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暗帝这一句开口,易小颜如获大赦,这飞奔而去的轻快身影,这哪像是肚子难受要蹲大号的样子啊。
在场的几个男人聚到一起,各自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唉……老婆太调皮,不好管教啊!
“真服了你们几个,要是换成我一定……”启景双手抱胸,看着这三个好兄弟那宠妻宠过天的样子,不免含笑打趣道。
“一定什么?”暗帝出声问道。他相信要是哪天启景碰到这种事,也只能放手宠宠老婆,玩着老婆折腾一下子。
“打折了她的腿,看她还跑不跑!”启景突然冷冷地迸了一句。
吓的暗帝跟辰亦叔叔差点倒塌!启景这疯劲又上来了?“景,你没事吧?”暗帝颤悠悠地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景,别逗帝了。他被易猴子折腾的没死就剩半条命了。”云辰亦扶了一把暗帝,对他说道,“他个假疯子逗你玩呢!没那么暴力!到时候等他有个女人,叫咱们女人联合拐跑她去,看他到时候折不折腿!”云辰亦就是怕事情玩的不够大。要是能整到启景就好了,也泄愤一下,谁叫他连兄弟三个大婚之日他都迟到。
“也对!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对于云辰亦的提议,暗帝赞同的很。辰亦叔叔则是笑了笑,无所谓,反正彼此住的远,挨不到边。真要说起来,他的老婆不算是落跑,也算是被小希她们两人拐走的,再来启景这么一个难兄难弟也行!他们都等着看启景糗样的这一天……
“老娘来也!”易小颜一声高吼,闪身进了小若的房间。房间内,云瑞希跟小若早已换好了便装,一见易小颜进来,一件T恤牛仔裤就这么丢向了她。
“快点换上,我们时间不多了!”云瑞希说完已经开始整理简单的行李了,行李当然简单了,一卡在手,走遍全球都不怕,VIA就是好啊,一卡行天下!
“好勒!”换衣服易小颜最开心这件事了,易家的别墅,近十个房间,除去她老爸老妈的房间外,别的房间的衣柜她统统占领,可见这位易大小姐的衣物配饰得有多少啊。这场婚礼因为她的婚纱简单款式,以至于她手腕上的手链镯子都从腕一直戴到臂上。能把非洲土著装扮还能穿的如此仪态万千富贵大方的也就只有易小颜这种有着德国严谨身材曲线却有着东方神秘可爱娃娃脸的女人了。
等到易小颜卸完手臂上那一大串镯子链条时,云瑞希跟小若两人已经准备出门了。
“喂,等等我啦!”易小颜上演着一边走路一边换衣记,这种技能完全是一人身任暗帝云瑞希两人的助理,在跟着他们赶通告的过程中练出来的。
“上车!”云瑞希头也不回,对于易小颜那拖拖拉拉同时又急脾气的那种性格,要是跟她计较这些,今天就别想落跑了。
小若紧跟着开了跑车门坐进车内,见到云瑞希已经转动车钥匙发动了车子,眼看着易小颜还没上车,小若不免发急道:“小希,小颜姐还没上车呢,我们不等等她吗?”
“小若,把安全带系好了,免的到时候把你震飞出去。”云瑞希油门一踩,克里斯的这部超性能跑车又刻喧嚣着引擎声轰轰驰出。
也就是在云瑞希的话音才落车子才发动的那一刻,小若身上的安全带也正好扣上。还等不及小若询问为什么会震飞时,就见跑车后座猛地一震!一个巨物压进了跑车内(敞篷跑车啊!)“小……小颜……姐!”小若看着一跃而起,直接自巷子里几个猛步辅助跃起,一下子跳进跑车后座的易小颜,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太强了……“你太强悍了!”
“小若,对你颜姐我别太惊讶,坐稳了,有的是你惊讶的时候,你亦嫂瑞希更强大。坐……稳……了……”易小颜的这三个字被云瑞希斥了一声鼻,换来的是油门的全马力一脚踩到底。大风彻底吹走了易小颜的大嗓门!
惊讶,实在太惊讶了。小若大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话来。幸好云瑞希直接腾出挂档的手,一手捂紧了她的嘴,不然这么快的时速,这么大的风,光是吃灰尘都有的她受的。
本来是半个小时的车程,以云瑞希的车技时速,硬是搞的被人追杀似的,火烧急屁股的硬生生不到一刻钟就开到了机场。
至于这一路来频频开的闯红灯罚单,自然是全部签章签到云辰亦头上了,老公那么有钱,他不当冤大头谁当。
一直到上了飞机,云瑞希总算是呼出了一口气。YE!搞定了!
