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大爷单方面确认确定的恋爱幸运的是此次地震的最大震感结束后,虽还在偶尔能够感受到震感,不过摇晃的频率明显降低,泥石流也渐渐变弱。
山洞的位置其实得天独厚,山顶滚下来的巨石直接弹出去,往山下滚动,泥石流在洞口快速堆积出一个一米多高的泥石堆,堵住三分之二的洞口,除了零星的石块滚落,基本结束动荡。
迹部蹲在绿萍身边,看着绿萍修长白皙的长腿上因为石块砸出的红肿和狰狞伤口,手竟然不可抑制的发抖,半垂着的眼睑,银紫色的眸子被蒙上一层阴霾。
自信高傲的光华消失了,自责、内疚、后悔、痛苦……化为长鞭,无穷无尽的抽挞他的心。
腿,对于视舞蹈为生命的绿萍是何等重要,他怎能不知,没错看着她在舞蹈室认真努力的练习,总会怦然心动。
自己的无能,让心爱女人的陷入危险,带来伤害,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不华丽!。
迹部大爷摇了摇头,真是太不华丽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在不伤害绿萍的基础上,让她的双腿完美无缺。
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头脑开始高速计算,找到最佳方式。
他行动了,脱下外套,直接覆盖在绿萍腿部未有被埋的部位,避免伤害扩大。
然后由腿部往脚部清理,随时用外套包住清理出来的肌肤,避免突发状况的再次伤害。
专注的清理着,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也十分小心,可是速度却不慢,手,被尖利的石块划出一道道血痕,手指,血迹斑斑,却浑不在意。
每当成功触碰到绿萍冰冷的肌肤,手,微微一顿,继续清理……可是寒意却在指尖弥漫,挥之不去,透过神经末梢,传导到全身,渗入心脏,冷,无一处不冷,仿佛什么掐住他的脖子,无法呼吸。
半响功夫,最后一块石头被扔掉,最后一堆泥土被扒开,绿萍娇小的脚露出全貌,鞋子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迹部大爷小心的将绿萍抱了起来,腿一麻,踉跄一下,跪了下来,他先护住绿萍的身体,抱紧,稳住身体,艰难的站起来,缓缓进入山洞。
水晶屋是迹部大爷的10岁生日礼物,山洞离水晶屋并不远,是他无意中发现的。
山洞外面很窄,里面的空间非常大,顶部悬挂着石笋、石柱,最里面还有晶莹洁白,形状各异的石钟乳,非常符合迹部大爷的华丽的审美。迹部大爷不气的将这里划为自己的私人地盘,装修成小说中的藏宝洞,这大概是迹部大爷童年生活中唯一孩子气的一次出轨吧。
山洞很黑,迹部掏出手机,凭着微微的亮光,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缓缓迈步。
此时的迹部大爷,格外的狼狈,白色衬衣已经满目全非,到处是泥土,血痕,紫灰色的发凌乱的随着冷风飞舞,单薄的衣物,让他不自在的颤抖,冷,很冷,却丝毫不觉。
手中娇躯,一片冰冷,紧张的低头碰了碰绿萍冰凉的额头,将大衣裹紧,自己的外套包裹住绿萍的双腿,脚步加快。
心,慌的快要窒息,很快,看到铺着华丽毛垫的天然长石凳,眸子一亮,抱着绿萍坐下,将绿萍的双腿温柔的横放在石凳上,松了一口气,安慰道:“绿萍,现在我们很安全。”
山洞伸手不见五指,迹部记起好像还有未用完的蜡烛,起身,想要寻找,可是绿萍牢牢的抓住他的衣服,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绿萍的害怕让迹部心底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手用力的一紧,低头将脸贴在她的耳际,降低声线,柔声哄道:“绿萍,没事了!绿萍,没事了!”
