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帘幽梦 网王同人)华丽圆舞曲》作者:艳艳琼花【完结】(2013.03.05补全缺章) > 华丽圆舞曲(一帘幽梦+网王同人) .txt

文章简介

作者:艳艳琼花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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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帘幽梦+网王同人)华丽圆舞曲

作者:艳艳琼花

【文案】

失去舞蹈,绿萍还有爱情;

失去爱情,绿萍还有妈妈;

失去妈妈,绿萍一无所有。

命运怜惜,一夜之间,绿萍重生到13岁。

一无所有的绿萍重新拥有双腿,拥有舞蹈,拥有妈妈,喜极而泣。

紫菱,你我姐妹情意恩断义绝。

楚廉,你我从此是路人。

爸爸,为了妈妈,女儿唯有不孝。

蝴蝶翅膀扇动,命运已然改变,回到李家,被9个妹控哥哥捧在手心,拜入名师麾下,绿萍迎来新的命运——日本之冰帝求学之旅。

对网球执着的迹部和对舞蹈执着的绿萍相遇,会碰撞什么样的火花呢?

......反正最终结局:远离NC的绿萍和舜娟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NC自相残杀,自食恶果,绝对大快人心......

本文1VS1,CP:绿萍和迹部景吾,天雷滚滚,狗血无处不在,小白文,不喜勿入!

内容标签:重生 网王 综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绿萍、迹部景吾 ┃ 配角:舜娟、展二爷、紫菱、三儿、汪展鹏不二、一帘幽梦众人、网球王子众 ┃ 其它:绿萍、迹部景吾、不二、一帘幽梦众人、网球王子众

☆、前生之一无所有

失去一条腿的绿萍和楚濂离婚后,获得了麻省理工学院的奖学金,那个学校并不在乎她少不少一条腿。

绿萍谁也没有通知,在台北机场和妈妈紧紧的拥抱后,拿着机票和护照挥挥手,决然转身,不怀念的进入登机口,登上前往美国波士顿的飞机。

她知道,这是重新获得幸福,得到快乐的唯一机会!

心被楚濂,被妹妹,被爸爸一刀一刀的割得千疮百孔,只有离开这个地方,才能解脱,唯一不舍的只有母亲。

抵达波士顿的绿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很珍惜这个机会,可是现实真的有想象中那么完美吗?

失去腿的绿萍吃喝拉撒都必须靠自己,尤其是波士顿的冬天特别漫长。

对于正常人来说,繁重的学业压力和恶劣的天气都让人受不了,何况有残缺的绿萍。

大雪覆盖所有的道路交通,虽然住在校内宿舍,可是对于绿萍来说,行走是最大的难题,轮椅会陷在厚厚的雪层中,假肢在冰冷的天气中完全成为折磨,唯一只能依靠拐杖,因此每天上课,她需要花数倍于他人的时间在路途中。

绿萍没有气馁,没有被打倒,早上提前几个小时起床,在室友还在梦中时,慢慢的边往教室挪动,边背着功课。

名校的学习压力真的很大,绿萍为了跟上进度挑灯夜战,勤能补拙。

断腿带来的缺陷,她用百倍的努力去弥补;

别人看着她的异样的眼神,她忽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

大学3年,家里的经济有些捉襟见肘,母亲和父亲离婚后,分得的财产有限,母亲没有工作,呆在家里吃老本。她和楚濂离婚时,什么都没有要,净身出户,每当想起,她就格外后悔,她不应该傲气的与钱过不去。

虽然得到麻省理工的奖学金,可是这里消费水平又高,钱如流水般花了出去,这让重来不操心金钱的绿萍不得不精打细算。

舜娟也知道绿萍的困境,在台北省吃俭用,精打细算的盯着存折本。

绿萍无意听说楚濂再婚了,新娘是一个很普通的台北女孩,不久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有时候想想,凭什么楚濂可以幸福,紫菱可以幸福,而作为受害者的她却远走异乡,一无所有,每每回想这些都如刀子般凌迟她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绿萍在美国过着艰苦的日子,她很优秀,比那些健全人都要优秀,经过努力,她终于得到那张让人羡慕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书,归心似箭的绿萍立刻收拾行礼,准备回台北。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绿萍再次站在熟悉的天空,内心很激动,马上就要看到阔别已久,平日里只能在电话中听到她的声音的母亲,对母亲的思恋折磨着她的心,是她在美国唯一的动力。

当绿萍敲响熟悉的家门,满怀期待的准备给母亲的一个惊喜。

“你是谁?找哪位?”一个陌生的女子打开门问道。

绿萍很奇怪,家里什么时候换佣人了,她笑着说:“我叫汪绿萍,请问李舜娟在家吗?”

