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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大概只有在遇到费云帆的时候,脑袋会秀逗。
其他时候,她是精明的。暴怒的她在平静下来后,立刻意识到这里不是法国,有些事情还是低调些,保密些比较好。
而钱又是好东西,仅仅一个晚上,伊莎贝拉住进了新买的阳明山别墅。
说来巧的很,伊莎贝拉的别墅和紫菱的别墅,不现在应该说是雨珊的别墅相对而立,只隔着一座人工湖。
也不知道是命运开的玩笑,还是伊莎贝拉为了折磨紫菱故意安排。
就在楚廉和雨珊在别墅内你依我侬的时候,紫菱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经受着她这辈子最大的劫难。
夜幕降临,紫菱是被痛醒的。
她的嘴巴被胶布封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紧,卷曲的躺在地上,犹如砧板上待宰的鱼儿般。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紧接着身体不可抑止的颤抖,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被绑架?为什么?
极致的恐惧,让她想哭,想喊,想求救.......可是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无助的她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逃开,可是一切均是徒劳。
相反四肢因为她的动作传来的锥心疼痛,提醒她一个事实,没用,没用,她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也许,也许楚廉和上一次一样报警找她,也许费云帆会来救她......心中升起的这些猜想让她的眸底逐渐亮起一盏侥幸期待的亮光。
滴答,滴答……墙上的秒针一下一下的走着,对于紫菱来说,每过一秒都仿佛凌迟般,痛不欲生。
一分钟,五分钟,半小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眸底的那一丝亮光渐渐的熄灭,惨白的小脸渐渐变得绝望,眼睛趋于本能的分泌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完全不受控制的流出。
最后,只能浑身麻木的蜷缩成一团,空洞无神的眼里一片黑暗,仿佛认命的等待宣判。
过了好久好久,吱……门开了,紧接着灯亮了。
突如其来的灯光让紫菱眼睛一阵刺痛,条件反射的闭上眼。随即,空气中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刺耳。
一下一下踏在她的心上,心被恐惧的绳子勒住,一紧再紧,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她不敢睁眼,反而闭的更紧,睫毛微微颤抖,手心开始冒汗。
脚步声骤然停止,她身边突然出现一股冰冷的戾气,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
紫菱顿觉呼吸困难,是谁?是谁在这里?
拼命的挣扎,身体仿佛毛毛虫般蠕动,被胶带封住的唇里发出悲切,破碎的呜咽声。
随着一只冰冷的手来到她的肩膀处,她浑身一僵。接着,整个人被提起,还没反应过来被扛到肩上。
紫菱害怕的扭动身体,脸色惨白无血色,呜咽声变得急促凄厉。
扛着她的人仿佛聋子般,脚步稳健快速。
紫菱被带到一个装饰奢华,如白昼般明亮的房间,来人粗鲁的扔到地上,华丽的手工波斯地毯柔软的触感让她并没有吃很大的苦头。
刺啦……嘴上的胶布被撕开,好疼……她忍不住叫出声,眼泪随之溢出了眼眶。
本能的睁开眼,只看到一个粗壮高大的黑衣男子的背影。
嘭……门关上了,紫菱有了片刻的愣怔。
一双黑色长筒高跟靴出现在她眼前,鞋尖来到她的下巴处强行抬起她的头,紫菱一惊,凝目看去,一个金发外国女人,无法用词语形容的美丽,蓝眸打量着她,透着一丝让人无法捉摸的高深莫测。
紫菱一脸愕然,她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她?
