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少秦转过身来,默默的看了艾羽几秒,声音很温和,“坐。”
艾羽听话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突然间,他屈单腿,竟然半蹲在她的面前,像外国老师和小朋友之间的亲切交谈,“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
他知道,她变了,他更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变了。
“......”艾羽的双手不由的握紧,指甲掐进肉里,生生的疼,有些事情,她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来。可是这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云淡风轻的问她经历了什么,他就这样,云淡风轻的,也许不是故意,可是终究戳中了她的痛处。
岑少秦盯着她握紧的拳头,慢慢的掰开来,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似是要安慰她的不稳定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抛出自己的疑惑。“三年前,云南余家的行动,那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和宋满文的关系是不是?”
“是。”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岑少秦并没有犹豫片刻,从嘴里轻巧的吐出这一个字,她用一只耳朵努力的辩听,很希望听到的是两个字,可惜,她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呵......”艾羽不禁扯了扯嘴角,过去,她果然是傻的可以啊。
“可是,那是合作,合作的结果是他来坐庄余家。”不是吗,那次行动的结果,宋满文做了余家的主人,自己只是得到了相对之前更多的利益罢了。
艾羽的神色不由了变了变,看着这个男人,他依然毫不避讳的看着她,眼睛一瞬不瞬,看上去没有任何掩饰。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问一问余嫣,那个云南余家的女主人,问一问她,三年前,余家是不是换了男主人,名字叫宋满文。”
艾羽的眼眸低下去,已经不用问了,这些,她都已经知道,那个女人,都告诉过她。
“好了,不要怀疑什么,做你该做的。”岑少秦从地上站起来,整个背影对着她,她默默的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并没有转动,对着身后的男人请求道,“可不可以,放过宋满文。”
她等了几十秒,没有等到任何回答,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宋满文。她转动门把手,慢慢的走出去,只觉得脚下漂浮,空气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不远处的房间里,苏珊摘下自己的耳机,轻轻的一笑,窃听器这个东西,果然好用的很,这个蠢笨的女杀手,根本不值得一提。
艾羽走到关着余嫣的房间里,她已经没有危险,岑少秦已经吩咐医生给她做了一个宫口的缝合手术,只要好好的休息,还是能够平安的生下自己的小侄子。她现在知道,岑少秦并不想杀余嫣,余嫣只是一个诱饵,诱惑宋满文来自投罗网。
艾羽走到余嫣的床前,看着她苍白的脸,对着她轻轻的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她没有让她逃脱,终究还是让她落入了岑少秦的手里,对不起,她无法找到宋满文来解救她。
艾羽知道,她只能在余嫣和宋满文之间选择一个,她只能救他们其中一个,她处于这样艰难地境地里,万分难过。
余嫣听到了艾羽的的声音,慢慢的睁开眼睛,对着她虚弱的笑一笑,嘴唇翕动,艾羽赶紧靠过去自己的右耳,“他非你良配,城府太深,你赶紧走,去找你哥,不用管我。”
余嫣说完从自己的脖子里取下一条红绳,是一块翡翠的弥勒佛,拉过她的手,将那弥勒佛放在她的掌心里。
余嫣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她的心,轻轻的颤抖。余嫣看透了她的心思,同样是在告诉她,岑少秦此人,要小心。
所有人都在告诉她要小心岑少秦,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他的解释,总是天衣无缝,她不知道她还应该怀疑什么。
艾羽慢慢的走出余嫣的房间,最后看她一眼,重新走到岑少秦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推门进去,站到他的面前,“你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对不对?”
“当然。”岑少秦看艾羽一眼,回给她两个字,肯定的语气。他看到她眼睛里的担忧之色一晃而逝,她还是相信他的。
艾羽得到了他的肯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一身劲装的出门,做完这一次,为自己亲人的这一次,她再也不要踏入这样血腥的江湖。反正,妈妈已经找不到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江湖里拼杀。
她这次没有开车,独身一人上路,带着她所有珍藏的武器,三年时间,她从生死边缘挣脱出来,她以为人生会有什么不同,却原来,不过是多了伤,学了一身杀人的本领。
她最后看一眼这幢富丽堂皇的别墅,驻足一番,倔强的扭头不愿去看,迈开步子,朝着远方走去。
她需要同盟,她需要和一个人联系,她需要借助他的势力,找到宋满文。
岑少秦站在窗台前,看着艾羽渐渐远去的身影,拳头不由的攥紧,身旁的苏珊巧笑倩兮的摸一摸他下颌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瞟一眼吊桥上那个女杀手,“这一招很不错,有余嫣在手,还有艾小姐的主动追踪。两手准备,她一定会全力找到宋满文,我们紧随其后,一定会事半功倍。”
岑少秦烦躁的一把豁开她的手,拉上窗帘,指着敞开的门。“出去!