这边云瑞希松气了,云辰亦可就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小希落跑归落跑,可她是带球跑啊。都怀着身运了,还这么不消停,唉,还真是个不省心的老婆啊。
“你们三个单吊新郎可真有爱,怎么不抓紧点时间去逮老婆,还有心情在这里玩拖拉机打八十分。”启景闲晃地晃进云辰亦的新婚套房内,这三新郎倒真有闲情雅致,新娘跑路,新郎这边打牌而且还是乐呵呵的,一点都瞧不出半点苦逼样。“哟,这是什么?”启景顺手捞起几人牌桌边的几张纸,A4纸,那是雪白的啊,上面写了N多数字,仔细一看,正是这几个人玩拖拉机记分着呢。俗话说的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几个主玩的可大着呢,一盘牌局都是上万的呢,这不记着点分怎么行。
“景,别看那个纸!”云辰亦反手一捞从启景手里拿走自己面前的那张记分纸。
就在云辰亦拿下那纸的同时,启景终于是看清了原来这A4纸背面还有字,他刚才没发现。而且这三人面前都一人一张纸呢,这三张纸怎么看都是长的几乎一样,连纸上那折痕都一个模样。
云瑞希曾经是启景的助理,她处理文件公文信函的折叠方式,他清楚的很。能折出这种M型折痕的人,只有一个,无疑正是云瑞希本人。这三张纸跟小希肯定脱不了干系,而且瞧这云辰亦还藏着掖着不让他看,有猫腻!
“看了连你都要吐血的!”暗帝乐呵呵地扔出一副牌,拿起笔在他面前的那张纸上写了计分数。
都这么说了,不看有点过意不去了。启景拿起辰亦叔叔面前的那张纸翻到背面,这下算是明白了,这是一封信,告新郎书,连写都懒的写,就连底下签名落款都直接打字上去一步到位。
各位,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们仨已经飞越在你们头顶的天空了,不用太想念我们,只有新娘的蜜月期也不错的哈。相信你们仨也会过的很开心了!88新娘们留书!
这一人一份的告新郎书写的也太简洁明了了点,不过这也符合了云瑞希的性格,做事干净利索从来不拖泥带水。
“哈哈……”看到这里启景止不住地开怀大笑。看来云辰亦这婚后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精彩了。
“笑什么笑?”云辰亦没好气地白了启景一眼。都怪他,在他旁边晃来晃去的,害他打牌都输了十几万了。
“小希,真是让人惊喜啊。”启景把辰亦叔叔的纸丢回到他面前,一个人踱至那张空荡荡的婚床上躺了下来。不能浪费嘛,这么舒服的床,反正小希不在,云辰亦一个人也不见得会在这房间里过夜。这床空着也是空着,不躺白不躺,不能浪费了。
“兄弟,那可是我的婚床!”云辰亦丢过去一只烟灰缸,被启景一手接住。
“反正新娘也不在,空着也不如便宜了我!做兄弟也不能像你这样有了老婆就对兄弟赶尽杀绝。”不知为何启景这脱口而出的话让正在打牌的云辰亦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错愕地盯着启景一个劲地猛瞧。启景这在精神病院待了一段时间,该不会连性子也变了……他竟然是在开玩笑!OMG,看来小希说的没错,启景这不光是没疯,而且还变的有点可爱了!启景这冰山男竟然跟可爱这个形容词搭上边了。
“你们仨没事吧?”启景见三人都愣着看他,便问向三人道。
“景,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来啊?”云辰亦回过神问着正经事道。
“没啊,在那挺好的,又没有限制我人身自由,那里的人都挺单纯的。”精神病人能不单纯嘛,瞧启景这说的轻描淡写的,倒是令云辰亦他们三人心底对他的愧疚又重了几分。
“景,我们……”暗帝哽了哽声,话不成音。作为朝夕相处的兄弟,没有过多的关心启景这几年以来的心路历程,多少他们几个也负有一定责任。
“你们啊,就别想那么多,想想怎么逮回那三个女人吧。”启景一边说着一边转着手中的车钥匙,冲着三人戏谑道,“天色不早了,我这个病号也该早点回病房了,就不打扰你们三个的新婚洞房花烛夜了。”启景说完吹着口哨抬脚走人了。唉,连个伴娘都没有,本以为多少能捞个漂亮妞,结果……属于他的笨女人是遥遥无期了。
洞房花烛夜,见鬼的洞房,见鬼的花烛,新娘都没人,总不至于在新婚夜外出叫外卖打野食吧?
