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帘幽梦 网王同人)华丽圆舞曲》作者:艳艳琼花【完结】(2013.03.05补全缺章) > 华丽圆舞曲(一帘幽梦+网王同人) .txt

第117章 准妈妈闹,准爸爸吓得不轻啊!.5

作者:艳艳琼花 当前章节:147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9:05

在会所按摩结束后,坐在VIP房间的落地窗户前,全身舒畅的紫菱侧着头,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旁边慵懒靠在沙发上的李红,突然有了一种倾诉的欲望,低声唤道:“红姨。”

李红走了过来,“紫菱,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红姨没有孩子,你就是我的女儿,有什么事情,红姨给你撑腰。”

紫菱的眼眶不由红了,轻声讲述她在楚家被欺负的遭遇,讲述楚廉和同父异母的妹妹雨珊的背叛,讲述那个让她绝望的早晨…….一件件,一桩桩,讲了很多很多,所有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红姨,我好恨,好恨。”紫菱沙哑着声音吼道。

李红一语不发,等到紫菱平静后,沉吟的问:“你想如何做。”

“我所受到的痛苦,我要让他们加倍承受。”紫菱咬牙一字一字从喉咙迸出。

“好,红姨帮你。”李红非常痛快的道。

“红姨。”紫菱感动的热泪盈眶。

得到了强援的紫菱,将掀起怎样的风雨,而楚廉和雨珊将迎来什么样的命运呢?

******

话说,李虎消息灵通啊!

紫菱的出现,让他对她的那份嫁妆还有楚氏起了觊觎之心,如果得到这些,文竹帮在台北就拥有很大的砝码,有助于提高文竹帮在台北的地位。立马打电话给安插在汪展鹏身边的心腹,让他想办法办成此事。

心腹旁敲侧击,倒是勾起了汪展鹏对紫菱嫁妆的怨念,心动了,面上不显,只是吩咐人调查楚家。

李虎没有瞒着李红,她也不反对。

在她看来,这份嫁妆本来就应该由展鹏管理,离婚不仅让紫菱摆脱梦魇,重新开始新的人生。还能让展鹏借助这笔钱提升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和帮内威信。

既然是皆大欢喜的好事,何乐不为。

李红回到帮内,拦截紫菱的调查报告,将雨珊的名字换成其他,亲自拿给汪展鹏。

如她所料,汪展鹏看了后暴跳如雷,毁容,暴打,险些强*,不孕,楚廉外遇,小三怀孕,入住楚家……一桩桩哪一个对紫菱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她该有多痛苦,想到这里,汪展鹏的心如针刺般疼的厉害。

她的女儿,她的女儿被楚家如此欺负,他绝对不会放过,绝对不会,气冲冲想要去找楚家麻烦,李红拉着他,劝道:“展鹏,你冷静点。”

“冷静,我现在无法冷静。”汪展鹏吼道。

“你现在去楚家又能干什么,揍一顿,骂几句,不觉得太便宜他们了吗?”李红冷静分析。

汪展鹏眼前一亮,看着李红数秒,突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走上前搂住她的腰,将头放在头肩上蹭了蹭,嗲着声音撒娇:“花姐,花姐,快说吗?”

李红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轻轻拍拍他的头,“乖,听姐的,咱要么不出手,出手绝对正中红心。”

“花姐,你有什么好办法?”汪展鹏急忙问。

“简单,让紫菱离婚不就得了。”

汪展鹏一怔,良久,猛的拍了一下大腿,重重的亲了李红一口,乐道:“花姐,好,好,好,你真是我的福星。”

“小鹏子,还不侍候本太后就寝。”李红抛了个媚眼,别有深意的道。

“喳。”汪展鹏一把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夜色渐浓,房间春光无限好,战况激烈床摇晃啊!

******

翌日早晨,汪展鹏将紫菱叫到书房,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说动紫菱签下离婚协议。

然后汪展鹏行动了。

当晚,让人绑了楚廉,逼他签了离婚协议后,为了怕打草惊蛇,将他关在暗室。

很快通过律师拿到嫁妆的支配权,汪展鹏大摇大摆的来到楚氏董事长办公室,将离婚协议和立刻归还嫁妆的通知放在楚爸爸面前,一番冷嘲热讽后扬长而去。

楚爸爸看着他的背影,一口血喷出,紧急召开会议,寻找对策。

一时间,楚氏被笼罩在一片乌云中。

也怪楚爸爸贪心,仗着资金雄厚,不顾风险,将摊子铺的特别大,如今汪展鹏收回资金,所有的工程立马全线瘫痪,墙倒众人推,股票犹如坐火箭似地唰的跌停了,股市打量资金收购股票。

楚爸爸想要挽救,可是钱,钱,钱,他没钱啊!