☆、猜心
岑少秦烦躁的一把豁开她的手,拉上窗帘,指着敞开的门,“出去!”
苏珊的手被岑少秦大力的甩回来,磕上一边的桌角,刺刺的疼痛。她收回自己的手,握一握,满掌虚无的空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好。
她是斯诺尔家族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呼百应,何以要收到如此的轻视。她站在他的身后,两眼紧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像是要穿透他的背,挖出他的心,刻上自己的名姓。
岑少秦负手站在那里,没有回头。苏珊转过身去,嘴角噙笑,幸好,她还有更加厉害的武器。苏珊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手,轻轻的转动,“咔”的一声,房门开启,她敏捷的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穿过走廊,站在余嫣的房间外,透过窗户,一双狡黠的眼睛盯着床上的那个女人,看了几秒,推门进去。将余嫣放在被子外的胳膊放进被子里,余嫣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浅眠的神经迅速恢复。
余嫣睁开眼睛,看到床前的这个金发女人,一双眼睛不由的盯紧她,手在被子里攥成拳,这个女人洋洋得意的笑,总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你还好吧?”真是没想到,苏珊这种人,居然也学会关心起人来了。
这个别墅里,人人各怀鬼胎,说多错多,所以她保持缄默,想看看眼前这个女人,有什么样的目的。
“喝点儿水吧。”苏珊对于床上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冷漠不置可否,将手里的水杯递到这个女人的面前,她却久久没有丝毫行动。
苏珊笑一笑,将水杯靠近自己的红唇,仰头喝下一大口,喝完再将被子递给床上的这个女人。
余嫣接过去,喝了一口,苏珊拍一拍她的肩头,“好好休息。”
说完扭动着自己的腰,摇曳生姿的走向门口,开启房门,走出去。
余嫣听到关门的声音,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子,低头吐出含在口中的水,伸手擦一擦自己的嘴角,缓缓的躺下去。
窗外一双狡黠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床上的这个女人,比那个杀手聪明几分,可是注定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如果杀掉一个人,需要使用在水里下毒的手段,就太对不起出生在斯诺尔家族这个背景了。
苏珊摇曳生姿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拉上所有的窗帘,在碟机里放一张碟片,高亢的音乐响彻整个房间。苏珊盯着桌子上的致命武器,走过去,静静的坐下来,戴上耳机,房间里高亢的音乐被隔绝在外,耳机里只有空白处的沙沙声和那两个人的简短对话。
仔细的聆听,小心的提炼那些重要句子,搞定一切后,将那些真切的声音导入手机里,她的脸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攥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攥着通向幸福的门票,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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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羽带着自己简单的装备,走在去往云南的路上,她知道这是一种极其蠢笨的办法,可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好的对策。
到达云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独自一个人住在小旅店里,早早的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开窗了望,夜色阑珊的街巷,点点灯光繁星一样闪烁,流光溢彩隐藏所有的罪孽,膨胀所有的欲望。
这是个醉人的城市,同样的,这片土地上绝美的罂粟,养活着无数的罪人。
艾羽从逼仄的木制楼梯下楼来,闲闲的走在街道上,看着那些笑逐颜开的人们,想象他们的小幸福。
街巷里飘来诱人的香气,她挤在人群里,排队买那些小吃,坐在廊下的小桌子旁,夹到面前来,伸嘴吹一吹,小心翼翼吃到嘴里。
不远处的赵逸尘低眸看一眼自己的腕上的手表,再抬眼看一眼不远处坐在廊下悠闲吃着美食的女人。如果她就这样淡淡的,淡淡的活在平凡的世界里......
一边的宋满文顺着旁边这个出神的男人的目光看过去,摸一摸下巴,煞有介事的评论道,“果然是个绝色美女。”
“可是,你该知道,我们的目的是杀了岑少秦。”宋满文的下一句话,意义很明显。
赵逸尘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看着这个女人走进对面的一家酒吧里,坐在吧台前点一杯酒,一仰脖子喝起来。从酒到自己的手里,到一杯酒见底,前后不到一分钟,酒吧呆愣的看着这个女人,接过她的杯子,倒上新的一杯。
她只喝纯正的伏特加,很烈的酒,从脖子里的咽喉一路烧过去,满满的快感,膨胀的温暖,和手指触摸到的冰冷杯壁鲜明对比。
三杯酒下肚以后,丝毫没有醉的感觉,眼睛盯着那些谈笑风生的人,对于刚刚坐到自己旁边的人没有任何好奇。
“一杯伏特加。”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的座位上传来,是艾羽一直厌恶的人,却又是她现在必须找到的同盟。她转过头去,对上赵逸尘的眼睛,这一次,倒真的不再对他为什么总是能够找到自己有兴趣,相反,很感谢他就这么在他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
艾羽微微举高自己手中的酒杯,对着他示意,“Cheers.”
