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向后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迅疾的抓伤墨锦瑟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握捏,那势头看上去就像是要将墨锦瑟的手腕捏碎一般,
“三姐,你最好是放开你的手,否则小妹可不敢保证她还能完整无缺。”
渗人的话语配上森白的面容与墨素颜眸中那要不掩饰的狠决与憎恶,让人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完全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全都为一下缓过神来。
这冲击力是在是太大,一向‘逆来顺受’的废体居然敢如此和墨锦瑟说话,更是敢开口威胁,这是不要命了吗?
可是依旧残余在空气中的寒冷与杀意却在提醒着众人方才这一幕与她们所想的一切完全不一致;她们相信,若是墨锦瑟真的没有再那一刻因为墨素颜突如其来的反应震慑而松开手,此时此刻,一定会是墨素颜口中所说的结果。
“小贱人,你敢威胁我?”
威胁?不,不是威胁,而是言出必行。这些年,对于墨锦瑟的百般忍让不外乎是两个原因,最初,只因她是一抹幽魂;而后来,远隔万里相间,且有母亲的存在,无心计较。
而今,这两个原因都已经不存在了,墨素颜有何需一忍再忍。在这个家里,出了墨青松,已经没有人把她当做亲人,也没有人再是她的亲人了。
墨凛,不过是一个为她提供精子的陌生男人罢了,有心认她,亦不过是利用之心。这种人,不配也不会是她墨素颜的父亲!
警告过后,墨锦瑟却如同未闻墨素颜之语一般,纤细的手腕如同蛇一般缠上墨素颜的皓腕,紧紧的扣住,挑衅与鄙视的意味十足十。
明亮的双眸此时微微的勾了起来,墨锦瑟更是回头向着跟在她后头的少年少女使了个眼色,巧笑颜兮而语,仿若初啼的黄莺,声音清脆叮铃,入耳清脆美妙无比,
“四妹,看来,做姐姐的该给你上一课了,教教你,在这墨家该遵守的规矩。”
平日里墨锦瑟都是一口一个小贱人小贱人的叫,方才尊口喊出这一句‘四妹’着实让人渗人得厉害······
这种时候,即使是再笨的人也能看得出来,墨锦瑟不过是述说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罢了!
“三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如此,可就不要怪我了。”
反手探去,五指成爪,狠狠的抓住制肘住她的那嫩白细腻的手腕,墨素颜用足了十分力气,全力一捏,只闻‘咔嚓’几声响;所有人耳畔不约而同响起一声惨叫,凄厉凄惨······
当所有人看清发生的一切时,不由全都白了脸。
那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墨锦瑟大小姐此时一只手自手肘处断开,往下断成了一寸一寸,软软的耷拉在了身旁。更奇怪的是墨锦瑟在一声惨叫过后,没了其余的反应!
不是墨锦瑟不想
反应,而是实在是惊着了。墨素颜的突然发难,让墨锦瑟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时间。一直以为的废体却突然成了与自己一样的修炼者,修为更是不弱于己,这样的冲击力之下墨锦瑟着实呆了······
跟过来的一群人有几个女生急急忙忙的走到了墨锦瑟的身侧,看了一眼墨锦瑟的伤口,全都浑身颤抖的别过了眼去,软软的一团犹如烂泥,配上无比白皙的肌肤与肌肤之下隐隐浮现的深红色血迹,要多恶心就能有多恶心。
平日里,这些人都是跟着墨锦瑟作威作福,被保护的很好,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好在,有两个心智坚定写女孩子,护着愣愣的墨锦瑟急急忙忙的离去疗伤了!
剩下的人看了一眼站在那儿戾气横生的墨素颜,一些欺压与想为墨锦瑟报仇来减少墨家当家主母怒火的想法全都被扼杀在了吞咽的口水之中,全都战战兢兢的离开告状去了。反正,有人会处置她的!
这时的墨素颜,就如同一个魔,让人不寒而栗!
冷冷的目送着那些人离去,好一会儿,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狠戾,墨素颜这才理了理方才动手之下略微凌乱的秀发,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继续脚下的步子,向着该去的地方而去!
而就在她身影消失后,转角一处走出来一个俊挺削瘦的身形,挺住深思几许,一旁跟着的老者低语不确定的问道:
“主子,是否有何想法?”
男子思虑了一会,“去取一些五品的灵药,待会给墨四小姐送过去。”
老者低头恭谨的答道:“是。”说罢,二人疾步离开,慢慢消失。
只可惜,若是他们此时回头,则能看见另一处隐蔽的阴影之下正徐徐走出的苍白瘦弱身形,
“公子,看来砚丹青这是要广泛撒网了。就是不知,墨四小姐如何能与墨三小姐比较,得到砚家大公子的青睐?”
“砚家想与墨家联姻,砚丹青自然要好好选择联姻的对象了。今日,墨四小姐的表现着实让人惊艳,不是么?”
“可是?······”
“眼光不要太浅,墨四小姐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是,属下明白了。”
这个人,自然是书如玉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