真的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睬啊!

汪展鹏再次出现在办公室,带来了楚氏易主的消息,楚爸爸喷出一口血雾,昏死过去了。

楚爸爸中风了,全身瘫痪,心怡顿觉天都快塌了,儿子和媳妇不声不响的离婚后踪影全无,她只能哭着叫楚沛回来。

一天一夜,楚沛赶回台北,楚氏已经属于他人。父亲中风瘫痪,连话都说不出,妈妈方寸大乱只知道哭,更重要的是,最爱的女人,怀着亲哥哥的孩子,晴天霹雳啊!

他爱雨珊,相信父母知道,楚廉也知道。

父母对雨珊的态度,他一直清楚,所以,当父亲安排他出国,他没有拒绝,他希望闯出一番作为,然后有资本说服父母同意他娶雨珊。

可如今,公司没了,爹瘫了,梦碎了,心死了......这样沉重的打击,相让楚沛拔苗助长似地一夜长大,整个人变得沉默冷酷。

安慰妈妈,照顾爸爸,寻找工作,他撑起了楚家。

对于雨珊,由爱生恨,楚沛的心门关起,变得冷酷无情。

对失踪的哥哥,除了恨,他还是恨,兄弟情谊算是没了。

好在楚氏是易主,没有债务危机。

但是,失去生活来源,再加上楚爸爸的医疗费用,楚家的生活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困顿。

楚沛卖掉楚家的房子,和雨珊的别墅,在郊区租了一间民居,四人挤在不到20平米的空间生活。

一纸离婚让楚家从天堂直接跌入地狱。

楚妈妈恨透了汪展鹏和紫菱,连带的迁怒雨珊,对她没有好脸色,而楚沛更是当她不存在般,雨珊在楚家的地位变得尴尬。

楚妈妈一门心思的照顾楚爸爸,家里的所有家务都压在雨珊身上。本来刚出院得身子就虚弱,还挺着的肚子,每天的劳累让她苦不堪言,想找妈妈,可是妈妈也失踪了。她只能每天晚上,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棉被中,默默的哭泣。

她天天期盼楚廉回来,可是,直到她生产,楚廉都没有出现。

因为怀孕期间,劳累过度加上营养不良,雨珊生下一个女儿,身体羸弱,有轻微的哮喘,常常生病。

这个孩子的到来没有给楚家带来欢笑,而是灾难。

三天两头跑医院,楚家的日子更加拮据。

雨珊抱着看着承受病痛折磨的女儿,心痛难忍,难道这就是她夺走紫菱所爱的报应。

楚沛这人还算厚道,没有抛弃孩子,也没有放弃治疗。

而为了给女儿治病,雨珊也出去打工,不管是脏的累的,她都不在乎,最终积劳成疾,在孩子三岁的时候,将孩子托付给楚沛,撒手人寰。

******

话说,楚廉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屋子里,一天三顿好吃好喝的供奉,就好比猪,养的肥肥壮壮,只为迎接被宰的命运。

紫菱虽然恨楚廉,可是让自己亲自去折腾他,报复他,不知为何,紫菱就是下不了手,干脆交给李红全权处理。

与此同时,汪展鹏接手楚氏,无意间碰到了沈随心,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立刻将她抓了回去。

这人一入黑道,再善良的心也会被染黑。

汪展鹏就是这样,为了保住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势,他很努力,很努力的融入黑社会,心也越来越狠,整治起人来,手段越来越凌厉,越毒辣。

他将自己在收容所经历的手段一一施展在她身上,沈随心痛不欲生。

而李红得知这个女人的存在,醋意大发,汪展鹏为了安慰她,将沈随心送给她处置。

李红将楚廉和沈随心一起打包,送到屏东。

楚廉算是倒霉,文竹帮在台北到底势力薄弱,如果就他一个人,李红顶多费点手段,让他痛苦。

可是沈随心那可是情敌,醋意大发的李红可不想便宜这贱人,当然送到屏东自己的地盘上,想怎么找就这么着。

所以,楚廉被沈随心牵累,所受到的痛苦增加了好几倍。

李红整治人绝对是一把好手,多的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手段,楚廉和沈随心落他手里,也算倒大霉。

******

得到了楚氏,拥有了大量资金,李虎对他取得的成果十分满意,将台北的分部交给他全权负责,汪展鹏可谓春风得意啊!

