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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准妈妈闹,准爸爸吓得不轻啊!

作者:艳艳琼花 当前章节:151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9:05

舜娟和绿萍怀孕的消息犹如电磁波向外发散,惊天动地啊!

高雄的李老爷子闻讯,喜上眉梢,大手一挥,带着老婆子,命令李家老大和媳妇,当然还有没忘记那群小兔崽子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李家老二如今是台北市市长,目前当权人的眼中钉。

他收到舜娟和绿萍的喜讯,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工作,带着老婆儿子动手去展家。

可是,刚走到半路上,得知自家老爹正在前往台北的高速路上,大惊,调转方向盘,亲自前往高速出口迎接,李家众人集合完毕,一起前往阳明山展家。

隐居高雄十几年的李老爷子来台北了。

这消息就比“狼来了”还要让人觉得惊悚,尤其目前是推选总统候选人的重要时刻,李家老二出人意料的得到三个政党的联合提名,是本届候选人中实力最强,也是其他人最大的竞争对手。

于是乎,各种猜测满天飞。

有些人坐不住了,几大势力立马召开紧急会议,谋划对策。

而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阳明山展家——李家幺女再嫁的神秘家族,一下子进入各方势力的视野,成为关注的焦点,想要进入打探的人络绎不绝。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展家是什么地方?

各方人马硬是连别墅门都没看到就铩羽而归,就连总统名下的特殊部门也不例外。

也在这一刻,各大势力终于知道李家女儿所嫁之人的能耐,而对于此人身份大家一无所知,更是见都没有见过,对未知的恐惧,对强者的忌惮让台北的上空飘荡着极为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

李老爷子听到唯一的女儿和疼爱的孙女双双有喜,乐的脸上的皱纹都可以夹死蚊子了。哪里管自己的行动造成何种轰动和影响,心心念念都是他马上要当外公和外祖父的事实。

迹部老爷子和李老爷子不知咋地,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些不对盘,只是几次见面迫于形势,两老都压抑自己的脾气,表面一片和谐。

而这一次,因为取名权,和谐破功了。

话说,当迹部老爷子带着迹部亦人风尘仆仆的抵达展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李老爷子迫不及待的将李广武提溜在身边做翻译。

言语中,将日本文化比喻成孙子,中国文化喻为祖宗,所以外曾孙子的名字就不要他操心,他一定会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好名字。

迹部老爷子急了,他的曾孙子姓迹部,他可是正牌曾祖父,凭什么让姓李的老头取名字。

况且,在他看来,李老爷子就是一个没文化的野蛮人,让他取名字,这不是祸害他曾孙子吗?

顿时横鼻子竖眼睛,将李老爷子想的名字批的一无四处,而且字字一针见血,惹得李老爷子大怒,气的脸红脖子粗。

两老爷子在客厅因为名字问题杠上了,比嗓门,比武力,李家老爷子完胜;比学识,比狡猾,迹部老爷子完胜;两人斗得旗鼓相当。

其他人很无语,直接无视。

李家老大招呼迹部亦人坐下,大家静静的坐着,等候正主的到来。

二爷和迹部大爷并没有下楼招待客人,各自遇到同样的问题,准妈妈醒来一听自个怀孕了,愣怔当场,随后的反应让准爸爸们吓得不轻啊!

“你怀孕了。”这话在绿萍耳边不停的回荡,她真的傻了,看着迹部大爷的眼中充满了迷茫,还有惶恐不安。

这一世,舞蹈是她的生命,为了舞蹈她放弃了太多太多,也付出了太多太多。

景吾走进她的心是意外;和景吾结婚,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如今,腹中多了一个小生命,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将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所有的舞蹈演出必须取消或推迟,这……太突然,这个消息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妈妈,多么神圣的称呼!孩子,上天赋予的天使!舞蹈,确实她的生命啊!

绿萍低垂着头,手微微有些发抖,慢慢移到小腹处,心,渐渐沉入海底,她能够做一个好妈妈吗?她能够放弃最爱的舞蹈吗?

她能吗?

迹部大爷看着绿萍比刚刚更显苍白的脸,暗叫不好,手臂一伸,将绿萍抱在怀里,手轻轻的抚摸她的长发,小心翼翼的问:“绿萍,你不喜欢孩子?”