男人有些微微的错愕,但随即,就将眼中的疑惑隐去,和面前的女人碰杯,豪爽的喝下去。
他对于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已经从那次军火押运的红色飞机入手,查出余家头目宋满文。而宋满文偏巧,和他有同样的敌人。不谋而合,完美搭档。
而现在,这个女人能在这里,大半可能是这次回天爵,探听到一些过往的消息,只是不清楚,她是否已经知道,那次军火押运,是一个提前设计的完美陷阱。而岑少秦,又给她灌了哪些迷魂汤,不得而知。
他决定试一试她。
“来这里,有什么新的任务?”他漫不经心的开口,等待她的回答。
“实际上,我来找你......”
艾羽的回答,显然让赵逸尘有些意外,这个女人从来不认输,喜欢独来独往,如今说出这样的话,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有求于人。
果然,她顿一顿,接着说道,“请求你,找另一个人。”
他不由的失笑,自己并没有猜错。而且,这个女人,即使在有求于人的时刻,也不懂得掩饰,赤-裸裸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谁?”他轻轻的问,心中已经隐隐有些不安,岑少秦那个阴谋家,又一次蒙骗住了眼前的女人。
“宋满文。”
果然如此,岑少秦让她来杀宋满文么?果然,这个女人,还在为他卖命。他转过头,浅浅的笑,有些苦涩的味道。
他发现,自始至终,他和她,依然站在彼此的对立面,她要替岑少秦来杀宋满文,而他,已然和宋满文达成同盟。
他不会帮助她找到宋满文,相反,他会把宋满文藏起来,让她找不到。
赵逸尘盯着这个女人平静的脸,“找这个人,有什么事?”
艾羽转头看他一眼,喝一口伏特加,不愿意回答。
“来杀他吗?”赵逸尘带着玩味的语气问艾羽,眼前这个女人,对于那个男人的命令,从来不问为什么,只问谁该杀,他要试一试,看她是否真的来杀宋满文。
“......”艾羽捏紧自己的杯子,没有回答,猩红色的指甲油在灯下泛着点点的光泽,她手中的力道不由的加重,牙齿咬上嘴唇,咬到疼痛。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把她当做一个杀人机器,谁能相信,她闯入这个黑暗的世界,初衷是为了挽救她那可笑可叹的亲情。就算是如今,她只是想保护自己唯一的哥哥而已,可是这世上人千千万,没有人能深切体会她的身不由己。
“再来一杯。”艾羽将杯子推到酒保的面前,泛着诱惑的酒液倒进去,微微荡漾。还是酒好,给人烧裂般的温暖。
这一次,艾羽没有豪爽的一口喝完,她还有没有谈妥的事情,所以细致的慢慢的品。她红色的唇在酒液的浸染下,泛着诱人的色泽。赵逸尘一把夺下她的酒杯,浅浅的笑,“女人还是不要喝那么多的酒比较好。”
言毕,将自己的嘴唇附上她刚刚喝过的地方,掐上她的唇印,一仰头喝完整杯酒。
艾羽微微抬起的头,看着他仰头喝酒的姿势。看着他的唇,附上她杯沿的唇印。杯子被搁置在光洁的吧台上,“叮”的一声脆响。
赵逸尘低头看艾羽,昏黄的光线,从她的额头俯视,很动人。这样暧昧的光线里,这样适当的年岁里,这样浪漫的城市里,适合有情人有情的在一起。他伸手到她的脑后,托起她的小颗头颅,捞到自己的面前。
艾羽的脑中,瞬间做了一个决定,如果这是场交易,她奉陪。
艾羽感觉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一瞬间靠近,炙热的唇吻上自己的,温柔缱绻,又带着些微的急不可耐。
作者有话要说:这俩人在干嘛?默默过招!!!