他决定开始他的计划报复展二爷,派人在高雄李家和台北展家盯梢。

运气不好,因为舜娟怀孕的关系,二爷压根就不出门。

这种想要报仇,却找不到仇人的憋屈让汪展鹏的心犹如猴抓似地难受。

大年三十,汪展鹏和李红,紫菱一起守岁。

年初一早上,他收到高雄李家的传讯,说是李家来了一对双胞胎,汪展鹏大喜,没有老子,不是还有小的吗?

小的在手,老的总会出现的。

汪展鹏压根就不知道他招惹的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安排人绑架宸心和宸濬。

话说,他运气不错,宸心和宸濬出门看热闹,这热闹的地方人肯定多啊!他们身边虽然高手如云,架不住人家地盘熟悉,还真让汪展鹏成功绑架了宸心和宸濬。

二爷暴怒,而舜娟无意听到双胞胎被绑架的消息,一急,竟然有了小产迹象,虽然后来孩子保住了,可是需要卧床休养直到生产。

这一下,二爷的怒火达到极致,命令三儿亲自去台北处理。

三儿跑到台北,没用到3小时灭掉了文竹帮,用1个小时救出双胞胎,抓住汪展鹏和其他帮凶。

整个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三儿为了保护宸心,胸口被捅了一刀,也因为这一刀,宸心小公主的心花落他家,此为后话。

反正汪展鹏被二爷卖到了非洲,成为非洲部落女头领的性\奴,然后很快被厌弃,汪展鹏为了生存,在部落里卖肉,女人瞧不上他,好在好有男人喜欢,为了一点点黑面包,一点点清水,汪展鹏每天被一群黑乎乎的壮汉折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苟延残喘的活着。

【详情请看汪展鹏的玩物人生】

文竹帮倒了,被送到调\教会所的沈随心和楚廉运气很差,被另外一个黑帮乘火打劫卖到了泰国。

楚廉运气真是太好了,一个地下人妖集团刚好来看人,一眼相中了细皮嫩肉的他,他被买走了。

而沈随心大概因为年龄的关系,几波人都不要,人贩子干脆将她当做赠品送人了,运气也很好,送给了地下表演场。

楚廉当天就被安排做了变性手术,然后被关进训练中心。

那儿的人可是过的连畜生都不如,吃的霉变的食物,喝着浑浊的潲水,每天承受拳打脚踢,抽打辱骂。

而训练的内容让楚廉崩溃,侍候男人,让他一个男人学女人讨好男人,服侍男人,这让他恨不得死。

可是花大价钱的金主绝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还没有实现自己的价值就去见上帝,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

调\教,调\教,经过地狱式的折磨,楚廉已经失去自我,失去尊严,失去一切属于人的思想,成为一个专门为喜爱拥有男性特质,长相俊美的人妖的客人准备的奴\隶。

上一世,楚廉脚踏两条船,结果全部都失去。这一世,他也同时脚踏姐妹两朵花,结局更为悲惨,不仅成为人妖,更悲惨的成为被人肆意玩\弄的奴隶。

大概是报应吧!

沈随心虽然年龄太老,但是长得还不错,再加上不用钱,地下表演场的老板很满意。

而她也算有些手段,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老板心生怜惜,顺利爬上了老板的床,勾了老板的魂,日子还算过得去。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地下表演场的老板有一个凶婆娘,这不,找上门抓住沈随心一顿暴打,然后将她送到当晚的表演场,成为现场版性\表演的主角。

在几百人的围观下,和一群长相奇怪的人玩各种只有你想得到没有你做不到的S\M表演,一场下来,身心受到强大伤害刺激的沈随心崩溃了,整个人犹如破碎的洋娃娃般一动也不动,双眼空洞而虚无。

无意看到老板,突然一跃而起,对着他的耳朵咬了下去,然后疯了。

她被丢了出去,一个疯子在人生地不熟的泰国,那日子过的,绝对凄惨。

成为叫花子的免费发\泄品,饥一顿饱一顿等等,唉......破坏家庭的她,也许不会想到,会有今天吧!

NC们有此结局,不怪别人,只能怪他们自己,人在做,天在看,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阿弥陀佛!