绿萍本能的摇摇头,紧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喉咙仿佛梗塞着一块石头,抬头静静的凝视着迹部大爷,那般无助,那般惊慌,那般害怕……眼圈突然间红了,眼泪一颗接一颗滑落。

对于迹部大爷,孩子的到来,虽然惊喜快乐,却也在意料之中,因为他从来没有做避|孕措施。

而此刻绿萍的眼泪让迹部大爷的揪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恐慌,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难道她不愿还是不想生他的孩子?

这个认知犹如绳索攫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随着时间的流逝,绿萍接连不停滚落的眼泪,心仿佛破了一个动,开始往下坠。

房间顿时陷入凝滞中。

迹部大爷一瞬不瞬的看着绿萍,眼睛充满了痛苦的挣扎,良久,眸光变得简单,他俯身吻掉绿萍的眼泪,紧握双手,手心沁出了汗珠,声音在颤抖,一字一句:“绿萍,你……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么……”

下面的话,迹部大爷怎么也说不出口。唇,张开又闭上,无数次后,终于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准备开口时,绿萍扬声打断道:“你胡说什么?”呵斥的声音无力的很,却犹如天籁之音,让迹部大爷大喜,一把抱住绿萍,很紧很紧,声音透着失而复得的狂喜,“绿萍,绿萍…我真是太高兴了。”

迹部的表现让绿萍的眼泪再次滑落,心里五味繁杂,有感动,有心疼,有内疚,有心疼……想到听到那话时,心底传来的钻心疼痛,绿萍的眸底浮现一道异色,上辈子的婚姻失败,孩子的问题想都不敢想。

如今……也许有个孩子也不错。一年的时间,她相信,她能够兼顾舞蹈和孩子,一定,她一定能够做到。

有了决定的绿萍拉着迹部大爷的手,一起放到小腹处,很温暖,很幸福,很让人期待……心被轻轻一撞,这是她的孩子,母爱之情油然而生。

绿萍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柔声道:“宝宝,对不起。妈妈刚才吓到了,并不是不喜欢你,你是爸爸妈妈期待的宝贝。”说完白了迹部大爷一眼。

迹部大爷傻笑一声,手轻轻的摩挲着那个孕育自己和绿萍骨血的地方,心被涨得满满的,良久,华丽的嗓音在房间响起,“臭小子,忘记爸爸刚才说的话。”

“也许是一个小公主。”绿萍不悦的纠正道。

“不会,迹部家第一个孩子都是儿子。”迹部大爷自信满满的道,随即轻轻的拍了一下小腹,命令:“臭小子,乖乖呆着,不准欺负你妈妈。不然,小心我打你屁股。”

“你敢。”绿萍重重的拍了一下迹部大爷的手,警告的瞪着他。

可爱的模样惹得迹部大爷抱着她一阵狂亲,这算是度过难关,而旁边的旁边主卧室,二爷就没有那么幸运。

二爷告诉舜娟她怀孕两个月的消息,舜娟当即怔了几秒后,瞪着他,重重的吐出两字,“骗人。”怀孕,她都40岁,快当外婆了,怎么会怀孕?况且,二爷中毒后的身体状态大家都清楚,宸心和宸濬的出生已经算是奇迹。

她再次怀孕,怎么可能?天方夜谭,绝对是天方夜谭。

二爷没有解释,随即丢下另外一颗炸弹,告诉舜娟,绿萍也查出怀孕的消息。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舜娟逃避的将头埋在被子里,她没脸见人了。

老蚌生珠已经很丢脸了,还和绿萍一起怀孕,到时候她的孩子和孙子一般大,说出去,笑死人了。

二爷眉心直跳,快步走过去,抓住被子,沉声命令,“出来,你是折腾自己还是折腾我儿子。”

“不要,不要……”舜娟拽着被子,和二爷争夺被子所属权。

二爷怒,抓被子的手青筋直冒,握起拳头,又缓缓伸展,闭眼吐纳一番后,重新命令:“胡闹,马上出来。”

“出来干什么?我这张脸都丢到姥爷家去了,出来让人家笑啊!”舜娟现在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用被子将自己裹的更紧,头埋的更深。

这几年二爷的宠爱让舜娟的胆子变肥了,他的命令,此刻沦为一句空话。

“谁敢笑你。”二爷咬牙道。

“反正谁知道了都会笑。”舜娟狡辩。

二爷气结,走上前大手用力一拉,嘶嘶……被子被撕成两半,将舜娟从被子里面拽出来,当然动作还是很温柔的。

舜娟挣扎的想要逃开,二爷眸光,亦沉了,重重的打了舜娟一下屁股,“闹够了没有。”声音透着冰冷。

舜娟头缩了缩,倔强的瞪着二爷,眼泪不受控制的扑簌簌往下掉,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那样子,别提有多委屈。

二爷暗中叹了一口气,眼底流露出一丝心疼,温柔的将舜娟抱在怀中,躺在床上,让她靠在自个怀里,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跟哄孩子似地,声音放柔放缓,“舜娟,对不起,刚刚是我太粗鲁了。”

这一声“对不起”,让舜娟错愕的忘记流泪,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她有没有听错,麟翔好像对她说对不起,她没有幻听吧!

