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他们队伍中还有黎勇,虽说黎勇不像公孙晨那样功力高深,但是一般的皮毛功夫也是会的。
徐樾按照黎勇给她分配的地方仔细的摸索着,三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安谧了下来,当黎勇顺利找到开启机关的地方,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三个人离开了隧道之后,第一时间倒不是找同伴,而是坐在地上好好地休息了一番,没办法机关是找到了,但是没人告诉他们这机关是生路,也是险路,好久没运动过得徐樾躲过了最后射过来的箭矢,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一旁的黎勇咧着嘴巴大笑了起来,徐樾、巫马翰和他对视了一眼也笑了起来,三个人多少有了一些共患难得感情。
三个人少说也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始继续行动,说来也是奇怪那隧道走过来之后,这边居然是之前他们经过的一段墓道,但是又略微有些不同。要是硬要说出来的话,又说不出来,三个人也只能试探性往后走了。
这截墓道并不是很长,最多也才百来米,徐樾他们沿着墓道走到了墓道口,头上的探照灯随着动作打在墓道中,将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百来米的路程不用几分钟就走到了,但是长久的黑暗让人反应都有些迟钝,这不黎勇习惯性往前一探,差点就掉落下去。
原来这墓道尽头到像是悬在悬崖上的屋子,走错一步就会落得粉身碎骨。
“他娘的,还有老子习惯性慢踏一只脚了,这要是掉下去可不是要老子的小命。”黎勇一边骂骂咧咧的习惯性骂着,一边又心有余悸的望着下面看不到底的深坑。
徐樾在一边捂着嘴吃吃的笑了几声,到是巫马翰冷静的打开了自己头顶上的探照灯,将亮度调到了最大的度。
这时候被隐藏在黑暗中的环境才开始慢慢显露出来,原来徐樾他走出来的墓道,不应该不能称之为墓道,而是走廊,所属于一座残痕断壁的古城中的一角。
看见这一幕,黎勇都顾不着骂了,张大着嘴望着古城的建筑,心中的波澜已经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了,一边的巫马翰到是表现的比他好点,但是神态中也难掩自己的兴奋。
徐樾搭着探照灯的灯光,索性拿出照相机接连拍了好几张才放松下来,可见她也不是很冷静。
正在这边三个人还在沉浸于发现古城的震撼,而公孙晨那边到是不怎么好了。
也不知道是他运气衰,还是邹裕他们运气好,几人分在了一起,公孙晨实在是不想管邹裕他们的死活,但是耐不住人家硬要赖着自己,在甩不掉身后几人的情况下,公孙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再一次面对张文丹的指责后,公孙晨直接摞担子不干了,得了爱谁谁来,他本来就不是脾气好的人,不过这次和这几个人接触之后,公孙晨多少也对他们心中小算盘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张文丹看似没有脑子,经常会被邹裕的画吹鼓起来,实际上她和许文立才是一方的人,而许文立表面上是斯斯文文,内里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看向邹裕的时候,眼里不止有着贪婪还有不屑。
就连充当老好人的邹裕也不是好忽悠了,在面对张文丹的拖累,还有两人之间的暗中勾结之后,公孙晨不信对方丝毫没有准备,这一出螳螂捕蝉到是有几分意思。也不枉他的配合了。
这不他一摞担子不干,那边邹裕眼中就闪过几丝不耐烦,索性他转过身不知道和许文立说了什么,就朝着公孙晨走了过来。
公孙晨一挑眉,并没有说什么,想看看这邹裕的到底想干什么。
邹裕面上带着笑容,一边小声劝着公孙晨千万不要和张文丹一般见识,心里却多少有了几分恼怒张文丹的行动,张文丹和许文立这两天到是把他和公孙晨当成傻子,却不知道自己拙略的演技在公孙晨眼里才是最搞笑的东西。
这样一想,邹裕也多少有了几分想要放弃和许文立他们的合作了,也都怪自己年轻,把墓室的秘密告诉了许文立和张文丹,这几年要不是两个人盯着自己盯得紧,他哪里会想到用考古队进来。
想到这,邹裕皱着眉看了一眼那边正在低声说话的两人,又转头看向公孙晨带着几丝讽刺的样子,心中却是,想着和公孙晨合作会不会更好一些。
心中一旦有了种子,发芽不过是时间问题,在一番你来我往之后,邹裕心中自然是又动摇了几分。
公孙晨本来就是孤儿从小摸爬滚打混到了如今一身本事,心眼本来就比同龄人要精明许多,自然也就看出了邹裕的动摇,但是他并不是很想和邹裕合作,说起来如今队伍里他看不穿的也就只有那个领队乐正蕊了。
要是合作的话,他宁愿和乐正蕊合作,虽然不知道对方深浅,但是乐正蕊在乎的徐樾并不是心思缜密之辈,到有几分公是公过是过的分明,在心中盘算一番之后,公孙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黎勇,再加上邹裕的好话,便也没有纠结张文丹的脾气,开始专心专一的破解机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万,你们信吗?