☆125、佛曰之善恶终有报

舜娟大概是因为高龄产妇的关系,孕期反应特别厉害,吃什么吐什么。说也奇怪,这呕吐仿佛能够传染。

只要舜娟吐了,本来不想吐的绿萍也会忍不住呕吐。

而绿萍一吐,舜娟就会吐的更厉害。

如此循环,到了最后,母女俩见面,条件反射,吐。

每天,展家就是在母女俩的呕吐声,准爸爸的暴跳如雷声中拉开一天的序曲。

为此,展家上下被折腾的人仰马翻,秦飞为首的医疗小队每天承受来自二爷和迹部大爷的双重压力,心里叫苦不迭。

绿萍小姐才一个月,各项指标都正常,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吐成这样。夫人的身体保养的不错,酮体稍稍偏高,却在正常范围内,孕吐本属于正常反应,一个月后自然会缓解。

可是,如今却需要输液来避免脱水。

这,太不科学了。

倒是管家细心的发现一丝端倪,建议绿萍小姐搬到另外一座岛上,隔离母女俩试一试。

结果很明显,舜娟虽然还是吐的厉害,但是倒是勉强能吃点东西,情况往好的一方发展。

而绿萍,不仅一次也没有吐过更没有任何害喜的症状,中午整整用了一大碗饭,迹部大爷是哭笑不得,得了,可算找到根源。

当初,让绿萍到展家养胎本来是好心,却做了坏事。

没有迟疑,确定绿萍身体无恙,迹部大爷带着绿萍回东京了。

回到东京的绿萍没有丝毫不适,吃的好,睡的香,精神棒,整个人容光焕发,笑容甜蜜,百分百被迹部大爷宠坏的小妻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舜娟的孕吐反应越来越轻,二爷的心终于放下了,终于抽出时间关注远在台北的孩子们,得知宸濬终于查清楚假李丞的身份,开始调查对付展家的幕后黑手,非常满意。

考虑到安全问题,让三儿将双胞胎送回岛上,剩下的事情依然让宸濬跟进,不过,具体实施就由三儿全权负责。

与此同时,台北的好戏一场接一场,愈演愈精彩,二爷和迹部大爷看在眼里,都默契的隐瞒着怀孕的母女。

可是百密总有一疏,谁也想不到,大年初一,在李家的地盘上,汪展鹏会吃了豹子胆绑架宸心和宸濬,而事也凑巧,舜娟无意听到,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形。

遵循传统,张灯结彩,挂满大红灯笼的展家没有一丝喜庆,女主人昏迷未醒,犹如一道乌云笼罩在展家上空,略微带着一丝

凉意的海风拂过大红的灯笼,发出呜咽的声音,诠释着展家上下此刻的心情。

宸心和宸濬回到岛上已是凌晨四点,两人没有停留,直接来到主卧室。

管家拦住两人,传达二爷的命令,让两人回房间,不要添乱。

宸心没有离开,固执的站着等待,惩罚自己。

双眼失了一贯的灵动,被一种悲切的自责和深切的内疚取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咬着唇,眼睛紧紧盯着大门,不敢出声,只敢在心中不断的唤着,“妈妈,妈妈......”

宸濬稚气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冰冷,他第一次没有上前安慰妹妹,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很自责。

他刚刚问了秦飞,妈妈的情况十分惊险,虽然保住了弟弟,却未脱离危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引发大出血,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想到这些,他的心慌的很,一种酸胀的情绪在心底发酵,喉咙被堵住了,雾气氤氲了双眼,严肃的小脸终于绷不住了,浮现惊慌之色。

刚刚经历绑架,又连夜赶路,现在又担忧妈妈,两个孩子的脸色非常不好,管家担忧的很,上前劝宸心和宸濬回房间休息。

可是,宸心和宸濬一起摇摇头,都没有动。

管家无计可施,正好,匆匆包扎伤口的三儿过来了,交代一声后,将两孩子丢给他,径自转身离开,他得去厨房盯着夫人的药。

三儿缓缓走到宸心面前,站定。

宸心看着他被纱布包裹的手,心更加难受,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任性,她和哥哥根本不会被绑架,三儿哥哥也不会受伤,妈妈更加不会昏迷......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从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晕湿一片。

三儿的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心疼,抬手生硬的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开口,“放心,夫人肯定会没事的。”

“真的?”宸心的眼睛霎时亮起来,猛地抬头看着他,眸光充满希冀。

三儿肯定的点点头,“二爷不会让夫人有事。”话语中透着对二爷盲目的信任和崇拜。

宸心怯怯地看着宸濬,哽噎问:“哥哥,妈妈一定没事,对吗?”

宸濬没有迟疑,重重的点点头,“没错,妈妈和弟弟都会好好的。”声音格外坚定。

宸心的眼角不可抑止的再次滑落一颗眼泪,抬手擦了擦,再次看着卧室门,此时,她的目

光充满了期待和坚信不移。

三儿静静的站在宸心身后,默默的陪着她。

******

展家的主卧室,非常大,复古的装潢,透着一种繁琐的内敛贵气,在中央那张无比巨大的床上,舜娟闭着眼昏睡着,大量的失血让她的脸惨白如纸,此刻的她看起来羸弱不堪。

二爷静静的躺坐在舜娟身边,手与舜娟带着佛珠的手交叉相握,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珠子。

他没有丝毫睡意,眼睛不敢眨一下,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瞳孔内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完全没有半丝光亮,嘴唇僵硬而紧绷,一贯清冷淡漠的俊脸变幻莫测,时而阴冷可怖,时而担忧心疼,时而犹豫凝重......

