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说完,李念的面色却始终不变,只冷冷道:“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你不愿放了我编出来的话,秦浅歌她对我李念做下的恶行岂会因为你这几句话就能一笔带过,她的死,是报应是活该!”
楚轻歌不由失笑出声。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边的帝修夜,恶狠狠的看着楚轻歌道:“念儿才不是你所说的那么恶毒的女人,念儿是这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我不许你这么污蔑她!”
看到这样的帝修夜,看到到了现在他还在维护这个蛇蝎女人,还被这个蛇蝎女人蒙在鼓里而不自知,楚轻歌只觉得好笑!
当初,帝修夜若是没有从二夫人的手中救下她,自己同样也不会救下被毒蛇咬伤的他,这样,自己和他,也就没有这些恩怨情仇了!
可人生的每一步,仿佛都有着命运在监督,每走一步,似乎都按着命运的安排而行。|www.gosKy.net|
直至,她和他,到了现在这不死不休的局面!
她闭了闭眼,掩去心中的悲凄。当年他自二夫人手下救了自己,自己已经把命还给他了不欠他了,现在,是他欠那五万风云儿朗的,那五万儿郎们的性命,他必需还!
睁开眼,她掉转头,看向李全,不用说,他这个一母同胞好妹子所做下的恶行,他不可能不知道的,没准,他还出手帮了她,不然,以他的年龄,怎么可能坐上右相这个位置?
“青衣,去把李全的夫人孩子带过来。”冷冷的,她道。
李全面色顿时大变,他叫道:“你要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只求你放了孩子。”
很好,还没把他的孩子带来他就已经吓成这样了,很好!
楚轻歌挥了挥手,青衣止住脚步,她看着李全道:“将你这位好妹妹,做过些什么,一一告诉你们伟大的皇上帝修夜。给本郡主记住了,本郡主要的是所有,无所遗漏的所有,你若然敢隐瞒一件你知道的你这位好妹妹做过的坏事,我就杀你一个孩子,啊,我听说你一共有七个孩子,你可要小心了,只有七个,经不住你隐瞒几件就能全被我杀掉。”
她顿了顿,又道:“你是要保你这位人面兽心的好妹妹呢还是要保你无辜的孩子,本郡主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可得想清楚了再开口。”
她看着李全,眼神一片森然,只看得李全心惊胆战,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少女说得出做不到,他见识过这个少女的狠毒,他带兵从东周撤退时,便是这个少女,以五万军士将他的百万士兵,硬生生追杀到只剩下六十万,这个少女,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为狠毒的,他知道,她说得出便做得到!
“我说,我全都说。”不顾李念疯狂的斥骂,李全开始一桩一桩的说出来:“当年妹妹她的确是对无量山庄所有的人都关注秦浅歌却没有人注意到她而起了妒忌之心,她买通了丫鬟以三味相反药性的药材换掉其中最重要的三味药材,秦浅歌因此命悬一线差点死了,可念儿也因此被她师傅给驱逐下山,念儿因此怀恨在心,命人一直守在山脚下,说假如这秦浅歌若是落了单,就找人解决了她。后来有一天,秦浅歌独自一人下山,念儿的人原本想委随着解决掉她的,却没想到她遇到一个被毒蛇咬伤的人,为了救那个人,她又回到了无量山,念儿得知此事之后,命人去查此人的身份,查明之后念儿得知他是皇子,念儿知道这是她进宫的大好机会,便命人假扮皇子的侍卫上了山,骗得秦浅歌将皇子交给他们,这几个人将皇子带下山后就送到了李家念儿的房中,皇子醒来之后,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以为是念儿救的他,从此就把念儿当成了救命恩人,念儿和皇子就这样差不多是在一起长大的。”
听到这里,楚轻歌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帝修夜道:“你杀了真正救你的秦浅歌,现在,你还相信这个女人吗?”
帝修夜恶狠狠的盯着李念,李念心头一惊,忙道:“夜哥哥,哥哥他是被这个女人逼的,哥哥他是在诬陷念儿,念儿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救你的人真的是念儿啊……”
“你给我闭嘴。”帝修夜不是傻子,到了此时,他还如何会相信这个女人,他掉转头看着李全,道:“她的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我为什么是从春香院找到她的?你快点说!”
李全看了一眼李念,心道妹妹为了我自己的孩子,对不住你了,你自己做下的恶行,不能报应我的孩子身上,要由你自己去承担!
