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鑫一把拉住她,眼皮一扬,“你什么时候变得开始怕他了?你不是一直看他不爽吗?想逃避是不是?”
刘佳甩开她,“你傻啊,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我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和老板唱对台戏,谁和钱有仇啊,不和你说了,回头聊。”
看着刘佳仓惶而逃的样子,唐鑫更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准确的,同时更好奇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了。
刘佳前脚离开,王律师后脚就进来了,来到唐鑫座位前,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她,皱了皱眉,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唐鑫不知道王律师为什么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自己,便好奇的问:“王律师你有事吗?”
王远征下意识的推了推无框眼镜,微微一顿,说:“唐秘书,可能我说的话会让你不高兴,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这里是单位,做事情要注意把握分寸,比如喷香水要适当,否则适得其反,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香水的,尤其是男性客户。”
“呃?”唐鑫一怔,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喷呀,猛然想起是刘佳刚刚留下的香味。
王远征的一句话突然让她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个味道和昨天晚上赵金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难怪自己会觉得这么熟悉呢。
等等,刘佳的香水为什么会出现在赵金上身,难道是巧合?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多无巧不成书的事情呢?为什么都会让自己撞见呢?难道说……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想在唐鑫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香水、赵金、刘佳、同学会,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好像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之喜,唐鑫一下子无法吸收,大脑存储过大,运转速度明显减慢,如一口热血梗在喉间,吐不出、咽不下。
王远征看着面前出神发愣的唐鑫,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唐秘书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说的太重了?”
唐鑫才缓过神来,尽力保持镇静,“哦,没什么,谢谢王律师提醒,下次我会注意的。”
王远征似乎也觉察出她的变化,缓了缓口气,“其实我不介意女性喷香水的,只是个人偏向淡淡的那种,不过因人而异,你也不必介意我的话。”
“嗯,没关系的,这里毕竟是工作单位。”唐鑫强挤出笑容回答。
一上午的时间,唐鑫都在消化这些大量的内存,开始努力回忆着昨晚上的细节,试着从中找出蛛丝马迹,不希望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乌龙事件,但愿这次也是自己犯了多疑症。
记忆的闸门快速进入倒退状态……
昨天晚上,赵金喝很多酒回家,先是装醉逗自己玩,然后把自己骗上床,最后他俩都折腾累了,就在昏昏欲睡时,赵金说了一句话。
没错,就是那句话,说明问题的关键一句话,“媳妇,你知道吗?老子今天特威武,特有面子,干了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有面子的事情?莫非就是帮……
唐鑫又反应过来,以姓田的身份,能让他吃瘪的人,一定是非富即贵。
刘佳认识的男人中,能符合这些条件的,而且还能帮她忙的人,分析来分析去,只有一个人就是——赵金。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之前的短信事件很有可能就是他俩事先设计好的圈套,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障眼法??
天啊!如果这些是真的,那自己就是太傻太天真了,居然相信他俩共同编织的骗局,还满心内疚,认为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是,唐鑫还是不太相信,赵金,他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智商,也演不出如此逼真的戏码。
可,那他身上的香水味又怎么解释呢?一个连车载香水都讨厌放的家伙,不可能自己闲的喷吧,这个价位的香水也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舍得钱买的?