见启景走了,辰亦叔叔毕竟是担心自己老婆的,这云瑞希跟易小颜都是大富之家出身的豪门千金,可是小若不一样,小若从来都没有出过岛,要不是因为云辰亦说要让小若陪着云瑞希挑婚纱,他也不会同意让小若出岛。没想到云辰亦送他一个惊喜,给他跟小若一个婚礼,却任由他老婆拐走了自己老婆。“小希她们……”
云辰亦将手机屏幕展露在暗帝跟辰亦叔叔两人面前,“看,这么多的罚单。”
“唉,看来小希飚起车来啊还是无人能挡啊。”暗帝是深知她车技精湛的人,看到那么多通罚单信息也不免咋舌,这罚单是不是太多了,她该不会一路红灯当绿灯行吧。
“这会,她们该下机了!”云辰亦收起手机,懒懒地说了一句,老实说,新婚夜真要打牌打通宵确实蛮怄气的。不过云瑞希也就耍耍小性子罢了,等时间一到,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跟她算一算这笔帐,好好教育教育她。身体力行的教育法,是他云辰亦最爱做的事情了。只是……靠……什么时候落跑不好,偏偏在新婚夜让他独守婚床,会疯的说!
“你怎么知道?”暗帝纳闷,云辰亦会不会太料事如神了点,事先就知道了小希她们会落跑,现在竟然会连她们的行踪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不过也不奇怪,云辰亦做事一向是有着十分的把握,对生意如此,对敌人如此,更何况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然得把行踪摸的一清二楚才行。外加还有个在肚子里的小宝宝呢。
“看来你家那易猴子是打算要让你大出血一回了。”云辰亦开心地说道。小希真聪明,还知道替他省钱,就连落跑资金都坑了易小颜当冤大头了。
“啊?”暗帝真的不解。
“你不看看你的手机信息的吗?”云辰亦语气轻松地反问。
“刚不是婚礼么,我关机了!”听到他的提醒,暗帝才拿出手机,重新开机,只是这一开机,信息箱暴满,全是刷卡信息,是银卡给他的关于他名下信用卡的使用信息回执。酒店,用餐,购物!这下真是大出血了!
不过也好在有这些信息,要想知道她们的行踪太简单了,易如反掌啊。东京的帝酒店,那不正是他名下的连锁酒店之一,辰百货,那是云辰亦名下的百货店,而轻泽井的那处私人温泉别墅,不用说,正是辰亦叔叔名下的物业之一。
这三女人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消费都只消费自家的场子,促进消费还真是给力。
“辰亦,现在怎么说,要去日本逮她们吗?”暗帝抬抬眸问道。
“不急,让她们再玩上两天再说!”反正刷的又不是他的钱,云辰亦一点也不心急。而暗帝破费的这点点钱,对于暗帝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再两天……两天后,哼哼!云瑞希,咱们走着瞧!
这几天,三个女人几乎是玩遍了整个东京。第三天,三人精力受限实在是玩不动了,只好都窝在温泉别墅里,呼呼睡着大觉。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等她们醒来时,可就不一样了。
云瑞希只记得她才在温泉池子里泡完脚,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浴袍,然后喝了桌上那杯牛奶,完了她就犯困了……云瑞希揉着一头乱发,自被子里钻出身来,伸出一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空空如也,不对啊!她明明记得闹钟就放在床头柜上的啊,怎么会没有呢?云瑞希一把掀开头上的被子,一双大眼睛瞅向床头柜,这不看还好,一看,下一秒惊的她一下子清醒过来,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本是日式风格的床头柜早就取而代之变成了黑色的后现代装潢风格的西式家具。而这种风格云瑞希再熟悉不过,这房间,这被子……正是她老公云辰亦的房间。而床头柜上本该是闹钟的位置,也变成了两人的合照,一个相框摆在台灯下。
正在云瑞希错愕之际,房门开了,从门口处传来一道戏谑的痞子音调:“老婆,你醒了啊!”
来人正是云辰亦!
“该死的!”云瑞希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不禁懊恼地啐了一句。她想过无数次两人见面的场景,也猜测过云辰亦会生气,会火冒三丈,只是她压根就没有想到,云辰亦竟然会用这种手段直接把她从日本带回国了。
“老婆我们结婚才三天,你就开始嫌弃我了么?”云辰亦那桃花眼往下一耷拉,完了,云氏小媳妇样又出来了。“我知道事先拿了你的证件,请人顶替了你的签名,领了结婚证,确实是我不对,我错了!之所以没跟你说婚礼的事,也只是因为我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不喜欢你可以跟我直说啊!我就真这么该死么?”受虐的小媳妇。
“云辰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张脸太没亲和力了!”云瑞希自床上坐起身,眼看着云辰亦一步步走近她,在床侧边一屁股坐下,因为他坐下的力度,让柔软的水床向着他坐下的那一边微微倾斜过去。云瑞希捧起凑到跟前的这张俊脸,不无感慨地叹了一口气道。
“啊?”云辰亦不解,他的脸没亲和力?他可是一向以迷人的笑容示人的啊,辰传媒上上下下最具有亲和力的人非他莫属了。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被自家老婆认为没有亲和力。难道真要让他笑的跟如花似的,才算有亲和力?