良久,抱起绿萍,借助手机的微光,找到一截未用完的蜡烛,点燃,抱着绿萍回到长凳,将蜡烛放在长凳的另一端。
烛火在黑暗中摇曳生辉,透过昏黄的光,绿萍的表情毫不掩饰的撞进迹部的眼底,心,有一刹,停止跳动。
只见,绿萍惨白的脸犹如一潭死水透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唇瓣微微勾起,绽放着一个无比悲凉的弧度,黑眸空洞无神,眼泪默默的往下掉,毫无焦距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又或许是透过他看向遥远的某处。
“绿萍,绿萍……”迹部凝视着绿萍,声音有些颤抖,语调渐渐上扬。,“为什么?为什么要再次夺走我的腿。”绿萍喃喃低语,用的中文,声音很小,一遍遍的重复,仿佛是梦呓一般。
声音透着苍凉和绝望,迹部突然打了个寒噤,最近的中文学习让迹部大爷只听懂了一个“腿”字,心漏跳好几下。
立刻俯身,探手,再次仔细检查她的腿部的筋骨,确认没有骨折,心恢复正常跳动。
不过,感受到绿萍腿部的僵硬和冰冷,心一紧,边不停的按摩、揉捏、推拿,边更加大声的呼喊:“绿萍,绿萍……”
可是,此刻的绿萍在腿失去知觉的刹那间,将自己犹如蚕茧般裹得紧紧的,封锁在自己的世界,不愿意再次面对失去腿,失去舞蹈的痛苦,不愿意回忆前生伤心的往事,不愿意醒来……迹部这下急了,一瞬不瞬的紧盯绿萍,扶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不时拍打她的脸,想要唤回她的神智:“绿萍,绿萍 ……”声音嘶哑透着慌乱。
可是绿萍置若罔闻,除了眸子闪了闪,再次陷入梦魇中。
迹部大爷深深的凝视着绿萍,低头吻上她眼角不断滑落的剔透泪珠,很咸,很苦,很痛。
突然紧紧的拥住她,很紧很紧,仿若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般,紧接着,犹如狂风暴雨,骤然吻住绿萍冰冷而惨白如纸的唇,狂热而饥渴,激烈而暴虐。
用全身所有的力气来完成这个吻,这是迹部的初吻,也是绿萍这一世的初吻。
这个吻很粗暴,犹如惩罚一般,迹部大爷毫不怜惜,毫无保留的啃咬,唇瓣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牙齿不华丽的发生激烈碰撞,血腥味变得更加浓郁。
“唔……”绿萍感觉自己胸口闷的无法呼吸,舌尖味觉神经传导到大脑各种味道,血的铁锈味,泪的苦味,还有淡淡的玫瑰清香,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眸子紧紧瞪着强吻自己的迹部大爷,好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脑袋一下子“轰”的一声,如梦初醒,立刻开始挣扎。
而绿萍的回应让迹部大爷的心轻轻抽动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酵,被雾气氤氲的眸子,划过一抹水光,动作渐渐变得温柔,辗转吸吮,细细描绘唇瓣,神情的凝视着绿萍的眸子,用中文反复的,一遍又一遍,“绿萍,绿萍……”
这大概是迹部第一次用中文呼喊绿萍的名字,由刚开始的生涩到后面的熟练,声音越来越大。
听着迹部口中熟悉的中文,绿萍眸子闪过一抹诧异,抬头对上迹部的眸,关切、担忧、自责、恐惧还有爱意,浓浓的爱意,这个认知让绿萍的心,狠狠的拨动一下,身体一僵,动也不能动。
良久,缓慢而轻柔地伸开双臂,环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怦怦的心跳声,很温暖,很安心,很舒服。
绿萍重生后将自己的心堆砌一层又一层的坚实围墙,迹部对她的心意,她心里明白,却故作不知,视而不见。
今日再次处于绝望的崩溃边缘,心里防线最为薄弱,迹部大爷的时机把握很好,轻松推到围墙,成功进驻绿萍的心房。
从这一刻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发生质的飞跃。
两人静静的拥抱在一起,气氛温馨宁静。
绿萍仿佛想起什么般,惊恐的推开迹部,探手去摸自己的双腿,眸子透着惊慌,“腿,我的腿。”
“绿萍,相信我,本大爷保证,你的腿没事。”迹部看着绿萍的眼。
“真的?”绿萍轻轻的摩挲双腿,怯怯的问。
迹部出其不意在绿萍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恢复张狂自信:“本大爷绝对不会允许如此不华丽的事情发生。”
感染到迹部的自信,绿萍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不知为何,心中所有的担忧烟消云散。
蜡烛渐渐燃尽,山洞恢复黑暗,冷风吹拂,温度越来越低,冷,是唯一的感觉。
迹部大爷紧紧的抱着绿萍,用有力的手臂,温暖的怀抱给绿萍制造一个避风港。
绿萍有些昏昏欲睡,迹部却不让他睡,尽量说话分散绿萍的注意力,赶走瞌睡虫。
迹部大爷挖空心思讲述自己小时候的囧事还有网球社的趣事,惹得绿萍哈哈大笑。
绿萍也将自己练舞的经历,还有台北9个哥哥的趣事说出来,惹到迹部大爷又是嫉妒又是心疼还有更多的头痛。
讲了很多很多,很久很久,到了最后,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
时间飞逝,很快,洞口传来响动,一道道明亮的光线射了进来,“少爷,少爷…….”