☆、交易
艾羽认命的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被拉近了几分,男人的手掌从她的后脑勺缓缓滑下,顺着脊背,一路滑到腰侧,她的身体,不由得震颤了一番。
反正这副身体,自那以后,在她心里,只是一具肮脏的皮囊,灵魂漂浮在高高的云朵之上,没有归宿。
如果它还能被人垂涎,还能给她带来利益,被剥开一次或者两次,又有什么要紧?想到此,她在心里笑一笑,想起最初的的那句话:“美貌是一种武器。”
男人的手在她的腰侧停住,微微一用力,扳过她的身子,她与他已经在同一水平线上。另一只手伸向吧台,将手里的钞票搁置在桌子上,转过头,搂着她朝门外走去。
艾羽娇小的身形躲在赵逸尘的臂弯里,随着他走出去,午夜的街道,依旧华光璀璨,迷离双眼。
门卡靠上锁,红灯闪烁,“呲”的一声,变成绿灯。他将手搭上门把,轻轻转动四十五度,满室黑暗呈现。
艾羽率先走了进去,还未站稳,身后房门关闭的巨大声音让她的心尖不由的一颤。下一秒,自己的整个身体,已经被一个高大的身形囚困住。
赵逸尘的双臂撑开来,只留给她一个小小的空间,巨大的黑暗里,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艾羽感觉到他的身形欺近她,自己的后脑勺被重新托在这个男人的手掌里,他的唇印在她的眉骨上,灵巧的舌尖急速的扫过她的脸颊,轻咬她的鼻尖,微微下移,找到她的唇,攫取她的唇瓣,轻咬。
一片黑暗里,艾羽依然紧闭着眼,屈起的胳膊撑在赵逸尘的胸膛上,欲拒还迎的诱惑。他感到自己血管里澎湃的激情,伸手搂住她的腰,紧靠自己的腰身。用舌描摹她的温软,舌尖探进她的上下唇之间,霸道的攻击。
艾羽的口,在他锲而不舍的攻击下,撑开一条缝。只感到他灼热的舌迅速进-入她的口中,混着她的津液,妄为的肆虐。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她感到呼吸困难。
艾羽不得不努力的攫取空气,胸腔因为这一动作而不断的起伏,抵上赵逸尘的胸膛,空间变得狭小,随即又离开,怅然的落寞。
他捞起她的长腿,挂上自己的腰,逼她离自己更近,她被扯的不由向前一步才稳住身形,撑开的腿间撞上他的□。
艾羽希望他可以快点结束,可是那人分明好兴致,一把撕开衣服的前襟,探手进去,握住她的丰挺,用拇指摩擦她丰挺的尖端,他的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上她的右耳,她听到他强有力的呼吸响在耳边,温暖的唇轻咬住她的耳垂。
她只感到瞬间有电流窜过身体的麻木,整个身体因为他无休止的逗弄变得无力。他的唇沿着耳部轮廓吻一圈,顺着脸颊下移,吻上她的后颈,手上的动作已经变成揉捏,她越来越无力抵抗。
赵逸尘听着她越来越深重的呼吸,不由的笑一笑,她分明是有感觉的,可是她强忍着不出声。
一低头,更加用力的吻她,她偏偏头,娇小的身形慢慢地躲,承载着他的重量,渐渐的靠着门滑落下去,跪坐在地板上。
赵逸尘顺着她的身形滑下去,整个人附上来,扳直她的腿,三两下把她剥的不着一缕,她羞愧的环胸屈腿,被他蛮横的扣住手腕。
暗夜里,艾羽听到他皮带搭扣的声音,搭扣碰上她的皮肤,有丝丝的凉意。随即一具带着热度的躯体靠近她,将她包裹在内。细密的吻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吻过她的唇,吻过她胸前的红樱桃,舌头不住的舔舐它们。她感到身体的一阵阵的颤栗,小腹不由的收紧,一股难以自控的热流不住的窜动。
她为自己这样的反应而耻辱,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只余呼吸声。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挪到她的髋骨,顺势而下,在她的大腿内侧停留几秒,转而伸出一指,准确的找到那一处敏感地,轻拢慢捻,挑起她的欲望。
他的手碰上她濡湿的□,撤回手,挺直自己的腰杆,缓慢的沉入。她的腿被分开,瞬间的膨胀感让她倒吸一口气,声音很浅。
他的整个身体附上她,将她的双腿屈起,抵上他的胸膛,她的身体被大肆的撑开,她感到他在她身体里面的进退,整个身体随之晃动。
艾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进退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她的头开始有些眩晕,她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如祭品,没有生命般的承受。
只要持久的忍耐,一切就会过去的,她开始在心里默默的数数,“1、2、3......”也许下一刻就结束了。
这男人渐渐变得粗暴,揉捏她饱满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挤出水分来,剩下干瘪的木乃伊一样的尸体。
他的唇吻遍她的各处,她微微的颤抖,触手摸到冰冷的地板,忍不住缩回去,一定是地板太冷了,所以自己会冻得发抖。
一阵蛮力的翻搅之后,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她感到自己内部肌理的紧缩,颤动一番,一切都归于平静。男人的头颅伏在她的胸前,没有离开的意思,静静的像一只蛰伏的兽类。
她睁开眼睛,依然是满室的黑暗。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显得很大声,即使她只剩一只耳朵,也能听清楚。
暗夜让欲望膨胀,同样让人明白心中最深渴求。赵逸尘伏在她的胸前,伸手摸索到她的手,抬起头,相扣着握到两个人的眼前,晚上她坐在廊下吃美食的那一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去他妈的黑道之首,他愿抛却这荣耀,和她不离不弃。“放下一切,跟我走。”
艾羽被他这句话噎在当场,脑子里有几秒的短路,但随即又恢复正常。她不会和任何人走。她只要一个人,保住哥哥的一条命,以后,未来,还会有吗?