“汪绿萍,谁啊?不认识。李舜娟,李舜娟,哦……想起来了,以前的屋主。”

“等等,这里,这里……”绿萍闻言,有些疑惑和不安,难道妈妈不住这里吗?她看了看门牌号,这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家啊!

“我们一年前就搬到这里,等等,屋主在离开前留了一封信,应该是给你的吧!你等着。”女子风风火火的冲进去,拿了一封信递给绿萍,“给,上面写的汪绿萍收。是给你的”说完,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绿萍的额头溢出一颗冷汗,没想到惊喜没有只有惊吓,心跳的厉害,手有些发抖,慌忙打开信,“绿萍,妈妈把这里卖了,现在住在中山北路160号,妈妈过得很好。”

绿萍招了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很难过,她知道妈妈卖房子是为了她,眼泪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

这个地址很远,车子开了很久,渐渐离开市区进入郊区,窗外的环境陌生,绿萍的心被提起。

“小姐,我只能开到这里,里面巷子太窄,车进不去。”司机回头说。

“谢谢,在旁边停。”绿萍擦了擦眼泪,拿起拐杖,慢慢的下车,司机将行李放在她身边,接过钱后,扬长而去。

绿萍打量着附近的环境,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房子都很破旧,和以前的家天差地别,暗忖母亲肯定吃了很多苦,想要见舜娟的心情变得特别急迫,她拖着行李箱,一边看门牌,一边慢慢的寻找,“141号……150号……159号,就在前面。”

绿萍眸子一亮,加快步伐,眼前这栋房子很简陋,很破旧,大概有三层高,绿萍不知道妈妈在几楼,只能站在门口发呆。

“你是谁?”一个肥胖的女人从楼梯口走出来看见绿萍,扫了一眼她的断腿,露出一个怜悯的眼神,粗俗的问道。

“请问李舜娟住在哪里?”绿萍有礼貌的问道。

“你是她什么人?”女人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她是我妈妈。”绿萍蹙眉看着眼前的女人,依然保持礼仪的回答。

“你妈妈欠我500台币,既然你是她女儿,替她还我吧!”肥胖的女人伸出手摊在绿萍面前,不客气的开口,口气暗含威胁的意味。

绿萍不愿过多纠缠,打开钱包掏出一张500元钞票递给女人,女人对着阳光看了一眼,吐了口吐沫,摸了摸,确定是真的后,说:“李舜娟住302。”

绿萍提起行李慢慢爬楼,整个过程走走停停,过了很久,终于来到302门口,绿萍有些胆怯,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了好久,绿萍才听到屋内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门打开了,舜娟苍老的容颜出现在她面前,绿萍一把抱住她,“妈妈,妈妈,我回来了。”

舜娟眸中噙着泪水,拍拍绿萍的背,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绿萍努力撑出一张笑脸,沙哑着嗓子说:“妈妈,我拿到学位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吃苦。”说完眼泪突地就流出来,她想要擦掉,可是完全不受控制,看着母亲的样子,绿萍的心很痛,很难受。

“好,好,妈妈等着,咳咳咳……“舜娟突然咳嗽起来,她用手捂着嘴,良久才平息。

绿萍一慌,拍着她的胸口,眸子担忧,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累了吧!快进来。”舜娟接过行李,牵着绿萍的手往屋里走去。

绿萍不知道,舜娟捂着嘴的手上有一团血痰,舜娟趁她不注意,掏出纸巾擦干净扔在门边的垃圾桶。

房间里的摆设也很简陋,不过收拾的很干净,舜娟倒了一杯水给绿萍,欣慰的看着她,她的骄傲回来了!

绿萍没有问舜娟为什么搬到这里住,反而向她讲述自己求学时遇到的趣事,母女俩亲热的靠在一起,画面非常温馨。

她们没有提到紫菱,也没有提到父亲,母女俩的世界只有彼此,绿萍暗暗发誓,要找一份好的工作,挣钱让母亲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翌日早晨,绿萍告别舜娟,开始艰难的求职之路,她的断腿成为求职的硬伤,虽然她有高学历,有美貌,可是用人单位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她。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绿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鼓起勇气再次出征。

终于有一天,绿萍高兴的推开家门,激动的喊道:“妈妈,妈妈,我找到工作了。”

屋内没有回应声,仅仅只是刚才那句话的回音,这让绿萍很奇怪,加快步伐走进去。

一看,舜娟倒地昏迷,绿萍心一紧,黑眸闪烁着惊慌,跑过去大呼:“妈妈,妈妈……”

救护车来了,抬着一动不动的舜娟离开了,绿萍等在手术室门口,心慌意乱,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仿佛天都要塌了,妈妈好好的,怎么会昏倒?

