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汪展鹏有些心虚的,声音弱了下来。
“根据台币法律,挪用资金,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不知道2亿资金,该判几年。”杜诚轻哼了一声,看着汪展鹏陡然变白的脸,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一个快40的男人抛弃妻女,追求不切实际的爱情,真是可悲、可叹、可恨、可怜!
“你这是诬陷,钱是属于我的私人财产,难道你认为我汪展鹏区区2亿台币拿不出来吗?”这笔钱财务账面是一点漏洞都没有,汪展鹏双手紧握狡辩道。
“汪总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杜诚将手中的资料丢在桌子上,威胁道:“证据在这里,给汪总1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否则汪总就等着法院的船票吧!”
杜诚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打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回头,“汪展鹏,你很幸运,有一个善良的前妻。如果不是舜娟的请求,你的下场不是离开汪氏这么简单。”
嘭……门关上了。
汪展鹏的心跌落到谷底,他瘫软的倒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闭上眼睛,想到要离开自己辛苦创立的公司,五脏翻搅,疼的无法呼吸。
猛的睁眼,看着桌上的文件,心中升起一丝期盼,颤抖打开,内容让他的眸子闪过一抹绝望,颓然的仆伏在书桌上,喃喃自语:“李舜娟,你够狠,联合杜诚逼走我,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汪展鹏无力的拿起衣服,什么也不要,踉跄的离开汪氏,回到心苑。紫菱和雨珊上学去了,舜娟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院子的树下,提笔作画,他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展鹏,怎么呢?”随心柔柔的回头,一脸幸福。
“随心,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汪氏的总经理。”汪展鹏的声音有些凄凉
“这么说,展鹏失业了。”沈随心挑着眉促狭的问。
“对不起,随心,没有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如今我算是一无所有。”
“展鹏,我们还有心苑,这里可以开一个咖啡厅,我画画,你经营咖啡厅,依你的本事一定咖啡厅一定是台北最棒的。”
汪展鹏闻言灵机一动,对了,激动的说:“随心,我们开画廊吧,就叫‘云涛画廊’ 除了卖画,附带卖咖啡和西点。开张画廊中的咖啡厅,一定是台北最好的。”
“云涛画廊。”随心重复一遍,嘴角弯弯,无比兴奋的抱住汪展鹏,“真是太棒了,画廊,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
“随心,我要让台北的画家们以在这儿卖画为荣,有钱的人以在这儿买画为乐。”汪展鹏壮志凌云的开口,他要让李舜娟、杜诚看看,他汪展鹏没有汪氏,也一样可以成功。
汪展鹏的“云涛画廊”很快开张了,李家并没有找汪展鹏的麻烦,汪展鹏和费家、楚家恢复邦交,利用他们的人脉,画廊开张后,生意不错,不少年轻画家将自己的作品放在这里寄售。
汪展鹏运气不错,其中一个寄售的学生参加国际知名比赛获奖,他的画水涨船高,让汪展鹏不仅赚得一笔,也让“云涛画廊”打响名气,逐渐走上正轨。
紫菱和雨珊性格不同,但是到底是同龄人,倒还算玩的到一起。
雨珊通过紫菱也认识了楚廉和楚沛,紫菱缠着楚廉,雨珊和楚沛关系最铁。
两人享受着美好的童年,虽然偶有矛盾,有楚廉和楚沛两个劝架,小孩子,很快就忘到脑后,紫菱和雨珊的相处到还算和谐。
汪展鹏离开后,舜娟掌握了汪氏,“汪氏”正式更名为“李氏”,舜娟有杜诚的帮助,很快熟悉公司业务,生活还算充实,在日本的那一夜出轨,让她抛到脑后。
杜诚也开始在生活和工作中无微不至的关心舜娟,只等时机成熟后,向她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