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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晒月亮的狐狸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7:06

人群中不时发出小声的议论:

“瞧见没有,那个穿着蓝色衣裳的便是平王殿下,都说这位平王殿下的长相仅次于楚王爷,你们说是不是?”

“依我说,那穿着红色袍子的阳王殿下才最有男人味!”

“切,阳王殿下冷冰冰的像块冰砖,有什么好的?依我看,还是梁王殿下温文尔雅,这样的男人才好!”

“温文尔雅?依我看是风流多情吧!这梁王殿下后院之中光如夫人就有二十多个,还别说侧妃还有五个呢!”

“平王殿下旁边的魏王殿下才是最好的,他一不贪图女色二从来不会欺凌弱小,照我说,还是魏王殿下最好!”

“魏王殿下不近女色是因为据说魏王殿下喜好的是男色!”

“什么?这消息你打哪听来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也有听说,看来不是假的了!”

……

当几个男人慢慢走进八方街后,人流之中的议论依然不曾平息。都怪这几个男人各有千秋,想不引人注目和议论都难。

“五弟,你今天将我们全请出来,真的就只是因为一品香又推出了新的菜?”魏王楚清宇挑着眉,一脸怀疑的看向平王楚清平。

梁王楚清乐闻言拍拍楚清宇的肩膀道:“三弟,难得五弟肯出面做东让咱们几个好好聚上一聚,你又何必疑东疑西!”

楚清平马上随着点头道:“还是二哥了解我,三哥,其实除了这新菜,难道你们就不好奇这秋掌柜究竟长什么样子?”

一听他如是说,除了楚清冷之外,几个王爷皆不由探询的看向楚清平,梁王楚清乐更是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五弟,莫非今天你请得动这秋掌柜?”

楚清平摇头,几个王爷大失所望,却听他又道:“几位皇兄先别失望,五弟我听说那秋掌柜的命人寻一蓝氏和玉却求而不得,而五弟我昨儿运气大好,可巧就寻着了这蓝氏和玉,你们想想,五弟我若是以这蓝氏和玉为饵,还愁那秋掌柜的不见吗?”

几个王爷一听便不由笑开,梁王楚清乐正想笑骂一句,却只听得前方人群发出一声尖叫,几个王爷马上望过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十几个黑衣人正围攻着四个人,几人不由一惊,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有刺客于闹市之中行刺!

眼尖的楚清宇在看清黑衣人围攻的对像之后不由猛然呼出声:“三皇兄!”

便在这时,剩下的几个王爷也齐齐看清了被刺客围攻的正是楚王楚谟远,而且看那架势,楚谟远大有支撑不住的架势,几人不由同时拨脚往同一个方向奔去。

原本已然力不从心的‘楚谟远’眼看就要被黑衣人刺中时,打横里闪出一个身影拉着他暴退的同时另有一个身影出招击飞黑衣人手中的利刃,同时还另有二个身影加入战斗攻向黑衣人。

这一切变化太过仓促,以至于宁如森父子三人完全不能反应过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早该死去的假楚谟远已然被飞扑过来的阳王殿下楚清冷救下,而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又被另三个王爷死死缠住,看这情形,他们安排的这些刺客不但不能按计划将假的楚谟远当众刺杀,还反倒很有可能被这几个王爷所擒!

一时间,宁如森父子三人面色变了几变,明白今日一事虽计划周全,他们原本想要当着这几个王爷的面由他们的人假扮刺客刺杀假楚谟远,而他们三人还假意护着假的楚谟远,所以就算‘楚谟远’死在他们身边,他们不但不会有嫌疑还会落一个奋勇杀敌的好名名声,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是,在最后的关头,眼看他们的人就要刺死‘楚谟远’了,这阳王殿下身手竟如此之快!居然在最紧要的关头救下了假的楚谟远,好在真的楚谟远已然死了,假的楚谟远是他们的人,就算是被这几个王爷救下了,量他也不敢背叛他们!

而这些刺客,也是他们的人,就算是被擒,也不会出卖他们,所以,今天这一出计划虽然有变,但他们也不至于太过慌张,假的楚谟远这一次没死,下一次再重新安排就是了!

没过一会,黑衣人纷纷被擒,宁如森一副恐慌的模样由宁风和宁雷扶着走到阳王楚清冷和假的楚谟远面前,道:“王爷,老夫护驾不力,差点让这些刺客刺杀了楚王,还望王爷赐罪!”

阳王楚清冷浓眉一挑,打量着宁如森父子三人,这宁家父子身上都或多少带着伤,宁雷身上的伤似乎要严重一些,想到之前看到的场景,这些黑衣人主要的目标是刺杀楚谟远,这父子三人中仅有宁雷一人会武,倒也算是为难他要护着没有一点修为的宁老太爷和宁风,这样的情形之下,若要问罪他也是于情不合的!

看了看身边一脸苍白显然受了很更伤的楚谟远一眼,他凝了眉有些不解,以楚谟远的本事,再加上宁雷,怎么会连这十来个黑衣人都应付不了?