舜娟的注视让二爷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舜娟摇摇头,思绪处于停顿状态。

二爷手轻轻的拍着舜娟的背,微微眯着双眼,静默。

这么一闹,舜娟算是冷静下来。

她盯着自己的小腹好几分钟,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我怎么就会怀孕呢?”说完,舜娟就后悔了,她怎么忘记,子嗣曾经是这个男人最大的噩梦,双手忍不住来到小腹处,心底浮现一抹愧疚。

“用秦飞的专业术语就是,我们两人的身体酸碱度极为契合非常有利于精子着床。如果我们再年轻10岁,两年抱三也是有可能。通俗一点解释就是,你是唯一能够为我孕育子女的女人,也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二爷不经意的开口。

二爷的话让舜娟一怔,眼底露出一丝不可思议,天啊!这也太邪门了!不过……最后一句话让舜娟心里升起一丝甜蜜,二爷可不常说情话。

“舜娟,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宸濬和宸心,谢谢你再次给我这个惊喜,我真的很高兴。”二爷温柔的看着她,感激道。

二爷的柔情政策很快安抚了舜娟,心里除了一点小别扭,更多的是即将再次为人母的喜悦。

感受到舜娟的心情,二爷暗自松了一口气。

“对了,麟翔。”舜娟突然仰头,问:“绿萍几个月呢?”

“不足一个月。怎么?”二爷有些不解。

“幸好,幸好。”舜娟拍拍胸口,“如果我们的儿子比孙子小,那不是更丢脸。”

二爷摇摇头,这是什么逻辑?算了,她这样想心里舒服也行!如果因为年龄问题,孙子不认舅舅,那么,二爷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哼,必须好好教训,是丢到亚马逊还是丢到撒哈拉沙漠?

二爷,你考虑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话说,迹部小朋友真的被二爷丢到撒哈拉沙漠。

原因,咳咳……展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展幺儿,被某个邪恶的不良少年给掰弯了,此事,造成迹部家和展家,连带这李家不逊于12级大地震啊!此为后话。

舜娟懒懒的趴在二爷怀里,享受他的爱抚,聆听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摸着平坦的小腹,突然觉得,一种不可思议的幸福缓缓在胸口蔓延,“麟翔,我很幸福。”

二爷嘴角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手微微一顿,继续拍舜娟的背。

管家上来告知二爷和迹部大爷,李家和迹部家的人都来了。于是,两位准爸爸抱着准妈妈,下楼了。

舜娟见到绿萍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好在大家都知道她的别扭,丝毫不在意。言语间,并没有对舜娟和绿萍同时怀孕发表什么意见,相反,一个个围着她俩嘘寒问暖,舜娟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下了。

宸心和宸濬小朋友得知自己要升级了,非常高兴。宸心更是围着绿萍和舜娟直转悠,好像要将小宝宝看出来一样,惹得大家大笑不止。

外面小猫小狗的试探,二爷虽不在意,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决定带着舜娟去岛上本家养胎。毕竟舜娟属于高龄产妇,危险性比较高,还是回本家安全。

二爷将台北所有的事情交给三儿,准备当起甩手掌柜,陪着舜娟养胎。

宸心小朋友得知三儿留在台北,说什么也不离开。理由一套一套,惹得舜娟头疼不已。

二爷思量着舜娟怀孕头三个月胎不稳,不易劳累,瞥了一眼宸濬,顿觉得这倒是历练他的好机会,于是,将月影和日影也留下,双胞胎交给三儿。

看出初为人母的绿萍对怀孕比较恐惧,迹部大爷当机决定,绿萍和舜娟一起去岛上养胎。

迹部亦人为了让儿子能够多照顾媳妇,揽下了大半工作。迹部大爷虽然不能学二爷,但是倒是有充足的时间陪伴绿萍。

第二天,一架超豪华的直升飞机从展家起飞,热闹的展家再次恢复平静。

118

二爷挥挥手,没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台北展家所有的人,当然管家没忘留下几个看门的。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远处渐渐成为黑点的飞机,回头望着空落落的家,宸心小朋友有些小失落,低垂着头,小脚丫子在地上画着圈,不时用力的踩踩草。