他看完李念,继续说道:“那天念儿找到我,说要让你心中对秦浅歌要有很深很深的恨意,就是让她自己出事,然后把责任推到秦浅歌身上。她命我打断她的腿,然后我们一起找到春香院的老板李妈妈,给了她五百两银子,她就同意配合我们一起演了一出戏,而你果然也信以为真。事后,为了怕李妈妈将事情败露出去,念儿她就命人把李妈妈也给解决了。”
楚轻歌听着这一切,不由摇头。原来,这个女人,暗中做了那么多,而自己的前生,竟然就是死在这么一个女人的手里,当真是可悲得紧!
而帝修夜,双眸猩红的看着李念,这个女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自己杀害了浅歌,而自己,却蠢到被这个女人蒙骗,居然真的杀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浅歌!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恶了!
悔恨、愧疚、痛楚等等所有情绪都在得知真相后迅速的蔓延全身,他双眸猩红的看着李念,吼道:“李念,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恨不能将你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许是没有想他会这么恨自己,李念听了他的话,看着他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她心中的怨念也不由被激发出来,她看着帝修夜突然扬头大笑,笑完之后指着水晶棺道:“她有哪一点好了?论出身比不上我李念?论长相比不上我李念!可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把她当手心里的宝,却把我当根草?我李念可是天之娇女,怎么能屈居于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的人之下!她挡了我的道,我当然就要除掉她,她不死,我又怎么能放得下心?”
“是,所有一切,都是我李念做下的,那又怎样?她便是再能干又如何?她活着斗不过我,死了,一样斗不过我,她修为再高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手上!帝修夜,你不要把一切责任都推在我李念身上,你若是不贪心,又岂会在利用完秦浅歌之后做下那卸磨杀驴的勾当?”
“你这恶毒的女人,到了现在不思悔改还将罪责推在别人身上,你……”帝修夜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楚轻歌冷眼看着这一出,只觉得整个人都是冰凉的,像是浸在了一盆冰水之中。
她当初怎么就喜欢上帝修夜这样的男人了呢?
楚谟远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进怀中,“歌儿,都过去了!”
那边,李念冲着帝修夜呸了一口,继续道:“我不思悔改?我恶毒,对,我承认我是恶毒的女人,可你呢?你又比我这个恶毒的女人好多少了?你知道秦浅歌能干,知道她有能力替你打下江山,你用感情为饵,诱骗得她替你打下了这江山,让你坐上了这原本不该属于你的龙椅,可结果呢?你做了什么?”
帝修夜将头一抬:“那是因为你骗我秦浅歌对你做下的那些事,我才……”
“我呸!”李念又啐了一口帝修夜,在帝修夜恼怒的眼神中,她继续道:“对,我是骗了你,可你大可以只杀秦浅歌一人,你为什么还要把她的属下那五万风云军全杀掉?帝修夜,你明明就是忌惮她功高震主,怕她以后会反了你,也怕那五万风云军得知真相后会替她报仇,所以,你不但要杀了她,你还要把那五万风云军一起杀了,这样,你才能高枕无忧的做你的皇帝,这样,你才用担心会有人替她报仇!”
“我是恶毒,我是利用你杀了她,可是我敢于承认!你呢?你把人利用完了就杀了,还要把借口推在我一个女人身上,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帝修夜,你的江山是秦浅歌那个傻女人替你打下的,没了那个女人,你不过就是个废物!没有秦浅歌那个女人,你根本就不可能坐上这皇位,天圣国也根本不会被灭国,帝修夜,说到底,天圣国被灭国,都是因为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李念愈说愈兴奋,这个男人,哼,真不知道秦浅歌那个笨女人看上他哪一点了?若不是因为他是秦浅歌看中的男人,送她都不想要!
而一边的帝修夜,已然面如死灰。他心灵深处所有阴暗的一面,都被李念这个恶毒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揭穿,那些他不敢也不愿意面对的丑陋不堪的真相,都在这里被揭晓,他不敢看向水晶棺,他觉得自己太过丑陋,他知道自己犯下的一切罪行,不可能得到原谅,可是这世上,最没资格评论他的人,就是李念这个恶毒的女人!
不管自己杀秦浅歌有多少用心,但最初的动机,却还是因为李念这个女人,不是吗?她有什么资格评论自己指责自己!
“李念,你这个恶妇,你有什么资格……”
看着这一幕,楚轻歌只觉得恶心。
李念是让她觉得恶心,可帝修夜更让她觉得恶心!
想了想,她看着青衣道:“把这水晶棺找人运出去,直接用火烧了,也算是对这位女将军的尊重。”
然后她转过头吩咐押着帝修夜和李念的护卫:“将这两个人绑在一起,然后将这个冰库,给我封死,这两个人就留在这冰库中。至于李全,还是押回去。”
说完她看着楚谟远道:“谟,我们走吧。”
那两个男女,很适合死在一起,这个冰库,就做为那两个男女死后同穴的穴吧!心里如是想着,她看了一眼水晶棺,至于前生这个尸身,还是用火直接烧了好,一切都如楚谟远所说的,都过去了!