手术室的门很快打开,医生同情的看着她,拉下口罩说:“我们尽力了,肺癌晚期,已经转移,去看她吧!”

晴天霹雳,这个消息将绿萍打击的快要崩溃,心一阵阵的刺痛,嗓子干哑的说不出话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杵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进手术室,看着手术台上母亲的心电图一下一下的跳动,她扑到舜娟身上大喊,“妈妈,妈妈……”

回光返照的关系,舜娟睁开眼,眼神明亮,看着绿萍充满担忧和不舍。

苍白无力的手抬起,摸了摸绿萍的黑发,脸庞白如纸,“绿萍,妈妈不行了,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你一定要过得幸福。”

“没有妈妈,我就没有幸福。”绿萍哭着嘶喊。

舜娟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艰难的抬手想要擦拭绿萍的眼泪,绿萍一把握住她的手,哀求道:“妈妈,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绿萍,你是妈妈的骄傲,一定要好好活着。妈妈知道你的个性好强,不会去求紫菱和你爸爸。我死后,带着妈妈的骨灰去李家,地址在我梳妆台的柜子里,代替我向你外公,外婆叩头,告诉他们,“不孝女李舜娟只有来世再报他们的养育之恩。”

“妈妈……”绿萍喉咙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有你外公,外婆护着你,我也可以安心了。”舜娟说完露出一个安详的笑容,闭上眼,心电图成一道直线,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不要,妈妈……不要,妈妈……”绿萍不停的摇着舜娟叫着妈妈,可是她一动不动的,眼前一片模糊,医生想要过来推走舜娟的尸体,可是绿萍疯狂的阻止,最后眼前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开新文!!!!

☆、前生之一无所有

%~~%绿萍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摸了摸她的黑发,安慰道:“孩子,节哀顺变。”

绿萍抬眼看着老人的眼,盛满关心,沙哑的声音弥漫着让人心酸的悲恸,“我妈妈呢?”

“孩子,你要坚强,你的妈妈还等着你安排后事,入土为安。”老人担忧的看着这个倔强的孩子,作为医院的院长,手术室的变故让他不得不亲自出面,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他的心微微被拨动一下,刚刚失去母亲,那苍白痛苦的脸色,淡漠绝望的眼神,依靠拐杖的断腿,让这个见惯生老病死的老人忍不住心痛,想要抹平她眉眼间的哀伤。

绿萍低垂着头,将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强行吞了进去,惨白的双手紧抓床单,让泪流在心底,胸口痛的无法呼吸,可是依然不停的告诫自己,绿萍,你要坚强,你必须要坚强,你还要去完成妈妈最后的遗愿。

良久,绿萍红着眼看着老人说:“谢谢爷爷,我明白。”眸子只有淡淡的冷漠,强作坚强的脆弱,还有让人心痛的悲伤。

老人看着这样的绿萍,也不由红了眼,“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医院的事情先不要操心,如果相信我这个老头子,你妈妈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谢谢爷爷,我想最后看妈妈一眼。”绿萍撑起身体,想要下床,声音有些颤抖,猛然起身,眼前发黑。

“好。”老人走上前扶着绿萍坐起来,拿过一旁的拐杖递给她。

“谢谢!”绿萍轻轻的开口。

老人深深的看了绿萍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来了一个护士,扶着绿萍来到太平间,体贴的递给她一个包,“这是院长带给的,他说你应该很需要。”

“谢谢。”绿萍接过包推开门进去了。

太平间很冷,阴森森的,绿萍却丝毫不在意,怔怔的看着安详的躺在那里的妈妈,眼泪再次滑落,想起妈妈常常莫名的咳嗽好久,想到妈妈一直没有血色的脸,想到妈妈不经意间露出的痛苦神情,她有很多机会发现妈妈的不适,发现妈妈的病情,可是她疏忽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妈妈与世长辞,绿萍很自责,她无法原谅自己。

绿萍走上前摸摸了舜娟失去温度,有些发黑的脸,喃喃道:“妈妈,你让我过的幸福,可是没有你,我如何幸福。”

从此以后,她就一个人。

当她没有腿,没有舞蹈时,她还有爱情;

当她没有爱情,她还有妈妈;

如今妈妈也没有了,汪绿萍还剩下什么?

