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动作没有停止,速度却是更加的快,在转过一个房屋的断墙时,终于看到那件破败的小屋子,虽然经过战火洗礼,半边墙体已经倒下,还是能够遮风避雨,是这里最好的一间小屋子了。
人一定就在里面!
箫意回身望一眼身后,欧阳哲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在视野里,时间紧迫,速战速决的好。
箫意从腰间掏出枪,装上消音器,沿着墙根慢慢的往前走,穿过门,四周逡巡一番,并没有看到赵逸尘,目光最后落在那只巨大的柜子上。
双手举起枪,慢慢的转过去,正对上赵逸尘微微张开的眼睛。他一直发着高烧,烧的迷迷糊糊有些神志不清,一整夜艾羽都没有回来,心下有些担忧,在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后,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只黑乎乎的枪口。
赵逸尘努力想要站起来,肺部又传来一阵剧痛,努力的想看清眼前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应该就是这里吧。”
欧阳哲的声音传来,箫意心知不好,对着赵逸尘的心脏就是一枪,一声闷哼,赵逸尘的头歪向了一边。箫意双脚飞快的登上屋子的窗户台阶,躲到不远处的断墙边。
要是平时,这样的暗杀行动,他一定会低身下去,探一下对方的鼻息,以便百分之百的确认。可是今天的行动太仓促了。
欧阳哲进屋一眼就看到从高大的柜子下不断向外渗的血,他的心蓦地一沉,三步并作两步的搬开柜子,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形顺着墙根倒下来,没有他一直担心的那个人。
迅速的查看一番,血是从靠近心脏的地方冒出来的,手探上他的鼻子,还好,还在呼吸着。他的后背有个小小的洞,肺部显然是被肋骨刺伤了。
原来受伤的人并不是艾羽,他的心稍稍的松弛了一分,迈克尔匆忙的走上前,将赵逸尘背在身上,大步的朝着直升飞机走去。
欧阳哲对着屋子的四周查探一番,并没有看到丝毫的人迹,可是胸前的那一枪,明明是刚刚才加上去的。他的眉头皱了皱,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有些不见光的暗涌,已经蠢蠢欲动。
匆忙的走向自己的飞机,对着迈克尔吩咐道,“马上回英国,直接到皇家马斯顿医院。”
迈克尔坐回驾驶位,欧阳哲在机舱里给赵逸尘挂上氧气,做了简单的处理,看着伤痕累累的赵逸尘,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活他。
而救活他后,那些潜藏的暗涌,会不会掀起更加的血雨腥风?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他被卷入这样一个奇怪的世界里,更奇怪的是,他变得越来越心甘情愿。
叹一口气,他用特殊通信设备和凯瑟瑞公主取的联系,提早安排入住治疗事宜。只有这所皇家医院才有可能救得了他,这希望,也只有小小的百分之十。
凯瑟瑞公主在接到欧阳哲的消息时,很震惊。明明昨天还在自己身边出现的男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到了非洲,还客气的请求自己的帮助。
心中虽有疑惑,但知道欧阳哲很着急,爽快的满口答应下来。
飞机直接停在马斯顿医院的草坪上,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早早的等候在医院外,飞机刚停稳,医生们齐齐的过来帮忙将病人抬上担架,直接送往手术室。
一场手术做下来,欧阳哲的身体已经濒临虚脱的边缘,看着赵逸尘被送往重症监护室里,他的心才稍稍放松些。手术经历了很大的困难,从来没有人同时肝脏肺部同时受伤,最后致命的一枪要不是稍稍打偏一些,处在两大动脉之间的空隙,赵逸尘早就没命了。
他将会经历一个漫长的恢复过程。
家里有专门的司机来接他,他脱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打开车门疲惫的坐进车里。在自己独自居住的别墅楼下看到一脸怒气的欧阳兴和。
“你去干什么了?又想扔下家里的事业一走了之吗?”欧阳兴和的语气里满溢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欧阳哲从他的身边匆匆走过去,来不及理会他的父亲。急急的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找出那个号码,拨过去,对方却提示关机。
匆忙的再拨过去,机械的女声依然波澜不惊的提示着关机。烦躁的将电话扔在床上,看着它在床上弹了弹,最后不再翻转。
按动床边的铃,管家匆忙的跑上来,“大少爷,你。。。?”