我自己都不信。。。
☆、2.14
随着公孙晨那边还在摸索着机关,徐樾他们到是在看着古城发了一会呆之后就再次选择了,继续选择机关,没办法,这么大的地方不可能搬走吧,再说把墓室都研究好了,到时候又不是不能回来再看。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这边到是要冷静的很多,动作也要比公孙晨那边要快了许多,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一座吊桥处,吊桥是由铁链和木板构成的,长久没有人踩踏上面已经落下了厚厚的一层灰。
黎勇眉头紧锁的看着铁索桥,左右看了看,朝石桥旁边抱起了一块石头,石头不大也不小,徐樾和
巫马翰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在一边看着黎勇将石头费力的往铁索桥上一扔,重重的石头和铁索桥发出撞击声,徐樾凑过去一看,那被撞击的铁索桥上木板已经所剩无几了,不仅如此,铁链桥两边的石壁上时不时也有小型的箭矢射过。
巫马翰对着石壁看了老半天也没用研究出箭矢的规律,只能对徐樾摇了摇头。
一旁的黎勇擦了擦汗,朝他两嘿嘿一笑说道:“此路不通,咱们换道。”说罢就转身朝墓道的另一边走去。
原来刚刚他们走到这段路的时候,出现了两条岔路口,时间久远根本无法根据古人的痕迹,所以只能根据方向感先走一条路,不行的话再看看能不能退。
还好先辈没有将路全部堵死,不然现在估计他们就得困在这里了,抱着这样侥幸的想法,三人又连忙退出那条通道,转身朝另外一边走去。
这时徐樾突然问道:“如果那边也是假的怎么办?”
黎勇挠了挠头,语气颇为不自信的回道:“不应该吧?”说罢原本的脚步也慢慢的停了下来,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觉得还是冒不起险,选择退出这个他们误以为正确的墓道,回到了空旷的古城楼阁中。
依旧让人震撼的古城楼阁立在远处,徐樾却觉得有几丝不对劲,微弱地光线透过岩石啥山壁使得整个硕大的洞穴都不在那么黑暗,三人一时间也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夜晚还是白天,随着山洞迷雾慢慢散去。
一旁默不作声的巫马翰眼尖的发现对面不一样的地方,他双手微微握紧,背过身去朝徐樾和黎勇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三人靠近说话。徐樾和黎勇两人一愣,但还是都选择相信巫马翰靠了过去。
见两人靠了过来,巫马翰才向两人问道:“你谁眼神比较好?看看对面。”
徐樾和黎勇对视了一眼,黎勇挠挠头瞥眼朝对面望去,没过一会他瞳孔猛缩,好像见到了鬼一样连忙收回视线,将双手搭在徐樾和巫马翰肩上,强硬地搂着两个人的朝来之前的墓道走去。
徐樾也看出了黎勇现在十分惊恐,所以也没挣扎,任黎勇带着她和巫马翰朝墓道里面走去,快退到之前的洞穴时才停了下来。
巫马翰到是没什么,好似已经料到了黎勇会是这副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布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渍,徐樾看了一眼巫马翰,眼神微闪等着黎勇冷静一些了才假装好奇地问道:“黎教授,你怎么了??”
黎勇朝她摆了摆收,眼神中还有残余的惊恐,他咽了口吐沫,好半天才回道:“对面,刚刚那对面有人!!”
“有人?!”徐樾一惊,“是不是乐乐他们啊??”
黎勇被她问的一愣,摇了摇头回道:“不是,肯定不是他们。”他刚准备解释时,不远处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让他止住了话语,朝生源处望去。
“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啊?!”张文丹一边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双脚,一边对着前方的公孙晨问道。
走在前方的公孙晨自然是不屑的去理对方,只有站在她身边的邹裕像是没脾气一样的回道:“快了快了。”眼中闪过不耐表示出了他的状态也并不好。
徐樾一听见他们说话声,就忍不住朝那个方向喊道:“乐乐,公孙教授是你们吗?”
