎么了?今日要喝这许多酒。”

“夫君……”陆云袖两只小手乱爬了下,柔光之下,眉眼弯弯,却又目光凄迷,“夫君你今夜去和二夫人圆房吧。”

叶隐风真是想拎着这喝醉酒的女人暴打一顿,可又碍于她怀上了孩子,不敢轻举妄动,咬着牙说:“你在说什么?”

“我说真的。”陆云袖晃着脑袋,青丝如瀑散落一床,“我看的出来,夫君是碍于平等对待,才一直不碰二夫人,可心里头对二夫人亦是敬爱有加,若当年只娶了二夫人一个侍妾,恐怕早就给夫君怀上孩子了,也不至于到今日还这般可怜。”

她声音低了下来,“其实我还满喜欢二夫人的,看着她那样,我其实也难过……”

叶隐风声音沉了下来,“你当真是如此想?”

“我……我也纠结……”陆云袖揪着叶隐风的衣襟,声音都如泣如诉起来,“我觉着二夫人是个好女人,我不能独占着你……更何况我两月身孕以来,你碰都不碰我一下,你也是个男人,总不能一直这般。阿,好烦,你去吧,我睡一觉起来便什么都不知道。”

她像个小鸵鸟一般将薄被拉起,又将枕头抽出,捂在自己的头上,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叶隐风已然有揪住她暴揍一顿的冲动,陡然间陆云袖又双眼朦胧的爬起来,可怜兮兮的叮嘱了句:“你、你可得温柔点,当初第一回可疼死我了。”

明明已经快成了醋缸,却还要顾及旁人的心情。叶隐风哭笑不得的松了手,俯身将她从枕头底下拉出来,“怎么?今日又是不痛快了?”

陆云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她虽然醉了,却又有几分清醒。不该说的不能胡说,比如叶隐风娘亲的那些诛心之话,还是自己默默吞下的好,比如对自己未来的迷茫,也暂且按下的强。她叹了口气,软糯的声音简直能酥了听者的心,“我不知道……嗯……原来想要不负人心,也那么难……”

“是不是太久没疼爱你了,你这里开始想念了?”叶隐风的声音冰寒透底,整个人将陆云袖翻转到自己的身上,单手牢牢的窟住,不让她肆意逃脱。

第5卷 268 想要

陆云袖勾起唇来,抬声问:“嗯……?”

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藏着情深似海,唇瓣上头还洋着淡淡的酒香,令叶隐风食欲大开的咬上去,在上头舔了好一会,陆云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待得叶隐风加深了这个吻后,上身也跟随着轻轻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片片微红。陆云袖上身微微抖动着,不知是叶隐风唇中的酒香还是自己喝的太醉,一时间被吻的晕头转向而浑身酥软。

“夫君……”陆云袖呓语了声,紧接着便神不知鬼不觉的翻倒在床上,两只手攀在叶隐风的脖子上,眨巴着眼睛,水嫩的小脸蛋上挂着糊涂的神色,“夫君你说我好看么?”

叶隐风苦笑不得,但回答的十分温和,“好看。”

陆云袖又揉着自己的衣裳,将嫩白的胸膛露在了外头,朱红的小果实被捏的略微僵硬起来,颜色十分好看,“那袖儿的身段可还好看?”

“……”叶隐风只觉有些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夫人的身段也十分美。”

陆云袖又嘟着嘴垂下眼睛,“那为何这么久了,夫君碰都不碰我……”

她刚从王府里头出来的时候,叶隐风图着新鲜,几乎夜夜笙歌,可自从来了将军府,反倒是极少同房。这让她心里头始终在纠结,是否自己的身体已经缺乏了吸引力,才会讨不得好。

叶隐风两掌在她脸上揉来揉去,分外无奈的说:“你怀孕了啊。”

一双含泪大眼直直的撞进他的心里,陆云袖抽泣着说:“夫君,袖儿想要……”

叶隐风愣住,他日日夜夜也没少忍耐,若果不是因为挂念陆云袖的身体,何必这般冷待自己,他亦是个需求甚多的男人啊。只是眼下这女子喝醉酒后简直诱惑到了极处,就似只乖顺的小猫似的只在他面上来回磨蹭,两只修长的腿交叉轻磨着,显是有些难耐,他一把兜住陆云袖的身体,缓缓伸手一探,那丝裤已然湿濡一片,便知她有多想要。

他浮唇微笑了下,反手抱住陆云袖,让她小腹冲外,不容易因为欢爱而影响身体,另一手去处了身上多余的衣裳,只略褪去那条碍事丝裤,轻轻一闯,便自滑了进去。

“啊……”二人皆是发出了声满足的叹息,好些日子未曾有过这种感觉,叶隐风压抑住想要肆意掠动的想法,只缓缓的顶弄,每一次的进出都让陆云袖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陆云袖星眸微闭,满脸泛红,柳腰轻摆,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动人柔媚的令叶隐风皱紧眉头,贯入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幸而他这身体亦是健壮,仅仅维持着这个姿势而不断的上下挺动。见时机差不多了,叶隐风双手托起圆臀,又慢条斯理的缓缓揉动,时浅时深,时快时慢,**蚀骨的滋味令两个人都沉浸在其中,当真是**帐暖,夜又深沉。