宸濬走上前,摸摸她的头,揶揄:“后悔,可来不及了。”

宸心一怔,后悔?她才不要后悔,哼,睁大圆溜溜的大眼睛,嘟哝著樱桃般红润的小嘴,气鼓鼓的道:“你才后悔。”

跑到三儿身边,撒娇:“三儿哥哥,我们走,不要理哥哥。”

三儿表情依然酷酷的,可心柔柔的,捏着柔嫩的小手,被动的任由宸心拉着往前走。

宸濬见自己被丢下,无奈的摇摇头,跟上去。

李老爷子的离开,并没有让人放松对展家的关注。为了安全起见,三儿果断带着宸濬和宸心离开,住进他在台北市一个高档小区的复式公寓,开启了一大两小两影子的同居生活。

******

书房,三儿静静的站在窗边,眸底是一片深邃难懂的复杂,他在等,好的猎手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点起一根卷烟,没有抽,只能享受烟雾袅绕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夜渐渐深了,貌似世间万物都沉睡了,宸濬和宸心也不例外。

是时候了,突然,手轻轻一划,窗户被打开,寒风毫不客气的飘入房间,卷走丝丝温暖,吹散迷蒙烟雾,抬手间,烟消失了;眨眼睛,人也消失了。

房门在三儿身后阖上,他站在寂静幽暗的走廊上,一身黑色,与黑暗融入一体。突然,冷冽的眸光射向暗处,浑身充满嗜血的杀气,冰冷刺骨的声音陡然响起,“宸濬少爷和宸心小姐就交给你们了。”

暗处的日影和月影忍不住颤抖,齐齐现身,“誓死守护。”

三儿再次抬头深深的看了门一眼,动了。几近无声无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让人胆寒的回音渐渐飘远,徒留一股刺骨的寒冷。

日影和月影对视一眼,再次没入黑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公寓的地下停车库的第27号车位,一直停着一辆非常不起眼的黑色丰田,时间久了,大家习以为常,将车当成背景板。

这一夜,黑色丰田悄声无息的驶离。

寒风刮起一片落叶,卷起,旋转......飘飘扬扬的落在27号车位不远处。

凌晨6点,停车场陆陆续续开始进进出出,27号车位上,黑色丰田依然低调的呆在那里,仿佛消失几个小时是眼花,也许只有落叶知道真相。

宸心的房间门被轻轻的推开,三儿闪了进来,缓缓走到宸心床边,收敛气息,定定的看着睡熟的她。

借助月光,三儿清晰的看到宸心酣睡的小脸,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嘴角牵起一个得意满足弧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来看看宸心。奔波一夜,看到这张娇憨的睡颜,疲惫一扫而空,眼底不由浮现一抹柔和的光,心漾起丝丝涟漪,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翻滚。

良久,探手掖了掖被子,指尖无意划过宸心的耳郭,淡淡的凉意惹得宸心眉头一蹙,砸吧砸吧小嘴,嘟嘟嚷嚷的翻了个身,蹭了蹭枕头。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猫,让三儿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的优美的弧度。

笑了,三儿笑了。

在二十年后,被宸心小朋友无意识的动作逗笑了。

这一笑,犹如等候千年,幽幽绽放的优昙,美而魅惑人心。

大概意识到什么似的,三儿紧了紧双手,骤然转身,逃似的离开房间,步履有些仓皇,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孤寂冰冷,倨傲淡漠。

******

咔嚓......细微的响动让宸濬眸子猛地睁开,小脸严肃的竖耳倾听。

在门被推开的瞬间,他机警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抬脚对准进来的人的下盘一个旋转扫腿,想要将来人踢倒在地。

来人灵活的躲开,两人过了五六招后,将宸濬的手反压在背后,“反应有进步,可力道不够。”三儿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间显得阴测测的,让人突生惧意。

“三儿师父。”宸濬有些吃惊,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三儿松开宸濬,啪......灯亮了。

“给你10分钟准备,训练开始,手臂和脚腕带一级重力扣。”三儿沉声命令。

“是。”

看着三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宸濬忍不住哆嗦一下,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小脸皱成一团,三儿好奇怪。不过,他没有多想,快速冲进洗手间。

宸濬抵达的时候,三儿站在楼顶的的训练场,等待多时。

魔鬼般的训练开始了,将宸濬折腾的够呛,而三儿翻滚的心渐渐恢复往日的淡漠和平静。

训练结束后,三儿将一份资料递给他,淡淡的道:“宸濬少爷,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二爷的原话是:有些人已经忘记‘展’字是怎么写的,该是让他们长记性的时候。”

气喘吁吁的宸濬一怔,他知道父亲将他留在台北是有原因的,没想到是委以重任。神色变得严肃,接过三儿手中的资料,表情认真仔细翻阅。

越往下看,宸濬的表情变得格外丰富,李丞?阴谋?