一声声呼喊打断两人的谈话,迹部眸子闪过一抹紧张和局促,低头,突然开口:“绿萍,做我女朋友吧?”
绿萍一怔,非常震惊和意外,眼睛瞪的大大的,结舌道:“你…你……”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大爷的女朋友。”迹部抚了抚泪痣,嘴角勾起一抹狡诈,接着说:“以后,你的休息时间是属于本大爷的,嗯哼!”
绿萍气急,如此霸道的强盗行径,刚要开口拒绝,“景吾……”
突然,轰的一声爆破的声音,让她将拒绝的话吞了进去。
迹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抱起她,往外走去。
迹部家的效率很高,随行的医护人员简单为迹部和绿萍包扎后,乘坐直升飞机,抵达忍足家的医院。
绿萍因为腿部的重压需要住院观察,而迹部大爷却因为寒冷发烧住院治疗。
这对由迹部大爷单方面确定恋爱关系的情侣,刚刚共同经历了地震,在山洞成为难友,立刻又住进医院变成病友。
两人住在豪华的双人病房,探视的人络绎不绝。
“绿萍现在是本大爷的女朋友,嗯哼!”迹部大爷对网球部的正选们,很嚣张的炫耀着。
而绿萍想要反驳,想要拒绝,已经失去最好的机会。
“我不同意。”李广武大吼,“绿萍……”
忍足笑眯眯的将暴跳如雷的李广武拉走,正选们送上祝福,将空间留给这对刚刚经历磨难的小恋人。
第二天,绿萍成为迹部大爷女朋友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江南北。
作者有话要说:周二有事,如果明天11点之前没有更新,周三双更。
嘻嘻……
64☆、日本之红鸾心动
迹部大爷和绿萍的交往方式很平淡很温馨,忽略常常捣乱的李广武童鞋,就更加完美了。
早上6:30分不到,迹部大爷优雅的身影就出现在绿萍的住处,送给她一朵含有露珠的红玫瑰,自然的接过绿萍的书包,相携出门,缓缓往冰帝走去。
早上7点到8点,绿萍的钢琴练习时间,绿萍认真的弹奏,迹部靠在钢琴边静静的聆听,时不时指点一二。
偶尔迹部也会亲自上阵弹奏一曲,在绿萍敬佩陶醉的眼神下,得意的挑一挑额前的碎发。
一次突发奇想,迹部和绿萍四手联弹一曲《小夜曲》,在迹部的高超琴技的带动下,绿萍对音乐的理解力大受裨益,于是迹部大爷强势决定,四手联弹成为每天必修课。
两人通过四手联弹越来越有默契,绿萍的钢琴进步非常快,她的舞蹈和音乐的衔接也越来越完美,这让奥古斯特非常满意,绿萍也非的开心。
上午8:30分——11:30分,这对小情侣的学习时间,不得不分开。
中午11:30,迹部大爷会亲自来到三楼,询问家教团队绿萍的学习状况,然后两人一起到二楼餐厅用餐,面对其他人揶揄的调侃,促狭的笑容,绿萍由一开始的双颊红彤彤,到目前的淡定享受。
下午1:30——5:30,迹部大爷在网球部训练,绿萍学习结束后在奥古斯特的指导下练习舞蹈。
5:30分,迹部大爷结束部活,到舞蹈室等候绿萍,然后两人一起回家,偶尔共进晚餐。
当然迹部大爷安排的很华丽,不过李广武这只小狐狸就是打破他华丽的定时炸弹。
面对绿萍即将被迹部抢走的威胁,李广武同学想方设法的阻止。
早上,迹部大爷扑空的几率为80%,好在绿萍肯定会去舞蹈室练琴,所以早上的失望还算能够忍受。
可是晚上,绿萍的争夺战就白热化了。
李广武每天部活一结束,立刻换了衣服往三楼奔,妄想赶在迹部到达前先一步带走绿萍。
迹部大爷是谁?网球部部长,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美其名曰,李广武的网球基础薄弱,训练计划比其他正选要多一倍,而忍足被迹部安排贴身监督,紧盯他的训练进度。
这一日,难的学生会有事,迹部先离开了。
李广武大喜,匆匆忙忙结束部活,拿起网球袋直奔休息室,而正选们看到这一幕,交换眼神,饶有兴致的跟了上去。
于是三楼正对舞蹈室的角落里,躲着以忍足为首,看热闹的正选们。
“哇……部长今天估计没戏。”向日双手放在脑后,小声嘀咕。
“嗯嗯,看来绿萍今天肯定是和李学长一起回家了。”凤长太郎柔柔的分析,拽了拽穴户的袖子,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期待的问:“宍户前辈,你说是不是?”