“报纸!”两个字是从欧阳哲的嘴里吼出来的,鲜少见到这位谦谦公子发火,管家的眼皮猛的颤了颤,匆忙的下楼去拿报纸。
对着楼下花花绿绿的报纸一通乱翻,不知道这位公子爷到底要看哪一种,索性全部送往楼上。
欧阳哲在一堆报纸里找到泰晤士报,直翻国际新闻那一栏,果然,“非洲Y国称发现可疑间谍人员,目前身份仍在确认中。”
他捏住报纸的手不禁加重力道,指节泛白,报纸被狠狠的掼在桌子上,匆忙的穿上衣服下楼,走到门外,打开自己的车门。
“站住!”欧阳兴和一声大吼,欧阳哲的手停在车门上,等着父亲的一通脾气。
“你又要去哪里?”欧阳兴和苍老的声音落下来,没有责备他,只是轻声的询问。
“我会回来的。”他知道,他的父亲,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像当年一样不辞而别,躲在美国研究人体病变。他知道这是他能给他父亲最满意的回答,只要他保证他会回来。
“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在这里等着你。”欧阳兴和说完径直走向别墅,端坐在大厅里。欧阳哲回身看一眼自己的父亲,钻进了车里。
车子直接到了机场,他买了最快到中国的机票,他要回天爵,那个黑暗世界里的事,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只有那只潜藏在暗夜里的狼才能摆平。既然他可以设定这个局,他就一定有解救这个局的办法。
飞机在空中飞行,乘务员亲切的询问他要什么饮料,他微微抬头对着她说道,“咖啡,谢谢。”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只有咖啡能让他保持清醒,他需要想一些事情。
重新踏上那条熟悉的路,过往的一切在眼前默默的浮现。在这里,他被软禁了五年,一不小心闯入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在艾羽没有出现之前,他无比的坚信自己会远离这样不堪的世界,可是现在,他知道,他已经不能。
在桥头打出特殊的暗语,管理吊桥的人打开机关,吊桥缓缓的放下来,他将车开到别墅的车库,从车里下来。别墅里的留守人员见到不久前刚回英国的欧阳医生,都没有觉得奇怪,和他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欧阳哲根本无意理会这些,径直朝着岑少秦的房间走去,推了推门,丝毫没有动静。扣起手指敲了敲,依然没有动静。
岑少秦另外常去的一个地方就是会议厅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到三楼的会议厅,里面依然没有人。
突然听到旁边房间里有说话声,他狠命的拍打那扇门,听到脚步声朝着门口来,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门打开后,出现的,却是个女人,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岑少秦,并不在房间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禾昨天说今天大虐,晚上发现虐之前还有些屁话要写,咱的烘托下大虐之前的气氛,小禾深深愧疚ing,小禾已经自蹲墙角跪搓板反省去了,打滚儿求饶...
☆、求助(2)
“岑少秦呢?”欧阳哲的眼里有些许的不耐烦,可是还得拼命的忍住,他三十年的生命里,此前一直云淡风轻,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焦躁不安。
苏珊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把担忧和焦虑写在那双黑褐色的眸子里,在她的面前,一览无余。
她扯动一下嘴角,抛出一丝带着魅惑的笑,一如她向来的作风,慢条斯理的反问,“你是谁?”
“我。。。”欧阳看一眼眼前的女人,突然转身朝楼下走去。这个女人,有一双洞穿世事的眼睛,任何细节,逃不过她的推测。而倘若她还是一个工于谋划的女人,偏巧又有强大的势力做后盾,她会是一个和岑少秦一样难以对付的角色。
他不能让她猜中心思,轻易掌控他的软肋。
欧阳哲下楼的速度很快,皮鞋踏在楼梯上发出强有力的“哒哒”声,在下楼的那么几十秒中,他的余光瞟到了那个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的小赵,也许他会知道岑少秦的去处。
走到院子里的花木旁,从小赵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赵直起身来,见到欧阳哲,对着他笑了笑。
“你们老大呢?”
“老大?去云南了。”见到欧阳哲,小赵脱口而出,却在脱口而出的瞬间,脸色有些微变。话说出口后,才想起欧阳医生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他微变的脸色没能逃过欧阳哲的眼睛,如他所料,事情不仅仅是他之前了解的军火失事那么简单,赵逸尘的枪伤也是一个有力的佐证。
欧阳哲开着车从吊桥上匆忙的驶向飞机场,阳台上的苏珊眼见着这个男人的匆忙来去,嘴角不由的扯动了一下。
能让一个男人如此仓皇急迫的,只有爱情。而且是他,无法把握的爱情。
欧阳哲坐在飞往云南的飞机上,脑海里只冒出“罂粟基地”四个字和依稀一些不经意听来的有关云南余家的细枝末节。
天爵内部的一些事情他并不关心,在那软禁的五年时光里,他深深的知道,他不属于这个黑暗的世界。对于自己这样敏感的身份,知道的越多,只会死的越早。
若是早知自己终究还是要卷入这样一场漩涡,不如早先多留意一些□,也许此时就不必举手无措。
他恨恨的将手紧握成拳,一拳捶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三个小时的机程,飞机平稳的降落,欧阳哲随着人流走出机场,坐出租到了离机场最近的4s店。
汽车推销员见到一位衣着不凡的男人走进店里,虽然他是坐出租车来的,也没有带秘书,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很不好。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全身上下的国际顶尖手工定制名牌西装和那与身居来的贵族气质,可以让经验丰富的推销员马上得到他是一个有钱人的信息。
一个有着齐刘海的小姑娘带着甜甜的笑容走过去,亲切的和他打招呼,“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是来买车吗?”
