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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尔更捂着自已鼻血四溢的鼻子,悲壮又幸福的想道:“温氏西装裤死,做鬼也风流啊!”
啧啧,这种极品,陈晓许那洁癖既然不要。
脑子有问题么?
看看,这水流在他身上,明显比她自已身上的好看诱惑一百倍啊,看的她好想去咬一口哦,呜呜呜呜,忍不住了,死就死吧!
最多被他揍一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这样想着,嘴巴也已经开始行动了,探身到温玉华的胸口,掀到一点那湿淋淋的衬衫,手指还不忘揩两下油,啧啧,真是滑的很啊!
黎尔更色情的想道。
她发誓,陈晓许肯定没碰过的。
黎尔更虽然不像她姐黎尘更那般花痴,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看到男人没穿上衣就脸红的女子,此刻,她见温玉华醉倒,色心大起,想起刚才被他打的那巴掌,报复般的往他胸口那大片赤裸的肌肤上咬去,可一触到那结实的肌肉,就忍不住的舔了两口。
温玉华似乎极不舒服,他全身被水浸泡着,不舒服是一定的,可最要命的是胸前的那软软的嘴唇,一会儿轻咬,一会儿慢舔,磨的他心痒痒的,头更痛了。
他想从浴缸里出来,手刚抬起来两下,才发现自已全身酸痛,全身的肌肉好像不由自已般的紧绷着。下身竟然可耻的硬起来了。
他疑惑的睁开了眼睛,最开始入眼的是自家浴室的房顶,还有那不停往他身上喷的水。
温玉华被那喷洒头里的水射的睁不开眼睛,他只好又重新闭了起来。
黎尔更的头还在胸前啃咬,甚至不过瘾的从浴缸外坐进在他的身上。
她一坐在他的身上,屁股立马感觉到他身下的那处坚硬,吓的她抖了两下。
幸好浴室的灯是关着的,不然,黎尔更觉得她的脸一定已经红成猴屁股了,被温玉华看到一定知道是她在玩他的胸。
幸好,幸好。
可是,要不要停止呢?
黎尔更觉得让他自已的浴室里洗澡一定会被淹死,所以她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格外好心的帮温玉华脱掉衣服。
那衣服一件件剥下,她盯着他身体的眼睛几乎在放光,口水好像也有往下流的冲动。
鼻血又快喷出来了。
身体好像不是自已的一样。奇怪的很,心痒痒的很想扑上去,黎尔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脑来不及想些什么,身体已经直接亲上去了,温玉华也好像很难受想要得到解脱的样子,她大脑完全失去理智,全身 燥热的不得了,想也没想两三下就扒了自已的衣服靠近了浴缸里的温玉华。
光洁的肌肤在接触到温玉华湿淋的胸膛后,她几乎兴奋的叹了口气。
她的手不自觉的想要摸到更多,没有头绪的去拉扯温玉华已经湿透了的衣服,那些衣服缠在他的身上难脱的不得了,黎尔更急的冒汗,她好想骂人。
呜呜呜,好难受啊。
她难受的骑在温玉华的身上不耐的扭,小屁股下面就是某人的坚硬,棍子一样的顶着她,她接触到那个东西才觉得全身 紧绷的肌肉得到安拂,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一点。
这么销魂的扭动恐怕哪个都男人都忍不住吧,何况她身下还是个喝醉了的。
温玉华感觉到她在他身上的扭动,忍小命都快没了,下身硬的快要爆炸了,他觉得自已全身的血全往那个地方冲去了。
偏偏她又不是特别的熟练,一上一下之间难免没有用对力,他疼的销魂极了。
黎尔更在玩火,她根本没有把他当男人。
温玉华虽然平时温和,但毕竟是个男人,不要说没喝酒,就是在平常,这样一个身材玲珑的美少女脱光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也忍不住啊。
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器着,好想睁开眼睛看看。
思及此,他也不再忍耐,缓缓睁开眼睛,那里面的欲望涨满了整个眼球,好似一不小心就要夺眶而出一样。
眼前那个坐在他身上的少女全身赤裸,长发披肩,黑色的头发跟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一黑一白相互衬托,诱惑力达到百分之百。
粉红色的胸部可爱的挺着,又因为她不停的在他身上动来动去而上下移动,她表情迷惑的闭着眼睛享受着,时而轻吟,时而恩的一声在忍耐。