“看着你这张脸,我真想……”云瑞希说到这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整个身体坐的笔直,盯视着云辰亦的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真想什么?”云辰亦突然两眼放光,这两道精光云瑞希再清楚不过,那是……夫妻间的默契,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看着你老公我这张帅脸,让你很有想一亲芳泽的冲动是不是?老婆你要亲我就直接亲好了,不用跟我打报告的。就算你想扒光了我扑倒压我,我也会很配合你的。”说着云辰亦整个人就呈大字型往床上一倒,无比媚骚样地冲云瑞希抛着媚眼说道,“哦,来吧,快点上我吧!”
上他?云瑞希真是哭笑不得,恶搞也得有个限度。不过她倒是不介意这个时候压在他身上,毕竟占据高地说起话来才比较有气势。
“云辰亦!”云瑞希纤细的手指细细描绘着云辰亦侧脸的俊秀线条。
“有!”被点到名,云辰亦应的好大声,因为云瑞希坐在他身上这动作,还有她那不好好坐着非得东蹭西磨的小P股,天啊,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看着你的脸,我真想……”云瑞希这一刻柔情似水,深情款款!
“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别说那么多话了,要聊天多的是时间,只是这迟到三天的洞房花烛夜,你就让我好好的爽一下嘛。”云辰亦这话说的真叫一个大言不惭啊。
“放心,我保证会让你很爽很爽的!”云瑞希说完抬高了一下自己的小PP,然着对着身下的巨昂之物重重坐了上去。虽是隔着布料,但依然是舒服的让云辰亦倒抽了一口气,这小妖精,又在他身上点火了。
“老婆我很期待,快点吧,我等不及了!”云辰亦苦逼了三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粗哑的嗓音猴急地说道。
“因为,我,看着你的脸,突然很想……”云瑞希的话还没说完,又再一次被某急色男打断。
云辰亦才顾不得她此时说了些什么,他本是扶在她腰际的双手,没有丝毫空闲,直接抚上她的浴袍门襟,一左一右往边上一拉。顿时一对白花花的小兔子跳了出来,云辰亦贪婪地想要……双肩却被坐在他身上的云瑞希用力按住。
“我话还没说完。”
“你说你说!”云辰亦嘴上应着,手上可没闲着……
“因为你的脸没有亲和力,所以看着你这脸,我就很想大嘴巴大嘴巴狠狠地抽你!”云瑞希话还没说完,就左右开弓,啪啪两记大耳光甩在了云辰亦的脸上。
云辰亦也不见生气,虽然俊脸印着两个巴掌印,但依然是乐呵呵笑嘻嘻地冲着云瑞希一个劲地讨好:“老婆,你手痛不痛?”
“不痛!”云瑞希茫然,要换以前这云辰亦早就咆哮了。怎么今天转性了?
“老婆,你打的过不过瘾?”云辰亦继续一脸献媚。
“还行吧!”
“还想不想再打几下?”云辰亦真是犯贱自找抽型的,还求人打的。
“我看算了吧!”其实这么两巴掌下去,自己的手还是有点微微发麻的。看着他俊脸上的两个红印,毕竟是自己的老公,云瑞希终究是有些不舍的。
“解气了么?”
“嗯!”
“还生我气不?”
“不生气了!”
“以后还会因为结婚这件事怪我么?”
“不会了!”
“真的?”云辰亦追问一句。
云瑞希说过她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更何况是这种对话,这房间的冷气开的有点强了,自己这赤果果的上半身,冷啊……
“云辰亦,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叽叽歪歪的。”云瑞希止不住一声大吼。
“不想说什么,只不过我现在想做点什么。”云辰亦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只是他现在一脸的银相,一点也看不出他哪里老实了。
“你想做什么?”云瑞希开始目测从床到房门的距离,心里算计着自己逃脱的机率有多高。
“老婆,咱们儿子都怀上了,我想做什么,你会不清楚?”云辰亦促狭地反问,一双大掌更是游离在她全身赤果果的细滑肌肤之上。
清楚,她太他妈的清楚了,因为他的触摸引起的这种种颤栗反应,她太清楚了。该死的云辰亦,专挑她的敏感位置下手。
“既然你的怒火都发泄完了,帐也清了,现在该是时候轮到我来跟你算算总帐了!”云辰亦一脸阴笑着,双手箍紧云瑞希的腰,一个翻身,双方的位置已经互换。
“你……你想干嘛?”这下惨了,连逃跑的后路都被堵死了。云辰亦让她落跑三天,哪还会再让她有机会逃跑。唉……
“老婆我们来恩爱一下子吧。”云辰亦很开心地提议。
既然躲不了,那就只能……享受罗,毕竟这做AI做的事还是十分痛快的。云瑞希突然冲着他甜笑道:“只是一下子吗?我以为你会恩爱我至少一晚上的。”
“没问题,老公我恩爱你一辈子!不过今晚是肯定不会放过你了!”云辰亦动作快,脱衣脱裤的动作更快。
“放不放过你,我说了算!”云瑞希说着挺了挺腰。
“也对,是你……”
“老公,你好坏!”