一无所有,一无所有…………

过了好久,绿萍颤抖的打开手中的包,心口一暖,老人很贴心的准备了化妆品,梳子,湿纸巾等等,还有一套衣服,吊牌还在,是新的,看样子是刚刚送过来的。

这些确实是绿萍想要的,妈妈一定希望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母亲的最后一次梳妆,她想亲自动手。

她用手指轻轻的理着舜娟的头发,用梳子慢慢的梳着,小心的盘了个舜娟最喜欢的头发,接着整理着她的遗容,擦脸,上妆,绿萍很仔细,很小心,动作轻柔仿佛对待珍宝般。

她的人已经被太平间的冷气冻得僵硬,整个人失去知觉,麻木不堪,可是她依然坚持,过多久,绿萍才满意的放下化妆品。

最后绿萍帮舜娟换上衣服,边换边说:“妈妈,绿萍没用,连新衣服都不能给你一件。如果换做紫菱,应该能给妈妈一件更好看的。可是,请原谅绿萍的自私,绿萍不愿欠紫菱,虽然绿萍真的很无能,很无用。院长爷爷是好人,绿萍欠他这个情一定会还,妈妈不要怪绿萍,原谅我,好吗?”

绿萍郑重的看着打扮一新的舜娟,跪在地上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妈妈不要怕,你再等等,绿萍马上带着你去找外公,外婆后,绿萍会一直陪着你。”

艰难的站起来,绿萍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此刻绿萍的黑眸非常冷,没有一丝温度。

老人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看到绿萍后眸子一亮,立刻走上前。

“爷爷,谢谢你。”绿萍再次跪在地上,重重的叩了个头。

老人没有拒绝,如果他不接受,这个孩子的心会不安,他也不明白,对于这个孩子,会情不自禁的管闲事,毕竟这是医院,比这孩子可怜的,悲惨的人见得多。”

老人扶起绿萍,“孩子,需要通知谁吗?”

“爷爷,我还有个妹妹在国外,我会通知她参加妈妈的葬礼,妈妈送去火化的事情就请您帮忙了,在葬礼之前,我要带着妈妈去一个地方。”

“好,我会安排的。”

“爷爷,我叫汪绿萍,欠你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的。”绿萍看老人的眼睛,声音铿锵有力,眼神坚定。

“我叫李然,我等着。”老人眯着眼,声音洪亮。

绿萍抱着舜娟的骨灰盒回到中山北路160的家里,房间里一片狼藉,她毫不在意,从梳妆台找到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将骨灰盒包好,出门了。

出租车走了很久,从荒芜的郊区到热闹的市区,渐渐进入一个环境优雅,守备森严的小区门口停下。

“你好,我叫汪绿萍,要拜访李府,请帮忙通知一下。”绿萍说完站在在门房等候着,静静的等着,浑身散发的悲伤让旁边的人忘记驱赶,“闲人免进”的规矩第一次被大家一致忽视。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走到绿萍面前,问道:“请问你是汪绿萍小姐?”

“是。”

“请跟我来。”他诧异的看着绿萍手中的盒子,想要伸手帮忙,被绿萍阻止,他看了绿萍一眼,没有多说,带着她往里走去,体贴的放缓速度。

绿萍因为抱着骨灰盒,完全依靠假肢行走,一瘸一拐的,十分艰难,断腿位置被剧烈动作折磨的红肿不堪,周边的肉已经陷入假肢的金属中,可是她一点都不在意,腿部传来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她的心,她的心已经死了。

幸运的是,走了不到5分钟,李家到了。

看着接见自己的两位老人,绿萍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跪在他们面前。

“这是谁家的孩子?”两位老人惊讶的对视一眼,想要阻止。

“我叫汪绿萍,李舜娟是我的母亲。”绿萍干哑的声音让两位老人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你,你是舜娟的女儿。”李家老夫人眼眶湿润,激动的问道。

“舜娟呢?”李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问道。

“绿萍代母亲李舜娟给外公,外婆叩头。”绿萍解开包着骨灰盒的布,举起骨灰盒俯身重重的磕了下去。

两位老人看着绿萍手中的骨灰盒,眼神都是不敢相信,李家老夫人颤抖的双手想要确认,口中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家老爷子的老眼被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老了十岁,他瞪着舜娟的骨灰盒,拐杖重重的跺了跺地板,大骂:“不孝女,不孝女。”说完声音有些哽咽。

“母亲走的时候说,不孝女儿来世再报答外公,外婆的养育之恩。让绿萍代替母亲给两老叩头。”绿萍恭敬,虔诚的再次举起骨灰盒,重重的叩头,连着三下,额头立刻变得红肿破皮,血流了出来。

“我可怜的女儿啊!”李老夫人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李家客厅顿时乱了套,绿萍一直淡淡的,此刻完成母亲最后一丝心愿的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她摸了摸母亲的骨灰盒,“妈妈,你交代的事情我做完了。”