伊莎贝拉盯着她几分钟后,猩红的唇轻启,“你就是费的新欢,也不怎么样。”
她用的是法语,声音很轻,却透着轻蔑。
紫菱听不懂她的话,却没来由的觉得危险。
很快,她的预感被证实。
“啊……”紫菱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原来她的下巴被放开后,高跟鞋下移来到她的胸口,用力的踩着,细细的鞋跟仿佛要嵌入肉内,痛,钻心的剧痛让她卷起身子。
伊莎贝拉看着紫菱痛苦的模样,眼底露出一双快意的痛快,松开脚,转身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翘起双腿,冷冷的盯着紫菱。
毒蛇般阴冷残酷的视线让紫菱的心一下子沉入海底,透心凉的冷波及五脏六腑,就连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
伊莎贝拉看着紫菱,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突然拍拍手,一个黑衣壮汉走进来。
“准备好了吗?”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的问。
“小姐,一起准备就绪。”
“那么为我的客人送上一出精彩的好戏吧!”淡淡瞥了紫菱一眼,吩咐道。
“是。”黑衣壮汉很快转身离开了。
紫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噤,她虽然不知道两人说什么?却清晰的感觉到平静话音中透着的令人窒息的恐怖,不安,她不安极了。
可是,她不敢出声,也不敢动,眼前这个女人让她除了害怕还多了一份对未知的惶恐。
很快,黑衣壮汉再次来到房间,搬了一些仪器,非常迅速的安装完毕后又离开了。
伊莎贝拉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的一个遥控,轻轻一按,前方正对她和紫菱的一个超大屏幕亮了。
“啊......嗯.......”突兀的□声紧随其后,拉开了大戏的帷幕。
伊莎贝拉饶有趣味的盯着紫菱,等待着看好戏。
紫菱懵了,男人粗噶嘶哑的喘息,女人高低起伏的娇吟,还有“啪啪......”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猛烈撞击声,充斥着房间,暧昧而淫\靡。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放这种东西,眼睛紧闭,又羞又窘,又恐惧又愤怒……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楚廉,楚廉,饶了我吧!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这就受不了,小妖精,你刚刚可是求我用力。”
熟悉的声音,刻在心头的名字在紫菱耳边响起,她骤然睁开双眼,用尽全力的抬头,画面让她的脸犹如见鬼般在心中掀起惊天骇浪。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怎么会是楚廉?怎么会是雨珊?
怎么会?
紫菱死死的盯着屏幕,看着两人陷入迷情陶醉的脸,任由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重重的砸在她的心头,不自觉的咬紧下唇,非常用力的咬。
唇被咬破了,血沁了出来,沿着嘴角蜿蜒,鲜艳刺目,衬着苍白无血色的小脸,更添一丝妖异,像极了曼珠沙华,透着死气的绝望,悲伤的妖红。
伊莎贝拉笑了,冷眼看着紫菱,就像猫在吃掉老鼠前的戏弄,享受着猎物崩溃的快感。
她站起来走到紫菱身边,道:“一切才刚刚开始,你慢慢享受吧!”说完转身离开,敢和她抢男人,怎么也对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伊莎贝拉走了,可是屏幕中的图像还在继续。
紫菱瘫软的倒在地上,所有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般的蜷缩着,好累,好累......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她在做梦。
自我催眠的紫菱闭上眼,关闭听觉,整个人一动也不动,仿佛睡着了。身下的地毯上,一滴一滴的眼泪让润湿正在呈现扩大蔓延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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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雨珊温柔的站在门口送走了去上班的楚廉,嘴角微微勾起,眸中是无法隐藏的幸福。
而另一栋别墅内,紫菱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身体偶尔哆嗦一下,屏幕依然亮着,所有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空无一人的房间,只是大床上的凌乱显示着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咔嚓.....门被推开了,费云帆被扔了进来,他猛地跳起来冲到门口,用法语对抓他的男人们厉声吼着,可是迎接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SHIT。”费云帆用力的捶了一下门,低吼。
地上的人影让转身的费云帆猛的一震,走近一看,眸底划过一抹错愕,惊呼:“紫菱……”
她脸上泪痕未干,四肢被禁锢,像极了破碎的洋娃娃,这让费云帆的心漏跳好几下,心疼极了,怎么回事?
随之而来的是懊恼和了然,是他连累了紫菱,低咒:“该死的伊莎贝拉......”
弯腰将她抱起,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飞快解开绳索,手指碰到她的手,冷的跟冰块似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慌忙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还好,没有发烧。很庆幸伊莎贝拉还记得将紫菱丢在有空调的房间,不然,夜间的低温紫菱哪里受得了。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空调遥控,将温度调到最高,
然后,紧紧的将紫菱搂在怀里,用力的摩擦她的手,轻轻的唤道:“紫菱,紫菱......”
紫菱被一片温暖包围,本能的抱着费云帆,想要获得更多。
紫菱,紫菱......是谁叫她?
想要张开眼睛,可是,眼皮很重,很重,很快思绪又被拉入无比的黑暗,偶尔呓语:“楚廉,雨珊,不是真的,梦,做梦,假的...... ”
突然,紫菱猛的痉挛了一下,手脚不受控制的挥舞,嘶吼:“不要,不要……”一看就是陷入梦魇。
“紫菱,紫菱,快醒醒。”费云帆抓住紫菱的手,他能够感受到她的痛苦和绝望,眼中闪烁着自责和愤怒。
伊莎贝拉到底做了什么?紫菱还是个孩子,她,她怎么......费云帆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啊......”一声尖叫,紫菱猛地惊醒过来,目光的呆滞的望着费云帆,大口大口的喘息,看起来痴痴傻傻。
费云帆心疼极了,温柔的捧着紫菱的头,看着她的眼睛,“紫菱,紫菱,我是费云帆,我是费云帆......”