“请你,找到宋满文。”她等着他的回答,却久久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她掀开他沉重的身体,灵巧的坐起来,穿上自己的衣服,赤脚走在地板上,没有任何声音。
身后的灯“啪”的一声被打开,满室的光亮有些晃眼,让艾羽不自觉眯起双眼。男人□的身体从后欺近她,一双有力的大掌搭上她的肩,“原来你把这一切,当做......交易?”
她没有回答,不置可否。
赵逸尘转到她的身前,伸出两指,捏住她的下巴,一直向上抬,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艾羽尖翘的下巴被他抬成与地面平行的水平线上,她只能努力的垂下眼皮,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愤怒的火焰在燃烧,想把她吞噬。果然,下一刻,她被这男人狠狠的推倒在身后的床上,满室的光亮,他重新欺身过来,没有前戏,霸道的进入,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忍着不发一言。
“全世界只有你相信他,你去查一查,非洲的飞机失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牙缝里蹦出这些话,字字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慨,为什么她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他,却对真正关心她的人不闻不问。
到如今,她为了帮他杀一个宋满文,竟然来找他帮忙,还自作聪明的送货上床,赔上自己的身体,也要完成任务。既然她这么愿意卖,他不如成全了她。
他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地进退,感到她的艰涩,他知道她疼痛,却并不停止。
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直到一声隐忍许久的哼声灌进耳朵,他抬头,看到她紧皱的眉,缓缓的退出。
“飞机失事......”所有人说的小心岑少秦,这句话的根基是这件事吗?她有些不敢想。
她希冀他的回答,他却什么都没说,她重新穿上衣服,从房间里消失,他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自嘲的笑一笑。
他最终,只是得到一具身体,他为自己耻辱。
艾羽穿过马路,回到之前的酒吧,整个身体酸痛,只有酒,可以麻木神经,可以让人远离痛苦。她懊恼自己的自作聪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她依然只是孤身一人,可能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太不自量力,达成同盟,她失败了。
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对着酒吧妩媚的笑,手指在吧台的玻璃板上轻轻的叩击,玩味的性感。
角落里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她,盯着她玩味的手指,阴柔的脸上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引起周围几个美女的惊叹。
他转着自己的车钥匙圈,慢慢的走过去,赵逸尘的眼光,果然不赖。
宋满文一屁股坐在艾羽的身边,一手撑着吧台抵着头,一手不断地转动钥匙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艾羽微微的瞟一眼旁边的这个男人,他转动钥匙圈的动作很熟悉,让她想起她要找的那个人。她不由的转过头去,学着他直视着他的整张脸。
过了很久,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她也学着他,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对于她一直盯着他看,宋满文并没有觉得奇怪,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果然有一手,足够豁得出去,她可能只是在等着他的邀请,等着今晚的第二笔进账。
他伸手端起她的酒杯,她的酒只喝到一半,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她心里很不舒服,伸出手去,欲夺过自己的杯子。
宋满文灵巧的翻转一下手腕,剩下的半杯酒已经洒落在地,她的心情很不好,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好犯贱,她不如拿他练练手,打一架。
艾羽从椅子上跳下来,对着他的前胸伸出一拳,对付这样的小地痞,三分力道已经足够他们承受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拳居然打得出去,收不回来。
眼前的男人一掌握住她的拳,朝后一带,她的身形收不住,竟然踉跄了几步。没想到遇到一个有功夫的,她重新站好,开始袭击。
伸腿攻击他的下盘,他灵巧的避过,反剪她的双手,手腕传来“咯嘣”的声音,她整个后背对着他,脖子里吊着的那个翡翠弥勒佛跳脱出来,映入宋满文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瞬间停留在那块翡翠上,一把提起面前的这个女人,把她扔到角落里,“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要完结了......