热血沸腾,斗志激昂,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三儿瞥了他一眼,出声提醒:“记住不要打草惊蛇。”语气冰冷,神色狠厉,

一句话让宸濬激动的心情稍稍冷却一点,忍不住问:“只查不行动吗?”

“没错。三儿说完,转身离开。

其实,这个晚上,三儿出去,该查的都差得差不多了。不过为了训练宸濬,他不动声色,暗中不动,任由宸濬折腾。

李丞此人滑的跟泥鳅似的,整整一个礼拜,日影和月影亲自出马,都没能逮到他的狐狸尾巴。

宸濬被激起好胜之心,放弃和李丞正面冲突,转而对酒吧全方位严密监视。

你跑我抓不住,那么我就等,等你自己上钩。

守株待兔.......确实笨了点,不过,还真有了新发现。

监视的人发现酒吧旁边不远处的一处民居有些异常,宸濬大喜,亲自带着日影和月影前往查探,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被关着的男人,长的和每天进出酒吧的李丞一摸一样。

循着这条线一查,嘿,此人才是真正的李丞,天天进出酒吧的那个是假的。

狡猾的假李丞大概预感到苗头不对,还没等宸濬行动,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宸濬,气啊!

好在,精通易容的日影细心对比的真假李丞,认定有此易容技术的人,全球范围内屈指可数。

于是,宸濬将目光转向调查会易容的人。

******

真李丞,宸濬没有多加为难,让日影将他丢在酒吧门口。

“ROOM 18”还是热闹非凡,并没有因为真假李丞的转换有所改变。而呆在酒吧养伤的汪展鹏却因为真李丞的回归,陷入水深火热中。

话说,真李丞从手下那里得知,这段时间,假李丞和这汪展鹏称兄道弟,亲密无间。不仅白养着汪展鹏,好吃好喝的侍候着,还将酒吧赚的钱拿去给汪展鹏赌博挥霍。

由此肯定,这姓汪的一定是假李丞的同伙,目的是为了谋划他的酒吧。

可恶,真是太可恶!是可忍孰不可忍。

作为台北最大酒吧的老板,李丞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手段辣着了。这次阴沟里翻船,他引以为耻,心气火正盛,于是,汪展鹏杯具的人生开始了。

李丞见到汪展鹏的第一个命令,脱光吊起来打。一夜之间,和蔼可亲的李哥变身为凶神恶煞,这让汪展鹏怎么也想不通。

从次以后,汪展鹏被关起来,每日只提供少量清水和食物,成为李丞的专属出气筒。

为此,李丞专门订制了一个有倒刺的鞭子,轻轻一挥,皮开肉绽。

心情好时,抽一两下完事。

碰到李丞心情不好的时候,一顿鞭打是轻的,随之而来的是更多暴虐残忍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

汪展鹏从遇到舜娟后就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那里经得起李丞这般行径,遍体伤痕,惨不忍睹啊!不过,说也奇怪,汪展鹏那张勾搭人的脸倒是完好无损。

最后奄奄一息的他被扔到不知名的乡下,自生自灭。

他躺在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浑身痛得无法呼吸,冷,冷,真的好冷啊!

乡下,人烟稀少,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汪展鹏早已昏了过去。

因为汪展鹏□,浑身鞭痕累累,煞是骇人。再加上没有身份证件,被当做偷渡客,报警。

警察将他匆匆送到医院包扎伤口,弄了一套病人服给他换上,像烫手山芋般火速送往宜兰收容所。

宜兰收容所,那是什么地方?

