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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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华年少就在国外读书,生活习惯跟从小生活在中式家庭的陈晓许大相径庭,为此,两人经常会因为生活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
陈晓许又是那样的一个性格,很明显她不会自降身价为了这种事情跟温玉华吵架,但是板起脸来玩冷战这套,她用的那叫一个如火纯青。温玉华常常被她气的跳脚,可见她一副冷冷的冰样,又像被泼了一桶冰水一样,冻的他手忙脚乱的搓全身泛起的鸡皮疙瘩。也跟她吵不起来。
这样平谈的生活也谈不上难熬,陈晓许照常工作,照样跟黎尘更周末出门逛街。
只是多了一份厨娘的身份。
这天又是个让人欢乐的红色星期五,陈晓许早早的回到家,吩咐还在路上的温玉华经过超市买几样小菜回来后悠闲的躺在沙发上补眠。
她跟温玉华一人睡一间房,客厅里的沙发位置也是早早分配好的。
连碗筷都是一人一套。
交往前还不知道她有洁癖的温玉华恨死她这个怪癖,交往后因为一件小事两人冷战了两个星期。
起因是温玉华半夜居然爬到了陈大小姐的房间。
那天晚上陈晓许洗梳完后,惬意的坐在床头看书,她开了盏菊黄色台灯,暗暗的灯光下散着微卷长发,宛如精灵。本来应该躺在另一间房间里睡大觉的温玉华象征性的敲了敲门,没等陈晓许说话就开了门进来。
一见他踏进来,陈晓许坐在床头皱着眉头,防备的盯着他。
他嬉皮笑脸的笑了笑,指了指他的房间方向,说:“晓许,我房间空调坏了。”
空调坏了?呵,这家伙骗人也太幼稚了吧。
陈晓许心里大大的鄙视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放下手上的书,下了床来,缓缓走过来,经过他的时候,冷冷的瞧了他一眼。看的本来就心虚的温玉华更加慌了。
她要去他房间看吗?
一按开关他就会露馅。
温玉华急的没了思绪。想也没想,提着胆子,猛的一下拉住了她,陈晓许被他强硬的拉往了手腕,本来向前的身子也撞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鼻子狠狠的撞在温玉华的锁骨上,疼的温玉华皱起了眉头,又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揉。撒娇似的拉起她的手嘟着嘴,可怜巴巴的说:“晓许,疼。”
陈晓许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瞪了他一眼,摸着被撞疼的秀气的鼻梁,推开他。
“我去拿被子,你睡地上。”
温玉华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眯着桃花眼,笑的很欠揍:“我要跟你睡。”
他房间里的空调根本没坏,只要她去按按那开关,就会知道,不过温玉华此时见她似乎相信了他的话,也放下了心来耍赖。
陈晓许会信他才怪,听到他语出惊人,提出要跟她睡在一起,更是红了脸。
温玉华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平时的她总是一副事不关已,冷淡如冰的样子,此时脸红娇羞垂着脑袋的模样看的他更是喜欢。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眸,深情款款:“晓许,好不好?”
陈晓许被他眼睛里的深情吓到了,红着脸难受的扭了扭被他捏住的头不敢与他直视,却发现他力气大的很,不容她忽视,她挣扎了几下还是无果,懊恼的放弃了动作。
开口:“你…先放开我。”
温玉华见她像是真的被捏疼了,松了点力气,但却没有松开她的下巴。
他跟陈晓许交往半年多,始终不知道她是否是真心,开始的时候,他是对她有好感,却还没到相伴一生的地步,那天,在陈宅,她提出交往,他很动心,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的父母也很满意陈晓许,他也有过与她结婚生子的念头,可一想她却还是一副有他无他皆可的样子,就来火。
不行,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他脑子打定主意,行动马上跟了上来。
欺身压了上来,手臂像铁一样的抱紧了面前的佳人,亲上了他垂涎已久的娇唇。
陈晓许被他强硬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他封住了红唇,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吓的她呆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温玉华舔过那娇艳的唇,兴奋的收不住力气重重的咬了一口,一遍遍的吃着。
他一手楼着陈晓许的腰,一手控着她的脑袋,顺着她的唇线膜拜,她的唇好软,像棉花糖一般,他想的越来越多,不再满足她唇上的味道,用力的收紧了握在她腰肢上的手,迫切的楼着她的后背。
他需要她的柔软来满足心里的燥动。
陈晓许呆呆的被他楼着,直到他橇开的牙关,把舌头伸到她的口腔内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温玉华闭着眼睛陶醉的吸吮着她的蜜汁,长驱直入,舌头舔过她每一颗牙齿。
轰!
陈晓许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那舌头软的像条蛇一样钻到她的嘴里,滑腻的口水也溢到了她那里,好恶心!