综上所述,就是某个女人贴身传给他的,而这个女人就是……
刘佳为什么会三番五次找到赵金头上呢?这次绝不是联系客户这么简单的理由,一定有别的原因。
唐鑫第一个想到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她想起那天刘佳说过这么一句狠话“唐鑫,借辆破车有什么好拽的,不就是嫁个有钱人,不要以为就你能找个有钱人,赶明儿我就找一个给你瞧瞧,不要以为就你能嫁个有钱人。”
天啊!唐鑫越想越觉得事态很严重。
现在的世道就是一个有点畸形的社会,神马二奶、小三儿、小四儿的早就都不稀奇了,不再是那个你抢了别人的老公遭人唾弃的年代,反倒是抢了别人的老公说明你有本事,傍大款了说明你很厉害。被抢的却成了反面教材,会让人说连自己老公、男友都看不住的人最没本事,最窝囊,没人同情可怜你。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
这些日子在事务所里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怪了,法律无法制止,没有明文规定,道德底线又没有约束力。
所以,面对这些情况,有良知的人只会对受害者投去几分同情、怜悯的目光,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根本不解决问题,唐鑫不想成为被人耻笑的对象,也不需要让人家同情,基于上次的教训,这次她一定要小心谨慎,一定要把事情调查清楚,如果鲁莽草率,事情一旦捅破,必定会三败俱伤,打草惊蛇。
她决定来个暗中调查,一定要让真相大白。
如果赵金真的旧疾复发,自己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如果只是刘佳的一厢情愿,势必不会重蹈覆辙,这次再也不会主动退出了,一定要让她默默地知难而退,避免正面交锋,自己幸福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婚姻圣神、不可侵犯,捍卫老公,主妇有责。
中午时,唐鑫照常和刘佳一起吃饭,一起八卦,总之就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临下班时候,唐鑫本打算约她一起逛街,顺便准备套出一些昨天的□,原本刘佳同意了,可是谁想中途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就拒绝了邀请。
唐鑫旁敲侧击了半天也没问出是谁电话,就当她怀疑时,赵金的电话也来了,说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了,让她自行解决晚饭。
又是这么巧,两个人又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都有事了,唐鑫不信,于是在下班后的半小时,她先给刘佳打了电话,结果对方正在通话中,然后她又给赵金打了一个电话,结果居然和刘佳的一样,也是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此用户正在通话中……”
同一时间给两个熟人打电话,结果双方都那么碰巧在通话中,这种巧合的几率很小吧,但是今天唐鑫就遇见了,万分之一的不可能就让她遇见了,还真是有缘啊!
看来自己不是多疑症犯了,是有人的多动症犯了,犯病就要治疗,治疗就要付出代价。
赵金,等着接招吧!
市局外,唐鑫靠在车上看着陆陆续续有穿警服、便装的男男女女从里面出来,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在花儿翘首期盼中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张斌——这里。”唐鑫招手示意着。
张斌穿着一身便装快速地朝她跑来,“不好意思啊,让美女等这么久。”
“切,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唐鑫反问道。
张斌嘿嘿一笑,“哪能呢,是我们队长临时开了小会,耽误了。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呢?对了,刘佳呢?”
张斌发现今天居然只有唐鑫一个人找他,有点不走寻常路,以往只要找他刘佳必在场。
唐鑫看看他,“怎么没有她我请你吃饭就不给面子啊?”
“那当然求之不得了,只不过不是什么鸿门宴吧?”
“没错,就是鸿门宴,去还是不去?”
“去,只要是免费的就去。”
“那就上车吧。”唐鑫一拉车门上车。
“走你!”
张斌正准备上车,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
“张斌。”
回头一看,是队长吴文旭。
张斌马上迎上去,“队长,才走啊?”
“是啊,多亏晚走一步,否则还不见你小子的女朋友呢,不错啊,人挺漂亮的,还开着宝马MINICOUNTRYMAN呢,富二代吧?难怪一给你小子介绍对象,就落跑,敢情这儿藏着好的呢?”吴文旭轻轻地朝他左肩给了一下。
张斌立即配合的后退几步,不好意思地笑笑,“队长,其实不是……”
“不是什么,你小子啊,一天到晚心眼儿多,我看这姑娘不错,咱们当刑警的找对象不容易啊,你加把劲儿,我可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斌知道这种事情解释不清楚,索性由它去吧,于是调皮的行了个军礼。
“别贫了,快走吧,要不人家女孩子该着急了。”吴文旭说。
“那我走了,明儿见队长。”
“走吧!”
张斌一上车,唐鑫就问:“那个你们领导?”
“冰雪聪明!”张斌夸道。
“哼,看你一副奴才相就知道了。系好安全带,走了。”唐鑫边说边发动车子。
很快两人就到了三个人经常去的‘张家土菜馆’,这个地儿是张斌发现的,经济实惠、物美价廉、正宗工薪消费,最主要的是这里的老板特别好,特热情会做生意。
张斌看了看正在熄火的唐鑫,“你就请我上这儿吃饭啊?”
唐鑫拔下钥匙,“怎么不行吗?”
