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一经公布,颠倒所有人的认知。所有的宾客全都如同流水一般想要涌出墨府,却全都被拦截了下来;可消息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出了墨府,传扬了开来。
“墨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的家事还要我们参与不成?还是你想要将你做的丑事埋藏于此,想将我们所有人都留下来?”
被堵拦了回来,立刻就有人逼近墨凛,语气非常不善的质问道。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大都忙着想要撇清,原本对于墨凛来说也是极好的事情。
这里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低,墨凛想要抹平此时根本不可能。可他根本就没有吩咐府里的人拦截众宾客,那么这个拦截的人又是谁?
想也不想,墨凛第一个就将视线转向了墨素颜,他这一转,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转了过去,可在看见那黑色裙衫的少女时,仅仅停留了一下便离开了。
如今的墨素颜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个被父亲冤枉的可怜柔弱少女,谁还会去质疑她?而就在这时,天空之中散开一朵巨大的黑色烟花,前来的宾客中因此而爆发出了一场让人来不及反应的突发状况。
只见,其中一些跟在这些宾客身侧的贴身奴仆甚至是有些人的男女伴亦或是墨府场中的一些侍卫、侍女浑身散发出滔天的黑雾,转眼将他们笼罩其中。随即传来一阵骨骼碎裂之声,慢慢的,黑雾转淡,却依旧朦朦胧胧,隐约能看到里头有些奇形怪状的身影。
惊诧也不过在一息之间,很快,就有人感觉到了此事的怪异,反射性的距离那些东西远远的。有了第一个人这样做,就会有第二个。只可惜,有些人的速度太慢了!
从那黑雾之中伸出一只只或蛇手人面、马面人身亦或是豹身人面各种奇异的不当存于银星大陆之上的‘东西’来。这些东西迅速的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人类,大都是他们之前的主人,很多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永远的沉睡了······
面对死亡的威胁,毕竟大都是修为在身的人,很快就有人开始了反抗,厮杀声迅速的响了起来。墨素颜与书如玉早在一遍开始发生的这一刻,就防备的背靠背站在了一起,看到这些东西,墨素颜突然就想起了雨林塔中的壁画,如今出现在眼前的这些东西与那壁画之上所绘太过相似、如出一辙。
难道,师傅所说的那百年危机已经出现了?
“啊!”来不及让墨素颜细思,后院突兀的响起两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墨素颜熟悉无比,深刻心间,第一声惨叫是墨锦瑟那狠毒娘亲的,而第二声正是刚刚才成为新妇的墨锦瑟的。难不成,这二人已经遭遇不测了?
散放开自己的念力,一点点谨慎的向着那个方向探过去,很快,墨素颜就‘看’到了那里的情况,一道白衣翩跹的身影背对着她,而在那白衣身影前,墨锦瑟妆容精致的面容已经变得扭曲,白衣身影狠狠的将带血的右掌从墨锦瑟的心窝处掏了出来,手心处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还未完全闭上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白色身影,复而低头看向胸前的洞口,眼角划过异地属于疼痛的泪水,墨素颜听到了墨锦瑟最后倒下去时留下的话语,“为什么?”
软软的娇躯,倒落在已经明显死去的其娘亲身上,母女两也算是再次的团圆了。看着恨之入骨的二人死在自己的‘眼前’,她却没有了复仇的快感,只觉得心头的那些怨恨顷刻间随风而散开了去。
“搁下偷窥了这么久,想必也该偷窥够了吧!”
那白衣身影将手中的心脏嫌弃的一把丢了开去,出声到。随即那血淋淋的手掌带着浓浓的黑气向后猛地一按,墨素颜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而来,她的念力猛然被击退了回来。
应付这杀掠而来的奇形异状生物,墨素颜的脑海中却只回想着方才的那一幕,那身形、声音都太过熟悉,明明······明明······,对了,明明就是砚丹青的身形与声音。
几墙之隔的背后,砚丹青掏出一方丝帕一点点的拭去手掌上的血迹,一妖娆美面蛇身的美女在他身旁游走而过,却只是恭敬的看了他一眼,就迅速的游走开去,仿佛砚丹青的存在让她充满了恐惧。
此时的砚丹青,一向俊朗清秀的面容上由右眼角至下颚如同从肌肤里生长出来一般,有着一只张牙舞爪、眼神凶狠的黑色蝎子。这蝎子表情生动、栩栩如生,霎是邪魅。
只听他此刻自言自语的说道,“有趣了,这个能偷窥到的人,是谁呢?”
一步一步如同闲庭散步般走向方才拜堂之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那个人了。将手中的丝帕随意的甩开,砚丹青突然升起一股对于墨凛强烈的恨意。真是没用,若不是他,也不会坏了他的计划,让他不得不提前将这些人留在此处。
否则,时机成熟,轻而易举的拿下这墨府,然后吞并书家与画家,岂不是指日可待?到时他一统这天下,毫无威胁。哪如今日这般需要将计划提前,也恨那墨素颜,早不揭穿晚不揭穿,非要等他与那没用的贱人拜了堂才揭穿墨凛,若是拜堂之前揭穿也好,他还能找借口会了这婚事。如今,却是只能这样了。
要不,等到日后,他也就会如同墨凛一样打着墨府的标签,让人生厌。好在派人将这些宾客拦了下来,今日让这些人都死在这里,也够这银星大陆乱上一乱了,让他好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