公孙晨他们被徐樾突然发生吓得一惊,不过双方碰见的惊喜反而冲淡了这种惊吓,黎勇显然也很激动能和公孙晨再次相聚,要知道他本来就不适合脑力活,和公孙晨在一起他起码要安全的多。
意外的是,徐樾并没有在公孙晨他们的队伍中找到乐正蕊,她面色有些苍白的扯着公孙晨的衣袖问道:“公孙教授,乐乐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公孙晨眉头一皱,“我以为他和你们在一起。”见徐樾的面色的确是不太好,也张了张嘴安慰道:“...她应该不会有事,你放心。”
一片海蓝色幕布遮盖在乐正蕊的面前,她轻轻的将幕布扯落,她有感觉前方是她现在急需要探寻的真相。
幕布被完全掀开之后,一座西方上世纪的城堡缓缓展现在眼前,精致而漂亮的花园中穿出阵阵香气,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飞到了她的面前,略微停顿后朝一条小道飞了过去,乐正蕊左右看了看再三确定小蝴蝶是想给她带路后才跟上蝴蝶的脚步。
穿过花园,绕过城堡的右侧,时不时巡逻的士兵像是看不到乐正蕊一样依旧按部就班,走过花藤环绕的白色走廊,乐正蕊乐不思蜀的浏览着。
城堡的铸造十分的大,乐正蕊跟着小蝴蝶不知道绕了多少地方,穿过多少条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间前。
小蝴蝶停在乐正蕊的肩上,时不时的会围着她绕一个圈。似乎在催促乐正蕊打开大门看看。乐正蕊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轻轻点了点小蝴蝶,小蝴蝶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旋绕了一圈后最后慢慢的化为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而乐正蕊也呼出一口气,缓缓的将大门打开了,门口并没有她想象那样,兵戎相见或是脉脉温情,有的只是一个金发少女面容祥和的睡在天绒床上,她的笑容天真无邪,眉宇却微皱似乎有几丝愁绪。
乐正蕊还来不及仔细看时,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快速的走动声,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被人看见,但是乐正蕊还是习惯性的躲到了换衣处。
她刚躲好就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走了进来,尽管她面容让乐正蕊看不清,但是乐正蕊却知道那就是简繁,让她意外的是简繁好似发现了她一样,朝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手一挥,乐正蕊就感觉到一阵晕眩,恍惚间只见简繁站在金发少女面前,神色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哦吼
☆、2.15
乐正蕊并没有和公孙晨在一起,这让徐樾感觉到了剧情的一丝丝偏差,莫名的有些恐慌这个细微的变化,要知道一个小小的蝴蝶就能引起蝴蝶效应,那么身为剧情线的主线开始出现纰漏,会产生的效果是谁都预计不了的。
想到这徐樾有点懊恼自己之前,为什么不学着乐正蕊拉紧她的时候抱紧对方,这样还能分开,那她也只能服了。
但是现在并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剧情的不可控让徐樾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化解,只能盲目的跟着探险队前进,心中却是惴惴不安的将整个剧情再次回忆了一遍,一回想她自然就发现了乐正蕊和剧情中有些不同的地方,想到这,她又想起了自己那个神出鬼没但是又处处约束自己的系统。
“如果你不肺腑我的话,我不介意出现给你一点你需要的帮助。”说曹操曹操就到,系统的电子音在徐樾脑海响起,不知道为什么徐樾居然在里面听出了几分疲惫,下意识的放轻声音回道:“...额,系统,现在剧情好像有点偏差,我把女主弄丢了...”
“不会影响到你的任务,先暂时休息,后面我会告诉你怎么走。”话刚落音,那边的张文丹好像身上装着雷达一样,站在原地喊到:“不行了,我要休息,休息。”
徐樾扭头看向对方,张文丹正尖着嗓子朝那边的邹裕说着什么,原本古板的女教授形象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反到是像个市井泼妇,不知道为什么张文丹自从进了墓穴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处处开始刁难,按理说如果是考古教授的话不应该会在墓中出现这种情况。
“张文丹的确有问题,你的直觉很不错。”徐樾一愣,没想到系统会主动提醒她,嘴角泛起一抹笑容,感觉到是不错。
系统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言语间凸出,随后也不再说话了,但是徐樾能感觉到到对方一直陪着自己,既然张文丹的戏台子搭好了,那她也得上去唱一唱了。
“吵什么吵,一路上就听见你吵吵嚷嚷的,还想不想出去了。”早就对张文丹看不惯的黎勇先一步站出来对着张文丹骂了一通,神色间颇为不耐烦,看了看张文丹一副唯恐自己冲过来的样子,不屑的说道:“我说你们这些教授,在外面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一进这墓里到是变得和泼妇没两样了。”
张文丹被他骂的直接躲在了邹裕身后,面色十分的不自然,不像是被说没教授样的羞愧,到像是一种心虚,徐樾一边揣测着张文丹的不对劲,一边和稀泥面色焦急地说道:“我们还是别休息了,现在还不知道乐乐在哪,我们还是快点先找她吧”
这次邹裕到是没出来说话,一副担心张文丹的样子,到是一旁的巫马翰突然说道:“休息。”徐樾面上装作大家都同意她也没办法,一副眼角微红懊恼的样子到是骗了不少人。
公孙晨突然走到了徐樾身边,显然是打算安慰下徐樾,但是徐樾却知道公孙晨并不是那种好心的人,果不其然,公孙晨走过来之后,便悄声对着徐樾说道:“合作吧。”
“合作什么啊?我现在只想要找到乐乐。”徐樾装作不解的样子对公孙晨说道。
公孙晨到是不介意她这种语气,甚至嘴角还挂起了一抹笑容,语气带着古怪地说道:“他知道你有这么担心她,肯定会很开心的,”
“你什么意思?”徐樾眉头微皱的看向公孙晨,对于公孙晨的转变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你不会乐正蕊对你就是普通的校友情谊?或者说朋友情谊?也对,的确是朋友情谊。”这下徐樾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乐正蕊不是朋友情谊吗?那还能有什么?难道是乐正蕊知道她是坏人?可是这部剧她的角色并不算是完全的反派吧?
