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三天的路终于到了武林大会举办的城镇。
客栈都住满了好多武林人士,终于在一家“如来客栈”找到了住处。
这里一样坐满了好多带着各种武器的人,有些有说有笑的,有些一脸沉重,有些阴森森的,总之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大概我看他们看得太入神了,没注意台阶,身体像前倾,眼看就要四脚朝天了,一人身影一闪,及时的制止我向前掉的身体,我松了一口气。
睁开眼,看到是个美男,温文尔雅型的,此时他一只手正环住我的腰,而自己正贴在他的胸膛,只见他脸色关切地问:“姑娘你没事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立马站好,抱歉地说:“谢谢!”
“不用,倒是还请姑娘原谅在下唐突了姑娘。”那美男温柔地笑着说。
“没关系!”我不自在地挠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说。
“潇墨,怎么了?”又是一个俊男。
“没事,只是出了一点事。”那个叫潇墨的美男浅浅一笑。
“姑娘要不一起喝杯茶压压惊?”那美男问。
我觉得刚好可以了解一下这次的武林大会,便同意了,便跟他到阁楼了。阁楼有两女三男,我跟着美男进去,他们都好奇地打量我。
“墨大哥,这位姑娘是?”一个绿衣美女问。
“她是我刚认识的。”美男如是说。
就这样,美男让我坐下,自己坐在我旁边。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对面的男的彬彬有礼地问。
“夏瑜瞳!”我回答。这种场合还真让人紧张。
“原来是瑜瞳姑娘?”又是一个美女。
“其实我还是很不习惯别人姑娘姑娘的叫我,你们就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微笑着说。
“哈哈……没想到姑娘也是豪爽之人!”另一男的豪爽地笑着说。
我浅笑地说:“不如你们也自我介绍一下吧?!”
“那就从我开始吧!”旁边的美男说,“我叫李潇墨。”
“聂远”刚才的俊男说。
“雷友朋”聂远旁边的男的说。
“胡文宣”
“江水涧”美女说。
“林玲珑”绿衣美女说。
“那我就称呼你瑜瞳吧,你是来参加武林大会吗?”林玲珑疑问道。
“嗯,我还没看过武林大会,不知道武林大会是怎么样的,很想见识一下!”我兴奋地说。
“你不会武?”聂远出声。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我很是郁闷,上次子衿也是一眼便看出来了,莫非练武的人都是火眼金睛?
“凡是练武之人双瞳多少都会有精光,走路也会变得十分轻盈。”李潇墨体贴地解释着。
“原来如此!”我恍然道。
“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必须是要是江湖中人才能参加。”胡文宣提醒道。
“我也算是江湖中人吧,只是不会你们的武功而已!”我略微失望的说。
“瑜瞳对武林大会爲什麽这么感兴趣?”雷友朋好奇地看着我问。
“因为书上和电视上经常演啊,很多武林人士甚至各大门派在擂台比武,要幺就是争武林第一,要幺是争做武林盟主,我很想亲眼目睹,现实!”我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
一桌人,惊愣。
“是哪本书有记载武林大会的事?”林玲珑疑问。
糟了,太过兴奋了。
“我家的史书!”我硬着头皮说。
“什麽是电视?”
“电视,电视是我家的方言,意思是老人!”我瞎掰着。
“这次武林大会的确是爲了选武林盟主,可是这是内定的除了八大派四大家其他人江湖中人是不知道的,不知瑜瞳你是怎么知道的?”江水涧一脸怀疑地看着我问。
其他人都脸色凝重,似乎我说了不该说的事。
“八大派,是青山、梧桐、少林、宝山、荆门、蓝衣、江户、震江;四大家,是李家、聂家、江家、胡家。”李潇墨很善解人意地解释一番。
其实李潇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特地要解释给她听,只是有种感觉她不是坏人。从她的眼神看得出她并不知道这些江湖事。
李潇墨还真温柔。我心里想着。
“我是从我家的老人口中得知的。”我悻悻地说。总不能说这些是我从金庸的武打小说知道的吧!
“你家在哪里?”雷友朋追问着。
“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模糊地回答。
一阵尴尬的气氛。
后来多亏李潇墨帮我解围了。再后来我推脱有事便先离开了。
一个人漫步在这个小城中,真是的,第一次感觉到古代的危险。还好有善解人意的美男李潇墨,否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到有卖糖葫芦的小哥,便买了一串,津津有味地吃着,真好吃,原本不好的心情都瞬间消散。
我玩得很久了,觉得累了,便回到客栈了,发现是他们正在楼下用餐。我开始犹豫我是跟他们打招呼呢,还是当做没看到?
“娘,我肚子饿!”一个五岁小孩站在客栈门口,说。
“岁儿乖,娘去帮你找吃的,你呆在这里别动!”一个全身褴褛的妇女安抚道。
是乞丐?
只见她对掌柜的央求一些剩菜剩饭,那掌柜不但拒绝她,还让店小二把他们轰出去,那小孩跌倒在地上哭了。
“岁儿乖,别哭,我们到其他地方去。”那妇女心疼地安慰道,想要抱起他,却没有力气,可是那些武林中人只是带着鄙视的眼光看了他们一眼,便继续悠然自得地用餐。
我走过去,抱起那哭泣的小孩,说:“你叫岁儿吧!别哭,姐姐请你吃饭!”