“费...云...帆......”紫菱木木的重复。
“对,我是费云帆。”
“费云帆?”再次重复,声音有了一丝温度。
“对,我是费云帆。”将紫菱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肯定道。
“费云帆,费云帆,费云帆……”语调渐渐拔高,空洞的眸底渐渐亮起一点光,无焦距的瞳仁中费云帆的影子渐渐清晰,紫菱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最后陶陶大哭起来。
费云帆的心忍不住抽痛,更加温柔的安慰:“不哭,不不哭,我来了,不怕!”
紫菱抱着费云帆哭的肝肠寸断,良久,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费云帆,我以为我要死了。”
“不会,不会。”
“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费云帆呼吸一窒,良久,低沉的嗓子充满了愧疚,“紫菱,你是被我连累的。”
“嗯?”
“我不知道伊莎贝拉来台北了。”顿了顿,“紫菱,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紫菱埋在他胸前,点点头,眼前这个胸膛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紫菱的脑海里突然浮现楚廉和雨珊背叛她的场景,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屏幕,依然是那个房间,只是床上翻滚的人却不见了,难道是她的幻觉。
费云帆顺着紫菱的目光看过去,眸底浮现一抹疑惑,“怎么?”
“云帆,楚廉和雨珊,他们......”紫菱突然顿住了,只见屏幕中雨珊走了进来,身体一僵,目不转睛的看着雨珊。
只见,她正在收拾房间,床头柜上的相框被她扔进垃圾桶,接着是她最喜欢的情侣茶杯,等等,情侣茶杯,紫菱的眼睛倏然睁得大大的,仔细打量房间,熟悉的装饰,最爱的抱枕……无处不告诉她一个事实,这里是她别墅的房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楚廉和雨珊在她的房间翻云覆雨,这个认知让她刚刚稍微恢复一丝血色的脸再次变得惨白,泪水蜂拥而出,不敢相信的猛摇头,情绪崩溃嚷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费云帆看看屏幕,看看变得疯狂激动的紫菱,问:“紫菱,紫菱,到底怎么呢?”
伊莎贝拉嘲讽的声音响起,“真是恩爱的画面。还喜欢我的礼物吗?”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紫菱说的,冰冷的视线扫到紫菱身上让她身体微微一颤,眼泪被吓了回去,吸了吸鼻子,紧紧的抓着费云帆的手,往他怀里缩了缩。
费云帆非常自然的抱紧她,瞪着伊莎贝拉,用法语吼道:“伊莎贝拉,你到底想干什么?”
伊莎贝拉的蓝瞳冒出阴鹜的冷光,盯着他们数秒,道:“费,一切都是这个贱人自找的,难道你忘记了我的警告。”
“伊莎贝拉,我说过多少遍,我不爱你,请你不要伤害无辜。”费云帆非常无奈,强硬的道。
“你是我的,任何靠近你的女人都是我的敌人。”如刀的视线再次射向紫菱,冷酷的声音透着杀气。
紫菱听不懂,但是却明白她是两人话题的中心,感受到伊莎贝拉的饱含威胁的狠毒声音,阴森森让她毛骨悚然的视线,让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更加抓紧费云帆,生怕他离开般,无助而楚楚可怜,让费云帆眼底的心疼更浓。
伊莎贝拉挑了挑眉,这女人就是用这幅小兔子般柔弱的样子勾引费的吧!可恶,不要脸的有夫之妇,小小年纪有如此手段,还真是让人不可小觑。
她冷声道:“离开这个女人,跟我回法国。”
费云帆轻轻的拍了拍紫菱的背,一语不发的盯着伊莎贝拉,良久,眼底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一字一字:“不,绝不。”
伊莎贝拉眸底闪过一道阴鹜的,抬起手,不紧不慢的摩挲着长长的指甲,空气陷入凝滞中。
紫菱不安的动了动,有些担忧的看着费云帆。
费云帆笑了笑,握紧她的手。
“费,你会后悔的。”伊莎贝拉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在空中一挥,四个黑衣壮汉出现在她身后,冷冷的命令,“交给你们了。”
“是。”
“你想干什么?”费云帆搂着紫菱站起来,敌视的瞄着渐渐逼近的人,心有些慌乱,扫了一眼小脸布满恐惧的紫菱,懊恼不已。
后悔自己怎么和她杠上了,明知道她不可理喻,就应该虚与委蛇,至少让他和紫菱摆脱现在的危机,再谋划其他!