出了冰库,看着护卫将冰库封死,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诅咒声,她冷然一笑。
楚谟远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她已经十三岁了,不能再像从前一般抱着了,可是,天知道这几年里,他有多想念她!
“谟,这边的事你就交给青衣处理好不好?我们先回东周可以吗?”楚轻歌边走边问,中洲大陆现在,只剩下回去和师姐说再见还有回王府将江冰莹那个女人处置了,以及把留在圣殿中修炼的红袖、柳九色以及阳重天叫出来,她必需得尽快去星风大陆。
楚谟远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回东周。”
青衣跟在后面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叹了口气,认命的道:“王爷,郡主,你们去吧,这边交给我就行了。”
楚谟远从空间镯子唤了焰龙出来,他和楚轻歌双双坐上焰龙的背,焰龙龙尾一摆,已然飞上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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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国,上西郡。
皎洁的月光装饰了春天的夜空,也装饰了大地。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火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
兰博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夜空,一晃,自他被一群蒙面黑衣人掳到这里已然五年了,这五年里,他除了能在这个院子里走动便哪里都不能去,而那个女人,则一直追问他关于千年以前那个救世少女的转世,他是能观天象窥天机,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知道所有一切凡人不知道的秘密。
千年以前救世少女的转世,他如何能得知呢!
想到这里,他就不由摇头。
门吱呀一声打开,不用掉头他也知道,又是那个女人。
“这位姑娘,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那位姑娘在哪里,我也没办法替你找到。”缓缓转身,看着迈进来的女子,他无奈的叹气。
进来的女子一袭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她听得兰博的话语,也不生气,径直走到桌前坐下,似玉一般的玉手执起桌子上的茶壶,轻轻斟满两杯茶水,看着兰博道:“公子请坐。”
兰博从窗前转身走到桌子前坐下,这个女子,别看她似乎很文静,可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她欺骗世人的外表。他能由一个人的外表多多少少揣摩出一个人的内心,这是他的天赋,同时也是他的不幸。
“兰公子是琅琊天道一族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天道一族,自古以来听天之命、行天之令,我不信以兰公子之身份之天赋还查不出宁卿歌的转世在哪。”女子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婉婉道来,她的表情很是平和,仿佛她不过是在和朋友聊天一般。
兰博不由苦笑,这女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她就一定没打算放过自己了!
“错,兰公子,我并没有打算加害兰公子,琅琊天道一族族人的性命,等闲人是不可取之的,更何况是兰公子这样身负天命而生的人,我不会蠢到去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兰公子你不必忧心你的性命。”女子似能看穿他心中所虑,再次开声。
兰博挑眉不语,这女人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也没打算尽信之。不管她取不取自己的性命,她想利用自己查出宁卿歌的下落,只怕也是妄费心机。
见他不语,女子也不生气,她起身道:“你由天圣国来东周,其实已然是等于告知于我,宁卿歌的转世是在东周,只是这四年来无论我想尽什么办法,都探不到属于她的气息,这一点,倒真让我很是不解,同时也在怀疑,她究竟在不在东周?她若是在东周,没有理由我查探不到她的气息,兰公子,你由天圣国来东周,难道不过是为了瞒我耳目?”
兰博闻言心不由一跳,心中不由庆幸这女人查探不到宁卿歌转世的气息,否则一旦被她查探到,自己就罪孽深重了!
“兰公子此时心中一定很庆幸我查不到宁卿歌的气息,对不对?”女子嫣然一笑,端的是风华万千。
兰博依然不语,在这女人面前,他觉得还是少说话为妙,因为这个女人太过聪明,总是能凭着他片言只语就能联想到很多很多,这是他被关在这里多年以来所累积的经验。
女子似乎也已然熟悉了他的沉默,并不生气,继续道:“只可惜,素素我注定要让兰公子失望了。”
兰博的心,不由一沉,难道她已经知道什么了?
看到兰博沉下来的表情,女子只觉得内心说不出的舒畅,这几年里,无论她想尽了什么办法,这兰博软硬不吃,就是不肯说出宁卿歌转世的下落,偏偏她还杀不得这兰博,想到这她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的火,如今,总算是小小的出了一口气了!
