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睡醒,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当中了。看样子小墨他们是离开了。
不过现在是什麽时候了?我起身,走出去,刚好遇到正要找我的子衿。
“你醒了?”子衿看着我,问。
“恩,小墨他们都走了吗?”我小心地左右张望着。
“恩?!”
“有查到什麽线索吗?”我关心地问。
“恩,那杀人案不是我做的。”子衿淡然地回答。
“哦,那就好了,现在只要找到幕后黑手就行了。”我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总算是解决了。
“……”
“对了,现在是什麽时候了?”我问。因为冷宫就像地下室一样,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以至于我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三更。”子衿答。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我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你还没吃饭。”
“被你一说,我的肚子还真的饿了。”我笑嘻嘻地说。
子衿浅浅一笑,说:“我让蓝风做点吃的。”
“不用了,这么晚了,让她们休息好了,你带我去厨房,我亲自下厨!”我开心地说。
子衿似乎很高兴,牵着我的手,便带我到冷宫的厨房,这厨房还真大。
我决定做点干拌面。便开始准备素材和调料,因为我不会生火,便让子衿来做。子衿似乎也不太会用,火终于生了,可是却弄得一脸灰。
我站在一边笑,说:“你直接说你不会生火就好了,你看你现在成了大花猫了!”
子衿一脸尴尬地用衣袖随意抹了抹脸,却不知越抹越糟。只要她让他做的,他都心甘情愿,不管是什麽事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满足她,因为他很珍爱她为他露出的灿烂的笑容。
我无奈地走近他,拿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净脸上的灰。却没发现子衿的嘴角的弧度变大了,神情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纵容。
又过一会儿。
“对了,你吃过饭了没?”我见水开了,把面放进去,问。
“还没。”他想跟她一起吃,所以一直等她睡醒。
于是,我也做了子衿的一份。我把做好的面和一起拌好的调料放在一起,让子衿自己拌自己的那一份。
拌好了。可是子衿说:“我要吃你拌的。”
我看着他的和自己的,一样,没什么区别啊,他拌得很好啊,怎么了?
“哦!”我应声,便和他换了。
子衿先吃了。
“味道如何?”我期待地问。
“嗯,很好吃。”子衿温柔地说。
“那就好,我还担心我做的面不和你口味呢。”我满足一笑,说。
于是乎,我和子衿都吃完了面,然后我整理了一下,便要准备回房睡觉了,子衿把我送回房。
“你想好要什麽了吗?”我站在房门口,对着子衿问。
“嗯,我想要刚才你帮我擦脸的画。”子衿温柔地说。
我愣在那里,一小会,才万分郁闷地说:“可以是可以,可是你想我画在哪里,你房间我已经画满了,要不我画在纸上好了?”
“好。”子衿轻声回应。
“那晚安,明天见!”我微笑道。
余下的几天,我都呆在冷宫,子衿基本上都一直跟我在一起,他有了一些的改变,不但越来越会捉弄人,而且有时候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害我每次都被他弄得心跳加速。当然他也变得很温柔。看到他不再冷漠和有杀气,作为朋友的我,也真心的感到开心和安慰。
同时,几日后,我也完成了子衿想要的画。我画完了,自己看着,内心竟然有异样的悸动。一般我在作画时,都会投注心力,只是凭藉当时存留的感觉来做。只有在完成后,我才能真正欣赏自己画的内容。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子衿的眼神,可是感觉画出来的一般都是真实呈现的,我这才发现原来当时子衿看我的眼神是这样的……
我很犹豫,真的应该把画给他吗?因为明日便是我离开的日子,而我今夜抑或黎明便会离开。
这时,冷然来找夏瑜瞳,看到她正在专注地注视着桌上的纸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她的表情看起来很苦恼,眼神流露出很矛盾的情感。他走过去,顺着一看,便发现是他要她的画,她画得十分逼真和传神,感觉那日的事,那日的感觉就像刚刚发生的一般。更令他开心的是,这幅画不再是他一个人,而有了她,真正是他和她的回忆。可是爲什麽她这么苦恼?