“当然。”
“请问您有没有相中的车型呢?”
“随便哪辆都行,只要防弹效果够好。”
“防?防弹......”小姑娘的脑袋显然没有转过弯来,被眼前客户的这个有些怪异的要求愣在当场。短暂的几秒过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脸上马上又恢复一套职业化笑容。
“请跟我来,保时捷的这一款车,是我们这里防弹效果最好的车了,它采用多片不同厚度的透明浮法玻璃和多片PVB胶片科学组合而成,其厚度达到......”
“好了,就是它了,开票吧。”欧阳哲对她长篇累牍的介绍不感兴趣,只要能满足自己的需求就行,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好的,请稍等。”小姑娘心花怒放的去开票,欧阳哲已经坐进驾驶位里,在回执单上签字确认,开着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轿车上了路。
小姑娘在身后默默的有些发呆,这是她从业以来卖车卖的最快的一次了,期间总共时长甚至不超过十分钟。
一路风驰电掣的往罂粟基地开去,渐渐由市区转向了大山深处。云南是个美丽富饶的地方,有淳朴的民风和好客的主人,一年四季温暖和煦。
它同样也是一个让人胆寒的地方,那些美丽诱人的小花朵,可以让人□,倾家荡产。也让不怀好意的人从中牟利。
欧阳哲一直以最快的速度朝罂粟基地前进,路越走越深,高大参天的树木,毫无人迹的森林,透着莫名的诡异,静寂的可怕,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这绝对是一个及其隐秘的地方,山间公路是只能供一辆车行驶的单行道,路面黄土漫天,到最后已经没有公路可言,过了森林,只剩无边无际的旷野,崭新的车身上已经灰尘满天。
欧阳哲的心中焦急如焚,只是隐约知道罂粟基地的地址,并不知道到底怎样走才能最快的抵达。
神思恍惚之间,突然从不远处出现一个小小的黑点,像是一个人,移动的并不快。这样荒郊的野外,是鲜少能见到人的,欧阳哲的车速不减,依然朝前开,异国他乡,越少惹麻烦越好,开好自己的车就行。
那个黑点在自己的正前方变得越来越清晰,让人无法忽视。从身形看,隐约是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宽袍大袖的黑色大衣,大衣的帽子罩在头上,女人的脚步有些混乱,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尘土飞扬的旷野里。
女人在看到这辆崭新的保时捷的时候,也是微微的错愕,虽然车身上积了一些灰尘,她还是从那显眼的标志上认出了这是一辆保时捷。
车里坐着的,一定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只是在这里遇上,多少有些奇怪。是避开,还是劫持?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不由的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的摩挲一番,再回头看一眼自己走过的路,眼一闭,心里突然蒸腾出一种无所畏惧的勇气。
快速的冲到车前,张开双手,站在车前,以一种鱼死网破的姿态,来换一个绝地逢生的可能。反正她要是逃不脱这一片土地,就只能和她的孩子一起,葬送在对手的枪下。她死了不要紧,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系统下午突然告诉我,我这周的字数还差两千,可是我记得自己明明是不差字数了的,但是没办法,系统这样说了,我又赶着写了两千多传上来,今天就更了五千哇,累死我了,呜呜呜
这个女人,是有来头的哟,透露一下下,嘿嘿嘿
☆、求助(3)
欧阳哲被这个女人突然跳到车前的动作惊的一身冷汗,紧急的踩下刹车,轮子在地上轧出一道深深的褶子,欧阳哲的头狠狠的磕在方向盘上。
十万火急的时刻,这个自己一直想忽视的女人非但没有和自己各走各路,反而给自己来了个大惊吓,他真的恨不得狠狠的碾过去,可是作为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自己实在做不出来。
欧阳哲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走到这个女人的面前,眼睛直直的盯着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她的脸色很不好,连嘴唇都是苍白色。
女人盯着他渐渐靠近的脸,突然跪倒在地上,一双眼睛充满泪水,泫然欲泣,“求求你,救救我,带我一程。”
欧阳哲看着这个不知来路的女人,她的手上都是红色的蹭伤,很显然是摔倒所致,右脚上的鞋子表皮已经咧开,看来是奔跑了很久,嘴唇上有细微的裂纹,想来是很久没有喝水了吧。
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看那样子,应该也有了五六个月了,一个孕妇,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他顿了顿,实在不忍心,于是对着她说道,“上车。”
听到这一句堪比福音的话,女人的脸上不经意的浮出一丝笑意,匆忙的从地上站起来,开门钻进了车里。欧阳哲发动引擎,不经意的朝着女人刚刚跪下的地方看了一眼,有几滴红色的血液。
他的眉头皱了皱,正欲回身,脑门上却顶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凭直觉,他知道,那是一个通往死亡的枪口,而扳机,扣在方才那个女人的手里。
他不由的笑了笑,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农夫,救了一条美丽的蛇。
“掉头,回去!”女人一改方才的柔弱不堪,冷声的命令到。虽然她的语气足够震慑到人,手里握的那支枪却□裸的出卖了她。那枪口对着欧阳哲的太阳穴,却在他的太阳穴上轻微的晃动,出卖这个女人的紧张。
“你需要止血,否则孩子会有危险。”
“不关你的事!开车,去城里!”