看清他眼中的疑问,宁如森的心一紧眉头一皱马上看着假的楚谟远道:“楚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运不了气呢?您是不是中了这些刺客的毒药?”

假楚谟远在他隐含威胁的眼光下不得不点头,楚清冷这才舒展了眉头,他忙关切的问:“三皇兄,你中了什么毒,要不要紧?我还是先送三皇兄你回王府吧!”因为皇上唤楚王为三弟,所以他们几个也跟着皇上唤楚谟远为三皇兄或是三皇弟。

假楚谟远慌忙摇头,故意暗哑着嗓音道:“不碍事,区区小毒奈何不了本王,今日多亏了宁家父子三人,若非有宁雷拼死相护,本王只怕……”

楚清冷听他说话声音暗哑,只以为是中毒所致,倒也没起疑心,就在这时,楚清平和楚清乐以及楚清宇也押着黑衣人走了过来,楚清平走过来看着面色惨白的假楚谟远问:“三皇兄,你还好吧?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假楚谟远却不敢再多说话,只拿眼瞧着宁如森,宁如森也怕这假楚谟远开口说话声音不对漏了马脚,马上接过话回道:“回禀平王殿下,今日老夫宴请楚王殿下商谈一些事宜,商谈完毕之后老夫携二子和楚王殿下行至这里之时,这些刺客就冲了出来,楚王殿下因一时不慎中了这些刺客的毒药,幸好有几位王爷,否则今日老夫和二子定然送命于此,王爷的大恩,老夫没齿难忘!”

说完他便朝着楚清平一行人弯下了身子深深揖了一礼,他都揖了下去,宁风和宁雷自然也不可以站在一边看着,马上也跟着弯下身子深深揖了一礼。

楚清平虚扶一把笑道:“宁老太爷无需多礼,宁公子保护三皇兄有功,进宫之后本王自会向皇上明禀,皇上自会论功行赏,宁老太爷有伤在身,就随本王一同进宫,让御医好好替宁老太爷疗伤!”

宁如森心中一动,他虽是宁家当家家主,但毕竟只是商人并无官衔在身,是以从未进过皇宫见过天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进宫面见天子的机会他自是不想错过的,但他毕竟心思慎密,害怕进宫之后假楚谟远露出马脚便摇了头道:“老夫多谢平王殿下,只是老夫只是一介草民,万不敢进宫冒犯天颜,还望平王殿下见谅。”

楚清平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宁老太爷无需担忧,皇上和三皇兄感情向来深厚,宁公子又拼命护住了三皇兄,这进宫之后,待本王向皇兄禀明事情原委之后,皇兄一定会论功行赏,宁老太爷就不要害怕什么草民身份不敢进宫冒犯天颜了,宁公子救了三皇兄,这可是大大的功绩,请吧。”

他如是一说,宁如森心中又不免有些松动,仔细盘算了一下今日所有之事,虽然计划最终没能将这个假的楚谟远当众刺杀掉,但真的楚谟远反正已经死了,他还担忧什么呢!

再说了,皇上和楚谟远之间感情深厚他也有所听闻的,今日他们父子三人可是拼死护住了‘楚谟远’,这论功行赏的话,雷儿指不定就能封个什么大官,以后,族中那些个老不死的也会……

如是一想,他不再犹豫,便带着宁风和宁雷随着几个王爷进了宫。

一行人随着高公公行至乾清宫迈进宫门后,走在最前面的楚清冷满是惊讶的看着坐在皇兄身边的人不敢置信的叫出来:“三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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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狐狸晚上整整熬了一晚的通宵写出来的

给点支持吧

泪奔……

☆、98:天机狸叽叽

随着楚清冷的叫声,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望过去,在看清正在陪同皇上下棋的的人赫然也是楚谟远时,几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两个楚谟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同于几个王爷的面带震惊和猜疑之色,宁如森在听得阳王楚清冷的声音时便已然暗叫不好,在看清前方的楚谟远和他身边那本该死去的小丫头略带嘲讽的眼神望过来之际,他的心,像沉入了万年的冰川之底,刺骨的寒气铺天盖地的向他席卷而至。

在这一瞬息,他顿时明白,今日所有一切,他宁家为之竭尽心力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周全计划,根本就没能瞒过这个狠戾之极的王爷,而更可怕的是,他明知道宁家为了他所做出的一切安排,却不动声色的引诱着自己和风儿雷儿一步一步跳进他的陷阱,宁家,已然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怨毒、懊恼、悔恨、不甘等各种情绪一一浮现,直到此时,他方猛然醒悟,以他宁家之力想要倾倒这名动整个中洲大陆的妖王楚谟远,不异于痴人说梦话!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

“皇兄,三皇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楚清冷定了定心神,看看皇兄身边的三皇兄,再看看自已身侧一脸惨白的这个,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楚谟远挑眉,如电一般的视线自宁如森和宁风宁雷身上扫过,三人皆不由自主的面色惨灰,败了,失败了,宁家完了!