“老婆,你不乖哦!”
【完结】
0089 番外--启景:为爱疯狂
这是陈小丢第一次看到他,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气质,如一座大冰山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她的对面。他跟她印像中的精神病人不同,他给她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心理高手,这在之后的交谈中也证明了陈小丢对他的第一印象并没有错。
“你就是那个说要研究心理作论文素材的实习生?”启景看着她一样一样地从她那个廉价的小帆布书包里往外掏东西。一个本子,一支铅笔,一包纸巾,一个小纸杯,这就是她掏出的全部东西。
“嗯,对啊,我叫陈小丢!耳东陈,大小的小,乱丢东西的丢。”陈小丢拿起纸杯往角落里的饮水机走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不替我倒一杯水么?”启景面无表情一脸平静地问道。
“你没看到我就带了一个杯子么?”陈小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真没礼貌!”启景冷冷置了一声。
“哎呀,没办法,谁让你正好不凑巧地让我撞上了呢?”陈小丢笑起来很漂亮,很阳光灿烂的笑容。
“他们没跟你说,我是个危险人物么?”启景长手一捞,捞过她面前的纸杯就着她喝水的唇印喝光了杯中的水。
“你连我一个实习生的水都抢!”陈小丢小声控诉。
“不抢你的,我抢谁的?”启景冷冷地反问。
这个丫头竟然不怕他。启景将喝完水的纸杯捏成一团丢至一边。
“喂,你喝完干嘛丢掉啊?”陈小丢跑过去将那没有杯形的纸杯重新捡回来。
“不丢干嘛,难道你捡回来还要用?”启景挑挑眉反问。
“当然,精神病又不会传染,我很渴耶!你知不知道,走廊那头的那个自动贩卖机有多贵,黑死人了,一瓶水都要卖三块,超市才卖九毛九的说……”陈小丢再一次小小声的数落,按理说,学心理学的她应该清楚对于一个精神病人而言,精神病这三个字是禁忌,可是对座的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正常人,唉!
“你应该叫陈小捡的,捡破烂的捡!”启景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丫头真好玩,反正无聊逗逗她也行。启景站起身,抓起她的手,直接往门外拖去。
“喂,你要带我去哪?”陈小丢惊慌问道,该不会是精神病这三个字真的刺激到他了吧。可是他又没穿束身衣,不像是有暴力倾向的那种病人啊,学姐还说他除了冷冰冰,沉默之外就没别的不正常了。他现在这是要带她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启景走在前头,轻笑着说了一句。他心情很好!
“这是干吗?”陈小丢指着眼前的自动贩卖机问他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干嘛,你抢了我的水,弄坏我的纸杯,还想敲诈我请你喝饮料,我跟你说,门都没有!我没钱!”
“你想喝什么?柠檬水好不好?”启景不理会她的警告,径直问她道,他当然知道她没钱,一个穷孩子,就背个破包,穿双破帆布鞋,要不是她挂了个实习生的牌子,他都会以为这个是捡破烂的。
“那个,太贵了吧,六块耶,哇呀呀呀,我在KFC打工一小时才几块钱,先说好,我不会请你喝的!我没钱!”陈小丢再次强调自己没钱。
“我请你喝!”启景冷冷地说道。
“你……请?”陈小丢的请字还没落音就被启景的动作吓倒了。
只见启景对着自动贩卖机狠狠地踹了几脚,就听见咚的一声,一瓶柠檬水掉了下来。启景取出瓶子,递给陈小丢道:“给!我请你!”
“喂,你这样是不行的……”陈小丢本来还想晓之以理,但是她忘记了一点,精神病人是不会理会她的那套长篇大论的。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启景意有所指地反问,只是陈小丢是好孩子啊,涉世未深哪听的懂启景的暗示啊。启景从她手中抽出了瓶子,自己抬头饮了一口,“你不喝?我喝!”
“喂,你土匪啊,我没说我不喝!”呜……人家陈小丢好不容易有人请她喝瓶柠檬水,结果那丫的还拿回去了,她一口都没喝到。
“那给你喝!”启景说着,把那揭了盖的饮料瓶直接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冲她眨了眨眼道:“不可以向院长告密哦,下次请你喝可乐哦,陈小捡,88!”