“姑娘!这……”妇女惊慌地说。
“孩子也饿了,反正我一个人吃也很无聊,夫人不如就当陪我吃,好吗?”我温和地说。
“姑娘,这里是客栈,怎么可以?”那掌柜见状便想来阻止,可是被我阻止了。
“他们是我的客人。”
“可是……”
“帮我准备好三人饭菜,顺便把准备好适合他们的新衣服要三到四套,送到我的房里,对了顺便请个郎中过来。”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剩下的就当做小费吧!”
“是,是,小的这就为姑娘办好。”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楼下的武林人都看向我,我也懒得理会,便直接带着他们回房了。
“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为报啊!”那妇女一进房便跪在地上。
我连忙放下已经不哭的孩子,将那妇女拉起。
“夫人,你只是陪我吃饭,而我只是爲了感谢你所以才聊表一下自己的心意,所以你不需要对我行这样大的礼。”我微笑地说。
“姑娘……”那妇女感动地说不出话了。
“我叫夏瑜瞳,你叫我小瞳就好了!姑娘姑娘的叫我听了怪别扭的!”我逗趣地说。只见那妇女便破涕为笑了。
就这样,我们一起吃饱饭,让他们换上新衣,看了大夫,似乎只是体虚并没太大问题。我让他们住在我的房内。
“小瞳,这怎么行。”妇女紧张地说。
“现在天色不早了,你看岁儿都困了,你就留一宿明日再离开吧!”我说。
“可是……”
“好啦……你在不接受我可就要生气咯!”我佯怒道。
看他们睡了,我才将房内的烛火熄灭。自己出房了。
看来今晚要看一整夜的星星咯。
我到了这客栈的后院,四周无人,古人还真早睡。我找了一棵离屋顶较近的树,反旋一跃,然后便到了屋顶坐下,果然还是有轻功会比较方便。
这时,突然一个人影落在了我的身旁,我吓了一跳,站起,问:“你是谁?”
这时月光落下,是李潇墨。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只见李潇墨抱歉地说。
我松了一口气,又坐下,说:“没关系,你怎么还没睡?”
李潇墨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问:“那你呢?”
“以天为褥,以屋顶为被,准备睡觉呢!”我玩笑地说。
李潇墨轻轻一笑,也跟着我坐下了,关心地问:“那妇女和小孩怎么样了?”其实当时他也准备去帮他们了,只是没想到她会先他一步。刚才准备回房却看到她往后院走,一时好奇也跟着她过来,看着她翻越上树,然后到了屋顶坐着。
“睡了。”我答。
这个答案就如他预料一般,眼前的人大概是因为把房间让给了他们,所以才来屋顶的。她真的很善良。这样的她,不知为何,能够牵引他的心。上午喝茶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无奈和无措,虽然她身上的疑点太多,可是他却相信她并不是那种有目的的人。
“今天喝茶的时候,真的很抱歉。我们并没有恶意。”李潇墨注视着眼前的人,温和地说。
“没关系,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并没有错,我只是比较不习惯那样的场合而已。”我淡淡地回答。
周围一片安静。
我很干脆地躺了下来,然后仰视着寂静的夜空,不计其数的星星,清亮的月牙,感觉真的很平静。在二十一世纪早就看不到这样纯粹的夜色了。
“其实,在这之前我是住在一个朋友的家里,可是就在几天前我爲了参加武林大会不告而别了!”我打破这片沉静。
“爲什麽?”李潇墨看着我,问。
“因为他不喜欢我去武林大会,他觉得武林大会是个是非之地,担心我会受伤。”我从容地说。
“的确,你并不会武功,武林大会真的不适合你。”李潇墨关切地说。
“可是我并没有你们想的这么脆弱,不堪一击。”我反驳道,看着他。
李潇墨微愣,然后温柔地说:“对不起。”
“怎么你们总喜欢说对不起呀!”我不满道。
李潇墨嘴角一弯,也躺下仰视着夜空。
“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的免费给你上一课,对不起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它是用在更有意义上的。”我循循善诱地说,“至于这个意义嘛,就因人而异了!”
李潇墨浅笑出声,配合地说:“潇墨今日受教了。”
我开心地笑出声了。
“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我偏过头,问。
“你是要我带你进武林大会!?”李潇墨早有预料,道。
“知我者,潇墨也!”我奉承道。
“你又知我定会答应?”
“墨哥哥,墨大哥、小墨、小墨墨……”我变换不同的称呼。
很荣幸的看到李潇墨的表情变得哭笑不得,说:“看来我不答应都不行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哟,小墨!”我俏皮地说。
“可以换个叫法吗?”李潇墨颇有无奈之感,毕竟让人知道李家少年神医李潇墨被人这样唤,感觉会……
“那小墨墨呢?”我忍笑道。
“那小小墨呢?”继续捉弄。
“请问李公子,想要哪一个?”我憋笑地追问道。
李潇墨看着表情变化多端的少女,内心有种莫名的悸动,听着她别样的呼唤,觉得内心似乎被什麽给填满,只是……要是真的让她这样喊下去,让远知道了,肯定会被笑话的。他只好无奈地从中选择不好中的大好“那你还是叫我小……墨吧!”
“哈哈哈……”我看着小墨那样懊恼的表情,和平日温柔体贴的他截然相反,不禁地大笑了。
“瞳儿!”小墨这样唤道。
“在!”我乖巧状地应声。
就这样,我和小墨天南地北地闲聊,我有时候会讲一些笑话,或我童年的趣事,他一直认真地倾听,有时候也会附和,也会谈到自己的儿时回忆。那个夜晚将也会是我们彼此很珍惜的回忆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中,线团会继续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