“不是,你也太抠门了吧?这么有钱居然请客到这种地方来,难怪刘佳说你抠?”张斌撇嘴,一脸的不情愿。
听到刘佳二字,唐鑫立刻回头瞪着眼睛,“这不是你常说的你家菜馆吗?我来照顾你家生意有错吗?不吃拉倒。”
看着唐鑫似乎真有点生气了,张斌忙笑脸相迎,“别介啊,老同桌,我吃啊,中午出现场就没正经吃饭,全指着晚上这顿了,走吧。”
于是,两人肩并肩进了菜馆。
席间,唐鑫主动提出喝酒,张斌提醒她一会还得开车呢,就算了吧。
可唐鑫却执意要喝酒,于是两人要来半打啤酒,开始对垒上。
张斌隐约中觉察出唐鑫今天有些反常,整个席间只字不提刘佳不算,只要他一提她马上就转移话题,而且只喝酒,并且很急很急的那种,三分之二的酒都是她一个人喝的。
张斌很了解她,知道她一定是遇到解不开的结了,又开始转牛角尖了,就试探问。
“我说老同桌你是不是有事啊?”
唐鑫白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请你吃过饭嘛,用得着这么多疑吗?”
“不对,你一定有事,否则你才不会主动找我喝酒的?说吧,我听着,是不是和你老公吵架了?”张斌夺下唐鑫手里的酒杯,很认真的说。
唐鑫苦笑一下,“我看你是警察当久了,神经兮兮的。那好,我给你分析一下,一般人家两口子吵架不外乎因为钱财和老人、孩子这些事情,可是这些事情我家统统不存在啊,钱——不缺,老人——无后顾之忧,孩子——压根就没有,所以我们俩想吵架都没有理由吵啊?”
张斌想了想,“老同桌,还有一点你忘了吧——婚外情啊?”
唐鑫心中一惊,“你少胡说。”
“不是胡说,因为我们之前调查一起凶杀案就是因为婚外情引起的,这种事情不好说啊?”张斌说。
突然,唐鑫眼睛一亮,探过身子,故意压低声音说:“说,你是不是也想尝试一下婚外情啊?”
张斌没想到唐鑫会突然这么说,一时语塞,半天才支支吾吾,“你、你、你喝多了吧?”
“切,少打岔,说想不想啊,你们男人不都是看别人的老婆好吗?想不想?”
“你少拿我开玩笑了。”
“谁和你开玩笑了,我是说认真的,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想不想试试?”
“……谁?”张斌心跳突然加快,似乎预感到将要发什么。
“别装糊涂,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唐鑫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张斌更紧张了,“同桌,你真的喝多了,别逗我了,成吗?我不禁逗的。”
“谁逗你了,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刚刚和你们领导说些什么,就一句话你怕不怕赵金,敢不敢和我在一起?”
张斌想了一会儿,笑着说;“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会怕他?好,我同意,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噗”唐鑫也被他逗乐了,抓起包,拉着他,“那好,咱现在就走。”
“干嘛去?还没付钱呢?”张斌一时没明白她的用意。
“老板,买单!”唐鑫高喊道,“你说干什么去,当然是风流快活去啊!笨蛋!”
“啊——”
“啊什么啊,一会儿我要去五星级的酒店,不许去那种30元一小时的地方,听见没?”
“好同桌,我兜里没有那么多钱啊,咱换个便宜的地方行不?”
“你不是有卡吗?刷卡呗!反正我不去便宜的地方——”唐鑫吼道。
“姑奶奶小点声,话说就算我是警察,干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啊,咱低调点行吗?留着力气一会叫,好吗?”张斌一边哄着她,一边搀着她往外面走。
“滚,谁给你叫,去死吧!”唐鑫用力朝他腿上踹了一脚。
“那一会儿我叫,行吗?”张斌哄道。
“这还差不多。”唐鑫满意的点点头。
“出租车!”张斌伸手拦了一辆车,于是二人上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支持,文章进入另一个高潮部分,下章赵金最男人的一面,也是让人很爱很爱的很MAN的一面,老大风采啊!!!!!
☆、19、婚久必斗
19、婚久必斗
路灯下,赵金清晰的看到自己小媳妇白皙的脸颊上那格外刺眼的五个红色指印,就如同一张白纸上突然出现的一个污点一样,很突兀,很夺目。
赵金猜不出对方是怎么下去手的,也不敢想当那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唐鑫脸上时会发出怎样惊人的响声,她又是怎么承受过来的。一想到这些他就心惊肉跳,胸口窒息。
这一刻,赵金终于知道心头肉被人挖走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整颗心是揪在一起的,仿佛被人用针扎一样刺痛,然后慢慢地有滚热的鲜血渗出。脑子里除了心疼就是后悔,这些已经大大超出他的愤怒程度。
疼,是因为自己的心肝儿被人打了,悔,是因为自己当时为什么没在她身边?没有保护她,否则……这一切决不会发生,这一幕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他的女人,他,赵金的女人被一个陌生男人打了一耳光。曾誓言自己一辈子会保护的人,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汗毛的人,居然让眼前那个死人头给打了,赵金的眼底彻头彻尾变得幽暗起来了。
这也是混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特没用,不是个男人,更不是个好丈夫,居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还整天吹什么“唐鑫是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顶怕晒到,时时刻刻放在心尖的女人”。
此刻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他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嘴巴。
赵金心疼了!