“瞳儿?”他柔声地唤着。
我听到身旁有人在唤我,顿时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子衿,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他还看到我画好的画。
“你干嘛进来不叫我一声。”我没好气地说。
“对不起,我看你很专注地看着这幅画所以没有打扰你。”
“哼!”我不满地应声。
“这幅画不好吗?爲什麽我看你很苦恼?”子衿问。
“你嫌我画不好?”我瞪向他。
又开始蛮不讲理了,跟刚认识时的她一样。
“岂敢岂敢。瞳儿画得再差的画,我都喜欢。”子衿一脸笑意地说。
“这还差不多。”我稍稍满意地说。
“那这幅画可以给我了吧?”子衿看着画里的人,然后笑问着。
“等一下,我还没签名呢!”我撇了这个心急的家伙,说。于是便在左下角用红颜料签上了我的签名。然后才把画送给了子衿。
子衿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拿在手里,然后说:“瞳儿,我等下要出宫,你几日没出去要跟我出宫玩吗?”
和子衿一起出宫,这是一个好机会。或许我是时候要离开了。
我应声同意,子衿温柔地笑了笑,然后便让准备一下等一会来接我,自己便带着画先离开了。
我大概地收拾完东西,子衿便来接我了,他还带上了蓝风和紫衣,当然也有小夜、小罗。
“要去哪里?”我不解地问。
“还记得那大娘吗,卖豆花的。”子衿温和地反问。
“嗯,记得。”我答。
“我们一起去吃豆花。”子衿宠溺地说。前日,听到她无意地说她想吃甜食,尤其是豆花,所以他便打算找个时间,带她去吃。
我一听,便开心地说:“太好了,这样你也不需要带面具了。不知道那个豆花大娘还认不认识你呢?”
听我这么说,子衿似乎也觉得没问题,便把面具摘下收进怀里了,露出他那赤红的双瞳和那奇怪的刺青。
郁闷地是,子衿说太多马不方便,于是乎我和他便同骑一匹,而剩下的四人倒是一人一匹,五匹马和六匹马,还有差吗?
马上,子衿坐在我身后,说:“你这样坐不累吗?”
此时的我还是不喜欢这么窄的空间,所以挺着腰与子衿保持距离,空间有了,可是腰酸了。
“不累。”我逞强地说。
这时感觉腰被人一环,不容抗拒地一推,身体周围似乎被淡淡地檀木香包围着,我已靠在子衿的怀里了。
我有种想挣脱的冲动,虽然挺舒服的,但是觉得那样下去我会心脏衰竭而亡,可是子衿声音有些暗哑地说:“别乱动。”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有些变化,突然想起小说中常写的情节,便僵硬地不敢动了。过了好一会儿,从我头上传来子衿的笑声,说:“笨蛋瞳儿,放轻松。”
我郁闷了好一会,才真正放轻松,这是最后一次了。
子衿似乎也感觉到我的身体的软化,眼里充满了温柔。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就这样直接紧紧抱着她,感受她身上的馨香柔软,一直到天涯海角……
殊不知,这回忆和感觉将成为他日后生活心痛的幸福。
终于到了,子衿让小罗和小夜把马安顿好,便牵着我往豆花摊走,大概子衿的样貌太有震撼力了,给人印象很深,大家都认识他也认识我,都很友好的跟我们打招呼,子衿很高兴。
到了豆花摊大娘非常惊喜,热情的招呼我们,子衿要了几碗红豆豆花并让跟随而来的蓝风紫衣一起坐下吃。
我满足地吃完豆花,子衿浅笑地问:“还要吗?”
“不要了,饱了!”我淡淡地说。是时候要离开了。
“恩!”子衿也吃完了。
“子衿,你们在这里等我,我有点事要解决。”我做出很急的样子,说。
子衿微愣,最后似乎知道我要做什麽,问:“要蓝风他们陪你吗?”
“不用了,我很快回来。”我说完,便假意地问大娘,大娘偷偷看了子衿一眼,然后才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厕所的位置。可是当然这些耳边语对于武功高强的冷然来说,简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有点哭笑不得。其实这只是我在演戏,拖延时间。
我按大娘说的方向便跑去,然后跑到子衿看不到的地方,才停下,走进一个布庄,买了一套宽大的男装,套在外面,毕竟我的衣服是有盾牌的功能,换掉了总觉得没安全感,就是热了一点,我爲了以防万一,将自己的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拿泥灰抹黑了,将头发系成男式,才从布庄后门离开。在街口看到了一个乞丐,便给他一些钱并托他将我事先准备好的书信拿到豆花摊给一个红瞳脸上有奇怪刺青的男人,还预先给他做心理准备以免他见到子衿害怕,这个过程同时我还封了口,说要是子衿问是谁给他的,让他说是个女的,并把特征描述给他给他,然后又多给他钱,然后离开了。
对不起,子衿,我必须离开。自己的幸福是要靠自己去创造,我只能给你机会,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FIGHTING……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子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