房间内非常安静,蔓延在房间外,除了呼吸声,也是一片静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柔和的光芒洒在舜娟身上,光晕中细小的尘埃荡荡悠悠飞舞,让她更添几分孱弱之美。

二爷的黑眸触及那一缕光,倏然间,掠过一道快的捕捉不到的情绪,抬手顺了顺舜娟额际有些凌乱的发丝,“舜娟,睡的够久了,该醒了。”有些沙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他的声音让舜娟眉头拧了拧,二爷的眉宇间溢出一丝小心翼翼,吻了吻她的额头,接着唤道:“舜娟,舜娟......”声音依旧,却能感受到其中隐隐带着些许难辨的柔情。

舜娟不胜其扰,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撞进二爷幽深的眸中,波光潋滟,顿时有一种快要被那汪浓的化不开的深潭吞噬的感觉,大脑蓦然间被震了一下,然后一片空白,看着二爷发起呆。

二爷的手覆在她的眼上,问:“饿吗?”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放松。

舜娟木木的点点头,怔了几秒后,终于回过神来,一阵红晕浮上苍白的脸颊,整个人显得生动起来。

二爷快速起床,按了一下呼叫铃。

而舜娟脸上的红晕舜娟褪去,脸变得更为苍白,昏迷前的回忆如同排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她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昏迷,急促的问:“麟翔,孩子们,孩子们呢?”猛地仿佛想起什么,猛地捂着小腹,“孩子,孩子......”声音到了喉间,却怎么也发不出来,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挣扎的想要坐起来。

二爷快速走回舜娟身边,阻止

她的莽撞行为,呵斥:“乖乖躺好,孩子都没事,有事的是你。”

舜娟这才放下心来,摩挲了两下小腹,喃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管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秦飞带领的医疗小队,主卧室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宸心和宸濬站在门口,脚仿佛被施了魔法定住般,想要飞奔进去,却怎么也动不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二爷冷冷的声音飘了过去,仿佛打破魔法的咒语,两人对视一眼,动了,快步走进房间。

他们懂事的没有去舜娟身边,而是站在二爷身边,紧紧的盯着为母亲检查身体的秦飞。

半响,秦飞走过来,“二爷,夫人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不过需要卧床静养安胎,不能生气激动,不能劳累走动,情绪不可剧烈起伏,安胎药必须按时饮用,而且必须达到量......”

二爷听的格外仔细,完了,抬了抬手,房间里的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他们一家四口。

舜娟看着安然无恙的孩子,提起的心算是落了地,看着孩子们连衣服都没来及的换,狼狈的模样,估计吓坏了,眉宇间弥漫着浓浓的心疼,对两人笑了笑,招了招手。

宸心和宸濬快速跑了过去,宸心跪坐在床边,抓着舜娟的手,眼泪哗啦哗啦的直流,不停的叫着,“妈妈,妈妈......”

宸濬倒是矜持的保持风范,可是红红的眼眶,打转的眼泪,告诉舜娟,他的担忧和害怕。

惹得舜娟的眼圈也红了。

见此情景,二爷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提溜着双胞胎,丢到一旁的沙发上,惹得三道不满的眸光射来。他对双胞胎沉声呵斥,“胡闹,刚刚秦飞说的都忘记了吗?你们的母亲现在不能激动。”

两道眸光瞬间缩了回去,宸濬和宸心擦了擦眼泪,平复心情,齐声道:“对不起,爸爸。”

舜娟瞪着二爷,道:“你,你凶什么,没看到孩子们都吓坏了。”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得理直气壮。

其实,舜娟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此刻心底也有些唏嘘不已,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的情况会如此惊险,竟然需要卧床静养,一想到有可能失去孩子,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刺痛。

手不自主的来到小腹处,眸底划过一道庆幸,幸好没事。

二爷捕捉到舜娟眼中的光芒,回头对站在门口的三

儿扬了扬手,示意他带着宸心和宸濬回去休息。

两个孩子一动也不动,定定的看着舜娟,三儿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舜娟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心里溢满了感动和幸福,柔柔的开口让孩子们放心。

见到母亲无事,宸心和宸濬终于感受到疲惫和困意,而看着父亲端着药碗走过来,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跟着三儿离开了。