“这几年,我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宁卿歌转世的气息,也曾想过是不是她根本不在东周国,可是呢,这一查之下,却让我查出东周这几年出了个了不起的小女孩,长乐郡主楚轻歌。”说到这里,女子仔细看着兰博的表情。
兰博的心,在女子说出楚轻歌的那一瞬息几乎停止了跳动,这个女人,她究竟是谁?她为什么有这么敏锐的直觉?
只是他内心翻腾不休,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露出半点迹象,这个女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去找楚轻歌,而以这女人提到宁卿歌时眼中的仇恨,只怕她定然会对身为宁卿歌转世的楚轻歌不利的!
他的表情始终如一没有任何动容,得不到答案的女子咬了咬牙,哼,这兰博,简直就像那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琅琊天道一族年轻一辈的一大巫师,难道脾气都和他一样么?
“兰公子以为你这样素素我就会放过宁卿歌的转世了么?错,兰公子你大错特错,想当年,宁卿歌加诸在素素我身上的痛苦,我若不千百倍的还之,就不是阴素素了!”阴素素眼眸转深,想想这千年以来自己被禁锢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就觉得有一股子的怒火在全身燃烧,若不能把宁卿歌烧为灰烬,她的痛苦也不会结束!
看到这样表情的女子,又听她自称为阴素素,兰博不由眼眸一闪,沉声道:“阴氏家族的人向来在星风和月河大陆,宁家也自是如此,你到中洲大陆来寻宁卿歌的转世,岂不可笑?”
阴素素冷哼一声:“那死丫头的转世若非在中洲大陆,身为琅琊天道一族大巫师的你兰公子你,又岂会来这中洲大陆一呆就是五年?宁家那些老不死的狡猾狐狸,知道在星风和月河大陆护不住她,偷天换日把她送到这中洲大陆倒也聪明之极,只可惜,任他们机关算尽,瞒得过别人的耳目却瞒不过我阴素素。”
听她如是一说,兰博知晓所有事情都已经在她掌控之中,眼眸里不由得多了几分焦灼和自责,若不是自己的行踪引起这女子的怀疑,宁卿歌她应该还是安全的!
想了想,兰博沉声道:“你们千年以前的恩怨,宁卿歌她纵然有错,可她轮回百世受尽人世之苦,她还偿还的已经偿还了,更何况,千年以前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宁卿歌她并没有对不起你什么,你这般苦苦纠缠,只不过是你自己陡然痛苦罢了,何必?”
“啊哈哈……哈哈……”听得兰博如是一说,阴素素放声大笑。
兰博也不吭声,只看着疯狂笑着的女子,按理说,这女子也应该被羁押在某处才对,她既然被放了出来,上天只怕是故意的,或许,上天要把千年以前这四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做一个了结吧!
只是这样,对宁卿歌何其不公?
她的转世现如今只怕连千年以前十成功力都不足,如何能应对眼前这个和千年以前如出一辙的女子?这个女子只怕一出手,现世的宁卿歌就会灰飞烟灭了!
阴素素放声大笑,笑完之后她冷眼看着兰博,道:“她做下那么多,引起三界大乱,她倒好,自甘入轮回,以为受那人世之苦就能抵消她犯下的罪孽了?她做梦,这千年以来,我被羁押在那暗不见天日的炼狱,我所受的苦该找谁?什么叫千年以前是我阴素素一厢情愿?兰博,纵然你身为琅琊天道一族的大巫师,你这般说,也当真不公平!这世上,最对不起我阴素素的人,便是她宁卿歌,若不将她抽筋削皮挫骨扬灰,岂能消我心头之恨!”
听她颠倒是非黑白,知她的心境已沦到阿鼻地狱不可自拨,兰博不由摇头,道:“千年恩果千年因,阴素素,当年是非曲直你心中定是有数的,你执意要颠倒是非黑白,将所有过错推到宁卿歌身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身为琅琊天道一族大巫师,只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若执意要去寻宁卿歌,要将所有过错归根到她身上,最终,你也只会自取灭亡,而宁卿歌,是不会因为你有任何损伤的!”
前一句,他并没有说虚言,以他推测的天机来看,这阴素素若执意要一错到底,她最终也只会灰飞烟灭,当然,后一句,则是为了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对宁卿歌下手说的假话,由天象来看,宁卿歌近日必有大的浩劫,且是血光之灾。当然,打死他也不会对阴素素说出他观天象所得的关于这些宁卿歌的情况,更别说,阴素素还不敢对身为琅琊天道一族的他下手。
被他话语中的狠意所震慑,阴素素半天没再说话,只紧紧盯着他,像是像分辨出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而他动也不动,任由她打量,反正他的话,也不算全然是假,至少关于她阴素素的部分,是真的,他问心无愧!