专门收容非法及逾期停留的外国人犹如看守所的地方,所以里面关的人肤色各样,国籍各异。

汪展鹏因为的带伤横着进去,倒是被安排了一个单间。

他被丢到一张摇摇晃晃看起来快要垮掉的木板床上,盖上唯一一床破旧有些发霉的棉被。

汪展鹏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他逃脱了收容所新人进门的见面礼;不幸的是,此刻的他正在鬼门关前徘徊,能不能活,只能听天由命。

******

汪展鹏在收容所自生自灭,而紫菱在楚家,过的也不开心。

婚礼上汪展鹏一闹,楚爸爸算是记恨上了。

当紫菱和楚廉兴高采烈的收拾行李,准备去度蜜月的时候,楚爸爸黑着脸站在门口,冷声阻止:“度什么蜜月,还不嫌丢人。紫菱在家乖乖呆着,楚廉跟我去公司。”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紫菱傻了,不敢相信的盯着楚爸爸的背影,原本欢喜期待的脸一下子阴雨连连,眼圈一下子红了,“楚廉......”

楚廉安慰的拍了拍紫菱的手,拔腿追出去,大声嚷道:“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怎么听不懂。”楚爸爸顿住脚,没有回头。

“爸爸,不是说好的吗?你怎么变卦了。”楚廉也急了。

紫菱站在门口,哽咽:“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紫菱,你不要怪我不近情理,要怪,只能怪你那个好爸爸。”楚爸爸转身,看着紫菱的眼睛,道:“我们楚家又不是印钞票的,1000万不是小数目,如今公司财务吃紧,耽误了生意,全家都要去喝西北风。”

“爸,你这完全是迁怒。”楚廉心疼的搂着梨花带雨的紫菱,他们家不可能连度蜜月的钱都拿不出来。

“阿德,你少说几句。”心怡走过来解围。

“怎么?汪展鹏有脸做,还不能让我说啊!”楚爸爸丢下一句,大步离开。

新婚的第一天,紫菱委屈极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涌出,可是并没有挽回什么。

最终,蜜月还是没有去成。而楚廉,被楚爸爸带到公司帮忙。

楚妈妈作为家庭主妇,有干不完的家务。紫菱试着上前帮忙,可是她只会手忙脚乱的帮倒忙。

楚妈妈毫不客气的将她赶回房间,她傻呆呆的望着珠帘,孤独,寂寞充斥心田。

好不容易等到楚廉回来,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向他倾诉,可是,被楚爸爸当做苦工折腾的楚廉,累的跟狗一样。

紫菱的眼泪,紫菱的委屈,紫菱的抱怨……犹如催眠曲一般,让他眼皮下垂,睡了过去。

紫菱气的跑到网上寻找心灵的慰藉,她倾诉苦恼,发表小诗,讲述她的一帘幽梦,描绘爱情的寻梦湖……倒是真的引起一些人的关注,大家的安慰,表扬,赞叹……让她有些飘飘然。

网友们都说她文笔很好很美,问她为什么不写小说。

紫菱顿时来了劲,是啊!她曾经不是最想要当一个作家吗?她为什么不写小说,还可以打发时间。

心动不如行动,就这样,紫菱在电脑前的时间更多了。

自古婆媳多矛盾,以前紫菱常常住在楚家,和楚妈妈像母女般相处。可是成为媳妇以后,同样的事情,在楚妈妈的眼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尤其一次,朋友过来串门子,楚妈妈和往常一样,端着水果送到紫菱房间。

朋友见了,不经意提了一句,“你这是娶的媳妇,还是老佛爷。人家媳妇侍候婆婆,怎么到你家是反着来的。”紧接着,她开始炫耀自个的媳妇如何如何贤惠,如何如何能干。

楚妈妈听着别提不是滋味,这人就怕比较,一比,原来看来好的东西就有了瑕疵。

有了芥蒂的楚妈妈,看着紫菱的目光不同了,意见也大了。常常暗中对老公常常抱怨,紫菱天天躲在房间玩电脑,吃饭还要三请四请;房间弄得一团糟也不收拾;到现在衣服不会洗,连内衣都要她洗……诸如此类,刚开始楚爸爸听听也就过了。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也有些不高兴,特意提点楚廉,让他好好教教媳妇,在家不要让楚妈妈太累。

楚廉一听,跑到紫菱房间,不客气的关上电脑,一通指责,“你不是说过要当一个好妻子的吗?你看看,你是怎么孝顺我妈的。天天玩电脑,在家什么也不做……”

“是妈妈不让我帮忙。”紫菱站起来瞪着他,大声反驳。她觉得委屈极了,眼泪哗啦哗啦的滚下,啜泣:“我一个人在家,你说,我干什么?”