“疼吗?”这是赵金看到唐鑫后的第一句话,用他那只宽厚的大手轻轻在那红红的指印上轻轻地摩娑。
此时,唐鑫的酒已经完全醒了,明显感到赵金的手在接触自己脸的一刻是颤抖的。
她知道让赵金来替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是不明智的选择,可那一刻她脑子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只有他来了自己才会安心,才不害怕。
刚刚那种情况下都没因害怕掉眼泪的唐鑫,居然在赵金说完这句话后,眼睛变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随时都有流出来的可能。
她很想扑进老公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发泄自己的恐惧。从小到大唐鑫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害怕了。
可是,她没有那么做,强隐着,“……不疼。”
“撒谎,脸都肿了,还能不疼,唬谁呢?”赵金看着媳妇欲哭的模样,心里更难受了,一个大男人眼里也泛着氤氲,“败家媳妇,记住以后再有这种事情,第一时间给老子打电话,不要和他们多说一句话,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老子来,免得吃亏的是你,然后就一直躲到老子身后,这种事情是老爷们事儿,你们女人就老实实的靠边站着,记住没?”
看到唐鑫点点头,赵金终于露出了到现场后的第一个笑容。
转身,对着那个看上去四十五、六岁,体态略略有些发福,头顶还有一点点“地中海”的宝马车车主说:“敢问老板怎么称呼?”
“地中海”男一瞧赵金穿着半袖t恤打个出租车赶来的,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不抬眼皮的回了句“我姓苏,叫我苏老板就行了。”
赵金嘴角微微一动,“哦,原来是苏老板,小弟姓赵,你刚刚打那位是我老婆。”
“你不用跟我在这浪费时间,我对你姓什么不感兴趣,只想知道你老婆刮花了我的车,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打她是因为她对我这个女性朋友出言不逊了。”“地中海”男指着身边一个二十五、六岁,打扮妖娆的女孩子说。
赵金打量了一眼对方,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两个人关系不正常,很明显这女孩就是一个三儿,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出来玩的,这种事情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恕我再多嘴问一句,苏老板这辆车挺贵吧,现价大约多少市价?”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价,我这车当初零零碎碎合起来大约一百万吧,如今刨除折旧怎么地也得值个八十万吧。”
看着地中海男志高气傲的表情,赵金努努嘴,点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就见他一手拉着唐鑫的手,腾出另一只手来到一旁打电话。
通话完毕后回来又对那个“地中海”男,说:“麻烦苏老板再稍等一会儿,我朋友一会就来给你送修车钱。”
“你知道我这车修一次得多少钱吗?叫你朋友多准备点。”那个苏老板嗤鼻撇嘴,在他眼里大冷天穿件半袖,一双拖鞋,打出租来的男人量他也不会是个有钱人。
赵金但闻不语,只是静静地拥着唐鑫在一旁等着。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个由大奔、悍马、路虎等十辆车组成的豪华车队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那辆车正是赵金上个月刚刚买的那辆加长悍马,车刚刚停稳,就见洪胖拎着个黑色的箱子从车上飞奔下来,一溜小跑来到赵金面前。
“老大,你要的东西带来了,都在这儿呢。”洪胖拍拍箱子说。
赵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十分体贴地对唐鑫说:“你先上车等我,外面凉。”
“赵金——千万别……”唐鑫从没见过如此认真的赵金,也没见过这种顶配级阵容,这十辆车全是赵金的最喜欢的大玩具,很少全员出动,预感将有事情发生。
“乖,我知道,你老公我有分寸,这里没你事儿,听话啊,晚上天凉快上车!”说完轻轻摸摸她的小脸,眼中充满怜爱。
唐鑫担心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拉住他的手,说什么也肯不松。
“千万别惹事!整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咱给他钱回家吧?”