阴素素看了他半晌,猛然起身,笑道:“兰博,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制止我去找她算账?你错了,这千年的恩怨,岂是你一句话便能打消的!我便是拼着灰飞烟灭,也定然不会让她好过,而你兰博,身为琅琊山天道一族的大巫师,却护不住你天赋使命应该要护住的人,你好好想想你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吧!”
说完她走向门口,推开房门,却在走出房门的那一瞬息回过头,看着兰博道:“兰博,那楚轻歌出现得诡异,我阴素素可以肯定她就是宁卿歌的转世,你且好生等着,不管她是不是宁卿歌,我都宁可错杀三千也不会错放一个!”
“你疯了!”听到阴素素一句宁可错杀三千也不错放一个,兰博不由摇头,这个女人,千年以来炼狱的禁锢不但没有让她悔悟,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我疯了?哈哈……哈哈……”阴素素听到兰博的话,不由再次放声大笑,笑完之后她掉过头看着兰博:“即便我疯了又如何?那也是他们给逼的!我不好过,凭什么宁卿歌却就能乘心如意?哼,我倒要看看,这一世,谁会过得好一点!”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兰博不由摇头,千年以前这个女人尚还有一丝理智,可千年以后,这个女人是完全没了理智,真不知道当她找到宁卿歌之后,会做出一些什么样疯狂的事来!
上天,为什么要把她自炼狱放出来呢?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千年已过,那四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到了必需了结的地步了吗?如果真的是如此,那另外的两个,是不是也应该苏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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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儿,你知道怎么去星风大陆吗?”坐在焰在的背上,楚谟远不由勾头问。
楚轻歌摇了摇头,想了想她道:“或许朱雀知道。”关于星风和月河大陆的事,除了时不时在自己脑海中出现在的那个前辈之外,知道得最多的就是朱雀了,脑海中出现的那位前辈自上次告诉自己,在星风大陆自己还有一个亲弟弟之后便再无消息,指望他告诉自己怎么去星风大陆是不可能的了,现在能指望的,只有朱雀了。
她脑海意念一起,朱雀便自空间镯子里飞了出来,看着她欢喜的道:“卿卿,你终于决定去星风大陆了吗?”
楚轻歌点头,道:“雀雀,等回去把红袖还有柳大哥和阳大哥三人自圣殿叫出来后,我们一起去星风大陆,只是我不知道要从哪里才能去星风大陆,雀雀你知道吗?”
朱雀欢呼一声,不无喜悦的道:“雀雀当然知道了,不过,卿卿,星风大陆那边的人身后可都远远高于中洲大陆哦,那边的尊皇一重也不算什么,至少要尊皇五重才能有一席之地,你现在的是尊皇七重,过去那边是没问题的了,可是红袖还有柳九色和阳重天三人,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级别,你确定要带着他们三人吗?”
楚谟远听了不由心头一紧,自己现在不过是神阶九重,自己跟着歌儿去星风大陆岂不是要拖累于她?
楚轻歌没有注意到他脸色的转变,只点关道:“雀雀你放心,算算时间,她(他)们三人在圣殿已经修炼了差不多有五年了,应该差不到哪里去的。雀雀,那个去星风大陆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朱雀道:“卿卿,还记不记得那晚我们听从少主之命帮你重塑元神的地方?”
楚轻歌点头道:“记得,可是万兽山脉的那条河边?”
朱雀欢快的拍了拍翅膀,道:“是的,那条河,卿卿还记得吗?那是卿卿自己取了星风苦海的水,然后用苦海的水生生开凿出那条河的,因为那条河的水取自星风大陆,所以卿卿想去星风大陆就必需得从那条河取道。”
从河里取道?那要怎么取道呢?
楚轻歌回想着那晚的情景,不由皱眉苦思。
便在这时,只听天边传来女人的得意的笑声:“哈哈……宁卿歌,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119:魂魄归体
顺着声音望过去,却是一袭绿衣面目姣好的女子,她坐下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冀鹰,其飞行速度不会比焰龙低多少。
这个女人是谁?楚轻歌不拧起了眉,朱雀闻声望去脸色大变:“卿卿,这个女人是你的宿敌,你现在还打不过她的,快点到我背上来,冀鹰的速度飞不过我的。”
宿敌?!