“我把车给你,你自己去吧。”
“......”
欧阳哲轻轻的把抵在自己太阳穴的枪扳下来,女人有些傻傻的看着他,这样慷慨的男人,她还从来没见过。肚子里又传来一阵疼痛,感觉到下-身又有一股热流涌出来,她来不及多想,把车向城里开去。
欧阳哲抬眼看一眼高远的天空,踏上一个高高的山坡,看到几座山之外那一片美丽的花儿,目的地,不远了。
低着头正要赶路,突然从不远处开过来几辆车,只一眼,他就认出来,那是天爵的车。他对着他们挥挥手,有人已经认出他,将车停在他的面前。
他匆忙的走过去,终于见到那个急待见到的人。岑少秦安静的坐在车后座,司机打开车门,欧阳哲坐进去,开门见山的说道,“艾羽被抓进了......”
艾羽两个字让岑少秦的眼皮不由的抖了一下,抬起手,示意欧阳哲噤声,司机打开车门,岑少秦率先下来,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的吸一口。欧阳哲跟在他的身后,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岑少秦四处看一看,确认无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开口说道,“她被谁抓走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话刚出口,岑少秦突然敏捷的朝左闪身,但是还是迟了一步,一枚欲钉入他心脏的子弹结结实实的钉在了他的左臂上。
迅速的卧倒,司机已经觉察到异样,匆忙开车过去,岑少秦一个大跨步就跃到了座位上。欧阳哲紧随其后上车,岑少秦胳膊上的弹孔不住的往外渗着血。
感觉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所有人都进入备战状态,岑少秦利索的拿起枪,黑色的枪杆从车窗口探出去,目光投向刚刚子弹射来的方向,只见到一个瘦高的身形从一棵茂盛的树上猴子一样的攀援而下。
果然是他!从非洲到云南,他跑得还真快!不过依然于事无补,云南余家,已经成为一个过去式了。
岑少秦眯起左眼,对着那不断跳跃的人影射击,子弹穿梭在茂密的枝叶间,并不能查看是否打中。
直到那抹灵巧的身影从离地一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迅速的消失在视野里,他才愤慨的扔掉枪,查看自己的左臂。
欧阳哲撕下一块布条,给他简单包扎一下,急急的问道,“关于......”岑少秦一向心机颇重,他看一眼司机,想了想,终是没有把那女人的名字说出来。继续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岑少秦扶额思索,欧阳哲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应,他想也许他是在思索怎样营救。
可是,没想到,岑少秦突然说道,“我不会去救她。”
“为什么?”欧阳哲的脸上是出离的震惊。就算她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就算杀手无情,可她心里想着什么,他会真的不知道吗?