公孙晨挑眉看着徐樾纠结的表情,心中微动到底还是没有戳穿乐正蕊的心里,调转了个话题,
“巫马翰应该是你这边的人吧,再加上我和黎勇,至于那边几个,恐怕脑子有点问题。”说完他便离开了,到是给了徐樾一定的考虑时间。
等他走后,徐樾到是仔细的盘算了下当前的状况,因为她主要是和乐正蕊绑在一起的,除了和原
剧中一样和巫马翰有一点的合作以外,另外合作的盗墓两人到是没有接触,也许是直觉问题,她觉得两人并不像原著中那样,不然在这盗墓的江湖里早就成尸骨了。
众人休息了一会,到底还是记挂着乐正蕊的状态,所以没过多久就开始继续朝着前面走去了。
“右边,石墙。”根据系统的提前提醒,徐樾时不时的引着众人朝系统所说的地方去。
穿过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不远处有一处类似与献祭的圆形平台,深蓝色的光幕从上方洒了下来。
一座巨大的棺椁正放着圆形平台之上,带着皇室的庄严让众人都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情,表情也变得格外的严肃,慢慢的走上平台。
让众人想不到的是,那副棺椁居然是打开的,徐樾心中一动,忍不住快步朝棺椁中望去,果然是乐正蕊。
众人也纷纷上前一看,张文丹发出了一声尖叫声,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样,徐樾没有理她转头朝着躺在棺椁中好似睡着了一样的乐正蕊叫道:“乐乐,乐乐。”
公孙晨上前去摸了摸乐正蕊的鼻息和脉博,对徐樾说道:“没什么事,只是晕了过去。”徐樾一听到是放下了心来,邹裕他们几个却有些不安分的到处查看着什么,到是公孙晨几人未动,似乎另有打算。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什么都没有?!”不过,徐樾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先一步崩溃的居然是许文立,很显然对方已经抛开了自己平日里斯文的模样,一脸愤怒的朝邹裕咆哮着。
邹裕皱着眉并没有回复对方的话,转而看向一旁格外安静的张文丹,语气颇为危险的说道:“你不是文丹。”
他这话一出,吓的‘张文丹’神色惊恐的朝许文立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着邹裕说道:“老邹,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张文丹啊。”
许文立到是毫不客气的对邹裕说道:“你才发现啊,简科没想到你也会被我骗了。”许文立突然爆出邹裕的身份到是让其他人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个团队里居然有两个双面人,徐樾面色带着惊讶惊呼道:“大伯?”
简科也没打算在继续装下去了,将脸上化的东西擦掉,又将头上的假发摘去,果然‘邹裕’下一秒变成了失踪了的简科。
显然这场大戏让公孙晨他们看的是精彩万分,让公孙晨都忍不住为他们鼓了鼓掌,带着微笑的插了一句嘴,“真是群好‘教授’啊,既然这位是简科教授,那么这位张教授到底是谁?”