“老婆,不用紧张,我知道是你的错,所以你男人替你收场啊,放心,我现在很理智,从来都没有这么理智过,不会乱来的,再怎么说我都混了这久了,还能分得出轻重。好了,别墨迹了,夜里凉赶紧上车暖和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最后,在赵金推推搡搡下唐鑫才上了车,可是她还是不放心,放下车窗注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赵金拎着箱子来到“地中海”男面前,“苏老板,今天这个事情是我媳妇有错在先,所以我赵金在这先代她给你赔个不是,你也就大人有大量,算了吧。”
刚刚车队到的瞬间,地中海男就知道对方不简单了,心想:今天要栽啊。可就在赵金主动报上名号时,他彻底透心凉了,自己手怎么就这么欠呢?打谁不好,偏偏打了找个霸王的老婆打,这儿不是明摆着找死嘛,这下连捅娄子了,只有等着收尸吧。
苏老板瞬间上演川剧经典戏码——变脸,露出皮笑肉不笑,一副谄媚的嘴脸,讪讪道:“哎呀,原来刚刚那位大美女是大名鼎鼎赵金赵老板的老婆啊,难怪看着这么面熟呢。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您看看这事儿闹的,呵呵,这、这、这……这让我怎么说好呢,误会大了,呵呵。”
“别介苏老板,事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否则这要是传出去,让认识我的朋友怎么想啊,该说我赵金不讲理,只会成天吓唬人,这恐怕不合适吧,苏老板?”赵金反问道。
“不会,不会,赵老板不是那种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江湖谣言呢?”
“没有最好,不过防范于未然嘛,既然是我老婆先刮花你的车,我这个做老公的就应该替她赔,”说到这赵金指着箱子,“苏老板这里是一百万现金,天晚了银行都关门了,没法给你开支票只好给你准备现金了,我也知道拎着走有点不安全,不过你放心应该没有人敢动你的歪脑筋,至少在江州市还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小毛贼敢动我赵金的东西,是不是啊,苏老板?”
“这……这,赵老板您太会说笑了,太客气了,不用的,补个漆也花不了几个钱,真是误会了。”地中海男哪敢要这钱啊,唯唯诺诺,满脸堆着让人恶心的笑容。
赵金冷笑道:“别,苏老板,弄坏东西赔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凡涉及钱财方面的事情我赵金一向钉是钉铆是铆,你还是当面点点吧,过期不侯。”
没办法那个地中海只好极不情愿的接过箱子,打开大略看一眼,“正好,正好,一分不差,一百万。”
“那就好,那就好,就当我重新赔辆新车给苏老板了。至于,我媳妇骂了你朋友的事情,我也替她向你和你这位朋友道个歉,对不住了,媳妇让我给惯坏了,家教不严,多有得罪了。”
“不是,不是,赵老板客气了,道歉的我们,我们不应该……”
“不,苏老板别这么说,”赵金如短跑运动员抢跑般抢过话“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处理,苏老板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哦,满意就好。”赵金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那么剩下就是我的事情了,对吗?”
那个苏老板没有明白赵金这话的意思,但还是顺其自然的点点头,心想自己今天捡了个大便宜,这个姓赵的也不过如此,没有江湖传言那么厉害啊,不还是赔钱了嘛。
只见赵金朝洪胖一递眼色,洪胖立刻明白过来,一招手,顷刻间从这些车上下来几十个手持铁棒子的年轻人,乌泱冲到那辆白色宝马前,抡起棒子就是一通乱砸。
一辆八成新的宝马车短短几分钟内就变得面目皆非,惨不忍睹,苏老板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头上渗出阵阵冷汗。
赵金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冷冷地逼出一句,“苏老板,你的事解决完了,老子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呢。”
“啊?”
“你啊什么?老子的媳妇是谁都能碰的吗?你那辆破车有价,要多少老子都可以赔你。可,老子的媳妇在爷儿心中就是无价之宝,多钱都换不来,今天就让你老小子这么轻而易举地赏了一巴掌,你说这个账咱俩怎么算啊?”