启景晃了晃手,一溜烟跑了。
“我不叫陈小捡,我叫陈小丢!”只是陈小丢面前早就没了启景这号人。
疯子果然是不太正常的,她怎么会以为他是个正常人呢。
这就是启景跟陈小丢的第一次见面。
一个星期后……
“嗨,陈小捡同学,你又来看我啊!”今天的启景没有穿着病号服,似乎是刚刚洗完澡,穿着简单的衬衣西裤,要不是陈小丢事先知道他是这里的病人,没准给他个白大褂,都能冒充这里的医生了。启景见她怔怔地,冲她挤眉弄眼道:“怎么,我今天帅吧,知道你要来,我求了白主任好久,他才同意让我穿的帅一点的。其实我可以更帅一点的……至少在精神病人里我是最帅的疯子,对不对?”
可惜陈小丢平时对名牌认识不够,她看不出他身上穿的皆是LV大牌。一个精神病不穿病号服,却穿名牌衬衣,本身就是不正常,只是陈小丢眼拙地没发现。
靠,这让她怎么回答啊。陈小丢对他的第二印象是,他是这个医院里特权最大的病人。“我叫陈小丢!”
“哦,是吗?那就算你叫陈小丢好了。”启景无比委屈地说道。
“什么叫算叫,我本来就叫陈小丢好不好?”陈小丢同学要抓狂了,一个正常人对个精神病人较真……
“你怎么证明你叫陈小丢?”启景摊摊双手冷冷地反问。托她上次的福,见她一次面,让他保持了一个星期的好心情。
“给你看我的身份证!我真的叫陈小丢!”可怜的陈小丢同学她不知道她的这张身份证送出去就回不来了。
“哦,原来真的是我记错了!”启景若无其事地收起了她的身份证,放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喂,把身份证还我!”
“等你下次来,再还你!”启景笑的贼兮兮地说完,突然凑近她耳边道,“走,我请你喝可乐!”
“不要!”陈小丢觉的好郁闷啊,她竟然被一个精神病要挟了,他拿着她的身份证要挟她下次再来看他。她是找论文素材作调查研究呢,他当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果然,用正常的思维是无法理解一个疯子的思想的。
“那橙汁,柠檬水,蕃茄汁,纯净水,你想喝什么?难不成你要喝啤酒?唉,我也想喝,可惜医院里不卖这玩意!要不你下星期来帮我带两瓶,我要朝日生啤,给,这一百块你拿去,找零给你当小费。”启景大方地将一百块拍在了她的面前。
“你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跑了?”陈小丢试探着问道。
“怕什么,你身份证都押在我这里了。”启景一声冷笑。
丫的,这人逻辑思维那么缜密,怎么可能是疯子,她不相信。“你其实没疯吧?”陈小丢更加小心翼翼地试探。她不光是被他要挟了,更是被他当成小工在使了,还让她帮他带啤酒。
“对,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精神病!”启景突然情绪激动地振臂高呼,把对座的陈小丢吓的连滚带爬地出去找白主任了,他发狂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景,启景乐的笑出了声,这丫头真好玩!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对于眼前这扇门,陈小丢是怎么也不想打开的,要不是因为身份证捏在里面那疯子手里,她是决计不想再面对他的。会客室的门被打开,启景坐在他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犹如一尊雕像。老实说,这疯子真的很帅,唉,只可惜是个疯子。
“你在叹什么气?”启景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她问道。
“给,两瓶啤酒!把身份证还我!”陈小丢决定了拿回身份证后,再也不陪着这疯子一起疯了。
“哇,你真给我带啤酒了啊。不过我突然不想喝了,把一百块还我!”相对于陈小丢的摊手要身份证,启景这摊手要钱的样子更无耻更无敌。
“你做梦!”
“我告诉院长去,你欺负病人。敲诈我一百块,还买酒引誘我喝,你不安好心!”启景那张冰山脸本就没什么表情,加上这冷叨叨的一句话,陈小丢真的是被他吓死了。真让他去院长那里告状,那她还要不要毕业了啊,这实习报告上被院长大笔一挥,那她从今以后都别想学以致用在这行混了。这死疯子!陈小丢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明明是你……”陈小丢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是疯子,她不跟他一般见识,但是身份证还是要拿回来。“算了,我给你一百块吧。把身份证给我!”
“那你下星期还来看我么?”
见鬼的才来看你,你这么恶质,陈小丢就算换一个调查对象也不来招惹你了。“不来!我还有别的事!”陈小丢冷冷地回了一声。
“那我为什么要把身份证还你?”启景更冷地反问了一声。
“这……”陈小丢被启景那声理直气壮的反问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启景,你不要太过份哦!”
