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捆绑住扶摇血乌的冰雪天蚕雪银丝,扶摇血乌活动了下身子,一跃而起,别扭的来到书如玉的身侧,憋了好久才声若蚊蝇的道:
“血乌见过主人。”
随即它抬头,有些愤恨却又不解的看着那负手而立的女子,它不懂。不懂为何这女子明明抓住了它却不自己契约,而是让给了她的同伴。
人类,不都是自私自利的存在吗?人类,不都是邪恶而残忍的存在吗?为何,这女子却与别人不一样?第一次,扶摇血乌对于自己一贯信服的观念动摇了。
书如玉亦是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脸色青黑用力的抓住的墨素颜的双臂,“四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放弃了什么?”
平静的拨开书如玉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墨素颜的水剪双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宁静,而不是平静,宁静是比平静还要更高一层的境界,平静的或许只包含情绪,而宁静则一定是由心而发。
“书公子,我自然知道放弃了什么。这只扶摇血乌是你应得的,比起生命,灵兽不算什么。而起,我能感受的到,扶摇血乌跟着你,更好。”
“你······。”
书如玉突然无力的垂下双臂,掩上双眸借以掩盖他此时的震惊,他从来没有想到,墨素颜会是如此的敏感。原本,他是希望有一日,亲扣告诉她的;可惜如今已经被发觉,却成了他刻意的隐瞒。
可是,在如此的隐瞒之下,墨素颜却还是选择放弃了契约扶摇血乌。书如玉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冰封化雪,碎裂而春回大地之声。
只一小会儿,书如玉抬起头来看着那娇美素净的女子,情不自禁的呢喃而出:“素颜······。”
声若春风细雨,柔情万种,蕴含着道不尽的温暖与——爱恋。
心头陡然升起一丝念头,越是要磨灭就越是不屈,越是强大。终于,书如玉再也控制不住,他突然跨上前一步紧紧的将墨素颜抱入怀中,不顾错愕,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合为一体方肯罢休。
一旁,扶摇血乌羞射‘乖巧’的垂下了小脑袋,没办法,它已经感觉到主人身上的霸气了。不听话,一定会挨揍!
为嘛?仇人突然之间就上升成为了女主人?前途简直一片黑暗啊!
很久很久,久到墨素颜的身子都已经快要僵硬(没办法,任谁被一个突然好像‘神经病’患者的男人抱着,都是会僵硬的。虽然这男人长得还不错,凡是被抱着的时候看不到脸啊,懂不?),只得伸手戳了戳书如玉那结实健美的胸膛,
“书公子,劳烦您松手行不,我肩膀都讲了。”
“哦哦哦,哦”
急急忙忙的松开墨素颜,书如玉将念力贯穿于指尖,体贴的按照以前护卫给他按摩的方式轻柔的捏着墨素颜僵了肩膀,一脸柔情蜜意,甘之如饴。
“素颜,以后唤我如玉可好?”
天雷阵阵,直将墨素颜雷了个外焦里嫩。进展是不是也太快了?咳咳,其实,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小甜蜜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逛完了森林,看遍了美景,填饱了肚子,升起一堆篝火,睡了美美的觉,又是一日日上枝头。
这个夜里,有这扶摇血乌的守护,书如玉与墨素颜毫无担忧的睡了过去,完全补足了前一日一夜里耗费的精力。
“血儿,过来。”书如玉招招手,扶摇血乌认命听话的走了过去,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这阵法的出口在哪里?”
扶摇血乌嘟嘟囔囔半晌,“主人,其实从你收服血儿的这一刻起,这阵法就已经对你不起作用了。不过,如果就这样走出去,就太亏了。”
“亏?说清楚。”
“主人可否听说过这魔森海里的雨林塔?外人皆以为这雨林塔不过是孕育月乳海棠之地,简直愚昧至极。
这月乳海棠不过是一株灵药,怎可与一代商尊的传承相比较?当年血儿曾偶然听闻抓血儿来看守者阵法的人提起过,雨林塔中,尊印不灭!”
雨林塔中,尊印不灭!好霸气的话语。可是商尊传承消逝千年、万年,真的有么?若是有,这些年在这雨林塔来往的强者不再少数,有如何会无人得到?或许,是谬传,亦或许是真的有。真的有,又如何?
“素颜,你说,咱们要不要去一探究竟?”偏头看向斜躺余地,慵懒的女子,书如玉的目中含着前所未有的柔情,所实话,外人看来,是无比的腻。好在,这里多余的就只有一直鸟。
“既然来了,咱们也不能白跑一趟。传承也许是痴心妄想,不过那月乳海棠是要定了,呵呵。”
“好,素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这就去。血儿,带路。”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