她惊恐的一把推开了陶醉的温玉华,捂着嘴巴急急的跑到洗手间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温玉华一人在房内。她开了水笼头,双手接了点清水,含在嘴里,可喉咙里那种恶心的味道还在翻腾,她忍不住吐出那水,僵着身体趴在洗手池边干呕。
浑身上下都在起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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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许在洗手间待了一个多小时。
她不仅刷了五次牙,还顺便洗了澡。出来的时间温玉华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陈晓许想到刚才的场景,找他算账的心思也被恶心的感觉压了回去。
关了灯,飞快入睡。
温玉华摇摇头压下心里的烦燥,
不再去想刚才她一脸恶心的样子。
洁癖而已。
第二日
温玉华起床的时候餐桌上已经布好了刚出炉香喷喷的早餐,陈晓许早早的出了门,留下一桌早餐跟一张留着:“公司安排出差,我去S市一个星期。”
没有任何解释,只有一张字条。
至少要等他起来把昨晚的事情说清楚吧,她就打算让他误会下去吗?连把他摇醒的时间也没有吗?
他越想心里火气越大,生平第一次发火。
他一把扫了桌上的早餐在地上。
那天晚上,温玉华当然是睡在自已房间里,他气的浑身发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黎尘更的电话。
“喂。”一位男士接的电话。
“你好,找一下黎尘更。”温玉华在黑暗中道。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没有声音里。
“你好?”黎尘更的声音响起。
“黎小姐,是我,温玉华。”很有礼貌。
“哦,是师兄,有事吗?”黎尘更的声音很低,电话那边还传来脚步声,她好像走到了没人的地方才说话。
“黎小姐,你知道晓许的洁癖程度吗?能详细的说说吗?”温玉华道。
“呃….”黎尘更有点迟疑,这个事情是好友的私事,不应该她来告诉她的男友吧。
“黎小姐,晓许不愿意告诉我,我很担心她的状况。”温玉华见她不说话,猜到陈晓许的洁癖应该算是严重的,不然不至于亲她就会去吐。
“恩,好吧,晓许初一的时候洁癖就表现出来了,只不过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严重,这几年,越发不乐观了。”她停了停,迟疑的又道:“你可以找她的主治医生谈谈。”
温玉华默默记下陈晓许的主治医生的电话,道过谢后才挂了电话。
很严重么?
怪不得。
没关系,来日方长,一定会好的。
温玉华在黑暗里坚定的想道。
第二天,他信心满满的起床后看到她留下的字条,冰水灌头,冲退了他满腔的热情。
他怎能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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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许到S市的时候,迟疑的看了眼手机。
她有点担心温玉华,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昨晚的事?
会觉得她在排斥他吗?
应该会吧。
可是。。
他知道她有洁癖吧,昨天还做的那么过份,活该。
这样一想陈晓许的内疚感也没有那么强了,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活了二十几年,除了父母,还没有人能扰乱她的心情。
温玉华只是她安慰重病在身的妈妈的下策,反正,嫁给谁都是一样,她愿意让妈妈在在世的最后几年里看到她结婚生子,对哦,还要生子,以后肯定避免不了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得尽快找到法子治好这洁癖的毛病。
找徐医生谈谈吧,他也许能有办法。
这样想想,她的心情也放松了一点,收了收困意,提起行李前往公司为她准备好的酒店。
S市的夏天跟A市没有什么区别,三年前她在S市待过一段时间,如今重回旧地,心腔里一股暖流温暖了她一向坚硬的心。
她在路边拦了辆的士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晓许?”一道好听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陈晓许回头一看,竟是三年前婚礼上见过的叶苏杭妻子的叔叔的儿子,顾贰。
他脸上明显也是很惊呀,几步笃了过来,笑着对她开心的说:“晓许,你怎么来S市了?”他笑的阳光,晃亮了陈晓许的心,这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这么优秀。
顾贰来机场送一个朋友,出了机场正准备开车回去,没想能在这里见到故人。
他笑的温和,他对面的陈晓许也仿佛也被他的笑意感染,颜容也展了开来,道:“二哥?好久不见。”
真是好久不见。
当年,婚礼过后的一段时间,陈晓许来过叶苏杭公司实习两个月,其间,顾贰一直都很照顾她。偶尔会约她出去吃饭,对她好的像亲生妹妹。
不过,也只是妹妹吧!
后来她实习完了回到A市,两人便少了联络。
没想到如今能在这里碰见,顾贰高兴的接过她的行李箱提进了他的车里,载着她去酒店放下行李后,两个人在A市一家有名的餐厅用餐。
路上,顾贰问了她几句最近的生活,陈晓许都答很好。
之后车里一直无声。
直到路口的一个红灯停下车,顾贰才开口。
他皱了皱好看的眉,表情担心的回头看了她一眼,里面的真诚一览无疑,他思量了一会儿,才迟疑的提起:“阿姨的身体还好吗?”
其实当时她在S市的实习还有半年的时间,后来接到父亲的电话得知母亲身体有恙,她便当天回了A市。
陈晓许尽量放开了笑容,道:“恩,最近好了很多。”
她笑的假,顾贰一看就知道,他也不道破,只是低着头磨挲着方向盘,过了一会儿绿灯亮起来,他才重新发动车子。
他的女孩还是这样倔强,一如往夕。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
天空一声巨响,二哥闪亮登场!
☆、当真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