二爷小心的扶起舜娟的头,将药碗放到她嘴边。

舜娟也不迟疑,闭上眼,张嘴一饮而尽,眉头攒成一团,好苦啊!胸口开始翻滚,难受的很。

二爷将碗放在一边,快速拿起一颗酸梅放在她口中,小心的帮她按摩几个穴道,观察着舜娟的状况。

很幸运,酸酸的味道让舜娟眉头舒展开来,也压下了胸口的恶心。

大概是小宝宝心疼妈妈吃的苦头,没有继续折腾,无论是吃药,还是吃饭,舜娟都用的很好,虽然躺在床上很辛苦,可是为了孩子,再辛苦也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姗姗来迟的更新,最近会持续更新,基本会以此文为主,四爷重生小卷毛为辅

☆126、佛曰之善恶终有报

大年初一的早晨,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将紫菱吵醒,可她并没有起床,赖在温暖的被窝。

这时,门被推开了,汪展鹏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西装将他衬托的容光焕发,走到床边站定,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紫菱,你居然还在睡觉......快起来,今天我们要去屏东。”

紫菱一听,眼前浮现一个红姨的父亲,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猛然一颤,马上将头埋在被中,“不去,不去......”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汪展鹏瞅着她床上鼓起的小包,眸底浮现一抹啼笑皆非。

噗.......一声轻笑从门口传来,汪展鹏回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李红倚在门口瞧热闹,抽了抽嘴角,换上一副搞不定女儿的可怜父亲形象,丢去一个类似于求救实则是

挑衅的眼神。

李红嘴角的笑意加深,优雅的直起身子,信步,走到汪展鹏身边站定,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目光锁定他,眼睛尽是迎战的不惧光芒。

汪展鹏露出一个他自以为最魅惑的笑容,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一吻。随即,狗腿似的鞠了个躬,指着紫菱,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汪展鹏的行为让李红很受用,颇有女王气势,仿佛恩赐般,揽下说服紫菱的包袱。

李红利落的坐在床边,抬起手,对着光线欣赏今早刚涂在指甲盖上的红色,状似随意的问:“紫菱,你真的确定不去。”

紫菱没有说话,被子山包倒是动了动,算是回答。

李红玩味一笑,“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在屏东可是准备一份大礼要送给你。既然如此,那么......””一字一叹,特意强调的“大礼”两字,语调中透着丝丝缕缕暧昧不明的意味。

紫菱的好奇心勾了起来,掀开一条缝隙,偷偷看着李红,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

李红仿若不知,静默不语。

紫菱彻底掀开被子,气鼓鼓的嚷道,“红姨......”

汪展鹏看着两人的表现,不由好奇打岔:“到底是什么礼物?”

李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明明白白地传递着“男人那么鸡婆干嘛。”的意思。

汪展鹏一噎,以拳掩口轻咳一声,“我去开车。”丢下一句后飞快转身离去。

一个眼神让爸爸遁走,这让紫菱忘

记大礼的事情,看着李红,眸光毫不掩饰的燃烧着崇拜之情,做女人,就要这种,太有气势了。

完全忘记落荒而逃的是她的父亲。

李红非常享受紫菱的火热光芒,嘴角勾引一抹极致妩媚妖娆的弧度,“给你10分钟收拾。”犹如女王般,优雅的走出房间。

李红走后,紫菱快速收拾好自己,跟着李红和汪展鹏到了屏东。

李虎并没有她形象中的那么可怖,相反,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笑脸盈盈,和蔼可亲,让她放下一半的心。

饭后,汪展鹏接到一通电话,离开了文竹帮的总部。

而李红带着紫菱,七拐八拐,走进一处偏僻的小楼,直接进入地下室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小,约莫二十平米,装饰有些怪异,三面都是墙壁,正对门的是一个合拢的百叶窗帘,遮挡的严密,不知道是窗户还是别的什么。

房间内,唯一的摆设,就是房屋中间有一个欧式圆桌,一左一右放着两把同款的单人沙发,桌上摆着一瓶红酒,两个玻璃高脚杯。

李红率先走到左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交叠双腿,对着旁边的椅子扬了扬手,吩咐:“紫菱,坐吧!”