“切,真够无聊!”宍户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长太郎,看样子你很闲,跟我去练习。”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是,前辈!”凤狗狗乖乖的对忍足、向日、日吉挥挥手,抬脚追了上去。
“宍户好过分,又把长太郎抢走了。”向日蹦跶到日吉身后,手臂一圈环住他的脖子。
“以下克上,前辈。”日吉若毫不留情的拍开向日岳人的手,对忍足行了个礼也转身离开了。
“侑士,今天谁会赢?”向日嘟着嘴,冲着日吉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一蹦一跳的来到忍足身边蹭蹭。
“你说呢?”忍足推了推眼睛。
“应该是李桑吧!”向日眨眨大大的猫眼,有些迟疑,他倒是希望部长赢,这样明天就不用面对冷气。
“李广武……”忍足风轻云淡的吐出这个名字,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远处的妹控少年,眸子闪过一抹精光,李广武,不要以为地震的发生,你的挑衅行为就不存在了,他,该如何回礼呢?
唇,勾起一个若有似无地邪肆笑容,看向李广武的眼神透着邪恶和危险。
一旁的向日忍不住,打了个冷噤,摸了摸手臂,好冷啊!
没过多久,迹部大爷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舞蹈室,完全无视站在窗户边的李广武,径直走到门口,慵懒的靠着,深深的凝视着舞动的绿萍,嘴角勾起一抹醉人心弦的温柔。
李广武黑着脸,表情不善地瞪着他,真是太可恶了!任何想要抢夺妹妹注意力的人都是他的敌人,迹部景吾的行为,完全是挑战他哥哥的权威,他绝不允许,绝不,绿萍是他李广武的妹妹,这个小日本就该滚一边去吧!
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迹部桑,总是麻烦你送绿萍回家,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李桑,你要记住,绿萍是本大爷的女朋友。”冷冷的威胁让迹部大爷挑了挑眉,收回视线,不悦的扫了他一眼,嗯哼……真是太不华丽了。
“我不承认。”李广武灼灼逼人的黑眸内怒火迸发,双手紧握压抑着,声音冰冷从牙缝里钻出。
迹部大爷挑高眉,优雅抬起右手点着眼角下的泪痣,似笑非笑抬眼,与他的视线相撞,毫不示弱的开口:“李桑,认清事实吧!”华丽的声线很轻,带着慵懒的味道,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和警告。
“景吾,广武又来等绿萍啊!”奥古斯特笑眯眯走出来,打破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奥古斯特,你今天又迟到了。”迹部漫不经心地提醒,对于奥古斯特不着痕迹,延迟下课的行径,感到满意,投桃报李。。
奥古斯特回头看了一眼时钟,惊呼出声,“天啊,都6点了。”火急火燎的往楼下跑去,嘟着嘴,蹙眉思索该如何打消神酱的怒火。
“景吾,哥哥。”绿萍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气喘。
迹部走上前,顺了顺绿萍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低沉的嗓音蕴含浓浓的关心,“绿萍,去换衣服吧!小心感冒。”
“嗯……”绿萍抬眼,点点头。
“晚上,我送你回家吧!”迹部凝视着她,眸子闪烁蛊惑人心的醉人光华。
绿萍刚好对上他的眸子,呼吸微顿,时间顿止。
妖精,浑身透着危险而又邪恶气息的妖精,让人心湖荡漾,绿萍仿佛被吸了进去,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愣愣的点点头,红唇微启,“好!”
迹部大爷嘴角的笑容加大,眼角下那颗妖娆的泪痣慢慢的焕发出夺目的光彩,更加妖娆魅惑,醉人心弦。
李广武也被勾的一闪神,等回过神来,绿萍已经点头,恨的牙痒痒,祸害,大大的祸害啊!
却依然不死心,可怜兮兮的凝视绿萍,声音透着委屈,“绿萍,你不要哥哥了吗?”