男人本就是视觉动物,温玉华一看到这样的场面,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下身更硬更肿了!他几乎是立刻,手粗鲁的捏住 黎尔更的腰,难耐的往他身下磨,肌肤相近,那种强烈的感觉达到极至,两个人同时的叹息出声。
黎尔更全身颤抖着,舒服的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
温玉华却没有得到满足,下身那根怒龙还在叫嚣,那极少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的巨大,磨蹭之间早就破布而去,狰狞的立着。
黎尔更却还来要招他,伸着那葱花一样的细指小心翼翼的触摸,又觉好笑,红唇弯弯的翘着,像某种果冻,晶莹剔透,看的温玉华急急的抱过她的腰,啃咬一般的吻上了那张红唇。
两张唇一接触,立刻像木材碰上了火焰,燃烧的一发不可收拾。
黎尔更受不了他如此的的粗鲁,唇间溢出几句抗拒,却被他一一吃进了喉咙,吞进肚里。长驱直入,探到更深处想要索取更多。
A市的夜晚炎热不在,洗浴室里的两人欲火焚身,而浴缸里的水早就降解不了他们身上的温度了,全身泛着几乎烈焰般的红,难耐的摸着对方的肌肤,相互探索,相互安慰,相互达到欲望的终点。
而仅仅的触摸早就不能压下心中的欲望,温玉华想要更多,黎尔更同他一样。
她的眼睛里有粉红的光,直直的望进温玉华的心里,他的心好像被手碰过一样,心痒难耐。温玉华退后一点,更清楚的看她。
她好像害羞般的缓缓的点下头,过了一会儿,又倔强般的抬了起来,直视着他。
捶上他的胸,嗓音勾人的不得了:“玉华哥哥,我好难受。”
温玉华也很难受,她的玉腿勾着他的腰,说话间蹭上来了一点,胸部似有若无般的蹭过他的胸,柔软的不得了。
他吞了一口气,性感的喉结上下不停的滑动,眼睛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哪里难受?恩?”
黎尔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是抱过他的肩,头抵在他的肩上,哽咽道:“全身都难受,好哥哥,我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她刚才在酒吧的时候,想劝他少喝点酒却没想反被他架着脖子灌了好几口红酒。当场还不觉怎样,现在想来,那酒后劲真是大,好此刻头不仅晕,全身还像火烧一样。
她感觉到自已下身已经湿透了,难不成真的是她发春了。
是她见色起意?
上帝啊,别啊!
她靠着他,原本隐藏在身后的背,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的眼前,性感的弓着,温玉华抱着暖香玉体,哪里还想的起,她是不是吃错了东西。
他一样的很难受,现在只想把她吃掉。再也不想想其他。
黎尔更被他强硬的板过脸,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就直直的冲进了她身体里。
啊!!!!
杀千刀的温玉华,痛死老娘了。
尽管她刚才已经湿的很,但因为第一次的关系,下身被他这样直挺挺没有任何技巧的冲了进来,还是觉得剧痛无比,双腿之间像被劈开了一样,疼的她皱着柳眉,咬着红唇,叫出了声。
她难受的想要躲过他的冲刺,却被他强硬的拉回怀里,下身马达一样的动,她疼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温玉华一进到那个温暖紧窒的地方,舒服的叹息出声,然后几乎是本能般的抽/插,没有任何烦恼,只剩下最原始的快乐。
黎尔更堪堪受着,下身连着他的巨大,一下一下被他撞击着,淫秽的肉体撞击声传遍了整个浴室,她听的面红耳嗤。
偏偏温玉华还不过瘾,低着头想要去看,黎尔更尴尬的板过他的脸,气的脸红红的说:“不要看,不要看。”
温玉华笑的嘴角上翘,头一侧,薄唇亲上了她的手腕,牙齿轻咬,密密麻麻的感觉让黎尔更觉得下身好像没有刚才那般的痛楚了,只觉得全身好像被某种东西吸引着向上,酸酸痒痒的舒服了一点。
温玉华一手控着她的背,一手搭在她缠在他腰上的大腿上。嘴唇顺着她的手臂蛇一样的亲了上去,或是亲,或是啃,或是咬,直到那粉红色的胸部上才停下来、
眯着那双墨黑色的眼睛,邪笑道:“这里不要?”
黎尔更被他折磨的理智全无,他问她也不答,突然报复性的咬上他的鼻翼,恶恨恨道:“衣冠禽兽。”
☆、勾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