舜娟的死相当于给李家投下一颗炸弹,李老夫人病倒了,绿萍见到了几个舅舅还有表哥,她本来准备离开的,可是外公发话,外婆因为母亲的过世卧病在床,而她确实无法给妈妈一个隆重的葬礼,为了母亲,绿萍妥协了,她住进李家,将妈妈的后事交给了几个舅舅。

几个舅舅无比尽心,舅母生怕她伤心和几个表哥变着法子的哄她开心,这让绿萍很感动。

李家的人没有问她的断腿,对她表现自然,绿萍过的很舒心,看着病倒的外婆,她淡漠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而李老夫人因为绿萍的体贴孝顺,渐渐走出伤心,对绿萍是疼到心坎里。

舜娟葬礼的那天,李家老小尽数到场,紫菱和费云帆收到消息也赶了回来,本来绿萍不准备通知其他人。

可惜,感谢紫菱的那张嘴,葬礼上楚家来了,汪展鹏也来了。

绿萍冷眼看着拜祭的人群,看着楚廉和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子带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走过来,亲密自然,应该很幸福吧!

看着汪展鹏带着沈随心,这狐狸精哭的泪眼朦胧,楚楚可怜,汪展鹏心痛了,小心的劝慰,两个人不是来参加母亲的葬礼,是来添堵的。他看到外公时的逃避和躲闪,还有一丝慌乱,这让绿萍不由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多虚伪的人啊!

紫菱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绿萍,你是怎么照顾妈妈的?”

冰冷的质疑再次让绿萍的心受伤,看着紫菱娇弱得扑到费云帆怀中痛哭流涕,伤心欲绝,不时红着眼看着她,眼神充满责备,仿佛妈妈的死都是她的错,费云帆心痛安慰紫菱,看着她的眼神犹如冰刀子。

尤其是汪展鹏和沈随心两人出现后,紫菱扑到他们怀中,更加刺伤绿萍的心,他们才是一家子。

绿萍冷冷的看着他们,一直隐忍,这是母亲的葬礼,她必须忍!

大概只有李家的人是真的为妈妈伤心,这让绿萍的心有了一丝热度,至少还有家人送母亲最后一程啊!

绿萍跪在母亲的墓前,重重的叩头,“妈妈,你安息吧!外公,外婆对我很好。”

等绿萍起身时,眼前一黑,倒在墓碑前,她的灵魂出窍,看着下面的李家的亲人围着她,看着紫菱依然倚在费云帆怀中,看着汪展鹏带着可人的沈随心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楚廉抱着儿子说教,她笑了,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下面的绿萍就重生了.........

☆、日本之重新开始

绿萍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变了,耳边都是唧唧歪歪的鸟语,一句都听不懂,难道她上天堂了?

眼前浮现自己昏迷,飘荡到空中看着那些让她恨之入骨的人,李家亲人的慌乱,她挣扎的想要爬起来,想要开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手腕传来一阵刺痛,眼前一黑,再次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一夜过去了。

绿萍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断腿,黑黑的睫毛动了动,双眸骤然睁开,这一次没有记忆中的抓空,而是摸到柔然的肌肤,瞳孔放大,充满不敢相信。

腿,这是我的腿吗?

从舜娟去世开始那双冷漠的眸子终于出现有了一丝异样。

绿萍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眸底浮现着许多莫名的复杂,有一丝期许,一丝害怕,还有一丝胆怯,颤抖的双手再次缓缓的往断腿位置移动,碰到了...她真实的摸到一条腿!

真实的温热通过手指的神经传递到大脑中枢神经,双眸迅速被一层水雾弥漫,猛的起身,掀开被子,伸直,抬起,曲腿,再伸直,脚指头动一动,脚裸转了转……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疼,很疼!

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她的腿回来了!她的腿回来了!

巨大的狂喜袭击绿萍的心,那颗冰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曲起双腿,卷起裤子,露出那双一摸一样完美无瑕的腿,愣怔的看着那条真实存在的腿,右手轻轻的沿着腿部曲线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仿佛一用力,这个梦瞬间破灭。

良久,绿萍左手握拳放在口中,牙齿紧紧的咬住食指关节,用力,再用力,牙齿深深的陷入肉中,放任疼痛蔓延整个身体的末梢神经,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这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绿萍维持这个姿势动也不动,好久好久,有些僵硬的身子,腿部传来的麻酸终于唤醒她的神智,轻轻伸长双腿,双手开始习惯性的熟练按摩,格外细致,珍惜,比前生任何时候都要小心。

乘此机会打量四周,日式房间,她睡在榻榻米上,四周装饰简单,但是看起来很古朴,很舒服,心中升起一丝疑问,这是哪里?