费云帆分析局势后,立马妥协的扬声喊道:“伊莎贝拉,伊莎贝拉......”
“想求饶。”伊莎贝拉看也不看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费云帆低头看着吓到直哆嗦的紫菱,终于艰难的下了一个决定,缓缓的抬头,“伊莎贝拉,你放紫菱离开,我跟你走。”
“哈哈哈......”伊莎贝拉仰天长笑,眼角有些湿润,稍纵即逝,“你在和我谈条件。”声音淡淡的。
“如果你这样认为也可以。”费云帆强硬道。并没有注意伊莎贝拉的异样,注意力都在紫菱身上。
空气陷入静默。
“费,原来你还是情种,死到临头还没忘记你的小情人。可惜,晚了。”冷冷的盯着两人,眼神费云帆不寒而栗,直觉告诉他,他做错了,他不该激怒她。
没等他回神4个黑衣壮汉已经来到他们面前。两人抓费云帆,两人抓住紫菱,相拥的两人被强行分开了。
“紫菱......”
“费云帆......”
被禁锢的两人费劲的挣扎,不停的喊着对方的名字。
伊莎贝拉精致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她走上前,重重的扇了紫菱一巴掌,然后回头看着脸色大变的费云帆,问:“心疼了。”
费云帆脸色铁青,对准抓着自己的人一阵拳打脚踢,奋力挣扎想要充当紫菱的骑士,吼:“伊莎贝拉,伊莎贝拉,你不能......”
可惜,他的行为惹来伊莎贝拉更大的怒火,话还没有说完,噼里啪啦,左右开弓,紫菱被打懵了,发出几声惨叫,眼前一阵眩晕,完全不在状况内。
费云帆傻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做?
前所未有的无力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很无能。直视着伊莎贝拉,看着她的狠绝的脸,冷不丁一丝寒意让他身体微微一颤,他低估了伊莎贝拉的狠毒,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紫菱的凄惨样子让他的心渐渐沉入海底,房间很暖,可是他却觉得犹如身处隆冬,好冷,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
“毁掉她的脸,好好教训一顿后这个女人是你们的,好好享用。”伊莎贝拉淡淡的吐出这一句话,仿佛死神的宣判,让费云帆面无血色,姿态放低,声音透着祈求:“不,伊莎贝拉,你不能这样做。她还是个孩子,我跟你回法国,我发誓......”
“费,你是我的,当然也跟我一起回法国。为了让你牢记教训,这场戏你可得好好看,专为你表演的。”伊莎贝拉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伊莎贝拉......”费云帆犹如困兽般嘶吼,而伊莎贝拉的绝情的背影让他由脚底窜出一阵阴冷,看向紫菱的脸变得悲怆而复杂。
黑衣男人掏刀子的速度非常迅速果断,明晃晃的利刃放在紫菱的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一凛,瞬间清醒,倏地感觉到危险。
一动也不敢动,撕心裂肺的喊,“费云帆,费云帆......”
看着这一幕,费云帆心中充满对伊莎贝拉的恨,对连累紫菱的愧疚,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无能而悲哀。“紫菱,对不起,对不起......”费云帆声音很轻,无力的闭上眼,屏住呼吸,脸色死灰一片。
啊......一声尖叫,让费云帆的眼皮抖了抖,他不敢看紫菱,不敢看那张如花的脸变成什么样子,耳边只有紫菱的惨叫,下意识的咬紧牙关,可以尝到自己的血腥味,疼,紫菱比他更痛吧!