“红姨......”紫菱站着没有动,声音有些干哑,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悄悄袭上紫菱心头,让她有一种逃离的冲动。

李红不经心的道,“放心,这份礼物,你肯定喜欢,我保证。”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盯着窗帘的某处,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缓缓吐出,“好戏开始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让人打从心底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紫菱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此刻的李红让她感觉很陌生,浑身的气势,犹如杀人不见血的罗刹般,充满嗜血的冷酷绝情。

这时,紫菱才有了一种后妈是黑社会的真实感。

李红的话音刚落,窗帘缓缓升起,露出整片的玻璃墙,赫然发现另一边是一个大一倍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有些好奇的凝神望去,只见房间正中间有一个大水缸,一旁立着一根十字架形状的铁柱,两端挂着黑黝黝散发阴冷气息的枷锁铁链。

四周的墙壁上犹如工艺品展览般,有规律的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有鞭子,有警棍,还有很多说不出名字的怪家伙......

紫菱倒抽一口气,红姨带她到这里干什么?这里,应该是

黑社会的审讯惩罚人的刑场吧。

等等,惩罚......楚廉的名字从心里冒了出来,不由漏跳好几下,隐隐越越猜到红姨所谓的大戏是什么?

心中一痛,不由垂下头,眼底浮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时,房间门开了,两个粗壮的黑衣男人犹如拖着死狗般,将楚廉拖进来。

紫菱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记忆纷沓而来。

一时之间,只觉喉咙像被一根绳索死死勒紧,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她要窒息了。

捂着胸口的手用力的捏着,用力,用力,仿佛想要将心掏出来。

也许,没有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房间一下子变得沉寂。

李红将紫菱的反应看在眼里,这样一个生活在梦幻世界的天真女孩,虽然经历了很多,可是连亲手报复的勇气都没有,心太软太弱,如何配当她的女儿,如何在黑暗的世界生存?暗哼一声,熄灭手中的烟,今天,就由她来给她上第一课吧!

与其让别人来毁灭,不如她亲自动手,一想到这样一张白纸,由她亲自染黑,没来由的一阵兴奋。

“紫菱,楚濂玩弄感情,背叛婚姻,你恨他吗?”李红打开红酒,将两个高脚杯倒上,推了一杯到紫菱这边。

紫菱看着楚濂,眸光有些恍惚,雨珊大着肚子的画面浮现眼前,紧握双手,放任指甲陷入掌心,斩钉截铁的道:“恨,我恨他。”

李红看着紫菱,端起红酒浅啜一口,一字一字道,“不,你不恨他,你依然爱他。”

“不,我不爱,我恨他,我恨他。”紫菱几乎未加思索的脱口否定,后面语速加快,有些歇斯底里。

“是吗?”

“是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

紫菱被激的站起来,端起红酒一饮而尽,红酒的味道让她不习惯的蹙了蹙眉,“我会证明的。”

李红眸底划过一道光,站起来,拍拍手,阻隔两个房间的玻璃渐渐的升了上去,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个壮汉将汪展鹏呈大字状被铁链绑在铁柱上,他现在依然昏睡着,脸色苍白的很,看样子这几天没少吃苦头。

李红扬了扬手,两个壮汉退了下去。

此刻, 房间就剩下李红和紫菱。

李红走到挂满工具的墙上

,看了一圈,终于挑中一个刚好适合紫菱,很轻很细的蛇鞭,走到紫菱面前,递到她面前,一语不发。

紫菱盯着鞭子良久,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眸底不由自主的浮现退缩的情绪,怯生生的看着李红,迟迟没有动作。

李红将鞭子塞在她手中,走道水缸边舀起一瓢水,泼向楚濂。

楚濂一个哆嗦,冷水刺激身上的伤口,刺骨的寒气透过皮肤迅速的渗入五脏六腑,冷,好冷,不可抑止的痛苦呻吟在寂静的房间响起,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四肢传来的熟悉感觉告诉他,今天的折磨又要开始了,紧闭双眼,认命般的一动也不动,这是他总结的规律,只要他忍着,结束的会早一点。

汪展鹏,他想不通,绑架他,逼迫他签下协议书,带到这里每天饱受虐待......这是为什么?

无休无止的折磨让他几欲崩溃,可是,心中却有一个执念让他坚持了下来,那就是,紫菱,他相信签下离婚协议书被汪爸爸所迫,如果紫菱得知他的处境,一定会来救他,一定会的,紫菱是那么的爱她。

紫菱拿着鞭子,手紧紧的握着,定定的看着楚濂,这样狼狈的楚廉,是她第一次见到,脸色惨白,浑身透着一股死气,眼角不可控制的滑落一滴泪珠,喃喃:“楚廉,楚廉......”很快,泪珠仿佛刹那芳华,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底除了对楚濂的恨还是恨。

紫菱的声音很轻,传入楚濂耳中,却犹如响雷,猛地睁开眼,盯着紫菱,眼底一片难以置信,眨了眨眼,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做梦,脸上浮现一抹惊喜,“紫菱......”