许文立似乎是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将原本还在瑟缩的张文丹一把拉入自己怀中,说道:“这是徐琳,简科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啊?哈哈哈哈。”
“文丹呢?你把她弄去了哪?”简科直接不理会许文立的疯狂,依然执着的问着张文丹的行踪。
许文立得意的一笑,强硬的搂着‘张文丹’说道:“你觉得我还会留着她吗?留着一个喜欢别的男人的妻子?”他话刚落音,简科就忍不住朝他冲过去打了一拳,一时间两人扭打成一团,一旁的‘张文丹’到是安静的站在那,一点不去阻拦。
黎勇正觉得奇怪了,那边的巫马翰插了一句,“最毒妇人心。”到是让‘张文丹’朝这边走了过来。
正在他们那边狗咬狗的时候,乐正蕊也慢慢转醒了,她摇晃着还有些晕眩的头,目光有些呆滞的看向徐樾,突然趁徐樾不备,亲了徐樾脸颊一口。
徐樾(。_。) [低头] 看向乐正蕊,对方朝她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虽然徐樾很想问对方的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还是忍住了,低声在乐正蕊耳边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随着徐樾诉说,乐正蕊的神色也越发清醒了,她神色有些郑重的看着简科几人,被徐樾扶着站了起来,“简教授,停手吧。”
简科浑身一僵,停下了和许文立的互殴,朝乐正蕊望去,脸上还带着些许伤疤和灰尘。
许文立一副光脚得不怕穿鞋的,索性将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这时候众人才知道一切事情的经过。
二十年前,简科和简繁的爸爸,简勤,许文立,张文丹四个人发现了这处古墓,但是由于当时设备简陋,两人根本不可能进入其中,所以就约定好了得以后设备齐全了在过来。
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其中因为简勤想要将墓址上报给当地,而被三人所害,那时候,简科和张文丹还是恋爱关系,许文立觉得自己一人单独一方未免弱势,就要就张文丹嫁给他,否则他就去高发。
简科和张文丹刚好是事业上升期,没办法两人只能分开,张文丹嫁给了许文立,简科终身不娶,只等着墓室挖开后和张文丹继续在一起,但是世事弄人,许文立本就暗恋张文丹,可是张文丹却一直都记挂着简科,两人之间也并没有夫妻之实,到最后也成为了许文立的一个坎。
二十多年后,简科终于有把握将墓挖掘出来,到后来机关算尽,还是没能和张文丹在一起,到也让人唏嘘不已,到是许文立因为墓室没有值钱的物品,再加上背负两条人命,整个人都已经疯了。
事情结束之后,徐樾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完成了任务,到是和公孙晨他们经常联系成了好朋友,被乐正蕊拉着凑合过了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 ̄▽ ̄")╭ 终于完结这个故事了!!!
虽然还是有很多BUG,但是我想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白甜!!我来了!!
☆、3.1
再次回到空间的时候,徐樾神色有些恍惚,不是很适应突然安静而空旷的空间,也许是与乐正蕊相处的时间太过于美好,所以现在才会现在这么难熬。
“反派任务二,成功。”
“宿主现在需要休息,还是继续下一个世界?”徐樾抿了抿唇,半响回道:“继续下个世界。”
系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脑海里计算了一番,才回答徐樾的话语,“确认投放,娇娇小姐校园记。”
徐樾缓缓睁开双眼,带着些许灰尘的白色天花板出现在眼前,触手却是极其柔软而舒适的软被,就是床稍微硬了点,唔,还窄了点。
从床上坐起来的徐樾一边想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原来是一间宿舍,宿舍也不算小,刚好住四个人,床不是自己当初读书时的那种铁架床,而是那种自带桌子衣橱的那种,到也方便。
虽是这样想着,徐樾到是没有想要起身的欲望,安安静静的将自己裹在被窝里,抬头望向外面的天空,应该是在秋冬季左右,所以说还是躺在被窝里就好了吧,至于主角什么的应该会自己出现吧。
蔚安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厚重的被子将小人裹得厚厚实实的,整个身子伏趴在床上,探出一个小脸上被热气熏染的粉红,眉头微皱有些不适在接近床边快要滚落时停住了。
她嘴角微动,并没有发出习惯性的嘲讽,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睡着了,会这么可爱,就是醒来之后让人受不住,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蔚安然还是放轻了动作,坐在了自己书桌前看起了书。
徐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昏昏暗的时候了,不知道是不是怕灯光刺到她的眼,所以对面床铺的女生只开了自己书桌边的小台灯,眼神专注的正看着手中的书,但是动作却格外的轻巧,好似怕打扰到徐樾一样。
不得不说对方第一面就给徐樾留下了一个好印象,看起来这个宿舍的人应该不难相处,睡了一天了,别说肚子,就连她的身子骨都快要软的坐不起来了,从枕头边拿起手机,徐樾仔细了研究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就从床上穿好衣服坐了起来。
坐在书桌前看书的人似乎还沉浸在书本,徐樾看了下时间,想着要和舍友打好关系的,所以故意弄出了声响,惊扰了对方。
对方冰冷带着些许怒气的眼眸朝她望了过来,她也只能乖乖的朝对方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要一起去吃饭吗?”
蔚安然眼神中带着疑惑的看着宴佳佳,难不成对方今天吃坏了脑子?居然和声和气的对她说话,以前还说看见自己吃饭就吃不进去的呢?