“赵老板——求求您饶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我是一个屁,把我放了吧,求您高抬贵手,我知道错了,钱我不要了,车、车是我自己弄得不关你夫人任何事,求求您了。”地中海男瘫跪在地上一面给赵金磕头,一面求饶。
赵金压根没正眼瞧他,骂道:“艹,又是一个孬种!”转头对洪胖说,“胖子,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你看着办吧。”
“好嘞,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放心吧老大。”
赵金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上车走人。
车上,唐鑫看着一言不发的赵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样的赵金她是第一次看见,从来不知道她的男人在关键时候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心,原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爱这个男人。
忽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瑟瑟发抖的小手……就这样一直到家里,两只手始终没有分开过,一直紧紧地握住一起。
那是爱人之间一种能量的传递。
夜里,赵金一直紧紧抱住她,用最温柔的方式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被打肿的脸。
用粗糙的指肚轻轻划过,细细地吻着,忽然唐鑫发现脸上有丝凉凉的感觉。
她用力搬过赵金一直别着的头,“你哭了?”
“没儿,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哭啥玩意,你少胡说。”
“没哭,这是什么?”唐鑫抹了抹他脸上尚未擦干的泪痕问。
“这、这……”赵金因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而变得结巴起来。
“别告诉我说是卧室风大迷眼睛了?”
“噗”赵金破涕为笑,边吻着她发迹边说,“老婆,我今天真觉得自己太没有用了,居然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大委屈,我心里……心里憋屈,憋屈死了,一个男人连媳妇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啊?靠!”
“啪!”赵金突然扇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疯了啊?你打自己干什么,你傻啊?”唐鑫忙打开床头灯,捧着赵金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下来。
“你干嘛打自己啊,今天是我喝酒惹祸的,不是你的错,笨蛋!”
赵金顾不上擦去自己满脸的泪痕,一把抱住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媳妇,“媳妇,你咋哭了呢?不哭啊,我媳妇一哭就不好看了,来,甜心儿给哥笑一个。都是老公不好,媳妇不哭,乖啊!亲一下就不哭了。”
“那你也别哭了,还有不许再打自己了!”
“嗯,老公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让别人碰你,刚刚那巴掌让老子也记住这个教训。”
唐鑫心疼的吻了吻赵金的脸,“那也不许这么打自己,傻瓜!”
“你才傻呢,人家打你不知道还手啊?瞧脸肿的跟猪头似的真难看。”
“怎么不好看你就不要我了?”唐鑫难得一见的撒娇,让赵金心猿意马,神魂颠倒。
“哪能不要呢,你啥样老子都爱,你在我眼里就是七仙女下凡,不过以后再也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对了,媳妇今天你和谁一起喝的酒啊?”
赵金突然明白过来赵金原来是有目的啊。
“一个朋友无聊就出来聚聚,说了你不认识。”
“媳妇,啥朋友这么不讲究扔了你不管啊?还是老公好吧,所以以后想喝酒回家咱俩喝,怎么样?而且我们可以边玩边喝。”
“玩什么?”
“脱衣服啊,怎么样有兴趣吗?”
“……没有……”
“怎么会呢?媳妇你答应我以后不出去喝酒了,我天天给你玩萝卜怎么样?”
“玩腻了。”
“啥?!”
“玩腻了。”
“靠,不准玩腻了,接着玩,这个可好玩了,又会变大变粗又会动的,多好玩啊,你玩吧,求你了,而且还不要钱免费的。”
说着赵金用身体各种顶撞着唐鑫,而且一双大手再次扣住那刚刚好的小馒头。
“媳妇,今晚我还没做运动呢?”
“不做了,太晚了。”
“不行,这可是我结婚以后唯一坚持的一项运动了,从来没有这么热爱运动过,千万不能打消我的积极性啊,要多鼓励。”
“……嗯……你自己做吧,不要找我,脸疼。”
“没事,你不是看一本书,叫什么痛并快乐着嘛,书上都说了有痛才有快乐,咱们就得一起学习,共同进步,达到双修。再说这也不是一个人的运动啊?”
“那你快点。”
“那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快,得慢慢来,要的是那种高雅脱俗的意境,就像这样,慢慢进去出来,再进去再出来。”赵金有意刁难唐鑫,那小萝卜在暖房门口晃来晃去,半进半出。
“赵金——你——快点啊!不许讨厌。”唐鑫被折磨的酸痒难忍。
“我咋了?你不是说太晚了吗?那我就在门口蹭蹭就不进去打扰了。”
“你混——”
“想要蛋啊?早说嘛,来啦,进屋喽!”赵金一个挺身,小萝卜顺利闯关成功。
……
“媳妇,你今晚挺兴奋啊!”赵金边运动边说。
“胡说!”唐鑫有些难为情。
“拉倒吧,你妹妹都告诉我了。”
“撒谎!”