岑少秦深深看一眼欧阳哲,没有说话。他们隶属于黑暗,就不能和青天白日过多纠缠,更何况是,国家情报机构。
理由常常如此简单,真相常常如此残忍。他知道她是逼到绝境上的一头黄牛,上了绝境,自会逢生。这一次,他能做的,只剩祈祷。
作者有话要说:好别扭的一章 接下来怎么办啊
☆、惩罚(1)
艾羽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被透心凉的冷水兜头浇下来,四壁是高墙,见不到天光,一盏昏暗的电灯在头顶来回的晃。电灯周围扑腾着小小的蛾子,仔细的看,甚至能看到空气中弥散的蛾子狂舞后掉下来的细粉。
艾羽动一动被铁环扣住的手腕,冰凉的冷铁碰上皮肤,拆卸炸弹时抓过子弹的手已经麻木,感觉不到右手的存在,她忍不住的微曲了一下坚硬的手指。
凉水从头顶浇下来,头发湿哒哒的粘在脸上,水流沿着头发滴落下来,滚过嘴唇的时候,她低头张一张嘴,攫取那些冰凉的水,润一润嘴唇,可是这显然不够,喉咙已经冒火,那些许少的可怜的水在嘴唇那里遛一遛再也没有多余。
她从那扇门里进来的时候,瞄见了几个重要的英文单词,心下隐约知道这是政府机构,隶属于情报局。可是他们给他的待遇却大大的丢了政府的脸,她的面前透明袋子里,装着她的手枪,她的飞镖,她的瑞士军刀,她所有可以证明她是个“间谍”的证据。
她是个“间谍”,本着爱国的满腔热情,加之国内紧张的局势,他们给她最残酷的对待,把她押解到刑椅上,双手戴上粗重的手铐,那手铐起码有五斤重,在灯下泛着夺目的光泽,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连抬起那手铐的力气都没有了。
脚下的铁链更加粗重,她们脱了她的马丁靴,她只好赤脚踩在地上,那么多的凉水兜头浇下去,地上已经变成一片汪洋,她坐的地方地势很低,双脚已经泡的发肿发白。半夜的时候,刺骨的冰凉从脚底传上来,只有在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脚还存在着。
刚来的时候,他们以为她很好对付,程序化的问她,“隶属于那个情报部门,来这里想要窃取什么消息。”
艾羽听到情报部门几个字,扯动嘴角笑一笑,摇摇头,她要真的是隶属于国家安全机构的话,就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来救她了。
后来几天他们轮番的拷问她,不让她睡觉,不给她吃饭,这是刑侦机关惯用的做法,这些做法,对于她来说,没有一点儿效果。她的嘴很紧,他们问不出任何的消息。
此时那个高个子军官站在她的面前,温言细语的继续循循善诱,“只要你说出你隶属于哪个部门,我们会和他们取的联系,你只是个卖命的,我们不会为难你。”
她只是个卖命的?不,她不是,她是他最珍爱的杀手,她不会给他丢脸,她一定要坚韧的撑下去。
艾羽抬头睁开眼,看一眼这个“慈眉善目”的军官一眼,轻蔑的瞟他一眼,继续不说话。
男人恼羞成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重重的磕在她面前的隔板上,她的头撞上她面前五斤重的手铐,额头上的伤再一次鲜血直流,流过她的眼角,流过鼻翼,缓缓的流进嘴里,她闻到腥咸的味道。
艾羽的头被重重的磕了三下,男人才停下来,一把攥紧她的头发向下拉,逼她正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的虎口紧紧掐上她的下颌,她紧紧的咬着牙关,怎么也不张嘴。他甩给她一个大大的巴掌,她的头偏转过去,嘴角的血丝慢慢的渗出来。
她还没有把头正过来,第二个响亮的巴掌又响了起来,在这个沉闷不见天光的屋子里,显得强劲有力,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开始嗡嗡的响,好像有千万只蜜蜂钻进她的耳朵里跳舞,吵的她不得安宁。
“把她给我架起来,捆到铁网上!”高个子军官因为气馁而语气不善,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马上就有人开始照做,他们把艾羽身前的隔板开锁,一把把她提到角落里。她的手铐脚铐都被解开来,她瑟缩在角落里,之前疲惫的眼睛在这一刻突然睁开。微微动一动脚踝,霍的站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面前男人的裤裆踹了一脚,那人“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艾羽感到这一脚已经耗费了身上所有的气力,但是她不能停下,迅疾的朝着门口冲去,身后马上跟来三五个彪形大汉,她不顾一切的往前冲,手握上门把,转动一番,门把却丝毫不动。
该死的,他们竟然把门反锁了!她不死心,使出全身的力气狠拉门把手,身后的五个大汉却已经到了她的身后,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拖着她的腿。
艾羽整个身子已经失去平衡,倒下去,下巴死死的磕在水泥地上。她的手指紧紧的抠着地面,地上瞬间出现几条血红的线条。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或许可以通完自由的门,可是它冰冷的紧闭在她的眼前。
她像一只死狗一样的被他们拖回去,把她架起来,在竖立的铁网上摆成一个大字,四肢再次被固定,动弹不得。
先前的高个子军官气急败坏的三两步冲到她的面前,“臭□,还挺有耐力的。”艾羽偏头看一眼他新军服上一级将官的军衔,她记得她被他们抓住的时候,那里还是二级军衔。
艾羽轻蔑的笑一笑,转头怒视着他,这个可恶的魔鬼,拿她换了升职的机遇,还如此的虐待她,简直是侮辱了作为军人的尊严。
男人被她的笑惹得更火,伸手又是一巴掌,只感觉到眼前金星乱跳,鼻腔里有温热黏稠的液体缓缓地爬出来,耳朵里都是蜜蜂的嗡嗡声,头低低的垂下来,她再次晕死过去。
“水!”高个子军官一声将令,身边的士官赶紧提来整桶的凉水,一个稳稳的跨步,水桶向后微微错位,继而向前推-进,就着惯性,泼在艾羽的身上。
他们就是这样,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醒过来,微微的笑一笑,怕什么,她可以挖子弹接骨头不要麻药,这点儿折磨,尽管招呼好了。
“致幻剂!”