须臾,表情变得扭曲,目光定在紫菱手中的鞭子上,这曾经就是折磨自己的工作之一,刚想说的话,被他吞了进去。

很快,李红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心顿时坠入无比的黑暗,是她,就是她吩咐人将他带到这里,是他噩梦的始作俑者。

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了,原来,一股腥甜热液从他的喉咙直涌而上,噗......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圆瞪着紫菱,死死的瞪着她,面目狰狞的嘶吼:“紫菱,紫菱,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为什么这样对你?”紫菱笑了出来,“楚濂,你和雨珊在我的别墅,我的床上做哪些恶心的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我呢?”

楚濂呼吸一窒,他不知道紫菱会知道这个,眸光浮现一抹愧疚,很快

,大吼:“我是被设计的,你当时,当时......你难道看不出我爱你吗?”

紫菱冷笑一声,“是啊!我不仅毁容了,险些被糟蹋,你还爱着我,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我不孕,就必须接受雨珊和你的孩子,看着你们一家三口你依我侬,楚濂,你真的好残忍。”

紫菱的眼眶瞬间红了,“你一定不知道,当时我被绑架,就在离你不远的别墅,我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紫菱癫狂的嘶吼,想起那噩梦的一幕,疯一般的扬起皮鞭毫不犹豫的挥了出去,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

“啊......”楚濂痛苦的呻吟让紫菱的眼中掠过一道快意,心中关着的猛兽终于放出来,叫嚣的想要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手中的动作更重更快,楚濂的哀嚎也更大声。

楚濂再次昏了过去,紫菱没有停歇的继续抽打。

这时,一个黑衣人撞了进来,“大小姐,快走,有人攻击总部。”

悠闲坐在一边品酒看戏的李红猛地站起来,拉着紫菱离开的房间,只剩下血肉模糊的楚濂。

一阵喧闹过后,房间变得安静极了,楚濂就那样吊在哪里,仿佛被人遗忘般,身体,渐渐的变凉,心跳,越来越慢,呼吸,微弱的几乎快要停止,他就那样静静的等待死神的来临。

三儿带领一群人攻入文竹帮,李虎带着李红,紫菱,还有几个心腹,跑了,三儿并没有多做停留,灭了屏东文竹帮总部,前往台北抓捕汪展鹏。

而屏东另外一个势力趁火打劫,将文竹帮值钱的都搬走了,在地下室发现了楚濂和沈随心,觉得是烫手山芋,思来想去,两人有些姿色,卖给了人贩子,虽然钱不多,却聊胜于无。还能甩掉包袱,何乐不为。

被买到泰国,楚濂的结局,注定悲剧。

而跟着李虎和李红的紫菱也将迎接她此生更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集揭晓紫菱的最终结局还有,绿萍和舜娟要生包子了

☆127、佛曰之善恶终有报

大年初一下午2点16分,号称屏东第一大帮的文竹帮的梦魇开始了。

三儿带领的人对文竹帮旗下的地盘进行了毁灭性血洗,李虎带着手下想要负偶顽抗,却束手无策,节节败退,逼得他不得不匆忙带着女儿心腹逃到郊区的一处隐蔽之所。

李虎站在大厅中央,表情已从惊骇和混乱中平静下来,浑身如寒冰笼罩一般,散发着刺骨的冷气,不时抬头看看墙上的古董时钟,随后目光移向一旁的电话,似乎在等待什么。

几个心腹站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垂手肃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大厅安静极了。

李红将紫菱安置在一间客房,吩咐她乖乖呆着,然后来到大厅,走到李虎身边,问:“爸,我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声音透着惊魂未定,想起那群从天而降的黑衣人,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上冒,这种渗入心底的恐惧,让人不寒而栗。

李虎眉头深锁,依稀可见,一股焦虑烦躁从眉宇间溢出,面对女儿的问题,他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到现在为止,他也搞不清楚状况。他李虎,这辈子还没有如此狼狈,到底是谁?

眸光骤然射出一道狠戾的寒光......他绝对不会放过。

一个画面从李红脑海中闪过,她似乎抓到些关键,突然扬声道:“爸,如果我没有记错,他们动用的火箭炮好像是AKX_123。”

AKX_123......想起那些在爆炸中倒下的兄弟,李虎眼底划过一道悲沧的情绪,很快消失不见。

如果不是对付动用火箭炮,他也不会抱头逃窜,窝囊的龟缩在这里。

这时,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李虎浑身一震,快速走过去接起。

“老大,我们的地盘要么变成废墟,要么被其他帮派趁火打劫,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完了,什么都完了,文竹帮完了。”话筒传来一阵嘶吼般的哀嚎,响彻整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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