☆、真相
“你是谁?”宋满文的语气凌厉,手还提着这个女人的衣襟。她不回答,他的手一寸寸的收紧。
艾羽伸出手,擦一擦唇角的血丝,盯着这个突然变了脸色的男人,她只是想和他打一架,他却关心起自己是谁来,她还没见过撒泼还要验明正身的人。
艾羽伸脚勾起男人的脚踝,他的注意力因为全部集中在那块翡翠上,没有防备,她得以得逞。男人下盘不稳,摇晃着要倒地,揪着她前襟的手不由松了几分,她敏捷的双腿翻花旋转,脚掌稳稳扎地,一跃而起。
宋满文看着这个女人,看来她还有几招。他在即将倒地的时候,没有做补救,顺势倒地,整个身子平躺在地后,又一个鲤鱼打挺,安然的站直身体,挡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两个人几乎同时掏出枪,对着彼此的眉心。宋满文的嘴角扯动一下,这个女人倒是沉着的可以,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而且功夫不错,是个完美的杀手。
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对峙,谁也不敢有丝毫的分心,都在想着下一招怎样置对方于死地。身边有人因为这个角落的动静,不由得加重了关注,当看到彼此对着对方眉心的手枪时,喧闹的酒吧更加喧闹,尖叫声,跑动声,加之个别爱看热闹的欢呼声,使这个酒吧一下子炸了锅。
对街的赵逸尘在艾羽走后抽了一支烟,转身上楼找宋满文,这个余家的老大已经命悬一线,他要给他挪个地方。
打开门,却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赵逸尘走到这间房间的窗口,正对着对街的酒吧,只见到无数的人从酒吧不算宽阔的大门蜂拥的向外挤,很多人还在不住的尖叫,那是过度惊恐的声音。
而几条街外,已经有闪烁不停的警车正在靠近,那方向,分明就是冲着酒吧的所在街区来的。他的眉峰一下子锁起来,掐掉烟,飞快的出门,冲向电梯,朝着对街的酒吧飞奔。
酒吧好似清了场,只余高热的音乐和角落里两个拔枪对峙的人。该来的是不是真的躲不掉,她想方设法要找到宋满文,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自己送上门去了。而现在,这两个人显然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处境。
“看来你们想去做警察局的客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切中要害。
两个人撇头看到这个倚在门框上的人,在他的提醒下,听到了越来越大声的警笛声。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可是谁都没有放过彼此的意思。掉转头,紧紧盯着对方。
赵逸尘情急下冲过来,抬高腿一脚踢飞宋满文手里的枪,一掌劈在艾羽的手腕上,两支枪应声落地。这是很险的一招,中途介入,如果谁在这样快速变动的瞬间开了枪,他的命很可能就完蛋了。
还好这两个拿枪对着彼此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在他踢腿过来的时候,谁都没有走火。
两支枪已经被赵逸尘勾到了手里,冲着眼前的两个人挥一挥手,三个人从后门逃了出去。刚出后门,前厅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进来。
三个人撒开腿开始奔跑,艾羽的速度总是那么快,把这两个人远远的甩在身后,在跑过三个街区后,回身在隐秘的巷子里等着这两个人。
宋满文盯着眼前的那个女人,惊异于她的速度,不由想起自己那个胆怯的妹妹,那女人的速度都快赶超自己的那个妹妹了。
两个男人很快了到了面前,微微喘着气,赵逸尘把枪丢给宋满文,转身看着昏黄路灯下的艾羽,“你很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他。”
“......”他的声音不算大,带着微微的喘息,她仔细的单耳辩听,眼睛盯着赵逸尘的脸,心脏慢慢的一分分收紧。
顺着赵逸尘的眼睛看去,他边说着那句话,边看着身旁的宋满文。宋满文的枪瞬间对上艾羽的胸口,与此同时,宋满文没有想到,赵逸尘的枪居然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宋满文有些不置信的看着他。
赵逸尘笑一笑,他就知道,枪不能给他。他侧头看着那个女人,“你走吧,你我之间,注定成仇。”
听到赵逸尘要放走眼前的这个女人,宋满文盯着她胸前的那块翡翠,狠狠的从牙缝蹦出一句话,“你把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你会有她的东西?”