艾羽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没想到正规的政府机构也还有这种东西啊,她再一次对他们刮目相看。
高个子军官手拿明晃晃的针管走到她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这可是来自俄罗斯的高强度致幻剂,最新研发的,目前是试验阶段,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说,就拿你做试验品!”
“试验品”三个字,他说的铿锵有力,脸露狰狞。
“Fuck!”艾羽动一动四肢,整个铁网猛烈的摇晃起来,高个子军官的脸上全是艾羽的口水。
细小的针头扎在胳膊上,绿色的液体缓缓推进她的身体里,她只看到眼前那张恍惚的脸,开始口干舌燥。这药反应的还真快。她的头晕晕的,心脏的起搏已经变得不规律,像是千万只鼓槌在捶打着自己的心脏。额上细密的汗珠滴落下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小臂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血管开始胀大,从旁边的检测仪上,可以看到心脏搏动变得每分钟只有四十次。
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很多过去的事,父亲小时候捶在自己身上的棒子,父亲那张狰狞的脸,慈祥的老村长脸上沟壑一般的皱纹,那个面瘫常年的不苟言笑。
眼前有无数缤纷的颜色,目光尽头,是那栋孤岛上的别墅,那里总是与世隔绝,花园里有颜色各异的花卉,清晨静谧的教练场,跃身坐在窗台上,可以看到空中扑腾的鸟。有雾的早晨,环岛的湖面上仿若有蒸腾的热气,像极了王母娘娘的瑶池。
可是她不是仙子,没有华彩的舞衣,无法翩跹的起舞。生命是一只飞不过沧海的蝴蝶,孱弱的羽翼,再坚韧的倔强,躲不过无情的海浪滔天。
她最后的心智里,突然悲哀这样惨绝的人生际遇,滴下一滴清冷的泪,她想她是要死了,她从来不哭,可是眼泪就那么自己掉下来。
心脏已经跳动的越来越微弱,她开始瑟瑟发抖,那些隐约的人脸,不断地在她的眼前变换,一个恍惚的声音在一边问道,“你隶属于哪个情报部门?来这里窃取什么消息?”
那声音在她的耳边忽大忽小,她沉沉的想睡去,又清楚的知道不能睡,不能说。哪一种,都是死。
艾羽捶着头,感受到自己战鼓一样擂动的心跳,渐渐变得微弱。
“孩子,来这里。”一张慈祥的妇人脸在她的眼前出现,笑笑的张开怀抱,她静静的走过去,伸出手触摸妇人的脸,懦懦的叫她,“妈妈......”
可是一眨眼,手中的温度随即消失掉,只余满掌心的空气,仿佛从来没被人温暖过。
如果可以,她还是要找到她,问一问,“当年,你怎么忍心?”
又一滴泪落下来,晶莹如璀璨的珍珠。
“啊......”艾羽在一片混沌中抬起头,仰天大吼一声,那声音拖得很长,余音久久不能散去。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孩,挤过母亲狭窄的产道,吸取头一口氧气,挣脱一片黑暗,疏解心里的憋闷。
站在一侧的士官们被这一声吼叫惊得忘了形,看着她的头耸拉下来,心脏监视仪上一条直线,只是偶尔的波动一下。这个女人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可是她还是倔强的不说一个字。
一个士官大胆的去探了一下鼻息,摊摊手。
军官的脸立刻严肃起来,示意再泼一桶水上去,可是依然没有反应。难道她死了吗?怎么会?百思不得其解。
身边一个士官颤抖着声音提醒他,“如果,她真的是别国的间谍,日后有人若知道是我们杀了她,那么......”