紫菱,紫菱……各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绪蜂拥而至,凌乱繁杂的让他难以承受,眼角有些湿润,连他也分别不出是因为感同身受还是因为自己的懦弱。
费云帆的安静和逃避,让紫菱犹如被掐住咽喉般,无法呼吸,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让她放弃挣扎,意识渐渐飘远,麻木而空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她自己的衣服被拉扯开,看着男人们对她拳打脚踢肆意折磨,看着那一双双邪恶的手在她身上制造一个又一个的痕迹,看着男人们犹如饿狼般的眼神......她好想死,也许死了就能解脱了。
紫菱□的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犹如木偶任人摆布,壮汉不紧不慢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准备提起玩意闯空门。
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住手。”一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走了进来,气势凛冽,锐利的眼神淡淡的一扫,房间内的情景尽在眼中。
“老爷。”四个壮汉放开紫菱和费云帆,走上前去行礼。
费云帆跌跌撞撞的爬过去,抱起紫菱,快速脱下衣服盖住她,还好,还好,紫菱没有经受□,否则,他此生难安。
而她脸色的血痕刺痛了他的心脏,让他抱着她的手握紧,任由指甲陷入手心。
“爹地,你怎么来了。”收到消息的伊莎贝拉赶过来,拉着老人的胳膊撒娇。
老人瞪了她一眼,提起拐杖壮似要打她,“伊莎贝拉,你太任性了。”
伊莎贝拉笑嘻嘻的迎上去,“爹地,打吧打吧,把你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老人哪里舍得,放下拐杖,“胡闹,给我回去。”
“爹地......”伊莎贝拉扫了一眼抱着紫菱犹如对待珍宝般的费云帆,眸光一暗。
老人无奈的摇摇头,盯着黑衣壮汉,冷冷道:“小姐不懂事,你们怎么也跟着胡闹,回去自己去领罚。”
“是,老爷。”四个壮汉面面相觑,齐声道。
老人往前走了几步,费云帆一凛,警惕的看着他。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想起昨日收到的警告,眉头蹙了蹙,幸好他来的及时,没有铸成大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视线定在紫菱血迹斑斑的脸上,眸底划过一抹异色,心中开始分析,这程度通过整形手术可以恢复几成。想到那人得知她被毁容,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伊莎贝拉招惹谁不好,招惹他。
算了,回头让出今年一半的利润,寻找最后的医生让她恢复容貌,相信应该可以平息他的怒火。
老人冷冷的瞥了一眼费云帆,暗叹一口气,伊莎贝拉这孩子,为了一个男人,性情大变,他不能再纵容下去了,不过就是长相不错的男人,他雷诺的女儿想要抢过来就好,时间长了,自然就不稀罕了。
老人当机立断一声令下,紫菱被送往了台北最好的医院,非常大方的留下一笔巨额医疗费。
是谁救了紫菱?
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是二爷。
二爷因舜娟的要求,让人关注紫菱。收到紫菱被绑架的消息后,他担心怀孕的舜娟得知消息后激动,没有动用自己的人,而是让人通知伊莎贝拉的父亲。
伊莎贝拉的父亲是聪明人,连夜乘坐私人飞机赶来了。
老人犹如一阵风般出现,又如一阵风般,带走了伊莎贝拉和费云帆。
而唯一的受害人紫菱躺在医院,收到消息的楚妈妈赶了过去。
122☆、佛曰之善恶终有报
一声冷哼,热闹疯狂的014监室集体噤声,正中间围成一圈的众人缓缓散去,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脱衣服上床的声音,没过多久,鼾声顿起,为监室的每日一戏画上一个完结的句号。
而监室中间冰冷潮湿的地上,汪展鹏蜷缩成一团,刚刚承受一阵残暴的群殴,眸光空洞的看着前方,透着一丝迷茫。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曾经拥有的爱情,家庭,自由,尊严,地位.......怎么就一下子犹如过眼云烟,烟消云散。
好累,真的好累,眼皮缓缓闭上,呼吸微弱如丝。
这是汪展鹏进入014监室的第一夜,也拉响了他成为整个014监室的玩物的序曲。
如果真李丞是恶魔,那么宜兰收容所就是十八层地狱。恶魔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而身处无边黑暗的地狱,成为一群魔鬼的玩物,他犹如行尸走肉,活着比死更痛苦。
汪展鹏每天都要承受无休无止的暴打群殴,千奇百怪的虐待戏弄……旧伤裂开,又添新伤……周而复始,身上的伤就没有好的时候。
最后,他忘记‘疼’字怎么写,变得麻木。
每晚例行公事似的被虐完后,他还能拖着羸弱的身子回到床上养精蓄锐,以应付下一轮的折磨。
此等情况一直持续到监室进来一个证件逾期的越南人,他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
又一次夜晚降临,让众人乐此不疲的八点档再次上演。
汪展鹏犹如老鼠般缩在角落里颤抖,看着眼前饱受折磨的越南人,凄惨的叫声,残忍的殴打声,满脸的鲜血.......心骤然抽紧,一阵凄凉的绝望袭上心头,死死咬住嘴唇,发白的唇上立刻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现在的越南人就是昨天的自己,可是明天呢?