“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么?”启景突然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知道!”陈小丢倒还真是不知道他的病例,就连白主任也没怎么说。
“我把一个女人的腰给扳断了,把她弄残废了。”启景说着几年前的那件往事,平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不……不会吧……我不相信!”陈小丢当然不相信,因为精神病院里凡是有暴力倾向的病人都是规定要穿束身衣,而且是不能轻易见访客的。他连病号服都不用穿,穿着自己的衣服,闲来晃去的,怎么可能!
“真的!”
“你又在诓我?”陈小丢一点也不觉的他是精神病,反倒是觉的他是个十足的骗子,总是骗她。
“你过来!”启景冲着她勾了勾手指道。
“你想干嘛?”陈小丢一脸提防。
“你怕我?”启景脸色一暗,“身份证你不想要了?”
一提身份证,陈小丢喜笑颜开,“你终于肯还我身份证了?”
“那你先过来!”启景再一次勾勾手指头。
“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陈小丢慢慢地靠近他。
“离那么远干嘛,再近一点!”启景继续……还好他一向表情少,不像暗帝辰亦那般表情多到都能当表情帝。
“那么近你想干嘛?”陈小丢不悦地嘟哝。
他想干嘛,马上陈小丢就发现了,她再一次被这个疯子耍了,天啊,这疯子竟然亲她,该死的!最该死的是……这疯子亲完她竟然说:“哇,你怎么可以偷亲我,我要告诉院长去。”
“明明是你先亲我的!”陈小丢抓狂地指控,“你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主动亲我的,哇,我的初吻,竟然被个疯子夺走了,天啊……”陈小丢拼命的拿衣袖擦嘴,虽然只是两唇相触的轻碰,但好歹也是她初吻啊,从来没被男人亲过,呜……
陈小丢的那一句初吻,令启景心里得意急了,“不信我们可以去调监控视频看,明明是你一步一步走向我,亲我的。”
“该死的!”陈小丢这才想起来,启景的背后是有监控探头的,事实也真像他所说的,从那个角度来看的话,倒真像是她强吻了启景。这疯子是故意的,他这种思维比正常人更可怕,一个人腹黑已经很可怕了,要是一个疯子很腹黑,那就是灾难了。
“还要不要身份证?”
“要,当然要!”
“那你以后每个星期天都要来看望我一次,而且要听我的话,要是我没见到你的话,嗯哼……”
“你想干嘛?”心理学系大三学生陈小丢同学,无比悲剧地被一个疯子威胁了。
“你想知道?”启景挑挑眉一声冷哼,“那你下个星期天不来,第二天你不就知道后果了!怎么样?”
她还能怎么样,除了答应他,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哦!”陈小丢懒懒地应了一声,这一声应的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啊,不要说启景清楚她的不情愿,就连此刻正在启景那豪华病房里正打着牌斗地主的云辰亦暗帝克里斯三人也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给你!”启景递上了一个鞋盒!
“这是什么?”陈小丢诧异。
“你不会自己打开看看?”启景白了她一眼。
“该不会又是什么整我的东西吧?”陈小丢一脸警戒神色,这疯子威胁完她又突然递一个盒子给她,不正常!
“懒的理你,还有朋友等着我去搓麻将呢,我走了!”启景伸了伸懒腰,走出了会客室。是啊,打麻将三缺一,都等着他呢。
啊?还搓麻将?这疯子在这里的生活是不是太轻松自在了点。陈小丢见他走了,便打开了手中的鞋盒,没有什么意想的整人玩具跳出来,只是一双新的匡威帆布鞋,36码,正好是她的鞋码。鞋盒盖上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送给亲爱的陈小捡同学!
TMD,“我不叫陈小捡,我叫陈小丢!”空荡荡的房间无人回答她,唉……
启景一路吹着口哨回了房,这是三年来,他最最开心的一次,因为什么呢?因为他抓了个小女生!