这时,木门被拉开,耳边响起惊呼声,“绿萍,你醒了!”

抬眼看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脸,愣神片刻,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安娜?”

“绿萍,好些了吗?你这一晕倒可吓坏董老师了,昨晚董老师照顾了你一夜,刚刚去休息。”安娜边说边转身关上门,准备走过来,动作突然顿住了,“哎呀,老师说你醒了,立刻通知她。”

接着风风火火的拉开门,冲了出去,留下一脸茫然的绿萍。

没过多久,董老师急冲冲的走进来,探手摸了摸绿萍的额头,松了口气,看着绿萍,绿萍红着眼,脸颊的泪痕让她心一软,早已准备好的苛责被吞了进去,此刻最难过的应该是这孩子吧!

“绿萍,这次比赛虽然重要,可是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医生说你必须好好休息,离比赛还有三天,这几天就不要练了。”

“比赛?”绿萍看着熟悉的董老师,听着她如水般温柔的声音,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这,这是怎么回事?

记忆的碎片蜂拥而至,董老师一点都没有变,岁月根本没有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董老师是她的舞蹈启蒙老师,教了她整整5年,一直到考入台北附中,董老师出国进修,她才换了一个舞蹈老师,她记忆里与董老师分别后一直没有机缘见面。

比赛?日式房间?绿萍脑海中一闪,难道是董老师带着她和安娜参加的东京国际舞蹈比赛。

记得这年她13岁,因为自己私自增加训练量,加上水土不服,刚刚抵达日本就病倒了,因此比赛发挥一般,铩羽而归。

“对啊!绿萍,好好休息,不用担心。你那么优秀,这次东京国际舞蹈大赛一定没有问题。”安娜安慰道,绿萍因为比赛的关系累倒了,此刻心里应该不安吧!

“绿萍,比赛还有三天,养足精神,老师对你有信心。”董老师说。

绿萍掩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从刚刚安娜和董老师的字字片语中,绿萍可以肯定自己回到了13岁,绿萍的脑子乱哄哄的,心一紧一颤,良久,绿萍终于稳住情绪,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轻的说:“谢谢董老师,谢谢安娜,这次是我错了。”

“这就好,你好好休息,饿了让安娜给你送过来,老师就在隔壁。”董老师回头看着安娜,叮嘱,“安娜,不要打扰绿萍休息!旁边有大赛准备的练舞房,你先去做一个小时的基本动作,等会我过来检查。”

“是。”安娜淘气的立正行礼,对绿萍挤了挤眉头,做了鬼脸,拉开门跑了出去。

绿萍目送着董老师的离开,蜷曲的身体躺了下来,手抱着腿,静静的摩挲着失而复得的断腿,长蜷曲的睫毛微微颤动,慢慢消化自己重生在13岁身体上这么诡异的事实,大脑中一片空白,眸子一片茫然。

上辈子的回忆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妈妈、爸爸、紫菱、楚廉,一幕幕闹剧,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双手紧紧握紧,手指□肉中,她丝毫不觉的疼。

爸爸,绿萍发誓会帮助妈妈夺得她应得的一切,背叛妈妈的你,失去一切的你还能拥有幸福吗?

紫菱,我的妹妹,她疼爱怜惜的妹妹,姐姐成全你的爱情,可是你我姐妹亲情恩断义绝。

楚廉,一句句让她万劫不复的打击还历历在耳。

“我爱紫菱,在我的心里,我们依然在自由的相爱。”

“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这只是一场误会,我爱的是紫菱,你才是第三者,是你把我从紫菱的手上抢过来的。 ”

字字犹如冰刀子刺中她的心,是你,是你毁了绿萍的一生,亲手将她由天堂推入地狱,由断腿开始的悲剧,爱恨交织的真相,绿萍远走他乡的始作俑者。

想到这里,眼泪再次滑落,曾经以为心已经没有知觉,如今却依然疼痛的快要麻木。

紧闭的双眼也阻止不了泪水连续不断地往外涌,绿萍就要再次被无法挥去的悲伤吞噬时,妈妈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绿萍,你一定要过的幸福,一定要过的幸福。”

“妈妈,绿萍发誓一定会给你幸福美满的生活!”

是啊!为了妈妈,她一定要过的幸福,紫菱算什么东西?楚廉又算什么东西?

这一世的绿萍不会那么傻,被你们愚弄,那个活在爱恨交织中的傻瓜已经死了。

这一世的绿萍不会再恨,也不会再怨,你们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能够重新舞蹈,能够重新见到活生生的妈妈,她这一辈子再无憾事。

妈妈,妈妈.......