楚轻歌来不及多想,楚谟远已然将她往朱雀背上一放,道:“快走。”
“想逃?没那么容易!”女子右手一扬,一团七彩光圈挟着玄金色的玄气如闪电一般向楚轻歌击去。
朱雀于半空一个转身,堪堪躲过玄气,紧追不舍的女子眉目间戾气大发,右手连连挥动,几股玄气凌厉无比的袭向楚轻歌,朱雀的速度虽快,可又怎么能快得过这玄金色的玄气,眼看那玄气就要击在楚轻歌的身上,楚谟远由焰龙背上往前一扑,双掌一挥。只听扑的一声响,楚谟远被玄气击伤身子往下掉落,好在焰龙龙尾一摆,已然将他接住。
“谟!”看着楚谟远为了保护自己硬生生扛住了那几股玄气,楚轻歌不由心痛如绞,自己是尊皇七重尚且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楚谟远不过是神阶九重又怎么可能接得住这个女人的玄气!
该死,他伤得究竟有多重?
“叽叽,出来。”从空间镯子拽出叽叽,叽叽晃了晃小脑袋,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但当它跳上楚轻歌的肩膀,看到后面紧追不舍的女子,它发出‘叽叽……叽叽叽……’的叫声,表情十分的激动。
看到叽叽一副很是激动的表情,楚轻歌知道,后面那个女子叽叽一定认识,朱雀说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宿敌,也就是千年以前的仇人了,看样子,那女人的身后很高,也不知道叽叽抵挡得住不?
“叽叽,那个女人,你能扛得住吗?”她看着天机狸叽叽问。
天机狸叽叽的眼神一黯,若是从前它没伤了元气之前,它才不会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可是后来为了保护那个救了卿卿的兽族少主,为了替那个少主疗伤,他元气大伤尚未恢复,暂时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叽叽轻轻摇头,楚轻歌心头不由一紧,她看着叽叽道:“叽叽,一会你要好好保护他,尽量不要让他再受伤了,好吗?”
天机狸叽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楚谟远,轻轻点头,小腿一蹬已然跃到了焰龙的背上。
“雀雀,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楚轻歌问。
朱雀犹豫了一下回道:“卿卿,她是千年以前你的师姐,阴素素。”
千年以前的师姐,阴素素?
脑海像是有一道画面一闪而逝,当她费力想要捕捉那画面时却怎么都不再闪现。她晃了晃头,现在最关健的不是两个人究竟怎么会从师姐妹反目成仇,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身手究竟有多可怕?
“雀雀,她究竟是什么级别的?”
朱雀叹了口气,道:“卿卿,若是千年以前,三个她也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现在的你还是太过弱小了,所以她才会乘着你还没有强大起来之前对你下手,她现在的身手,应该还是和千年以前一样,是先天尊者。”
该死的,星风大陆那边的修为究竟是怎么划分的?楚轻歌不由皱眉。
朱雀一边费力挥动翅膀一边道:“小姐,星风大陆和月河大陆一样,那边尊神是最低级别,其次是尊皇,然后是帝尊,据说帝尊之后是先天尊者,先天尊者往后是先天尊神、先天尊皇、最高级别是先天帝尊。卿卿你以前就是先天尊皇级别。这女人在以前就不是卿卿你的对手,现在不过是乘着卿卿你还没有强大起来才会乘火打劫,卿卿你若是强大到和从前一样,她根本就不敢对卿卿你动手的!”
听完朱雀的介绍,楚轻歌只觉得心里瓦凉的瓦凉的,千年以前自己强大到那么变态的地步,可现在,却是被人追着打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宁卿歌,今日我阴素素不把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往生誓不为人!”后面传来女子狂妄之极的声音。
楚轻歌不由在心中呸了一声,丫的活了千年还不死,早就不是人了好不!
这般逃能逃到哪里去?看那女人阴魂不散千年了都还要缠着自己的样子,只怕自己不死她是不会罢休的!
朱雀的速度虽比那头冀鹰要快,但那死女人的玄气的速度也同样快啊!
正想着,阴素素已然双手连连挥动,又是几股玄气分别向她和楚谟远袭去,她一边闪避着玄气的袭击一边看着楚谟远那边的方向,只见叽叽的爪子连连出动,已然将几股玄气击开,只是看叽叽的样子,似乎也因此而受了重伤,她心中不由一紧。
这般逃下去,只怕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圣殿,对,先逃去圣殿再说!