也许蔚安然的眼神太过奇怪,徐樾被她盯得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难不成自己身上有什么嘛?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啊。
虽然疑惑,但是蔚安然表面上还是不漏声色回应了一声,“恩。”不知道宴佳佳究竟想要怎么了。
带着些许磁性女声传入徐樾耳中,还没等她看去,对方就已经转身将书本放好,泛着些许淡黄色的灯光慢慢熄灭,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宿舍。
蔚安然带着徐樾吃饭的地方就在学校门口,刚好也适合徐樾熟悉周围的环境,不至于到时候睁眼瞎,两人一路上也没有交流,蔚安然是没话说,徐樾是没空说,一时之间的气氛到和谐无比。
两人沿着学校周围的餐馆走了一圈,最后还是蔚安然在一下饭店停了下来,徐樾这才兴致勃勃的止住脚步,朝饭馆望去,“晨晨饭馆?看起来不错的样子。”意料之外,徐樾丝毫没有嫌弃的表情,让蔚安然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她心中暗中思索了一番,多少还是有些防备着。
两人刚走进饭馆,穿着时尚的老板娘一边拿着抹布将桌子擦了擦一边朝两个热情的问道:“两位美女,要吃点什么?”。
蔚安然直接报了两道菜,顺手将桌上有些黏黏糊糊地菜单递给了徐樾,徐樾没有结果菜单,侧头朝老板娘问道:“有汤吗?”
老板娘正拿着纸笔听徐樾一问,连忙点点头,“有,有,美女想喝点什么汤?我们这有紫菜蛋汤,西红柿蛋汤,还有酸菜豆腐汤。”
“给我来个西红柿蛋汤吧。”
“哎,好嘞,你们稍等下,菜很快就会上来了。”老板娘开心了笑了笑,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就急匆匆回了厨房。
徐樾看着她那急急忙忙的样子嘴角微扬,朝安静坐在椅子上,正擦拭着筷子的蔚安然问道:“哎?今天星期几来着,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玩?”
蔚安然低垂着眼帘,自顾自地擦拭着筷子,听见宴佳佳的问话,一愣,眼中带着不解的朝着宴佳佳看了一样,“星期四,这周六有课。”
对方话语虽然简洁,但是也多少透漏出了徐樾现在需要的消息,所以她也没在纠结,转而去说道其他的一些事情。
等菜上来的时候,徐樾已经饿得有气无力了,率先结果了老板娘拿过来的碗筷,给两人都盛好了饭这才坐下认真吃饭。
果不其然,徐樾还没吃几口,就见那边的蔚安然一躲,一口热汤朝她喷了过去,徐樾连忙拿纸递给了对方,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却在脑海里问道:“系统,你刚刚说什么?”
“本系统刚刚说,你对面的那个就是你这次的任务目标,你的任务是将她赶出学校。”系统不带着一丝感情回道。
“???Why??”徐樾一愣,发现系统并没有回应她后又忍不住讽刺地说道:“现在系统连这种校园霸凌的恶性事件都接吗?”
“你对面的那个人就是你的目标,原主和她的关系十分差,你该庆幸这次你是主角。”
我是主角?和蔚安然吃完饭后,徐樾回到宿舍一直在想着系统的回复,怪不得她这么对待对方,对方会很奇怪,看她的眼神就像今天没吃药一样,_(:зゝ∠)_真是一世英名全毁了。
一旁的蔚安然眼角扫到床上正裹成一团,在被子中哀嚎某人,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世界
大概属性应该是
故作刁蛮任性大小姐X高冷学霸
☆、3.2
“佳佳,佳佳。”带着些许急切的声音让徐樾从迷茫中醒来,她目光呆滞的朝床边望去,一个穿着厚厚衣服的女生正一脸急切的叫着,
徐樾迷糊的朝她问道:“唔....怎么了?”脸上泛着一股红晕,离她比较近的蔚安然能清晰的看到她眼神中的疑惑,不得不说这两天宴佳佳的变化让她有点出乎意料。好像有一瞬间掩盖了对方之前的恶劣,蔚安然慢条斯理的将衣服整理好,眉眼低垂地望着地下,没有再去关注宴佳佳。
“佳佳,快起来,要上课了。”荆溪见徐樾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摇了摇对方。
一听到上课,徐樾到是精神了一些,她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现在是学生,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一行人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往教室。
刚到教授就发现科任老师已经站在讲堂上了,老教授正整理着文档,看着她们急忙忙的样子,到是没说话,只是慢悠悠的看了一眼,又转过去继续整理。
荆溪见状赶忙拉着徐樾几人朝教室后方走去,果然刚落座没多久,上课铃声就已经敲响了,几人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有着几分庆幸。