“皇上,王爷,草民是被逼的,草民的家人和孩子被他们关着,草民被逼无奈这才假扮王爷,还请皇上和王爷明查啊!草民自知死不足惜,只恳请草民也是被逼无奈的份上饶了草民的家人和孩子!”不等宁如森三人开口,假的楚谟远猛然上前扑倒在地拼命嗑头,他每说一字,宁如森父子三人的脸色便惨白一分,而几个王爷也明白过来,看着他们父子三人的眼神便不由憎恶起来。

明帝看了看楚谟远,方一挥手:“你这刁民既是被逼无奈,就将你所有知道的从实招来,若你所说属实,朕倒可以网开一面放过你的家人。”

那假的楚谟远听了心头一喜,顾不得宁如森阴森而又不无威胁的眼光,一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略显清瘦的脸,他道:“皇上,王爷,草民本是宁家的护卫,三天前,三公子宁雷派人抓了草民的夫人及孩子,吩咐草民要假扮王爷您,还说草民若是不依他的命令行事,草民的夫人和孩子就会……草民被逼无奈,只能答应,还望皇上和王爷开恩,放过草民的家人!”

明帝听了便冷眼瞧着面色惨白的宁如森,宁如森原本还在心里思索着要如何辩解才能将今日这一切圆说过去,冷不妨皇上那森冷的眼光望过来,他吓得心头一震,皇上眼眸之中的森然萧杀,他看得分明,今日这一切,无论他怎么辩解,皇上都不可能相信的,宁家,是真的要灭亡了!

“来人,传朕旨意,宁家以上犯下谋害楚王,罪不可赦,诛九族!”明帝挥手,高公公立刻上前将写好的圣旨呈上龙案,明帝拿出玉玺,鲜红的朱砂倾刻印上黄绸。

宁如森身子猛然一倒,悔急攻心之下他吐出一口鲜血,诛九族!竟然是诛九族!在他倒下去之前,他脑海中只无比绝望的回想着这一句!

见他倒地,宁风和宁雷正想扑上去,却被身边涌过来的皇宫侍卫给死死押住,宁雷正想反抗,楚谟远右手一弹,一股疾如闪电般的玄气击来,宁雷闪避不及张口吐出鲜血,涌上来的侍卫将三人用铁链锁上拖着三人就退出了乾清宫。

明帝将盖上了玉玺的圣旨往楚轻歌手上一塞,一脸笑意的看着小丫头道:“长乐,这次抄家就由你去吧,宁家的家财既然原本就是你的,由你去抄,最合适不过。”

楚轻歌知道明帝这般送人情给自己无非是想自已替他在师姐面前说好话,因此也就毫不犹豫的接过来,不要白不要,再说了,她还得帮他打下天圣国呢,这宁家的家财,就算是自己替他打下天圣国的报酬好了!

皇上和小长乐郡主这一番举动落入几个王爷的眼中,说不出的匪夷所思。

看皇上这意思,宁家的家财是要全部给这小丫头而不是充入国库的,这小丫头除了是三皇兄女儿的身份之外,还有什么值得皇上这么看重的地方?

几个王爷虽然满心猜疑,却聪明的都没有开声,今日一事,他们若再不明白也太小看他们了,宁家布局想要谋害三皇兄不成反被三皇兄引入陷阱,落实了谋害当朝王爷的罪名因此而被诛九族。只是,由皇上刚刚对长乐小郡主所说的话来猜想的话,宁家是因为得罪了长乐郡主才会有今天这一步的,不知道长乐小郡主和宁家究竟有什么恩怨,竟要诛宁家九族才能平息?

不说几个王爷在心中暗自揣测和打量楚轻歌,楚轻歌已然拉着楚谟远的手看着明帝道:“皇帝叔叔,歌儿就先去抄宁家了,皇后娘娘那边,歌儿回头再说。”

明帝听了点头,想到什么又道:“长乐,皇叔听说你和烈焰军打了个赌,为何昨天……”

楚轻歌不以为意的耸肩,道:“皇帝叔叔放心,等歌儿抄完宁家就去完成赌约。”那些个散漫无性的地痞流氓,还是先晾一晾他们,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还真把自个当葱了!

从皇宫出来坐上王府的马车之后,楚谟远方看着小丫头,眉目之间俱是担忧:“歌儿,你确定没问题吗?”

虽然他明确知道小丫头现在已然晋阶为魔阶九重,可是,她要一人之力面对五万烈焰军,哪怕那些人不足为惧,这五万的人数也不得不让他担忧。

楚轻歌点头:“父王,相信歌儿,不会让父王失望的!”

楚谟远点头,忽又想到什么,从空间镯子将那只似狸非狸似狐非狐的叽叽揪出来,道:“歌儿,这小东西是西汉皇室送来的礼物,焰龙说和你有点渊源,父王就拿了过来,你看看,有印象没?”

