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其实恨不得将墨素颜千刀万剐,墨凛狠狠的瞪了海随墨一眼,他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可一看时辰,吉时确实将至。不能因为墨素颜而得罪了砚家,反正大家都知晓了他给墨素颜塑造的弑父之举,纵使墨素颜修为暴露,也只会遭受到众人的围攻。
这样一想,墨凛也就生了暂时放过墨素颜的心思。不过,他想不到的是,他愿意就此作罢,也要看墨素颜愿不愿意。
不过,墨素颜可不愿意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呵呵!毕竟,要让这出戏越唱越热闹,一会儿的场面才足够震撼不是?
所有的宾客见此,也是各归其位,吉时将至,总不能耽误了人家拜堂。至于弑父的事情,就算是要处理也得等拜堂之后再说,更何况这是墨家的家事,如今当事人自己都不追究了,他们这些看客也自然没有二话。
请来的司仪早已就位,只听那司仪中气十足,扬声大喝,“吉时到,请新郎新娘。”
立时,早已等候在后头的嬷嬷就扶着一声凤冠霞帔的墨锦瑟走了出来,大红的绣球连着长长的绸缎,绸缎的一端被墨锦瑟纤纤玉手握住,而另一端则是被砚丹青执于手中。虽看不见新娘,可却能看到丰神俊朗的新郎,也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众人看不见的大红盖头之下,是墨锦瑟无比扭曲的面容,可随即,笑了开来。
方才之事动静闹得那么大,墨锦瑟自然也是听到了风头,她害怕,害怕婚事会因此而出现意外。更是恼恨墨素颜在那雨林魔森海中未死,居然安全的回来了,还伤了爹爹。
不是墨锦瑟有多担忧墨凛,而是墨凛现在是她唯一的一个筹码,一个能站在她背后,让她与砚丹青平等联姻的筹码。唯有墨凛在,她和砚丹青的婚事才能平平顺顺,砚丹青才会更加的珍爱她。
此时,墨凛夫妇与砚君成夫妇被安排着坐上了首座,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
“新人一拜天地!”
随着司仪的喊声,墨锦瑟与砚丹青转过身子,向外一拜。一旁,墨素颜看着拜落的新人,勾起一侧唇角,笑得无比的讽刺。
忽然,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墨素颜随着视线的来向看了回去。正是那坐于首位上墨锦瑟的娘亲,也不计较,回以标准的外露八颗牙齿微笑,随即别过头。
让你瞪,待会,让你连怎么哭都不知道。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送入洞房。”
很快,仪式就已经完成,砚丹青牵着墨锦瑟回了安排好的洞房,不过一会儿还是会出来的。
在银星大陆,新人大礼完成后,被送入洞房。不过此时回去洞房是让新郎揭开新娘的盖头,喝完合卺酒,然后换上常服之后就可以出来与宾客同欢了。新娘子并不需要与洞房之中独守空闺,宾客也可以如愿一观新娘子的美貌,宾主尽欢。
“我墨家与广场之上开了酒席,还请各位赏脸前往。”墨凛之前受了伤,故而这话有跟在其身旁的海随墨招呼。
就在此时,蓝天白云清澈如洗的天幕中突然绽放出一朵绚丽的红色烟花。墨素颜一偏头看向身旁的书如玉,
“得手了?”
书如玉点了点头,“嗯,这是我万金楼特质的信号弹,不会有错。”
“好,这样,他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我的了。”
眼看着就要离开,前往广场之处开席,清丽的嗓音突然响起与众人的耳际,“等等。”
等?等什么?都疑惑的向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过去,一袭黑衫的女子不正是那弑父的墨四小姐又是谁?
不理会各种目光,墨素颜从书如玉的手中接过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来打墨凛的面前,“爹,这么急干嘛?之前您自己打了自己一掌,更是冤枉我弑父,如今就这般走了是不是我可怎么办?”
一番话,掀起另一场议论的高潮!
“你,你胡说什么?颜儿,就算你怪为父未曾估计你的颜面,将事实告诉了别人,你也不能这样冤枉为父啊!”
墨凛的脑子倒是转的快,没有怒气滔天的职责墨素颜胡说八道,而是选择了这种聪明的方式。
看着这样的墨凛,墨素颜只恨不能拍掌叫好,一个中年冷情家主,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要放在现代,不颁个奥斯卡奖给他真是可惜了!
她有些坏心意的踮起脚尖凑到墨凛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快速的倒推开去,将手中的水晶球向着高空一抛,如同现代投影仪效果一般,将之前记录的画面清晰的放映于天幕中,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这水晶球乃是书如玉带来的一样罕见的灵器,在来之前,书如玉突然拿出来的,也是为了让她有所防范。这不,果真就用上了。
书如玉用水晶球将发生在小院中的一切选择性的记录了下来,而墨素颜一开始未拿出来澄清,是因为书如玉的人还没有找到墨青松的位置将其安全带出。
那烟花闪耀,知晓墨青松已经安全,墨素颜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这才选择在这个时候说明一切。
而墨凛在看到天空之中画面的那一刻,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他的心中此刻唯有一个念头,完了!一切全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