“没有,它都激动得直流眼泪呢,都要把俺的萝卜淹了。”
“赵金——你滚——啊-……啊”
正所谓,床前明月光,地上两双鞋,有对小两口,正在滚床单。(河蟹大军此处省略3000字)
滚着、滚着,唐鑫耳边传来赵金重重的喘息声,“甜心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时候,水草一直很激动很兴奋,很喜欢这里的赵金,之前就在琢磨怎么把赵金作为老大的另一面写出来,为什么能让人害怕他?又怎样才能做到服众?唐鑫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和刘佳的事情?所以设计这样一个情景,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下章还有赵金的戏码,还有醉酒唐鑫到底经历什么事情,张斌又跑哪去了,而且至于刘佳到底是不是三儿也会交代,如果是又会发什么?如果不是又是为什么?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正版,码字很伤神,如果大家有特殊原因看盗文了,也不要紧,记得看完回来再文下吐个槽,说说感受就OK了。
最后感谢投手榴弹的童鞋,美美,十月,还有送地雷的童鞋:红叶,红菱,暮暮,曼,狐狸总之灰常感谢!至于肉的问题,水草一定会有交代,会给大家一次大饱眼福的机会,表要着急。
☆、20、婚久必斗
20、婚久必斗
第二天早上,赵金执意要亲自送唐鑫上班,就在途中唐鑫却意外的接到张斌电话。
张斌说:“喂,我说同桌你做人也忒不厚道了吧?昨晚就这么把我给甩了啊,连手都没碰到啊?我傻乎乎跑回去找你时早就空空如野了,手机也关了……你没事吧?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这么把我这个备胎踢了,太没人性了吧?”
这时唐鑫才想起昨晚的糗事来,有点违心的说:“谁叫你买瓶水也要这么久啊,我等不及了就先走了。”她不愿意把被打的事情到处宣扬,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她哪知道其实张斌几乎是和赵金同一时间到达事发现场的,张斌亲眼目睹了赵金如何带人砸车,又如何把她带走的全过程,只是他当时始终没有露面,如今也没有提,因为看到赵金的那一霎那,心里就清楚谁才是唐鑫心中最重要的人,危难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自己永远是那个可怜的炮灰,所以有些事情装不知道是最好的结果。
唐鑫接电话时,赵金一直像兔子一样竖着耳朵偷听,可惜对方声音很轻,只听出了公母,具体内容半点也没有听到。
于是,赵金故意拐弯抹角问:“媳妇你昨天明知道开车怎么还喝那么多的酒啊?你不一直说酒驾最可恨嘛?为啥还喝啊?是不是有人故意灌你喝酒,你认识都是些什么朋友啊,太不讲究了?”
唐鑫瞥了他一眼,心想:小样儿,想套我话啊,没门儿,还不是因为你的事儿,否则我会喝多啊。
“都是一些朋友的朋友,下次我注意点的。”
“啥?还有下次,媳妇咱不能有下次了,没听说要孩子得忌酒嘛,我都打算忌酒要孩子了,你更要注意了,这可是咱们老赵家的头等大事,不许喝了,听见没,否则我打折你腿。对了刚刚电话那个男的是谁啊?咋地还有男的一起呀?”赵金见软的不行,干脆直接问。
“就像你们吃饭有女的不也很正常嘛?”唐鑫反问道。
“……”赵金张了半天嘴也没想起对付的方法,只能干瞪眼没辙。
唐鑫头一扭看着窗外,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刚上出租车没走到十米远,唐鑫就嚷着要吐,于是张斌只好扶她下车,可是下了车她又说不想吐了,想去唱歌。
无奈的张斌又陪着她来到他们平时常去的金碧辉煌KTV,一进包房,唐鑫就拉着张斌唱歌给她听。
张斌怕她闹,只好答应了,谁知唐鑫真拿他当点唱机了,一首接一首的点唱,最后张斌唱到嗓子发哑,口干舌燥,实在唱不动了,不得已向她求饶。
“我说同桌,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咱可是机械版的,不是电子版的,嗓子都冒烟了,真的不能唱了,姑奶奶你还是换个方法折磨我,要不您就要了我吧?”