叽叽被揪出来时两只爪子还死死抱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宝石笼子不放,被揪出来手,笼子也一并出来,小家伙还在呼呼大睡,被揪出了空间笼子也不自知,小鼻孔兀自一呼一呼的看上去好不可爱。

楚轻歌看着不过楚谟远巴掌大小的小东西两只爪子死死抱着个金光闪闪镶满宝石的笼子,四脚朝天的呼呼大睡,一团雪白的身子看上去要多温驯就有多温驯,或许是女人的天性都非常喜欢这些小可爱,在看到叽叽的第一眼她便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

看到小丫头眼里的欢喜,楚谟远将小东西连笼子放在她怀中道:“歌儿,它似乎听得懂人话,很有灵性,也许也是一只远古神兽也说不一定。”

楚轻歌点头,脑海里传出朱雀的声音:“卿卿,它看着像是叽叽,它是卿卿最好的朋友,不过,以叽叽的本事,不可能落入别人手中还被人当礼物送出来的。”

叽叽?

在万兽山时雀雀提到过的那只天机狸?

楚轻歌正想着,朱雀的声音再次响起:“卿卿,你想的没错,从前,叽叽也是你的契约神兽,它的来历,卿卿你也好像也不清楚,不过雀雀可以肯定的是,叽叽的能力绝非雀雀和焰龙能比的,只是单看它的样子虽然很像叽叽,但以叽叽的实力,怎么可能被人类捕捉!”

听完朱雀的话,楚轻歌不由侧头看着怀里还没醒来的小东西,真是个贪睡的小家伙!

“叽叽?叽叽?”

虽不知道这只可爱的小东西是不是前世那只叽叽,但莫名的,这可爱的小家伙让她有一种熟悉和亲昵感,就恍如很久以前,这小家伙也是这般腻在她怀中呼呼大睡一般。

似乎是听到她的声音,怀中小的小东西扭了扭肥肥的身子,然后摊开四肢貌似伸了个小懒腰之后,小东西方才惬意的睁开双眼,那眼中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小东西的眼迷迷糊糊的转了一圈,最后才落到楚轻歌的脸上,然后,小东西的眼像人一样眨了一眨,像是不敢相信它所看到的一般,再然后,小东西猛然窜了起来,以人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窜上楚轻歌左肩膀的小东西,嘴里不停的叽叽叫唤着,同时毛绒绒的大尾巴以无比兴奋的姿态扫着楚轻歌的肩膀,弄得楚轻歌奇痒难忍很想将小东西从自己的肩膀上揪下来,但看到小东西眼里的热切和欢喜后,她又情不自禁的放弃了这个念头。

看着她扬起又放下的手,小东西似乎察觉到她有嫌弃的意思,小东西猛然安静下来,先是用眸子静静看着她,那眸里有着无声的指控,楚轻歌又好气好笑,这小家伙,脾气当真大呢!

正想着,小家伙猛然从她肩膀上跳下来,窜到车厢的角落里,将屁股对着她,小脑袋对着车厢,整个身子卷成一团,似乎在表示它的不满。

小东西的举止愈发让她觉得有些好奇起来,她用手去拎小东西的耳朵,没想到小东西虽然用屁股对着她却像长了后眼似的,在她的手指尖堪堪触到它竖着的小耳朵时,小东西的身子一闪,已然从她指尖溜走到了另一边,依然用屁股对着她,还示威似的扭动着它的小肥屁股。

“卿卿,雀雀现在可以肯定,它就是叽叽。”朱雀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轻歌怔了一怔,马上明白过来,朱雀怕是从这小东西刚刚闪开自己的动作得以肯定,确实,若寻常的神兽,是不可能有那么快速的动作的,这小东西速度之快,已远超自己的想像,看来,它确实就是千年以前陪着自己的神兽叽叽。

不过,这小东西的脾气当真不小呢!

一边想着如何哄这脾气挺臭的小东西,楚谟远看着小丫头和小东西的互动,展眉一笑,附过去道:“歌儿,这小东西喜欢吃灵珠果,还很贪财!”

灵珠果是么?眼下她可没有,不过贪财嘛,好办!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金闪闪小笼子上最大最闪亮的一颗宝石,不无威胁的看着小东西肥兜兜的小身子道:“叽叽,你若再不听话,这宝石可就碎了哦!”

话音还没落地,眼前金光一闪,小东西的身子已然窜上她的手,灵动的双眸闪着缕缕金光不满的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全是叽叽的声音,她不由摇了摇头,这小东西,如果真如朱雀所说那么历害,为什么却不能像朱雀一般口吐人言呢?

似乎看出她心中的质疑,小东西眼里的金光陡然又亮了几分,一时间,楚轻歌和楚谟远只以像是有如日中升的阳光映进了车厢一般闪亮。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小东西胡乱的叫嚷着,愈叫愈急促,那声音也愈叫愈高,楚轻歌和楚谟远不由面色一变,这小家伙的声音竟然像有一种可以摄人心魂的效果,它叫得愈是局促声音便愈是尖锐,随着它的叫声的转变,两人各自都能感受得到心脏也因为小家伙的叫声而紧紧揪起,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捏紧两人的心脏一般。

“叽叽,你再不停我可要生气了。”楚轻歌强行抑下心头的悸颤,沉下脸看着还叫着欢的小东西。

小东西很通灵性,看看她沉下来的脸,乖乖的闭上了嘴,身子一闪已然跃进她怀中,只是那眼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紧接着,小东西的眼眸里便氲氤了盈盈水雾,不过多一会,那水雾就凝成了泪珠从小东西的眼里落了下来。

只是当那泪珠落到她身上时,却变成了两颗晶莹剔等透形似珍珠却远比珍珠要珍贵的东西——天玑珠!