慌乱绿萍眼中一闪而过,她骤然起身,四处寻找,在脚头找到包包,掏出手机,抖着双手按着熟悉的电话。

“喂,这里是汪公馆,请问找谁?”

“我是绿萍,妈妈在吗?”绿萍捂着胸口,嗓音微微有些嘶哑颤抖。

“大小姐,你稍等。”电话中传来阿秀叫夫人的声音,还有舜娟激动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

“绿萍,绿萍,在日本还适应吗?是不是吃不惯,妈妈在你红色的行礼包里放了一些你最爱吃的点心……”

妈妈的声音,字里行间的关心让绿萍泪盈于眶,她似乎看到上一世母亲被病魔折磨的样子,在自己眼前离去的情景,还有太平间冰冷的尸体,母亲的葬礼,绿萍动也不动的拿着手机,听着母亲熟悉的叮咛关爱,直到耳边响起舜娟着急的呼叫,“绿萍,绿萍,绿萍,你怎么呢?不要吓唬妈妈,怎么呢?”

“妈妈,我很好,就是想你了。”绿萍使劲眨眼,压抑即将自此汹涌如潮的泪水,轻轻的开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绿萍,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

“妈妈,我刚刚睡醒,你一定要注意身体!”绿萍忍不住开口叮嘱。

“绿萍,妈妈很好。倒是你,外面不比家里,一定要注意身体,我的绿萍是最棒的。”

“妈妈,我最爱最爱的就是你,我会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这孩子今个是怎么呢?妈妈等着你让我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舜娟一顿,喜悦的声音响起。

.......

“妈妈,再见!”

绿萍放下电话勾起嘴角,起身走到浴室换了衣服,看着镜子中一身绿色连衣裙,有些返老还童的容颜,抬起手指对着镜子描绘这那张青春靓丽的的面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漠的笑容,“重生的汪绿萍,你好!”

院子中间有一棵大大的樱花树,樱花盛开,花瓣纷飞,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美丽。

绿萍走到樱花树下,抬头看着天空,太阳的光芒并不强烈,却格外温暖。

一夜之间,她拥有了完美的腿,可以继续她爱如生命的舞蹈,最爱的妈妈还活着,她从一无所有变得拥有一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阳光从树荫里透下来照在绿萍身上,伸出双手,迎着阳光举起,感受着阳光在皮肤上放肆的亲吻,在指尖跳跃,闭上双眸,感受阳光的温暖。

手不受控制的跟随着阳光的温暖,掬起一抹阳光合拢,瞬间将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再次睁开眼睛的绿萍是全新的绿萍!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男配,不二君下章出现了。

绿萍的老师有两个设定,一个是神秘榊太郎,一个就是榊太郎的神秘爱人。

榊太郎为了让爱人归国,看见绿萍,留她在日本,爱人回国执教。

这个爱人有可能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

征集中........

☆、日本之重新开始

不二背着网球袋,一身NIKE运动装,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突然,脚好像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喵~”一声猫叫引起了他的注意,低头一看,一个胖胖的苏格兰折耳猫用圆圆的脑袋蹭着他的脚,琥珀色的猫眼很亮很亮,反射着淘气的光芒,四肢并没有因为不二的抬脚停止动作,继续围绕不二的小腿成“S”型路线自顾自的玩耍,不时咬着鞋带摆摆头。

不二蹲下,伸出手挠挠肥猫的脖颈:“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你是谁家的?”

肥猫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添不二的手指,“喵~”

不二看着肥猫,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接着提着猫站起来,手腕一转,盯着猫肚子某个位置,笑的更加邪恶,“嗯,母的,和卡鲁宾刚好相配。”

“喵~”小猫被如此折腾,依然乖乖的,娇憨的看着不二,舌头舔了舔下唇,丝毫不知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已经强势包办了它的婚姻,直接将它配给一只可恶的公猫。

“我就当你答应了。”不二抱着小猫,点了点它的小鼻子,“嗯,留张照片。”

不二掏出袖珍型相机,对着肥猫。

“喵~”眨巴眨巴清澈的猫眼,看着照相机,伸出爪子想要挠挠。

“咔嚓……”

“龙马家的小媳妇,走吧!不过,现在先看看你是谁家的,让你家公公今晚过来提亲。”不二想起龙马的表情,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抱着猫往前走,不时四处望了望。

突然旁边院子里的樱花树下,一个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浑身弥漫着哀伤的女孩紧闭双眼,伸手想要抓住阳光,可阳光穿透她的指缝,笼罩着她,仿佛快要把她吸进去般。