徐樾一边表情严肃的听着教授讲课,一边听着荆溪和许芳芳两人在那小声聊着天,从两个人的聊天中,徐樾到是知道了不少的消息,比如,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大二工商管理系,正在上课的是她们系的主任,姓严,教学方式比较严格,他现在比较看好的学生,就是她的死敌,蔚安然。
知道这个消息的徐樾突然觉得有点难过,_(:зゝ∠)_这个任务好难啊,她现在和对方的差距就等于是,学渣和学霸,如果直接将对方赶出学校的话,大概也就是用权或者钱了。可是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她要赶一个学渣或者有不良记录的人那还好,关键是,蔚安然不只是品学兼优,更是当年高考的时候以理科状元考进来的。
难怪系统会提出这种简单的要求,敢情这并不简单啊,不过,徐樾还真是做不出来这种恶劣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处理了。
咬着手指,徐樾陷入了两难之境,因为任务不折手段这种事情她还真的做不出来,但是不做的话好像也不行吧?咦,徐樾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脑海里开始呼唤系统。
蔚安然站起身来将严教授提出的问题,正确的回答了一遍,坐下时眼角瞥到身边正在发呆的人,荆溪和许芳芳估计是想让她和宴佳佳的关系缓和一点,不然也不会让宴佳佳坐在自己身边,难得宴佳佳这几天也格外的‘乖巧’的样子,不说和好,起码和她和平相处的意向还是有的吧。
徐樾到是没有注意到蔚安然单方面有和解的意思,她还在努力的在脑海里呼唤着系统。但是很明显系统明显不是很想理她,叫了十分钟没等到系统的回复,徐樾也只能撇撇嘴不在想那么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两个世界给她养成的习惯,导致她现在连随便趴在座子上的动作都做不出了,反而一副很严肃矜持的样子,到是让不少人觉得她今天格外的有气质。
一旁的荆溪见状凑了过来,在徐樾耳边小声的问道:“佳佳,你今天好像特别严肃的样子?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徐樾往后一躲,躲过了对方呼吸间的热气,颇为不自在的回道:“没什么,只是想认真听课而已。”
“是吗?”荆溪一脸疑惑的看着徐樾,似乎有些不明白宴佳佳什么时候会认真听课了,不过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哎,佳佳,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徐樾将笔记本摊开,随手在上面开始画起了图案,不过做的到是端正,一副认真听讲上课做笔记的样子。
荆溪和许芳芳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蔚安然,小声的问道:“那个,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安然啊?”
徐樾被她问的一愣,安然是谁啊?她朝左右看了看,正好对上了蔚安然的视线,半响撇过了头,想起来了,_(:зゝ∠)_原来是她要赶出去的目标啊,至于为什么讨厌对方,她能说她也不知道吗?系统发布的任务怪我咯?
【难道我没有告诉你,你说我坏话都会被我知道的吗?】
粗糙的电子音在徐樾脑中想起,徐樾忍不住辩解道:“你有说过吗?”
【上次被抓到的记忆被你吃了吗?】
咳咳,徐樾想起了上次在古墓中被系统嘲讽的时候,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道:“嗯,那啥,系统你知道原主为什么讨厌蔚安然吗?”
【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原主讨厌蔚安然的原因,是大一的时候蔚安然有一次在外面遇见了她没有和她打招呼,嗯,本系统看看,还有一次是因为没有邀她一起去吃饭,暂时就这么多。】
“???这么简单的理由?系统你确定这个任务没有问题吗?”听完原因后,徐樾满脑子都是问号,原本以为两者肯定有什么深仇大恨,结果就这么简单?这不是在逗她吗?还能不能好好做任务了。
【这个任务由本系统上报下,你先继续保持。】系统明显不知道居然会是这种理由,运算了无法得出结果半天之后,也只能让徐樾先做任务了。
徐樾撇了撇嘴,这种理由谁都不会信吧,还不说是学渣对于学霸之间的气场不合还好一些,想到这徐樾朝荆溪回道:“应该是气场不合吧。”
“气场不合?不会吧,我记得佳佳大一的时候你和安然玩的最好了。”荆溪一点都不相信徐樾的回答,并且还向徐樾提了以前的事情。
就在一边的蔚安然也觉得这个解释太过于牵强了,气场合不合这种问题根本不存在好吗,想到这,她眼神微黯低沉着声音问道:“气场不合你确定?”
徐樾头也不回的之间答道:“当然确定了!对!我们之间就是有一种叫做学霸和学渣的鸿沟横在中间。”说完她才觉得不对劲,一扭头就发现蔚安然眼中带着笑意的看着她,徐樾恨不得现在就躺进被窝里捂住脸不让别人看到,QWQ麻麻咪啊,我感觉我和敌对关系更好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是系统说的话。
然后我还能说点什么,
QWQ妈个鸡,为什么要在我新开一个世界了再让我想起一个更好的脑洞呢????