艾羽缓缓的抬起头,盯着眼前这张阴柔邪魅的脸。想起很小的时候,她在院子里罚跪,他转着钥匙圈,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在漆黑的夜晚从厨房里偷出黑乎乎的馍馍,一边嘲笑讥讽她,一边把馍馍扔到她的脚边。
“宋满文。”她向前走一步,轻轻从唇角溢出这个名字。
宋满文有些错愕,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是宋爱雨。”很多年没有见过的哥哥,她不懂得怎样表达自己的悲伤或者欣喜,只知道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黑暗世界的人,都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绪。
艾羽望向宋满文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不置信,有试探,有疑惑。
“你十岁开始流浪,你的爸爸叫宋远山,你在阳曲出生,你的左耳后有一粒黑痣。”她一口气说出许多关于他的事,字字不差。
真是没有想到,小时候那个只会逆来顺受的宋爱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黑道的杀手,且杀招凌厉,天赋很高的样子。原来风闻黑道只闻其名未见其身的天爵美女杀手竟然是她。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收起自己的枪,冷冷的问,“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余嫣被囚禁在天爵,为的是......”
“为的是诱使我出现。”宋满文的嘴角露出一个笑纹,那个男人,竟然卑鄙到软禁一个孕妇。
“......”
“即使他什么都不做,我也会杀了他,你站在哪边?”宋满文将这个问题抛到艾羽的面前。
艾羽听到“杀了他”三个字,心不由的颤抖,原来这是个无解的数学方程,不管她做什么,他们之间的积怨已经足够杀死对方无数次。她静默的不说话,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
“你喜欢他?”宋满文逼近艾羽,捏着她的下巴,她眼睛里的秘密暴露在他的面前,“你依然那么愚蠢,和小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宋满文放下自己捏住她下巴的手,冲着她笑笑,那笑里面,带着悲悯和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他这个妹妹总是不懂,没有亲情温暖的孩子,只有自己足够的强大,才能不被人踩在脚下,只有抓到手里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他小时候那么极尽一切的鄙视她挖苦她,本以为她会有所改观,没想到......依然这么犹疑和愚蠢。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个黑暗的,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存在了这么久的,居然没有被人算计死,真是个奇迹。
一边的赵逸尘一直默默的不做声,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最后终于听懂了,原来眼前的这两个人居然是兄妹!而且他们之前居然彼此不认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多的是一些身份不明人生坎坷的人闯进来。
如此一来,自己所有的猜测都得重来一次,艾羽这一趟,并不是来奉命追杀宋满文,而是为了,救他。那么,她是否已经觉察到一些什么,她是否,已经学会违抗那个人的命令?
他的心,有一丝复活的迹象,他本以为,他和她之间,已然成仇。
“愚蠢之极!”宋满文愤慨的将枪掉了个头,枪头对着自己,枪把对着艾羽,“你要是选择站在他那边,现在就杀了我,你知道的,你选择他,迟早要面对杀了我的困境,不如......”
“......”
赵逸尘一把夺下那把枪,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让她知道真相,她不会相信任何别的人的话,但是自己哥哥的话,应该会深信不疑。他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想你永远不会忘记CA。”
“......”
“你告诉她,CA里的人,是谁。”赵逸尘看向宋满文。
宋满文看一眼赵逸尘,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到了那次非洲军火押运,那时候,他去劫持那批军火,只是没想到居然会遇上CA,不过经过后来的秘密调查,所谓CA,不过是岑少秦的伪装。
“那次CA里的人,是索一,带的是斯诺尔家族的部下。”
“......”艾羽惊恐的看着宋满文,又看看赵逸尘,这绝对不是真的,岑少秦,怎么会让自己的人伪装成恐怖分子,劫持自己表弟的货!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去盗取索菲亚,去自愿请命去押运,都只是为了,被自己人劫持?
而其后自己所遭受的那些不愿回首的劫难,又算什么了?那次自己差点儿死掉,如果死掉......她不敢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如果一切是真的,她宁愿永远被蒙骗在未知里。
这一定是赵逸尘和宋满文两个人串通好的,串通好了让她相信那次的飞机失事是个阴谋!她笑一笑,“我不信!”