紫菱真的伤心了,楚廉怎么能够这么残忍的指责她。越想,紫菱心里越气,一把推开楚廉,冲了出去。

楚廉急了,联想最近自己忙得昏天暗地,确实疏忽紫菱很多,她一个人在家,玩电脑打发时间也没什么。暗恨自己不该伤她的心,心里顿时浮现一抹愧疚,立马拔腿追出去。

这是两人婚后第一次吵架。

楚廉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哄好紫菱,紫菱为了证明自己在家不是无所事事,将自己的网页分享给楚廉。

楚廉非常感动,里面满满都是他的影子,都是他和紫菱的爱情痕迹,原来紫菱是用这种方式想念他,爱着他。

而且,紫菱将自己写了三分之一的小说给楚廉看,楚廉觉得非常骄傲,“我的大作家,加油!”

有了楚廉的鼓励,紫菱信心十足。

为了这事,楚廉专门找上楚妈妈,话里话外都是都紫菱的维护,楚妈妈气的够呛。

一时间,楚家硝烟弥漫,气氛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昨晚哄宝贝睡忘了,现在发上来。

请假:花花11月13日到11月21日,去重庆,(*^__^*) 嘻嘻……,美味的火锅我来了。

更新,尽量,但是不敢保证。

请大家谅解。

119

对于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的行为,楚妈妈真的伤心了,心情郁结啊!

媳妇说不得,指使不得,还得当祖宗般伺候,凭什么?

从今个起老娘不伺候了。

于是,由楚妈妈单方面挑起的家庭冷战开始了。

早上,上班族刚出门,楚妈妈快速洗好碗筷,带着钱包**妹搓搓麻将,逛逛街。

晚上,上班族下班前二个小时,提着刚刚在超市购买的大包小袋走进家门,准备晚餐。

楚爸爸和楚廉回到家倒是没觉得有啥变化,和往常一样,楚妈妈在厨房忙活,紫菱在房间创作,到时间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共进晚餐。

楚妈妈很得意,收拾碗筷的时候,哼起了杨梅小调。

一天一天,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去了。

刚开始,紫菱倒是不觉得有啥。饿了,到楼下找点水果饼干啃啃,渴了,直接到冰箱拿瓶饮料。

时间一长,弊端出来了。

浴室的脏衣服越堆越多,房间的垃圾桶越积越满,很多都洒到外面,散发出阵阵异味......终于,房间,她呆不住了。

跑到楚廉房间一看,浴室的情形和她差不多,但房间倒是干净不少,就是床上被子乱七八糟。

到底怎么回事?

她坐在床沿下沉思片刻,赫然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楚妈妈仿佛消失般,整个家里空荡荡的。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她在楚家呆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楚妈妈有轻微的洁癖,地板都是趴在地上一块一块的擦,衣服也都是手洗,用洗衣机清洗甩干。

如果哪里稍微有点乱糟糟,她就无法忍受,所有,虽然每天在家,可是依然忙的团团转。

她怎么会纵容自己和楚廉的房间乱成这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骤然,紫菱想到楚廉那天的指责,难道这是楚妈妈怪她不帮着做家务的惩罚。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好像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楚妈妈就变了。

紫菱心里觉得委屈,当初她想要帮忙,是楚妈妈自己说不用。

现在又出尔反尔,不就是洗衣服,打扫卫生嘛!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

紫菱的小脾气一下子上来了,说行动就行动。跑到浴室,用力的将楚廉的衣服揉成一团,丢在一边的篓子里,一件,两件......然后,弯着腰,拖着挤得满满当当的篓子一步一步的拉到露天大阳台。

露台大阳台上有两个洗衣机,楚妈妈分的很清楚,分别用来洗不同的衣物。

这些,紫菱可不知道,将衣服倒在两者之间,堆出一座脏衣服小山。

随即,提着篓子跑回自己房间,又是一大篓子脏衣服。

费力的拖到阳台,一屁股坐在衣服上,擦了一把额头的薄汗,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打开洗衣机盖子,有多少,往里塞多少。

冬天的衣服,体积什么的还是蛮占地方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所有的衣服分别塞进两个洗衣机,关上盖子。

紫菱的手无意识的放在下巴上点了点,对着按键边嘀咕,边操作,“水位......嗯,当然是最高了。”

“洗涤时间......30分钟,太短了,太短了,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嗯......75分钟,这个好,这个好。”

“洗涤方式......洗涤方式,这个要选哪个,选哪个?管他的,就这个,快速清洗。”

……

手指滑到启动键,重重的一按,听到洗衣机传来水流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操作另外一个洗衣机,她今天一定要让楚廉刮目相看。