“朱雀,和焰龙一起,我得紧靠着谟,才能把他也带到圣殿。”她冲着朱雀叫道。
朱雀会意,往焰龙的方向靠过去。后面的阴素素又连连出手,玄气如闪电一般袭来,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到叽叽的爪子踢开了三道玄气,可它自己也中了一道,还有一道生生击在楚谟远的身上,她心头不由一紧,再也顾不得什么,足尖一点就往焰龙的背上扑过去,而如闪电一般的玄气硬生生的击在她背上,她不由张嘴喷出一口腥血。
硬拼着挨了玄气一击,她已然跃上了焰龙的背,朱雀在她扑向焰龙的瞬间已然回到了空间镯子。她靠紧楚谟远,同时叫着:“叽叽回空间。”
右手轻轻按下左手的戒指,重心一闪,已然进了圣殿,她提着的心终于松下,张开嘴,又接连吐出几口鲜血。
正在修炼之中的红袖、柳九色以及阳重天听见动静纷纷睁开双眼,这一看三人不由大惊,三人起身飞扑过来,自焰龙背上将已然晕迷过去的楚轻歌和楚谟远二人接下来。
柳九色手一探探上楚轻歌的脉博,只觉得那脉象微弱得几不可查,他的心不由往下一沉,按这脉象来看,小丫头受的伤难以想象!
那边阳重天探上楚谟远的脉博,不由摇头叹息。
他已经探不到脉象了!他伸出手往楚谟远的鼻孔探了探,毫无气息!
“小姐她怎么样了?”红袖盯着柳九色,紧张的问。
柳九色摇头,叹了口气道:“她受了太重的内伤,光靠我们是没有办法救回她的。”
便在这时,阳重天突然发出呀的一声,柳九色和红袖不由望过去,只见地上楚谟远的尸体已然化为一抹轻烟,几人不由看得呆了,人死之后,怎么可能化成轻烟呢?
就在几人讶然看着这一幕的时候,只听唰的一下,三个影子出现在眼前,一个铜眼方脸的中年男子、一个看上去漂亮得像画里的少年以及一个看上去瘦得跟竹竿一样的男人。
那漂亮的像画里的少年一把捞起楚轻歌如闪电一般一闪而逝,柳九色大惊正要起身相追,中年男子沉声道:“想要她活命就不要打扰炽夜救她。”
那瘦得跟竹竿似的男子却面色一变,看着焰龙道:“追啥你们的人是不是一个穿着一袭绿衣的少女?”
焰龙也被玄气所伤,龙身上正汩汩流着鲜血,根本没有力气幻成人形,点了点头道:“朱雀说那个女人是小主子千年以前的宿敌,是小主子以前的师姐叫阴素素。”
是她,果然是她!
阴迁眼眸一闪,这死丫头,闯的祸的还不够大么?现在竟然还妄图杀死宁卿歌的转世,这该死的丫头,她究竟要把阴家拖累到怎样的地步才肯罢休?
雷放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雷家和阴家,早已不是从前的雷家和阴家了,偏这小子,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哪像自己,早把雷家抛在脑后了,他们早就非人类,又何必还去忧心人世间的雷家和阴家的事情呢?
红袖看着中年男子,直觉告诉她这个中年男子不会加害小姐,她问:“这位大叔,我们小姐她究竟还有没有救?”
雷放点头,看了三人一眼道:“你们放心,有炽放那小子出手,丫头她不会有事,但你们一定要安静,不能去打扰炽夜救那丫头,否则会前功尽弃。”
说完他看着阴迁道:“走吧,这里没我们的事了。”
阴迁沉着一张脸,和他一同闪身。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红袖、柳九色以及阳重天还有焰龙。
红袖看着焰龙身上还在流血,忙上前替焰龙包扎伤口。柳九色看着焰龙问道:“焰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焰龙摆了摆龙尾,道:“主子想要快点回来,经过上西郡时一个女人骑着一匹冀鹰出现,听朱雀说,那个女人是小主子千年以前的师姐,叫名阴素素,是她打伤了主子,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柳九色和阳重天对望一眼,道:“焰龙,你确定那个女人叫阴素素?”
焰龙点头,道:“不会有错,不但朱雀是这么说的,那个女人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红袖看着柳九色和阳重天道:“你们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
阳重天点头,关于这个女人,他和柳九色很早就从各自的父母口中听说过了,只是,不是说这个女人被羁押在炼狱吗?她是怎么从炼狱逃出来的?
“那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追杀小姐?”红袖忍不住又问。
阳重天叹了口气,道:“千年以前,阴素素以及小郡主也就是宁卿歌还有墨千赫以及龙少渊四人共同拜在无极老人门人,四人是师兄妹的关系,小郡主也就是宁卿歌最小是小师妹,龙少渊年长为大师兄,墨千赫为二师兄,阴素素为三师姐。四人从小一起长大原本关系甚是亲密,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阴素素对小师妹宁卿歌几次三番暗下毒手,最后惹怒了二师兄墨千赫,他亲自把阴素素给关进了炼狱。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那她的修为究竟有多高?”红袖皱了眉问,小姐已经是尊皇七重了,可居然被伤成这样,那个女人的修为,究竟有多高?