看着手上那两颗闪烁着七彩光茫的天玑珠,她不由一阵惊叹:这小东西,究竟是什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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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再见列焰军

‘叽叽……叽叽……小东西掉完眼泪之后,似乎很是疲惫不堪,两只原本灵动的双眸此时也已然黯淡下去,灼灼金光也不复存,小东西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看着这样表情的小东西,楚轻歌心里不由一软,伸出手她轻轻抚摸着小东西的小脑袋瓜,小东西似乎很喜欢,将它的小脑袋瓜往她手心亲昵的蹭过去,这时候的小东西,要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没过一会,小东西就慢慢闭上了眼睛,在闭上眼睛之前,小东西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她,像是在说不要扔下它。

楚轻歌点点它的小鼻尖道:“乖乖休息,我会一直带着你的。”

小东西这才欣喜的点头,然后小小的身子绻成一团偎在她怀中慢慢睡去,一会功夫就能听到它呼呼的熟睡声,见小东西睡熟了,楚轻歌才望向楚谟远道:“父王,我可以把它放进这个镯子里面去吗?”

楚谟远点头:“等回去之后父王找一些灵珠果,你一并放进去,它醒了饿了自已会吃。”

楚轻歌点头,将小东西放进空间镯子之后,想了想,将那金光闪闪镶满宝石的笼子也一并放了进去,小东西那么贪财和宝贝这个笼子,若是它醒来看不到这个笼子,估计又得闹脾气了。

“歌儿,这天玑珠你收好了,对你的修炼大有帮助的。”楚谟远看着小丫头手里的天玑珠,若有所思,这小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历?它流的眼泪居然会变成天玑珠?若非亲眼所见,当真是匪夷所思!

看书着手上七采光芒四处流溢的天玑珠,楚轻歌心里也是一番猜度,小东西是由西汉皇室送过来的,但小东西在此之前定然从不曾在人前流泪,否则西汉那边定不可能将小东西做为礼物送过来,而且从小东西的表现来看,它似乎不能轻易掉眼泪,刚刚它掉完眼泪之后就很疲惫不堪的样子,又这么快再次沉睡,定然是因为它的眼泪一落会让它损耗什么,所以它才会在流过眼泪之后沉沉入睡,就像人类一样调息去了吧。

小东西明知掉眼泪为让它如此疲惫,它却还是做了,是因为知道自己现在极需修炼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不由一暖,抬头看着楚谟远道:“父王,如果要先对西汉下手,你说会不会因此而惊动帝修夜?”

由一品香进了皇宫之后,从楚谟远和明帝之间的对话来看,若是林梵音这个女人在王府做出了什么足以让东周有光明正大理由发兵西汉的事情,先取西汉是迫在眉睫之事,只是这样一来,也势必会让帝修夜有所警觉,以帝修夜生性多疑的性子,他若有所怀疑那定然就不会袖手旁观,肯定会在暗中采取很多措施,说不定,还会在东周攻打西汉之时乘机联合青凤国来一起围攻东周。

她心中所虑,她相信楚谟远和明帝也一定想过了,可想过却还是准备攻打西汉,这一点,就有些让她不懂。

楚谟远拍拍她的手:“歌儿不用担心,你想到的,父王和皇兄也商议过,以东周目前的实力,取下西汉不是困难,但若帝修夜和青凤乘机发难,确实是有些风险,也因此,为了不让这帝修夜和凤凌天有机可乘,你皇兄已暗中派了人前往西汉和青凤,所以歌儿你不用担心。”

见他如此有信心,楚轻歌也不再追问,摇了摇手中的圣旨道:“你王,这个你安排人去,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烈焰军吧。”

楚谟远点头,马车很快就到了王府,抄家一事就交由了蓝风,而青衣则依然留守在王府监管江冰莹和林梵音这两个身份特殊的女人。

将所有的事怀安排妥当之手,马车再次驶离。

王府,听雨轩里,林梵音双腿盘坐,暗暗调动周身的气息。

当察觉体内的气息明显比之前要强大并不再郁结于体内随时反噬之后她不由暗自欣喜,那晚之后,颜玉郎口述了一套运行气息的口诀于她,初时她也不曾放在心上,没想到这口诀的功用如此之大,不但让她郁结在体内的气息已然为她所用,她体内的玄气也似乎猛然强大起来,按这趋势,只要她潜心修炼,再过个几天,就一定能成功晋阶了!