“去,小爷儿我今个只听曲,其他的免谈,再说你身为执法人员居然逼良为娼,明显是知法犯法。你不唱,我唱。”
于是,唐鑫抱着麦克风唱着容祖儿那首《雾里看花》,最后唱到那句“你是有好多缺点够我痛快地埋怨但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缺……”时突然泣不成声,蹲在地中央抱头痛哭。
哭着、哭着,她突然感到自己被张斌轻轻地拥在怀里,很久才听到对方说,“哭吧,哭出来心里就舒服了。你知道吗唐鑫,你变了很多了,之前刘佳说我还不承认,但今天我承认了。以前的你总是很冷静、很高傲,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扰乱你,你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可是现在的你变得很多愁善感,很敏感,很细腻,似乎没有以前那样淡定、聪明了。我承认我喜欢聪明、自信的你,这样的你让我着迷,总会花心思揣摩你的心,这样的你最具魅力,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我猜其实你一定很早就知道我的心思,可是你总会巧妙的化解我们之间的尴尬,让我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傻傻的备胎,因为聪明的女孩对男人来说最具致命的诱惑力。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希望你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回到以前那个唐鑫,别怕,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做一个合格的备胎。”
听到张斌的告白,唐鑫慢慢抬起头,眼泪婆娑的看着眼前这个日渐成熟的大男孩,面对这个自己少女时代曾经的美好,她再次哽咽了,“对不起,张斌,我不该把你当备胎了,我太自私了……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我才二十七岁啊,心里承受能力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坚强,有事情还没有参得很透,不能接受同样的事情第二次发生在我身上,正因为有了第一次的后悔,所以这一次我才不想……”
张斌似乎一下子明白当年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是喜还是悲,唯一能做的就是收紧拥着她的手臂,无声地感受着那份迟来的答案……
最后唐鑫把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能帮我吗?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不想失去这个家,也不想失去这份友谊,可是我一个人坚持下去太累了,太压抑了,帮我走出去好吗?”
……
后来,两个人又合唱了一首歌,那是一首压抑在他们心中很久的歌了,他们都很清楚今天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唱这首歌的机会,过来今晚他们就将把这个秘密永远深埋在彼此心里,成为永恒的回忆,也许这时对他们那埋葬的青春最好的慰藉。
那首歌的名字叫做《再见我的初恋》。
“再见我的初恋跟你一起也不枉……过去每幅风景请你随时拿着看别忘记你我要继续盛放……你我太多青春可以留来明日看但微笑要带眼泪才耐看……”
从KTV出来时,唐鑫突然想喝热橙汁,张斌自告奋勇跑去买。就在她等他回来的时候,皮包上的一个铆钉装饰物不小心刮花了一辆宝马车,结果就有了后来的一幕。
当时,她被打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找赵金,意识中这个时候只有老公可以依靠,特别是在电话里听到赵金说“……媳妇,他们为难你没?千万别和他们吵,等着我,我马上就到,记住没有,乖乖的在那儿等着我!”
唐鑫顿时有了支撑下去的力量,也忘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的恐惧荡然无存,尽管只身一人,也不在乎对方的恶言相讥,胡搅蛮缠各种恐吓。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男人正在赶来,所以她不能在外面丢他的脸,绝不能让人吓破胆,否则她就不配做赵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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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媳妇进了律师所里,赵金翻出电话,快速按了几个号码,“喂,是我……有空吗?找你有点事商量……废话不急能现在叫你出来吗?赶紧的,别墨迹……靠……放屁……对,就是俺家那个小媳妇……你笑个屁啊,赶紧出来……我在老地方等你……快点吧,再晚老子帽子真要换色了,老地方见。”
果然按她和张斌事先设定好的那样,中午饭的时候刘佳果真问起唐鑫昨晚的事情。
“死丫头,你昨晚居然背着我和张斌单独约会去了,今天要不是他小子说漏嘴,我还不知道呢?说,你俩背着干什么了?”刘佳逼供道。
唐鑫微微一顿,笑着说:“没什么就是随便吃顿饭,你不是有约会嘛,千万别乱说,要是让赵金知道就坏了,你知道他很小气的,不喜欢我和异性走得太近,再说我和张斌能有什么事啊,你还不知道啊?”
“喂,我怎么觉得这里有些暧昧的味道啊,现在这个花花世界,一切皆有可能的,凡事都不是那么绝对,特别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很奇怪的。”
唐鑫发现刘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得迷离扑簌,机警的问:“不对啊,你这儿话里有话呀?”
“没有,没有……吃饭,快点一会儿还要去见当事人呢,赶紧吃吧。”刘佳一反常态的举动让唐鑫再次起疑,但也没有再追问,按照她和张斌设计的第一步,已经达到目的了,接下来就是引蛇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