明天,他能够逃脱这样的命运吗?
忍不住一个哆嗦,更加用力的咬嘴唇,牙印更深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弥漫整个口腔。
难道他就屈从于玩物般的命运,想到这里,汪展鹏如遭雷击,麻木的心骤然一抽。
不,他不要。
他要逃,逃离这个地狱。有了目标的汪展鹏,眸子不在空洞,而是斗志激昂。
这时,一道令人胆战心惊的视线掠过他,遍体生寒,本能的抬头一望。
是他,顿时眼前一亮,这个男人不简单。
平日不声不响,冷眼旁观,却是让众人忌惮的人物,是监室的当之无愧的老大。
每当众人闹得过火了,他冷冷一哼,众人立马散去。
好几次,在汪展鹏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都是这轻轻一哼救了他。
虽不明白他为什么呆在这里,可汪展鹏认为想要离开,他是唯一的希望。
翌日,汪展鹏亦步亦趋的跟着老大,阿谀奉承,端茶送水,低头哈腰,卑躬屈膝......在仅有的条件下,想一切办法讨好他。
老大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不附和,不搭理,不回应......偶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弧度。
汪展鹏的狗腿样子,众人虽嘲笑讥讽他的不自量力,可慑于老大模棱两可的态度,倒是停止了对汪展鹏的一切折磨,观望中。
讨好老大,效果立竿见影,让汪展鹏蹦跶的更起劲了,不就是当孙子吗?
只有能够逃离这里,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一日又一日,他一直坚持着,期望能够得到老大的赏识。
这一日,放风时间到了,众人一窝蜂的跑出去,监室里只剩下老大和汪展鹏。。
和平时一样,汪展鹏跪在老大脚步,恭敬的为他擦鞋,穿鞋。
完了,汪展鹏正准备站起来,可是老大出人意料的先站起来,随即脚抬起,对着他的胸口重重一脚。
然后将汪展鹏的头踩在地上,用力的碾着,就像是在碾一只蚂蚁。
汪展鹏卷缩着身体闷哼一声,疼的喘不过气来。却坚持的咬紧牙关,硬是将喷薄而出的血咽了进去,嘴角滑落一丝余血。
手紧紧的抱着老大的脚,求饶:“老大,老大……”
老大弯下腰,“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声音非常平静,和他脚下残暴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我要逃,请带我一起逃。”汪展鹏颤颤惊惊的道。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计划?老大盯着汪展鹏,周围的气压骤然下降,那双深不可测的眼里射出冰冷的杀意,“逃?”声音阴寒的可怕,
汪展鹏顿觉头皮发麻,却依然直视他的眼,大胆的道:“老大一看就非池中之物,此处根本困不住您。”
“哦?”老大眉头一挑,松开他。
汪展鹏松了一口气,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只要您能把我从这里带出去,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声音有些急促,带着惶恐忐忑。
老大嗤笑一声,定定的盯着汪展鹏良久,眸子划过一道异色,随意道:“明天晚上12点前,我要看到一根10米长的绳子。”说完头也不回得离开了。
汪展鹏激动极了,牵引伤口,倒抽一口气,捂着胸口,露出痛苦之色。他并没有回床上躺着,而是挪动脚步缓缓往外走去,本来可利用的时间就少,他不能放弃一丝机会,绳子,哪里有呢
有了目标的汪展鹏,变得积极,讨好狱警,讨好资深狱友,谋划起来。
一天一天,汪展鹏不露声色的完成老大交给的各项任务。他也有失败的时候,狱警的怒火决定不亚于关押者,电棍打在身上,灼烫难耐,这些,汪展鹏都忍了下来。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可是老大没有丝毫的动作,汪展鹏有些急了,却不敢追问,暗自留意。
这个夜晚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天阴沉沉的,温度很低,风也很大。
和平常一样,看着越南人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众人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被折磨的越南人很快也爬上床,没用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而老大和另外四个人悄声无息的开锁离开了。
一直竖起耳朵关注的汪展鹏在他们关上门的一霎立刻一跃而起,从床底拉出一卷绳子,偷偷的跟上去。
汪展鹏看着老大他们用乙炔切割器割断铁条,破坏百叶窗,利用绳索攀爬而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让人忍不住敬佩。
汪展鹏前后观望一番,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看着被斩断的绳子在空中摇荡,眸子滑过一抹期待和庆幸。
哼,就知道他们只是利用自己,还好,汪展鹏看着手中的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飞快绑紧绳子,一滑而下,也顾不得手上的滑痕,快速向树林逃去。
没过多久,看守所响起的尖锐的警铃声,灯亮了,人声鼎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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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俩红色宾利行驶在林间小路,突然,车子急刹,扬起一阵尘土。
“老汪,你怎么开车的?”车内传来一阵咒骂。
“小姐,前面躺着一个人。”
沉默几秒,命令:“下去看看。”
“是。”
司机走下去,见到一个身穿看守所的服装的男人昏倒在路中间,心咯吱一跳,忙转身,“小姐,好像是山那边的收容所逃出来的犯人。”
“犯人?”声音透着兴趣,玻璃被放了下来。
司机提起汪展鹏走过来,粗暴的动作让汪展鹏无意识的□出声。
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气息微弱,憔悴苍白汪展鹏,看守所的制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狰狞可怖的伤痕,让她无法抵抗的诱惑油然而生,血液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心升起一种别样的冲动。
她要这个男人,有了决定的女人面色无常的命令,“带走。”于是汪展鹏被扔到后备箱内,车子很快扬长而去。
说起这个女人,来头不小啊!