阳重天想了一想道:“阴素素千年以前不是宁师尊的对手,她的身手应该在宁师尊之下,可究竟是多高,我们也无从得知,只有等宁师尊醒了,问朱雀才能知道。”
“王爷他怎么会化成一抹轻烟不见了呢?”红袖看了看楚谟远消失前躺过的地方,小姐那么喜欢王爷,可王爷死了连个尸体都没留下,小姐若是醒了,要怎么和小姐说呢?
柳九色和阳重天互望一眼,这样的情况他们也没听闻过,一个人死后,怎么会化成轻烟消失呢?
圣殿的另一边,炽夜按着楚轻歌的后心,源源不断的真元自他手心传到楚轻歌体内,可楚轻歌依然悄无声息,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要怎样,才能让她恢复如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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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森林,结界里。
盘膝而坐运功的墨千赫身子猛然一震,他的一魂一魄,在历经这么久没有消息他都已然失望的时候,却传来了感应!
凝了心神,他隐约看见一张脸,而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楚谟远!居然是楚谟远!
他真蠢,原来自己的一魂一魄早就守在卿卿的身边,而自己却浑然不知!该死,究竟是谁从中作梗?还有,楚谟远他是怎么了?虽然现在知道楚谟远是他自己的一魂一魄幻化而成的,可按道理,没理由的!他没理由在这个时候来感应本体的,除非……
不好!
他心念一动,努力感应来自他自己一魂一魄传递过来的讯息。
脑海中,画面一波闪过一波,直至最后绿衣少女骑着冀鹰追击楚谟远和卿卿的画面。
该死,是谁把阴素素这个女人从炼狱给放了出来!
墨千赫一跺脚,这个结界,曾经是卿卿亲手布下的,没有卿卿的点头,他原本不想走出这结界,可是现在,他的卿卿命在旦夕,他怎么还能安然的呆在这个结界里!
身形一闪,他已然从结界里跳出来,他脑海最后的画面,是卿卿急中生智躲进了圣殿,还好,那个圣殿,他也能进!
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墨千赫冷哼一声,阴素素,你胆敢伤了卿卿,本尊一定会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永远碰不得的!不过现在,还是先去圣殿救歌儿要紧!
卿卿,你一定要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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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阙,轮回台上,看着轮回镜里的一幕,玄墨不由担忧的问:“丫头她真的不会有事?”
丫头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以混小子的脾气,不定又要将天给捅个大窟窿出来。
天玑白了他一眼道:“是你不要我们出手帮丫头的,现在你又来担心。”
玄墨道:“我怎么想都觉得楚谟远这小子就是混小子的一魂一魄,可要证明他是混小子的一魂一魄就必需看着他死,他不死就没办法证明,而且他如果不死,混小子就始终差了一魂一魄,万一被阴素素知道,那可就糟糕了。”
摇光点头道:“玄墨,还好你猜对了,楚谟远这小子还真的是混小子的一魂一魄,可是现在他那一魂一魄飘在圣殿中,真的不会有问题?”
玄墨笑着点头:“这一次,真的是连老天都在帮混小子,楚谟远那小子若是死在外面,定然瞒不过阴素素那丫头,可他现在死在圣殿里,那一魂一魄也被拘在圣殿之中,阴素素那死丫头是感受不到的,只要混小子进了圣殿,那一魂一魄就会自动和本体融合,这样一来,倒省了不少事情了。”
“可是丫头受了那么重的伤,真的没事?”玉衡忍不住问。
天玑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炽夜那小子不是在吗?有他在,丫头短时间里不会有事,只要能撑到混小子赶到圣殿,丫头就安全了。”
“你们说,混小子这一次会不会把丫头的封印给完全解了?”玄墨问。
几人便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不说话。
丫头现在的修为太低,若是她恢复了从前的记忆,虽然会和混小子解开误会和心结,但以她的脾气,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呢?
混小子那么爱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啊!
不过他们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阴素素这个死丫头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以混小子对丫头的爱护之心,这一次阴素素把丫头伤得这么重,除非她不被混小子逮到,只要她被混小子逮到,这一次,怕区区炼狱,是不能满足混小子对阴素素的恨意的!
阴素素,会被混小子怎样处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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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歌只觉得整个人晕晕沉沉的,像踩在棉花堆里一般找不到力度。
“歌儿,歌儿。”远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她抬头望过去,是谟。
她奋力的起身,向着前方走过去,扑入那个熟悉的怀抱,“谟,吓死我了,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