“公主,江小姐来了。”门外传来婢女的禀报声。

她睁开双目,双眸陡然划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亮,她起身,以无比端庄优美的姿势走出去,在江冰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然亲热的执起了她的手,语带亲昵的道:“妹妹今日怎得了空来看望姐姐?妹妹身子不好,些许小事差人来就行了,何必亲自前来。”

而对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之姿,江冰莹略微一怔,复又想到颜玉郎昨晚回到她这里特意叮嘱自己这江冰莹已是他的人,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也已然为林梵音所知晓,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林梵音和她并无利益冲突,有的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了。

想到这里,她掩下心中的复杂心思,同样以亲昵无比的姿势反手握住林梵音的手,道:“姐姐初来乍到,若是有什么不习惯或是缺了什么,只管和妹妹说。”

两人都带着笑容,看似无比亲昵的走向内室,林梵音在迈进房门之际挥了挥手:“都退下,没我命令,不得擅入。”

众婢女便依言退开。

两人笑若春风的迈进房门,江冰莹反手将门关上之后,林梵音已然松开执着她的手,娉婷走到窗边的桌子边坐下,语带不耐的道:“说吧,你今日找上门来,所为何事?”

她态度前后反差巨大,却没引起江冰莹任何动容,她勾了勾唇,暗道若非玉郎再三叮嘱,我又何必亲自前来看你白眼!

她心中虽不无怨憎,面上却没显露分毫,只抬了眸一脸坦然的望过去,轻启红唇道:“公主既然开门见山,冰莹也就不多说废话了,公主既已是玉郎的人,今后,也该当屏了对冰莹的恶念,你我二人携手互助,帮助玉郎得到他想要的如何?”

林梵音听得她一口一个玉郎,心中已是不喜,她心中虽喜欢的是楚谟远,但她的清白却是被颜玉郎给夺去,更何况这颜玉郎虽然稍稍逊于楚谟远的龙章凤姿,但他的温存体贴却远非楚谟远所能力及的。再加之,颜玉郎也生得的是无比妖孽,那一张皮相仅仅稍逊了楚谟远一丝罢了,是以她心中对这个夺了她清白的男人,不但没有恶感和讨厌,反倒也有那么一丝喜欢在内的。

女人永远是善妒的,她不是傻瓜,从江冰莹提到颜玉郎时羞涩和得意的姿态,她能察觉出这个江冰莹真心喜欢的是颜玉郎而非楚谟远,为了颜玉郎才心甘情愿的替他做一切事情。从本质上来说,江冰莹和她暂时是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的,她要的是一份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的宝图,自己要的是楚谟远王妃的身份,只要自己能帮颜玉郎拿到那份宝图,江冰莹就会和颜玉郎离开,这个王妃之位最大的竞争对手就会不复存在,而她,则可以顺理成章的嫁给楚谟远,这样的好事,她不做才是傻瓜。

只是,看到江冰莹一副我才是颜玉郎最心爱的女人的姿态时,她心里依然涌起了厌憎和妒忌。

也正因为这层厌憎和妒忌,让她无法对江冰莹和睦以言,她冷哼一声,道:“本公主为何要与你携手互助?拿到宝图得益的只是你和颜玉郎,与本公主却无任何好处,本公主又为何要帮你做事?以江小姐之姿,本公主相信只要江小姐将用在颜玉郎身上的一半心思用在楚谟远身上,楚谟远定然会倾倒在江小姐的石榴裙下。”

她这话说的端的暗尖酸刻薄,隐有将江冰莹喻为青楼女子之意。江冰莹也是冰雪聪明之辈,听得林梵音这番暗含讥讽的话不由气得粉脸生怒,她噌一下站起来怒目望着林梵音,在看到她眸中隐有得意之色时她冷冷一笑,复又坐下,沉了沉眸才再次抬起,只是这一次,她眸中今的不是怒意而是讥讽,她看着林梵音一字一句的道:“承蒙公主夸赞,冻莹受之有愧,冰莹原本对公主薄有敬仰之心,只是如今公主和冰莹都已然是玉郎的人,玉郎说公主一身‘冰肌玉骨’销魂噬骨,冰莹虽然心生妒忌但也不得不服,既然玉郎都说公主一身‘冰肌玉骨’销魂噬骨,冰莹自叹弗如的同时也甘拜下风,相信只要公主肯出马,定能将楚谟远手到擒来!”

这番话远比林梵音刚刚那一番隐含的话要露骨,她眼中的挑畔也是不加掩饰的看着林梵音,似乎在说,你是公主又怎样,你的清白已然没了,而夺了你清白的男人是我的男人。

林梵音直气得几欲吐血,心中又自有一番羞涩,虽不知颜玉郎是否真对这江冰莹说过此番话,但被江冰莹这般说出来她心中自然羞愤而又气恼的,她强行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冷冷看着江冰莹道:“江小姐不必妄自菲薄,本公主可没有江小姐这般特殊身份能得楚谟远厚爱,以江小姐之姿加上江小姐的特殊身份,本公主如何能及,若是连江小姐这般身份都不能取得宝图,本公主又如何能取得宝图?”