她没有发现的是,洗衣机的液晶显示屏上洗涤时间已经跳成了10分钟,水位跳成了低水位。

哼着小曲,紫菱拿起一旁的扫把,准备离开,无意间看到洗衣机旁边的洗衣粉袋子,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真笨,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快步跑过去,打开两洗衣机盖子,提起洗衣粉袋子,白色的粉末飞泻而下,一袋洗衣粉就这样平均分配了。

紫菱担心洗衣粉分解不均匀,将衣服翻动两下,看着水流将洗衣粉化开,才放心的关上盖子,拿起扫把离开。

楚妈妈走进家门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仿佛发过水灾的客厅,脸色大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呼出,重复一二,睁眼,冷冷的看着拿着拖把在客厅中间忙活的紫菱,咬牙问:“紫菱,你在干什么?”

“妈妈,你回来了。”紫菱笑着抬头,提着拖把走上前想要帮楚妈妈拿她手中的塑料袋。

看着拖把上滴落的水渍,从客厅沿路滴过来,楚妈妈气得两眼发黑,一口气堵在胸口,也顾不得换拖鞋,丢下手中的菜,冲上前一把夺过拖把,转身扔到门外的草坪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紫菱手僵在当场,看着楚妈妈的背影,愕然的张大了嘴,吓愣在那儿了,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滴答滴答的布满整个脸颊。

楚妈妈再次出现在门口,看着紫菱那可怜的样子,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加重语气命令:“紫菱,坐在沙发上不要动。”

“妈妈,我只是......”紫菱抽泣的想要解释,心中荡起一层一层无法形容的挫败和委屈。

“好了,我知道,你坐着不动就是最大的帮助。”楚妈妈没好气的打断道。

紫菱坐了一小会,看着在客厅忙碌的楚妈妈,有些不安的扫了一眼时钟,呐呐道:“妈妈,那个,那个......”

“那个,那个什么?”楚妈妈盯着一滩滩的水渍,边擦边不耐烦的问。

“洗衣机的衣服应该洗好了。”紫菱飞快说道。

“什么?”楚妈妈猛地一惊,目光紧紧的盯着紫菱,眼睛充斥着一个猜想,“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紫菱站起来,仿佛犯了大错准备接受审判般,声音小的几乎不可闻,“我今天用洗衣机洗衣服了。”

楚妈妈怔了数秒,骤然转身大步往楼上走去,眼底透着一丝侥幸和急迫。

紫菱也跟着追了过去。

几分钟后,楼上出现一声尖叫,“啊.......”

吓得站在门口开门的楚爸爸手一抖,和楚廉对视一眼,快速打开大门,两人飞一般的奔上楼。

两人看到的是这样的情景。

楚妈妈打开的两个洗衣机,其中情形让人欲哭无泪,心里又急又气又恨,“天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她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媳妇。”

紫菱像一具石膏像一般挺立在那儿,任由楚妈妈一高一低的抱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脸色煞白,眼神好像没有焦距般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怎么回事?”楚爸爸和楚廉同时问。

楚妈妈狠狠的瞪了紫菱一眼,将楚廉拉过去,指着洗衣机的手不停的颤抖,声音激动透着愤怒,“楚廉,楚廉,你自己看,你自己看,看看紫菱做的好事。”

一声“楚廉”让紫菱的身体动了动,眸底出现一丝波澜,手紧紧的拽着衣角,张大眼睛看着楚廉,一层没来由的热浪冲进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熟悉的脸庞成为水雾中唯一的影子,楚廉,她的楚廉回来了。她很想扑到他怀里,可是楚妈妈的话,让她的动作顿住了吗,眸光变得暗淡,热浪冲出了眼眶,一连串的滑落。

洗衣机的情形绝对让人难忘,一个洗衣机里的每一件衣物都布满白色的洗衣粉痕迹,白色的衬衫被染成黑色,其他颜色的衣物被染的花花绿绿。羊毛衫彻底的毁灭,棉袄什么的更是不堪入目......惨不忍睹,绝对的惨不忍睹。

而另一个洗衣机转桶因为衣服太多无法工作,发出嘟嘟的叫声,水泡的衣服,其悲惨程度更甚。

楚廉看着愤怒的母亲,看着泪流满面的紫菱,第一次尝试三夹板的滋味,无奈,无力,无助,无能......什么话也说不出。

最后,还是楚爸爸出面带走了楚妈妈。楚廉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将紫菱搂在怀里,回到房间。小声的安慰了好久才让紫菱破涕为笑。

“楚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紫菱怯生生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知道。”

“楚廉,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妈妈变了,她都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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