待陆云袖睁开眼后,便觉浑身软麻,即便是腰肢那里也酸楚的紧,她陡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与叶隐风**的**在一起,便知昨夜自己是不是饮醉之后犯了错误。

叶隐风翻了个身,从后头搂紧了她,与她咬耳朵,“夫人昨夜当真是热情的紧啊。”

陆云袖面红耳赤的说:“我、我什么也没做……”

臀部顿时被揍了一下,她轻声叫唤出来,显然是委屈的很,可叶隐风却难得教训道:“要你喝这么多酒,让你险些摔在台阶上。”

陆云袖哪里记得自己昨夜都做了些什么,就有一点印象,便是昨日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幸而醉酒忘忧是许多人常做的,不过她还是咧嘴一笑,趴在叶隐风胸口上娇声说道:“可是那酒十分之甜。”

这般谄媚,倒是让叶隐风下不去手,抬起的一掌便自轻轻落在她的腰间,沉声说:“以后再不许胡闹。”

难得任性一回,也难得肆意一番,陆云袖倒是终于懂了很多人那般**的缘故,幸而她一眨眼,好似想起来昨日宋巧云请求休书一事,她明明记得那会自己还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不如便让宋巧云真正的做个二夫人,也省的她一心求去。怎么搞到最后也是如今这般局面,她皱着眉头想了一回,也觉自己忘记了这中间最要紧的过程,叶隐风忽然将手挪到她的胸处再度收紧,哑声说:“以后可千万不许再这样。”

陆云袖奇怪的问:“怎样?”

“别下让自己受不住的决定。”明明自己会受不住,还非要咬牙扛着,待到自己喝的七荤八素的,却又把事情通通砸掉。

陆云袖捂着头,将前后的事情联系了下,便颓丧的说道:“我简直太可恨了。”

“若你真为巧云好,不如想点别的办法。”叶隐风低声道:“你没发现骆虎有些喜欢巧云么?”

原来不仅仅是她的感觉么?她昨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骆虎一顿饭的时间总是不停的看着宋巧云,后来宋巧云都不敢抬头了,便是因为骆虎的目光太过肆意的关系。陆云袖本来是瞧见的,但被叶隐风对宋巧云的关照又吸引去了心神,到头来喝了一缸子醋,就将骆虎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她捏着眉心,匆匆起身,“此事的确有些意思,待我们回来商议。今日是去见璋儿,夫君快起。”

陆云袖转身去拉叶隐风,自己穿上粉荷小肚兜,穿上裙内丝裤,再走进柜旁,替叶隐风也挑了件衣裳。她还记得在睿王府的时候,一下子被夺去心神的,反而是他穿过的一件蓝色长衫,若说叶隐风眉目俊朗,这雅致之色着在身上亦是多了几分文气。陆云袖替他合上腰带的玉扣后,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小碧忽然在外头轻轻的敲了敲门,陆云袖赶紧套上罩衫,将外堂的门打开,小碧满脸羞涩的站在外头,扭捏的说了句:“姐姐,我今日想出去一趟。”

PS:我知道你们想看小碧和崔别扭~但是~主线不走就跑去另一条线的话,整篇文的节奏会打乱的~尤其是不写主角跑去写小碧,我大概会绕的自己也不晓得去了哪里。但是!我会尽量的多写点小碧和崔别扭的==+至于叶大将军与小袖儿,因为还涉及到后面的家国天下,总不能一笔带过QAQ(群众呼声过高一度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了……Q0Q

第5卷 269 送行

陆云袖还正想说今日恐怕不能带小碧去,毕竟要问到一些夜郎的消息。这回居然是小碧自己提出要出去一趟,不觉好奇的问:“小碧你这是要去哪里?”

小碧有些不好意思的垂首,说道:“先生今日便是要出发,小碧想偷偷的去瞧瞧先生。”

陆云袖愣了下,“崔大人与你说了地方了么?”

小碧羞赧的笑笑,“自是没有,不过因为始终惦记着,先生再回来怕是得好几个月,所以便为先生准备了件赶出来的衣裳送过去。”

陆云袖这才注意到她手里头拎着个包袱,显然是要送去给崔圣之的,不觉舒了口气,“那你早去早回。啊等等。”

陆云袖又将小碧唤了回来,跑到叶隐风旁边,在他身上摸摸索索的取出了一袋银两,放到小碧手上,“出门多带些银两,若是有事就直接唤个马车,不要自己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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