“我倒是你怎么突然要我帮你带个女鞋干嘛呢,以为你泡医院小护士呢,没想到是这丫头啊!”克里斯一边扔下手中的一副炸弹,炸飞云辰亦跟暗帝的两个小炸弹,一边瞄了瞄开门进来的启景,戏谑道。
“景这泡妞手段真是高调,我说你怎么老想赖在这里,不肯出去呢。原来是有这好……”云辰亦乐呵呵地趁着克里斯看启景的时候从牌堆里顺了一张自己想要的牌。
“那丫头这么嫩,你也吃的下去?”暗帝对着云辰亦使一个眼色,一张牌在桌子底子偷渡成功。
“你们三怎么有空过来,不用陪老婆?”启景冷冷地凑上前去。
启景不说这话还好,一提起老婆,云辰亦跟克里斯恨不得眼神能射箭射死暗帝这死丫的。“还不是易小颜那死猴子,自己一人逛街逛不够,还得拐走小希,去个步行街逛逛也就得了,还得包机去法国。靠!”云辰亦恨恨地说着扔出一副顺子,压死暗帝的牌。
“小希跟她怎么说也是同学,关我家小亚亚什么事啊,还大清早的就直接到我床上抓了人就走,可怜我家小亚亚当时只穿着睡衣呢!话说,启景啊,你要看好你家小丢同学,你要告诫她,防火防盗防易小颜啊。”克里斯一想到大清早那犹如捉奸在床般的戏码,恨的又扔出了一副炸弹炸死暗帝出的小顺子。
“所以,你们才有空过来看我?”启景冷冷地反问。
“看你干嘛,没你,我们三凑不成麻将也能凑成牌桌。”克里斯闲闲地挥挥手。
“景,话说你对那小丫头玩真的?”暗帝嬉皮笑脸的问道,其实能看到启景这样放下过往,有个好归宿也正是他们兄弟几个乐意见到的。
“就是手段腹黑了点!”云辰亦下着定论。
“你们三追老婆的手段也没光明正大到哪去?”启景冷呛一声。
“那倒是!”对于追老婆手段,克里斯承认,他确实用的不光明了点。
“你打算对那丫头装疯装到什么时候?”云辰亦问正事。
“再说吧!”启景见他们牌局也打完了,“来来来,搓麻将了!”
这三年时间,启景天天搓麻将都能搓成麻神了。只是苦了医院的工作人员,上至院长,下至扫地清洁工,无一不例外的逮着谁就是谁,干什么,搓麻将!
已经过去两个月了,这天都转冷了,陈小丢的身份证还是没有搞回来。这都快放寒假了,她还要用身份证买火车票呢,唉……看来今天得讨好讨好那疯子了。其实说起来,启景对她也不错,之前送她鞋子,后来几次见她穿的单薄,又送棉衣又送围巾的。她一开始也无所谓,收了,反正他那么恶质,她收的心安理得。只是当她穿着启景送的棉衣围巾去学校时,她才知道,她身上这一身行头得有多贵。好几万啊!吓的她二话不说,一下了课,就直往医院赶。
“你今天怎么没有过去跟他们一起跑,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吗?”陈小丢在院子里找到一个人坐在角落椅子上画画的启景。
听到陈小丢的声音,正专心画画的启景一惊,连忙合上了手中的画本,“怎么,昨天才见过面,这么快就想我了?”
“这衣服是怎么回事?”这两个月的相处,陈小丢也习惯了跟他的相处模式。你越是跟他急,他就越是得意,真是变态!
“没什么,你穿的蛮好看的!跟我的是情侣装!”启景站起身啊,他穿着黑色的大衣,跟陈小丢身上白色的大衣,正好是同一款式的情侣款。
“你……”陈小丢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最近几次这疯子动不动就吻她,她的初吻二吻三吻……N吻都被这疯子夺了啦,他到底想干嘛?“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想到他接二连三的送礼,还有那些火辣辣的吻……陈小丢不得不这么怀疑,生平第一次发现被男人追,而且这丫的还是个疯子……
“没有!你想太多了!”见她因为他的回答怔住了,启景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外面冷,先回房再说!”
“回房?”是他的病房么,老实说她还真一次都没去过他的病房。相信跟别人的病房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当陈小丢看到医院后面独幢的白色小别墅时,再也忍不住了。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那是院长的房子,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眼前这死疯子的。
“怎么了,你不进去?”启景察觉到她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来看着她问道。
“你该不会是要跟院长打我小报告,然后让我毕不了业,陷害我!”陈小丢死命地拖着他的手,就是不愿进这小白楼。万一真是院长住的怎么办……
“你毕不了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害你?”启景冷冷地反问。
“启景,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疯子?”陈小丢瘦小的身子哪拖的住启景这个大男人,她现在完全是被启景这么一路拖向小白楼。“啊……白……白主任!”陈小丢被一路拖着走,还好让她瞄到了不远处探头探脑看向这边的白主任,根据资料他是启景的主治医生。
“叫他也没用!”启景冷眼瞪了瞪因为听到陈小丢叫声而走过来的白主任。
“景……景少爷,陈小丢只是实习生!”白主任知道这个主,来头很大,一切正常就是死窝在这医院里不走,本来只想让这陈小丢去烦烦他,让他烦了也就不想住医院里了,也免的总是被他莫名其妙地叫去打麻将。只是他没想到,陈小丢不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