☆、3.3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说的话,让宴佳佳原本刁蛮的形象在蔚安然眼里,就变成了别扭蠢萌的样子,偶尔蔚安然还会一种奇怪的眼神探究的看着宴佳佳,弄得徐樾都有些开始躲着她了。
随手将垃圾扔进垃圾箱里,徐樾瘪了瘪嘴不是很开心的在脑海里面叫着系统,这次的任务实在是有些太无厘头了,就因为一点小矛盾赶人家出去这种事她还真的做不到。
“这次任务属于高级别的隐藏任务,需要你自己体会,本系统给你的提示也只有一句话,记住,你穿越的世界都是你曾经看过或是剧透过的世界。”系统刚说完这句话,就像是被掐断了线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徐樾唯一能够庆幸的就是,还好系统没有学着狗血剧里面一样,直接漏掉了重要的话。
想到这,徐樾不禁苦恼的揉了揉头,自己看过的剧那可不少,但是这么小清新的剧她还真的没有怎么看过,究竟是哪一部呢?
她还在那边思考,这边荆溪已经暗戳戳坐在蔚安然的旁边,小声的问道:“哎,安然,你和佳佳现在怎么样了啊?”
蔚安然挑眉看了眼那边正在发呆的宴佳佳了,神色微暗回道:“勉强。”
荆溪跟着她的眼神瞄了眼宴佳佳的位置,又悄悄凑到蔚安然的面前,小声说道:“安然我跟你说啊,佳佳这个人就是别扭,但是本性还是不坏了,你不知道你上次有事没回宿舍,她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差点出去找你,虽然她偶尔对你毒舌什么的,其实啊她是很在乎你的,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哪里忽视了她,我觉得这次你们肯定能和好。”
“是吗?”蔚安然疑问了一句,但是多少还是相信了荆溪的话,如果宴佳佳一开始这么对她,那她无话可说,甚至可以完全的无视掉宴佳佳,但问题是宴佳佳以前和她关系很好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了,所以除了和好以外更多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绝交也得绝的明白吧?
荆溪自然发现了蔚安然眼中的动摇,于是决定顺着话接着往下说,“是啊,我给你打听过了,这周佳佳不回家留在宿舍,你可以和她好好的说说,你们以前那么要好,现在要是散了多可惜啊。”说完还一副遗憾的样子看着蔚安然。
这让蔚安然原本想要和宴佳佳和好的心思,从三分变道了五分,看的荆溪只能在内心吐槽,一个别扭一个闷骚要是等她们主动和好那不得花儿都谢了,还好有她。
不过说起来,她也不希望两人闹这么僵,要知道两人这样她和许芳芳夹在其中也不好受,你想天天吃饭的时候一个黑着脸的人坐在你对面,浑身还散发冷气,就是最美味的东西摆在面前,估计她都没胃口了,想到这她朝许芳芳使了一个眼色。
许芳芳接收到她的意思,将手上的化妆品放在了桌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宴佳佳身边,“佳佳,佳佳,别发呆了。”
“怎么了?徐樾被她从思绪中叫出,眼神中充满疑惑的朝许芳芳看去,并没有注意到刚刚荆溪和蔚安然说什么。
许芳芳一手拿着镜子一手将脸上的化妆品抹匀,身上还带着一股清香,敛眉看着宴佳佳,眼神中充满着一股八卦的味道。“哎,佳佳啊,你和安然到底是怎么吵得架啊。”
徐樾一听她的话,浑身一僵,下意识的看了那边的荆溪,又瞬间收回了眼神,随意的回道:“我和她有什么好吵的,都说了是鸿沟鸿沟你懂吗?”
不知道为什么,徐樾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蔚安然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不单单是为了后面的剧情,更多的好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许芳芳假意被她逗得噗嗤一笑,用肩膀撞了撞宴佳佳,笑道:“得了吧,你要是会因为这件事针对蔚安然,那我估计这个宿舍你都住不下去了。”这时候,徐樾才想起来,尼玛除了宴佳佳的成绩不怎么样以外,其实许芳芳荆溪两个人也是学霸级别的人物,总感觉自己作了一个大死。
只能嘴硬的回道:“咳咳,这个嘛,应该是....怎么说呢,因为我以为蔚安然是和我一样的学渣,我们之间有战友情谊,可是她却叛变了,对,叛变了。”徐樾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这个理由,越说还越有底气,弄得正在偷听的蔚安然和荆溪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许芳芳也被宴佳佳这个理由给打败了,“你呀。”点了点宴佳佳的额头,一把将宴佳佳勾住了,圆形的小镜子出现在徐樾面前,许芳芳凑了过来,盯着镜子中的宴佳佳说道:“佳佳,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把握的,我希望你能坚持自己的本心。”说完就又退回到了自己桌边,留下被她说楞的一顿,嘴里呢喃着,坚持自己的本心吗?
她这边还想不通,那边许芳芳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拿好了包正打算和荆溪一起出门,徐樾下意识的扭头看见他们要出门,疑惑地问道:“你们去哪?”
许芳芳转过身朝她挥了挥手中手机,“我妈来接我,据说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我先去看看。”