绿萍回神,脸烫的很,瞪了迹部一眼,“哥......”
迹部大爷脸一沉,扫了一眼墙角发现看戏的忍足和向日,眸子一闪,声线上扬,“忍足,向日,躲在哪里干什么?”打断绿萍的话。
“部长,我还有事,先走了。”被抓包的向日,转身就跑。
忍足缓缓走了过来,嘴角勾起,淡淡的说:“广武,你今天的训练还没有完成。”
“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眯着眼,冷冷命令:“李广武,围着操场30圈,嗯哼!”声音透着一丝愉悦。
李广武强压下怒火,瞥了忍足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侑士,我的训练没有完成吗?”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忍足推了推眼镜,戏谑地看着他,镜片下的眸子深邃无比。
李广武气急反笑,恢复温文尔雅的淡漠,无比平静的看着迹部:“既然是记错了,那么,迹部桑。”
绿萍有些好笑,这样的情景熟悉的让她唯有无奈摇头,她理解广武哥哥,好不容易摆脱其他哥哥,如今冒出个迹部,还真是头疼。
经验告诉她,不搀和争夺,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好。不过,回头扫了一眼,最近她怎么觉得忍足和哥哥之间怪怪的。
“既然如此,惩罚取消。”迹部大爷对忍足挑了挑眉,拉着绿萍的手往休息室走去。
“可恶!”李广武刚要上前,忍足一个闪身,挡住他,俯身,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独特的关西腔透着丝丝缕缕暧昧,“亲爱的,你不是答应我在上面吗?”
李广武一怔,挑了挑眉,抬眼直视他,换上一副表情,揶揄的接招:“怎么,侑士不去陪你的心上人。”
“这不是怕广武吃醋吗?”忍足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魅惑勾人。
“如此说来,侑士决定放弃后花园的各式鲜花吗?”李广武幽深的眸子划过一抹利光,声音很轻,透着邪肆的性感。
气氛变得紧张......
“后花园的鲜花哪里比得上广武的风姿卓越。”忍足嘴角的笑容加深,声音透着引诱,眸子中的兴味更浓。
“是吗?证明给我看,我很期待侑士后面的表现。”李广武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忍足推了推眼睛,嘴角的邪魅笑容更加扩大,一抹饶有趣味的算计一闪而逝,还真是有趣!
李广武和忍足从这天开始,见面后火花四射,气氛无比诡异。
迹部虽然强势决定与绿萍的恋爱关系,可是他知道绿萍并不爱他。
这个认知,让他虽然无可奈何,却斗志昂扬。
他不会轻易认输,自然而然的想起那个吻,回味甜蜜,耳朵,都会浮现一抹红晕,绿萍的吻,绿萍的心,绿萍的爱,绿萍整个人,都只属于迹部景吾。
如今,他已经找到钥匙。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绿萍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悲伤和不易察觉的疏离,山洞中陷入崩溃边缘的绿萍告诉了他答案。
每每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依然一抽一抽的疼痛,他要抹去她眉宇间的忧伤,他要让绿萍真正的开怀大笑,他要赶走绿萍心中的梦魇,他要……
迹部大爷狂妄高傲的性格下有一颗细腻的心和敏锐的洞察力,所以,他选择了最适合绿萍的相处方式。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梦魂牵绕,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有琼瑶式的一见钟情……
只有渴了,一杯水;累了,一句关心;下雨了,一把伞;吹风了,一件外套……就如一颗大树,隔绝风霜,为绿萍撑起一片天空,让她心无旁骛的跳舞,追求梦想。
迹部的爱,张扬别扭,口是心非,嘴硬心软,却让绿萍觉得温暖,如同涓涓细流,缓慢的流动着,流进绿萍的心底,浇灌绿萍内心深处被她深埋的爱情种子。
期中考试,通过特训的绿萍当之无愧的达到当初和迹部的约定,与此同时,关东大赛开始了。
迹部大爷带着网球正选们一起踏上前往全国冠军的征程,绿萍一路陪伴,看着迹部,高傲的昂起头,用无与伦比的球技,华丽张扬的气势,还有对网球的执着,告诉所有人,他最强,你所带领的冰帝网球社是最强的。
网球场上的迹部,犹如阳光般耀眼,散发夺目的光芒,世界为之一惊,而绿萍也为之心动。
心中那颗爱情种子在阳光的温暖和照耀下,在绿萍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发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更,今日舜娟和展二爷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