“依然愚蠢之极!”宋满文恨得牙痒痒,大踏步的从她的身边走过去,自此之后,他再也不愿意看见她。
艾羽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思恍惚,她转身看着面前的赵逸尘,“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逸尘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从她的身边走过去,留她一个人在原地。
艾羽抬起头,看着那一圈昏黄的路灯光,仰起头,大睁着眼睛,眨也不眨,害怕一低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收藏 码字没动力啊 天这么冷 小禾要冬眠了 否则爪子受不了 完结在望 冬眠在望 哼哼哼。。。
☆、成殇
苏珊看着那两个人从巷子里走远,身影渐渐消失,只剩下艾羽留在原地,她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摇摇头笑一笑,那个女人,依然不相信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艾羽只感到肩头被人拍了一把,警觉的回头,就看到了苏珊的脸,她不自主的把手伸向身后,想要掏出自己的枪。
苏珊看艾羽一眼,伸手止住她的动作,摇摇头。转而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一个信封递到艾羽的手里。
艾羽狐疑的看她一眼,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苏珊努努嘴,示意她打开看看。艾羽拆开信封,一沓照片落在地上,照片上只有一个人,一个前几天还拉着她的手,给她翡翠的那个人,而现在,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照片上的余嫣一张脸惨白,身下的床单上有大片的血渍,肚子已经没有之前的隆起,变得瘪瘪的。
苏珊看着艾羽颤抖的手,在心里笑一笑,想起那个女人在听到那些录音的时候,歇斯底里的狂吼,她当时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也太绝望。
她最后止不住的自言自语,“自作孽,不可活。”她果然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竟然是死在宋满文的手里,宋满文竟然等不了那几年,无耻的选择了和岑少秦同流合污,改造了余家,到最后,余家还是四分五裂。
苏珊看着那个女人的绝望,看着她止不住的血像水一样的流出来,她站在一边,只是冷冷的看,没有救她。她一直告诉自己,这就是她要的结果,拿这个结果,让艾羽对岑少秦恨之入骨,让岑少秦永远赢不回她。
艾羽的手指紧紧的捏着那些照片,余嫣的脸被扭曲的面目全非,她突然掏出枪,指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你杀了她。”
“你怎么会这样想?”
艾羽突然笑了,可是笑的比哭还要难看,“这一招太拙劣了,岑少秦如果要杀宋满文,不会在还没有找到宋满文的时候就杀掉人质的,这不合逻辑。”
她骗不了她的,她的确太单纯,但是没有到弱智的地步,这些年的错误,怪只怪自己太信他。
“是你的愚蠢,害死她。”苏珊盯着眼前的那支枪,没有一丝的胆怯。
“......”
“你有无数次机会去怀疑一些事,可是你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你太自信了,你觉得岑少秦对你是不一样的,你觉得你是他的骄傲。你觉得他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但是至少他不会利用你。你错了,利用的,就是你!”
利用的,就是你!
艾羽听到这六个字在自己的耳朵里无限的放大,嚣张的在脑袋里奸笑,她想起无数次,无数人,在她的身边说出那五个字,“小心岑少秦。”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你以为飞机失事是突发事件吗?不,是早就策划好的阴谋,利用你诱导赵逸尘去押运,中途让索一带斯诺尔家族的势力去劫持,如此一来,军火就名正言顺的变成天爵的东西。而箫意的任务,是杀掉赵逸尘,所以你应该知道,那一枪是谁开的。”
“呵呵呵......”苏珊突然听到眼前这个女人发出的笑声,她指着自己的枪在自己的额头上一颤一颤的,终于掉在地上。
艾羽也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明明很忧伤,却止不住的笑了,笑的很明媚,很好看。
等她终于止住笑,眼前的苏珊已经无影无踪了,她从地上捡起枪,飞快的奔跑,风从耳边呼呼的吹,她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为了躲避父亲的打骂拼命的跑。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追讨。
艾羽顺着赵逸尘和宋满文离开的方向,飞快的追赶,她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赶上他们,但是她一定要试一试。
赵逸尘跟在宋满文的身后,看一眼自己的手表,看着手表上那个不断闪动的红点,渐渐的在向自己靠近,他拍一拍宋满文的肩,抬腕给他看。
两个人站在午夜的街道,等着那个女人的出现,终于在十来分钟后,看到由远及近的一个黑点,她的头发在脑后不停的摆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距离变得越来越近了,只是还没有到那两个人的身边,身后竟然想起了枪声,艾羽的神经不由得“崩”一声像断了弦。
来不及回头,只看到身前的宋满文倒下去,身形像一片飘零的落叶,摇摇晃晃的双膝跪地,整个身子头朝上的仰躺在地上。
“不!”艾羽只来得及从口中喊出这一个字,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个倒下去的身形,她卯足了劲儿的往前跑,终于冲到宋满文的面前,一把扶起他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已经忘记了怎么哭,只是止不住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