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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许经不住她的架式,被她热情的拉着胳膊,这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耳朵旁又还充斥了黎尔更的哭声。
陈晓许发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让人很失望。
她简直是鬼迷心窍了。
“黎尔更,你给我闭嘴。”
黎尘更见她皱眉不搭理自已,转念一想,自已过来的初衷,四处找寻自家妹子的身影,她瞄过顾贰和程除潇洒的身姿后更是气急败坏,一边笑的矜持,一边咬牙切齿。
黎尔更听到大姐的呵斥,也没有理会,哭的照样楚楚动人。
她蹲在路边,双手抱着大腿,头低低的埋在脚跟手之间,肩膀一抖的抖的可怜极了。
奈何黎尘更从小到大从来就不吃她这一套。
她松开刚才一直拉着陈晓许的手,往前走了几步一下就拽住蹲在地上的黎尔更的小耳朵,后妈相显露无遗:“耳朵,你找打吧。给老实点。”
陈晓许看的这样的黎尘更心有戚戚焉,拍拍胸口,无声的讽刺:“泼妇。”
顾贰就在她身边,听到这话,皱眉,低声凑在她耳边:“过河拆桥。”
陈晓许抬头看看他,又看看还在斥责妹妹的黎尘更,无语的摇了摇头,对他的这一评价很不以为然,嫌弃的说:“你确定过河了吗?”
顾贰失笑,捏捏她调皮的鼻子,不置可否:“所以,你要安份点,不然,过不了河怎么办?”
陈晓许拍掉他的手,嘟着嘴自以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顾贰却看的心里像泡过蜜一般甜,又掐了她粉嫩嫩的脸一下,毫不在意她冷烈的眼神,笑的花枝招展。
陈晓许很无语,只好不去理会他,走开几步去劝发飙的黎大小姐。
黎尔更抱住自已可爱的耳朵不停的求饶:“姐,你轻点,魂淡,耳朵要被拧掉了啦。”
黎尘更当没听见,恨铁不成钢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个没出息的,帅哥面前你居然给我闹这出,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还敢骂我,你吃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
黎尔更听到这话晕过去的冲动都有了,心里默默的翻了大白眼,鄙视的说:“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松开点呀,疼死我了!”
陈晓许见她们两姐妹聊的专注,她回过头看了看在场的另外两个忍着笑的男士,体贴的打断了两位侠女的发言。
“两位姑娘,天色已晚,不如两位随小人一起摆架去用膳吧,如何?”
末了,看了一眼黑乌乌的江水又加了一句:“我做东。”
顾贰也很体贴的接话,他弯着腰,笑脸相迎,双手做恭,点头哈腰的看的程除想一脚踹死这个贱人:“两位黎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正好一阵风吹过,陈晓许一阵恶寒,不动声色的做了个呕吐状。
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一直没有出声的程除矜持的收起他手里昂贵的手机,眯了眯桃花眼,挑眉:“顾副市长,今天晚上的东没做好,你这副狗腿样的相片我一回S市就公开拍卖,再不不济,一顿饭还是能挣回来的。”
这一段话说的一旁本在看好戏的陈晓许尴尬的很。
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顾贰好笑的看着某人,笑的风骚无比:“这是自然的,两位黎小姐,请。”
五人人三辆车。
风风火火的吃饭去了!
黎尘更一路叫好,有极品男人陪着吃饭风流,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黎尔更捂着被她掐红的耳朵,笑的傻不拉叽:“晓许姐,吃完饭记得赔我相机哦。”
陈晓许一路看窗外,不说话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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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在陈晓许家投资的一家西餐厅用的。
顾贰做主点了海鲜宴。
席间。。
黎尔更一直点着脑袋啃虾跟螃蟹,吃的不亦乐乎。
程除中途又抽了两根烟,黎尘更花痴的一直盯着他看,连碗里的大螃蟹被妹子偷偷摸摸的抢走了也不知道。
黎尔更看着盯着美男的姐姐,心里暗爽。
陈晓许也吃的很开心,连程除抽烟抽的包间里烟雾弥漫她也没有在意。
顾贰是只要她开心就好的,见她不理程除的失礼也不去矫正,一边帮她剥虾一边招呼服务员上甜点。
一场饭下来,黎尘更吃饱了眼福,不停的向陈晓许打眼色,奈何陈吃货不理她,只好转向自家妹子:“耳朵,你怎么跟晓许她们在一起。”
她一直在用眼神训问顾贰跟程除的来历。
黎尔更吃的开心,笑嘻嘻的答:“姐,那个男人刚才欺负我。”她指着正在抽烟的程除,对亲姐姐告状。
黎尘更心跳加速,脸色极其不正常,她掩饰的吞了口水,不自然的问黎尔更:“他,怎么欺负你了…..?”
是压在床上欺负?
还是………?
纯洁的黎尔更当然不明白她的意有所指,在她别有用意的眼神里单纯的答:“他好粗鲁,我的手到现在还疼呢。”
她放下手里的大螃蟹,捞起短袖,手臂上真的红了一大块。
黎尘更不淡定了,盯着那块红不自然的别过眼去,连忙喝了一口白开水,却又被呛到,狼狈的低咳,脸上泛红晕。
果然是粗鲁,她又偷瞄了程除一眼,只见他神色自然的抽着烟,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一点也没注意她们两姐妹的对话。
妖孽呀!
程除悠闲的抽着烟,可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已看。
他瞄了眼顾贰跟陈晓许的方向,见他们情意棉棉,不耐的别过脸来,却一个回头对上了
黎尘更别样的眼睛。
黎尘更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头,正在喝水的她又一口呛住了。
程除好笑的看着那个不停舔嘴唇的黎尘更,突然勾起嘴角,薄唇掀了掀,口出狂言:“黎小姐,你是想吃掉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七点收到某人的短信:“我的意大利赢了你的德国。”
( >﹏< )我怒火冲天中!!!!
☆、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