那么,本就战乱的国家,会遭受更多的非议,或者更严酷的战乱。高个子军官的眉头紧锁,在房间里踱着步。突然有了主意。
“把她扔给暗党,随便他们处置,不留下线索就行。”
☆、惩罚(2)
窗外,正是夜半时分,高个子军官扯一扯嘴角,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的吸一口。
那个女人已经被手下的人拖到了后院的车上,地上只留下湿漉漉的两条水印一直延伸到门外去。如此倔强的女人,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果还能从她的嘴里问出点儿实质性的东西,自己的官衔还能更高一级。
他烦躁的在桌子上摁熄刚抽了一半的烟,听到后院的车发动起来,他知道他们正把那女人送往暗党。
暗党,是这个国家一个秘密的黑道组织,专为人解决麻烦,手段毒辣,惨绝人寰,雇主要求仇人必须身中三十刀再死,他们绝不会让人在二十九刀上面没命。
艾羽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寒冷,努力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光线刺人眼,涩涩的难以睁开。微微闭眼适应了一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水晶吊灯在自己的头上发出灿然的光,看上去很温暖。
而室内的温度也不低,和之前的地方相比,这里俨然就是一个恒温箱。这样的错觉让她有些不敢相信,试着抬一抬手,居然能把手举起来,之前的手铐已经不知所踪。
再次审视一番,神智渐渐清明,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之前湿漉漉粘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她努力的集中精力想要想起些什么,记忆却停留在那个高个子军官给她注射下致幻剂的那一刻。
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是怎样到了这里,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啪啪......”大厅的门突然打开,一个高大的非洲男人拍着手悠闲地由远至近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摸一摸她的脸,她冷硬的扭过头去。男人的眼中有一丝不悦,但随即恢复正常,再怎样视死如归的人,来了这里,到最后都会跪地求饶,他不怕她不乖乖就范。
“嗨,你醒了?是我救了你。”
“......”他的眼睛里写满对她的渴求,眼睛在她的全身上下不停的飘忽。他会救她?他不过是想占有她,以仁慈的名义。她恨恨的看他,不说话。
“你要知道,他们的目的是让你死,随便怎么死,是我,暗党的统治者,把你藏了起来。”
“你想怎样?”
“嫁给我,嫁给我,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原来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她紧闭着眼睛不说话,她想要的,怕他给不起。
胃里一阵痉挛,她忘记了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肚子里没有一点儿食物,体力跟不上,她想跑,怕是走不到门口就会被人抓回来。
艾羽真开眼睛盯着男人的脸,一字一顿,“给我吃的。”
“OK。”男人一个响指,头戴厨师帽的白人厨师推进来一辆餐车,巨大的盖子扣住食物,艾羽嘴里的唾液不由的分泌旺盛起来。
打开盖子,却只有一个面包和一杯牛奶,这怎么吃得饱?艾羽心里咒骂男人一顿,不动神色的开始慢慢吃。吃到一半,扭头看一眼男人,男人正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吃完以后,她继续要求,“太少,还需要。”
“OK,先让我舒坦了,想吃多少吃多少。”男人邪佞的笑,伸手捏住艾羽的下巴,虎口的老茧在她的下巴上刮的难受。
艾羽倔强的拧过头去,随手抄起床头的台灯砸向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声闷哼,男人额头上流下血来。
男人发怒般的一把把艾羽拎起来,像拎一只待宰的羔羊,她虚弱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力道从床上滚下来,背部磕上床头柜的硬角,一阵闷闷的疼。
男人单身扣住艾羽的脖颈,向前推着她,她只能被迫的后退,□的脚在地上划过,竟然没有一丝声音。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变得通红,她恶狠狠的瞪着她,要不是好多天没吃饭,她才不会被他捏在手里。
他对着艾羽的左脸狠狠的甩出一记耳光,她的嘴角重新沁出血来,她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几次被甩耳光,他们总是希望她屈服,她总是让他们生气。
她长得的确很好看,脾气还这么的够味儿,就算是死,也得先让自己开个荤,才不枉为那个不给钱的狗屁军官毁尸灭迹。
一把把艾羽摁倒在地上,大手攀上她的肩头,揪住睡裙的一角,嗤啦一声撕开来,她瘦弱的身-体赫然呈现在他的面前。十九岁的女人,发育完全,虽然身上有着几道触目的伤痕,却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兴致。
她的皮肤紧致,柔嫩白皙,富有弹性,带着蓬勃的生命气息,只是太瘦。
她本能的环手捂胸,却被男人蛮狠的撇开,受过枪伤的肩胛骨一阵剧烈的痛,她不由的深吸一口气。男人的喉头滚动,大掌握住她白嫩的圆润丰挺,另一只手沿着她背部的蝴蝶骨一路向下,划过腰际,猥亵的拇指和食指拎起底裤的边缘,迫不及待的扯下来。