她叫李红,是屏东文竹党李虎唯一的女儿。
因为利益,她嫁给李虎对头四联党党首的儿子。
李红的老公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皮肤黝黑,浑身透着残暴的气息,李红根本不喜欢。
这男人并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对李红就像对外面的玩物般。所以,李红在婚后受尽折磨,尤其是在性\\事上,可谓遍体鳞伤,痛不欲生。
好在,她有个好爹,没用一年就吞并四联党,公公,丈夫被抓进监狱□终身,她拿着离婚协议回家了。
李虎多次让她再嫁,却被拒绝,大概因为愧疚,李虎也由得女儿去了。
这段婚姻带来的后遗症就是李红的心理变得扭曲,有严重的性\\虐待倾向。
每当看着身下的男人露出痛苦的神色,她会很开心,很刺激,很兴奋……然后忘记付诸于自己身上的所有痛苦。
汪展鹏的皮相真的很不错,不然他也没有本事吸引舜娟,沈随心,秦雨秋。
不知道他刚从虎窝里出来,落到李红手里,又会是什么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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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汪展鹏醒来,李红非常直白的给他两条路选择,“一是当她的男宠,一是送他收容所。”
汪展鹏分析得失,再加上知道李红的身份,非常爽快的选择前者。
虽然他对成为李红圈养的宠物倍感屈辱;
虽然做\\爱已经不能称之为享受而是折磨;
虽然没日没夜的操劳让他不得不借助药物才能勉强应付;
虽然每晚的S\\M 折磨让他痛苦不堪。
可是,只要想到这个女人也许能够让他夺回一切,他忍了。
汪展鹏很快揣摩李红的心理,拿出所有的手段讨好李红,生活上无微不至,床上配合顺从......本事不小,一老头子硬是打败众多年轻貌美的小伙子,成为专宠。
被一个温文尔雅,温柔体贴,学识超群,气质儒雅的男人宠着,花言巧语的供奉着……时间一长,受过伤的李红渐渐感觉温暖,这是一种有别于前夫给她的痛苦,玩物带给她的应付公事似的顺从……而是一种别样的温暖,让她不由的深陷其中,竟然起了结婚的念头,带着汪展鹏去见了李虎。
汪展鹏的身份,李虎很早调查清楚,此人现在虽落魄,可架不住有两个嫁的不错的女儿。
李虎很有野心,对于屏东这块小地方,他早已不满足。如果能够称霸台北,那才是当之无愧的黑道霸主。
汪展鹏的出现,让他觉得机会来了。
在利益的诱惑下,李虎对汪展鹏重视起来,可是并没有让他接触帮内要务,而是对外承认他女婿的身份,并开始筹备婚礼。
李虎的女婿......不够,不够,汪展鹏不满足。
他要报仇,要报仇,他所受到的屈辱,他会百倍千倍的偿还。
有了目标,汪展鹏动力十足,讨好老婆,奉承丈人。
李虎对他的戒备渐渐消退,又有李红撑腰,汪展鹏在文竹帮过理的顺风顺水。
偶尔一次,李虎将亏损的产业交给他打理。
汪展鹏在商场上的手段虽然一般,到底比喊打喊杀的黑道人士要强得多,很快,扭亏为盈,李虎大喜,干脆将所有的产业交给他,汪展鹏在文竹帮站稳脚跟。
那个晚上,汪展鹏喝的叮叮大醉,他成功了,成功了,台北,我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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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心怡气喘吁吁的走进病房,医生拿着簿子写着什么,两个护士为紫菱脸上的被缝针的伤痕上药,没有防备的看到紫菱的脸,吓得踉跄倒退两步,跟看到鬼似的尖叫:“啊......”