她不容江冰莹再行接话,又道:“江小姐一番‘诚意’前来,本公主原该悉心招待,只是这一路上本公主舟车劳顿,身子多有疲惫,就恕本公主不再多说了,江小姐请回吧!”

她这般直截了当的送客,气得江冰莹身子发抖,想要撕破脸了大骂,却又想到玉颜的再三叮嘱,她不由得咽了冲到嗓子眼的斥骂,玉郎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只要不坏他的事,他对她可谓是千依百就,但若是坏了他的事,只怕他狠起心来也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更何况,玉郎的身边从不会缺女人,她若因此坏了玉郎的事,别的女人乘虚而往上,到那时,她在玉郎心中只怕再无地位了!

几番思忖之后,她不得不生生咽下心中的不甘和屈辱,强笑着道:“公主,冰莹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公主见谅,冰莹和公主既已同舟,想来玉郎对公主也多有帮助,若公主能和冰莹携手共助,冰莹能早日拿到宝图,公主也能早日达成心愿,如此互利之事,公主又何乐而不为?”

林梵音听了心中冷哼一声,你若早放低姿态我又如何会为难于你?

江冰莹既已放低姿态,何况江冰莹所说也正是她心中所思,心中冷哼一声之后她看着江冰莹,表情不似刚刚那般高高在上,“诚如江小姐所说,确实是互利,只是,既然大家是合作关系,那份宝图究竟有何之用,还望江小姐如实相告。”

江冰莹见她态度有所好转,心头一松,摇了摇头道:“不瞒公主,那份宝图有何之用冰莹是真不知,而且那份宝图是什么模样冰莹也不得而知,这一切,唯有玉郎知道,公主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玉郎。”

林梵音听了便自皱眉,她仔细觑着江冰莹见她不似有假便道:“如果连宝图是何样式都不知道又如何寻找?你在王府已住十多年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查探出来?”

江冰莹摇了摇头,“这十多年来,王府所能可能隐藏的地方我都已找过,都没有,若是不出意外,宝图应该放在城南别院之内,这十多年来,无论我怎么说,楚谟远都不许我进城南别院,那别院是先王爷替先王妃而建。”

林梵音拧了眉问:“如果宝图在城南别院,难道你们就不曾试图潜进去查探?”

江冰莹点头,眼眸里有一丝无可奈何,“自是偿试过的,只是那别院守卫森严不说,内里还而有阵法,玉郎派去的人都是一去不返,所以才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守卫森严布有阵法,照这般说来,那份宝图定然是存放在别院了,只是以颜玉郎的功夫若是都进不去那别院,自己又能帮到什么?

林梵音皱眉,江冰莹知她心中所想又道:“你放心,我和玉郎商量过了,我现在在楚谟远心中的地位又远不如从前,我说的话他未必会信,所以才需要你出面,只要你不介意,我和玉郎会安排好一切,让楚谟远他不得不娶你为妃,只是你已经被明帝赐婚于平王楚清平,所以这个计划必需得让所有人目睹到你和楚谟远发生了什么,你若是肯按计行事,我和玉郎定然将所有安排妥当。”

林梵音听了心中一动,若是按江冰莹所说计划成功她能如愿以偿的嫁给楚谟远固然是好事,只是……

“你放心,你已非完璧之身的事,玉郎也自有安排,定不会让楚谟远有所发察觉。”看出她心中顾虑,江冰莹又自说道。

林梵音默然思忖,江冰莹也不再说话,房间一片沉寂。

半晌过手,林梵音抬起头,“拿到宝图之后,你和颜玉郎是不是就此离开,不再相缠于我?”

江冰莹马上点头:“公主是聪明人,想必公主早已看出冰莹心中所系实乃玉郎,这般留在王府实为身不由已,若然公主能帮玉郎拿到宝图,冰莹可以保证,绝不会再相缠公主。”

知她所说不假,林梵音虽心中仍是妒忌,但如果计划成功她嫁给楚谟远为妃之后,是肯定不能再和颜玉郎再行纠缠下去,否则一旦东窗事发,她可承担不起随之而来的后果!

她点了点头,道:“只有五天时间了,这五天,你们一定要将所有安排妥当。”

她这般说便是同意了,江冰莹掩了眼中的高兴点头:“公主放心,我这就去通知玉郎,让他安排所有一切,公主尽管放心等待。”

林梵音便自点头又道:“宝图拿到之后,希望你们记住今天答应本公主的话。”

江冰莹点头,暗道宝图到后之手,我定不会再让玉郎还和你有所纠缠!而能让玉郎不再纠缠你的办法唯有一个,死人是永远不能和自己争什么的!

目送着江冰莹离开之后,林梵音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看着江冰莹的背影,她可没那天真,相信宝图到手之后这女人会好心的放过自己,以颜玉郎对自己的占有心态来看,就算宝图到手,颜玉郎也定然不会放过自己,颜玉郎不肯放开自己,江冰莹这个女人会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事,她便是不猜也能想像得到。

反正自己已然成为江冰莹的眼中钉,与其等着她来算计自己,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当然,就算要下手,也得等宝图拿到手在说。至于颜玉郎……一想到那张无比妖孽的脸和火热的动作,林梵音心里不由一动,那个男人,想要杀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但若然能在他的帮助之下快速晋阶,失身给他也不算什么吃亏!