不二不由自主的举起还没有来到及收回的袖珍型相机,“咔嚓……”在樱花飞舞中迎着阳光站立,春风吹动着绿色的连衣裙犹如天使般的的绿萍被相机瞬间抓拍。

当绿萍闭上眼想要抓住阳光时,不二有那么一刻,他的心跳,呼吸都停止,他怕,他怕出声后,女孩就消失了。

手仿佛有自己意识般收起相机,双脚好似不属于自己,情不自禁的走到她面前,一向对外界的事物都是淡然处之的他第一次想要主动认识她一个女生。

这时,女孩的眼眸骤然睁开,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温度的黑眸让不二的心被狠狠的揪起,隐隐作痛。

好像听到她的心在哭泣,看见她的心在流血,是什么样的伤害让女孩变成这样?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女孩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是什么样的痛苦让她浑身散发哀伤?

是什么?是什么?

不二很想知道,真的很想……

他第一次嫉妒阳光,嫉妒阳光能够触碰到女孩,给女孩片刻温度。

他慢慢站到女孩面前,挡住阳光,孩子气的挡住所有的阳光。

绿萍怔怔的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笑得云淡风轻的不二。

这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栗色的发丝,身材略显纤瘦,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抱着一只肥嘟嘟的猫,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柔顺的毛发,肥猫眯着眼,懒懒的享受着。

让人感到安心,忍不住想要靠近,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温和,她能够感觉到善意。

“我叫不二周助,你知道猫的主人是谁吗?”不二提起怀中的肥猫,轻轻的问道,耳朵有些泛红,冰蓝色的双眸有些窘意和不自在。

绿萍看着眼前的猫,虽然不懂他说什么?但是可以猜到与猫有关,摇摇头,“I don't know!”

不二眸子一闪,立刻用英语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我叫不二周助,你知道猫的主人是谁吗?”

“SORRY,我也是刚刚住进来,你去问问其他人。”绿萍淡淡的用英文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绿萍离开的背影,很瘦弱却充满力量,不二眯着眼,嘴角依然微微勾起,却透着些许苦涩和心痛。

她就像他喜欢的仙人掌,浑身长满冰冷的刺,将自己的心包裹的严严的,用刺来反击阻止所有的人的靠近,让别人以为它很坚强,其实却很脆弱。

他很想成为守护她的那个人,哪怕会被她刺伤。

不二抱着猫慢慢的走过来,站在她站的位置,抬头,迎着阳光,望着从天而降在身边随风起舞的樱花,伸出手接住一片,放在手心凝视着,冰蓝色双眸浮现一抹莫名的感伤,心变得空落落的。

口中喃喃,“你是谁?”

春风拂面,吹动不二的栗色发丝,脸上的表情被发丝遮挡,只能隐隐看到眯着的眼。

良久,不二手掌合拢将手中的花瓣握紧,顺手放在口袋中。

当风再次吹动他的发丝露出那张俊美的娃娃脸时,嘴角已经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冰蓝色的双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低头摸了摸肥猫的耳朵,“你说,我要不要去打听一下。”

“喵~”肥猫动了动耳朵,慵懒的叫了一声。

“你也不赞同,是吧?龙马家的小媳妇,我要上学了,你是跟我走,还是?”不二眸子微张,盯着肥猫。

这时,一个身穿和服的女子走了过来,对着不二弯腰行了礼,“打扰了,请问你怀中的猫?”

“喵~”肥猫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挣脱不二,跳入女子怀中,不时用头蹭蹭她的胸口,尾巴一摆一摆。

“这是我在前面街头捡到的。”不二解释。

“谢谢,Kitty太淘气,这几天,世界各地参加日本国际舞蹈比赛的人陆陆续续入住,Kittyy一定是趁我忙的时候溜出去了,给你添麻烦了。”女子拍了拍肥猫的头,对着不二再次弯腰鞠躬。

“不用谢,Kitty很可爱。”不二闻言,一道精光在眸底一闪即逝,笑着说。

告别女子,将网球袋换了个肩膀不紧不慢的往学校方向走去,脑海中浮现“日本国际舞蹈比赛”,她一定是来参加比赛的选手吧!

不二看了一下时间,糟糕,要迟到了,提起脚,快速奔跑。

而此刻青学网球训练场,手冢再次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蹙眉,训练场温度直降,冷冷的命令,“围着操场,30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换眼神后,磨磨蹭蹭地开始跑动。

“喵~,不二怎么还没到?”菊丸一边跑,一边问大石。

大石前后看了看,“好像是,不二从来不迟到,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是不是生病了?也没接到他的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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