随后意识自己的处境,忙捂着嘴压下惊呼,跌跌撞撞的逃出病房,险些撞上门口的路过医生。
靠着墙壁,心怡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息着,竭力想甩开头脑中那张恐怖的脸,自言自语:“天啊!天啊!天啊!......那个是紫菱?是紫菱?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忽然像想起些什么,飞快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打楚家父子的电话,催促他们快点过来。
挂断电话,心稍定,终于想起应该去问问情况。
刚好,医生走了出来,她大着胆子走上去,拦住他,急急问:“她,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医生一怔,面无表情的问:“你是?”
“我是汪紫菱的婆婆,婆婆。”心怡赶忙介绍。
“请跟我到办公室详谈。”医生说完,率先往前走。
心怡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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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送紫菱来的人丢下一张巨额支票,一句“都用最好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于是乎,医院的服务格外热情细致,将“最好”执行的相当彻底,不管有用没有,所有的仪器设备紫菱都走访一遍。
于是有了主治医生看着桌上厚厚一堆检查报告,不由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的病人他最了解,精神伤害多过于身体伤害。伤口确实很吓人,可也不需要检查妇科,五官科......摇摇头,却尽职的翻看,速度很快,可是架不住数量多啊!
心怡等的有些急了,上前一步,“医生,你倒是给句话啊!紫菱到底是咋回事?”
“汪紫菱小姐送到医院的时候,面部有5道刀伤,其中一个伤口从嘴唇到右边脸上,长达7公分,深度1公分,经过面部修整手术缝了20针,能否恢复容貌,必须看拆线后恢复的情况。其他伤口只要保养得当,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医生停顿一下,“另外,汪紫菱小姐的身体遭受殴打和暴力侵犯,精神状况让人颇为担忧,最好请个心理医生辅助治疗。”
心怡脸色大变,想都没想的脱开而出,“什么?紫菱被人糟蹋了。”
医生微微蹙眉,不着痕迹的瞥了楚妈妈一眼,透着鄙夷和不屑,抽出一张报告递给她,语气不佳:“夫人,这是详细诊断报告。”然后低头接着翻看。
心怡接过报告,快速扫描,看到“处\\女膜完好无损”的结论后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随即“三度毁容”“暴力殴打”“侵犯未遂”“疑似精神崩溃”等字眼映入眼帘,忍不住打个寒颤,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心中升起一丝怜惜,喃喃低语:“可怜的紫菱......”
医生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两份诊断报告,仔细比对,神情格外谨慎严肃。
良久,他双手抱拳放于桌上,认真道:“根据B超和腹腔镜报告显示,汪紫菱小姐的子宫偏小......”
“什么?子宫偏小?”心怡声音拔尖的打断,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挂起笑容掩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讪讪:“请接着往下说。”
医生拿起黑色片子,指着图片影像,娓娓道来:“汪紫菱小姐子宫偏小,卵巢正常,可是右侧卵巢呈囊肿,右侧卵巢可见多个小卵泡......由此可以判断,汪紫菱小姐患有卵巢囊肿。”
“卵巢囊肿”让心怡呼吸一窒,手一松,诊断报告掉在地上,四处飞扬,眼中尽是震惊和难以至信。
良久,情绪激动的拉着医生的手臂,大声质疑:“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紫菱不到16岁,怎么会得这个病。
医生的好脾气终于破功,挣脱她的手,语气生硬:“夫人不信,可以去其他医院复查。”
“对不起,对不起,我失礼了。”心怡倒退一步,有些语无伦次,额上冷汗直冒,头好晕,好晕!
医生默然无语,看着心怡的眼神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晴天霹雳啊!
纷沓而来的混乱让心怡无法思考,只觉得嗓子眼一阵干涩,她难以接受,可事实告诉她,这是真的,是真的。
掩饰的蹲下来捡诊断报告,一张,一张……艰难的站起来,看着医生,张了张口想要问些什么,无意对上医生的视线,洞察一切的了然让她心虚的避开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几次三番后,心一横,带着一分侥幸,三分忐忑,六分恐惧的问, “医生,卵巢囊肿会影响生育吗?”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