……

马车,在驶进烈焰军的大本营后,原本喧哗的空间陡然寂静下来,五万光着膀子的汉子齐齐注视着由马车跳下来的一大一小。

小的,汉子们纷纷不屑一顾,目光尽皆投注在楚谟远的身上,有敬仰、有羡慕等各种复杂的情感,这五万汉子,虽不无无术形似地痞流氓,但他们骨子里,却还是有着男人的情结,对于强者,他们是敬佩且尊重的,但面对强者时,他们又会感到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卑微感。

他们虽然名义上是烈焰军,但各自心中却也心知肚明,所谓的烈焰军,不过是朝廷为了安抚他们所设的一个名衔罢了,这汴京所有军营,是没有一个会像他们这般有如一团散沙无人监管的,长期以往下来,他们也过惯了这种不受任何约束的日子,渐渐的别人的嘲笑和鄙夷他们也不在在意,反倒在心里不无自得的想,老子过的就是不受任何人管束的生活还能银饷照领,这般逍遥自在的生活你们想过还过不到,妒忌吧?眼红吧?

当然,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虽然或多或少起了一些作用,但他们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不容别人窥伺的自卑的。

平里,在这烈焰军营,鲜有外人会擅闯,他们也感受不到隐藏在他们心底深的自卑。可是当名动整个东周的妖王楚谟远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内心深处对强者的敬仰和羡慕,在反观自己的一无所为之后有了色泽鲜明的区分,如果说楚谟远是高高在上只能以目触及的神砥,那他们自己就像是泥泞深处的一块烂泥,根本就入不了眼!

五万汉子便是抱着这种复杂的心思看着这一大一小一步步迈进来,直至中间那方高台。

“父王,你在下面不用上来。”行至高台前,楚轻歌轻声道,要让这五万烈焰军心服口服的跟了自己,从现在开始,她就要自己一个人开始,不能借着楚谟远的威望而行事!

楚谟远了然的点头,小丫头要拿下属于她自己的军队,就必需依靠她自己的实力!

在众人万瞩众目之中,楚轻歌足尖轻轻一点,已如飞鸟一般以无比优美的姿势飞上高台。她这一飞是存了心要让这五万汉子有所触动,因此速度快如闪电不说还无比优美。

台下,五万汉子纷纷一惊,能以这样快的速度和这般优美的姿势飞上那高台,这小娃娃,果然是料的!

围在最前面的一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其中一个为首的大声嚷道:“我们烈焰军不需要不守信用的将领!”

本来约好的是三天,可今天却是第四天了。他们倒要看看,这小娃娃会怎么回答!

☆、100:以德服人以武压人

“对,我们烈焰军不需要言而无信的将领!”

“我们不需要!”

……

有了为人带头,后面的五万汉子也齐齐出声,一时间,响声如雷。

楚轻歌挑眉,静静等着下一轮更大的风波。果然,没过一会,底下叫嚷的汉子们见她只是站着却并不回话,一个个扯着嗓子叫嚷了半天,却得不到半点回应,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擂过去一拳,却击在了棉花团里一般,不过须臾,叫嚷声便暗自消停下来,但她知道,这消停可不是因为她,而是为了让领头之人发话。

果然,当叫嚷声慢慢消停下去之后,人群之中再次冒出清晰的质问声:“郡主不发一言可是内心有愧?还是认为这般就能蒙混过关?我等虽身份不及郡主尊贵,但大丈夫言而有信,郡主虽是女流之身,但既然想当我们烈焰军的将军,自然就得有诚信,郡主这般行为,莫非是瞧我等不起?”

“郡主又怎么了?难道郡主就能凭着身份无所不为?”

“我们不要言而无信的将军!”

“瞧不起老子,老子还瞧不起你这小破孩呢!”

……

楚谟远听到这粗俗的声音,浓眉一挑,楚轻歌轻轻的声音传进来:“父王息怒。”

楚谟远原本扬起的掌便自放下,见他放下了手,楚轻歌微微一笑,猛然仰天一声长啸,那啸声宛如龙吟,连绵不绝响彻苍穹,将五万汉子愤怒的叫嚣齐齐压下,这些汉子们初时还拼命抵抗,到最后一个个只觉得心跳如雷耳鸣如鼓,一个个不由得无可奈何的闭上了嘴用双手堵住耳朵。

见众人安静下来,楚轻歌方停了长啸,视线缓缓由左环至右,被她视线所过之处的汉子们皆不由偏了头,这个就在之前他们还认为不过是个黄毛小丫头的女孩,在这一刻,她眼中森冷狠戾的气息,让他们不由自主的为之胆寒,那样的眼,像高山上的海东青,正耽视着地上早已属于它的猎物,又像那草原上的狼,在百无聊赖的戏弄着它的猎物!

转眼,众汉子们又不由得恼羞成怒起来,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怎的就让他们心生寒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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