艾羽全身不着寸褛,羞愧的屈起一条腿,欲要靠着屈起的长腿遮住那一抹隐秘,男人却伸出一条腿,将她纤细的腿压下去,她的隐秘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手指拂过艾羽下-身柔嫩的皮肤,手指轻捻她的敏感。她的全身不由的紧缩,从那处隐秘的地方传来酥麻的感觉,渗透到四肢百骸里。
“滚!”艾羽恼羞成怒的说出一句中文,男人就爱她这一副娇羞的样子,轻拨开那柔嫩的褶皱,她只感到一股温热的粘液冒出来,更为难耐的□。
“噢,宝贝儿,你已经等不及了!”男人的一只手指进入她,被丝丝的温汩包裹,抽出来,抬手到艾羽的面前。
晶亮的水液在璀璨的灯下泛着银色的光,是她情动的证明,她怒不可揭的吐一口口水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的眸色稍变,咬一咬牙,还是忍下去,这样的火辣的尤物,有点儿小脾气,自己还是应该大度一下。
男人急不可耐的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自己的家伙,狠狠的贯入,她只感到一阵撕裂的疼,肌理不住的收缩。男人只觉得自己遇到了阻碍,她的身体,和那些街头的站街女,不一样。
男人大概没有想到面前的女人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急不可耐的叫嚣,“哦,宝贝儿,我会好好疼你的。”
附身上来,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脸上的神色却突然一滞,自己的舌头传来一阵麻木的痛。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咬他的舌头,还这么用力。
男人的跨坐在她的身上,伸手就是一记狠狠地耳光。女人可以骄纵,但千万不能骄纵的太过分,整个暗党,还没有人敢这么不识抬举。
男人突然撤身站起来,艾羽捂着自己的肚子,翻身起来,卷起床上的床单胡乱的披在自己的身上,抄起床头的一个花瓶对着男人扔过去。男人反身稳稳的接住,一把将她拎在手里,用一条粗壮的麻绳把她的双手绑到床头,双-腿被迫分开,用同样的手法把脚绑在床柱上。
“滚......”艾羽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
接踵而至的,却是一杯透明的水,男人扔一粒药片到她的嘴里,她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吐出来,紧闭着嘴,男人捏住她的下颌,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一口水倒进嘴里,男人捏住她的鼻子,把她的下巴猛的抬起来,药粒顺着喉咙滚下去。
她想伸手将药粒抠出来,吊起的手腕根本够不到嘴巴。一会儿,就感到口干舌燥,浑身燥热,下-身一阵接一阵的奇痒难耐,有热流从身体里淌出来。很想并起自己的腿,阻止这样难耐的感觉,腿也动不了,全身虚浮的没有一丝力气。
只能拼命的在床上挣扎叫嚣,越挣扎越难受的感觉席卷而来,她只想有一只手可以帮她挠一挠。
男人站在床边,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邪佞的笑,“To beg me!”
“唔......”艾羽的嘴里,只剩下猫一样的呜咽,额头冒出汗来,死死的瞪着他,尽力的抬起上身,嘴型微动,又一口口水喷到男人的脸上。
男人一跨身,骑在艾羽的身上,粗暴的进入她的身体里,不顾她的紧致,一双手用力的蹂蹑她的丰挺,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她被迫承受这样的耻辱。一颗心,渐渐的死下去。
男人在她的身上驰骋,无休无止的折磨她,她只感到那一点变得炽热,一触碰,就是灼烧一样的疼,野兽一样无休止的男人对她血淋淋的撕裂全然不顾。她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不时传来的疼痛告诉她还活着。
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眼睛里,盯着前方一个不确定的点,已经流不出眼泪,只是涩涩的难受。心脏渐渐地像是要停止工作,她又看到那栋水上的别墅,宁静的矗立在那里,高大挺立的男人,眸睨天下的眼睛看着她。
她的喉咙里,间断的溢出声音来,却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岑......岑......”终是没有成句,他到底什么时候来救她?她办砸了任务,他是不是不再需要她?
☆、救援
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神智是苍凉的一片雪花,洋洋洒洒的落在滚烫的地表,无去无踪。
男人点一支雪茄,兀自吞云吐雾起来,对着床上一摊烂泥的女人轻蔑的笑,床单被拧成一团麻花状,深褐色的一滩血迹在她的双-腿之间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图案,红肿的下-身不堪入目。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男人自言自语完毕,穿衣出门,对着站在门外的两个手下说道,“把她赏给你们了!”
“谢老大!”两个人脸上显出猥亵的笑,暗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个女人的美貌,早就让他们垂涎欲滴三尺了。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好的艳福。
男人没走几步,突然轰隆的一声,没有任何预兆的在这个地下宫殿的上空响起爆破声,抬起头,走廊里的灯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男人的第一反应是,双方国家在半夜开战了,这并不像是当头领导人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